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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小黄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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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儿!”拉住他正要身影,缓言出声:“不必了,我没事!”
  “可是……”
  “我都说无事了,难道太医比我更能看出什么来不成?”
  轩辕念一愣,也对,凭她的医术,岂是太医能比的。只是心里仍有些纠葛,从进来起,他就察觉到了,今天的姑姑有些奇怪,却也说不出那里奇怪。
  只是不如以往那般,专注锐利了!反之,有些提不起精神。
  “你先下去吧,我只是有些累!”君思长叹一声,挥了挥手。
  轩辕念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那眉宇间确实满是疲惫,不禁心里有些愧疚:“那儿臣先行告退了,母后请多保重。”
  见她点头,这才满腹担心的退了出去。
  门缓缓的关上,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轻风拂着轻纱,时缓时扬,有气无力。
  低头看着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那打着转儿的茶杯,弯身去拾,手心隐隐有些麻木。展开一看,四根清晰的指痕,镶嵌其中。隐隐还有血丝正从伤口流出来。
  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嘴角轻轻拉开,原是想笑,却全无笑意,生生又泛上几分苦涩,沉进心底。
  “小花,怎么了?我是芳华,是肖芳华。我终于找到你了!”
  “到底怎么了?你就是我的小花,为什么不认我?”
  “你觉得半年不够的话,我花三年找你,三年不够,我再花七年找你,可是……什么时候才够?”
  “小花……我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你能不能告诉我?”
  一声声痛彻心痱的话,反复回响在耳边,论她怎么努力,仍旧挥之不去。吸呼顿时急了几分,喘着连心的痛,习惯性的握住右手腕,无意掀带起衣袖。
  系着同心结的红线,一如往常鲜艳几近刺目。就像他当初给她时一般,鲜红的似是要燃烧起来。
  “这是我的定情信物,你要吗?”
  那般小心翼翼的问话,想说又不能说的试探,此是——甚是遥远。
  到底要如何,他才会明白,亦或永远都不可能?
  胸腹间一阵反复,那些一直隐忍到回宫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张口喷出,大片的鲜红漫过地上的茶水,浑了一地。

 

  《君似小黄花》月落紫珊 ˇ接你回家
  第二十五章
  “如今广河水患,虽已有决策,但又逢燕南大旱,应当尽快救济灾民!”
  “皇上,边陲作乱,杀人抢掠无日无之,稳定国基此才为要务!”
  “此言差矣,边州之地,私茶泛滥,影响国政税收,这事才是当务之急!请皇上定断!”
  “这……”轩辕念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来回看了看下面三位大臣,燕南大旱,边陲作乱,私茶之弊这三项,按理说都轻视不得的大事,只是这其中孰轻孰重,轻重缓急自然是半点马虎不得。衡量下来,始终拿不定主意,只好习惯的把目光投向一旁之人。
  “母后,您看此事……”
  旁边位上,一席艳色之装,其上凤凰绕衫,庄严而华丽。一如往昔脸色淡然,不喜不悲,分不清情绪,却又无端的透着一股威严。只是此时正注视着前方一刻有余,不曾动过,听到轩辕念的声音,亦完全没有反应,略略似是出神。
  “母后?”
  “……”
  “母后!”
  旁边的人仍是没有反应,状似认真的看着中间某处,眼神深沉,却毫无焦点。就连脸色,也比以往要苍白上几分。
  堂中的大臣也心生了几份疑惑,纷纷转头看向那方高坐上的人。
  “母后!”轩辕念加大音量,略带着童声的嗓音回荡在大殿里。艳色的身影微愣,缓缓的转过头去,眼里这才印上了他的影子,眼神微眯,透出几丝询问的意味。
  “母后,燕南大旱,边陲作乱,私茶之弊这三件您认为该如何处理才为妥当?”
  君思闻言,一一扫过下面的三人,刚刚还争论不休的大殿,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乎人人脸上都带着点期待和安心,就等着她拿决策。
  眉头轻皱了一下,无端的升起一股厌倦和乏力,无形的压力,迫得有些气闷。脸色却仍是那不冷不热的淡然。
  “一切先安内而后攘外!”清晰的声音响起,字字掷地有声,坚定且挑不出破绽“天旱水患,救人如救火,应开仓赈灾稳定民心;边陲动乱,全因将领苛刻之故,可派文臣取代武将,用仁政招降更胜千军之力;至于盗绝私茶之弊,需法令先行而民方得守,只要扳下法令,适时自首者,轻怒,若有违者,立斩。”
  话落,人人脸上皆是惊喜之色,相互对视一眼,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领命而去了。
  “太后高见,臣愿意前往边州!”
  “臣亦愿!”
  “请皇上恩准!”
  轩辕念点了点头,扬手一挥,三人这才急匆匆的奔门而出,那脚步彼有几分兴奋跃跃欲试之态。
  看了看旁边的君思,轩辕念心底又生出几分敬佩之意:“母后,您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三个难题,儿臣昨日看到奏折,还在苦恼,这三件该先办那一件才好呢!”
  “你经验不足,自然是看不出来,其实这三件事,本来就没有冲突,只要抓住根本,就好解决!”她淡声道。
  轩辕念一笑,青涩的脸上有着几分歉意,看了看她仍是有些苍白的脸色,思起她刚刚的失神,又不免有几分担心,挥手屏退了殿内的下人,从龙椅上下来,步了过去。
  “母后,这几天不舒服吗?”
  君思眼色沉了沉,缓缓掀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为何这么问?”
  他有些犹豫的紧了紧手侧:“因为……母后从宫外回来后,脸色就不怎么好?”而且还经常失神,就如刚刚一般,这是在过去七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母后,要不宣太医来看看吧!”
  “太医?”君思轻笑一声:“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可是,念儿担心……”轩辕念低下头,终还是没说,她忍力绝佳,即使是病了,除非她有心,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
  “我没事,你无需担心!”她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黑色的发丝。七年的时间不短,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就连当年那个只及她膝盖的小孩,如念已经高到及肩了。可为何唯独改变不了另一个人的心意呢?
  她以为够久了,久到自己以为都要忘记了,偏偏再次见面,才发现原来那处的伤口,还来不及结疤!胸腹又传来一股搅痛,浓厚的腥甜味溢入口腔,脚下啷呛两步,生生的又压了下去。
  “姑姑!”轩辕念一惊,连忙伸手扶她坐下,一脸都是慌乱:“您怎么了?”
  君思深吸了两口气,才缓下那不断翻涌的情绪:“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端过一边的茶,递过,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一张半大的脸,更是紧纠成一团,似是在思量着什么,见她似乎不那么难受,这才开口道:“姑姑……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念儿的吗?”
  君思一愣,放下手里的茶,却见他紧扣着头,两只手紧抓在一起,拧成一团。
  “念儿……知道姑姑其实不喜欢宫中的事,是为了我才……是我连累了姑姑。姑姑做的事,说的话都是为了我,所以念儿一直想着……”他抬起头,眼里隐隐有着湿意,却闪着坚定的光芒:“一定要快点长大的,只要长大了,就换我保护姑姑?”
  他仰着头,眼里都是坚定,又带着几分哀求:“只是念儿不知道,如果我还没有长大,姑姑就有麻烦了该怎么办?”
  手间微颤,原来她一心护着的孩子,也是这般担心她吗?心底缓缓升起一丝暖意,几丝欣慰,几丝感叹。脸色也顿时缓和了不少,总是不能让他担心的。
  擦向他微湿的眼角,释然一笑,轻言道:“去宣太医吧!”
  轩辕念一愣,转而大喜,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完转身就去开门,早已经忘了,其实他本是不用亲自去的。一路小跑到门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眼里闪闪发光。
  “姑姑!”
  “嗯?”
  “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姑!”
  微愣,再度缓缓笑开。唉,终还是个孩子!
  他已经奔出了门,脸上笑得如那迎风招展的花。
  直到那急奔而出的瘦小身影,消失在眼际,君思这才用力按压住胸口,任由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绪溢满整个身心,鲜艳的红色,喷出唇际,硬生生的染了一地。
  喘息半会,裂嘴苦笑,习医多年,又岂不自知,这哪是病?分明就是急绪攻心,哪是药可以止得住的!
  或许真是因为太久了,久到她都要被那种由心生的疲惫。忍不住要问,这样的日子,几时休?
  或是——至死方休?
  ———————————————————————————————————————
  “小花!”朗音响起。
  猛然回头!
  不知什么时候,殿内多了一个人。
  一袭蓝衣,似是撑起了整片天空,似幻似真,呆看着,已找不着言语!
  他却伸出手,笑得比烈日更要耀眼:“我来接你离开这里!”
  眼前的一切突然晃然了起来,那一字一句,那笑颜,那片广阔的蓝天,每一个都是致命的诱惑,令她想就此不顾一切的飞过去。
  是梦吗?心随意动,缓缓而起,昏暗的烛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摇曳,连同他脚下的影子。
  有影!暮然惊醒。
  脚下再也迈不开步伐。双眼传来阵阵刺痛,似要腾涌而出,却不得不生生逼退,再化作笑颜绽放。
  “公子可知这是皇宫禁地?”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真切,一如她脸上的笑。
  肖芳华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她的笑,一眨不眨。似是在一笔一画的描绘着她的样子。
  良久——
  “我来接你!”
  “公子,那日我就已经说过,你我素不相识!”眉头轻皱。
  “……我来接你!”
  “你可知私闯禁宫,是何罪名?”她声音转厉。
  那方身影这才有了动作,却是直向她而来,沉稳的脚步,声声敲在她的心口,忽而一阵心慌,步步后退。
  “我来接你!”脚下没有停,步步紧逼。
  直到抵上墙壁,退无可退,浓眉深皱,无端的升起几分恼怒:“大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他终于停下来,眼里似是燃着闪光,在她脸上来回的巡视着,似是看得呆了,半会才缓缓执起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我想娶你!现在就娶你,一刻都不要再等!”
  “……”
  一瞬间,感觉他手心的那惊人的烫热,似要烧起来。她几乎要责备老天,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还是当初那个傻瓜?生来就是为了折磨她,抵死缠绵,令她痛不欲生。
  十年前是,十年后,亦是如此?
  “放肆!”狠绝的甩掉那只炽热的手,一带撒落她早已经碎成千万的心:“你以为这是何地?我又是何人,如此有辱国体之言,你也敢说?你可知,只此一句,便可让你诛连九族!”
  “用不着这么麻烦!”他强行拉过她的手,塞进一柄什么,一字一句的道:“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手心冰寒,她这才看清,那竟是一把匕首,尖锐的刀锋闪着惊人的白光,渗出丝丝的寒意。手上一抖,反弹性的松手,却被他握紧着扣住。
  “你说过我是急性子!”他突然笑出声,却全无笑意,只是那傻气的痴。拉着她的手,无视那锐利的刀锋,缓缓往心口道:“所以……我等不下去了,一刻都等不下去!”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抓住她!
  眼看着那刀锋划衣衫,轻触肌肤,渗出惊人的血迹。
  “你疯了!”慌乱的甩开手臂,再不敢看他的眼神:“公子夜闯皇宫,已是大罪,本宫念你初犯,有意放行,你竟敢对本宫不敬。”
  “小花……”
  “别叫我小花,我不是!”
  “那我该叫你什么?”他声音沉得似是喘不过气来:“是君思?皇后?太后?还是……当今圣上的姑姑?”
  惊愕的回头。
  他……知道!
  “我不管你现在是谁,以前又是谁,是悬壶救世?是权倾天下?在我眼里,只是我的小花。只是那个会怕打雷,会怕下雨,会怕孤单一人的小花。而我,只是来接你回家!”

  满室旖旎

  《君似小黄花》月落紫珊 ˇ满室旖旎ˇ 
  第二十六章
  从遇到肖芳华开始,她便知道这是个固执的傻瓜,明明心思实属细腻,但只要认定的事,无论发生任何变故都不会改变。
  还记得,那些谷中的日子,他曾彻夜未归,心急如焚之际,却见他带着满身的伤回来,衣衫褴褛,处处血痕。她恼他总是这般不顾自己的身子,他却依旧笑得烂如朝阳:“你要的‘鲜香草’我找到了哦!”
  他举着手里一株药草,高兴得似是一个讨赏的孩子,纵使有着满心的埋怨,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也曾耍赖的呆在她房梁上整夜不肯下来,只因知道她惧怕打雷。
  “我在你头顶,要是打雷的话,也是先劈我的!”
  他会故意做错事,惹自己生气,只为让她重视他。
  “我伤了,真的伤了,小花你不看看,不看看?”
  他会孤守在树下三天三夜,只为她的一句承诺;他会寻觅十年不曾放弃,只因只认定她。
  他会……
  对,这就是一个傻瓜,有着一颗死脑筋的笨蛋。只属于她一人的小黄花,让人恨不得狠狠掐死,偏偏却不去手的人。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他还傻的人,世上再没有第二朵小黄花。
  十年了,十年来到底是她负他了,还是他折磨她?分不清,辩不明,只是这般的日子,是否还要持续下去?
  时间不曾改变他守着的那份傻气。且如今天下局势已定,再无人可悍动轩辕氏的江山,她已经做到当初所承诺的。那她是不是……可以小小的放松一下,小小的……找寻一下自己的幸福,小小的……满足一下这个傻瓜?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走!”肖芳华上前一步,猛的握住她的手,微颤的指尖带着炽热的温度,令人连心都温暖起来。
  一身蓝衣轻扬,生生的为她扫开一片蓝天,挡去外面一切风雨。似是被诱惑一般,好像偎入那片为她撑起的天空,好像让肩上那些,全部抛诸脑后,只想摘下眼前的黄花。
  轻启唇瓣,一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管他什么江山,管他什么的大义,管他什么承诺?她不想再负他!
  “禀太后,清远侯求见!”门外传来通报声。
  肖芳华神情一凛,顿时紧张起来,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惧。像是七年前,明明他以为已经抓住了,却还是生生从自己眼前溜走。
  见君思似要应声,那种恐惧就更甚,怎么办?她又会离开他,这次又是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
  可是,即便是一刻,他都已经承受不住了。
  所以别让她离开!不能让她离开。
  脑海中一片空白,极度的恐惧引起了本能的反应,那便是不让她开口。
  猛的一把拥她入怀,低头,倾身印上她的唇瓣,慌乱封住她的唇,如果不能开口的话,那便不能说离开他。
  所以封住,要紧紧的封住。
  凤目大睁,呆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温热的唇瓣在她嘴边碾转反侧,满口皆是男子阳刚的气息,没有温存,没有激情,只有——慌乱!唇齿相依,不为缠绵,只为封口。
  直到一声细碎的痛乎声溢出,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心下一骇,唇间顿时分离,慌乱的脸上愈加的慌乱。
  “我……我,小……小花,我不是……”越想解释,越是无法解释。
  门外再次传来通报,像是催命之音:“太后?清远侯求见!”
  更加惊骇!
  君思转头看向门外,想要打发外面的人离开,刚要开口。肖芳华神情一凛,倾刻出手。
  顿觉胸间一痛,无法动弹。
  他点她穴!
  身形一轻,被他横抱起,只闻耳边呼啸的风声。瞬间飞出窗口,跃上屋顶,飞驰而去。
  眼前走马灯似的流过一堵堵的红墙,那些她曾认为会围住她一生的红墙,此刻却一一远去。缓缓的闭上眼,或许……她可以任性一回。
  久等不见应声的太监,忍不住推门而入。
  “太后?”
  空荡荡的寝宫,只余轻纱轻轻拂动,敞开的窗门外,撒落一地银光。
  怀仁五年,正月十七,太后君氏,于凤仪宫中失踪,一时间朝堂哗然。清远侯受命找寻,整整三月,仍不见其踪。
  ———————————————————————————————————————
  这是一间很简陋的屋子,除了前面的桌椅,就只有一张床,几步开外便是房门。
  屋子很小,但却很整洁,就连被褥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屋子右侧有个火炉,里面的白炭正烧着火红,偶尔还腾出一两颗的火星儿。烘着屋子里暖烘烘的,可见主人知道此处的人怕冷,所以特意准备的。
  君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点了睡穴,隐隐只记得她们好像在赶路,不分昼夜。此时必是到了。
  缓缓的睁开眼,偿试着移动,全身却还是僵硬的,长叹一声,果然她还是被点了穴。
  “小……花!”床边传来犹豫不决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几分紧张。
  床边坐着一个人,一身蓝衣,似是很久没换过,粘着不少的风尘,胸前一层一层的打着折。他双手拧在一块,时而拉拉衣角,时而拉拉被角,眼神有些飘乎。似是对什么事,犹豫不决。
  良久……
  久到君思都不忍看下去了,他这才开口。
  “这里……离京城很远,很远,所以小花,你……你回不去了!”
  似是要肯定自己的话,伸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想了想,又觉得被子外太冷,于是又抓过被角盖住交握的手。
  君思不语,只是淡淡的撇下眼,看着被子上鼓起好大一个包,暗暗在心里叹息,明明是威胁的话,为何用他的语气说出,却全然变成了商量。
  “小花,这次无论你怎么怨我也好,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他咬咬牙,似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突然前倾俯下身来。
  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对视着她的双眼,越看眼光就越显得慌乱,就连脸侧也渐渐浮现起几朵可凝的红云。
  他想干什么?君思疑惑间,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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