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进来的是一个粉衣少女,比离殇小,眼神中却透着冰冷的意味,想当年她追了主上那么多年,主上都不知道,实际上是暗恋了,主上从来都没有亲近过女人,这次居然把一个女人抱回阁里,这丫头有什么好看的,切!但是既然主上喜欢,自己对她也好点,于是笑眯眯的凑上:“你醒了,来要不要喝点水。”
离殇撑着头:“这里是哪?”
“这个是秘密,外人不能过问。”粉衣少女将离殇扶起,给她喝了点热水,“主上让我把你送出去。”说完用黑布将离殇的眼睛遮住,扶着离殇走出去,离殇把她所走的路线都记在心里,不料,刚见到一丝光亮,粉色少女用手直直的拍向离殇的肩膀,力虽小,但却能使离殇的思维中断,从而达到忘记路线的目的,揭开离殇眼前的布,已经到了街道上,青莲和晴烟一早接到消息在等着,见到离殇来了高兴的迎上去。
“小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零冷可就闹翻天了。”青莲焦急的走上前去,离殇失踪几日这只兔子天天溜出院子去干坏事,有许多的俾女被他戏弄,还把离殇最喜欢的衣服踩了几个印子,这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零冷这兔子把青莲最喜欢的簪子弄坏了,什么都能忍,就这点不能忍。
晴烟没有做声,把离殇扶到马车上,此时的墨府来了一个道士。
那道士老头捋着胡子,悠哉悠哉的说:“敢问墨家五小姐是不是现在卧病在床,又是不是那墨离殇所伤,墨离殇是不是生了一双紫眸?”
“是,是。”墨天对道士的话深信不疑,自然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
“那就对了,这墨离殇本是天界花神的魂魄,因得罪天帝而糟三味火的惩罚,花神因此心生怨恨,在行刑前许下承诺,下一世必定会化作妖女祸害人间。”道士一听脸色一变,将编的故事说了出来。
墨天一听害怕了“道士认为该如何?”
“应该在冷水中浸泡三天三夜,从而消灭怨气。”
大夫人寒水烟这时候走了出来,瞧了一眼老道:“老爷,你看还没几天离殇就要出嫁了,这时候还泡冷水,不是要得风寒吗?而且又要泡三天三夜,怎么能吃的消,到时候五皇子来娶亲我们交不出人来,可不是?”
墨天思索着,转身进了墨府,老道想跟上去却被家丁拦下。
寒水烟迈步回自己的院子:“你们,把他给我哄出去,谁敢放他进来谁的饭碗就别想要了。”家丁们一听这话,该推推的推,该打的打,把这个老道哄出门外的时候,离殇正好回来,家丁正巧骂着老道:“敢说我们墨府的三小姐是妖女,也不看看自己的眼睛长在哪?去,去,该在哪在哪。”当他们看到离殇的时候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小姐。”
青莲*近躺在地上的老道:“小姐,这个人说你是妖女,怎么办?”然后一脸看戏的表情站在旁边。
离殇听到这话,敲着头:“我看不如让他尝尝洛心的厉害。”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药瓶,那老道看见药瓶整个人都哆嗦,身子往后躲,离殇将药瓶丢给家丁,自己走进墨家大门还拍拍手,青莲明白,自家小姐不屑杀一个道士,没有理会,也跟着跑进去。两个家丁会意的按住老道,一个家丁将瓶子里面的药全数倒入老道口中,老道挣扎一会儿,感觉有无数的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那老道挣脱出家丁的钳制,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似乎要把衣服撕碎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这就是洛心的厉害之处,家丁看看老道摇摇头,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景亦枫站在窗前看着离殇的身影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丝笑,粉衣少女站在旁边,看着他勾起嘴角,不禁上前问:“主上,你是喜欢上那个姑娘了吗?”
景亦枫回头,眼中的冷意射向她:“红衣,你的话多了。”
粉衣少女跪下,把眼中的一抹情绪隐藏起来:“对不起主上,红衣多嘴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以后不要多嘴了。”景亦枫显然是想放过红衣,拜拜手,让她出去。
红衣走出,轻轻掩上房门,极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主上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子了吗?那自己苦苦的守候又算什么?只要他幸福就好,即使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这时一个穿青衣的女子走过,红衣将自己的眼泪掩饰好,装作无事的样子。
“红衣姐怎么还在这里,阁里还有事情呐。”那个穿青衣的女子拍拍红衣的肩膀。
“青衣,你先过去,我马上。”红衣似乎不想让青衣看见自己的眼泪,吸了吸鼻子。
“红衣姐,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要去看郎中的。”青衣女子的眼中透着关心。
红衣揉了揉眼睛:“没事,刚刚有石子进眼睛了。”
“那就好,红衣姐,我先去了。”青衣女子离去。
“兔子,这几天我不在你居然敢把我最喜欢的衣服给踩脏了。”离殇一进屋子就把睡的正香的零冷提在手里。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女人太小气了。”某只兔子还撇撇嘴,却不料这一次惹怒了离殇。
“兔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这个月吃青菜吧。”离殇冷冷的把他丢下。
“离殇,你最好了,银家错了。”零冷蹭着离殇,希望她改变主意,可惜离殇本身就是那种倔驴脾气的人,某只兔子只有乖乖的吃青草了。
……
墨楚欣的报复(4)(加更一千)
“失败了,怎么可能,老爷不是最信道士的话吗?”一接到消息的若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不是呢,娘,这可怎么办,她都快要成亲了,你可要帮我啊。”墨楚欣可怜巴巴的看着若言,双手捏着若言的衣袖。
若言甩开墨楚欣的手,叹了一口气:“你哪一点像我,真是,如果墨离殇不是完璧之身,那这事就好办了,看她还敢不敢欺负人。”若言笑着,眼里净是毒汁,转而摸摸墨楚欣的头。
“嗯,好,娘,这事我来安排。”墨楚欣一听这话,高兴的眯起眼。
青莲拿了离殇的嫁衣走了进来,离殇支着头呆呆的望着手链,奇怪钻石为什么会变成紫红色。
“小姐,小姐,你过来看看嫁衣怎么样。”青莲满心欢喜的把嫁衣拿给离殇。
“恩,好,其他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我想墨妃舞肯定是不会在嫁妆上放过我的,就算她不动手脚,大夫人寒水烟也会动手脚。”离殇坐起,细细打量着手中的嫁衣,若有所思的说。
“还有其他的东西吗?”青莲一头污水。
离殇走到桌子上拿起一张长长的单子:“这些,你没看见这个单子吗?”
“什么?单子,奴婢忘了,马上去交给浅水阁的人订做。”青莲急急忙忙的拿着单子出去了,却不想刚出去没一会儿门又开了。
离殇以为青莲忘了什么,目光对上进来的人,微微一愣,居然是墨楚欣。
“三姐,你看你都要出嫁了,五妹也没什么好送你的,特意给你订了一个酒席,你看今天晚上,三姐能不能赏脸,过去,让小妹好好为以前的事情道一个歉。”墨楚欣假惺惺的凑过来,“今天晚上我把马车停在墨府门口,三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说完跑了出去。
离殇冷哼一声,叫了一声萧逸尘,萧逸尘便进了屋子,对离殇跪下,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主子。
“萧逸尘,你先起来吧,我有事要让你去查。”离殇让萧逸尘起来,把酒席所在的地址给了萧逸尘,萧逸尘领命离去。
“小姐,浅水阁的人都已经开始做了,估计马上就可以,浅水阁的手艺拿出来可定能让墨妃舞那些小姐失色。”青莲跑了回来,脸上都是汗水也顾不得擦。
“恩,好,你先下去吧,把你脸上的汗擦擦,对了,把我的翠绿色衣服拿出来,墨楚欣今天晚上订了酒席。”离殇看着单子。
“小姐,五小姐能安什么心,你知道她的用意。”青莲一脸担心。
离殇摸摸她的头,示意没事:“就是看看她能安什么心所以才去的,你小姐我是谁,放心好了,能整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现在只等萧逸尘的消息了,离殇抿了抿茶水,一脸没事的样子。
“恩,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眼看出嫁的日子就要到了。”青莲擦着桌子。
这章有点少,下一次补偿给大家,小欣子飘走了,不要揍我,呜呜~绕回正题,下一章会发生什么呢?墨楚欣的阴谋是什么?她将怎样安排?
墨楚欣的报复(5)加更的3000
眼看就要到晚上了,青莲早早的等候在离殇房门口,看着天渐渐变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撅起小嘴,不满的嘟囔道:“这个萧逸尘办个事情都那么慢,真是急死人了。”话音刚落就见青莲闪过飞来的石头,接着便听道萧逸尘的声音:“青莲,我说我怎么打喷嚏,原来是你在骂我,是不是想我了?”然后慢慢的靠近青莲。
青莲脸突然变得很红,心跳加速,双手推着萧逸尘:“自恋狂,小姐还等着你呐,快去,误了什么大事可不要怪我。”
离殇在房中早已经听到刚才屋外的响动,起身开了房门。
“主子。”萧逸尘又是一跪。
“嗯,你起来吧,打听到什么了。”离殇的话语没有什么起伏,和平常一样淡淡的,眼睛却盯着青莲的脸,这小丫头没事红什么脸,青莲和萧逸尘这两个家伙在干嘛,有事瞒着我?
“主子进屋说。”萧逸尘进了离殇屋子,第一眼便看见睡觉的零冷,瞪大了眼,真不敢相信他家主子居然会养兔子。
离殇一进屋就看到萧逸尘盯着零冷发呆:“怎么,没看见过兔子?”
萧逸尘咳嗽一声,开始对离殇汇报他所打听到的消息:“主子,今天晚上一共有三个人,一个是您,一个是墨楚欣,还有一个是上官睿。上官睿是上官丞相家的大少爷,为人好色,估计墨楚欣是想加害与主子,主子对今天的酒席可要小心。”说完没有再跪,消失了。
“上官睿。墨楚欣,你既然想这样害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你。”离殇嘴角勾起一丝妖魅的笑,青莲见了知道这次墨楚欣是惹祸了,自家小姐笑的越深,有人要倒霉也是一定的,零冷眼睛眨了眨,变成淡蓝色,随之又变回黑色,装作无事,埋头睡觉。
院子外传来了俾女的声音:“三小姐,您准备好了吗?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离殇应了一声,走了出去,青莲一直把离殇送出墨府,呆呆望着马车的方向:“小姐,你可不要有事啊。”风吹起,青莲的心也随之悬起。
离殇坐在马车中,拂开帘子,看着即将到来的夜幕,嘴角一直扬着,车驶到夜来香就停了,墨楚欣早早的等候在门外,见马车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三姐,你可算来了,五妹都以为你不来了呢。”
离殇跳下车子,笑道:“五妹的邀请三姐怎么可以拒绝呢。”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两个人的心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情,离殇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细细打量着夜来香这三个字,看来是晚上才能开店啊。
墨楚欣订的屋子名字是花魅骨,是最好的屋子之一,一共有两间,一间是花魅骨,一间是叶无痕,离殇走进去,上官睿果然在屋子内,这哪里是饭局,和客栈差不多,菜已经点好,摆满了整个桌子,还有四瓶酒,分别放在两旁,虽然早就知道上官睿在这里,离殇还是要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墨楚欣那个人是谁。上官睿长得也算是比较不错,一见到离殇眼睛发亮,起身让离殇坐在他和墨楚欣身边。
“三姐,这是上官丞相的儿子,上官睿。”墨楚欣热情的给离殇介绍。
“你是墨离殇是吧,真是一个美人,在下是上官睿,来看看菜合不合口味。”上官睿眼睛一直盯着离殇。
“上官公子客气了,离殇可担不了美人这个词。”离殇谦虚的低下头,却将屋子收入眼底。
墨楚欣给离殇倒了一杯酒,也给上官睿和自己倒了一杯,不过用的酒瓶子不同,上官睿和墨楚欣的都是有蓝色标记,而离殇的是红色标记。
墨楚欣刚要给离殇敬酒,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脏了,用手帕细细擦着,却怎么也不能擦净,只能低着头仔细瞧着,离殇手腕上的镯子突然掉在地上,离殇做势要去捡,却被上官睿拦下,自己去捡,因为掉在桌子下,所以只能拱在桌子下,找镯子,离殇看着低头的两个人,微微一笑,迅速的把墨楚欣和自己的酒杯互换,把酒瓶上的标记也换了,这一切都没有人看到,只有离殇自己知道。
“来,三姐,五妹敬你一杯。”墨楚欣举起酒杯,“五妹先干为敬。”
“好。”离殇也举起酒杯,在墨楚欣和上官睿的注视下喝下。
墨楚欣的笑意更浓了,又添了酒,这次还是和刚才一样,离殇是红的,墨楚欣和上官睿的是蓝色:“三姐,来小妹为一起对你的不敬道歉。”墨楚欣又敬了离殇一杯酒,然后又添上,不知循环了多少次,离殇看到上官睿和墨楚欣的脸上都有红晕,起身:“五妹,三姐想去茅房一趟,我马上回来,你先陪着上官公子。”说着走了出去。
“墨楚欣,她不会逃跑吧。”上官睿盯着离殇远去的身影。
墨楚欣一笑:“上官公子不信我?她是绝对会回来的,再说酒里下的是魅骨散,你还怕她走了?”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正在主动的靠近上官睿,上官睿的眼神越发灼热,手抚上墨楚欣的肩膀。
墨楚欣嘴里喊的居然是二皇子的名字,红唇主动贴上上官睿的唇上,上官睿怎会放过?将墨楚欣抱在怀里,走向床塌,一点不怜惜的将她摔在床上,压在上面,屋子里的灯灭了。
离殇站在外面,听着墨楚欣喊着二皇子的名字,离殇准备离开,嘴角勾起一丝笑,却不曾想被人拉入叶无痕这个房间。
离殇抬头撞上一双含笑的眸子,居然是救她的那个人。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道你想我了。”男人把离殇圈入怀中,让她直视自己。
“无聊,不觉得你很无聊吗?”离殇用力挣脱出景亦枫的怀抱,转身想走出这个房间,却听见身后人说:“墨家人现在已经快来了,你确定这样能出去,来,陪我喝口茶。”转身已经闻到淡淡的茶香,离殇也坐了下来,轻轻抿了抿,笑道:“一个大男人居然喝花茶,呵呵,真好笑。”却也没有厌恶的意思。
景亦枫的眸光一暗,进而说:“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吧,这茶是给你醒酒的,不过看来现在也没必要了。”离殇脸上泛着红晕,满嘴都是酒味儿,正好,这茶给她醒了醒酒。
离殇盯着眼前戴面具的男人,对上他的目光:“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俾女明明就在下面。”离殇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男人看着离殇手腕上的手链:“当然是因为你是凤凰手链的所有者。”
“凤凰手链上的钻石为什么会变成紫红色?为什么以前凤凰没有出来呢?”离殇把心里的疑问都说了出来。
“凤凰欲火才能重生,墨楚欣蝴蝶的火正好给了凤凰出来的机会,钻石的颜色以前应该是紫色的,应该是凤凰出来的原因。”话音刚落就听见窗外有动静,应该是若言领着家丁和墨天来了。
“她们来的可真快啊,有兴趣看戏吗?”离殇听着门外若言尖锐的声音,紫色的双眸闪着奇异的色彩,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老爷,墨离殇那个贱人就在里面,她,她居然在与三皇子有婚约的情况下与他人私自幽会,老爷,您可不能放过她啊。”若言准确无误的找到花魅骨的所在,墨天的脸变得铁青:“来人,冲进去以后把带来的冷水浇上去,把墨离殇给我绑回去。”随着墨天的一声令下,十多个家丁拉开房门冲了进去,墨天与若言也进去了,墨楚欣和上官睿正裸身抱在一起,墨楚欣青丝散开,墨天看了,敲着桌子:“你们还愣着干嘛,把水浇下去,快点。”家丁抬来一桶水,浇在纠缠在一起裸身男女身上,随即把墨楚欣当作墨离殇打昏,那男子也被打昏,和墨楚欣绑在一起装进麻袋里,他们并没检查是不是离殇,直接带走了。
“若言肯定想不到那是她的女儿,恩,我回去了。”离殇准备从窗户飞出去,却被人拉住:“喂,我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什么?”离殇感觉有男性气息慢慢的移到自己身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转身唇瓣被人吻住。
当时离殇在心里想的就是:你妹的,老娘的初吻啊。”男人的吻霸道,让离殇挣脱不开,等到离殇感觉到窒息的时候才松开,男人舔舔唇瓣,那里还有淡淡的酒香,离殇赶紧从窗户出去,施展魂力飞回墨府那个属于自己的院子。
青莲见自家小姐回来了,心也放下,笑着迎了上去:“小姐,回来了,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墨府门外等着他们。”
“好。”离殇应了一声,让青莲扶着去墨府门口。
“老爷,可不能放过她,这大姑娘家家的晚上跑出去与别人幽会。”若言还是把麻袋里面当成离殇,可是一到家门口她就呆了,她看见离殇好端端的站在自家门口,脸变了色,“离殇,你怎么在家”
离殇打了一个哈欠:“你以为我会在哪?”说完转身就要回房休息。
墨天看见离殇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半愤怒一半高兴,愤怒是因为若言说离殇半夜与他人幽会,高兴的是离殇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眼前,不过是多了黑眼圈,上前质问若言:“你说离殇与他人幽会,现在离殇好端端的在这儿,你怎么解释?”
若言吓得差点跪下:“我,我哪知道,老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