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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站立的一名马仔chou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递给刺头,刺头丢掉雪茄,起身走到那个男子身前,冷冷道:“我不能坏了规矩!”说着这话,刺头对这个男子身后的两名马仔使了个眼色。
两名马仔一人扭着这个男子的一条手臂,将他摁到在身前的茶几上。那个男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他惊恐地叫喊道:“大哥,不要啊!不要啊……”
一名马仔将这个男子的左手死死地按在茶几上,那个男子吓得全身瘫软,鼻泪横流,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刺头阴冷地笑道:“放心吧,我的刀法很快的,一下子就好,你不会感觉到多大痛苦的!”话音刚落,刺头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机。紧接着,就见他手起刀落,嚓地一声将那个男子的左手手掌给齐腕砍了下来,鲜血飞溅在刺头的脸上,刺头随手丢掉砍刀,拿起桌上的酒杯,悠闲地晃dang着。
“呃……”那个男子捂着鲜血喷溅的断腕,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疯狂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那只手掌里的神经还未立即死去,还在桌子上蹦跶了两下,吓得刺头的两个女人hua容失色,想叫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得用手紧紧地捂着嘴巴。
刺头抿了一口酒,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还不能把钱还上,那你就用命来还吧!滚!”
刺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两名马仔像拎死狗一样,将这个陷入半昏mí状态的男子给拖出了账房。
刺头重新坐回沙上,说出一句令那两个女人险些晕倒过去的话来,“这只手做成标本应该不错!”
那名男子被拖拽出去,经过赌场的时候,不少人纷纷侧目,不过他们好像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看了一眼之后又继续投入到了赌桌上面,没有人再向那个男人看上一眼。毕竟,在这地下赌场,因为欠下巨额高利贷而断手断脚,甚至丢掉xìng命的人,多如牛mao,这个家伙不过是其中的一根牛mao而已。
赌场的气氛依旧热闹,人们在罪恶的yù望中不可自拔。
………【第二章 这里,我就是规矩!】………
“老大!”一名马仔走进了账房。
“什么事呀?”刺头不耐烦地问,今天的事儿怎么这么多?
“外面来了一个家伙,在那里赌大小,连赢数十把,都爆棚了!”那名马仔说。
“呃?这么厉害?”刺头站起身道:“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监控室,监控室里的屏幕就像一个个的小方格子,布满了整整一堵墙壁,每格屏幕的摄像头都对着一张赌桌。一般来说,规模比较大的赌场都有这样的监视器,主要是为了防止有人出老千,或者是偷窃闹事什么的都能够一目了然。
那名马仔伸手指着其中一格屏幕道:“老大,就是这人!”
刺头走过去,只见画面中出现了一名年轻男子,那名男子大概也就二十来岁,长相俊武,留着一头中长,那气质颇有些像是偶像红星。他神态自若地坐在开大小的赌桌前面,他的面前已经堆积了厚厚的几摞钞票,看得出来,他赢了很多。这间赌场没有筹码,大家也不喜欢用筹码,都是用现钞进行赌博,既方便又痛快。
大概是这名年轻男子手气爆棚的缘故,不少人都围在这名男子身旁,这名男子押什么,他们就跟着押什么,不过片刻的工夫,这些人都跟着这名男子赢了不少钱,每个人都赢得兴高采烈,并且下得赌注也越来越大,庄家赔的也就越来越多。
那名当庄家的马仔急得满头大汗,他chou屉里的钱款已经全部赔光了,又提来的两个钱箱子,也几乎要见底了。他不时地抬头瞄向摄像头的方向,用眼神请求监控室这边快快救场。
刺头在监控室站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又一连赢了三把。那名男子很奇怪,把把都只押一万块,,不多也不少,而那些跟风的赌徒都押到了三五万一把。
那名马仔转头对刺头说道:“老大,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今晚上都没什么利润了!”
刺头冷哼道:“妈的!还愣着做什么,去把押大小的赌局关了!”
那名马仔嗫嚅道:“老大……这……这不太好吧……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刺头森冷地说道:“我让你关局你就去关,我们这里的顾客多的是,难道你还怕以后没人来赌不成?快去!”
“是!是!”那名马仔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招呼上几名马仔一块儿朝赌场里走去。
“各位!不好意思!大小赌局今天晚上停止营业!”和胜义的几个马仔走到赌桌前面,准备关局。
“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会是输不起吧?”
“妈的!老子还没翻本呢?”
一时间怨声四起,众赌徒愤愤不平,敲打着桌椅板凳要和庄家理论。
“你们***懂不懂江湖规矩?输不起就他妈不要开了!”一名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的男子拍打着桌子站了起来。这名男子是一名渔船老板,今天输了不少钱,好不容易在这里跟风买大小赢了点钱回来,现在还没回本呢,庄家却要关局了,这让他好生窝火。
忽然,这个渔船老板感觉背心被人踹了一脚,一个趔趄扑倒在赌桌上面,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觉脖子被人用手臂给死死压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觉耳朵一凉,紧接着,他就看见自己的右耳掉在了自己的脸颊旁边,一蓬鲜血飞溅出去,将赌桌上面的骰子都染成了血红色。
“啊……啊……啊……我的耳朵……”这个渔船老板捂着喷血的耳朵惨叫起来,从桌子上滑坐在地上,嚎啕大呼。
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鸦雀无声。
刺头摇晃着手中滴血的甩刀,砰地将甩刀扔出去,笔直地cha在了赌桌中央,冷冷说道:“在这里,我就是规矩!”说着这话,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众人道:“你们谁有意见的,可以站出来!”
这些人中也不乏有钱的老板,不过谁也没有胆子站出来,毕竟他们自认还没有能力敢喝一个社团作对。这刺头的手段他们方才是亲眼见识过的,若是得罪了这个家伙,今天只怕是连小命都要jiao待在这里,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保命要紧。每个人的心中都是这般想的,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虽然他们的心里都是非常的不爽和不满。
刺头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对付这些人,他惯用的手段就是杀一儆百,这一招屡试不爽。他阴阴地笑了笑道:“那就请大家去玩别的吧!”
刺头话音刚落,忽听一个声音慵懒地说道:“可我只想赌大小!”
“嗯?!”刺头生气地转过头去,他万万不料竟然有人敢在这里和他唱对台戏。
周围的赌徒听见这个声音都是一惊,纷纷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那个长飘逸的年轻男子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道:“你们到底懂不懂规矩?输不起的话,这赌场趁早关门吧!”
众人闻听此言,心中俱是一惊,这个年轻男子是谁?怎敢在和胜义的地盘上如此狂妄不羁?
和胜义的马仔们一听此话,纷纷呲牙咧嘴地围了上来,像是要被这个年轻男子生吞活剥了似的。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年轻男子这句“趁早关门”无疑是犯了和胜义的大忌。
刺头一把推开面前的小弟,一脸恶气地走到年轻男子面前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男子迎着刺头的目光,冷冷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不懂规矩,那这间赌场就让我接手好了!”
年轻男子此言一出,赌场里顿时一片哗然,这句话摆明了是对和胜义公然的挑衅!一时间谁也猜不透这名年轻男子的身份来历。
………【第三章 黑龙令旗】………
赌场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围观的众人纷纷退了开去,他们可不想卷入到这场风bo当中。
面对着数名气势汹汹的和胜义马仔,这名年轻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冷冷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截木头桩子。他的眼神就像寒冷的刀子,使人不敢与之正视。
“哈哈!好!很好!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刺头出阵阵阴寒的冷笑,笑声阴冷刻骨,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弥漫的杀意。
年轻男子淡淡一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丑……”
年轻男子这句话更是令众人大惊失色,刺头在油尖旺区还是相当拉风的一个人物,在这个地盘上也横行了好些年,油尖旺区的人们一提起刺头就跟谈虎变色一样,没有一个不惧怕的。但是今天这个年轻男子,却仿佛根本就不认识刺头一样,不仅扬言要接手刺头的赌场,还公然嘲笑刺头的长相,这不是纯粹找死的做法吗?
刺头猛然一声怒吼,右拳一摆,横着飞向那个年轻男子的脸颊。拳劲jīdang,将年轻男子的长都吹得飞舞起来。年轻男子好像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刺头得意地咧嘴笑了起来:“去死吧!”
砰——
众人预想当中,那名年轻男子被刺头一拳击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人们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名年轻男子,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反正人们听见声响的时候,就看见刺头捂着xiong口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赌桌边上。
“哗!”赌场里爆出一阵唏嘘。
刺头怒气冲冲地骂咧道:“妈的,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说着这话,刺头伸手想要去拔出那把netbsp;忽然,那名年轻男子袖口一翻,右手掌心中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物事。不等众人看得清楚,那名年轻男子手臂一扬,那团物事jī射而出,紧接着就听见刺头的惨叫,“啊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刺头的右手手掌被一根寸长的纯银钢针钉在了桌子上。在那纯银钢针的上面,有一面三角形的黑色小旗,旗帜上绣着一条银白色的苍龙。
赌场中不少人看见这面小旗,尽皆出了一声低低地惊呼,就连刺头的脸色也唰地变了,“黑龙社?!你是黑龙社的人?!”刺头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惶恐。
最近黑龙社在香港崛起的很快,在旺角站稳脚跟之后,黑龙社的势力地盘不断地向着旺角周边扩展,他们通过连连征战和厮杀,吞并了旺角周边的不少堂口,一度令香港黑道变色。传闻在黑龙社每次要动手之前,都会给对方一面黑色小旗,名曰“黑龙令旗!”。收到令旗的人,可以选择投降或者是反抗,选择投降的人就把自己的名字签在黑龙令旗上面,如果选择反抗,那么恭喜你,你将迎来最可怕的敌人!
“你是选择投降还是反抗?”年轻男子冷冷问道。
“妈的!”刺头紧咬牙关,唰地将那黑龙令旗从手掌中拔了出来,“别以为我会怕你区区黑龙社,我刺头可不是从小被吓大的!”
年轻男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就像机器一样重复着刚才那句话:“你是选择投降还是反抗?”
“投降?我他妈要是投降我就不叫刺头!”刺头叮地将那黑龙令旗扔在地上,然后还跳起来踩了几脚,最后重重地啐了一口唾沫。
“找死!”年轻男子口ěn冰冷,足下一点,就像一支离弦的箭矢一样射了出去。
刺头也不甘示弱,熟练地拨nong着甩刀,甩刀在他的指头之间来回旋转,就跟杂耍似的,煞是好看。
唰!
刺头忽然止住刀势,横手往上一削,直袭年轻男子的咽喉。
年轻男子的膝盖蓦然一折,一下子从地上跪着滑了过去,这一刀削飞了他额前的一缕长。
刺头回身还待再次进攻,却见那年轻男子的身法度极快,他双手攀着赌桌的边缘,轻轻一撑,整个人凌空飞了起来,在刺头转身的瞬间,他头也不回地扭身踹出一脚,砰地将刺头踹得倒飞出去,跌了个大跟头。
刺头一个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手下的马仔们咆哮道:“都他妈愣着做什么?给我剁了他!”
刺头话音刚落,忽听嚓嚓嚓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响起的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刺头惊诧地环顾四周,只见他的数名手下一个个哀嚎着倒在了地上,赌场的各个角落都是喷溅的鲜血。
数名赌徒冷冷地伫立在四周,他们的袖口中隐隐有寒光在闪烁。
刺头一下子就懵了,敢情有这么多的黑龙社人马hún在赌徒当中,自己却丝毫也不知道。
“妈的!”刺头暗骂了一声,努力平定着自己慌1uan的心情。
刺头在这里的舒服日子过得太久了,因为人蛇hún杂,暗无天日的油尖旺区一直以来都是其他帮派不太愿意染指的地方,一向都是和胜义独大,所以刺头万万也没有料想到,这个新崛起的黑龙社,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接管这个区域,也未免太小看他们和胜义了!
………【第四章 忘了告诉你,我叫潇潜!】………
“杀人啦!杀人啦!”
惊慌失措的赌徒们尖声叫喊着,纷纷朝门外跑去,但他们很快便现,赌场的大门已经从外面反锁上来,巨大的铁门就像是一扇栅栏,将他们困在了里面。这些赌徒在黑龙社成员们的喝令下,全都抱头靠着墙角蹲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半点声响。只能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偏偏撞上了两个黑帮之间的战斗。
“呜……呜……呜”
赌场里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警报声在夜空久久萦绕。
紧接着,就听一声惨叫,一名马仔被黑龙社的兄弟从账房里面拖出去,径直砍翻在门口。刺头的两个女人吓得抱着臂膀直打哆嗦,也被拖出来,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眼泪横流,把妖yan的妆都给抹hua了。
“hún蛋!”刺头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盯着这名年轻男子恨声道:“你们走不掉了,警报声响,至多二十分钟,和胜义在油尖旺区的上千号兄弟都会赶到这里来,到时候你们会被剁成rou酱!”
“哦?是这样啊?那可还真的有点伤脑筋喽!”年轻男子用手指敲打着脑袋,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接着,他又对刺头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一哄而上欺负你的!”
这句话对于刺头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因为这话摆明了就不把刺头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刺头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他破口大骂道:“***,老子成名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上蹦跶呢!草!”
刺头怒火攻心,挥舞着甩刀就冲了上来,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就只有这个年轻男子,他的脑海里仅存的唯一念头就是干掉这个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嘴角微微扬了扬,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刺头现在气急败坏的状态,正是他所期待的。
唰!唰!唰!唰!
刺头的刀法快如闪电,但见他手指翻飞,只剩下重重指影。一道又一道冰冷的寒光从指缝中飞泻出来,凌厉的刀锋划破空气,令人眼hua缭1uan,目不暇接。
年轻男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刺头手中的甩刀,不断地躲闪着刺头的进攻,有好几次甩刀的刀锋都贴着年轻男子的脖子,甚至是心脏划了过去,但却都没有伤到年轻男子,只是在他的衣服外面,留下了道道割痕。
数个回合下来,年轻男子的衣服上留下了不少口子,看上去就像是netg。
年轻男子向后滑移一步,抖了抖衣服道:“样式倒tǐng不错的!”
刺头气得脑袋冒烟,自己卯足力气的一轮攻击,对方竟然视若无睹,还如此嘲笑自己,这样的嘲nong几乎要令刺头狂。
刺头蓦地一声暴喝,头上的那条疤痕充血红,就像一条红色的大蜈蚣,看上去颇为诡异。
“呀!”刺头挥舞着甩刀,再一次地朝着年轻男子扑了上去,刀锋划出道道流光,誓要把年轻男子砍成碎片。
年轻男子面对刺头狂野的刀法,脸上竟无丝毫惧色,这让刺头的刀法反而有些迟滞,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和他jiao手居然还能够如此镇定的对手。
就在刺头微微愣神的一瞬间,也许这个瞬间对刺头来说,只不过是不到一秒钟的分神时间,如果是其他的对手,可能也无法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但是年轻男子显然不是普通人,他的眼睛忽然眯成了一条缝,然后又倏然睁开,在睁开眼睛的瞬间,一道寒光从眼睛里迸射出来。
“呀!”年轻男子一声轻叱,猛地伸出左臂,五指舒张朝着刺头手中的甩刀抓去。这份胆识,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
对于这个瞬间的时差,年轻男子抓捏的非常到位,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刺头的手腕的时候,刺头才猛然惊醒,可是他已经来不及了。
年轻男子屈起手指,在刺头的手腕上轻轻一弹,刺头顿觉自己的手腕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手臂一阵酸麻,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甩刀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年轻男子抢进刺头的怀中,右手手肘在刺头的xiong膛上重重一击,刺头只觉呼吸停滞,xiong口如同压了块大石头一样,蹬蹬蹬向后退了数步。
但见年轻男子在撞退刺头之后,左手反手将凌空飞出的甩刀抄回手中,顺势抛到了身体右侧,右手顺带抓着甩刀的刀把,借力使力,呼地飞掷而出。
甩刀刺破空气,以极快的度朝着刺头飞旋而出。
倏!
刺头看得眼hua缭1uan,不等他做出半点反应,就听噗嗤一声,紧接着他就感到从心窝处传来一阵森冷的寒意,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紧缩。
刺头缓缓地低下头去,只见那把锋利的甩刀至刀把处,全都没入了他的心窝。刺头脸色唰地一片惨白,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但xiong腔就像是漏气的皮球一样,根本吸入不了任何的氧气。
他痛苦地捂着心窝,任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来,而后又滴落在地上。
咚!
刺头跪倒在地上,喉头颤抖着,不出半点声音。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脸上jiao织着各种表情,有痛苦,有悲愤,有后悔,有不解,还有深深地恐惧!
年轻男子走到刺头身边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