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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冰邪狂女文/九玉斓
内容介绍:
她非天纵之才,却有傲视星宇苍穹之野心。
她本善良,却无法放任他人任意欺辱。
这世间若是难容平庸良善之人,那她便顺应这天道做一个黑心辣手,无所顾忌的邪修!
害她之人,欺她之辈,纵使挫骨扬灰难消其恨!
修道修道,修的是自己脚下将要踏上之路。
若是这修道之路注定一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不若他人做那羔羊,她来当那刽子手!
若是这修道之路注定无情凉薄,离亲叛友,那她便做那大逆不道,毁坏天道法则之人!
若是这修道之路注定强者为尊,那她便埋头苦修,得那无上大道,掌这世道乾坤!
【无赖篇】
废墟之外,一男子大声求饶:“若你答应留我一命,我便将我家世代相传的宝物奉于你。”
某女露出灿烂的笑容:“速速取来。”
男子抖抖索索拿着家传宝贝奉上,某女头也不抬拍拍旁边的某只宠物:“你说人家送我这么好的宝贝,我是该留人家一命的吧?”
一声嘹亮的狼吼,某只毛发雪白靓丽的狼宠毫不犹豫扑上。
某男惨叫:“你个妖女竟敢毁约!”
某女连忙伸手:“小白,你怎么能随便寻食呢,那人我可是答应不杀的。”
“吧嗒”一声,某男的脖子应声而断,某狼无辜地看着她,咂巴了两下嘴巴。
无奈收回手,某女更加无辜:“天命难违啊,我也不好和你一个非人类计较这毁约之事。”
某狼眼里露出一抹得意,它可是与主人心意相通的好宠物。
【飞醋篇】
“听说你最近被那个妖女缠上了?”某找揍男满眼同情。
“妖女?琴紫漠?”某男浑身冷气压全开。
“和那妖女在一起很惨的,那女人简直没心没肺,没脸没皮,上次她和那个X道友在一起骗了人家一根千年人参,还有上上次,她接近N道友结果那N道友后来一夜之间就疯了,还有那个B道友……”
“你这么清楚,是不是打她主意?”轻飘飘一眼,却让某找揍男整个魂儿都飞了。
于是乎,某找揍男得偿所愿被某男“噼里啪啦”“啊啊嗷嗷”狠狠收拾了一顿。
某女正忙着清点战果,一扭头瞧到一张铁青的脸,于是乎又颠颠转身继续看她的宝贝。
“琴紫漠,听说你去找那个X道友了?”某男咬牙切齿。
“嗯,找了。”某女头也不回继续点宝贝。
“你还找了那个N道友、B道友……?”怒欲冲天的前期。
“对啊。”某女轻松答道。
“琴,紫,漠!你是我的女人!”某男几近要爆发,额上的青筋“啪啪”直跳。
挖挖耳朵,某女无辜回头:“我和你很熟吗?”
哼哼,和他耍花样,浑身气势一放,某女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你想做什么?”某女惊吼。
“当然是……”压倒,好好调教。
PS:简介仅供参考,一切以正文为准。本文一对一,男主女主守身如玉身心干净,众亲亲可大胆放心毫无顾忌的入坑呦~~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魔曰:提起屠刀立地成魔。屠刀,今已在手,众盆友速速来收了我,渡我成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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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得见惊鸿
坐在门外双手撑着脑袋望天,眼里带着些许茫然。十四岁的小丫头模样长得倒是俏丽,只是近了细看便会发现那一张脸上的皮肤有几分蜡黄,她穿着一身有些发白的绿色棉衣,头上梳了两个小髻,呆呆盯了许久,她的视线从空中渐渐飘远的一朵飞燕状云朵上落下,屋里这时一声咳嗽传来,她连忙站起身跑回屋。
“爹,你怎么样了?”
“咳咳……阿漠,你过来!”
一连串咳嗽过后,床上躺着的琴泰嘴角止不住溢出一缕鲜血。心底叹息,恐怕是不行了。这病已经拖了近一年,幸亏有阿漠陪在他身边,否则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担忧地盯着琴泰嘴边的血,琴紫漠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眼里已经有泪珠滚动:“爹,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僵硬地摇摇头,男人眼里有欣慰,但更多的却是伤怀。嘴唇颤抖了下,最终还是颤巍巍地开口:“你以前问过爹你为什么没有娘亲,现在爹就告诉你原因。”随着说话,男人咳嗽的更严重起来,他强撑着半坐起来,琴紫漠连忙扶住他:“爹,我不想听,我只要你好好的。”
“咳咳咳……”来不及回应,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声,琴泰身子抖着,脸色涨得通红。这病,是好不了,前些日子村里的甄大夫就说过,这冬,他怕是熬不到头了!
琴泰喘着气,等稍微不那么难受了才缓缓开口:“阿漠,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当年我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小树林里发现了还在襁褓的你,我在那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寻来,这才带了你回家。当年从城里回来的时候正是我倾慕的那位大户小姐出嫁的日子……”顿了下,琴泰继续道:“记得也是这样一个冬天,虽然没下雪,可天气却格外寒冷……咳咳……你也不小了,爹不能再继续瞒着你的身世。”
不是,亲生孩子?
大脑嗡嗡炸响,琴紫漠瞪着一双眼睛脸上神情诡异。这怎么可能,一定因为什么原因爹故意骗她的,说什么不是亲生孩子,这怎么可能呢。他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一点根本毋庸置疑,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她那么好,甚至为了护她被来村里的强盗打的只剩一口气?要不是那样他也不至于累了这一身病,变成如今奄奄一息的模样。
“爹,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不要骗阿漠好不好?”
眼睛红彤彤的模样看的琴泰心疼,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琴泰挤出一丝笑:“我这辈子唯一的成就便是养大了你,只是……爹对不住你,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她不断地摇头,口中喃喃念叨:“不是的不是的,爹骗我爹骗我!”
琴泰叹口气也不再多言,阿漠已经不小了,她自己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假。这孩子并不笨,偶尔从邻里间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总是沉默着,以前总是追着他问娘亲的事情,后来便渐渐不再提及,兴许也是想到了些什么。
说了这番话,琴泰便又躺下了,时不时的还会传来一阵咳嗽声。琴紫漠坐在床边暗自垂泪。
这之后,琴紫漠明显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只偶尔琴泰咳嗽的厉害才会担忧的说几句。甄大夫被请了几回,昨儿却是狠下心肠告诉她:“你爹怕是不行了,你心里有个数。”
从昨夜开始琴紫漠一宿没睡,她坐在琴泰床边一直盯着,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年两人一起生活的星星点点。
记忆里有她乖巧被爹夸奖的片段,也有因为做错事被训斥最后却又心疼安慰她的片段,她记得爹那双粗糙的手掌心里传来的安心又温暖的温度,记得爹烦闷时眉头紧锁满脸忧愁的苦涩模样,记得他第一次的礼物是一个木色莲花雕饰,记得她学会识字之后他满脸的欣慰……
只是,这一切,却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天色已经大亮,可是床上的男人胸膛不再起伏,他闭着眼,好似永远的睡着不愿醒来一样。
她摇摇琴泰的手,声音空洞的好似来自另一个时空。
“爹……不要睡了……”
“爹……你醒醒……”
“爹……你不要吓阿漠……”
“爹……阿漠好害怕……”
身体缩在床边,琴紫漠抱着肩膀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许是惶恐到了极点,她除了颤栗外,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若哭了,或许压抑在心底的情愫还能释放一些,这样全部闷在心底,却不是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够承受的。
脑袋渐渐变得混沌,她开始记不大清让她如此痛苦的根源,只知道心底好似有一个洞,呼呼的透着冷风,吹得她浑身冰凉。
琴家的门一整日都没开,村里人察觉到不对进屋的时候琴紫漠已经烧的糊涂了,口中只知道出于本能的呼喊:“爹,爹……”
最先进屋的是隔壁家的许大柱,他一进屋就发现了琴泰已经有些轻微发黑的尸体,和倒在床侧意识不清的琴紫漠。还是甄大夫过来给开了些药灌下去,琴紫漠在昏迷中才显得安稳了些。
琴紫漠醒来已经是隔日,一清醒心底立刻划过一抹不详,她奔出屋子便看到摆在屋里的一大口漆黑棺材,心底最后一线希望瞬间飞速冻结成冰。
屋里的中年人看到她出来时神色间略过一抹黯然,侧身看了一眼穿着一身白的妻子,那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的妇人立即起身走到琴紫漠身边说:“阿漠,你还发烧呢,快回去躺着,这里有我和你二叔呢。”
琴紫漠的眼睛慢慢有了焦点,目光有几分痴然地看着两人,意识一点点回复。
眼前的男人是比爹小几岁的二叔琴安,妇人是她的二婶王文淑。前两年他去城里做了点小生意,二婶便也跟着二叔去了城里。这些年琴紫漠和琴泰的日子不好过,琴安便常常会拿些钱粮回来,琴泰常在琴紫漠面前说,以后莫要忘了二叔的恩德。
“二叔,我爹他……”后面的话完全化作一声声呜咽,琴安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转过头,眼眶有些发红。琴家他们这一脉就他们兄弟两个,如今,还未至暮年,竟然便与大哥天人相隔。
琴泰的丧事由琴安一个人一家家的跑去通知,琴泰兄弟俩的父亲琴永德还有三个兄弟一个妹妹,琴永德排行老四,老大老二向来看不上琴永德老实巴交的性子,倒是他的三哥对他一向亲厚。这次琴家这些人除了三伯琴成勋一家在丧事上帮衬外,大伯二伯和唯一的姑姑都不过是来装装样子走个过场,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德行琴安太清楚了,如今除了更心寒外也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应付他们。
琴紫漠也是见过这些亲戚的,以前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厌恶和喜欢,然而如今听着那一句句刺耳的言语,心里就好似快要被腐蚀烂掉一样,恨不得抓心挠肺才能轻松些。
丧事一办完,大爷一家撇下一句累了便毫不停留的走了,二爷爷倒是瞅了眼她问二叔,“这孩子你打算怎么着?又不是咱琴家的血脉,琴泰那孩子都已经去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养着这个赔钱货?”
琴紫漠面无表情地看着说话的老人,一头半白的头发,人看起来很瘦弱,可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一缕缕精光。
“爹说的是,阿漠不都十四了,早点张罗着嫁出去还能赚点彩礼钱,要是继续养着可就……”后面的话没说,意思却很明白。
琴安脸色一沉,拉着琴紫漠到身后,语气便有些不好:“阿漠既然是我大哥养的孩子,自然就是我们琴家的血脉,身为弟弟,我有责任照顾这孩子,我不会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让阿漠嫁了的,日后真要出嫁,最起码也要找个能让她过好日子的人家!”
眼神闪了闪,琴紫漠抬头看着二叔的背影,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二哥,琴安说的对,这孩子既然进了咱家的门自然便是咱家的孩子,大家照顾着是理所应当的。”穿着简朴衣着的老人一开口,便被先前说话的老人瞪了一眼,“老三,这怎么又扯上我了,这丫头身上可没有琴家的血,要照顾也轮不到你我。”
听着两人话语间的火药味,琴安连忙开口:“二伯,三伯,你们都别操心了,往后阿漠这丫头就跟着我和文淑。”
琴安说完,先前那尖酸刻薄的老头淡淡哼道:“琴安,你大哥正当壮年却这么早逝,谁知道是不是咱琴家沾上了什么不详的东西,你自个儿好好想想。”
说罢,不理会琴安难看的脸色带着儿孙们离开了,琴紫漠冷冷看着那些背影,眼里略过一抹阴沉,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后悔今日毫不掩饰的在她面前说出这番话。
这之后,琴紫漠跟着二叔琴安离开了这个居住十几年的小山村去了城里。二叔一家对她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让她阴沉的心情渐渐也好了起来。
如今已经确认了她并非爹的亲生孩子,可她却并不打算去寻找亲身父母,这世上纵使有亲生父母,兴许也不见得就乐意见到她,何况在她心里,她爹就只有琴泰这个人!
这一年冬天,琴紫漠觉得格外寒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琴泰在身边,她比以前更爱发呆了。好在这样刺骨的寒冷随着日子一日日流失,渐渐的也消散了不少。
开春以后,二婶有了身孕,二叔常常显得满面荣光,琴紫漠在不远处看着,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倒不是说二叔他们对她不好,相反他们一日比一日对她更好,然而这好却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踏实,一日日接受二叔他们的恩惠,她能回报什么?
在城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她的见识比之在小山村时要增长不少,以前她听得最多的是谁家女儿看上谁家小伙了,谁家婆婆又和媳妇儿拌嘴了,谁家今年收成不好,谁家老人又生病了……这些家长里短伴随了她很多年月,而今在这城里,她却是第一次听说——
“风来国和紫晶国打起来了,听说是凤来国赢了……”
“咱们景国如今是排在四大国之末,今年若是被凤来国的修士们赢了,或许就要换成其他仙人门派了,可真让人忧心啊……”
“说什么浑话,咱们景国背后可是有灵剑派的仙人们在,怎么可能会输给凤来国……”
“说起来,还有半个月就是灵剑派的仙人们招收弟子的日子了,我得让我们家小子也去试试……”
凤来国,紫晶国,这是第一次听说除了景国之外的其他国家,也是第一次听说灵剑派以及仙人这个词!
她回家问二叔,便见二叔的眼眸一瞬间亮了。他一拍手,平素稳重的人几乎蹦起来:“我把这茬倒给忘了,仙人啊,那些可是仙人啊,阿漠你若是能进了灵剑派,日后咱们整个琴家可不都沾了你的光,到时候谁还敢说些贬低你的话,那些扒高踩低的人恐怕还要眼巴巴凑上来奉承巴结。”
眨巴眨巴眼睛,琴紫漠看着激动的二叔不由露出一丝笑:“二叔,灵剑派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重重点头,琴安叹道:“也就咱们那小山村消息闭塞,不然岂能不知道此等大事!二叔也是这些年在外面多了才晓得的,仙人啊,那可是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
想了想,琴紫漠眼里泛着疑惑,爹也是在城里呆过的人,他知不知道仙人的事情呢?如果知道为什么从来没和自己提过呢,果然,还是不知道的吧?
灵剑派每年二月招收新弟子,虽然每一年都是人山人海的过去,可真正能留下的却是少之又少的。琴紫漠不清楚仙人是怎样的存在,可一路赶往藏剑山时所见人流却让她不禁感慨这灵剑派对凡人的诱惑力之大!
进入藏剑山三百丈之后,陪同孩子前来的父母亲人全都被留在了外面,这些从景国各地汇聚而来的十几岁年纪的少年少女,以及那数量微少看起来还不足十岁的孩童一起被聚集在藏剑山外峰。
周围孩童少年们七嘴八舌的低声说着话,眼里都有抑制不住的惊奇和向往。琴紫漠深吸口气,脑子顿时便是一清,不愧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就算是在最外围,这样的气息也是如此的令人舒畅。琴紫漠对此地更加向往,心底却越发紧张起来。第一次听到仙人这两个字时便好似有一股魔力诱使着她向前一步,毫不迟疑地迈入这个原本离她天地之差的世界,只是,她能被选中吗?
“啊——”
“神仙,神仙——”
猛地抬头,琴紫漠的眼睛一瞬间瞪大到极致。
紫衣飞扬,如流云勾月,浩然无垢,若浊世莲华。万里长空,一切尽消,万古亘存着的似乎只有那一袭身影,他淡若流风清月,却带着席卷他人理智的狂潮大浪。
那一人,自天而落。
似神祗,似妖孽,天地间的光华好似全都汇聚到这一人身上,华姿绝世!
呼吸急促,胸膛急速起伏,所有人都寂静无声地盯着那世间最完美尊贵的身姿,脑中一切杂念尽消,余下的不过一声万物退让的赞叹:绝世谪仙!
身影落于山前凭空出现的一座翠玉柱台之上,他微启唇,声音似清泉萦绕,须臾,又了无痕迹的流走,余留一缕凉澈。
“吾乃灵剑派掌教座下大弟子滕玉绝,奉师尊之命主持此次对外招收弟子之事。此次对你等共有三关考验,若有人过了第一关,切记谨守意念,莫要轻言放弃。修道乃是逆天而行,若无坚韧毅力必无法前进,反不如回去过一世平凡人生,而若过的三关入了我灵剑派,从此便要远离凡俗潜心修道,你等可明了?”
“明了。”
阵阵嘹亮的声音带着坚决和激动,他们甚至浑身颤抖着,心中想象着他日自己成为仙人时威风八面的场景,一个个脸上笑容灿烂。
抬起右手,轻挥衣袖,滕玉绝再次启唇,举手投足皆是无比耀眼:“那便开始吧。”
☆、第二章 入门测试(一)
滕玉绝话落,便盘膝坐在了翠玉柱台之上。垂眸扫了一眼紧随他而来,却完全因为他的光彩而被忽略的另外两人,他淡淡颔首:“劳烦两位师兄了。”
那两人皆着白衣,闻言冲着滕玉绝笑笑,而后走到滕玉绝所在的翠玉柱台前,一拍身侧的灰色储物袋身前便凭空出现了一张白玉蒲团。这凭空取物的手段让靠前的孩子们又止不住惊呼起来,两人眼底划过一丝得意,不过就是将东西从储物袋取出来罢了,这些没见识的小鬼!
随着两支队伍在两个白衣男子面前站定,这第一关便正式开始了。
前来的人数众多,然而这第一关测试的速度却也不慢,几乎是被那两个白衣男子摸到额头的瞬间便有了定论。
“废灵根,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
一连数百人过去,竟然连一个合格的人都没有,这让琴紫漠心里更加没底,手掌紧握着,掌心里沁出了颗颗汗珠濡湿了手掌。
只是比起大多数人的紧张,却也有人轻松自在,毫无顾忌。
“真是可惜了,原以为偌大一个景国定然会有与本小姐不相上下的少年天才,没想到这人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