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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扔了!”
黑枪的反应媛媛快于芦兮的话,她还没说完,那颗玄色球已经脱手被他扔的远远地。
然后她的腰便被一直扎实有力的手固住,一个惯性向前,她便被抱着向后滑出许远。
风从耳际呼呼而过,凌乱了发梢,也凌乱了她。
脚下是炎炎的岩浆,没有火炎藤做支撑,可是他们却没有掉下去。
凭空而立,除了在雷特那个老顽童身上见过,也就此事,她再次见识了。但是雷特与黑枪的年龄完全是两个概念,黑枪却能做到雷特能做到的。而她也能凭借修真术法短暂停留在空中,却做不到这样如履平地的在空中行动。黑枪,果然还是依然神秘。不过,将来的日子里,她会了解他的一切。
不过,此时疯狂的不止是之前她脚下的火炎藤,崖壁上铺天盖地的火炎藤齐齐扑向那颗小的可怜的珠子。那样的架势,她和黑枪根本避无可避。就连下面的岩浆好似也发起脾气来,开始不平静的爆发,大有复苏之势。
而她就在黑枪的臂弯里,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开始混乱。随着他的躲闪飞向那唯一的洞口,狐狸、黑香正焦急的等在那里。
仿佛有预感的抬眼看向上方,如厚墙般的火炎藤迎面砸下来。
关键一刻,洞口就在几步的距离前。感觉要上的手突然聚力,芦兮大脑条件反射的知道那只手要做什么,就在身体向前,那只手脱离她的腰之际,芦兮猛然一个旋身借力到了黑枪的背后,手中的力量全力一推他的背。这个力道能让他眨眼被推入洞口,足够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存在
然而事情总是出人意料,黑枪并没有如芦兮所想的顺势到达洞口,而是同她一样猛然转身,一把抱住她,将她保护在宽阔的怀中,挡住风速的摩擦,一起往下掉去。
上面是密不透风的火炎藤和狐狸它们的呼喊。
下面是令人灰飞烟灭的岩浆。就算现在的人变异后再怎么强,有如何抵抗得了岩浆的灼烧。
真是陷入爱河的人总是容易犯傻,她怎么就不顾自己会不会掉下去而将黑枪推向洞里;黑枪怎么又傻吊的放弃生的机会,自己抱着她‘同归于尽’!
说好听点这叫同生共死生死相随,说现实一点就是傻吊为爱疯狂。
哎,上辈子死的不明不白,这辈子死的时候还能有人自愿陪伴,也是她赚了。
“别叹气,不会有事的。”头顶上传来黑枪的声音,不过这下落的是不是太久了,现在还没有掉进火海。不过,黑枪你是不是太乐观了,这样子下去会没事?好吧,相信你。
不知是不是在他的臂弯中被保护的很好,除了重力作用下的下落感,真的与站着无异,没被风刮着也没没其它东西刮到。心也奇迹的冷静到不行,脑子也跟着奇怪起来,正当她东想西想,感叹这下落了都差不多一分钟了,海拔还挺高的。忽然岩浆之下有了异动,那动静逃不过芦兮习武的耳朵。
眼神往上,瞧了瞧黑枪的神色。却见他神色平静,一点没有面临绝境的任何反应,反而带着些乾坤尽在掌握中的神态。
芦兮眼中越发的深色,她的修为没有黑枪高,但是连她都听到了动静,那点明显的动静不可能没引起他的动静。
一声似兽非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而下落的趋势也在此时陡然停了下来,上面的火炎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下落,就那样像是挂在上面。
停下来之后,芦兮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双手环在了黑枪的脖子上。咳咳,尽管两人的关系现在是心照不宣,但是这样的亲密动作真心不能随意的做,心脏会长期处于心率不衡的状态。
为避免尴尬,芦兮装作自然的从黑枪的身上拉开些距离,但是并没有拉开腰上的猿臂,这般状况,她还要靠他才能临空而立。可是刚拉开微末的距离便被腰上的手一个用力拉了回去。
“别闹。”
好吧,她保持沉默。这个老家伙,一句肉麻的话不会说,偏偏两个字就让她感觉脸颊发烫。
黑枪一边要注意下面的动静,不时的余光扫一下芦兮。
一旦两人关系明朗,两人放在对方身上的注意力也会不由自主的增多。
目光也是有存在感的,那似有似无如羽毛轻抚神经的感觉,芦兮怎么可能忽略。但是她心中不断警告自己,不要成为那种一旦被爱情光顾就成为一事无成的傻蛋。尽力忘记那种被感觉主导的感觉,将理智做主。
下面的岩浆中,一个鼓起的岩浆大包几乎占据整个岩浆流宽度四分之三,这情形,好像一个大东西即将从下面冒出来。
这一幕让芦兮忍不住瞪大眼睛,心提到嗓子眼儿。岩浆之中又这样的情况,一是岩浆即将爆发,二是下面有活物。
这里是死火山的下面,在进洞之前她便查看过地形。
死火山是指史前曾发上过喷发,但在人类历史时期从来没有活动过的火山。此类火山因长期不曾喷发已丧失了活动的能力。有的仍保持着完整的火山形态,有的已遭受风华侵蚀,只剩残缺不全的火山遗迹。这处的死火山形态完整,上面还生长着雨林特有的变异植物,形成时间有些不好断定,毕竟没有深探过这方面的知识,知识凭着理论上的知识断定是死火山,却判断不出形成时间。
但是,死火山并不是永远是死火山,休眠火山可以复苏,死火山也可以‘复活’。
驱动死火山活动的能量深深的隐埋在地下65公里到80公里处,而当今世界上,地球人的重心研究放在外太空的开发上,考虑到地壳在末世前被破坏太严重,处于保护的心里,人们对地下的研究与二十二世纪的情况并没有相差太大。目前对死火山的推测虽然更加准确,却不是精准。
以此时的情况看来,那个越来越大的岩浆大包已经相当于一栋楼那么高了,却没有爆发开来,那么岩浆喷发的可能性就排除了。她还不至于倒霉到遇见难得一见的死火山‘复活’。
既然不是死火山‘复活’的预兆,那么,也就说下面有活物。
闻所未闻,岩浆之中怎么还有活物生存。那样的高温,一块铁掉下都会眨眼间融化,怎么能有活物存在!
不过,她曾在何处听过一句话,“你惊讶一样东西居然能存在,不过是因为没有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像她曾经嗤笑重生小说不过是一些人自己生活的满意度不高,转而将心中的世界以文字的方式表现而已。但是当她真正的生活在这个文明坐火箭般前进的时代,才明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万不可以自己一个人的眼界决定世界。
岩浆大包还在不断往上鼓,岩浆明红的色彩随之翻动。既然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那以这样庞大高调的方式出现,好像也不怎么令她吃惊了。
就在两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面的动静时,芦兮的视线里,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东西从岩浆大包那里往这边飞了过来。看上去像是一只蚊子,但是这里能出现奇怪的生物,但是一只蚊子怎么可能完好无损还越飞越高。
而且,那个大包上涌的方向正是黑点飞往的方向!
随着黑点一点点的接近,芦兮惊讶的看着那个东西——玄色珠子!竟是那颗被黑枪扔出去的东西!而且现在它自己飞回来了!
就在芦兮惊讶之时,她旁边一只手缓缓的伸出,接住了那颗玄色的金属珠子。
这东西难道还会认主?!芦兮并不是臆想,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那东西像狐狸蹭她一样蹭了一下黑枪的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终极版欸
岩浆大包砰然绽开,岩浆顺着百丈大楼般的巨大粘稠流下,分成数股细流。岩浆重新落入岩浆流中,荡起落落星火。
一棵像老槐树般诡异,又像榕树般缠绕的黑红色大东西立在岩浆流之中,头顶枝干连接着数不清的鲜红色枯藤,比大厦的腰围还要可观的主干上两个黑黝黝的洞,像是眼睛又没有眼珠,就像树上的溶洞。那样子的形象,比大话西游电影中的魔王还要有科幻感,真的做魔王很适合!
“火炎藤?!”
芦兮睁大的眼中闪过惊讶、好奇、疑问、惊叹、狂热、郁闷。
那连接大大主干的无数鲜红枯藤不正是那些崖壁上接天无穷尽的火炎藤嘛!之前她在感叹来到火炎藤的王国,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有一棵火炎藤。‘一个人’的王国,真够霸气!那……下面岩浆中的超级‘魔王’,是……特级版……火炎藤?!这也太大了,冉烈在教授理论课时给她看的三维立体投影图里面的火炎藤可没有这么威武!若是……她将这棵终极版的大家伙收为己用,那么……。
可素,一般的火炎藤她对付起来还有胜的可能,但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她真的感叹自己心真大,有种蛇吞象的赶脚,可是,真的……不容错过!
黑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闪过赞同的神色。这样的火炎藤很特别,他做任务无数次却未见过这样的火炎藤。平日所知的火炎藤是依附岩浆生存,一般生活在岩浆旁的地方,体积最大也就几十。从未见过生活在岩浆之中的。看这棵火炎藤之王的情况,那身子该是有多耐热耐炼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又是存活了多久,吃了多少岩浆,才能长得这么大。
“想要?”
黑枪眼睛沉溺的看向芦兮,虽然是在问,但是语气却是确定,好像只要芦兮说‘是’,他便会冲上去把火炎藤弄来。
芦兮眨眨眼,有些眐愣,她表现得很明显吗?怎么他知道她想要?可是,这个不是你想有,想要就能有的吧?!不过,看他的表情,波澜不惊,好像真的能做到一般。难道他的实力比这个火炎藤还要**?这火炎藤的防御怕是用原子弹都不见得颇得了的吧。若是要以他受伤的代价来得到火炎藤,她宁愿不要火炎藤,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火炎藤在这儿又不会被其他人枪了,等他们逃出去后实力强大了再回来取不就得了。
不过,她很想逗逗从来都不笑,面色冷峻的他。
“恩……不是很想要欸,那家伙太大,不好带走,可是看上去又好威风,好纠结……不过”眉头轻轻蹙,一副为难的样子,而后,又眸色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错的主意。
“若是你笑一个,我就不要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黑枪看着她蹙眉,心中有些难受,觉得这张小脸上可以冷清,可以发怒、可以笑灿灿,也可以傲然,唯独蹙眉看上去有些不适合她。
然而,火炎藤可不是一个懂得看时候的家伙,只极度渴望的追寻那个像是有魔力般吸引它的东西,和海啸没多大区别的庞大身子直直的冲向黑枪和芦兮所站的位置,打扰了两人的小情趣,阻断了黑枪想要说的话。
“哄!”
一声似兽非兽的吼声再度响起,仿若来自远古的兽吼,模糊而又浑厚。
黑枪一把拦住芦兮极速往后滑出许远,躲过一根蟒蛇般粗的火炎藤袭击。
芦兮没有黑枪那样的第六感,在和她说话时还能及时躲过这样的攻击,就像眼睛是360度全方位监视的一样。后退躲过的一刹那,她感觉面对着火炎藤的那面温度灼人,隐隐约约闻到发烧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到上面的洞口,能做到吗?”
芦兮抬眼看了眼旁边的崖壁,上面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洞口,都是被火炎藤生长打出来的洞,此时火炎藤离开崖壁,一望无际的崖壁上面密密麻麻的布着数量惊人的黑漆漆的洞口。
她点点头,“能。”
“好,你先上去,我随后就到。”
黑枪冷静的安排,对着芦兮说话,眼睛却是快速的将周围的环境看清,眸色暗沉,脑中快速的计算出安全的角落以及最佳的防御、出击方位。这是常年来做佣兵得来的实战经验,能在有效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形成并完成一个计划。
“好。”
芦兮毫无怀疑的答应,她不是那种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推推让让,一副生离死别大义赴死作为的人。以黑枪的实力,她不需要担心,但是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了句,“注意安全。”
“恩。”黑枪轻轻嗯了声,既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但是芦兮知道他听到了,至少不会像之前对付毒蝎时那样不顾一切。
确认一眼情况后,芦兮朝着一个洞,手臂对准洞口,属于黑香的藤蔓弱优雅的舞者蔓然缠绕向着洞口。
待藤蔓在洞口固定好,芦兮腾身而起站在架在黑枪左手臂上与洞口间的藤蔓桥上,双臂笔直张开,健步如飞,轻功卓越,一秒十米,几秒钟后安然无恙到达洞口。落地后,芦兮扬手收回黑香的藤蔓,回身看向黑枪,正看到他在确认她安全后转身奔向火炎藤的一幕。
尽管知道黑枪不会是犯傻的人,但是当看到这样赴死的阵仗,她还是忍不住心紧张了一瞬。当然,黑枪不是去赴死。
而这样由上往下看,下面的黑枪就像是处于火海之中一样,瑰丽绝艳。
黑枪飞向火炎藤,火炎藤也撞向黑枪。两者面对面快速靠近,那画面的视觉看上去就像是地球即将与太阳恒星撞上,惊心动魄。
就在黑枪马上就要撞上隐隐带着火光的火炎藤身上,脸芦兮一直跟随的眼睛也不由瞪大的时候,黑枪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就像一个幽魂袅袅消失。
正当芦兮目光四处扫,寻找那身影时,黑枪却从火炎藤的背后现身。
一招手,火炎藤正上方一只无形的大掌落下,那大掌之中蕴含的内力,让隔得远远地芦兮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失去
大掌落下,火炎藤高楼大厦般的身子在大掌之下也显得小巧了几分,仿若只是一个灯光照射出来的虚幻影子,手掌穿过火炎藤,落在鼓着小泡儿的岩浆上,岩浆绽开,宛若热倾奔放盛开的神花,冲击视觉。
黑枪仿若神祗临时,神情淡然若水,临空而立,那一掌也像是神力。
但是芦兮却并不感觉轻松,眼眸又沉了沉。那一掌,她自认能模仿出来,但是却要耗尽自身所有的内力。尽管黑枪也是施玩一招后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但是却不是一个好情况。
因为火炎藤完全没有受那一掌的影响,发现目标转移到身后之后,缓缓的转身,带动身下的岩浆形成大大的漩涡,继续发动更多的火炎藤枯藤去捕捉黑枪。一丝滞留都没有!
这完全的攻击无效,令芦兮对这进化得近乎**的火炎藤有了新的认知。它不仅耐热,身体防御能力更是近妖。
较量的开始总会先试探对方的底子,黑枪第一招看似宏大,也只是试探而已。
将玄色珠子放进兜里,黑枪将每一块肌肉绷紧。刚才那一招他大概已经掌握了火炎藤的特点。
防御性高,体型笨重,但藤条灵活,带有火毒。这样开来,攻受结合,是个硬茬儿,不可强攻。
黑枪在最短的时间里计量攻击方式,摆好防备的姿势,沉静的对视,寻找着火炎藤的弱点,准备再次进攻,他最不缺的就是耐性,
只见时速极限,黑枪在狂魔乱舞的火炎藤条之间左躲右闪,身子灵活,以及其缓慢但毫无受伤的一点点靠近火炎藤的主体。
火炎藤的枯藤在空中不停的抽向黑枪,以寻常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次次黑影。而黑香几乎每一次都是微微侧身或者移动半分,险险的躲过,枯藤贴着身子擦过。上劈,侧抽,下缠,前刺,后袭击,基本上四面八方都有火炎藤的攻击。
黑枪反应灵活的侧身、跳跃、侧翻、后仰,几乎没有动作都像是本能,虽然动作快的也只能看到残影,但是下盘及其稳,每个动作干净利落不花哨,很是帅气。
芦兮在上方,眼睛随着黑枪的身影移动。虽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目光追随那个身影紧追不舍已经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手上藤蔓缠绕,一旦看见苗头不对就出手相助。
不过目前看上去黑枪躲的动作频繁,但是没有慌张,看上去还得心应手比较轻松。由此,芦兮渐渐松了口气,情况不是太糟糕。只是有些不明白黑枪干嘛要靠近火炎藤而不是逃开,该不会是想要捉住火炎藤送给她吧?!no,自作动情。这种时刻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命来换一件意义不大的且难啃的骨头。要说逞一时之能,这也不是黑枪的性格。
一时迟那时快,就在芦兮放松的一瞬间,发怒的火炎藤所有的藤条齐齐攻向黑枪,除了下方火炎藤主体的那面,所有退路都被封锁,而铺天盖地而来的藤条上这次带上了灼热的岩浆。
黑枪相对小而坚毅的身影,铺天盖地的火炎藤,红热的岩浆。所有的毁灭性淹没那个身影。
平静之后,徒留红色的岩浆,和胡乱寻找着目标的火炎藤。这一幕定格在芦兮的眼中,深深的刺痛她的眼。
眐愣在原点,事情发展总是变化太大,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便是消失。大脑出现一时的空白,芦兮发现自己好似失去了目标,视线内看不见黑枪的身影,心中的蔓延着一种恐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对一个人出现这样的感受,就像一个人的恐惧要要将自己吞噬,让她感觉像是回到前世的小时候,一个人流浪在街头,天黑又冷又饿,所有人匆匆而过却没有为她驻足停留的一个。
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住进一个人,突然那个人又要消失了。快的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一天的时间,出现又消失,仿若过眼云烟,留也留不住。为什么总要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为她驻足,她也愿意面对,却要面对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