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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突然提到德妃,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不管她以前如何宠我……一旦知道我暗地里把她两个儿子都上了,以她倔强的脾气肯定认定我水性杨花。到时候别说是认下我这个媳妇儿,怕是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128别扭的四阿哥
想到这里我再没心思和胤禛厮混;不着声儿的跳下床,拾起散落在各处的里外衣衫;默默的穿戴起来。胤禛以为是他的话无意中惹恼了我;连忙披衣下床郑重的解释道,“怎么啦;爷与你开玩笑的呢!”
“我知道!待会儿要先去苏敏府上;撮掇好了我才可以尽快出发!你再回床上去睡一会儿吧;昨儿折腾了一晚上;也没听你说个‘累’字!”我掀起镜罩整了整衣服;发现即使没有那些金啊玉啊,我这脑袋依然乱得像鸡窝;只怕真跨出院门一步,就会惹得撞见的人大呼白日里见鬼。
“还让爷睡呢;真睡着了你怎么出门?”胤禛贴着我肩膀,雪上加霜的在我头顶蹂躏了几把,最后笑眯眯的摸摸我脸颊,“你等等,我叫苏培盛悄悄把八斤半找过来!放心吧,时候现在还早着哩!”
胤禛刚带上门出去,墙角的自鸣钟就哐哐哐的敲了七下!我偏头扫了一眼,随后慢悠悠的打起帘子出了外屋,看见趴在大石头上歇息的乌龟,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胤禛会不会一不小心把乌龟给养死了?想到这里我将乌龟从鱼缸里取了出来,用袖口拭干净它壳上的水迹。
捡起书桌上剩了大半截的徽墨,从水盂中添了一些水在端砚中,磨出浓浓的墨汁,选了一只大毫舔上墨汁,均匀的涂抹在龟背上,小心翼翼的用一张宣纸印了上去,最后拿手慢慢抚平它,就像平常盖章一样。等墨迹浸入纸纤维内,龟背上的内容已经完完整整呈现在了纸上,可惜左右颠倒,看的时候需要翻过来迎着阳光。
正举在半空中,外面传来苏培盛毕恭毕敬的通传声,“四爷,八斤半带到了!”
“哦……等等啊!”闻言我赶紧将刚干透的宣纸收进腰间荷包,上前几步拉开门道,“四爷没在屋里,你先让他进来吧,收拾好了我们好赶着出门!”
“这可不行!”哪知苏培盛一口回绝,“格格请见谅,没有爷的命令,奴才不敢放任何人进去!”
我颌首微微一笑,倚着门板反问道,“是么,那里边的清洁是谁在负责?这些琐碎的小事儿,该不是往日都由四爷亲自动手吧!”
苏培盛躬着身子不卑不亢的回答,“回格格话,以前是苏姑娘在负责打理,前儿苏姑娘被爷幸了,这几个月只能是奴才亲自去做!”
“苏培盛,你先下去吧!”这个当口胤禛恰巧走了进来,手中还拎着一个胀鼓鼓的棉布包裹,“叫厨房里的小厮打几盆洗脸水送进来!”
“喳,奴才遵命!”苏培盛恭顺的朝我伏伏身子,缓缓踱步出了内院。
“你在门口候着!”胤禛越过八斤半,执拗的拉起我胳膊就往里面走,“跟我进来,爷有东西要给你看!”我跟在胤禛身后,扭头给八斤半扮了一个鬼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八斤半也偷偷回以一笑。
关上门,胤禛献宝似的将包袱塞进我手中,“喏,本王送你的!”
我疑惑的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绣满蝴蝶百花的鹅黄色翻领杭绸短衫,并一条粉色轻纱罗裙,我拿起来不解的蹙眉望着他,“无端端送我衣服干嘛,礼尚往来吗?”
胤禛大概以为我会喜滋滋的扑到他怀里撒娇,谁料等了半天却是这个下场,顿时拉下脸来满腹牢骚,“你这女人,真是不解风情!明明昨儿看上了眼,今天买来送你却又装模作样不在乎!再说你也不能连续两天穿同样的衣服呀,惹人笑话的!”
“我什么时候看上……噢!!!不是……不是这个样子!昨天不是一个胖大婶儿带她女儿来买衣服嘛,我看她胖成那样儿就一心琢磨着她每天吃些什么,不经意回头多瞧了几眼,又不好直接往人家身上瞄,只好假装打量她旁边挂的衣服啦!”
难怪这衣裳有几分眼熟,我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难为你记在心上,我衣服足足装了几大箱子,穿都穿不完又置办来干嘛!再说这是汉服,宫里平时不叫穿的,一年也难得出几次门,何苦作践了绫罗!偏巧又是时兴的样式,过几年就不流行了,倒不如拿去送给忆柳吧!”
“你不要就算了,又何必来奚落我!那几件衣服爷也不要了,待会儿你尽数带回去!”胤禛气呼呼的就去卷桌上的包裹,“权当爷狗拿耗子,拿着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大不了一把火塞灶膛里烧了,也断不给旁人去,亏得爷还特意叫人去买回来!”
“这么大火气干嘛,我也是怕浪费了东西嘛,毕竟值几十两银子呢!”我赶紧摁住他手阻止道,“你不愿意转赠旁人也罢了,我又没有说不要,何苦摔脸子啊!”
“哼!”胤禛扭身坐在圆凳上。
虽然我说的是实话,可对胤禛来说着实有点儿伤自尊!他可是兴冲冲的准备给我一个惊喜,谁料我劈头就让他拿去转送旁人。我贴在他后背上搂着脖子低声下气的哄道,“好啦,算我不对,你受委屈咯!给你赔不是了,雍郡王大人有大量,别那么小气嘛!”
胤禛手上一错力将我扯到他腿上稳坐,“可不是嘛!本来打算要淑雅交给你的,刚才爷又巴巴过去取回来,还让她好一顿调侃!”
“是,你委屈大了!我今儿就穿给你看好不?”我揪揪他鼻头,在他嘴角轻啄几下,“不然再给你个福利,你替我穿?”
“这还差不多!”胤禛的脸上微微浮出一丝笑意,一手托住我腰,另一只手却已探上了裙带的结头,“话可是你说的,只不许后悔!”
“你也节制着些吧!真是弄出一身病来,受苦的总是自己!”原本只是嬉闹,知道他又动了那起子心思,我拿手指抚了抚他发青的眼圈儿,“得闲也不好好儿休息,都是熬出来的!”
胤禛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只在我脸颊上吻了吻,便痛快的松手容我起身了,“爷心里有数儿,自个儿穿去!我叫八斤半进来替你梳头,待会儿去淑雅屋里用早膳,我吩咐人给你熬了红枣粟米羹,吃了再出门!昨儿穿来的衣服就留在这儿,下次再来也有身儿换洗的!”
“是,知道你一向想得周到!” ;我揉了揉他光溜溜的大前额,从背后使劲儿拥了他一把,方才拿起桌上的包裹独自进了里屋。
换好衣服与胤禛来到那拉氏房中,淑雅姐半眯着眼打量我身上的衣裙,盯的我浑身不自在,好在她也没为难我,只叫厨房传膳,也没问起我昨晚不曾在自己房中留宿的事儿。那拉氏是过来人,见我精神疲倦便知昨夜劳苦过甚,俯在如霜耳边嘀咕几句,不一会儿就先端上来三盅燕窝粥,一人一份用茶匙往自己口里送,大家默不作声但皆心知肚明。
吃罢饭胤禛赶去宫里处理政务,我也带着八斤半乘马车往苏敏府上去了。冤家路窄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假,偌大的北京城,偏偏又在胤誐家大门口碰见了该死的人妖九!看架势他似乎在等人,见我下车立马开口讽刺道,“哟~~~~~~~~~~~鼻子上插大葱装象呐,哪个汉人家的闺女脚那么大呀!”
“九爷孤陋寡闻了不是,可怜你阅女无数却没见过极品!”我一边儿上台阶儿,一边儿回过头的瞧了他一眼,“谁不知道大明朝洪武皇帝的马皇后就长了一双大脚,就是把所有汉人家的闺女加起来,也及不上她老人家有分量!还是九爷你老眼睛出了毛病,看着穿汉服的就认定是汉人,敢情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就是女人了!”
“你……”胤禟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众所周知九阿哥那双誉满京师的桃花眼,就是从他额娘宜妃脸上原封不动拓下来的。
“衣裳还是穿上去的,随时能换!可不像五官是原装货,那是爹妈给的!”站在门槛儿前,我回首斜睨九阿哥,半笑不笑的抿着嘴唇,“九爷你说对吧?”
胤禟气得要从马背上跳下来,“好你个小丫头片子!”
“九哥,你这是要干嘛!”胤誐适时从里面走了出来,赶紧意识胤禟身边的两个侍卫扯住他。
“表哥~~~~~~~~~~~~~~~”我靥生双颊的迎住十阿哥,笑得胤誐一对上我眼睛就打了个寒颤。丫丫的,姑奶奶既然敢上门儿,就不怕你们嘴损!
“哎,来看你嫂子的吧!苏敏在里边儿,你快进去!”胤誐尴尬的搓了搓手,一撩袍子跳脚跑了。
胤禟气呼呼的不依,“你拦着我干嘛,这种女人就是欠管教!”
“嘘~~~~~~~~~~~~她们一会儿要去安亲王府,八嫂那头还指望她说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芸绚只听她的话,少说两句不行嘛!走走走,咱们有话聚仙楼去说!”胤誐拽着胤禟就硬往马背上塞,“不是她说你像女人,你这性子最近是越发像女人了,跟个婆娘较个什么劲儿,回头小十四知道了准得数落你的不是,里外都没意思!”
因为昨天就约好了时间,苏敏那厢也没耽搁多久,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安亲王府。芸绚的性子我清楚,只要拿定了主意,凭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之所以决定上门看她,只是带上一双耳朵,给她当一回倾述的对象!她心里实在是太苦了,需要发泄!
听她喋喋不休的宣泄了好几个时辰,甚至连午膳都忘了用,一脸惨白绝望,眼神空洞的样子,我心如刀割。暗暗的诅咒胤禩,如此待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你将来所要承受的种种侮辱与挫败,都是你的报应!芸绚没有孕育出属于你们的骨血,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我只能默默的安慰她,替她洗洗脸梳梳头,陪她去花园里散散步,劝她保养好自己身体,却再做不了别的更多。如果迎头一顿痛骂能够将胤禩骂醒,让他放弃娶毛怡彤的举动,我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但是我明白这都是幻想,结果终究是无动于衷。
所有人……甚至在苏敏眼中,芸绚都是在为难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别的女人进门。如今的支离憔悴固然可怜,但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我只能握住她瘦骨嶙峋的双手,一遍遍告诉她我会站在她这一边,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她!
129康熙返京
甚至在苏敏眼中;芸绚都是在为难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别的女人进门。如今的支离憔悴固然可怜;但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我只能握住她瘦骨嶙峋的双手;一遍遍告诉她我会站在她这一边;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她!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孤军奋战了;安亲王是一个多妻多妾的男人;宜妃本身也是康熙的小老婆;他们的立场决定了除了惋惜,什么也给不了芸绚。我去求太后、求惠妃、求一切可以求的人;但是我明知道这样做是徒劳无果。因为没有胤禩的支持,怎么也逃不过一个“输”字!
这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了胤祯的无奈;因为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强大,只能一次次将未来托付给别人,希望别人赐予我们幸福,所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无论誓言再坚贞,也不过是一触即破的虚妄。
芸绚扑在我怀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肝肠寸断,我不忍心将她最后一丝期望打破,因为我不能确定没有了这一丝根本不曾存在的希望,她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于是只能陪她哭,最起码我们还有彼此!
胤祯,我和你的缘分何其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是再无回头的可能了。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也希望我能幸福是不是?如果是请你原谅我,忘记我,与其和十五阿哥貌合神离的过一辈子,我宁愿选择胤禛,起码他也是爱我的。而我……也开始爱上了他。
……
回到宫里我立刻就去了翊坤宫,可是惠妃压根儿不愿意见我,因为她早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所以不给我机会。况且她对芸绚是早就不满意的了,即便是强行见了也不会答应我。惠妃的柔婉客气的送我出来,说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我站在翊坤宫庄严的红漆大门下,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匾额,除了想笑还是想笑。
这一次老天爷没有让我担心太久, 第 129 章 做斗篷来干嘛,也不怕悟出痱子来!”
“哎呀,到时候再做就来不及了!要是现在试了不合适,兰儿还有时间慢慢改嘛,总之一定改到你满意为止!”我陪着笑脸道,“这可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完全没有假手于人,太后一定要给人家几分薄面。”
“哼,算你这小妮子还有点儿良心!”老人家果然好哄,马上就偷偷背过脸笑了起来。我暗自嘘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
……
这老康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老年多动症,本以为回到京城就该消停了吧,谁知他老人家只在紫禁城住了小半个月,验收了几位留京阿哥的工作成果,又张罗说要去畅春园住上一段时间。还振振有词宣称,若不是太后执意要回京休整几日,大队人马早就径直开进了京郊的畅春园。
130争锋相对
这老康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老年多动症;本以为回到京城就该消停了吧,谁知他老人家只在紫禁城住了小半个月;检查了一下几位留京阿哥的工作成果;又张罗说要去畅春园住上一段时间。还振振有词,之前若不是太后执意要回京休整;只怕大队人马就直接开进了京郊畅春园。
自从几位大人物回来;我和胤禛就再没有了私下碰面的机会。每当他和那拉氏前来给太后请安;我都会假装与他擦肩而过;交错的一霎那相互勾勾手指;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可是于他于我都是一种小小的慰藉。
这天太后午休起来;我照例去她房里替她按摩肩膀,一边儿说话一边儿轻轻摁着;突然有人通报说雍郡王和四福晋来了,我立刻停止手上动作,和往常一样准备退出去避嫌。错身之时他却稳稳塞了一个小蜡丸在我手心,我顿了一顿,不动声色的朝他和那拉氏伏了伏身子,平静的掀开竹帘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中,我连忙遣退所有奴才,关紧门窗,捏破小蜡丸仔细查看。原来里面是一张字条——吉祥所小太监及其师傅已死,当心!!!顿时我浑身冰凉,抽出火折子将字条烧掉,漠然的瘫坐在通炕上,指甲紧紧的抠进竹篾条的间隙内。我覆了覆荷包里那张从龟背上印下来的纸条,大阿哥和惠妃已经开始行动了!
“格格!”门口传来敲门声,尔雀禀报道,“宜妃娘娘和八福晋来了,正在太后屋子里说话呢,你要不要赶去看看!”
“知道了,我就来!”我凝了凝神高声应道,只能左右活动一下手臂,强打起精神照了照镜子,转身又往太后屋里去了。唉,该来的总躲不掉,这个芸绚就不能再等等!近来安徽旱情严重,老康无暇料理后宫的家务事儿,况且惠妃一向不当宠,八阿哥的事儿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厢自从太后回京,我就一直明里暗里在挡惠妃的驾,即便是惠妃进了慈宁宫,刚预备扯到这个话题上,我就会东拉西扯绕过去,太后只惯着我装糊涂,惠妃也憋了一肚子气不好发作。可是今日她这样大张旗鼓的进了慈宁宫大门,怕是惠妃后脚马上就到,几方面把话挑明,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太后如是说,“芸绚丫头倒是清减了些!”
“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成了家一点儿不爱惜自己身子!”宜妃顺着太后的话往下说,“照我说府上前前后后多少事儿要她一手打理,又怎么可能不瘦呢!”
“芸绚与胤禩成亲也快三年了吧,怎么不找个人分担一下?”太后躺在软榻上,呷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听兰儿丫头说,你们小两口好像拌嘴了?凭得多大的事儿,居然跑回安亲王府去,可是做妻子的不对了!”
一听这苗头不对,宜妃惶恐的站起身来回话,“太后教训的是,我已经训斥过她了!”
太后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接过诺嬷嬷手中的京巴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在它背上爱抚着,“咱们婆孙儿几个私底下聊天,别搞得这么战战兢兢的!坐下,坐下!”
听声音四阿哥和淑雅姐是已经离开了,我这才笑嘻嘻的打起帘子进来,“太后,我听说芸绚姐来了,你老也不叫我一声!”
“你不是有报耳神么,还用哀家去请!”太后让出身边的一小块儿地盘,朝我招手道,“兰儿丫头,坐我身边儿来!”
“宜妃娘娘吉祥!”我施过礼就乖乖坐到太后身旁,只见芸绚穿了一身大红色描金旗装,脸上淡淡的匀了一层薄粉,清瘦的身子裹在其中更显颀长袅娜,哀怨寂寞的神情,直看得人心都快碎了。
太后转过脸继续同宜妃磕牙,“对了,老九媳妇儿前些天添了个闺女,听说身子尚不大好?”
宜妃颌首微笑着回答,“多谢皇额娘关心!氤氲身子虽然虚弱些,好歹母子平安!多亏了您老人家和皇上的洪福庇佑,过段时间让来来给您请安!”
“记得上次就是在慈宁宫诊出来的,也是小十四混账!”太后将狗递给我,我摇摇头表示不要,她便又交还给了诺嬷嬷,继续朝宜妃说道,“我那儿有几根刚进献到的长白山的野人参,待会儿你带回延禧宫去,老九来了让他交给他媳妇儿!”
“只是一个丫头片子!”宜妃赶紧道谢,“多谢皇额娘这一番心思了!”
“丫头好啊,丫头贴心!是额娘的贴心小棉袄,可惜跟不了一辈子!兰儿丫头过几个月就满十五了,我听密嫔那边儿传话过来,说是胤禑的府邸主体也差不多建了个七七八八!”
说到这里太后拍了拍我手背,“预备年前就让兰儿嫁过去呢,若是当真赶不及,就先在宫里住一段时间!哎,也跟不了我几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