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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长在你身上,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
“那你不是要把爷手砍下来才罢休!”胤禛闻言吓了一大跳,不顾我的反抗硬将我揽在怀中,箍得我胳膊生疼,“好竹儿,你是开玩笑的吧!我们下不为例好不好,这次就算了噢!你也得体谅体谅我啊,这么长时间我容易么!”
看样子的确没有其他女人的艳照了,我心里的火气消了一点点!被他几哄几劝,也哭烦了,我抽噎着戳他额头骂道,“呜呜呜……你没良心!”
“好了,好了!爷没良心,你也不能跟着学不是!”胤禛拥着我亲了又亲,见我态度开始软化,脸皮又逐渐厚了起来,握着我手一边**一边低哄道,“若是你实在认为吃亏得紧,爷脱了衣服让你画回来就是,不过只能咱们俩欣赏!”
我撅着嘴刮刮他脸颊,憋着笑挖苦道,“好一个没羞的色老头,你那排骨身材也入得了我的眼!”
“爷自是不如你丰腴凹凸,玲珑有致,那肉全长在胸口上去了!”胤禛装腔作势在自己胸前抓了抓,还没待我笑出声来,反手就如鹰拿兔子一般将我压在床沿上乱摸,凑近我滑嫩柔腻的脸颊就强吻过来。
“松手,不准乱来!”我抬腿踢蹬两下,挣扎着躲开他的咸猪手,“你不是说要告诉我淑雅姐的事儿嘛!”
胤禛撑起上身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那你得让爷心里先舒坦了再说!”
我死死拽紧领口不放,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不可待了,扭身避开提醒道,“喂,还有乌龟呢!别这么猴急,又不是不给你!”
“时间还长呢,办完正事儿再说,你出来一趟容易嘛!”胤禛掰不开我的手也不强拧,火热的大掌向下转移,开口就振振有词,“讲好的晚上就给我,你都欲拒还的迎磨蹭了好几个时辰,等过了子时就是明天了,说话可要算数!”
“你……人家不是过来了嘛!你动作稍微轻柔些,捏得我肉痛!”听到他的解释我哭笑不得,也找不出反驳的道理,只得表面上随便挣扎两下,便放松自己随他去了。
胤禛热烈的将我身上衣衫裙带尽数剥落,喘息着抬手放下帐幔,滚烫的肌肤迅速偎贴了过来。我甜甜一笑,张开双臂紧拥住他。胤禛今晚上兴致特别高昂,不断在我身上尽情索取,引领我和他一道沉沦,好似永远得不到餍足。
(……略……)
稍过片刻胤禛退到我旁边躺下,指弧细腻的划过我脸上肌肤,拾起耳边几缕汗湿的鬓发,轻轻拂到脑后。将我搂到他怀里,喃喃的爱怜道,“竹儿,爷爱死你了!”
“你可不是爱死我了,你要害死我!”我哭丧着脸挥动皓腕,乏力的在他胸膛上又揪又掐,已经到了快崩溃的境地,“第二次了,今天是第二次了,万一我中标了什么办?”
“那就是天意!”胤禛的大掌在我小腹上来回摩挲,“我思考过很久,上次做出那造孽的事儿,都怨我逼你逼得太紧。唯独今天,是你心甘情愿的给我,如果真的有了,也是上苍恩赐的礼物,我愿意赌一把,不相信老天爷对我那么残忍,要让我们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胤禛,我爱你!”我浅笑着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我也很想要一个孩子哩,可是你也知道大清的风气,我不希望他一生下来就受到质疑,所以不是现在!”
“竹儿真乖,爷一定尽快给你一个名份,不过你必须竭力配合。”胤禛紧紧搂着我,埋首贴着我额头吻了吻,“这次十五弟回京,会随行带回一个秀女,叫瓜尔佳。月莺,是太子妃的族妹。她父亲只是个工部员外郎,她也只是妾出,不过十五弟对她颇有好感,密嫔极有可能要替她讨个庶福晋的身份,你要大方一点儿,在太后面前求个情,想法子让胤禑立她作侧福晋。”
我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呀?”
胤禛胸有成竹的弹了弹我额头,“傻丫头,其实这次还没去南边儿以前,密嫔就开始替十五弟物色侧福晋的人选了,只瞒着你一个!我私下里叫人做了手脚,让她特别中意一个叫念烟的秀女,是太子妃的异母妹妹,亦为福州将军石文炳继室所生。
你想想看,区区一个工部侍郎,芝麻绿豆大的七品官儿,她女儿都做了十五阿哥的侧福晋,倘若太子妃的妹妹跟了胤禑,又该摆在什么位置?更何况她还有个亲姐姐是裕亲王三阿哥的嫡福晋,密嫔这个人向来得陇望蜀,肯定会找你商量娶瓜尔佳。念烟做平福晋。
以她浅鄙的脾气,把她气得火冒三丈对你来说是十分简单的事儿,到时候你只要咬紧了牙关不依,定能闹得甚嚣尘上!如果让密嫔厌恶了你,非得二选一,她定是要瓜尔佳。念烟,只要到了那个地步,淑雅就有法子让我们如愿以偿。”
“还如愿以偿呢,也不知道淑雅姐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我便将今天从耿氏那儿听来有关李氏和年氏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胤禛,“如果年韵诗做了嫡福晋,她才不会让你如愿以偿呢!”
“你当爷是傻子么!”胤禛听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她们那些小算盘,爷老早就瞧得清清楚楚,不会让她们得逞的!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替迎仙儿物色好了婆家,便是淑雅胞弟的大儿子那拉。星德,今年年底前就会定下来。李氏就这一个女儿,把淑雅拉下来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我瘪瘪嘴背过身去,“看来你蛮会制衡你后院儿里这帮女人的嘛!”
胤禛有些小得意的将手搁上我光裸的肩膀,“怎么,吃醋啦?”
我突然有几分心凉,“为你吃醋的女人还少了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掌从我两腋穿过,一左一右包裹住轻盈白皙的胸部,开始轻笑着兜揉捻压。
我不耐烦的撩开他禄山之爪,“别闹,正烦着呢!”
胤禛不介意的嗤嗤笑着,“烦什么,莫不是怕爷跟别的女人跑了?”
“瞧把你美的!”胤禛这句话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我禄山一爪。我磨磨牙侧身斜睨他揶揄道,“你会找女人,我还会找男人呢!有种跑了就别回来,不然非让你舔老娘的脚丫子不可!哼,就你这身板儿,不修身养性也不怕掏空了家底儿!”
“你老?你哪儿老了,爷来检查一番!”胤禛也不恼,一脸坏笑的掀开纱被坐起来,抬腰骑跨在我身上,摁住我张牙舞爪的双臂,俯身紧密贴合的挑逗着。
“下来,重死了!”我拍拍他大腿抗议道,“压得我喘不过气儿来,大坏蛋!人家有正经事儿要问你,别只顾着玩儿!”
125龟壳上的秘密
“你不是有话要问我么;这会子问吧,爷听着呢!” ;胤禛邪魅的挑嘴一笑;手上的动作却在进一步扩大。
“你……你可恶……嗯……”我吸吸鼻子忍住哼哼;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胤禛紧扣住我狂摆的纤腰,咬着我肩膀不清不楚的低吼道;“你这小妖精;生来就是要人命的!”
“禛……我爱你!”情到深处;我泪如雨下;十指紧紧扣在他手背上。胤禛没有说话;只兴奋的掰过我脸来,疯狂的接吻……
又陪他欢爱一场;等我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立在墙边儿的自鸣钟;已经是夜半两点了。胤禛虽然睡得熟,但两臂还紧紧箍住我腰部,呼呼睡得像一个小孩子。我未曾见过胤禛不设防的酣睡模样儿,自觉好笑的摇摇头,扭了扭身子,握住他手腕企图将他手臂移开。
“谁?”不曾将胤禛突地惊醒,迅雷至极的反扭住我胳膊,几乎不曾将我手臂拧断。看我痛皱着一张苦瓜脸,胤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关切的询问,“是你啊……没弄痛你吧!”
“哼,痛不痛问你自己去!”我揉了揉手腕,怒瞪他一眼,跳下床就欲着衣走人。
“哟~~~~~~~爷的小心肝儿生气了?” ;胤禛见我噘着嘴不吭声儿,赶紧坐起身子来哄我,半笑着低声下气的赔礼,“不好意思,实在是忘了你在旁边儿,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我忍痛穿好衣服,冷冷的开口讥讽,“不相干的,幸亏是我!若是你那娇弱不堪的年妹妹,只怕早就得请大夫上门接骨了!”
胤禛见我真的恼了,一股脑翻身跳下床来,披衣继续赔笑,“你看你,怎么又扯到她身上去了!是爷刚才下手重了,实属不察,这一次就算了吧!刚刚你还说爱爷来着,别这个样子,嗯?”
“我看她不顺眼,不行啊!”我烦躁的吼道,“我就扯她了,怎么着,心疼了!爱你就得忍受你的暴力么,是~~~~~~~四爷刚才没有大耳刮子扇过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胤禛揉了揉耳朵,稍微活动了一下颈部,“大半夜的,就不能小声些嘛!爷心里只有你,心疼也是错手伤了你呀,爷怎么舍得打你啊,又说亏欠话!”
“就会捡好听的说!”我伸手去腋下扯丝帕,才猛地想起,“哎呀,我的丝帕落在溪边儿了!一晚上没用到,居然现在才发现!”
“算了,一条丝帕而已!”胤禛捧起被他掐过的手腕,挽起袖子仔细查看,最后故意啧啧感叹道,“嗯,是有些红!没哭鼻子已经够坚强的了,不容易,不容易!是爷该打!”
看他装腔作势的样子,我气得一爪朝他手背上揪去,“什么呀,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就是,我家娘子就不是那种孱弱不堪的人!”胤禛又贴上来扭搭厮磨,“乖了,竹儿!别生相公的气啊!”
“谁是你娘子了!对了……你今儿下午在车上你明明告诉过我,和硕柔嘉公主的女儿自幼被惠妃收养在翊坤宫。”我撇开他手道,“可后来回府耿忆柳却亲口告诉我,说自己从小就在她三叔府上给堂姐做陪读,这不是有天大的破绽吗,她会不会瞒天过海骗了你,也是别人安插在府里的眼线?”
“哈哈,你也忒钻牛角尖儿一点儿了!”胤禛笑着捏了捏我脸颊,“她没说谎,是你多心想岔了,耿氏以前寄人篱下吃过不少苦头,在这府上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最是安分守己的,连那拉氏都这么评价她!纳兰。揆叙的福晋的确确是她堂姐,可是她额娘过世得早,耿聚忠未曾再娶填房,在府上自然有一大干侧室、小妾,难道耿聚忠其他庶出的女儿就不是耿氏的堂姐了么,她们也是大家闺秀,按规矩是需要陪读的!你以为家家户户都同你家一样,只有一个闺女么!”
“哦,我一时忘记了!还以为耿聚忠就一个独生女儿!”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托了独生子女政策的福,差点儿露出了马脚!
胤禛戳了戳我额头取笑道,“真真是个傻丫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过仔细点儿也没错,终于开始长心眼子了!再说那一位养在宫里的耿格格,逢年过节也会回她阿玛的府邸小住,所以耿氏和纳兰。揆叙的福晋感情也挺不错。抬耿氏进府做格格,就是她牵头与那拉氏商量决定的。”
“对了!”我扯了扯胤禛衣袖,认真的要他回答我的问题,“既然说到纳兰家,你今天不是记起一个人是十一年二月十四生的么,那个人是谁?”
“跟我过来!”胤禛牵着我来到外间儿,指着大理石书桌右上角那个玛瑙大鱼缸里的乌龟说道,“那个人就是惠妃的亲生儿子——大阿哥!”
联想起那些八点档狗血剧情我心脏狂跳,不敢将自己内心的猜测说出口,只是装作不知的问道,“这么说惠妃和她堂嫂在同一日诞下了两个男婴,可是你不是说明珠家没有十一年出生的孩子吗?”
“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还有一个可能!”胤禛拨弄了一下乌龟伸在壳外的小尾巴,惊出了一包龟尿,“那个孩子生即殁,可是旗里应该有记载,不过我有一种预感,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既然那个孩子与大哥是同日而生,这些年来皇阿玛、惠妃还有纳兰家不可能三缄其口,除非是有人故意要这个孩子淡出人们的视线!”
“你说……会不会大阿哥根本就是明珠的儿子?”我捂着胸口喘气儿,“檀韵和春杏是不是就因为听得了些什么,才会被杀人灭口?”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依稀记得我幼年听皇额娘提起过,大哥出生那一天皇阿玛好像恰巧不在宫里,当时惠妃还是惠嫔……那天是皇阿玛至登基以来第一次去先农坛行耕藉礼。大典结束以后,宫里就传来大哥临世的喜讯,皇阿玛龙颜大悦,当即就下旨加封惠嫔为惠妃,赐住翊坤宫。”
胤禛皱紧眉头咬着大拇指,努力的回忆玉碟上的相关记载,“恰好那一年二月初五,赫舍里皇后的嫡生子承祜殁了,年纪尚不满三岁。而荣妃头一年十二月二十五生下的皇子赛音察浑身体孱弱多病,皇阿玛和太医对他的健康状况都心知肚明,后来事实证明那个孩子果然没活过千日。
大哥的出生恰逢其时,承载了皇阿玛的全部希望。而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三藩气焰日盛,皇阿玛忙于朝政,除了荣妃曾诞下小阿哥却以当日夭折收场以外,宫里均未有其他小阿哥诞生。直到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赫舍里皇后拼着自己的性命生下了二哥,二哥一出生便被皇阿玛封为太子,虽然皇阿玛重视二哥,但对大哥的宠爱也未见衰驰!”
一阵阵寒气从脚底逼升上来,我抖了抖嘴唇问道,“禛,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那应该怎么办?”
“这事儿急不得,目前还是咱们凭空猜测而已!”胤禛将乌龟从浴缸里拿了出来,用手摩挲它背上的刻痕,“即便是真的,仅凭这个……他们也不会伏法,定是要抵赖到底,得拿出其他更有说服力的证据来才行!混淆皇室血统可是要满门抄斩,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阴谋,高考舞弊的后果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震惊得连思维都有些短路了,“可是……你不是说自打嫔妃怀孕开始,宫里的太医,还有内务府……都会有详细记载和严密监控,惠妃如何能躲过这层层关卡,偷偷把自己堂兄的孩子抱进宫来?还有明珠,他就一定肯定自己的老婆会生儿子么?”
“这些都是疑点,得找人暗中查访过才知道答案,最好能从太医和接生的稳婆下手,他们的供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等过几日十三回来,我与他商量着办!竹儿,这事儿你可得千万搁在心里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胤禛理了理我鬓角的碎发,担忧的盯着我,“我知道你一向心直口快,可这事儿若是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那个惠妃,无论如何要稳住她,不能给她瞧出你起了疑心,不然檀韵、春杏就是你的下场!”
“我知道的,不然我们大家都死定了!还有八斤半,我会让他找机会去太医院翻翻当时惠妃怀孕的脉案,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我在衣服上揩了揩手心的汗渍,“另外……如果春杏和檀韵真是被杀人灭口,当年那些人会不会同样难逃厄运,万一没有活口了怎么办?”
“若是当年他们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那就真是毫无办法了!天一亮我就派人去正黄旗翻查户籍,不过终究隔旗如隔山,加上时隔多年,动作也不能太明显了。先看看当年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定能找出些许破绽!想不到叫了二十多年的大哥,居然极有可能是鸠占鹊巢!”
胤禛苦笑两声,“况且我觉得他们背地里还有别的阴谋!你想想看,檀韵为什么死在慈宁宫?而春杏却被移尸永和宫?还有那枚假玉佩,又是怎么来的?就算眼前有些眉目,这些疑团依旧无法解开!近几年来皇阿玛越发倚重八弟,会不会大哥妒忌了?”
“我们先来做一个假设,猜猜他们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人!”我紧张的捏着下巴,不断地梳理脑海中的各种片段,“从假玉佩来看,惠妃……或者是大阿哥,一定知道当初我在毓庆宫摔坏以及丢失玉佩的事儿!当时我眼睛看不到,屋里有常曦、苏敏、胤礽,后来又进来芸绚、胤誐……还有胤祥,最后我留芸绚单独在房里说了一会子话,后来她离开,我再让常曦找玉佩,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老十媳妇儿他们!当初那个姓岳的来府上查问,苏敏一口就叫破出来,之后他没说几句话又让芸绚唬走了,我只当是老八他们下的套儿让你钻,逼迫你与十四和好。”胤禛插话进来,“如今看来她们也被蒙在鼓里,那个姓岳的有可能是公事公办,也有可能是上门来试探,想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管怎么样,你的回答显然让派他来的人十分满意!”
126连环大阴谋
“不会是老十媳妇儿他们!当初那个姓岳的来府上查问;苏敏一口就叫破出来,之后他没几句话又让芸绚唬走了;我只当是老八他们下的套儿让你钻;逼迫你与十四和好。”
胤禛插话进来,“如今看来她们也被蒙在鼓里;那个姓岳的有可能是公事公办;也有可能是上门来试探;想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管怎么样;而你的回答显然让派他来的人十分满意!”
“那是;若不是后来发现绳子有问题,我们怎么也不会发现玉佩是假的!当时我还不认识春杏;常曦的为人我绝对信得过,而胤祥又是你好兄弟;剩下的便只有胤礽了,真正的玉佩当时一定是被太子趁乱藏了起来!”
逐一排除以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了胤礽身上,“胤礽身边有胤眩难巯撸飧鲈僬2还晕矣衽逅せ档氖露簿痛搅怂亩淅铩D敲队衽迨秦缝跛透业模飧錾晕⒁徊楸阒艚旁诖盒由肀叨羰撬氖逵涝恫槐环⑾只顾愫茫梢坏┰谟篮凸⑾郑矣胴缝跏峭巡涣烁上档模�
而我自然我一口咬定玉佩早在毓庆宫丢失……。这样内务府的官员一定认为胤礽是春杏的旧主,而胤礽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