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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范裴琦开口,他旁边的那名跟班为了表现自己,已然抢先开口骂道:“你***说什么?我看你是活得腻味了……”
砰——
一声闷响,径直扼杀了这名跟班的后面半截话。
阿骨直接抡起大石锤砸在了这名跟班的脑袋上,这名跟班的脑袋立马爆裂开来,就像是摔烂的西瓜,脑浆和着鲜血喷薄而出,喷溅的范裴琦一脸都是。
范裴琦登时被吓得傻了,他惊恐万状的看着阿骨,涩声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听见范裴琦的喊叫声,周围的帮众纷纷抄起手里的家伙围拢上来。
阿骨也不答话,看也不看,回身就是一锤,正中一名五人帮帮众的胸口,那名帮众胸骨尽碎,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立刻毙命。
阿骨手腕一翻,大石锤在他手中像车轮般旋转飞舞了两圈,忽然飞旋着砸向一名帮众的小腿。就听嘣咯一声脆响,那名帮众的小腿断裂成了可怕的“L”形状,森白的断骨带着血rou曝露在空气中,惊悚骇人。
那名帮众低头看见自己折断的小腿,随即出惊天动地的惨叫,然后他抱着断腿滚倒在地上,凄厉的嚎叫着,鲜血把身下的石块都给染红了。
如此惨景,令后面的那些五人帮帮众顿时心寒刺骨,一时间纷纷停住了脚步,谁也不敢向前。
阿骨反手又是一锤砸落在这名断腿哀嚎着的帮众背上,这名帮众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像只濒临死亡的蚂蚁,在地上挣扎爬行着。
阿骨的眼神一片冰冷,表情非常狠毒。他又一次的抡起石锤,砰地砸落在那名帮众的身上。那名帮众顿时停止了挣扎。
砰——砰——砰——砰——
三锤,四锤,五锤……
阿骨一连砸了那名帮众十数锤,那名帮众全身的骨头都被砸的粉碎,如同一堆rou酱般瘫软在地上,周围数米的范围内,都是飞溅喷薄的鲜血。所有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呆若木jī。他们在监狱里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如此凶狠的杀人手段。
范裴琦已经被吓得傻了,两眼直,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惊呼着;“噢……不……不……不……”
阿骨扬起沾染血浆的大石锤,冷冷的指着范裴琦,不等阿骨开口,范裴琦已经讨饶般的说道:“我答应和你合作!我答应和你合作!”范裴琦确实被吓得不轻,鼻涕眼泪满脸横流。
阿骨摇摇脑袋道:“不是合作!是接手!听清楚了,是我要接手五人帮!”
“这……这个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啊!”范裴琦惶恐的说道。
砰——
阿骨抡起石锤砸落在范裴琦的双腿之间,范裴琦惊惧的差点连niao都吓了出来。飞溅而起的石屑把他的脸颊划出了鲜血,他也浑然不知。
“哼!”阿骨转过身来,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些已被吓傻的五人帮帮众,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口吻说道:“不顺我者,死!”
………【第二十八章 接手五人帮】………
“混蛋!你是吓破了胆子吗?”刘广一个巴掌甩在范裴琦的脸上,把范裴琦打了个趑趄,范裴琦的嘴角溢出血来,捂着烫的脸颊不做声。
周炜也跟着骂道:“你***,自己吓破了胆,还跑来劝降我们?你是疯了还是傻掉了?你配坐五大帮主之一的位置吗?你他妈如此懦弱的行为,让下面那些小的怎样看我们?”
“妈的!”于向兵拍着桌子道:“我们五人帮现在在西山黑狱里面连一点地位都没有了么?岂能容的他们骑在头上拉屎撒niao?***想踩就踩,当我们是坨屎吗?”
“现在我便通知下面的兄弟,一块儿去把下午那猖狂的混蛋给灭了,也好竖竖我们五人帮的威信!他姥姥的,我们在西山黑狱这么久,还从未像现在一样的狼狈过!”杜洪亮愤愤的说。
刘广站起身道:“R他妈,说干就干!”然后他看着范裴琦道:“如果你现在跟我们一块儿去呢,我们还当你是五人帮的人。如果你不跟着去呢,要不立刻给我滚蛋,要不我们现在就做了你!”
刘广说这话的时候,周炜,杜洪亮,以及于向兵三人都看向范裴琦,显然他们很赞同刘广的处理方式。
这五个曾经在西山黑狱横行一时的生死兄弟,一夜之间已是剑拔弩张,形同陌路。
范裴琦擦着嘴角的血渍站起身来,用那种嘲笑可鄙的眼神看了刘广等人一眼,“我不会跟你们去送死的!”
范裴琦这话如果说“我不会跟你们去的!”,也许刘广几人还不会那么愤怒,但是范裴琦这话说得是“我不会跟你们去送死的!”,送死两个字利刺一样,扎进刘广等人的耳朵里。他这话完全把刘广等人给鄙视了,战斗都还没有开始,就说他们是去送死,这种侮辱xìng的语言令刘广几人勃然大怒。
刘广指着范裴琦,恨声道:“你这个懦夫,我现在便灭了你!呀!”
刘广翻手变爪,一把抓向范裴琦的咽喉,这个时候,凭空里飞来一根板凳袭向刘广胸口。无奈之下,刘广只得撤招,转身抓向那根板凳,砰地把那根板凳抓了个粉碎,不过从板凳上传递过来的劲力,却让他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刘广惊诧的抬头望去,只见黑黑瘦瘦的阿骨不紧不慢的走了上来,“打狗也要看主人的!我允许你们杀我的狗了吗?”
谁都听得出来,阿骨口中所说的“狗”,指的就是范裴琦。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换做任何人只怕都不能够忍受这样的称呼。但是范裴琦在听见这话之后,面上却没有任何一丝波澜,甚至连一点不爽的神色都没有,他像是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阿骨身旁的一条狗。可笑的是,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范裴琦就从狗主人沦落成了一条狗,并且他这狗还当得非常忠诚。
看见阿骨走过来,范裴琦立马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老大!”
“你叫他什么?!”刘广四人纷纷侧头看向范裴琦,眼神中不仅充斥着鄙夷,还充斥着愤怒和杀意。此时此刻,他们才知道范裴琦为何要来劝降,原来是他已经投靠了阿骨了。
“你这个叛徒!畜生!”周炜愤怒的大骂,如果不是碍着阿骨在旁边的话,周炜肯定已经冲上去把范裴琦大卸八块了。
范裴琦看也没向周炜看上一眼,低垂着脑袋来到阿骨身前说道:“老大,我已经劝过他们了,只是这些蠢蛋冥顽不化,不肯投降!”
“王八蛋,你说什么?!”脾气最为火爆的杜洪亮再也无法忍受,挥拳击向范裴琦的面门。
“哼!”一旁的阿骨冷哼一声,闪电般挥出一拳,和杜洪亮的拳头撞在了一起。阿骨的泰拳走得是刚猛路子,这一拳过去,杜洪亮登时就受不了了,他痛哼一声,捂着和阿骨碰撞的右拳连连后退。他惊讶于阿骨的拳劲,这比昨天铁男的拳劲还要猛烈。
不过短暂的瞬间接触,他的右半边身子却麻痹不堪,整条手臂就跟废掉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右手掌疯狂的颤抖着,五根手指钻心般的疼痛,竟然无法再握成拳头了。
杜洪亮吃了闭门羹,涨红了脸,待在一旁默不作声。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
刘广和周炜对望了一眼,嘶吼着冲了上去。站在杜洪亮身后的于向兵也跟着冲了上去,却被杜洪亮伸出左手臂给拦住了,杜洪亮疼得冷汗直冒,更别说开口说话了。他是对着于向兵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去,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昨天和铁男一战就已经大失脸面的于向兵,此时哪里听得进去杜洪亮的劝告,他大吼一声,推开杜洪亮,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阿骨侧身闪开刘广的飞踹,然后轻松用手臂格挡下周炜的拳头,这个时候,正好撞见于向兵从正面嗷嗷叫喊着冲了上来。阿骨沉喝一声,原地凌空翻身,同时右腿啪地弹射而出,带着一股劲风斜劈而下,一招高难度的仙鹤摆尾使将了出来。
于向兵避无可避,只能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脑袋,砰地一声,于向兵被这招仙鹤摆尾劈在脸上,抱着脑袋凌空翻滚了两圈,继而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摔成了一张门板。
“啊——”刘广飞踹不中,转过身来,一记蝎子扫尾袭向阿骨腰腹。
阿骨提膝挡住刘广的蝎子扫尾,刘广脚背一麻,感觉自己就像踢在了一块钢板上那样坚硬。疼痛使他下意识的收回腿去。
阿骨倏地往前蹿出一步,趁着刘广收腿的一刹那,用肩胄重重的顶在刘广的胸口,刘广顿时失去重心,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胸口又疼又闷,半晌也喘过气来,一张脸变得铁青,没有半点血色,这一下他可是挨的不轻。
“混蛋!”周炜抄起一根板凳,从阿骨身后砸了过去。
阿骨早有所察觉,只见他原地腾空弹跃而起,腰身在半空中猛地旋转,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砰地chou射出去,登时将周炜手中的板凳chou得四分五裂。周炜脑袋遭受重击,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阿骨看了看刘广等人道:“现在五人帮由我接手,你们有意见吗?”
杜洪亮当先咚地跪了下来,“杜洪亮愿为老大效犬马之劳!”
刘广和瘫软在地上的于向兵对望了一眼,两人知道大势已去,为了避免招来杀身之祸,也赶紧说道:“我们也愿为你效劳!”
………【第二十九章 踩过界了】………
在阿骨接手五人帮之后,西山黑狱迅形成了两股势力,一股势力由潇潜带领,由小部分以前联胜帮的帮众以及三百多名新加入的囚犯组成,总人数逾四百人,几乎占据了西山黑狱的半壁江山。另一股势力由阿骨率领,结合了原本势力最大的五人帮,又融合了一些小帮派,势力也在短时间内迅展到了三四百人,几乎和潇潜平起平坐。阿骨采取的是铁血手腕来扩充自己的实力,凡是不归顺者,统统干掉。
在势力壮大之后,程耀威立刻就策划了一场骇人听闻的浴室大屠杀。
天色落幕,劳作了一天的犯人们浑身又汗又臭,于是三三两两的端着盆子去难得开放一次的浴室洗澡。由于犯人众多,西山黑狱的浴室还是很大,分成了A区和B区,每区都可供一百名犯人同时洗浴。西山黑狱在形成两股势力之后,连浴室都进行了划分,潇潜那边的人马都在A区洗浴,阿骨那边的人马都在B区洗浴,而A区和B区之间只是隔着一排长长的洗漱台。
潇潜和铁男在牢房里吹牛,并没有来洗澡,只有徐南辰和一名叫做小黄的神风坛队员去了A区浴室。A区浴室里还有几十名犯人正在洗衣洗澡,看见徐南辰的到来都纷纷叫道:“徐哥!”
一名犯人主动把位置让出来,“徐哥,到我这里来洗吧,我这里的水是热的!”
“不用!不用!”徐南辰道谢之后,来到了一个喷头下面开始冲凉。潇潜告诉过他们,不管你处在什么位置,都要对下面的人好一点,平易近人一点,不要摆出老大的架子,这样才能够让下面的兄弟更尊敬你。
徐南辰一边冲凉一边吹着口哨,洗的最舒服的时候,忽听洗漱台那边传来嚷嚷声。
徐南辰探头问道:“小黄,生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小黄回答道:“好像是吵起来了!”
这个时候,就见几名犯人气冲冲的跑到徐南辰面前道:“徐哥,五人帮的人太过分了,他们故意踩过界不说,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
阿骨接手五人帮之后,并没有更改旗号,而是议长着五人帮昔日的势力到处收人,所以这些犯人还是称阿骨那一边的势力为五人帮。潇潜这边的势力也并没有打什么旗号,所以五人帮那边的人都称潇潜这边的人马为潇帮。
潇潜不在,这里徐南辰最大,作为现下的带头大哥,徐南辰自然有义务出来管理这茬子事情。况且,徐南辰一听这几名犯人的汇报,当下就气炸了,对方不仅不遵守规矩,故意踩过界来,还打伤潇帮的兄弟,这不是摆明的挑衅吗?妈的!对方既然欺到头上来了,这事儿也就不能够善罢甘休。
徐南辰扯下浴巾裹在身上,“走!过去看看!”
A区的犯人全都停止了洗浴,一个个包裹着浴巾跟在徐南辰的身后,汇聚到洗漱台前面。
一名潇帮的兄弟倒在地上,满嘴都是血,几名潇帮的兄弟围在这人旁边,正和对面五人帮的人叫骂着。几名五人帮的家伙站在洗漱台的这一边,神情嚣张的和他们对骂。
徐南辰拨开人群走了上去,“怎么回事?”
一名犯人对徐南辰叙述刚才的事情经过,“阿十在那里洗衣服,对面那几个混蛋忽然就说阿天把洗衣水溅到了他们身上,bī着阿天给他们道歉。阿天不肯道歉,他们就突然踩过界来把阿天拖过去暴打了一顿,然后把阿天丢了过来。
徐南辰看着躺在地上哀号的阿天,脑袋肿的像猪头,满嘴都在淌血,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就算是真把洗衣水溅在了他们身上,也不至于***下这般毒手吧!
小黄道:“徐哥,我看他们是故意找茬子的!”
徐南辰点点头,面容冷峻的站起身来,刚好看见一个五人帮的帮众正在那里叫嚣,他拍着自己的脸蛋,嚣张的说道:“来啊!来打我啊!你们这群蠢货!”
徐南辰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猛地冲了过去,凌空跃过洗漱台,一脚飞踹在那个混蛋的脸上,把那混蛋踹的飞了出去,在地上滑出老远。
另一名帮众正想冲上来,徐南辰一脚扫在他的脚踝上,那人惨叫着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出砰地一声闷响。
还有一名帮众从背后攻向徐南辰,徐南辰扯下浴巾猛地罩住了那人的脑袋,然后顺势在那人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一手摁住那人的脑袋,另一只手在那人的脖子上使劲一推。那人的脑袋砰地撞在洗漱台上,把洗漱台上的水龙头都给撞掉了,水流哗啦啦的喷溅而出。
徐南辰抓着那人的脑袋一连撞了数下,直到那张浴巾已经被鲜血给浸染成了血红色,这才松开手来。那人就像虫子一样软软滑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
徐南辰凶狠的手段令剩下的两名五人帮帮众吓破了胆子,他们扯着嗓子嚎啕大叫起来。在B区洗浴的五人帮帮众全都呼啦啦围了上来。
徐南辰也是燃起了jī情,他大手一挥,高声叫道:“***,五人帮是怎样踩过界的,我们就怎样踩回去!”
“吼!”潇帮的人早就憋了一口鸟气,现在听徐南辰这么一说,立刻响应,纷纷跃过洗漱台,踩过了五人帮的界限。
“妈的,潇帮的人踩过界来了,打死他们!”五人帮的帮众大呼小叫的吆喝着。
“给我打!”徐南辰怒吼着,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潇帮众人跟在徐南辰的身后,呼啦啦的跟着冲了上去。
那一边,五人帮的帮众们也出一声嘶吼,如同一股rou色chao水,呼啦啦的迎了上来。
双方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短兵相接的激战。这番场景看上去颇有些滑稽,场上的每个人几乎都是衣不蔽体,赤1uo着上身,光着膀子,趿拉着拖鞋,下身包裹着一张浴巾,整个就是一场rou搏战。
徐南辰如同一颗炮弹一样,轰然落进了五人帮的阵营里面。一路疾奔之后,徐南辰飞身跃起,一记凶猛的肘击将一名五人帮帮众打翻在地上。然后反手抓住一名帮众的头,猛地把他的脑袋下压的同时,提膝狠撞那人的面门,一记暴烈的膝顶之后,那人狂喷着鲜血,捂着面门栽倒在地上。
………【第三十章 肉搏战】………
双方数十号人马很快便在浴室里展开了一场rou搏战,人们用最原始的方法互相攻击着对方,大家的手中都没有武器,完全是靠着一双rou拳在搏斗,如同囚笼里的野兽,互相抓扯,撕咬,在这里,没有文明,没有法则,更没有悲怜和仁慈,人们想尽一切手段来杀死自己的对手,残忍与凶狠,是使得自己能够在这里活下去的不二法宝。
“草你妈的!”一名潇帮的兄弟将一名五人帮的帮众扑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箍着那名帮众的脖子。那名帮众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拼命将那名潇帮的兄弟从身上给甩了下来。然后他顺势翻身压在了这名潇帮的兄弟身上,反过来伸手箍住了潇帮这名兄弟的脖子。两人就这样互相掐打,翻滚着,他们的眼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对方!
“唔……”一名潇帮的兄弟正在和一名五人帮的帮众缠斗,忽觉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拽倒在地上。另一名五人帮的帮众在他身后,用浴巾套住了他的脖子,死死的勒着。先前那名帮众使劲压着这名潇帮的兄弟,使得他无法动弹挣扎。片刻之后,这名潇帮的兄弟双脚一蹬,竟被活活的勒死了。
一名潇帮的兄弟抓扯着一名五人帮帮众的头,把他的脑袋当做西瓜,不停地往墙上撞击。墙壁上的瓷砖都被撞得四分五裂,哗啦啦的落在地上。斑驳的血迹喷薄的满墙壁都是,就像是谁用血水涂抹的涂鸦一样,看上去触目惊心。潇帮的兄弟松开手来,那名五人帮的帮众就像烂泥一样贴着墙壁滑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鲜血,把脚下的地面都染红了,眼看是活不成了。
不等这名潇帮的兄弟缓过一口气来,三四名五人帮的帮众从他身后冲了过来,两人拉扯着他的手臂,一人箍着他的脖子,以同样的方式将他的脑袋往墙壁上撞去。
砰——砰——砰——
一连数下猛烈的撞击,墙壁上的瓷砖飞溅碎裂开来。这名潇帮的兄弟被撞得血水横飞,脑浆喷溅,登时毙命。
这三名五人帮的帮众把他的尸体当麻布口袋一样的随手扔在一旁,又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
而洗漱台这一边,更为惨烈的厮杀还在进行着。
数名五人帮的帮众抬着一名潇帮兄弟的四肢,齐声大叫“一,二,三!”之后,猛地把那名潇帮的兄弟高高抛落在洗漱台上。只听咔嚓的断裂声响,那名潇帮兄弟落下来的时候,正好腰背落在了突起的水笼头上,登时腰背断折而亡。整个人变成了一个“V”字造型,像一件人皮衣服挂在水笼头上面,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吧嗒吧嗒的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