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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亲红颜-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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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不了的。」秦少扬低沉的嗓音响起。司徒斌儿转过头去,看到他就站在离她不远处,那专注的眸子带来了夜色将至的阴郁承诺,眼中的怒火足以教最英勇的人退缩畏惧。

  十二名龙禁卫微微的躬身行礼,秦少扬手一挥,「都退下了,继续你们的巡查。」

  他们就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退下了,留下司徒斌儿面对秦少扬激切的怒气。

  司徒斌儿怒冲冲的旋过身子,黑亮的长发飞扬。

  一名盛怒中的美人。

  「你似乎忘了我以前说过的话,我绝不是虚言恐吓而已。」他阴郁的道。

  「我不道歉,是你错在先。」她扬起下巴,「我虽是你的婢女,可是我也有自尊,我不接受你这么随意的侮辱我。」

  秦少扬听闻后静默良久,带着一种黑暗的表情与她对望。

  他虽有身为男人的傲气和强烈的自尊,但是犯了错一定会承认,他从来不是会欺骗自己的人。怒气渐息,他突然察觉这股危险而又激烈的情绪竟是起于嫉妒,心中不禁一震,折磨他整天的烦躁不安似乎更肆无忌惮了。

  「我道歉,似乎一遇上你,我就会说出令自己后悔的话。」

  绝对没料到秦少扬会道歉的司徒斌儿,惊讶的微张红唇。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惜云。」他低声困惑的说。

  打从认识他开始,秦少扬就散发着一种无情的果断坚决,但此刻他却有一种踌躇不决的迷惘神色,好像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司徒斌儿诧异极了。

  他并不期望她的回答,转身僵硬快速的远离。

  隔天司徒斌儿才从曹姨处得知,秦少扬暂离凌云山庄,远游拜访朋友。

  归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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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行了几日,秦少扬来到长白山区,他策马至西边人迹罕至处,穿过高大的森林之后,树木渐稀,视野猛然一变。抬头只见一座山举拔地而起,直插入云中,山势险峻,山崖下临深渊。此处风景清幽,但因地势太险,向来人迹鲜至,而秦少扬要拜访的人就住在这缥缈的山巅。

  他将黑马系在近崖边的树上,纵身跃下山谷,眼看他的身体就要往万丈的深渊中笔直落下时,他却身子一振,好像凌空而立。原来山壁间联结着一条黑索,下为深渊,遮掩了黑索的存在。秦少扬站稳在黑索上,沿着黑索走至对面山壁的小平台上,伸手往山壁一按,身影朝上轻窜。

  渐行渐高时,云影深处传出悠扬的笛声,秦少扬的动作丝毫未停,纵跃至最高的山巔时,早有人在那儿等着他。

  一名男子倚着倾斜生长的松树,正在吹笛。云雾缥缈中,只见他目如朗星、神情温和,神采之俊朗、英姿之潇洒,竟是与秦少扬不分轩轾。他身穿月白色的长衫,看来不惹烟尘,一样的风流中,比秦少扬多了几分远离世俗的飘逸。

  笛声中辍,他微笑的朗声道:「贵客到访,冷秋魂真是三生有幸。未曾远迎,还请恕在下无礼。」

  一条黑影飞快而至,不过几个起落,就已来到眼前。

  「你以笛声迎客,已经够意思了,冷秋魂。我可不敢要你下山迎接,让俗世的浊气玷污了你身子。」秦少扬微微讽刺的道。

  冷秋魂不以为意的笑道:「还是这么狂妄的性子,真是别奢望你改了。」他引着秦少扬到他居住的茅屋中。

  山巅上终年云雾茫茫,冬天时更是冰雪封顶达数月之久。但转过山巅后,其下一座较低的广阔山谷中,因四周高山环绕的屏障,使得常年肆虐的寒风无法吹进来,再加上地气和暖,竟使得植物生长茂盛,谷中四季长春。

  此时秦少扬脚下踏的是柔软的绿草,眼前是花团锦簇的翠谷,更有雪融形成的瀑布自峭壁飞泄而下,注入一汪碧绿的大湖中。瀑布从天而降,水声并不震耳,听起来很是神清气爽,水力想必是已被巧妙的宣泄掉了。在十几丈外,搭着几间茅屋,这就是冷秋魂的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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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扬在谷中待了十余天,一迳的沉思,冷秋魂也不过问他为何造访,照样吹他的笛、看他的书,继续他的清修。两人各过各的生活,谁也不干扰到谁,直到有一天秦少扬开了口o

  「有时我真羡慕你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远离尘世。」任谁都不会料到这苦寒之地藏着一座洞天福地。

  「你不会十余天都在想这件事,今日才想到结论吧?」冷秋魂挖苦他。「你不是常嫌我喜欢离群索居,孤僻得紧,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改变观点了?」他挑起双眉,「你究竟因何前来?」

  「有事烦心,所以想来这里静静。」他掩不住一脸的烦躁。

  「喔?!」这下冷秋魂可好奇了。「不会是『凌云』出事了吧?」

  他知道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撇开秦少扬这个精明能干的主人不说,以那群文武精英的能耐,大概没有事情能难倒他们。那他是为什么烦心?

  「不是。」他有所迟疑,叹了一口气后,还是说了。「我在为一个女子烦心,我想避开她,却又想将她拥在怀中,如今我不知如何处置她。」

  冷秋魂好奇的问:「她是谁?」

  「我在江南买下的一个青楼女子。」

  「哦。」玲秋魂这一声并不含轻蔑,他看人向来不以贫富贵贱为标准,英雄豪杰中出身贫寒者不在少数,而委身青楼、倚门卖笑的女子大都是身不由己,既然是非心所愿,实在不必为了她们沉沦红尘而予以责怪。

  「那你想出解决之道了吗?」

  「没有。我本来想将她许配给别人,让她远离我的视线,但是这念头很快就打消了,我根本没办法让她走。」他微微苦笑。「我知道躲避她不是办法,所以我会回去面对她,厘清我对她的感觉,然后决定放她走或是得到她,就这两条路可走了。」

  冷秋魂聪明的不置一词。他有身为朋友的分际,知道有某些界线是不能跨越的。而且经验告诉他,如果事情涉及男女情爱,那其中的情丝纠缠,直比最棘手难解的案件还要复杂千倍,最好的方法便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他忍不住叹息,一个男人可以为朋友做的实在不多,除了当对方的朋友。

  「或许你该回去了。这么烦乱,都不像我所认识的你了。」冷秋魂淡然的道:「等你解决此事,欢迎你再来拜访,冷某必定扫榻相迎。」

  秦少扬隐忍未说的是——自从他见到司徒斌儿的那一刻起,他的冷静和自我控制就已经逐渐离他远去了。

  多日不见,她的轻颦浅笑和纤细的身影反而更加清晰,想见她的念头再也无所遁逃。

  该是回返的时候了。



第六章

  秦少扬下了崎岖、满是乱石的山路,山势虽陡峻,却没难倒神骏的黑马,一路涉溪踏水,遇到深涧,不过轻轻一跃也就过了。行到山脚下较平坦处时,突然从林中转出十七、八个蒙面大汉,携刀带剑的,来者不善。

  秦少扬勒住黑马,气定神闲的冷笑着。

  十多个人散开来将他围住了,他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一群人,黑眼锐利的审视着,然后眼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住,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身上转了转,这个人就是首领了。

  混在十多个一式打扮的人中,并不是他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只不过秦少扬拥有特别敏锐的直觉。他所经历过的众多危险中,当常识和经验都派不上用场时,就只能凭他的直觉了,而且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他懒懒的开口,似乎觉得这是个无伤大雅的游戏,眼前的蒙面人不过是些假扮抢匪的无知小孩。

  「不知阁下有何贵事?半路拦人似乎不是君子作风。」

  首领身边一个剽悍魁梧的大汉狞笑的开口道:「君子?咱们兄弟做的是没本钱的生意,还讲什么仁义道德不成?你行经此地,也应缴些路费给我们花用吧!想安全无恙的话,只要留下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就行了。」

  盗匪的眼光移至黑马身上,黑马身形瘦削,然顾盼之问神采飞扬,实在是生平难得一见的骏马。 别的不说,光这匹马就能让他们捞上一笔了。

  「哦?」秦少扬好笑的扬起眉,「如果我不呢?」

  那汉子把长刀往风里一劈,刀刃映着阳光,闪出残忍的光芒。

  「嘿嘿……只怕刀子不长眼,咱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公子的项上人头只怕要暂寄此地了。」

  真是陈年又老套的下三滥伎俩,秦少扬不禁好笑,回头遥望远处隐在云海中的长白山巅。

  这个冷秋魂,也不管好自家附近的环境,什么不入流的小偷盗匪全在这里安居乐业、落地生根了不成?

  再回过头,他有些认命的想,看来打上一场是躲不掉了。脑中灵光一闪,有个悬宕的疑问浮现。

  「三个月前有只南行的毛皮商队被杀,还有一个月前华中的弦月镖局行镖至此,镖银被劫一事,是不是你们做的?」弦月镖局虽不是「凌云」的分支,但押镖的二十多人全部被杀一事,震惊人心。盗匪逍遥至今,并未捉获破案。

  大汉狰狞的笑道:「没错,那是我们二当家做的。谁叫那个张镖头死也不肯交出镖银,不然我们或许还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秦少扬神情一敛,伸手按着剑 柄,整个人瞬间已笼上一股逼人的气势和毫不容情的坚决。

  他跃下黑马,睨着他们道:「那你们真是死不足惜了,一起上吧!」

  这些强盗们先是一愣,这人是疯了还是过于自大?

  但秦少扬神色间的那股鄙视激怒了众人,他们暴戾的大喝一声,抡起刀剑欺近他,却无论怎么劈削都沾不着他衣裳的边。秦少扬抽剑出鞘,寒芒一闪,手腕巧妙地翻转着,剑 光闪烁就如疾走的闪电。手起剑落,剑尖分毫不差的刺上对方咽喉的天突穴,剑只刺入半分,也只沁出一点点鲜血,但人已毙命。

  顷刻间,所有来袭的盗匪皆已横尸当场,只有那个首领文风不动,他在所有强盗攻向秦少扬时,一直事不关己似的冷眼旁观,看来是打算等秦少扬斗得精疲力竭时再坐收渔翁之利,但是现在他也不禁面无血色。

  「好剑法。阁下是谁?」当初是太小看这单骑独行的男子了,才会只带十多人狙击他,如果知道这男子敌得过一队士兵,他会带出山寨一半以上的人。

  秦少扬剑尖上微沾着血,笔直的指向对方,他的眼睛寒冷明亮,看起来比他的剑 光更可怕。贼首将目光移至秦少扬握住的长剑上,乌沉的剑身是寒铁所制,才一出鞘就觉得寒气逼人,隐隐发出暗黝黝的光芒,端的是削金断铁的宝剑;剑身的上端用蓝、金两色铸着一朵飞腾的云彩,在暗黑的锋刃上更显夺目。首领一认出这朵云彩所代表的意义,心中一凉,知道自己遇上高强的对手了。

  「云主!你是秦少扬。」

  「拔剑吧!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他轻声的说,话语中致命的威胁却不容忽视。

  知道自己躲不过了,贼首一咬牙,伸手拔剑后倏地攻去,他知道要拚命才有一线脱逃的机会,剑 光突炽,手中的剑化为一片光幕向秦少扬攻去,眨眼间,他已经连续递了数十招。

  他号称北方第一快剑,剑下亡魂无数,但现在他越是进攻越是玲汗直冒。只见秦少扬衣袂飘飘,身影如风似魅的闪过他的剑,人影起落间丝毫不见慌乱。

  其实秦少扬是在观看他的剑招,心中暗自思索确定后,不再后退反而向前进了一步,那首领吓了一大跳,收剑回防。

  秦少扬剑如疾电的出手,左手含劲未吐的封住退路,右手的剑尖回转已指向对方咽喉的天突穴,剑刃微推,又是见血封喉,只见那首领的身子如风中落叶般摇晃几下后,便颓然倒地了。

  秦少扬走向前想用剑尖挑开敌首蒙面的布时,他软垂的手突然扬起,袖中的七星针喷射出来,分射向秦少扬的七个大穴。距离实在太近了,秦少扬又没有心理准备,他的身子陡地向后窜出十余丈,拉起斗篷侧身一闪,七枚细针都钉在斗篷上。

  但是对方的长剑随即破空追击而来,这凶狠而拚命的剑招被秦少扬的剑一挑后卸去大半的力道,饶是如此,仍在他右肩下斜斜的划上一道。秦少扬的手掌贴上贼首的身体,劲力一吐,他口中狂喷鲜血,这才真正的倒下死去。这时秦少扬看到他左手背上,刺青着一只小小的展翼飞鹰,与自己的猜测相吻合。

  秦少扬虽伤得不重,却很是懊恼,忍不住咒骂自己近来的心不在焉。他摇摇头,无奈的看着自己胸膛上的伤,这位置与司徒斌儿伤他的地方如出一辙,在伤势未愈前,无疑的会时时刻刻提醒他的回忆。

  不对劲!秦少扬察觉自己的脉息浮动,知道这是中了毒的迹象,浓眉皱了皱,看来要加紧脚步回到凌云山庄。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棕色的木管,弹指让它直冲上天,霎时呜呜的长呜声不绝。半晌,六名黑衣人轻巧的落于他面前,躬身行礼,臂上绣有紫色云彩,是龙禁卫。

  龙禁卫向来以六人为一单位,个人不能私下单独行动,但在任务中分散开来时,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以独当一面。

  「少主有何吩咐?」

  「你们一人回凌云山庄传我命令,要楚项容与戚令远带两队龙禁卫过来。一人上长白山通知冷秋魂,探问十三飞鹰帮之事。一人留在这里监视,如有十三飞鹰帮之人下山查探,就拿下逼问。其余的人查出十三飞鹰帮的首领、山寨位置、人员分配情形与地形。等楚项容、戚令远到来,就全权由他们负责歼减十三飞鹰帮。」

  冷秋魂曾提起这狡猾的十三飞鹰帮,不但人多势大,而且巢穴众多,三天两头就会搬一次家,从不在同一个地方落脚太久,让人有机可乘上门突袭。狡兔不只三窟时,想歼灭他们实在要有耐心,而冷秋魂身孤力薄,因此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他们既然犯在秦少扬手里,他就不会再任他们逍遥了,他要在几天内就让十三飞鹰帮从江湖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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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山庄

  秦少扬放松的坐在长榻上,兀尔德正在重新包扎他的伤口,一旁坐着的是左傲天、慕容洵和笑嘻嘻的郁彻言。

  兀尔德一张脸拉得老长,包扎好后,大手往秦少扬的胸口上一拍,无巧不巧的正好打在伤口上,秦少扬微微皱眉,却没有出声。

  「好啦!你的伤口不深,死不了的。」

  左傲天、慕容洵和郁彻言充满兴味的对看一眼,知道兀尔德一定有牢骚要发,三个人等着看好戏。

  「你身上余毒未清,竟然还敢冒险连夜奔回凌云山庄,想要我们半路上帮你收尸啊?」口没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兀尔德语带责怪。

  「凌云」的精英分子与秦少扬私交甚笃,在不逾越本分的前提下,秦少扬都能允许他们「犯上」,更何况他知道不让兀尔德发发牢骚,憋久了可能会得内伤。

  所以他面容温和的轻饮香茗,伤口未愈前,兀尔德禁止他喝酒。「我已服了解毒剂,又用内力逼住毒性的运行,不会有问题的。」

  兀尔德玲哼一声,「还好你是遇着十三飞鹰帮这种不太会放毒的三流角色,不然你哪里还有命坐在这儿口出狂言。」

  兀尔德号称「神医」,医术之精无人能出其右,所制的解毒药丸灵妙无比,所以秦少扬中了毒也不担心,反正兀尔德自会帮他将余毒清得一乾二净,连丝残质都不剩。

  郁彻言好奇的开口道:「老大,对手很强吗?」

  秦少扬闭了一下眼睛,该来的还是会来,早知道他们会问的。「剑术不错,但还比不上龙禁卫。」

  「那为什么……」他未完的话是大家心中的疑问,以少主的身手,能伤他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要怎么想都随你们了。」他冷冷的说,随后站起身来,表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

  秦少扬如风般卷了出去,留下一室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郁彻言开始轻笑,而后转为无法克制的大笑,笑得几乎跌下椅子去。

  左傲天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事这么好笑?︺

  「天啊……」郁彻言在换气的间隙中挣扎的说:「老大这次真的陷下去了。」

  从秦少扬十九岁接掌「凌云」开始,当然也有过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但是当他的责任心和自律压过一切时,他几乎是把自己的需要远抛在脑后,而强烈的自我控制又不容许他纵情声色之中。如今终于有个女子可以卸下他的盔甲,他们都诚心的希望能成就这件好事。

  「可惜震飞不在这里,」慕容洵叹道,「不然他一定会很得意。」

  谁教少主暴露出想逃避司徒斌儿的弱点,刚好让莫震飞逮着机会,痛下针砭。

  ☆☆☆。xs8☆☆☆。xs8☆☆☆

  月明星稀,月光透过树梢洒落,漾云院的地面闪耀着一片流动的细碎光影。

  一抹纤细娉婷的身影轻巧的穿过东廊,直走入漾云院主人居住的正房中,她穿过敞厅,却在寝室门前迟疑的停下了脚步。明亮的月光透入厅中,微微照出她柔美的轮廓和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的红唇,她小小的手拧紧自己的衣裳,进退失据。

  这少女正是司徒斌儿。

  今天秦少扬回到凌云山庄,本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谁知少主竟负伤而返,整座山庄顿时陷入沸腾般的慌乱中。当司徒斌儿听到这个坏消息时,脸蛋不禁变了颜色,尤其是听到药儿加油添醋的说法后,心中更是惶乱。

  「斌儿姊姊,你不知道少主进门时有多么狼狈,右胸的衣服全被血染红了,也不知伤得多重?听兀尔德说还中了毒。少主刚进门时,我和几个看到他的姊姊们,都吓得尖叫了起来。」药儿戏剧化的以手抚心。

  所以司徒斌儿忧心如焚的想到漾云院正屋探视他,却被曹姨拦下了。

  「斌儿,现在兀尔德正帮少主治伤,你还是回避一下好了。」

  「可是……」她轻咬住下唇,「我是少主的婢女,我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曹姨笑着轻抚她着急的脸,「别担心,里面有很多人在,慕容总管、左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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