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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不是秘密的东西,才敢随便说出来,才不用担心有任何的后果,因为他们说的本就是没有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他们只不过是在这编造谎话使我们留下,然后他们真正的目的却是还是帝王谷的入口?”
“我只是在猜测,实际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人知道。也许人家是真的相信我们一定会同他们联手,所以才会如此相信我们,将一切事物都这样痛快地告诉我们。”
小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跟他们耗下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这句话刚说完,门便是被打开了。
进来的既不是那个中年人,也不是花蜂,而是昨天酒楼上面的那些人。
岳家三支剑已经被花蜂在红房子里面解决掉了,所以现在能来到这里的只有八个人了——四个中年人和那四个老人。
狂雷依稀记得,当时岳家三支剑叫这四个中年人老赵,而那四个老人则是被他尊称为老不死的。
八个人一进来,狂雷和小林就知道他们绝不是来做客的,也绝不是来探望病人的——没人会拿着杀人的兵刃来探望一个病人。
四个中年人一进来,便是亮出了四把jīng制钢刀,四把都是快刀,刀身狭长,刀背不宽,像柳叶刀一般,却又比柳叶刀宽一些。显然,这四人是用刀的行家。
第一个人说道:“我叫赵大。”
第二个人说道:“我叫赵二。”
第三个人说道:“我叫赵三。”
第四个人还没有说话,小林便是说道:“你叫赵四?”
第四个人叹了一口气:“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有一些自作聪明的人非要在我自己说出来之前说出我的名字,就好像他们真的知道我的名字似的。”
小林愕然:“难道你不叫赵四?”
第四个人说道:“我为什么要叫赵四?”
小林不说话了。
第四个人继续说道:“其实我叫赵幺,因为我是最小的一个。”
“你们是兄弟?还是四胞胎?”
赵大道:“每一次也总有人自作聪明,总认为自己知道我们的身世,也总认为自己了解我吗之间的关系。”
小林又不说话了,他突然发现这个赵大跟那天在酒楼上也不一样了,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管是说话的态度还是神态都不一样了。
只不过一天没见而已,他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昨天在酒楼上是装出来的而已?
赵大道:“我们既不是亲兄弟,也不是四胞胎,我们本来各有各的姓名。”
“可是你们现在并没有用自己的姓名。”小林还是忍不住说道。
“所以我们就用了赵大赵二赵三赵幺这四个名字。”
“为什么?”
“因为上面让我们这么叫,所以我们就这么叫。”
“上面?上面是什么人?上面为什么叫你们这么叫?上面的人究竟在哪里?”
赵大不说话了,就好像突然之间哑巴了一样。
而那四个老人,自从进来之后就是在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似乎真的已经是年老体衰了,走了一会之后,不得不赶紧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而此刻,在赵大突然变哑巴不说话了之后,其中的一个老人说道:“我叫豆腐干。”
另一个跟着说道:“我叫酱牛肉。”
第三个老人说道:“我叫咸花生。”
第四个老人说道:“我叫笋丝。”
这四个老人都很奇怪,不但人奇怪,名字也很奇怪,居然都以一种平实很常见的下酒菜命名。这是他们自己一直就用的名字,还是也是因为上面的人的关系,才改名叫了这些?
豆腐干说道:“你不用再问他了,他不会告诉任何东西的,如果你想知道任何你想知道的东西,那现在就赶紧下床穿上鞋然后乖乖跟着我们走,到时候你自然就会见到上面到底是什么人了。”
小林眨眨眼:“我是不是一定要跟着你们走?”
酱牛肉说道:“你也可以被我们拖走。”
小林叹了一口气:“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尚且不愿让别人拖着走,更何况是生病的时候,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遭罪的。”
咸花生说道:“那就赶紧穿鞋,然后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
小林神秘地笑着:“可是一个病人是哪里都不想去的,只想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如果你们那个上面的人想要见我,为什么不自己过来找我?”
笋丝突然说道:“赵大,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看看这种病是不是让他不愿走路只想着躺在床上。”
赵大点头,倒提着手中快刀向着床边走了过去。
小林叹了一口气,狂雷也叹了一口气。
笋丝说道:“你们俩不用害怕,也不用难过,我只是让赵大看看,并没有让他要你们俩的命,你们俩暂时还不会死。”
“可是我怕别人死。”狂雷在一旁终于开口说话了。
赵大闻言突然举起手中快刀,眼睛jǐng觉地看着周围,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他看着狂雷说道:“你担心谁会死?”
“当然是你,只有你现在离我们最近。”
赵大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可是他竟然忍住了,他只是看着狂雷说道:“你是说,只要是离你们近一点,就会有杀身之祸?”
“我好像是这么说的。”
赵大看着狂雷,就好像狂雷的身后还藏着别人一般:“你现在的样子,别说是你们俩,就是再来十个八个,我也可以一刀就将所有人都解决掉,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吓坏了脑子,竟然是会说出这样的话。”
狂雷叹息一声,干脆闭上眼,不再说话。
赵大手里的快刀突然落下,目标正是闭着眼睛的狂雷!这一刀真是狠,竟然是向着狂雷的右手臂整个削了下去。这一刀如果砍在了狂雷身上,那从此以后江湖中就又有了一个废人。
可是,刀还没有落在狂雷身上,一支袖箭已经是打在了赵大的胸上。
赵大整个人就好像突然之间被人将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般,突然就变的软绵绵的,手里那本来快愈闪电的一刀,竟然也是慢吞吞地落在了狂雷身边。赵大刚一倒地,整张脸便是迅速变黑,显然刚刚打中他的那支袖箭上面沾染了剧毒。
赵大一倒地,其余七人都是面上变了颜sè,因为他们并没有看见袖箭到底是哪里发出的,难不成狂雷身后真的藏着一个人?
赵二赵三和赵幺成环形站立,手中快刀平举,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而那四个老人则是仍然坐在那里看着,就好像这件事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进来:“敢再靠近他们俩的人,下场就和这个人一样。”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人也是跟着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当然是花蜂,除了花蜂还有谁能有如此霸道的毒药?
赵二他们三个看到是花蜂,一张脸早已是变了颜sè。他们跟花蜂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花蜂的手段当然是了解的很。虽然他们也知道狂雷和小林肯定是花蜂带走了,可是他们身边毕竟还有这四个老人,毕竟自己这一方还是占着优势的。可是现在花蜂一出手,便是将赵大解决掉了,而他现在一进来,更是直接看着自己这三个人,而那四个老人,他就好像没看到一般。
“带上他的尸体,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你们最好记住,从现在开始,这两个人就是我花蜂的朋友,如果你们再来打他们的主意,那就是跟我花蜂过不去,而跟我过不去,我自然会全力奉还。”
赵二道:“你放心,我们会带着老大的尸体走的,你的话我们也会原样转给上面的。”
“哼,你不用拿上面来吓唬我,如果我真的怕了,我也就不会将他们俩从你们手中救走了,我也就不会对你们下毒手了。既然要告诉,你不如就告诉清楚,就说我花蜂从此以后不再是像他那样每天活得暗无天rì了,我不但是要脱离这种生活,我还要活得有意义!”
“好,很好,我一定会转告的。”
说完这句话,赵二背起赵大的尸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豆腐干突然说道:“这里有酒吗?”
酱牛肉回道:“没有。”
笋丝说道:“这里好像也没有菜,而且还没有多余的床让我们也休息一下。”
咸花生说道:“本来就没有。”
豆腐干说道:“那我们还在这里干嘛?我们为什么不去个有酒有菜有床睡的地方去?”
酱牛肉说道:“好主意,现在就走。”
他们四个竟然是说走就走,毫不犹豫。
人已走的干干净净。
花蜂转过头来说道:“真是对不住,让两位养伤期间还受到这等惊吓。”
小林眨眨眼:“有你在,我们放心的很,即使来再多的人,我们也不会害怕的。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毒药,竟然如此霸道?”
“那不过是我自己胡乱配制的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我本来还怕自己住的太近影响两位休息,结果没想到反倒是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从今以后我也就不再远走,只在附近活动,这样如果再有什么事,我也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了。”
“花公子太客气了,我们暂时还死不了。”
“那也不行,只要是跟两位安危有关的事,都不能小视!两位继续休息吧,我也就先不打扰了。”说完,花蜂也是闪身离开,临走还不忘关上门。
“你看他刚刚用的毒药怎么样?”小林在花蜂走了之后问道。
“很厉害,一下人的脸就变黑了,如果不是很厉害很厉害的毒药,那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障眼法。可惜三不在这里,他如果在这里,那就什么毒都瞒不过他了,他在这方面的研究绝对不比任何人差,而且还要远远超出很多。”
小林不再说话,眼睛看着远方。
………【四十九 上面的人】………
() 事情似乎远远比狂雷和小林预料的好,自从上次之后,竟然是再也没有人来找过麻烦,似乎大家对花蜂的手段都有所忌惮。
农舍,竹林,密室。
这间密室绝对让人想不到,也绝对让人找不到。密室就建在竹林中,而且还是依据竹林的布局而设计的密室,这样的一间密室,如果不是有人指点,外人根本不会想到这里会有这么一间密室存在。竹林本就茂密高耸,而密室却是只比最矮的竹子高出寸许,密室里面的空间则是完全将下面的土撤出,这样里面的空间就绝对够人们活动的了。
花蜂和那个中年人两人正在里面商量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只一会,外面便是响起了一长两短的敲门声。听到这个声音,花蜂和中年人都是快速来到门前,一左一右,竟然是如临大敌一般。
花蜂竟然是没有问任何话,而是直接就将门打开。随着门开,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赵大。
赵大不是已经中了花蜂的毒而丧命了吗?怎么此刻反而是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他跟花蜂两人都是各为其主,现在怎么又走到一起了?看他们现在的样子,竟丝毫没有敌对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合作多时的伙伴。
赵大甫一进来,花蜂和中年人便是自门旁边退出。左右看了一下,花蜂才是将门小心关上。
“没有人知道你到这里来吧?”花蜂仍然不放心,再次问道。
“放心吧,绝对没有,我每次来都是十分小心。”
“那就好,这里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即使是上面,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次来这里带来了什么消息?”
赵大叹了一口气:“上面还是比较着急,催我们快点从他们口中问出帝王谷的下落,如果再探不出,他就要亲自出面了。他还说,不管是用什么手段,都要尽快从他们口中探出来。”
花蜂皱了皱眉:“这上面也太着急了,这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他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况且那两个人又不是傻瓜,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说出帝王谷所在?”
中年人低头想了一下,说道:“看来我们只有逼他们说出来了。”
花蜂一惊,问道:“怎么逼他们?对他们用毒?对他们用刑?还是什么别的手段?”
中年人笑道:“每个人都有弱点,每个人也都有优点,关键看你怎么去找出来。像他们俩这种人,如果用毒和用刑能成功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在这里耗费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这种人是宁折不弯的,这种方法对他们是行不通的,所以必须想些别的方法。他们这种人当然也有弱点,而且还是很致命的弱点,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那就是情。”
“情?”赵大有些不理解了:“江湖中人对于情字确实一向看的很重,可是我们去哪找到能让他们不顾一切的人呢?要知道,他们对情字看得重,对方也是一样,既然这样,对方肯定不会让我们如愿以偿的,怕是我们只能抓来一具尸体,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中年人再次一笑:“你怎么如此糊涂,别忘了,我们这可是有一位用毒的高手在,花蜂想让他活,他想死都没办法死。”
赵大眼睛一亮:“那我们还等什么?”
还没等中年人回答,门外却是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你们的计划不错呀。”随着声音的落下,门也被缓缓推开,
熟悉的面容再次映入大家眼帘——狂雷和小林。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三人还是很快恢复镇定——对付两个中毒刚刚痊愈的人,并不是太困难的事,况且花蜂每天给他们调理的汤药里面还加了别的东西,这样他们俩想要恢复以前的样子可就是困难的很啦。
狂雷和小林进来之后,眼睛一直在四处望着,似乎根本没有看见屋子里面还有三个活人。
“这屋子不错。”小林边看边说。
“很不错,差点没找到呀。”
“可我们毕竟还是找到了。”
“可是你别忘了我们找了多长时间。”
他们俩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着,这边的中年人竟然也不说任何话,只是笑着看着他们俩,等他们俩不再说话的时候,中年人才是说道:“很好,既然你们俩自己来了,也省的我们再找你们俩了。刚刚的计划你们听到了?”
小林叹口气:“当然听到了,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们的计划这么好呢。”
“我也觉得这计划很好,所以我认为这个计划应该实施以下,不然不就是浪费了。”
“你现在还想去抓他们来威胁我们俩?”
“当然不是。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也知道那是一个好计划,那你们就应该主动说出来,不应该让我在费尽心思去逼你们俩。要知道,神鹰想要找一个人,简直比吃饭还容易。”
小林眨眨眼:“你还是神鹰的人?”
中年人突然大笑,就好像刚刚听到一个好笑到不能再好笑的笑话:“你认为我会抛弃对我一直很好的组织而和打断了我手的人一起合作吗?你还真是脑子有病,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
小林笑着回头对着狂雷说道:“看,我就说吧,这个人怎么可能忘记断手之恨呢。”
中年人突然恨恨道:“你们知道了又如何?现在的情况很明了,不管你们是不是愿意说,都已经由不得你们自己了。”
狂雷突然看着赵大说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还活在世上?”
赵大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嘴上却还是逞强:“我怎么可能死。”
狂雷叹了一口气:“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不想死当时干嘛要装死?既然是装死那就是想死,想死的人为什么还要活在世上?”
小林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应该是个死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说完这句话,狂雷突然出手,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一瞬间便是到了赵大眼前,在赵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狂雷的右手已经是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赵大一声闷哼,眼睛开始往外凸,里面充满了惊讶与怨毒,似乎至死也不信这个人的出手竟然会这么快。而他的身子,也是开始往后倒,就像是一只空麻袋被一阵强风吹倒一般,软绵绵地向后倒了下去。
小林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地说道:“看来人不应该骗人呀,不然不会有好下场的。”
中年人似乎还不相信狂雷刚刚的一击竟然能将赵大的xìng命结束,他还在怔怔地看着。而花蜂则是已经面上变sè,嘴里也是恨恨地说道:“阁下好狠的手段呀,竟然出手立毙人命。”
狂雷淡淡地说道:“我的手段比起你来似乎还要差一些,你的毒只要一下就可以让人瞬间变黑,我的却是怎么练也练不到那种水平呀。”
花蜂对于他的讥讽置若罔闻,看着狂雷说道:“阁下是想赶尽杀绝?”
狂雷淡淡地说道:“我没有那个习惯,也不喜欢杀人,我只想要你知道,不要以为别人都是笨蛋,也不要以为自己多聪明。还有,你们的上面究竟是什么人?他现在在哪里?想要知道帝王谷的下落,到底是神鹰的意思还是上面这个人的意思?你们知不知道神鹰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花蜂愣了半天。
中年人突然笑了,他看着狂雷,眼中满是怨毒,满是憎恨,他惨惨地笑着说道:“你们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你们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马上你们就要死在这里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他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这只废手,口气里满是憎恨:“我这只手都是拜你所赐,现在我也就要为我这只手报仇啦。”
小林突然说道:“你是想用花蜂的毒来对付我们俩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花蜂的毒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是毫无作用。”
花蜂惊叫:“不可能,我的毒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没作用?你们俩一定是在骗人,你们两个骗子!”他竟似发疯了一般,开始大喊大叫起来,而他的手,也是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一些虚无的东西。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