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下一刻,叶执就无视了流苏,点开自己的光脑,“所有第一空域维和部队的成员听令,现在我宣布调整后的计划……”
流苏被分配到的任务就是“安全”地将李非护送回宿舍,叶执特地咬重了“安全”两个字,生怕流苏“一不小心”手一滑,让李非因公殉职了。
“哟,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啦,你调戏了谁家的媳妇儿被人打啦!”
流苏惶恐地看着周围,四下无人,这又不是李非的声音,乍一出声,把人吓了一跳。
李非倒是很淡定,他不能抬头,只能抬着眼,白花花的眼白看着吓人,“你不是帮叶执调查叶衍行踪嘛!怎么这么闲?”
那个声音似乎又换了一个方向,“我这种工作就是动动手指,嘴巴还是闲的。”
“动手五姑娘吗?”李非对那位技术科舒检的前科了如指掌,舒检可是一位能把单词acup念成Acup的奇葩。
“别这么说,”舒检的声音得意洋洋,是个抠脚大汉,“也只不过是翻翻清凉写真。”说完还配合着翻了几下杂志,哗啦作响。
流苏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需要申请调换空域。队长太严苛,美人也凶残,副队是脑残,技术人员太混蛋。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我们空域妹纸太少,我也不用看平面静态图啊!”那头的声音又活泼愉快起来,“小美女你多大,家住何方,可曾婚嫁?”
李非的嘴角应该是抽了抽的,可惜被厚厚的绷带盖着,流苏怎么也看不见,“我们空域技术员,舒检,某肥皂的那个舒,不检点的检。”
流苏默默点头,又听舒检聒噪,“说来叶执也是,有新成员加入怎么也不开个欢迎仪式,就这么把人拐进来了,太不厚道了。”
“叶执是把她当花瓶供着的,早走早好,”他在流苏面前也不避讳,逮着机会就可劲儿地讽刺她,“我赌一块钱,她的活动范围绝对不会超过第一空域。”
“你就贫吧!我看你现在是绝对出不了第一空域。”舒检生怕流苏是个大小姐脾气,跑去和叶执掀桌。
以叶执那个榆木脑袋,万一伤了小美人怎么办,他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也看到了,她的近战是没有提升的可能了。她是正高级植控师,长得漂亮又年轻,还是前途无量的异化人,也该知足了,上天是公平的,你见过十全十美的人?”流苏觉得李非浑身带刺,或者是陈年老粗,微微揭开封口,就散发着浓烈的酸。
“云流苏下士,你就别给叶执找麻烦了,乖乖呆在空域里吧!”
然后,李非又再一次下结论,“你是不、可、能外出执勤外放的。”
他的表情活像是妈妈的注意力被邻居家小孩吸引走、开始闹脾气的小孩,恶意攻击中是虚张声势,霸王嘴脸下是吃味的别扭。
闹别扭的李非小朋友就是个无理取闹以吸引其他人注意力的倒霉孩子,尤其是在摔跤受伤之后,会哭得格外大声的熊孩子。只是流苏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邻居家小孩了。
舒检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早就了解李非的性格想这个干晾着他,还是有其他打算,总之很容易让人觉得他认同了李非的观点。
“把一块钱准备好,”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然后舒检很愉悦地打了李非的脸,“云流苏下士,叶执中尉命令你去外滩支援。地图我随后发给你。”
李非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第十六章 请
污浊的水沟,馊腐的食物,阴森的小巷被湿气浸染,石街上湿滑的青苔,抬头也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让小巷中行走的人觉得自己是那只坐井观天的可怜青蛙。
这条备受冷落的小巷却因为突然闯入的旅人染上浓厚的血腥,其实也有道理,夜深人静又阒寂无人的深巷,总是上演着无法暴露在阳光下的罪恶。
叶衍捂着伤口,艰难地朝着小巷深处走去,他的面容不再有欺骗性,没有慈祥和虚伪作为遮眼,他面目可憎,狰狞可怖,长在心上的皱纹终于也绵延到脸上,短短一个月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一下子老去十几岁。
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一个月前,他还是地下王国的国王,拄着他的权杖,像是雄狮般傲然巡视他的领地,但是一个月后,他又回到最初的狼狈,像丧家之犬般逃出中州。只是这一次他的近况比离开联盟时还要糟糕。
他不仅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地下王国分崩离析,还强忍着丧女之痛。他咬着牙发誓坚持,独自一人舔舐着伤口,蛰伏等待翻盘的机会。
如果他那么容易认命,他就不会是被联盟驱逐后一手创立地下王国的叶衍。那么艰难的时刻他都走了过来,如今,他同样可以。
“叶先生,”小巷深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叶衍对于对方的出现并不惊讶,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个人,他刚才就被叶执逮捕了——理论上叶衍的捉捕应属于治安部的工作,但由于上级对于此事的高度重视,叶衍的抓捕任务移交给了第一空域。叶执比起治安部难缠太多,他险些绝望,却得贵人相助。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他如今一无所有,对方图什么他都无所谓。
昏暗的光拉长了那人颀长的身形,但是叶衍依旧看不清他的眉目,只听他接下去说,“坏消息是,你被四大空域联手通缉。”
这个坏消息在他的意料之中,任他流离在外,联盟很多高官寝食难安。叶衍冷笑着听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即将让你堕落为亡灵。”
叶衍惊悚地抬头看着那人,那人整张脸躲藏在黑暗之中,笑声像是魔鬼的吐息。
“我刚才的话没说完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一个对你而言的坏消息和一个对我而言的好消息。”
沉默,在这条幽森的小巷中显得更加漫长而难耐,让叶衍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漫长的沉默过后,叶衍反倒镇定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没有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只是为了看我死得更难看!”
这是正常的逻辑思路,但是他遇到的对手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那人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没想起来我是谁?”
那人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越弱的月光一点点地揭露他的容颜,为那人本就白皙的肤色笼罩上神秘的苍白。
“你是……竹音!”倒吸一口气,叶衍跌坐在地上,仪容不在。
那只冷然而略带嘲讽的凤眼,左眼缠上厚厚的绷带,那是只属于那个人的残缺之美,整个人是夕阳黄昏的颓废,带着哥特式的黑暗压抑,死亡美学。明明身在污浊之地,却带着孤僻疏离,阴沉而颓靡,还有让人飞蛾扑火的致命吸引力。
竹音!除了竹音没有人会拥有这样的气质。
闻言,陆宸刻薄的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唇线上扬的弧度让人失神,俊美无铸的容颜更为生动迷人,“难得叶公还能记得我。”
他用的仍然是在第九黄昏的称呼,现在听来却倍感讽刺。
“你到底是谁?”叶衍的指尖颤抖,色厉内荏。
“我是陆宸。联盟的那个陆宸。”
他是陆宸,他是年轻的少校,他是联盟军事学院十年难得一见的高材生,他是联盟陆家的继承人,他是特选组的副长,他曾经是联盟远近遐迩的瞳术师,他也是林卿兮的恋人。
而现在,他只是陆宸。赞誉的光环和污浊的皮囊都被尽数剥离,他只是陆宸。
他的名号当年很响亮,同自己叔叔伯伯争夺家产、以心狠手辣闻名,叶衍的脸色白了几分,“你是联盟的卧底。”
这是叶衍想到的最合适的答案。这些年,他不是没想到查过竹音的身世,但是都在因他而来的财源滚滚中渐渐遗忘。
这个年轻人实在长得太过标致,眉眼如画,丰神俊朗。家世再显赫有如何,堕落成亡灵的他早就无力回天;才能再卓越又如何,一个人的力量难道能够挑战这个世界的圭臬?
于是,他很放心地逼良为娼。那个时候他的第九黄昏还没起步,他托着陆宸尖细白皙的下巴,抹去他脸上的血污,精致雅彦,“想要我救你?那么像道连·格雷将灵魂奉献给画像那样,把你的灵魂、肉。体一起卖给我。”
陆宸的如今还是一如往昔的容颜,不知道那幅画是否代替他老朽腐败。
即使再给叶衍一次机会,他也还是忍不住放出心中的那只黑色野兽,践踏这个年轻人的肉体和灵魂。陆宸和洛林一样,身上有一种叶衍穷极一生都无法拥有的矜贵,仿佛即使把他们掰碎了碾压进粉尘,也能一眼从那些污秽中区分开来。
那种该死的尊贵。
曾经被这个世界残忍地对待,任由他怀抱再美好的初衷,也撼不动铜墙铁壁,如今陆宸抽着烟斗,眼角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苦难中挣扎的人,然后漠视地回以微笑。
“不,我当时的确是走投无路,多谢叶公收留。”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叶衍最清楚他是怎么走过来的,叶衍不敢相信,传闻中那般骄傲的陆宸居然甘居他人胯下,雌伏求欢,像个玩物一般千人睡万人枕,做个最下贱的小倌。
他比谁都逆来顺受,即使客人将一沓纸币散落床下,他也不动声色地跪伏下身,在恩客的哈哈大笑中,弯下他挺直的脊梁一张一张地捡拾,虔诚地像是对待自己的信仰。
他都以为,这个人天生犯贱,泥人的性子。
而现在,陆宸以一种纯然平静的姿态面对叶衍,似乎过去怎样的屈辱都不能让他低头。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尝一尝联盟的狗是什么滋味。”叶衍企图用最刻薄的话攻击陆宸,“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会在下面等着你,我会在下面看你生不如死,我会等着你痛不欲生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下来陪我!哈哈哈!”
到最后,语不成调,那声尖锐的大笑换来的只是陆宸怜悯的目光。
曾几何时,叶衍就是用这种目光俯视被玩弄在鼓掌间的洛林。
“你就这么想再见到我。”陆宸的表情困惑不解,带着别样的天真,“即使我都要把你弄死了,你还想着等我?你就不怕我再将你克下十八层地狱?”
叶衍闭上眼睛,他的心里还有不甘。这一刻他想到自己花季年华却已经凋零的女儿,他想起向他低头的洛林,他也回忆起自己在联盟的短暂时光。
“我不会让你死的,请抱着最大的决心,活下去。”陆宸朝着他一鞠躬,解开左眼的绷带,他眼中的红月初升,陆宸再次用上那个“请”字,向叶衍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叶衍觉得自己被扯进一个漩涡,周围的一切都抽离不见,融化在那团黑雾中的还有陆宸的笑脸。
——————
啦啦啦!我不欠更新,亲们收藏吧!
第十七站 扭曲黑化的流苏
外滩刚下了一场雨,狭窄的街道因泥泞行走更加艰难,悬浮器上跳下来一个女子,由于悬浮器无法开进外滩,她只能穿着雨披一路狂飙,跑至转弯路口,灵活性极强的女子单脚跳开、精准飘移,才避免和来人相撞。
“哟!小姑娘长得真漂亮。”不巧那人是个游手好闲的流氓,他笑容猥琐,伸手就要往妹纸脸上揩油。被妹纸冷笑着拍开。
“哟!性子还挺烈的。”又有几个小混混围聚过来,几个人不怀好意把妹纸逼到墙脚,污浊的视线像是某种蚌类生物粘稠的液体。
一共八个人,换做一般的女孩子,都会哇哇大哭,但是那个女子镇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她摘下帽子,那张清丽精致的脸上的笑容诡异,似乎在奋力压制什么。
“我上司说,我近战不合格。”
“没关系,哥几个好好教教你。”接着是一阵放肆的大笑。他们都觉得这个女孩子脑袋坏掉了。
“很好。”流苏紫罗兰色的瞳仁水泽潋滟,让人毛骨悚然。
几分钟之后,少有人出没的街道在这个雨天传来声声惨叫,叫声之凄厉让周围的住户皱眉关窗。
“女侠饶命啊!”流氓吓得跌坐在地上,都快哭出来了,语无伦次到经典武侠小说中的台词都搬了出来。
他身边的小混混东倒西歪,各个鼻青脸肿,而且捂着胯下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作为挑头并且压轴的流氓艰难地遮掩着重要部位,朝后挪去,他可以预见自己的结局更为悲惨。
流苏歪着脑袋,笑容僵硬,是怒极反笑时才会出现的笑容,“上司说我近战不合格。”
听到美人重复这句话,小混混想死的心都有了,您这样都叫近战不合格?您老人家下手之狠,角度之刁钻,攻击点之阴毒,我们哥几个集体给您跪了。
“说什么近战不合格,执勤只能去送死。”流苏语调轻柔,像是面对情人的呢喃细语。
脚下却猛地将刚抬起头的混混又踹了下去。小混混以头抢地的声响让流氓吓尿了。
“觉得我是只是个花瓶,”那声冷哼高贵冷艳,“说我乖乖待在第一空域就好,坐等升迁别给他惹事。”
流氓心道,您的确应该在第一空域好好呆着,是谁把你放出来的,杀伤力太大了。
“想起来用我的时候,一个命令把我叫过来,美其名曰技术协助。我懂……”她的表情哀怨得像是弃妇,“近战不合格的妹纸,做做文职就好!”
“云流苏下士,”流苏学着李非的口吻,怪腔怪调,“你是瞳术异能者,年轻又漂亮,而且是前途无量的异化人,你也该知足了,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啊!”
“说到底,你个近战渣渣还是哪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一步一步逼近,流苏脸上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流氓咽了口口水,大叫一声,“说这句话的人脑子肯定进水了。”
流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流氓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就听流苏红唇轻启,“继续说下去。”
流氓如蒙大赦,对着他也不知道的“那人”破口大骂,还外带他全家女性亲属。听得流苏倍感舒心。
可是,他画蛇添足了,“他一定是哪个狐狸精迷昏了头。”
”狐狸精?”流苏狐狸挑着眉,笑容灿若春花,皎若秋月,语调轻柔好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狐狸招你惹你啦!”
“饶命啊!女侠饶命啊!”拉长的尾音过后,世界清静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流苏小姐就在极度压抑中,黑化扭曲了。
神清气爽地从小巷走了出来,流苏甚至还哼着小曲,某位倒霉的路人刚巧从小巷口走过,好奇心泛滥之下朝着里面望了一眼,被流苏一个眼刀子,外加春光灿来的笑容吓得夺路而逃。
“哼!近战不合格!”流苏嘟囔着嘴巴,心里又无限的委屈。像是星光灿烂下孤独而绝望的小动物。
所以当叶执看到流苏的时候,又是正常的流苏。
“云流苏下士,”明明之前还斩钉截铁的否认流苏执勤的可能,叶执现在的“出尔反尔”倒是一点也不尴尬,“今天凌晨,治安部的巡逻在一处小巷内发现了叶衍的尸体,法医初步得出结论……”叶执将视线带到身边的年轻人身上。
接话的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双唇偏薄,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白,是长期呆在实验室的人才有的病态苍白,他的眼下一片青黑,两颊有些虚浮,长期不照阳光,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午夜醒来的吸血鬼。
“刚才不是说了嘛!”睡眠不足,他脾气不大好,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叶衍的死因很明显,大脑指令肾上腺分泌的儿茶酚胺的含量过大,促使心跳突然加快,血压升高,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进一步引发的心肌纤维撕裂,心脏出血,最终导致心跳骤停致人死亡。”
“说人话。”带着绷带,叶执还有心思抽了口烟。
“吓死的。”那人冷笑了一声。
吓!叶衍这种穷凶极恶之徒会被吓死,流苏真是要被吓死了。
“这位是黄衾,南区空域最好的法医,”看到流苏纯正的狐疑表情,叶执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句话的可信度参考“欢迎来到玫林行省”。
“别给我带高帽子。”黄衾口气恶劣,“这种脑残的法医鉴定随便找个人来都能搞定。我刚做完一例验尸报告就被你抓过来,二十四小时没睡。你们第一空域够能折腾人的。你的康复证明还在郭启手上压着,我也有签字权呢,你还敢来烦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禁你大半年的烟,憋不死你。”
这位黄衾法医和南区空域总院的郭启医师并称“皇亲国戚”,连韩柏都不敢轻易得罪。就像后勤人员能决定你的伙食是泡面还是大餐一样,医师能决定针扎进去是让你痛不欲生还是欲仙欲死,像李非这样欠扁的小坏样,每次落到郭启医师手上都能退层皮,偏偏他记吃不记打,屡教不改,下次照犯。
流苏第一次见到和叶执说话这么冲的牛人,心生敬佩。
“这句话从你拿到行医资格证开始,你说了十年,”叶执很无所谓,吐了口烟云,转过头来和流苏解释,“我们都明白叶衍死得很蹊跷,黄衾法医阅死人无数,他觉得能把叶衍逼死的,只有瞳术异能。”至于是把人阅死无数还是观察死尸无数,全凭听者断句。
到了这个地步,流苏也能明白叶执的意思,瞳术残像在死后十二个小时内还是能被导出的,不过这个过程需要瞳术异能者的协助。
也就是说,叶执想让她和叶衍的死尸深情对视?
看到流苏嫌弃的眼神,叶执许下重诺,“事成之后,我会在你的执勤同意书上签字。”
黄衾严重怀疑叶执的脑袋坏掉了,人家许下重诺都是“事成之后给你加薪”“事成之后给你升迁”,换他这里“事成之后给你加班”,脑袋给门缝夹了?
然后他看到那个瞳术小美人露出欣喜的神情,忙不地点头,他冷哼了一声,“你们第一空域的人脑袋真被门缝给夹了。”
听到黄衾的讽刺,流苏也在反思,以前那个“能站着绝对不坐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流苏到哪里去了?
第十八章 残像导出
流苏被叶执带往治安部的工作室,治安部的设备和配置比不上在第一空域维和部,但相较于破败贫瘠的外滩而言,简直就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叶衍的尸体被放在解剖台上,黄衾只是对他做了初步判断,进一步验尸在残像导出之后。
流苏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叶衍身上,无论生前是多么阴险狡诈、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