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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0是在三年前玫林行省改革时投入使用,而且这项技术也是云疏桐被云翳诏安以后带来的,五年前的洛林如何获得?
在这之前,世界上只有红月谷有条件研发,而即使是在红月谷,除了云疏桐本人和已经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人以外,只有一个人能够接触到XX00。
云疏桐的机要秘书见私人助理——云笙。
可是她告诉云翳,云笙早在红月谷动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且是云疏桐赌咒发誓的保证。
“你欺骗我?你可不像是舍己为人的人,你不会不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吧!”云翳咬着她的耳垂,舌头不断向下,在她细腻的脖颈上留下一线线**的水痕。
云疏桐绷直了身体,伸长了脖子,像是天鹅临死的姿态。
“你不是怂恿林卿兮做傻事私自跑到玫林行省,去接触可能是我小助手的人吗?”
“简单的试水而已。”云翳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的钮扣。
他嗤笑了一声,“以她的情商,不可能看出什么的,更何况就算能看出来,陶桢也不会给她带人走的机会。”
真是讽刺!云疏桐悲哀地想,论做戏的功夫,陶桢比云翳一点不差。
云翳提到那个名字,脸上有一闪而逝的阴翳,“不过多少能让陶桢紧张一下。前几天,我们伟大的陶桢准将突然扩招了很多助手,你的小助手也一定被他收了进去,我还是晚了一步!”
云疏桐的笑容近乎失态,“那真是太可惜了!”
“罢了,我也不是非她不可。送给陶桢又何妨!”云翳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根本没有资格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送给旁人。
“饶你这一次,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帮你的小助手?”
修长的手挑开云疏桐的腰带,伸进浴袍内,挑逗着细腻爽滑的肌肤,一路斗折蛇行,直到她大腿的内侧。
为什么?云疏桐闭上眼睛,痛苦地忍耐,仰头急促地呼吸。
你觉得,证明一个人的存在最好的证明是什么?
是记忆啊!
红月谷那个云疏桐,过往的痕迹都被你磨平得一干二净,没有人知道她的曾经,她的过去。没有人能证明她的存在,她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被切断了未来的联系。
除了她的云笙,现在的云流苏。
“你不会也学林卿兮,玩什么追忆故人的游戏吧!林卿兮是名门淑女,干净得近乎透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同她相提并论?”
世界上最了解云疏桐的不是流苏,而是云翳,这么多年的纠缠折磨,云翳直到云疏桐哪里最痛,那是最见不得光。
云疏桐是羡慕林卿兮的,后者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活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她云疏桐却处处需要假手于人,连公开使用姓名发表自己论文的资格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林卿兮干净,冰清玉洁。
而她只能扮演好一个声名狼藉的情妇的角色。
“云翳,我恨你。”云疏桐双目充血,剧烈地喘息。
不恨你禁锢我的自由,不恨你让我背负同伴的鲜血,我恨你毁掉了我的梦想。
她这种人谈梦想有些奢望,但是她也曾经有过纯真的梦,她想研制出真正改变病变基因的“曙光之星”,她想解开红月谷的那场浩劫的谜团,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坚不可摧的苏沐夫人以那样的形式了此一生。
那就是她的梦想,即使被光阴洇染得泛黄,那也是她的梦想。刻骨铭心!
如今,她只能假手流苏,她的下半生似乎都需要假手他人才能活着。
“你一向口是心非,哪次不是哭得欲罢不能?”将她推到在床榻上,床头的挂饰凌乱地摆动。下流的情话却被他用严肃的语调,反而带着一股圣洁的味道。
云疏桐双眼盯着天花板,固执的透过它想象外界的星空。
不过,至少某一点上,她成功了。
她让流苏平平安安,她要流苏平安喜乐,这样那个云疏桐就在记忆里长长久久,以另一种形式活在这个世界上天长地久。
她成功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我流苏落到你手上,是谁都好,哪怕是和你一丘之貉的陶桢也好,只要不是你,是谁都可以。
流苏是她梦想的最后守护,是她另一种延续的寄托,怎么能毁在你的手上?别说替她伪造死亡证明,就算配上她的下半生,她也甘愿。
“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我这种人?”云翳怒极反笑,直接分开前者的双腿,挺入,“我们是一类人。”
真是可惜,无论如何,这一次是我赢了。
云疏桐捂住嘴唇,压下口中的呻、吟,表情又狠又媚。
想起那张标着云笙姓名的照片,云疏桐的心情出乎意料得好。那张照片上的少女,金发碧眼,面容妖娆,还带自卑和敏感。十分符合在红月谷成长的少女的形象。
但这是这绝对不是她的云笙。
阿笙,你不需要谢我,只要能让云翳难受,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哪怕赔上我的下半生,能让云翳有一丝一毫的不顺,我都甘之若饴。
第三十七章 失落街道
被云疏桐给予无限期望的流苏,此时只觉得祸不单行,飞行器抛锚,骸魔在侧,同时也和第一空域以及雪莉准尉失去联络,更糟糕的是,身边有一位喜欢讲冷笑话,并且有一颗超脱啮齿类动物八卦心的灰鼠。
“你是说雪莉准尉熊猫?这里不在服务区,”和流苏下士狐狸非常对仗。乔一白摸了摸下巴,表情像是憋着坏笑,“古语有云,屋漏偏逢连夜雨。雪莉准尉前天刚被退婚,现在有把被监视人员跟丢了,真是情场职场双失意。”
这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吗?你和雪莉准尉多大的仇啊!
“退婚?她不都快结婚了嘛!”
乔一白假意叹了口气,“新郎觉得,没法和一个时常盯着其他女人果体的女人共度一生,愤然离家出走。现在因爱生恨的老处女在组织V字仇杀队。”
怎么办,唐柚准尉?流苏无语中眨了眨眼睛,你要对雪莉准尉的终身幸福负责的。
乔一白不知为何有些癫痫,一下飞行器兴致就无比高昂,似乎还想和流苏分享八卦趣闻,被流苏及时制止,“你有信号弹吗?”就像洛林在骸魔事件中使用的那种。
虽然信号弹的可见范围很低,但坐等救援而无所事事不是流苏的风格。
“那种东西在三年前就停产了。联盟环境保护协会的理由是,信号弹的生产过程中会产生有害物质,破坏生态环境。”乔一白嗤笑一声,明显觉得他们在瞎扯,“如果他们肯少浪费点口水,说不定还能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
条条路断绝,流苏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黄沙,心中一沉,离日落西山大概还有一两个小时,沙石的比热容很小,这里的夜间温度很低,飞行器又处于抛锚的状态,实在不是休憩的好处所。
“这里信号隔绝,山穷水尽,但是,你不应该高兴吗?”
流苏惊诧地抬头看着乔一白,如果不是在乔一白眼中读出意味深长,流苏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乔一白无论何时都明亮得吓人的双眸,此刻居然有些黯淡,“无论是在联盟还是玫林行省,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一个没有隐私的世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无形双眼睛在监视着你。也许是你的熊猫,也许是不知名的某些动物。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能做到统治如此广阔的疆域,如此精准地掌握人心,如此专横地集体独裁。”
说到这里,乔一白有挂上熟稔的讽刺笑意,“诛心不再是暴政的体现,而是未雨绸缪的决断。我们看似有无穷多的选择,但是没有自由。”
没有自由……就像你云流苏下士在第一空域遭受的待遇那样,没有尊严。我们都是活在监视器下的牵线木偶,扬起千篇一律地的和善笑意,说着陈词滥调般的正确废话,这个称之为躯体的容器,不知还能不能安放独立的灵魂。
“难得有完全放纵的时刻,感觉如何?”乔一白的双眼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下,试图在流苏脸上寻找着一丝半毫的波动。
但是流苏无动于衷。
“我被监视习惯了。”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故作镇定,流苏的表情平静到令人心寒。继而,流苏粲然一笑,紫色的瞳仁中水泽潋滟,眼波流转,令人目迷五色,“乔一白下士,你平时不是一个多话的,那么现在你的长篇大论背后,是不是在隐藏你的紧张和焦虑?”
乔一白的瞳孔微缩,流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知道这里是哪里,而且算不上有好的回忆。”
和我玩心理战!你还嫩着呢!流苏以一种“哀家说的可对”的冷艳姿态,斜睨着乔一白。
后者压低了帽檐,走上飞行器。
飞行器上大量应急的粮食以及能量晶货币,流苏和乔一白将能带走的都带走,估摸着一时半刻救援也赶不到,开始徐图后计。
“离这里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是一座小镇,名叫失落街。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乔一白继续翻箱倒柜,看似漫不经心地和流苏答话。
失落街闻名遐迩,流苏很多年前就听说失落街的传说。这是被称作是天生的自由之岛。
传说十几年前,联盟斥巨资在这里铺设光缆,架设审判之眼以及全息影像,但都无功而返,花再多的人力物力,还是无法和外围通信,没有模拟信号。
苏沐夫人亲至此地,也无可奈何,“这里一定有另一只魔鬼般的眼睛,才会拒绝审判之眼。”
比较科学的说法,是失落街下有巨大磁场,屏蔽来自外界的信号干扰,也有人说这是上天的恩赐,准许人世间最后一方净土。
但这里不是净土。地处偏远,鞭长莫及,使得失落街成为“黑印”和其他犯罪组织的老巢,虽然这里不是每一个居民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但几乎所有人都很排斥政府组织。
“我们恐怕要在失落街过一夜。”乔一白掏出了两件漆黑的斗篷,“穿上吧!你长得太正,和周围方枘圆凿,格格不入。”
流苏嘴角抽搐地看着这件斗篷,那是一件无论出现在漫画还是电视剧里,一看就知道是反派BOSS造型的斗篷,“你不觉得穿上反而更加显眼吗?”
“那种地方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横行,奇装异服比比皆是,这种斗篷很快就会泯然于众。”事实上就像乔一白所说的,失落街就像一个文明时代的万国博览会,各种风格各异,造型猎奇的行走布条在街上招摇,穿上斗篷的两人一下子变成了活动背景板。。
看着麻木到僵硬,眼中一片绝望的灰败的骸魔,流苏轻叹着对乔一白说,“乔一白下士,你说我们没有自由。自由地死亡也是一种自由,但是我宁可在约束中苟活。”
第三十九章 黑印大会
流苏跟着乔一白走到失落街时,已是华灯初上,将黑色的斗篷盖住整张脸,流苏侧身同各种服饰风格迥异的异化人擦肩而过。
羊族人高昂着脑袋,头顶金色的双角耀武扬威;牛族人粗喘着气,沉重的吐息奏响了牛鼻环奇异的声响;猫族人迈着妖娆的步伐,摆弄着身后的尾巴,长长的胡须打着一个个卷儿。
和流苏同族的狐族人烟视媚行,魅惑妖娆,却举止轻浮放荡,乔一白情不自禁地看了流苏一眼,只觉得身后这位乖巧斯文的同事一点也不像狐族人。
时不时有三五成群的人载歌载舞,在清冷的月光下,犹如文明时代诡异的异教徒,群魔乱舞。
即使是和格桑行省相似的街道,也让流苏感觉相去甚远。不因为不同的乡音,也非陌生的布局,而是发自内心的距离让流苏倍感不适。
乔一白驾轻就熟地走进一家酒店,掀开门帘时风铃兀自响动,冰冷的声音不悦耳,反倒有种说不清的寒意。
“两份快餐。”乔一白淡淡地说。
柜台前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绿豆大小的眼睛透着精明,她先是兴致缺缺地扫了眼乔一白,然后细细打量着他身后的流苏,以她这么多年的经验,即使后者被包裹在臃肿的黑袍内,她也能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
老板娘肆无忌惮的目光让流苏如坐针毡,她伸手下拉了帽子,露出一截皓腕,在黑袍的映衬下如一块羊脂美玉,莹润内敛。
是个漂亮的女人,中年女人心底盘算着,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两位不是本地人吧,最近这儿不太平。”“本地人”三个字咬得极重。
乔一白自幼吃百家饭长大,这个混世魔王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摘下帽子,那鼠族人的明眸亮得吓人,“多新鲜啊,我在这住了十几个年头。”口中是流苏陌生的乡音,随即换上一个暧昧的笑容,单手揽着流苏的腰肢,“这不是往家带不方便嘛!”
流苏心里把乔一白十大酷刑了个遍,这个混蛋,流苏磨牙,居然借机占便宜。
乔一白拦着流苏腰肢的爪子不规矩地揉捏,时轻时重,表情活像是逗弄了老猫的耗子。
老板娘笑容满面,“瞧我这张嘴,”说完故作神秘,“两位这是打算春宵一刻,那今天可不时候,今天有‘夜宴’。”
说完就这么盯着乔一白,绿豆大的眼睛像是幽冥的绿火,透着恶意。
“夜宴”是这里特有的一个“活动”,得亏乔一白自幼生长此地,“哦?今天又是‘黑印’哪一派系主讲?上次革命派的演讲无聊到让人昏昏欲睡。”
“可不是!”
夜宴其实是黑印内部的宣传动员大会。只不过“黑印”在失落街的活动尤为猖獗,在别处处于过街老鼠状态的黑印,在此处居然到处发传单,拉人入伙,疯狂程度和文明时代的传销有的一拼。
能知道“夜宴”的细节,是本地人无疑。老板娘有些失望,那双像是蚌类般浑浊的眼睛几乎要黏在流苏的身上,此时,流苏突然抬起眼,老板娘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
像是文明时代的薰衣草花海,又像日落西山时天边的紫霞,或是山映斜阳天接水,半江瑟瑟半江红,水天一色的那种紫,总之,绚丽到令人窒息。
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漩涡,她有种直觉,自己一旦陷下去,再也醒不来。
等她回过神来,心中像是午夜猛然惊醒般心头一空,身后一片冷汗。
看这个老女人不爽很久了。流苏皱着秀气的眉。成功地打消了老板娘讨人厌的目光。
果然,后者接下来规规矩矩地上菜,颇有些低眉顺目的模样,绝不敢抬头和流苏对视。
乔一白从旁边的桶中抽出一双筷子,在沸水中涮了涮,消消毒,问道,“想不想去看看黑印的动员大会?”
这个在这里堪比邪教组织的“黑印”大会,流苏还真的挺感兴趣。
流苏手上的筷子一松,溅了乔一白一脸的汤,然后毫无诚意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乔一白知道,她是在报刚才自己占便宜的仇。手一抹脸,“传说,”乔一白拉长了调子,“陆宸在这里出没过。”
第三十九章 不一样的心思
流苏和乔一白是怀着带薪旅游的心情“失落街”一日游,并且唯恐天下不乱地打入“黑印”内部,聆听反叛组织的煽动性言论,以此提高对“反联盟,反人民”思想的警惕,坚决抵制这种反动思想的侵蚀,以达到提高政治思想觉悟的目的。并打算回来之后整理成一份年终总结的报告,上交组织,并附上自己的心得体会。
这对狗男女手牵手逍遥快活时,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BOSS会阴谋论到何种程度。
陶桢有些倦怠地坐在扶手上,拇指按着太阳穴,浅蓝色的瞳仁中装载的疲倦同流苏初次见面时如出一辙。他身后是庞大的数据分析仪,显视屏上跳跃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和繁复的基因密码,桌上是一份份联盟尚未解密的机密纸质文件。
陶桢这个年纪就坐在这个位置上,付出的比常人想象的还要多,他真的很累,也很忙碌,但是有些工作不能假手于人,有些事务必须亲力亲为,他缺人手,而且缺得厉害。
联盟各大高校每年毕业的博研生成百上千,但是入得了他眼的乏善可陈。一方面,这些人多少和各种势力有千丝万缕的纠葛,另一方面,兴许是他眼界过高,并没有让他眼前一亮的人才。合乎他心意的助手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个人,乔一白和云流苏。
后者尤甚。
他调取过第一空域的档案,这位云疏桐的助力兼机要秘书,无论是科研方向和实践理念都同他如出一辙,甚至连“亡灵族是人类进化的另一种形态”以及“亡灵化理论上能保持人类理智”这两个在主流科学界大逆不道的观点,流苏也能和他心意相通。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原本设想等风声过后,就让这两人正式介入他的实验室,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这两只小动物不让人省心,给他玩失踪。
陶桢揉着太阳穴,垂下的眼睑让他看上去疏离而落寞。手边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咖啡,泰勒斯咖啡——泰勒斯歌剧院独有的奢侈品级咖啡。陶桢的目光转向飘着袅袅白烟的咖啡上,思绪却不知何在。
传说文明时代,咖啡在希腊语中的意思是“力量与热情”,但是他丝毫不能在这种咖啡里体会到这两种情感。泰勒斯歌剧院是因歌剧院最出名的一出歌剧,“泰勒斯·安德洛尼克斯”而命名,原本的名字被人遗忘。这出文明时代闻名遐迩的歌剧讲述了一个英雄末路的故事,反映复杂的人性。陶桢不喜歌剧,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也会去歌剧院。机缘巧合爱上了歌剧院的这种咖啡。
歌剧本身是个阴冷沉重的故事,因它命名的咖啡自然也体会不出“力量与热情”。但是那种萦绕在舌尖浓重的悲苦意味却格外提神,比起化学合成的药剂更让他喜欢。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陶桢修长白皙的手指扣在深色的咖啡杯上,呷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地想,每次去泰勒斯歌剧院去看那出歌剧,他都会想起自己的另一个杰作——叶执。
通讯器上跳跃的信息栏见不得陶桢的偷闲,而且是某位位高权重人物的专线。陶桢放下咖啡杯,正襟起身行礼。
“洛元上将。”也是陶桢的外祖父。
年过古稀的上将精神矍铄,甚至还有几分和颜悦色,像是一个普通的老爷爷,只是他肩上的三星金麦穗却如山岳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陶桢和洛元的容貌并不相似,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