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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宋修去拿了两份头发样本,流苏就合上“戒灵”对着宋修道,“行了,收工。”比起这两人的口供,流苏更相信能开口说话的基因图谱。
这不符合审讯的程序,刘大裂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牙,“怎么不接着问,自从被关在这破地方,哥哥我有些日子没听见女人叫了。”
说完转头对着一旁的办事员,“别让她走啊,哥哥我可只想听女人讲话。这女人说话就是动听,这往日里在床上无论她们开口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办事员朝着流苏的光脑上传送了一份信息,流苏寻思着应该投桃报李,看了眼就开始照本宣读起来,但流苏一直觉得有些问题多此一举,比如,“你们为什么要残害同乡。”
“为什么?我想想……”刘二嬉皮笑脸地接了话头,接下来他就开始展现浮夸的演技,他一边扇着自己耳光,一边鬼哭狼嚎,“治安同志,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我是一时迷了心窍,才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求你们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一定重新做人。”只是这幕独角戏演到最后,刘二从呜咽的假哭过渡到放身大笑,想要笑尽天下可笑之人,也觉得流苏可笑,“你们是不是想听这个,诶呦喂,老子把话搁这儿,就算哪天老子有机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放这种P,也只不过是为了早几年出去继续‘迷了心窍’。”
流苏转过头朝着办事员点了点头,示意她要功成身退了,正拾掇着材料,手却随着刘大的话停了下来,玻璃对面的刘大翘起脚,眼神有些轻蔑,“总是问我们为什么为非作歹,为什么丧尽天良,你们这些纯种人异化人不都觉得我们病变人不是东西,是怪物,合着我们真按照你们的心思做了,你们还不乐意了?”
一空是高级精英分子集中营,能从千万个病变人脱颖而出成为特许者,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但是三空的成分很杂,有不少是学历低的泥腿子,流苏奋战了第一线和三空那些兵**打过一段时间交到,虽然她觉得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但是是不是还是会暴露一下,她对着对面根本看不到她的二人嗤笑了一声,“老娘见过的病变人,比你玩过的女人还多,也不见得每个都不是玩意儿,别觉得你身上那点‘病变’就像指挥你杀人放火,真正能操纵你的是你下面那根指挥棒。也没见别人家病变人这么不是东西!”
所以,流苏从来不觉得希望会是在这些病变人身上,无论是“黑印”还是普通的病变群众甚至是她自己,她不支持暴力革命从来都是改良派,而洛林则两边不占,他的目标永远是“那一头”。
流苏回去以后需要对两人的基因重新分析,“审判之眼”只是扫描病变基因(第4号染色体和第10号染色体问题),而且一空治安部的“审判之眼”是被淘汰的老机子,基因图谱的成像功能太差,就算有治安部也没有看得懂,所幸当做没有,谁没事分析每个罪犯的基因图谱玩儿。
流苏看着处理器的显视屏,忽然觉得刘氏兄弟的问题也许并不是病变基因。
而是……第二十五种染色体。
第二十七章 玛德琳区
如此惊天动地的发现,理所当然要上报给领导,但是在这当口,两只小动物第一次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无论如何接不通陶桢的终端机。
凡事往最坏的方面想无外乎是陶桢被双规了,但是陶桢这种级别的高层一旦落马,不可能悄无声息,绝对会在联盟掀起一场血雨新风,弄得人心惶惶,乔一白自问这点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所以没在背后诅咒领导,另一个原因么……那就是领导现在不方便,
如今是漫漫长夜,联盟帝都又是怎样的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富贵温柔乡,销魂绕指柔,乔一白立刻露出了一副身为男人同样理解的笑容,“领导当此深夜,一定仍旧奋战在第一线,金枪不倒,傲然挺立。”
云流苏是只闻弦音而知雅意的狐狸,立即满面敬佩的和乔一白二重唱,“领导一定是正在为全人类留下宝贵的基因财富。”
“领导耕耘不辍,日夜辛劳。”
“领导不辞辛苦,挥汗如雨。”
胖达看着一搭一唱的两只小动物,总觉得这份恭维已经不是虚情假意的范畴,而是步入指桑骂槐的地步,也就是陶桢这样不拘小节的宽容领导,才能养的出这样无法无天的属下。
在他们猜测中“红粉丛中过,海棠花下醉”的陶桢并没有两人想象中惬意,和他共处一室的也不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而是一位年龄几乎是他两倍的联盟首席御医。
玫林行省的失落街,由于天时地利的缘故,信号不通,磁场紊乱,成为整个星球少有的能把全息影像拒之门外的地方,但是失落街这份独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联盟的玛德琳区是联盟政要祖宅大院的集合地,那里掉下一块板砖,被砸的十个里面有七个部长,两个大校,一个联盟陪审法官,这些人把握着联盟发展的方向,时代的脉搏,并没有他们表面上宣称得那样信任全息影像以及“审判之眼”。
包括陶桢自己。
他不相信他本人一手缔造的全息影像的安全性,就像乔一白说的,这个时代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中央集权,它可以用最精简的人数控制最广大的人口,全息影像就是360度°无死角的电幕。
他不相信,联盟最高处就更加不信任,十将军圆桌会议的会议室是实物场景,隔绝一切信号源与磁场,会议内容以纸质材料发放,甚至是上面的文字都是老式无存储功能的打字机打印,有的最高机密甚至还需要手工抄录。
陶桢当年作为格森上将的秘书官时,曾有幸抄录过C级档案,钢笔在厚实的纸页上划过,侧锋划破了纸张,墨水顺着笔锋氤氲晕染,陶桢现在想来就像是流苏眼角的笑意。
他现在位于玛德琳区11号的贝壳小院,就是联盟首席御医郭梁的私人诊所,每年他都要抽空回一趟联盟来一次这里,他是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的。
〃陶桢准将,您的心脏功能良好,但是如果您的饮食保持如此不规律,作息混乱,我恐怕它下次就不好了,〃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神色冷淡,平板的声线听上去像是冷冰冰的电子音,〃还有以后少喝咖啡。〃
郭梁如今不到耄耋之年,放在文明时代这个年龄肯定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但是如今是人类平均年龄将近二百岁的联盟,郭梁还未走完人生三分之一的路程,作为首席御医他显得非常年轻,不过和对面那位准将比起来,郭梁就当得起老成持重四个字,他就算指着鼻子骂陶桢“乳臭未干”也非常恰当。
陶桢微笑着听完郭良的陈述,联盟盛传这么一种说法,这位首席御医的一句话能让人多活十年。陶桢惜命,但是更看重自己的前程,在联盟往上爬的人,几个不是用自己的青春和健康去换锦绣前程的。
陶桢的态度可谓温良恭谦,任谁都觉得他一定是一个积极配合医生的好患者,很可惜,郭梁吃过的盐比陶桢吃过的米还多,自然知道这位年轻的、还不到不惑之年的准将先生从来不会遵循医嘱,不过别的,但就陶桢对咖啡的执着,比咖啡伴侣还有忠诚。
〃我会跟您的保健医生郭漆以及警卫员沟通,郭漆如果劝不了你我乘早让他从玫林行省滚蛋,乖乖滚回来结婚生子。〃人常说,长兄如父亲,郭梁这位比郭漆年长四十岁的兄长淫威在郭漆心中可谓如日中天,不光是郭漆,洛林碰到他也要收起一身的张牙舞爪,这位比陶桢大三轮的首席御医在联盟〃横行霸道〃,早年,洛林还没有颜色劲儿的时候,就敢学他表哥拒绝就医,作得一塌糊涂,郭梁一个擒拿制住熊孩子,对着助手冷冰冰地说,〃灌,出事算我的。〃
陶桢在一旁看着,他人一堑。长他十智,当下比较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后,他等到羽翼丰满之时再明目张胆地对抗这位暴力医师。
〃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我会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疲劳,高负荷的工作,对心脏的伤害很大,而且他的心脏又动过大手术,这个“特殊”的手术,也是上层点名陶桢会联盟的原因。
他,对联盟很重要。
郭梁是杏林门第,从小接受中西医的熏陶。中医养生之道在于顺天时,应节气,末世到如今气象紊乱,中医的那一套受到严峻的挑战,郭氏挑起中医的大梁,改革传统的中医,甚至他独创一套“尸鬼病理学”,传说郭梁能为只剩一副骨架的骸魔把脉,也能对着一副骷髅望闻问切,很多尸鬼神经错乱,敌我不分的情况,郭梁觉得可以用中医温养的方子让尸鬼恢复神智,但是这种理论受到绝大多数人的质疑。
“我相信您有分寸。”用软布擦拭了手,这是每次郭漆结束诊断后的标志性动作,一般而言随后他就会陷入沉思,然而这一次他却开口了,“林澈想调回玫林行省,他打算让他接替郭漆的位置,林家人虽然急功近利,但是林澈的对于尸鬼病理学有他独到的理解,希望能帮到你。”
陶桢很早以前就开始寻找长于尸鬼病例的医生,但是毫无斩获,毕竟这是一个冷门的、崭新的领域,不禁需要恒心毅力,更需要天赋创新,果然是林家人,在智商方面无人能敌。
郭梁卖自己一个方面,是要自己放郭漆走,兄弟连心,郭梁是不太希望郭漆跟着自己的。
走出玛德琳区,他的光脑重新接收信号,跳出来的第一条就是两只小动物发过来的。
他挑了挑眉,“看来最近要给自己放个假还是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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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请求
尽管陶桢接到消息后恨不得马上飞回玫林行省,但是在临近除夕的档口,是联盟每年“政治文化”的集中体现,陶桢若是在这时太过频繁地往来于联盟和玫林行省之间,直接平白惹人猜忌不说,给人以玫林行省动荡的恐慌更加得不偿失。
于是他只是让流苏上传基因图谱,并且将刘氏兄弟秘密看押于一空实验室,代号〃25〃。
那位在流苏印像中满嘴跑悬浮车、笑容谄媚的水队,在转交刘大刘二时,收敛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他整张脸隐藏在尼古丁的烟云后,印在乔一白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的表情像是隔离一层。
“一白,我也不是不知道规矩想要打听机密,就是多嘴问一句,这两个畜生是不是死不成了?”
边境一向是最混乱的地方之一,古时尚有繁华的商品交易,百家争鸣的文化交融,而末世到如今,边境重地的玫林行省的外滩,只有无尽的兵荒马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私。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铁板钉钉吃枪子的罪犯被上级以〃联盟安全〃的名义提走,或者为了放长线让其戴罪立功,过几年,被人恨得牙痒痒的畜生依然人模狗样,换个地方混得风生水起。
可这不是他该问的。他的前任魏杰的乌纱帽不保,不是因为挑衅叶执,也不是他对一空积怨已久,而只是因为犯了这个忌讳。水队长刚才那番话若是落到小肚鸡肠的领导眼里,往重了说就是刺探国家机密。这是会步魏杰后尘的,平日里七窍玲珑心的水队长,仍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乔一白少有的凌厉的目光就像是一只手扼住了水队长的喉咙,后者嘴眼翕合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和乔一白打着哈哈,直到临上悬浮器,乔一白才淡淡道,“水哥,我从是岭北行省绵南道活着走出来的人。”
那里是乔一白以暴制暴加入“黑印”的起点,乔一白只要还记得邻里乡亲的血溅到脸上时的温度,就不会放过一丘之貉的刘氏兄弟。
水队长颤抖着指尖点着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舒爽。
大年三十除夕夜,流苏像往年一样奋战在一空的第一线上。
轮班休整,流苏走回休息区,还有半个小时就是大年初一,对联盟的华夏人而言又是新的一年,流苏本打算掐着时间倒计时,无意间眼角一扫,只见一个猫着腰,形迹可疑的人,怀着抱着什么,鬼鬼祟祟,流苏冷不防撞上这一幕,当下心里奸笑了两声,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身边,刚想嗷呜一嗓子吓吓这个小倒霉蛋,却不曾那人猛然回头大喝一声,登时把猝不及防的流苏吓了一跳,熊孩子当即对目瞪口呆的狐狸小姐报以最热烈的嘲笑。
年关的执勤,一空都是和三空大会师的,流苏接触白琮的次数越多,越觉得他的年龄都被他随着糖分吃掉了,〃你是快成年的人了。〃完全忽略了之前她自己的行径有多么无聊。
〃你们这些虚伪的大人啊,〃一手晃荡着手上的酒瓶子,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在流苏面前晃了晃,〃我要是喝酒,你们一定会马上改口说,你还没成年呢!〃
流苏点了点头,〃你的确还没成年呢。〃
白琮撇撇嘴,流苏看着他手上的酒瓶子,葫芦形的瓶身上系了根红绳,颇有些仿古的味道,酒是好酒,“葫芦乡”的酒都是有些年份的,不是兑水贴牌货能比的,在一空这种好酒都不多见,军需官也不会容许把宝贵的经费浪费在这上头,〃哪来的?〃
白琮得意洋洋,〃和二空的小组长单挑赢来的彩头。〃
所以,你和空军同胞比较近战武力值,赢了还恬不知耻地顺了人家一瓶酒,这比找牧师单挑的战斗法师还要无耻。
不过二空是有钱人家的小孩,相比而言他们一空三空都是充话费送的,而且听说二空是是有禁酒令的,比起他们一空名存实亡的禁烟令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顺了也就顺了。
但是白琮同志,你不能当着人家领导的面还这么招摇。
二空的副队司耀中尉不知何时大驾光临一空驻地,他站在熊孩子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身雪白军装纤尘不染,他挺拔如一杆长枪,手臂拖着军帽,锃亮的皮鞋踏着尘土,和满身风尘的流苏和白琮形成鲜明对比——前者还好,后者就是一只刚在泥坑里打过滚的猴子,流苏觉得不扫阶相迎都对不起司曜的纡尊降贵。
“司曜少尉!”流苏朝着司曜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白琮则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挥了挥手手上的葫芦酒,就不怕司曜为自己手下找回场子狠狠收拾一个小子一顿。
流苏后知后觉,她忽然想起来,她一直以为白琮人小鬼大,但真正和长官没大没小的是她,白琮和司曜的军衔是相同的,论理,她是要朝白琮行礼的,但是看着一旁活蹦乱跳的白琮,流苏决定还是捍卫军礼神圣的尊严。
司曜的唇依旧薄得像是刀锋,五官俊美,双腿修长,不再清癯到只剩一副骨架,他的面相仍旧有些凉薄,但岁月的积淀让他不再锋芒毕露,也不会显得咄咄逼人,他仍旧是一把出鞘就会见血的利刃,但是找到了一把属于自己的剑鞘,整个人沉稳而不怒自威。
他并不是来找白琮的,而是径直走向流苏,
“愿赌服输。”司曜轻轻瞥了眼白琮,“云流苏下士,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这是司曜头一次这么和颜悦色地同流苏说话,让流苏觉得不可思议,白琮朝着流苏指了指自己休息区,像是在邀请她解决完私事后陪他一起喝酒。
她还未收回看向白琮背影的目光,司曜就急着开口,开口对流苏说的第一句话的口吻,却是流苏从未听过的谦卑,“云流苏下士,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有个不情之请,能让我见见东荒村的刘大刘二吗?”
第二十九章 暗恋
第二十九章
他乡遇故知的“老乡文化”总是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客居的旅人,司曜和流苏同是格桑行省雍措镇人,又毕业于同一所学院中州格桑私立学院,就冲着这份校友之情,如果今天司曜想见的是其他人,哪怕那人是在病变治疗中心,流苏都能寻到门路让他见上一面。
但是东荒村的那两个人实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哪怕她做不了主,她也不能做主。
第二十五种染色体XXYY,这是可以颠覆人类认知的发现,甚至可能让联盟的政局因此产生动荡,陶桢的特许者计划是建立在病变人的基因上依旧属于人类范畴的情况下,如果病变人不再是“人”这个物种了,特许者计划受到自“七步事件”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那么玫林行省也很可能重新洗牌。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流苏不能冒这个险,她第一次看到全息影像中失态的陶桢,姑且不论他是在做戏好让流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还是真的忍不住失态,至少陶桢的内心也是经历过极度挣扎才万般无奈放弃玫林行省之行。
恍惚间想起毕业之前,司曜在和江易对决之前说的那句话,“我在玫林行省等你。”
一别经年,还有十分钟,就是新的一年。
“对不起,我的权限不够。”
夜空中的烟火璀璨而绚烂,在夜的锦织下留下一道道浓墨重彩,并未被烟火照顾到的夜幕像是张弛有度的画师故意留下的飞白,走笔至此搁一半。
在礼花齐鸣的夜里,司曜听到了那个答案。
他立在那里的身子纹丝不动,司曜的眼眸不是纯真的黑,而是深褐色,平日里鲜少有人敢同他对视,近看之下其实这位凌厉的二空副队长的眼睛,别有一番清澈,灿烂的火花在他眼中,就像是霞光倒影在沉静的湖中,美不胜收。
“我可能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出身在岭北绵南道,那时的还没有‘黑印’这种称呼,最早的‘黑印’不过一群鱼肉乡里的禽兽,我被那群出身迫害得孤苦伶仃,要不是因为具有少有的悬浮异能而被沈校长收养,我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土生土长的玫林人,只听一个地点就知道这人身后的故事,大环境的背景下,没有人逃脱这份局限。
就像乔一白对水队长说的,“水哥,我从是岭北行省绵南道活着走出来的人。”
这是流苏第一次听司曜谈起他的身世,格桑学院中流传着司曜身世的各种版本,有人说他是联盟高官的私生子,也有人说他原本是前途无量的联盟特种兵,因为某些不能言的原因被联盟开除,还有人说他是红月谷的科学家,流亡到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