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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小黄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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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这里冷!”温和的语调在头顶响起,满满都是担心,明亮的眼眸,小心翼翼的低头瞅她一眼,贼贼的闪过一丝渴望,身侧的手扬到她的腰际紧了紧,却不敢落下。 
 她轻叹一声,微微向后靠了去,如他所愿的偎进他的怀里。满世界都是他温暖的气息,令人想永远沉溺下去。  
绝色的脸上开满了欣喜的小黄花,再不犹豫,低身更加拥紧怀里的人,垂头在她脸侧轻轻的噌着,无限满足。  “小花,小花,小花……”  
一声沉似一声,手间也越加抱得紧,像是想把她整个都揉进骨血里去。  良久——  
“小花,谢谢你!” 
 怀里的人一愣:“谢我什么?” 
 他把她冻得有些红的手,收进掌心里:“谢谢你救了我小师弟!”  “我救他,不是因为他挡着我晾衣吗?”她笑着反问。 
 “不,是因为他是我师弟!”他肯定的道,手上紧了紧,许是觉得不够暖和,又塞进胸口:“小花,我好高兴,真的……我还以为,无论怎么样,你或多或少……还是会怨我逼你……来这里。可是你还是救了小师弟!”他话里难掩的激动,欢喜得似要跳起来,却不忘紧抱着她不放手。
  她性子冷,什么事皆可淡然处之,如若那天躺在院里的不是他的小师弟,或许她连看也不会看上一眼,但她却救了。 
 细想其中的原由,足够令他傻笑上个几天的。  嘴角缓缓上扬,君思听着他激动的心跳,沉吟半会才缓缓的道:“你师傅虽然厉害,武功才学,奇门遁甲,无一不精。教出来的徒弟也是如此!可偏偏就不擅医,就连寻常风寒也无能,这点总不能让外人知道了去!”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底,轻笑一声道:“他是你小师弟亦算是自家人,我不救,岂不白费心机。”护短就要护到底。 
 “自……自家人!”肖芳华一呆,猛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脸,慌忙转过她的身子,急切的道:“你说我……我,我算是自家人?” 
 自家人,天知道这几个字,在她的心里有多重。她生性凉薄,任何人,任何事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唯有一点,她护短,极为护短。自家人在她心里的份量,比一切都重要。 
 而且现在她却说……他是自家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小花,我我……我是……”  
“自家人!”看着他激动到无以负加的神情,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君思在这个世上,只有二个牵挂的亲人,一个是我的侄儿,一个便是你!”  
呆立!
  突来的惊喜冲进脑海里,把所有的一切都淹没了,眼里似是奔腾出来的是什么?耳边嗡嗡做响的又是什么?仿佛世间一切都已经消失,唯有的便是她那句惊起涛天大浪的话。 
 自家人,自家人,自家人…… 
 不断的回响。  除了狠狠拥她入怀,不断的呢喃她的名字,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小花!”  
“嗯!” 
 “小花!”  
“嗯……” 
 “小花……”  
“……嗯”  所有的伤痛不复存在,余下的只有幸福。 
 他——是自家人! 
 直到烛光似要燃尽,紧密相拥的两个影子,在窗纸上摇曳。那抱得死紧不留一丝缝隙的人,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闪出一丝紧张和犹豫。  “小花!” 
 “嗯!” 
 “你……怨我吗?” 
 “……为何这般问?” 
 “我……明知你怕冷,还把你带到这么冷的地方。” 
 “嗯……是冷!”  他的手颤了一下,声音顿时沉了下去:“可是……我没办法,当初我只是想着,如果太冷的话,你不能出门,或许……或许就不会离开我了!我只是……” 
 他没有说下去,似是想到了什么,拥得更加紧了。  君思一叹:“我知道!”这点小心思,他天天写在脸上,她又怎会不知。 
 “那……小花怨吗?”
  “不怨!” 
 “真的!”他一喜,却仍是有些担心:“可是……这冷!” 
 她轻轻一笑,刹时抚平他所有的不安:“有你!” 
 “……”  
再次呆立,半晌……  点头如葱倒,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把整个心充得满满的,似要溢出来。  今天老天爷是否特别的慷慨,他十年来做梦都想听到的话,竟在这一天之内,全一起给了他。那他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再贪心一点,一点点就好! 
 低头瞅了她一眼,她整个身子,全在自己身前,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嘴角掩着一丝笑,瞬间就勾了他的魂去。  好美,好美,美得他想藏起来,看着一辈子。 
 “小花!” 
 “嗯!”  
“小师弟说,我们现在这般……于理不合!”  
“……嗯!” 
 “他说……女儿家清白最重要!”
“嗯!” 
 “他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毁人清白!” 
 凤眼轻眯:“所以……” 
 “所以……”他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包进掌心,眼里闪着期盼的光,沉了半会才道:“所以……我娶你,好不好?”  君思抬起头,淡淡的扫过他的脸,手突然被紧握了一下,轻轻的颤着,那目光一眨不眨,她甚至已听不到他的呼吸,紧张到连心尖儿都跟微痛起来。 
 也罢!  缓颜一笑,似是倾尽一切的芳华。  
“好!”  
———————————————————————————————————————  
今天的风,从早上起,就刮着有些奇怪,卷着未干透的落叶,仍旧扬扬洒洒满天飞舞。举目望去,似是透着几份悲凉。  心里却是欣喜的,许是感染了芳华的心情吧,君思如是想着。  他说要娶他,明明就是讲着势在必行,半强迫似的话语,偏偏又加了一句好不好? 
 我娶你——好不好?  本身就矛盾,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想强迫还是在哀求? 
 像是老早就下定决心,万分想,且一定要做的一件事,却又怕她反对,一下短了气势。怕她为难,怕她难过,更怕她转身而去。  她本是可以拒绝的,他的表情这么说着,语调更是给足了后路,万一她拒绝了,他自然也会顺着她。但在那般的神情下,她又怎狠得下心说个不字。
  应了,顺了他的愿,亦或是顺了自己的心。其实从出宫的那一日开始,她便是已经应下了,惜知这个傻瓜,到如今才明白。  还记得,这些日子来,她也有问过,为何一定要带她出宫不可?  
他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声音里都是苦恼的意味。 
 “因为在那里,你不快乐不是吗?那天在街上看到你,你脸上就是这般写着的。你一直……一直都不开心,那宫里的红墙关住了你的快乐,那我就带你飞出来。”  平生第一次,她说不出一句话。她性格内敛,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可以看破她的心思,他却一眼就识破,看到了心坎上。  
看似粗枝大叶,却心细如斯。真正是傻到了骨子里,她该是恼的,恼他这般的痴傻,却着实是气不起来,唯有丝丝的心疼,随着他偶有出现的恐慌神情,绕于心头。 
 他打着盘算,故意让她住在这雪山上,却不知,山上虽冷,她却已经拥有了一个太阳。 
 耀眼,灿烂,能让人连心都温暖起来的太阳。  山上的日子过得快,每天如他所说的,都是在蜜里过的,时间好像已经没有了意义,她也曾想着,或许……或许,真的可以,一直这般下去。  
直到他们一起,携手踏入轮回的那条路,投胎转世,再重来一遍。 
 或许……
  只有或许……  “真的吗?小花,我们成亲,现在就成亲,成亲……成亲要做些什么?”昨天晚上他满屋子的乱转,欣喜得像是一个孩子,那嘴角早已经是合不上。 
 “对,要红烛,要嫁衣,新娘子都是要穿嫁衣的!”他终是想出来,转身就要往外冲,也不管外面是否是漆黑一片:“我去买,我现在就去买!”  若不是她及时拦阻,或许他当真连夜下山去。 
 天刚蒙蒙,傻笑了一晚的他,早已按奈不住,飞奔下了山。  “小花,我马上回来,等我,等我回来!” 
 他常常笑,却是第一次见他笑得今晨这般欣喜,就连阳光都被那灿烂的笑容比了下去。 
 君思有瞬间的恍晃,回神已经寻不着他的身影,只有那满天扬洒的落叶。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或许……  
或许她可以与他一起…… 
 天长地久!
  直至—— 
 “臣,恭迎太后回朝!”  
瞬间,那已经飘扬到云端的心,一失足,粉身碎骨。 

毕生之耻  第三十四章  
肖芳华搂紧怀里的嫁衣,低头看一眼那红灿灿的颜色,映得脸都止不住的泛红,他又忍不住心花怒放起来。  耳边又在不断回响昨日的场面。  “我娶你……好不好?” 
 “好!”  那满含着笑意的一句,深深的印进了心底。短短的一个字,不断的在他耳边回响。瞬间心花开了一片又一片,满满的溢出来,多得他想哭。  虽然哭对一个男人来说,太过窝囊,但他就是想,就算窝囊,也想。  小花,终于肯成为她的妻子,世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心喜的?手一直在颤,没有停过,脑海中更是炸开了锅,他甚至走错了几次才找着正确的路下山。无法形容是怀着怎样激动的心情买来这件嫁衣,那艳红的颜色,光看着就已经把心给捂热了。
  突然一刻都不想等,只想快点——快点把这件红衣亲手给她披上,然后缠她一辈子。就算她怎么恼他,吼他,甚至不理他,那也都只是生活中的小调剂。 
 他可以守着一辈子,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不厌倦。  光是这般想着,他心都要跳出来。
  脚下更是发了疯似的狂奔,他从来没有抱怨过自己的武功不好。此时他却要抱怨了,即使怎样使着轻功飞奔回去,还是觉得慢,太慢……  天空一道炸雷,轰隆隆的响,原来是晴朗的天气,顿时乌云密布起来。一股冷风吹去,顿时有些刺骨的冷,肖芳华抬头看了看天色,那黑压压的乌云,压得心口犯闷,顿时一阵狂跳,怎么好生生的天,突的就变了呢?状似要还下雨的样子。 
 他脚下一停,站立了半会,小心翼翼的把手里挽着的红裳,藏进怀里,像是担心弄湿。这才继续飞身前行,右眼边却有预兆的乱跳起来。  他顺势用力揉了揉,却止不住那规律的跳动,似是不受控制。突然想起一句老话:左眼跳财,右眼跳……  
“呸呸呸!”他连忙自己呸了几句,暗骂自己怎会想到这些,真是胡涂了不成。  
今天,这般高兴的日子,小花马上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了,他却尽想这些有的没的。甩甩头不去想,右眼皮的跳动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没事的,没事的……  他只是跑得太急,风沙入了眼,所以才一直跳的,没事。 
 暗自安慰自己,心底却无端升起一股慌乱,随着天上响起的那声炸雷,狠狠的一沉。脚下却更加快了,似风一样的向山项刮去。  更加迫切的想要看到她。  想她,很想她,发疯一样的想她。 
 突然就恨起来,为什么他的轻功不能再好点,为什么这路不能短一点,为什么家不能再近点。
  却又忍不住要笑自己,他这是在干什么,才分开二个时辰而已,就因为眼皮跳动一下,就紧张成这样。若是小花见了,岂不是要笑话他了。 
 小花,明明……明明就是在家里等着她。  她答应了的,会等他回去。  她也答应了的,要嫁给他。 
 只要过了今晚,只要她们成了亲,她会永远都在他身边,时时刻刻都会在一起,将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很长很长……  此时此刻,她也一定是坐在院里,一边打理着药,一边等着他回来。只要跨过那道围栏,她定会回过头,牵动嘴角,对他扬起这世间最美的笑容。
他不必急于一时的。  
不必……
  他们会幸福,幸福一辈子!  是的,一定会是这样的。  
一定!  他下了决心,并在心里重重的订下了钉子,肯定着这个答案。但天上轰隆隆的雷声,却似是在泄气一般,响个不停。心底那微小的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他甩头忽略。 
 只是抓紧着胸前藏的红衣,使尽所有力气的狂奔,任由耳边寒风,刮得他的脸颊生痛,也不想停下来,越来越快。  小花在,一定在,小花在等他。  就在院里,在家里,等着他。 
 一定是的!  “小花,我回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难的奔回来的,却在看到那栋小小的茅草屋时,松了口气。  总算回来了!  他掏出那红艳的嫁衣,极为珍惜的捧在手上,怀着欢喜到快要飞起来的心情,大老远的就嚷道:“小花,你来看!”  
他大步走了过去,这才发现院里的围栏是开的,院内没有小花的身影,他捧着嫁衣的手,猛的抖了一下。 
 立即又拉动着嘴角笑开。  “呵,一定是在房里?”他呵呵的笑,身形有些僵,快步过去推开了房门,一边进一边说:“你看看……是朱沙的赤红色哦!老板说这是最喜庆……”
  房里,风吹起床缦,飘了一室的孤寂。  
“没办法,一……一定在书房,呵呵!”他强迫自己笑着,手更加抖了。  书房,仍是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那……那就是在后院!呵呵!”他又笑,转了身又向后院去。  然而……  
在厨房,一定是在厨房。  厨房清冷一片。  他愣愣的退了出来,脸上维持着那快要崩溃的笑容,呵呵的笑出声来。  茫然的转转头。  可能……可能,他没有找仔细,他还露了什么地方?
  这样想着,又找了一遍。  可能……可能,她只是出门走走,就在这附近。  于是,方圆几里找了个遍。  可能……可能,她迷路,不知如何回来。 
 于是,整座山又寻了一次。 
 可能……  他想了一个一个的理由,一遍又一遍的找,一次又一次的寻……  
就是不去想,那显而易见的实事。  捧着那衣,红得刺目的嫁衣,一直捧着。 
 直到,如何努力,如何细心,如何拼命的找,始终都看到不那抹淡然的身影。嘴角僵硬的笑容,也一点一点染上苦涩的味道,直到笑得苦不堪言,笑得痛彻心痱。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沉重。
  站在满山的枯枝败叶间,大风卷起他手里那件火红的嫁衫,飞扬散落在地,积了一天的大雨,顿时倾盆,滴滴打在那红衣上,溅起片片淤泥,生生把那喜庆的颜色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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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个不停,已经三天了,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几个月来住的地方是白岭山。 
 一个离京城,不过几天路途的极寒之地。难怪清远侯和星影如此轻易就找到了她。想必芳华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想着的只是能困住她便好,其它人根本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果然他除了自己,便看不到别人了。
  这个傻瓜,她又忍不住暗骂一句,似是想笑出来,到了嘴边全又全变成了苦涩。看着窗外的大雨,心又一阵一阵的抽痛。  
直到窗,吱呀一声的打开,一道黑影闪入,站立她的身后。即使没有回头,她亦能感觉那火热的视线正紧着她,似是要把她燃烧起来。  屋内异常的安静,安静得只有来人身上,那滴滴答答掉落的水滴,漫了一地。
  仿佛过了一世纪。  “为什么?”  他的声音传来,满满的都是痛彻心痱的悲凉。  君思使尽全身的意志,才能使身形不至于颤抖,缓缓的转过身去,看到淋得全湿的落魄身影时,却还是止不住心痛如搅。  他全身都是湿的,发丝散乱下来,狂乱的贴在衣上,那蓝色的衣衫,粘满了泥泞,再不似往日那般像极晴空。  有水珠自发丝滑落,涌入眼里,他却没有眨眼,只是紧紧的盯着她,里面聚着满满的情绪,有怒,有怨,有迟疑,还有更多的伤。可笑的是,即使是这样,那眼底的深情,却没有散去一分。 
 这个笨蛋,她到底要用什么手段,花多少的力气,才能把他心里的情,彻底的斩草除根?
  这份情,已经害了他十年,难道他还想继续纠缠痛苦一生不成?  他愿,她不愿。 
 如果是这情害了他,那她就生生毁了,不留一丝痕迹。  “你这话是何意?什么为什么?”展颜一笑,她又是那权倾天下的太后:“我被你所掳,如今只是脱离苦海而已!” 
 “苦海?”他身形一震,啷呛的退了几步,似是被打击一般,脸色瞬间苍白如雪:“我对你来说是……苦海吗?” 
 她心口一窒,身侧的手掐进的手心,咬着牙逼迫自己怒言道:“我被你强行掳上山,并囚于山顶,皆不是我所愿。不是苦海,难道你还要让我以为是乐园不成?”
  他眼睛猛的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说……这些日子来,你一直在忍耐,是不得已才屈就于我?”  这些天,她明明对他笑着的,他以为那笑如他一般,是开心的,是欣喜的,是发自内心的。甚至他以为,只要为了那笑容,他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  “是!”君思肯定的回答,彻底击碎他一切奢望:“我是太后之尊,被囚禁于山顶这三个月,仍毕生之耻!”  毕生之耻……  四个字直直的钉向他的心底。
  突然一股急气,顿时自腹部升腾,腥甜刹时喷口而出,洒落一地的红梅。 
 痛!  
从未有过的巨痛! 
 即便三年!
  即便七年!  也没她决绝的一句,来得痛心,似是粉身碎骨,挫骨嗜魂般的疼痛。 
 毕生之耻,毕生之耻。那些在他心里,最美,最好的回忆。  
原来……原来……在她心里……竟是这般! 
全然依赖  
第三十五章  月凉如水,凤仪殿内。 
 红衣之人,淡然的看着窗外的一切,一向清水的眼里闪着几分厉色:“如何?” 
 “齐州,林源的已经派出支援,不日便可赶至赤城,只不过兵马不足一万,就算赤城内地势有利于我军,但兴袁十万大军,破城亦是时间问题!如不及时派兵……” 
 君思缓缓的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她又怎会不知,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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