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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又笑又爱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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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她还不大了解,但是就外表而论,健康、修长、斯文、温厚,深邃眼瞳散发著下太刺眼的光芒……呜,正是她喜欢的那一款,教她如何不脸红心跳?

    「你、你你又握住我的手了。」完了、完了,她一紧张又要语无伦次,冲著人家乱笑了。

    欧阳德刚咧嘴笑开,这次他没放开她,反倒得寸进尺地握住她的腕部和肘关节。

    「放轻松,不要抗拒。」语气还是那样的温和,跟脸上的笑一样。他掌心粗糙,力道却十分轻柔。

    忍著缩回手臂的冲动,江心雅咬了咬唇,问:「你现在要做什么?」她向来很有追根究柢的精神。

    「找出手部发炎的地方。」他淡淡回答,面容变得有些严肃,十指循著她手臂的肌理缓缓往上,在肘关节的地方稍稍停留,又在肩胛处摸索了几秒。

    「乔依丝姊……呃,我是说明暖姊啦,她跟我说你的医术很厉害、很厉害,只要让你摸一摸、乔一乔,真的不会痛,她跟我保证,说、说一点也下会痛的,因为你很高明……」她感受著他掌心的温暖,细细打量他,把抿得鲜红欲滴,还是忍下住问了:「真的不会痛,对不对?」

    听见那小心翼翼的语气,瞄了眼她急於寻求保证的小脸,欧阳德刚轻唔一声,

    险些失笑。

    他没有正面回答,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托起她的右臂,闲话家常般的问:「现在会觉得痛吗?」

    她诚实地摇头。「只是使不出力气,没办法提重的东西。」

    温文颔首,继续聊天,「就是手腕酸软,偶尔觉得有一点点刺疼,但不去压迫它就没事,对不对?」

    「对、对!所以应该还好吧?」她心头一喜,露出甜美的笑容。

    「还好、还好。」他也跟著笑,有部分原因是觉得她有点傻气,挺可爱的,很难不回应她。跟著,他一手按住她的腕间,一手抓住她的肘关节,柔声说:「我们来看看,是不是有感觉?」

    「什么感觉?」紧张感稍微放松,她随口一问。

    「如果是肩膀的关系,感觉应该不明显;如果是纯粹手腕和肘部间的问题,应该就会觉得——」忽然,他两手的大拇指对准她腕间和肘关节的穴位用力一捺。

    「哇啊——痛啊——」

    第三诊疗室骤然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叫,声声悲切。

    坐成一排的欧巴桑们早已习以为常,继续在药草蒸气治疗区里蒸薰,聊聊张家的小狗,又聊聊李家的花猫。再往大厅去,那些阿公、阿嬷、伯伯、婶婶仍围著欧阳春练功,柜台的小姐还不小心打了盹,几名推拿师和配药师正喝著茶、翻杂志、看电视。

    诊疗室外,一片祥和。



………【第二章】………

    「哇啊——痛、痛痛痛痛啦——呜呜呜……真的好痛、好痛——哇啊——不要再掐了,我要回家啦!呜呜呜……」

    尖叫声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已最後,颇有孟姜女的气魄,整个「杏林春」的墙也快不下去了。

    几个结束药草蒸气治疗的欧巴桑捣著耳朵,挤在第三诊疗室门外探头探脑。虽然在「杏林春」这儿听到尖叫是常有的事,但还没听过谁有本事叫得这么凄厉、这样惨绝人寰。

    「厚……欧阳老书心肝金正雄,金正给他女朋友这样乔下去喔?!」

    「要不然欧阳老书是叫假的喔?他自己也是推拿老书,女朋友筋骨受伤,当然要用力乔下去,你不要看他这样面不改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肝金疼。」

    「他不素说那个小姐不素他女朋友?」

    「哎哟,少年人拢是按捏啦,明明就是一对,还怕别人知道咩。」

    诊疗室内的人儿根本听不见欧巴桑们的八卦,就算听到,恐怕也很难撇清了。

    众目睽睽之下,江心雅几乎足以八爪章鱼的姿态,紧紧攀在男人身上。

    她已经从桌边的椅子栘到靠墙的一张病床上,坚持不肯躺下。欧阳德刚则坐在

    一张底下有滚轮的圆椅上,像是跟她有仇似的,十指按住她的右臂,让她动弹不

    得,而每一下都精准对穴——

    「哇啊——不要再掐了,好痛耶!你骗人、你骗人!呜呜呜……痛啦……」

    刚开始,她使出浑身解数要推开他,把他挡得远远的,却发现很难、很难做到,不管自己如何拳打脚踢,他就是有办法抓住她的手,而对方使劲一捺,她忙著叫痛,什么招式都使不出来了,结果痛得她咬牙切齿,只想用力抱住某样东西,让痛感得以宣泄。

    原来,真有人怕痛怕成这个样子?

    欧阳德刚有些啼笑皆非,从小在阿公一手建立的「杏林春」混大,後来也在家人的期望下,选填中国医药学系为第一志愿,毕业後顺利取得中医执照,挂牌行医三年多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人,也算大开眼界。

    「你的腕间有瘀血,外表虽然看不出来,其实是沉积在穴道里,一定要把那些

    瘀血推出来才可以。这是搬重物时姿势不正确造成的,以後你自己要多注意。」他怀疑,她根本没在听自己解释,因为那颗小头颅正顶在他胸口乱赠,尖叫暂歇,改成呜呜的低鸣。

    唉,不得不再次感叹。女生怕痛,眼前这个可以排名第一。

    感觉上衣都快被她扯破,他挑眉,瞄了眼被她以一双腿交叉夹住的左脚,锁得好紧,不知怎么竟联想到周星驰的「夺命剪刀脚」,想笑,又赶紧忍住。

    「头一次推拿会比较难受,但拉筋固定後就不痛了,你再忍忍。」他柔声而耐心地安抚,右手五指成爪,和她的五根手指交握,先是轻轻带著她的右腕转动,忽然扯直,听见关节发出啪、啪两声。

    「哇啊——」江心雅又哀叫一声,其实这一下还好,只是她已成惊弓之鸟,怎么都觉得痛。

    「来,动动看,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手腕的地方没那么紧了?」终於,他将那只小手放回她身旁,语气轻快起来,似乎想逗她开心。

    江心雅两肩不停,过了三十秒左右,她左手缓缓松开男人的衣服,这才慢慢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仍浸在水雾里,小脸哭得红通通的。

    她望著他,眨眨眼,然後吸了吸鼻子。

    见到那张小脸上的「灾情」,欧阳德刚连忙回身抽出两张面纸递去。

    「……我……两张不够用啦……」鼻音超重。

    他微怔,很快地反应过来,乾脆将桌上一整盒面纸拿来放在她旁边。看她这样哭,他还真是束手无策,尽管表面上看起来挺镇定的,心里却微微慌乱,好像他怒犯天条,把她欺负得多凄惨似的。

    「嗯……好了,不痛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呃……等一下外头的护士阿姨会帮你做药草蒸薰,然後再贴上药膏,这些过程都不会痛的。」语调越来越低柔,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奇妙。他刻意假咳了咳,清除心里那种浑沌的感觉,继续专业而认真地说——

    「刚做完推拿,这阵子千万不能用右手拿重的东西,也不要扭毛巾、转水龙头等等,反正尽量不去用到它最好,建议你最好休息一个礼拜以上。」他推推眼镜,镜片後的目光斯文却也锐利,「这是职业伤害的一种,如果你还想继续空服员的工作,就要懂得做好保健。」

    江心雅眼泪稍止,不太文雅地擤了擤鼻涕,反正丢脸丢尽,早已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乔依丝姊骗人,呜呜呜……还有你,你也骗人啦。」哀怨无比地瞅著他,可怜兮兮地控诉著:「刚才问你,你明明说『还好、还好』,结果一点也不『还好』,我的手很痛耶。」

    剑眉淡挑,他好脾气地笑著。「现在还很痛吗?』

    「现在当然还、还——咦?」她忽然顿住,过分的激动已然平息,正确的知觉终於复苏——右手觉得很轻,有些泛麻,而且热烘烘的,尤其是手腕,原本酸软抽痛的不适仿佛化开了,现在只觉气血舒畅。

    她抿了抿唇,呐呐改口:「还好……好像不那么痛了。可你还是骗人!」呜,还有乔依丝姊也是,害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被整治得哀哀叫。

    「那是善意的谎言。」他的牙很白,都可以去角逐美齿先生了。「你不知道吗?大部分的医生都很喜欢说这样的谎话,我也很难例外。」

    江心雅心跳促动,全因他温朗的笑,镜片後的熠熠眼光像要望进她心底,一时间数她头晕目眩。唔,肯定是空气的关系,太多药草香味混合在一起,把她的神志薰得有些虚浮。

    「哎呀小姐,欧阳老书嘛是为你奸,他如果不骗骗你,你怎么肯让他乔?」门边的欧巴桑们「见义勇为」,开始跳出来帮欧阳德刚说话。

    「是咩是咩,像你这么怕痛,如果一开始就跟你说很痛,你吓都吓晕了,那不是更惨?我们欧阳老书经验丰富,很厉害的,你当人家女朋友就要相信他啊!爱情就是要互相信任,他是爱你,不会害你啦。」

    「厚……金珠,你这句说得好喔!奸像某出连续剧的台词。」

    「系金耶嘛?呵呵呵……我最近都嘛拿我女儿租回来的言情小说在看,跟你说,那个『浪漫星球』出的书金赞喔!每一本部很好看说。」

    呃,天啊……

    江心雅错愕地转过小脸,此刻终於注意到挤在门边的那群旁观者。

    「……我、我不是的……呃……不是的……」红唇蠕动,就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呢喃。

    忽然,欧巴桑们的话题又转了回来,几张胖胖的脸全冲著里头的一男一女笑著「欧阳老书,不用讲那么多啦,女朋友生你的气,把她抱起来秀秀就万事0K了,这个还要偶绵敦你吗?」

    「你们误会了,江小姐只是普通——」一言难尽,更何况欧阳德刚根本来不及讲完,马上被人抢话——

    「不要再骗了啦!再骗偶绵要生气了喔!」一个欧巴桑挥挥手,「小姐把你巴得那么紧,你心里暗爽,嘴上还不承认?!」

    她……把他巴得很紧?

    秀丽小脸笼罩著迷惑,江心雅平视他的胸膛,发现他的制服上衣不知何时变得皱巴巴的,像是被人一把、一把地抓扯出来,左胸上还遗留一大片水渍,估计是泪水、口水,加些许鼻水造成的……好厉害,这、这这是她的杰作吗?

    「呃,呵呵……呵呵呵……」双颊烧上两团火,她尴尬而无辜地咧嘴。

    欧阳德刚深吸口气,也对著她尴尬一笑,尽量让声音持平,以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真对不起,她们最喜欢的活动就是帮我牵红线,你不要太在意,我会跟她们解释清楚的。」

    红著脸点点头,突然觉得该说对不起的是自己才对,便又说:「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很抱歉……」

    他垂首一瞄,耸了耸肩。「没关系啦。只是……你可不可以缩回脚了?」

    「什么脚?」

    「你的脚。」他唇边藏笑,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你力气满大的,再不放开,我的大腿要断了。」

    江心雅跟著垂下视线——

    「哇啊?!」

    眼见为凭,原来,她真的把他巴得超紧!呜……

    雨停了,连著好几日多云的天气,今天太阳终於有点良心,肯在这寒凉的冬日里探出脸来。

    推开桌前的大窗户,清新的风跟著渗进,江心雅作了个深呼吸,顺手将一个迷你小盆栽栘到窗外的铁架上,里头的仙人掌已经开花,小小巧巧的,绿丛中映出一点红。

    她关上窗户,夹在耳朵旁的无线电话差些滑落,赶紧用手支住,继续说著——

    「还好,不是很严重,妈不要担心啦,已经给医生看过了,公司也准了我的假,可以连休两个礼拜,而且还有基本薪资可以拿喔……嗯、嗯……我知道……好啦,我知道啦,不要担心,有什么事,欣欣和雀莉会帮我的……」

    自从四天前在「杏林春」经过热敷、按穴推拿、药草蒸薰,再裹上厚厚药膏後,她右手发炎的状况真的缓和许多。

    那天,她是红著眼走出「杏林春」的,虽然对林明暖的善意谎言感到委屈,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那个欧阳德刚果然有些本事。

    脑海中无端浮现他的脸,斯文带笑,她连忙甩头把他逐出脑门,想起他,连带也记起自己那天的模样,实在差劲透了,丢脸丢到最高点,她拒绝回想。

    电话那端,母亲的声音殷切询问——

    「雅啊,你哪个时候回来?」

    「我明天就回台南,火车票都订好了。妈,永和这边有一家绿豆糕和蟹黄酥饼很好吃喔,我买几盒带回去。」

    她母亲显然对绿豆糕和蟹黄酥饼兴趣不大,犹自叮咛著:「你到台南火车站就打电话回来,你阿爸还是小弟会开车去接你啦。」

    「嗯,我知道。」

    又聊了几句,江心雅终於挂上电话,心里暖烘烘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母亲的叮咛,是她永远的牵念。

    大学时,她考上台北的学校,本来独自一人在校外租屋,後来在学校的登山社认识了现在的室友唐欣欣,大学毕业後,两人一块儿搬到永和,跟著,她「环航」,同期的同事雀莉也搬了过来,不过是住在她们楼上,三人时常互通有无。

    瞄了眼墙上的时钟,都快中午了,冰箱里有蛋、有肉,还有前天买的高丽菜、茼蒿和火锅料,可以下碗面来吃。

    欣欣在建设公司上班,现在不在家:雀莉昨天就飞去国外,要下个礼拜才回来,没人陪她吃饭,有一点无聊,不过还奸,欣欣和她都有养猫,加上雀莉托她们照顾的「小黑』和「宝宝」,总共有四只猫咪。呵呵,有猫咪玩就很HAPPY了……

    咦?

    一、二、三……四呢?!

    去了哪里?

    呜……怎么少一只?!

    心头微惊,转向厨房的脚步一顿,她以为看错了,匆忙走近确认——

    一只、两只、三只。

    小小客厅里,只有唐欣欣的「白雪当当」和雀莉的两只猫眯佣懒地蜷伏在沙发和毛毯上,她的「杏仁」不见了,而阳台的纱门正大剌刺地开启,是她刚刚晾完衣服,忘了关上。

    好不容易在路边找到停车格,窝在驾驶座上,欧阳德刚大口的吸著温豆浆,咬了一口韭菜盒子,满足地咀嚼著。

    其实,他刚才才和几位医师公会的朋友吃过饭,肚子并不饿,只是嘴馋,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来永和,既然来了,当然得尝尝这家老店的美食。他还外带了好几份,准备给「杏林春」的同事当下午茶。

    把剩下的韭菜盒子塞进嘴里,抽出一张面纸擦拭两手,他慢条斯理地发动引擎,方向盘刚要打转,手机就响了。

    他取出一看,是林明暖打来的。

    「喂,有何贵干?」他和她越混越熟,是很纯粹的朋友关系。

    林明暖的笑声传来,语气愉悦:「没什么大事,只是打电话来问问。」

    「问什么?」他眉一挑,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

    没想到林明暖倒开门见山的说:「想问你啊,觉得我们GH的吉儿美眉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

    「吉儿?」这名字让他联想到吉娃娃。

    「就是江心雅啦,那天带去「杏林春」给你作治疗的美眉,吉儿是她的ENGLISHNAME。」

    他就知道。

    早在林明暖特意打电话给他,要他那天下午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排休假,还帮人家指名挂他的号,心里就已觉得诡怪,果不其然,又是一次变相相亲。有「杏林春」那群阿公、阿嬷、伯伯、婶婶三不五时帮他牵红线还不够,现在连林明暖也要参一脚?

    他,欧阳德刚,三十有四,长得不算难看,甚至称得上斯文帅气,又有正当高薪的职业,身边却连朵爱情花儿也不曾开,旁人无法理解,连他自己也不能明白。或者,是他的要求太过梦幻,对男女感情有某种程度的精神洁癖吧。

    林明暖继续发动攻势——

    「吉儿很可爱啦,虽然有些迷糊,反应不够快,但做事很认真的,而且她心地好,感情超级丰富,爱哭也爱笑,真的很不错……你想不想要她的手机号码?」

    他叹了口气,不太喜欢这种半强迫的感觉,莫名地想抗拒,不过语气仍十分温文——

    「再说吧,我在开车,不方便讲话。」

    「唔……那好吧。」林明暖放缓步调,「有空我会约吉儿过去『杏林春』,跟阿春阿公还有大家一起练气功,就这样啦,开车小心,掰掰。」

    「掰掰。」将手机放回驾驶座旁的置物处,心有些浮动,双掌按在方向盘上,两手的食指下意识敲打著,不由自主地,他想那张浸在水雾中的麦色睑容,嘴角忽然一扬,是对自己的嘲弄。

    坐直身躯,他深吸了口气振奋精神,正要重新打方向盘,油门还没踩下,人行道上的一抹身影陡地引走他的目光。

    及膝的深蓝牛仔裙,枣红色的大翻领毛衣,没穿外套,只在颈上围著一条同色系的长围巾,不知是不是空气太冷,风刮得人儿两颊泛红,连鼻头也红通通的,竟然……是她?!

    从挡风玻璃望去,她手里拿著照片,正在向卖珍珠奶茶的小铺老板询问,小脸急切,不知问了些什么,见人家摇头,她神情转为落寞,踱了出来,又迅速转进旁边一家电器行。

    看来,她似乎是沿著街道、挨家挨户问过来的。

    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欧阳德刚眉心淡拢,沉吟著,修长手指不停地敲弹方向盘,有些踌躇。忽然,他头一甩,熄掉引擎,跨下车,笔直朝立在风中的人儿走去。

    从电器行出来,江心雅心里茫茫然,她的住处就在这条街的後方菜市场里,可是从菜市场那边一路问到大马路来,就是没半点消息。呜呜呜……就是没有呵,怎么办?怎么办?

    她擦掉眼泪,可是新一波的泪珠更快地递补上来,越想越伤心。

    当欧阳德刚站在她面前时,再一次见到那张浸淫在水雾里的可怜容颜。

    「江小姐,你怎么了?」虽然这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哀叫,但「灾情」依然惨重,边问著,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男用手帕递了过去。「发生什么事?」

    江心雅不能自己地抽噎著,透过泪眼看见他,没有讶然,没有疑惑,一股委屈似是找到倾吐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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