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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竟然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竟然一直都以为为儿子找到了一个好媳妇,从此儿子便可以借助媳妇娘家的帮助,过上体面的日子了。可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自己是在亲手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但现在,婚礼已经接近尾声了,新郎新娘一旦接受完众宾客的祝贺,便要被送入洞房,而那个骗子,从此便要名正言顺地正式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从此儿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那几间猪肉超市便得跟她共享,她甚至还可以堂而皇之地拿超市所赚的钱财去跟她的情夫逍遥快活,这是多么不可容忍的事。
但这事,却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宾客也是自己请来的,总不能自己现在就站出去,对宾客们说,这个儿媳妇是个骗子,婚礼取消吧?那玩笑也开得太大了些,传出去街坊邻居不笑掉大牙才怪呢?自己也不用再在市场里立足了。不行,这事千万不能冲动,更加不能急,得从长计议,以后再慢慢地想办法把那狐狸精、那个骗子赶走。
却说刘邦按照结婚的程序,一一去接受了众多宾客的祝贺,但他正要坐下来吃点什么时,却突然觉得有点内急,才醒悟过来,因为忙于婚礼,从早上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呢,便离席向洗手间走去。酒楼的洗手间离摆晏席的大厅有些远,刘邦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正要开门进去时,突然觉得脖子有些麻,紧接着便有些站立不稳了,他暗想道:自己还没有喝酒呢,怎么就醉了?但很快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倩坐在晏席上左等右等都不见刘邦从厕所出来,不由得有些着急,便让人去找,但去找的人很快回来说,厕所里面没人,估计刘邦是先回新房去了。说得小倩脸红红的,很是不好意思。然而她此刻也是不好意思离席回去新房找刘邦的,要不然,席上的那些宾客会怎么想啊。
直到酒晏接近尾声,小倩才找到个借口离席回到新房去,但房间里并没有刘邦的身影,她又找了刘邦的父母家,甚至两个猪肉超市,都没有见到刘邦的身影,她这才有点急了,对刘李氏道:“邦不知道去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他。”
刘李氏以前对小倩的态度一向是很好的,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件宝贝般,但现在,她却冷冷地道:“你急什么呢?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会走失不成?他肯定是遇到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被他们拉去喝酒了。你今天是新娘,可不要穿着婚纱到处乱跑,被人家看见了会笑话的。”刘李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那陌生女子一定也将真相告诉刘邦了,他一定是受不了这刺激才出走的,可怜的儿子,要受这么大的委屈!同时她心里对小倩这个骗子的仇恨却又增加了几分。
小倩听了家婆的话后,自己倒觉得没意思了,只好默默地走回新房里去,想到以后等待自己的,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新生活,心里便充满了惶恐,毕竟她还是个学生,社会上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
却说不知过了多久,刘邦才悠悠地醒来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头痛若裂,仿佛是喝醉了酒醒来似的。一阵略带腥味的海风吹来,刘邦才发现自己是在海上,不,准确地说是在一条小船上,因为海上的波浪虽然不大,但小船却随着波浪摇晃得很厉害。
刘邦挣扎着想坐起来,耳边却传来一个冷冷的略带着苦涩的声音道:“你还是不坐起来的好,你如果乱动的话,很容易掉到水里的。”
刘邦听着这声音很熟悉,忍不住问道:“是你吗?怡然!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是在结婚的晏席上的……”
“啪……”刘邦的话尚未说完,他的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打得他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你干吗打我?”刘邦愕然地问道。
“不许你再提结婚和婚晏!”那熟悉的声音厉声道,语气中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刘邦只好捂着那边已经微微肿起来的脸,木然地躺在那里,他实在想不明白,阮怡然为什么把自己弄到这里呢?她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以前她就算是有什么委屈,顶多也就是找自己出来喝酒,对自己倾诉一下心中的苦闷而已,但这次,她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经过了这次打人事件,刘邦真的不敢再问她什么问题了,毕竟人是肉长的,那么用力地打在身上,总会疼的,不是么?所以刘邦在不是肉痒得难以控制的情况下,是不敢再去惹这头小母老虎的。
而阮怡然,此刻正盯着那些海浪出神呢,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那些海浪很好看么?她看得那么入迷,如果是刘邦的话,怕是需要有个绝色美女在眼前,他才能看得这么入迷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与美女漂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阮怡然看那海浪看得腻了吧,突然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结婚了呢?”
“……”
“喂,问你话呢?”阮怡然转过头来道。
刘邦只觉得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看来又中招了。不由得喊冤道:“你不是说不能谈结婚的问题吗?怎么我说了挨打,不说也挨打呢?你叫我怎么做人呀,我……”
阮怡然忍不住微笑道:“谁叫你那么讨厌?我让你回答的时候,你一声不吭;不让你讲的时候,你乱说一通。这不是找打吗?没见过像你这么讨厌的人。”说着,刘邦的另一条大腿再次中招。
刘邦痛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恐吓她道:“你再打我的话,我可要非礼你了,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的茫茫大海上,难道你不怕吗?”
“你敢!”阮怡然的两道柳眉竖了起来,却伸手又去拧刘邦的大腿,似乎这样很过瘾似的。
刘邦被她惹得性起,扑上去将她抱住,道:“你说我敢不敢?我只问你,你以后还敢拧我吗?”
“放开我,你这色狼!”阮怡然挣扎道,但她并没有很用力,自然没能挣脱刘邦的魔爪。而且到后面她干脆就不挣扎了,任凭刘邦就这样抱着。
刘邦抱着她软绵绵的躯体,自然很是舒服,但发现她竟然不怎么挣扎,倒好像愿意让刘邦这样抱着她似的。刘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骇然地放开了抱着她的手,并且一连串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阮怡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早就冒犯到我了,都是你这又讨厌又蠢又笨的家伙,讨厌,讨厌……”说到后面,她的火气似乎又上来了,转过身来对刘邦竟又是拳打脚踢的。
刘邦躲无可躲,只得强忍着,任她把气发到自己的身上。谁知道刘邦没有还手,不理睬她的后果更加严重,她打了几拳后也住手了,竟趴在船舷上“呜呜”地哭将起来,她的双肩不停地抽搐,哭得是那么的伤心,似乎有天大的委屈似的。刘邦这次可慌了手脚,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阮怡然的哭,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她是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的。
“你怎么啦?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刘邦小心地挪到她身边,轻轻扳了扳她的肩膀道。
阮怡然摇了摇头,继续伏在那里“呜咽”着。
“那一定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说出来,我去找他来让你出气。哼,这家伙可真是胆大包天,竟然一而再地欺负我们的怡然!”刘邦雄赳赳,气昂昂地道。
阮怡然转过头来指着刘邦道:“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应该把他扔到海里去喂鱼……”
刘邦一愣,道:“是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没有啊,我可是最厚道不过的,打不还手,骂不还手……”
“就是这里,这里最讨厌!”阮怡然指着刘邦心脏的位置道。
“哦?看来也是,要不我将它挖出来给你出气好不好?”刘邦笑道。
“不好!”阮怡然说着,却把头埋到刘邦的胸前,将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都擦到刘邦的衣服上去了。
刘邦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的心里也乱得很——自己的突然消失,肯定把小倩给急坏了,而自己的父母和众多的宾客,都不知会怎么想呢。还有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周奇,自己的结婚对她的打击肯定是巨大的,今天由于自己忙于婚礼,都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万一她想不开可就难办了。周奇这两天所表现出来的,异常的平静,就更加增加了刘邦的担心,因为她这外表的平静就犹如一盘表面覆盖了一层油的汤水,是看不到它怎么冒烟汽了,似乎是比那些表面没什么油的,直冒烟汽的汤水温度要低,但若你是这样认为的话,肯定要挨那不冒烟汽的汤水烫了,它的温度其实远比那冒烟汽的汤水高。
然而,担心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远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中的小船上,根本就无力去管那些事情。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刘邦忍不住又问阮怡然道:“我们的这艘小船怎么在大海中随波乱漂呢?是不是没油了?”
阮怡然这才抬起头来,用哭得红红的眼睛看着他道:“我把快艇上的油烧光了,它原来的油就不多。而且我已经把它开到公海上来,离陆地恐怕有几百公里,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说到后来,她似乎有些得意,她没想到竟能把快艇开得这么远。
“你疯了?离陆地那么远,我们现在又没有油料,我们会饿死在海上的。”刘邦这次真的抓狂了,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女人!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回去。回去干什么呢?让你和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结婚?你想得美!有你陪我一块死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我知足了。”
刘邦现在是彻底地服了她了,还说是个军官呢,这么疯狂的计划都想得出来。
刘邦忍不住苦笑道:“你喜欢我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可以明明白白地去跟人家竞争,何必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现在倒好,我们两个要一起死在这海上了,谁会可怜呢!你跟我死在一起就幸福了吗?”
“我不管,反正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阮怡然狠狠地道,让刘邦听了不由自主地从心里打了个冷颤。他终于明白,在阮怡然寻常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占有欲极强的心。刘邦不敢再嬉皮笑脸地去惹她了,其实,他们的认识是一种巧得不能再巧的缘分,而且刘邦本来就是占她一点便宜,让她对自己的生意有所帮助的,可以说,由始至终,刘邦想到的都只是经济上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阮怡然会爱上自己,更加不会想到她为了爱情竟不惜以身殉情!想当初,她尽管不小心当了别人的囚徒,可她是多么的骄傲呀,才二十来岁便获得海军的上尉军衔了,又有一个居于高位的老爸作她的坚强后盾,像这样一个前途无可限量,高高在上的人,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追求对象啊,怎么会看得上像自己这样的一个专门贩卖猪肉的穷小子呢?更何况,自己又是华族,在正宗的越(京)族(越南的主要民族,相当于我国的汉族)眼里,华族是要比他们低一等的,在这种情况下,刘邦是连想都不敢想会跟阮怡然发生什么感情上的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 转变】………
但事实就是事实,已经不是刘邦想不想的问题了,因为阮怡然已经明白无误地说出了那样的狠话,甚至做出了那样的狠事,刘邦不得不认真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了。他是个很务实的人,不太相信什么浪漫的爱情,他一向觉得活得好便是最大的幸福。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境况,觉得自己不够坚决地反对刘李氏的逼婚,实在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因为这次跟小倩的婚礼,不仅对周奇造成了伤害,现在自己在婚礼上的突然消失,恐怕是连小倩都伤害到了,甚至一向认为不会受到什么干扰的阮怡然,竟然也伤得那么重,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来。
刘邦看来真的得好好反省了,解决的办法在哪里呢?
刘邦突然想到了古代的情圣,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在众多的美女之中周旋,而自己和美女们都不受到伤害的,看来人家的境界就是高啊!为了将来,为了利益,也为了身边的这几个女子不至于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斗得个死去活来,刘邦决定当一回情圣了。毕竟在现阶段,生存是最重要的,那心灵上的伤害、道德上的谴责,就世俗的人评说去吧。
想通了这些,刘邦突然变得很平静,拿眼睛定定地看着阮怡然道:“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连死都不怕?”
“没有,鬼才喜欢你,你有什么好啊,要钱没钱,要貌没貌……”当刘邦真要她承认时,她却又变得蛮不讲理了。
刘邦才不相信她的话呢,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来?他于是将身体挪过去一点,轻轻地从背后抱住她道:“好吧,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就这样抱着你,跟你一起死在这海上好不好?”
“不好!”
刘邦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那怎么办?你得想办法驾船回去啊,要不然,想不死都难……”
刘邦尚未说完,阮怡然便转过头来回应他的吻了,自从那次雨中激吻之后,她就找到了令吻最为消魂的技巧,所以她这次便拿刘邦来作为实验的对象。
半个小时之后,这长长的吻才算结束,阮怡然此时已经是娇喘微微,面带桃花,如果刘邦此时要扒光她的衣服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的。但刘邦要做的是情圣,而不是淫圣,所以他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醉在甜蜜的梦乡之中的刘邦,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轮船的汽笛声,他不由得为之一惊,继而便狂喜起来,心道:这次有救了!
他轻轻松开怀中的阮怡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冲着汽笛响起的方向大喊:“喂,这里呀,救命呀,救命呀……”
也不知那船是听到了他的求救还是人家本来就是要驶经这条航线的,那船竟渐渐地出现在刘邦的视线之内,朝着刘邦他们驶过来了。
阮怡然显然意犹未尽,她对刘邦的突然放开,又突然站起来也是很不满,重又狠狠地拧了一下刘邦的脚肚子道:“你讨厌,都不跟人家说一声,害得我差点掉到海里去。”
“怕什么,有我呢。船来了,我们有救了。”刘邦没有理她,兀自向着远处的船摇手。
十公里,五公里……船越来越近了,刘邦这才发现,这是一艘小型渔船,恐怕是捕鱼从这里经过的。最为奇特的是,船头上竟然站着一个人,是一个军人,一个越南的女军人!咦,那不是贺苞又是谁?怪不得阮怡然那么有恃无恐呢,原来她早就知道贺苞会来接她的,她自然很放心地让小船在海上随波逐流了。
“可找到你们了,知道不,你们已经在海上漂流了三天,把我们都吓坏了。”贺苞一见到他们,便滔滔不绝地说开了,“那天连长把你带到小船上,要我为她准备一点水和食物,却没有提到汽油,我就知道可能要出事,她的神色不对,行为也太异常了。我便悄悄地在她的小船上放了个追踪器,可没想到这个追踪器的有效范围只有一百公里的,等我租到渔船,想要追踪小船时,才发现它已经超出了追踪器的信号有效范围之外,我一点都追踪不到了。我没有办法,只得让渔船在这海上不停地搜寻,有好几次都发现有一点信号的,但一转眼又消失了。直到昨天晚上,信号才异常地清晰,我们就是循着这信号找过来的。”贺苞说完,狠狠地瞪了刘邦一眼,自从她认识连长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像现在这么疯狂的,她做什么事一向都是那么的理智,那么的有条理,她可是一百多号人的首领,是人人都尊敬的连长啊!竟然跟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想想都恶心!
刘邦和阮怡然在渔船上的人们帮助下,爬上了渔船,而他们所做的小船,也被绑在渔船的后面了。
阮怡然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贺苞道:“我爸妈不知道这件事吧?”
“我不清楚,自从你走后,我也一直出来寻找你,没有回到过岸上。应该没有人告诉他们内幕的,不过你那么多天没有出现,他们一定很着急。”
阮怡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将刘邦拉到一边道:“现在就要上岸了,你是不是觉得可以解放了?”
“解放?什么意思?”刘邦愕然道。
“就是你可以回去跟新娘子团聚了,兴奋不?”
“嗨,还团聚什么呢?婚礼搞成这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收拾残局啦。也许小倩要恨我一辈子,但我有什么办法?当初结婚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妈非要我结的,而逃婚也不是我的意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躺在一艘小船上了。”
“这么说来,你倒挺委屈的,是不是?”阮怡然说着,手却伸到刘邦的耳朵边上了。
“别,这里那么多人,你有话慢慢说行吗?而且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真怕了你啦。”刘邦不得不求饶道,这里可比不得只有两人的小船,她真要动手的话,自己非要出丑不可。
“真的?我说什么你都答应?”阮怡然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看得刘邦一阵心寒,人家都说——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笑容来形容一个女人的美,但刘邦怎么觉得阮怡然就跟这相反呢,她可是天使般的身材,魔鬼般的笑容的。
见她这样问话,刘邦自然联想到她一定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问题是,处在他这样的环境之下,能不答应她的要求吗?若不答应的话,她恐怕真要做出那种抱着一起跳海的疯狂举动来,到那时候,可不仅是要不要答应的问题,而是怎么保命!所以刘邦只得硬着头皮道:“自然,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唔,这就好,你听着,第一条,你回去后,把这次的婚约取消,你这次的结婚不算是结婚;第二条,从今以后,除了我以外,你不得跟任何的女子结婚;第三条,每星期得跟我见一次面,如果你有事不能来,必须向我请假,经得我批准才可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