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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就手中的龟壳给胤禛砸过去,“好端端的又扯到我头上干嘛!”
119四爷内府
“你刚才说明珠家那年没生儿子;会不会是女儿呢?”我咬着下唇想了想提醒道,“如果他是在为女儿祈福;那咱们可是想岔了!还有……兴许龟壳上刻的是放生的时间!”
“这不可能!明珠家的女儿和他几个儿子情况一样!在我记忆中;他那些儿女比我略微年长的就只有二子揆叙!按说他女儿照例能称呼一声格格,这些年内廷里大大小小的宴会不断;也没听说打哪儿多冒出来了这样一个女儿!”
胤禛一口就否定了;指着龟壳道;“况且上边儿写得很清楚;是‘吾儿’并非‘吾女’!还有那个日期的格式;谁会把放生的日子写在中间,所以那个位置上的肯定是生辰!”
“哎呀;那估计是明珠在外边儿的私生子吧!你们这些男人,有钱的时候在外面生孩子;没钱的时候在家里生孩子!”我也懒得去想了,“说不定是从族里过继来的,管他呢!今儿是淑雅姐的生辰……”
“胡说!!!生辰……”胤禛默念几次,突然眼睛一亮,“我倒是想起来了,有一个人是那天出生的,和明珠倒也有些瓜葛!”
我一听又吊起了兴致,赶紧追问道,“是谁?”
胤禛这时候反倒卖起了关子,“马上该到府上了,闲了再慢慢儿说!不过总一些风月之事儿,姑娘家刨根究底的干嘛,给人见了觉得轻浮!”
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哼,就你庄重!我就这性子,待不待见随你去!”
胤禛看了弘时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只是那时候明珠权倾朝野,断不可能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过继就没影儿了,他又不是自己没女儿!先皇在世时有过规定,亲王以下至辅国公以上皇族,无论正妻婢妾,一旦怀上身孕就要上报,生下了孩子,就要由宗人府派专人於降生三天内亲往查看。随后在该年正月初十以内,由长史、司礼长、典卫等官员联合签名,接生婆和在场人等都画押,具册交府编册。
以此为例,明珠家虽不是皇室中人,但也是族中数一数二的豪门显贵,这旗里的出生证明亦十分严格。一旦孩子诞生,旗籍上面不但要有生父生母的家世详情,还要记录当时的生育环境,所有见证此事的族长、都统,都得签字画押,保证绝无虚言,否则皆要受到严惩。
就算是收养他房的孩子,上报户籍时也该写得明明白白!旗人若是私自与民人结亲,照律例是要治罪的,而私生下来的儿女也要交旗安置,不可能当做完全不存在,多半也会由受过罚的生父抱回府里交给夫人养育。”
“哦!”我呆呆的点点头,想不到竟比现代报户口还麻烦!
胤禛促狭的半眯着眼,“你将来添了孩子也是一样儿,懂了么,傻丫头!”
听见弘时咯咯直笑,我羞红了一张脸,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讨人嫌,又往我身上牵扯!”
这时八斤半将车帘掀起一角,探进头来再三咬了咬唇,最后说道,“姐、四爷,马上到府门口了!”
胤禛奇怪的扫了他一眼,“到了就到了呗,停车的时候咱们自然知道!”
“不是!”八斤半稍稍犹豫了一下,压低喉咙道,“姐,前边儿是十四爷和十四福晋!我要不要暂且进来躲一下,十四福晋那脾气……”
我一听这话身形顿时僵住了,胤祯仍然是我心中的一个伤口,尽管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咋一碰到依然会鲜血淋漓!我实在是一个自私的女人,现在有了胤禛,却照样害怕听见胤祯的消息,不希望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最起码现在绝不希望!
胤禛误以为我是忌惮完颜。锦鸾,安慰性的拍了拍我手腕,抬起头来不等八斤半说完,“有本王在旁边,无须躲避!再则他们上门也是为了淑雅的寿宴,一会儿照样得碰头,又不是见不得人,她也不敢在我府上撒泼!”
“四爷说得对!”我稳了稳心神,脸色苍白的点头认同,“你只管大方些,该请安就请安,十四爷毕竟是四爷的同胞兄弟,不要害怕!”
八斤半忧心忡忡的朝我打量一番,最后点头应了下来,“我知道了,都听主子们的吩咐!”
“放心吧,我不信十四弟在外面,不拘着她一些!”胤禛依旧在小声安慰我,“毕竟是在我府上,她不敢胡来的!去年那次咱们在关外,淑雅来信说刚巧赶上十四弟妹回娘家去了,所以今年他们两口子才……”
“嗯,不用解释!”我点点头勉强朝他笑了笑,“往后都是一家人,免不了碰头的!”
胤禛的表情稍微平和了一些,“你明白就好,我只没想到十四弟会陪她过来!”
胤禛的话暗自触动了我心中的隐痛,他可以选择不来的!说着车子就停了下来,外面八斤半和苏培盛给胤祯和完颜。锦鸾请安,“十四爷吉祥!十四福晋吉祥!”
完颜。锦鸾的语气中透出一种明知故问的张狂,“咦,你们俩怎么会在一块儿呢?”
胤祯明显情绪不佳,连声催促道,“四哥府上的事儿,你也要过问么!快些进去,咱们是来给四嫂贺寿的!”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进去?”完颜。锦鸾语含讽刺的说道,“还是里面有什么重要人物,叫你片刻也等不及了!”
“咳咳……”胤禛掀起车帘,皱眉不动声色的朝完颜氏一扫,毫无温度的插进话去,“怎么,你们两口子预备在本王府门口吵架么?”
“四哥!弟媳怎么敢呢!”完颜。锦鸾嚣张的气焰顿时焉了下去,“只是被他催得烦罢了!随口说的,四哥不要动气!”
我在八斤半的帮助下,抱着弘时下了马车,装作毫不知情,礼貌的唤了一声,“十四爷!十四福晋!”
胤祯直勾勾的盯着我,缓缓开口,“兰儿……”
“哟,兰格格!你可安好?”完颜。锦鸾不知什么时候和我变得熟稔了,压过胤祯的声音抢先道,“原来今天你和四哥带三阿哥出去玩儿呀,我还以为就你们两个人呢!”
胤禛背过手不温不火的问道,“弟妹说这话彷佛是话里有话,你是想说我们私下里出双入对是吧?兰格格带弘时出府玩儿,我这个做阿玛的不放心,一道跟去看着有何不妥?”
想起那个早逝的小格格,我不想与完颜。锦鸾一般见识,摇了摇弘时的小手,指着胤祯说道,“小三儿,叫人呀!”
“十四叔好!十四婶好!”弘时稚嫩的童声响起,顿时冲淡了浓厚的火药味儿。
完颜。锦鸾赶紧借驴下坡,收起难堪的窘态,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摸了摸弘时的小脸蛋儿,“哎,弘时真乖!”
“四爷,你们继续聊吧!我送三阿哥送去李福晋那里就是了!”我把弘时放到地上,转过头对苏培盛说道,“记得叫人去客栈把小三儿寄存的东西取回来!”
苏培盛俯首回答,“是,奴才知道!”
我先把弘时带回他自己的院子去换了一身里衣,上次如霜告诉过我李氏院子的所在,于是牵着他去了李氏的屋里,准备将他交给他额娘,再去找那拉氏。走近李氏的院子,一个小丫鬟正在廊下逗鸟,看见我们进来赶紧请了个安,在衣服上擦擦手,一溜小跑进去通报了。
弘时显然对这个院子十分熟悉,没等那个小丫鬟出来,便挣开我手迈着小粗腿往前奔去,一路高声兴奋的嚷嚷着,“额娘~~~~~~~~~~~~~~额娘~~~~~~~~~~~~~~~~”
“没规矩,跑这么快也不怕摔了!看,把衣服都弄皱了!”里面传出女子清丽的喉音,“来,给你年姨娘请安!”
我走到门边儿正要掀帘子,突地听到“年姨娘”三字,咬了咬嘴唇,缩回手来低声跟八斤半说道,“咱们走吧,去春桃福晋屋里坐会子!”
“好嘞!”八斤半点点头,我便带着他往旁边的偏房走去。
春桃的丫鬟我见我,是一名叫双喜的半大孩子,隔窗户看见我立刻笑盈盈的回头招呼道,“主子,兰格格来了!”
“咦,你不在福晋屋里呆着,怎么来我这儿了?”春桃透过窗户朝我微笑着招招手。
透过窗户我看见春桃对面还坐了一个人,我不经意的朝她打量了两眼,觉得有些面善。春桃见我进来,二人忙从通炕上下来,那个女子俯身要请安,被春桃伸手一把拉住了,“忆柳,你不用太拘谨!兰儿在永和宫跟我是好姐妹,她最是讨厌这套繁文缛节的,人后可免则面吧!”
我吐吐舌头撒了个小谎,“嘿嘿……我看错了帖子上的时辰,今天中午就到了!闲的没事儿就和你们四爷带着弘时出去遛了一圈儿!刚把他送回李福晋屋里呢,看见年福晋在里边儿就没进去!”
“你呀,和四爷都那么熟了!还记挂着当初的事儿呢!”春桃戳着我额头调笑道,“要我说也怪你自个儿莽撞,谁不知道她是王爷的心尖子,除了婧瑶的事儿,从来没说过她一句重话!待会儿我做一次和事佬,替你们圆了这档子事儿!”
“我不计较,她难道就不介怀了么!”我有些不好意思,友善的摆摆手,挨着耿忆柳并排坐下,朝她笑嘻嘻的说道,“咱们好似见过,我想不起来了?”
“前年的事儿,在对面八爷府上!”她腼腆的垂头一笑,微微露出几颗小米牙,“那天八福晋大婚,在喜宴上见过格格一面!”
“哦,是你呀!”我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一直记着有你这个人呢,只是人名儿和脸蛋儿对不上号!”
“你看你,又说疯话了!”春桃斜睨我一眼,“好端端的记着她干嘛,你又不是男人,即使是也没机会了话说回来,我来四爷府上这么长时间,撇开福晋不说,和忆柳是最要谈得来的,你记住她也好!”
“说到要好,这年福晋和李福晋要好吗?”我挠了挠头有些猜不透,压低嗓门儿问道,“李福晋也不忌讳年福晋夺了她的宠,说起来以前府里可只有她一个侧福晋?”
“这可要问忆柳了,我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好得情同姐妹了!”春桃握了握耿氏的手,偏头盯着她道,“你倒是说说看?”
“这我……”耿氏颇感为难,支起手遮着嘴,红脸小声说道,“既然兰格格是春桃姐的朋友,这话咱们三个听听就算了,走出门我可是不承认的。”
120各有打算
春桃和我一叠声的催促;“说吧!”
耿氏吸了一口气,伸伸指头让我们将头贴近;待到脸挨脸时才惜字如金的吐出两个字;“求……子……”
“去!”春桃坐直身子,不以为然的说道;“就算她肚皮争气;也不用去求她呀!这种事儿……貌似去求爷来得快些!”
我心里酸溜溜的;咬着后槽牙陪笑;“你好坏啊~~~~~~~~~~~~”
“你看你;咱们说的是她们为什么亲近!”耿忆柳略带吴侬软语的官话听起来格外娇柔,“咱们不信是咱们;总归那个院里的信就是了!说穿了都是为了子嗣,面宽心紧;做给府里人看的。”
“生儿育女天注定,这上头有什么可求的?”我疑惑不解的微微摇头,“况且母凭子贵,即使弘时他额娘有偏方,也未必肯交付给年韵诗呀!”
“偏方?”耿忆柳捂着嘴伏在炕桌上咯咯笑了起来。
春桃也百思不得其解,推了推耿氏身子,“难不成还把倩云姐供起来拜,做她的送子观音啊?那还有没有念咒,喝符水?”
耿氏收住笑,揉了揉太阳穴,“天呐,你们俩忒能想象了!我不过嘴稍微慢了一点儿,竟生出这些千奇百怪的念头来!这个嘛,说起来就长了,此求子非彼求子,也算互利互惠!”
春桃受不了她这温温吞吞,急切的拍了三下桌子,“哎呀,那你快说呀!你再不说,咱们可就去福晋那儿了!”
耿忆柳理了理衣服,慢条斯理的舔了舔嘴唇说道,“急什么,其实吧,嗯,我也是四十三年才进府,很多事儿道听途说,做不得准!福晋自是不提了,王爷对她的尊重大家有目共睹,爷一开始心里真正喜欢的是福晋院里的宋姐姐,据说王爷 第 120 章 和初一、十五,爷有一大半时间待在她房里。可惜宋姐姐的肚子不争气,三年生了两胎全是女儿,这下额娘不乐意了,准备塞一个佟家的女儿进来……”
“对、对、对!”春桃插话附和道,“这事儿以前我听额娘提过,四爷小时候跟这位佟家格格结过私仇,怎么都不肯松口不答应娶她进门!可额娘已经和佟家那边儿谈好了,娘儿两个相持不下,直闹到万岁爷跟前去,结果万岁爷见咱们王爷态度坚决,就把佟格格拴给了裕王府的保绶阿哥,另抬了李福晋给咱们爷!”
“这不结了么!爷扫了额娘的面子,娘娘自然对李福晋颇为不满!可咱家爷也是拧脾气,他越不服软,额娘越是不喜欢李福晋。额娘越不给李福晋好脸色,平日王爷在府上就越抬举她。这李福晋也是交了红运,进门还不到三个月就怀上了迎仙儿。
额娘憋了满肚子的火儿,自然只能泄在福晋身上了。可福晋运气也不赖,进门以后一直没反应,居然碰巧在那时候怀上了大阿哥,额娘担心福晋在中间受夹板气,才姑且退了一步。”
耿氏用食指轮了轮茶盏沿上的金边儿,“可人家李福晋的肚子就是争气,,迎仙儿格格还没学会爬呢,又怀上了一个小阿哥,这下一发不可收拾,接二连三又添了弘盼和弘昀两兄弟,才算彻底堵住了额娘的嘴。”
“原来是这样儿!”我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在永和宫的时候,我一次也没见过李福晋,原来娘娘不喜欢这个媳妇儿。”
“娘娘倒是喜欢你呢,你又不给她做媳妇儿!别看我住这儿,正屋那个可是打心眼儿里不待见我!别看她娇娇柔柔的,心里小算盘可精了!不然怎么她进了门,爷再没进过宋格格房门一步!”
春桃抱过一个靠枕垫了上去,“谁让咱们是永和宫出来的呢,额娘和四爷这些年一直淡淡的,我看她在中间没少挑拨。在她看来我和福晋都是永和宫那一派的,所以才要故意拉拢年福晋,她们俩可都是南边儿来的!”
我转眉盯着耿氏,她也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对了,你是哪儿的人?”
她猛地瑟缩了一下,怯生生的说道,“我……我老家在福建,尚未出世阿玛就战死了,额娘也改嫁他人,祖母没法子带着我进京投奔三叔,打小留在公主府里给堂姐做陪读!”
我直楞楞的问道,“你三叔是谁?”
“是和硕柔嘉公主的额驸——耿聚忠!”春桃朝我挤挤眼睛,替耿氏解释道,“柔嘉公主留下的女儿是她堂姐,后来嫁给了纳兰家的二公子,纳兰。揆叙。忆柳进府,也是她堂姐一手牵的线,总不枉姐妹一场!”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豁的想起她姓耿,早该猜到才对,连忙给她道歉,“我真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耿氏的眼圈儿微微有些泛红,掏出丝帕擦拭眼角,“兰格格言重了,不知者无罪嘛!”
“好啦,别那么小气!”春桃拍了拍耿忆柳的肩膀,“咱们不是在说年福晋和李福晋么,怎么扯到这上边儿来了。”
耿忆柳吸了吸鼻子,平稳呼吸说道,“刚才你说李福晋拉拢年福晋亦猜对了一半儿!我冷眼瞧着,现在福晋没了大阿哥撑腰,这府上的风向似乎偏到了李福晋那边儿。”
我连忙站出来力挺四福晋,“淑雅姐操持打理这个家,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们王爷不会答应的。”
“打理家务谁不会做,身在皇家没有世子作保障,另外她阿玛费扬古又过世了,这嫡福晋的地位岌岌可危,即使继续保留,也只能是挂名!”
春桃叹了一口气,“唉~~~~~~~~其实我蛮希望淑雅姐坐稳这位置,不然往后我在府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雍王府毕竟不是永和宫!”
“春桃姐你最了解我,我只要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可以了,随得她们斗去,横竖不管我的事儿!她们心里想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好成这样儿也是大世子殁了以后,如今三阿哥是四爷唯一的子嗣,虽然额娘默认了李福晋的地位,可由她来取代四福晋似乎不大可能。”
耿忆柳摇摇头说道,“可年福晋就不同了,如今爷正恋着她,两个兄弟也正是走上坡路的时候。如果福晋被休,她们二位侧福晋选其一递补,极有可能是年福晋上位。虽然前年弘晖世子没了,可皇阿玛并没有下旨册封弘时为雍郡王府的小世子,李福晋多少有些如芒在背,看看大阿哥和太子情形就知道了。
另外年福晋晋升嫡福晋也有她的困难,那就是膝下无子。她自打四十四年腊月小产,就未见妊娠,总不能因为那拉福晋无子就废了她,再把同样无子的年福晋扶正吧!我看李福晋八成是想利用年福晋,把三阿哥扶上世子的位置。认下三阿哥,对年福晋来说,无疑是给瞌睡的人送枕头!”
我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人!”
“怎么不行了,额娘当初不是把王爷抱给佟贵妃,才晋的德嫔嘛!儿子没了再生就是,看额娘如今是怎的一番境况,舍不得儿子套不到狼,况且这也是为弘时将来做打算。”
这次说话的是春桃,态度让我瞠目结舌,“如果用弘时能从年福晋那儿换回爷一点儿宠爱,她就有翻身的机会。万一到时候皇阿玛另指继室给王爷,她们俩可就谁也捞不到好处了!”
“娘娘那是不得已!”要知道抱走孩子可是康师傅的主意,现在胤禛还和德妃有隔阂呢,换作是我拼死也不会答应。我突然有些害怕,如果跟了胤禛,也会卷进这些斗争里来么?职场上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