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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院这些天之骄子各自为阵,却在某些时刻超乎寻常的默契,在他们看来,有资格教授他们的人,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可。
在场的异能系学员,不少家庭背景优越,信息渠道也通畅,所谓的“特聘金牌教练”的名头,只不过是格桑学院安抚秦时的一种手段。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体面,更是给被贴着“走后门”标签的秦时刷恶感。
收到徐政的眼色,上次嘲讽江易的“掉书袋”,一反常态的和颜悦色的走到秦时面前,“老师,我总有一个动作不到位,您能指点一下吗?”。
“哦!那你把动作做一遍吧!”秦时懒散的坐在凳子上,让人怀疑他下一秒是不是要趴下去。
“我觉得在对决中会更有收获。”
“好吧!”秦时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你可以随便拉一个同学和你对决。”
“掉书袋”的嘴角终于抽了抽,“我比较想和老师切磋,同高手对决才能一日千里。”
“咦?你的人缘差到连陪练都找不到了吗?”秦时脸上的错愕恰到好处。
“……”
“这样吧!那个角落里光着膀子的同学,看你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就陪这位同学好好切磋一下吧!”言罢表情困惑的看着“掉书袋”,“他没听见吗?怎么动都不动一下!”
“掉书袋”终于忍不住咆哮,“那是人体模型!”
原本对“掉书袋”全无好感的江易,也开始由衷的同情他了,同情弱者是一种本能。
看着和稀泥的秦时,洛林走到流苏身边,“我还没有问过你,你和秦时是什么关系?”
这语气活脱脱的像是面对妻子红心出墙的丈夫。“那你和他又是怎么认识的?”秦时看洛林的神色俨然就是“卿虽非佳人,但也奈何从贼”。
“在叶衍的第九黄昏。”直言不讳。
流苏挑眉,“我还以为是你抢了他的心上人呢!”
“如果他对待工作就像对待心上人,我承认,快被我抢掉了。”
流苏把玩这手中二十几段能量晶,“洛林,当时在红月谷你就没有想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手里刚好有一张伪造的男性身份,连社会保障号都一应俱全?”
那时一无所有的洛林,连重生的起点都是流苏给予的。
“仔细观察秦时的外貌,你没发现他和身份证上的照片十分相似吗?”
多谢那双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由于气质迥异,很难看不出是一个人。但是细看之下,脸型轮廓,眉形眼角,都透着重合的弧度。
“那张身份证明本是云疏桐为他而遭,却机缘巧合为你而用。一样的姓名,相似的容貌,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
落叶归根,倦鸟归林,联盟被赶往中州的洛氏,最常见的名姓就是洛林和洛归。
“洛林,你可以恨死叶衍,可以报复所有人。但是如果有这么一天,记得给秦时一条活路吧!是你偷了他的身份,得意安身立命。这因为这是你欠他的。”
第三十四章 学姐夫的光棍节
今天是11月11日,所有单身男青年都十分讨厌的光棍节。
老光棍们总是在这一天千方百计掩盖自己是光棍的事实,就像是成绩不理想的小学生,总是绞尽脑汁的避免开家长会的道理是一样的,区别就在于,前者的做法似乎更加幼稚一些。
比如说,很多老光棍在单身节那一天拒绝被称为“学长”,而是期待被叫做“学姐夫”。
江易最近的“脸色”十分精彩,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格斗课程时留下的,这群小心眼的异能系孩子打人专打脸,难道他们不知道江易的脸根本没有被打的价值吗?
盯着满脸的自然彩妆,原本打算窝在宿舍的江易被洛林和流苏拉出了门,江易在宿舍和蛋蛋管家大眼瞪小眼许多天,美其名曰“联系‘审判之眼’”,但是在流苏这种瞳术行家看来,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忍直视。
三人刚走出几步,一个人影就飞扑过来,洛林定睛细看才发现是百变小生李延同学,李延的表情十分沉痛,“主席,今日如此特别的日子,您老人家怎么还是玩忽职守,您可是要为上千妇女同胞的美好未来负责啊!”
洛林语重心长的排着李延的肩膀,“直走向右拐,就是非橙勿扰的片场,您还是去那里为上千妇女同胞牟福吧!”
“主席啊!”李延同学开始撒泼,“您老人家一定要回去主持大局(打扫卫生),您要是再不亲政,就被那几个异姓王(其他社长)谋了这大好江山(妇联办公室)。”
流苏在一旁翻白眼,活该李延被灭奶奶往死里调戏,这奴性,用灭奶奶的话说就是“失了联盟的脊梁”。李延小朋友一直声称,自己是李莲英第一百八十代玄孙。
而江易则是被那什么大好江山听得晕的慌。
“妇联办公室也就几只破箱子,那里的小耗子大耗子拖家带口,都四世同堂了。我看猫妖转世都不一定镇得住场子。哪有这么没颜色的异姓王!”流苏鄙夷的看着李延。
“你们还知道有耗子四世同堂啊!”李延的目光简直要把两人生吞活剥,“要不是您老贪便宜买的耗子药跟C药似的,让公耗子四季如春,那耗子能生的这儿快嘛!”
洛林面不改色的接受江易不屑的眼神,心道,那X尽鼠亡也是一种灭鼠的方法不是。
“要不,我陪你其看看吧!”流苏摸着下巴。
江易和洛林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流苏,看的流苏怒由心生。
口胡,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就不能勤奋一会吗?
说道流苏小姐的懒惰,洛林和江易可以举无数个例子加以证明。
【场景】江易和洛林窝在流苏的房间里研究课题。
洛林(埋头学术):流苏,拿下你头顶前排书架上的书。
流苏(不满):自己过来拿。
洛林(飞眼刀):你就不能递过来。
流苏(理直气壮):可是我要站起来。
洛林:……
流苏:(理直气壮)站起来以后还要再坐回去。
洛林:……
李延不知道狐狸小姐的斑斑劣迹,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不知道,要让狐狸小姐伸手,有时候需要起重机。
江易望着扬尘而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看来今年我们又要相依为命了!”
“你可以去参加非诚勿扰。”洛林真诚的建议,“就像李延上星期那样。”
江易有些不解,“我用终端机看了开头,本来二十四盏灯全亮的,后来怎么都灭了?”
“因为一段朋友采访,”洛林指着自己,理所当然,“我录的。”
“……你怎么说的。”江易擦擦汗,很是同情李延,他是有多想不开,找洛林采访。
他难道不知道,洛林的人品差到吃方便面从来找不到调料包的吗?
“李延这个人很仗义,只是不拘小节。”洛林的欲抑先扬套路出马,“他只是不喜欢洗袜子,就连交送蛋蛋管家也嫌麻烦。有一次我向他建议,把袜子泡在洗脚桶里,晚上就不得不洗。结果……他一个星期没洗脚。”洛林表情悲痛,像是不堪回首。
“……所以全灭了。”江易嘴角抽搐。
“不。还留了一盏。”
“好姑娘。”江易感叹,这年头这样的好姑娘不多了。要知道,在高级学校的时候,文科女生走过理科班都是掩鼻而逃的。
“震惊的忘灭灯了。”
“……”
两人信步走到体育馆,今晚体育馆举行一年一度的文化节闭幕式和单身节派对,压轴大戏舞台剧《黑与白》,这出舞台剧由校园女神叶缨主演,文学社社长郝巧编剧,“中央C”音乐团和校舞蹈团重磅联手,在几周前就赚足所有人眼球。洛林的人人主页都快被《黑与白》的海报刷屏了。
体育馆的上座率很高,还未开场就有这样的人气,不得不说前期宣传十分成功。
“江易。”
还未坐稳,江易顺着声源,不禁眼前一亮,女生逆着光,看不真切,隐约只瞧见个轮廓——广袖招摇,无风自舞,裙裾飞扬,下一刻就剪尾欲飞。直觉告诉江易一定是个大美人。江易有些怦然心动,难道在光棍节这一天自己的孽缘就到了吗?
不,我可是要为叶缨小姐守身如玉的。——————收藏的数字又略奇葩,亲们涨个一个收藏也好
第三十五章 再拖一章
“眼镜。”裙角荡漾起绿波,女生小跑几步,越过人群,自然而然的坐到江易跟前,愉悦的比了个二(或者是V),顿时让江易不知所措。
古装美人不解的问洛林,“眼镜没听见我叫他吗?”
“弱听也和弱智只有一线之遥,他正在很努力的朝前迈这一步。”洛林的解说一如既往的有特色。
所以说是灯下看美人,这美人一走进江易就幻灭了,这不是那只该死的小狐狸吗?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流苏一身浅绿色的宫装,袖口绣着精密的螺纹,广袖摇曳,婀娜多姿。但是……流苏小姐,你确定你不是穿越回来的吗?
“那小破办公室被灭奶奶占领了,我本来打算去灭耗子的。灭奶奶说,狐狸属于犬科,狗拿耗子是多管闲事。”流苏很气愤,难得想要做一回好事。
“……”
“但是,为了物尽其用,他让我扮成这样陪峨眉家的小萝莉玩月宫游戏!”
“能陪伴那样倾城倾国的美人,夫复何求。”洛林喟然长叹道。简直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啊!
两人习惯性的无视了洛林的萝莉控属性。
江易推着眼镜,他知道月宫游戏是峨眉加小萝莉的最爱,小萝莉自己自然是装扮成月亮姐姐的形象,“那么流苏你的角色是……”
“桂树!”
“我可以应征吴刚吗?”砍不死你这棵树,“或者斧头也可以!”洛林摸着下巴思考。
“呵呵。”流苏招牌式的高贵冷艳的笑声。
“所以你就跑出来了?”江易懂得作为活动背景的悲哀。
“反正灭奶奶正忙着号召全校的猫降耗子,”流苏摇着头,双眼亮晶晶,身上披着溶溶月,“他一定没看过《猫和老鼠》,好猫都捉不住老鼠。”
洛林沉默三秒,“那也不关狗的事。”
流苏朝着洛林龇牙,活像一条怒发冲冠的小狗。
“砰砰砰”,开幕式的烟火透过窗子,璀璨绚烂的烟火照亮夜空,五光十色,夜和烟火的可爱之处就在于,能让在平凡不过的人都看上去熠熠生辉,就像江易平凡的脸庞。
有烟火从流苏的眼中迸射而出,幻紫流金,异彩流光,漫天光怪陆离的烟火,江易原本五福享受,但却意外的在流苏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片黑白灰的干枯中看到令人心醉的灿烂,洛林的眼眸是深邃的黑,渊薮般深不可测,流苏的眼则是神秘的紫,罂粟般的着迷——那里面封存着绝世的美丽。
即使现在穿着活动布景的服装。
“谢谢,流苏。”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辈子都会铭记。
听不到,烟火震耳欲聋盖过江易单薄的感谢,其实江易除了道谢意外也不能做其他偿还,他在心里念了一千遍,一万遍的感谢,日后的每一天,从未停歇。
“咔嚓”——相机定格下烟火下的灿烂——浅绿色宫装的狐族异化人,沉静如水的病变人以及即将飞黄腾达的异能者,怎么看都是古怪的搭配!
文化节闭幕式暨单身节晚会主持人登台,男主持一身黑色西装,浅色条纹衬衫;女主持身着绯色的抹胸小礼服,裙摆上镶着熠熠夺目的水钻,像是钻石新娘。
传说男女主持几个月前在校长的主婚下修成正果,羡煞格桑学院僧多粥少的众汉子,当时流苏的人人差点被他两的照片刷屏了。
可是,这么一堆幸福美满的新婚燕尔主持单身节晚真的没问题吗?
这种大型晚会的开场都千篇一律,毫无新意,说完“祖国大地一片银装素裹”之后,就“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校领导莅临指导”,在稀稀拉拉不甚热烈的掌声下,校董依旧神色自若的起身朝着观众席鞠躬,秃顶的地中海在灯光下锃亮得让人不忍直视,配上他油腻腻的笑容,就像是一大块泛油的猪头肉。
相较于其他校领导的超低人气,一身银灰色风衣的韩宣掀起狂烈的热潮。华灯初上,彩灯隐去那双凤眸中凌厉的光,凸显秀气柔和的眉,显得平易近人,韩宣优雅的举止,只是微微欠身鞠躬,呼声一浪胜过一浪。
关于对韩教授的称呼,你甚至能够听出这人是不是韩教授的嫡系子弟。像流苏这样被他亲授学业的,自然是叫他灭奶奶,而像洛林这样隔壁人家的小孩,称呼他为外祖母,其他系的人,口径一致,称呼为“老太君”。
全场都快被山呼“老太君”的老太君淹没,流苏这种自家小孩怎么甘于人后,异能系头一次这么一致对外,妄图以微弱的“灭奶奶”盖过排山倒海的“老太君”。
可以想象当时韩宣的脸色是有多精彩。
不过比起韩宣,面色更加红润的是“沈姨”,口语无法表达出这个绰号博大精深的内涵,就用更加喜闻乐见的称号代替——“大姨妈”。
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江易很不客气的笑到岔气。
——————这几张有点拖,是临时添加的,再一章回到洛林和流苏的主线。
第三十六章 黑与白
第二十六章
前面部分的节目毫无亮点可言,就连相声社的群口相声也乏善可陈,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那两个捧哏逗哏江郎才尽。节目越往后,观众越发蠢蠢欲动,却无一人退场,离压轴舞台剧还有三个节目的时候,场下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以至于舞台上的表演者尴尬之下失误迭起,所有人都是在万般煎熬之下,迎来主持人的报幕——大型舞台剧《黑与白》。
话音刚落,场上就一片漆黑,隔绝了光影的仿佛也收束了台下的纷纷议论,敛声屏气间,舒缓的音乐潺潺,如清泉石上流,微弱的光点从角落浮现,叶缨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场下是一片惊艳的抽气。
叶缨黑如绸缎的长发盘起,雪白的长裙曳地,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挽迤三尺有余,只是一个背影,淡得像是一抔随时会消散的月光。叶缨回眸一笑,临去秋波那一转,敛万般心事在心头,欲说还休。流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叶缨,眼里浮动着柔和的春水,甚至有些青涩与娇羞,但不失高贵典雅,像是一只端庄的白凤。她额上带着一串水晶,正中间的最大的那一刻宛如是一只眼,圣洁而神秘莫测。
四周敞亮起来,音乐也越发轻松明快,叶缨翩翩起舞,足尖点地,急速旋转间,轻柔的长裙舒展而来,随着高难度的芭蕾回旋,如同是绵延的满空雪浪,。
流苏有些不解,叶缨主修美术,辅修舞蹈,但舞也是古典舞。即使叶缨天赋异秉,涉猎广泛,对芭蕾也无师自通,但她怎么敢穿着曳地长裙跳芭蕾!
“她身上的衣服……是全系影像。”同样注意到这一点的洛林,恍然大悟。
“说对了,哥们!”前座长着青春痘的男生颇为自来熟,他转头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得意,“缨小姐的舞台剧同时也是作为她期末考核作品,整套舞台剧的布景、服装都是全系影像。我舍友就在后台操作。”
如此一想,两人也就释然了,叶衍为了叶缨价值连城的地下水晶宫,这整套全系影像也就不算什么了。
江易满目痴迷的拍摄,目不转睛的看着荧幕上宛如精灵的叶缨。
四周越来越亮,宛如白昼,配角这才登台,一拥而上,众心捧月般簇拥着起舞的叶缨,配角的着装各异,像是代表着各行各业的纯种人,而叶缨的背景是联盟的世纪广场,带着浓重的隐射色彩。来不及思索其中的深意,叶缨额间的水晶发出刺眼的光束,这欢欣鼓舞的场景融化在浓烈的白光之中。
刹那,绚烂之极的白光归于黑暗,白衣圣洁的叶缨转眼间换上广袖黑衣,直觉暂留的效果之下,像是恶魔在用天使的脸微笑。
脸上的妆容也在改变,叶缨的杏目被黑色的眼影拉的狭长,眼中是高傲冷冽的光,她伸直双臂高举过头,广袖如折扇般展开,尽显暗色调的雍雅,纯粹的邪魅,她尽情的旋转,像是黑色的火焰,毒药般致命的吸引飞蛾扑火,簇拥在她周围的配角也面目全非,一个个长着长角拖着尾巴,甚至是亡灵族人的模样——他们在扮演被联盟遗弃的人种。那些人面带痛苦与绝望,脸上的亡灵印记张扬到嚣张,舞台上的世界,是炼狱的水深火热。
唯独叶缨额上的水晶,光芒还是光明到耀眼。
“我终于明白了。”洛林换了个坐姿,“难怪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白衣的叶缨无论是面容还是神态都这么熟悉。”
“像谁?”
洛林半边的脸隐匿在黑暗之中,从鼻翼处切下阴影,他做了个口型——林卿兮。
“那么猜一猜,黑衣的叶缨像谁?”流苏同样做了个口型,却不等洛林回答,“云疏桐。”
“叶缨是在用拟人化的手法诠释‘审判之眼’。”洛林盯着她额间的水晶,只看了一会就觉得有些晕眩,“对于联盟而言,‘审判之眼’是一切美好,而对于被抛弃的人类,‘审判之眼’之眼就是一切罪恶。”
叶缨在芭蕾上下足了功夫,那黑天鹅华丽的三十二圈旋转也手到擒来,她宽广的衣袖扫到苦不堪言的众人,瞬间有人从纯种人堕落到亡灵族人,那人对着天空长啸。
……也许,不只是罪恶,而是原罪。
“我很好奇,这么浓重的影射色彩的作品,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青春痘男又转过头答疑解惑,“嗨,你又说对了!缨小姐在彩排的时候没用上全系影像。不过即使用了又如何,你能指望评委会的那些蠢猪看出深意!”
整场演出,鲜少有人不集中注意欣赏大众情人叶缨的表演——江易根本就没听见流苏和洛林在说什么,而青春痘男却对和他们聊天更感兴趣。
洛林盯着青春痘男的脸,有些迟疑,“你是郝巧的男朋友?”
“是啊!”青春痘男大大咧咧的承认,他是来欣赏女朋友的大作,而不是叶缨本身。
“没想到郝巧居然敢写这种剧本!”天然呆也要适可而止好不好!
“叶缨保证过,无论这出舞台剧反响如何,她绝对会保住参与的所有人。郝巧难道以文会友遇知音,‘中央C’音乐团和校舞蹈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