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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外姓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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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洛迟疑了一会儿,方是说道:“我来之前去了一趟善王府,皇叔正要带着儒儿离开,现在应是已出发很久了。”说着,洪洛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苏卉瑶:“皇叔说他知道你当初嫁给他是被迫,他因为自信能保证给你一份富足安顿的生活而没有想你所想,应下了皇祖母的赐婚。眼下他一无所有,除了自由再没什么可与你的了,让你不必挂念他,好生过自己的日子。”

    洪洛说话之间,苏卉瑶已经接过那张纸打开看了。她没想到,那会是一封休书。她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是顾含风的字迹不假。着急、担忧、气愤、伤心……苏卉瑶的心情五味杂陈,难以言说。她一把将休书撕了粉碎,对着洪洛跪了下去。

    洪洛赶紧扶了苏卉瑶起来,说道:“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有话尽管说来,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达成所愿。”

    苏卉瑶请求道:“王爷不能走。还请殿下帮忙,下令守住城外关卡,千万不要让他与儒儿离开京城。”

    “这……”苏卉瑶的表现出乎洪洛的预想,看她这般在乎顾含风,他不知又生出多少的不甘与恨意。故作为难地欲言又止了几次,洪洛用了一早想好的说辞劝苏卉瑶道:“皇叔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有心要走,我们决计拦不下的。而且,他如今一身落魄,即便你找到他,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难道你要跟着他四处漂泊不定,苦苦度日么?”

    洪洛不答应帮忙,苏卉瑶更是急切。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管王爷境遇如何,他永远是我的夫君。殿下是性情中人,当知风雨同舟、祸福与共方为夫妻之道。从前我对殿下多有言行失当之处,恳望殿下不计前嫌,帮我这一次。”苏卉瑶说完,屈膝又是要对洪洛跪下。

    这一次洪洛没有阻止。他不信,不相信眼前这个一心要追随顾含风而去的人与当初劝他‘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是同一个。自己以太子之尊放弃江山都动不了她的心,顾含风不过是个为利来往的商人,她缘何会这样看重他,不顾前路艰难也要与他患难与共?相貌、人品、家世、对她苏卉瑶的情,他洪洛究竟是那一点比不上顾含风?为什么对他,苏卉瑶始终清醒到让他一度觉得她是世上最最无心之人,可是对顾含风,她却如此情深意重,不离不弃?

    洪洛半晌没有说话,沈嫣扶起了苏卉瑶,劝她道:“瑶儿你先起来,城防戒严不是小事,就算是殿下,也须得奏请皇上允准,待到旨意传下方可执行。到那时,王爷怕是早已出了京城了。”

    苏卉瑶明白洪洛有难处,可顾含风这一走,她今后出了这里,天大地大,能去哪里找他呢?没有他,她在这个异世便成了孤家寡人,那样的日子还有何意义?

    苏卉瑶急得落下泪来,沈嫣蹙起了眉头,转而看向了洪洛,问道:“殿下,真的一点办法也无了么?”

    洪洛素知沈嫣是个聪明人,她的问话使得他如从梦中惊醒,对自己情不自禁下的失态有些许慌张。继而发现沈嫣根本没觉察到异样,不由得暗自舒了一口气。隐忍下最真实的情绪,他若有所思地宽慰道:“这样吧,你们先不要着急,我即刻出去想办法。能拦下皇叔是最好,如果没来得及,我会派人去打探他与儒儿的去向。等这案子一结束,你们也知道去何处可以找到他们。”

    “好。”洪洛的办法可行,沈嫣点了点头,谢他道:“有劳殿下了。”

    听洪洛这样说,苏卉瑶稍稍安了心,诚心诚意地对洪洛感激道:“多谢殿下。”

    洪洛心中愤愤然,面上却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用与我客气,我这就出去安排。二姐姐,瑶儿,你们保重!”

    说完,洪洛转身出了牢房。刚一背向苏卉瑶与沈嫣,洪洛脸上的笑容就被一片阴寒取而代之,眼中流露出险恶与狠绝——他此去,苏卉瑶这辈子要想再见顾含风,是万万不能了。

    洪洛走后,苏卉瑶低头看见残留在手中的纸片,止不住地伤心:“当初嫁与他时,确实诸多无奈。但夫妻这么久,我待他是真心还是敷衍,他该最是清楚。往日浓情蜜意,言语之上说得好听,到头来却是狠心地说走就走。我苏卉瑶在他心中,居然是一个只能共享富贵无法苦难同当之人。”

    苏卉瑶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到沈嫣神色变化——

    乍一听到顾含风为了救自己与母亲而倾尽所有,沈嫣除了震惊便是感激。后来看到那封休书,愈加愧疚是自己导致了苏卉瑶与顾含风夫妻分离。她本也想要请求洪洛帮忙,却忽然觉得洪洛的态度有些古怪。因着不是十分确定,也为了打消洪洛的顾虑,她便假装没有看出丝毫异样地为洪洛解围,相劝苏卉瑶。

    牢门重新被锁上,四周静的好似只有沈嫣与苏卉瑶两个人。出于周全的考虑,沈嫣仍是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在苏卉瑶的手上写了六个字——王爷兴许无恙。

    苏卉瑶心里乱成一团,沈嫣的提示让她怔住了。她不明所以地望着沈嫣,要开口问,沈嫣连忙对她摇了摇头。苏卉瑶记起自己曾劝过沈嫣的“隔墙有耳”之语,即是同样在她手上写到:“姐姐何出此言?”

    “妹妹放心,殿下必会有法子找到王爷与儒儿。”沈嫣高声劝苏卉瑶的同时蹲了下去,就着地上的尘土,言简意赅地将她从前有意隐瞒的事情悉数写了出来。

第78章 番外 1() 
田以霜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开始张罗她的终身大事。

    传闻中田家姑娘秉性柔嘉,有秀丽之姿。田家又是世代为商,乃沧州首富,求亲之人自是络绎不绝。田氏夫妇一心攀结官门府第,对那些前来结亲的商贾之家,不论是否素有交情,交情是深是浅,统统拒之门外。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一年。

    一年后的某一天,母亲告诉她,有个京城来的大官儿沈老爷外派到了沧州,等回了京城,便能承袭国公府的爵位,青云直上,位极人臣。父亲命令她无论如何都要在沈老爷跟前好好表现,务必引得他的注意。

    她觉得可笑之极。这个时代,有钱能使鬼推磨,偏偏商人的地位十分低下。她田以霜从不自轻自贱,绝不会为了抬高所谓的身家,曲意逢迎任何人。更何况,她与刘家公子从小一块儿长大,情投意合,早已互许了终身,怀上了他的骨血。即便父亲有心让她献媚,那位沈老爷也不可能接纳一个身心俱属他人的女子。

    父母自小疼她如珍如宝,只要是她的意愿,从不曾反对过。她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她坚定不移地表明了决心,道出了事实,换来的是父亲的雷霆之怒。他非但不许她再与刘家公子往来,还打算狠心除去她腹中的胎儿。

    她誓死相护自己的孩子,宁愿与双亲决裂都要与爱人相守。母亲心软,有意成全,父亲决绝不肯。他威胁她若是一意孤行,他会一纸诉状告到官府,那刘家在沧州再无立足之地,刘家公子也活不长久。如果她乖乖听话,依照他的安排行事,刘家可以安然无恙不说,他也可以想办法留下这个孩子。

    于她,这是一场没有一点筹码的交易。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大水冲毁堤坝,百姓流离失所,田府施善赈济灾民,获得赞誉无数。父亲趁机摆宴邀请官员乡绅,沈勉为饮下被动了手脚的酒,很快便不省人事,醉卧田府厢房。她被父亲逼迫着进了房中,除去了全身衣物,躺到了同样不着寸缕的沈勉为身边。那一夜,沈勉为没有碰她,她却视之为这一生最为耻辱的时光。她无声地流着泪,不住地轻抚着腹部,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孩子,保住她爱的人,她不能逃离。

    翌日清晨,沈勉为醒来,正逢母亲进房喊她起床,便有了他酒醉误入了人家姑娘的闺房,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之事。此事可大可小——倘若田家息事宁人便罢了,否则,在外派的任中出了这般不光彩的事儿,有辱国公府的门楣不说,田家的善行在前,闹大了,沈勉为难免会犯了众怒,他这辈子的前程也有了极大的污点。

    她尚处无措之中,裹着被子嘤嘤哭泣。母亲喊来了父亲,他们不依不饶地要沈勉为给个说法。沈勉为不会想不到自己是被算计了,但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不过,他没有太让父亲顺心遂意,借口身份之别,将她收做了通房丫头,场面上,倒是假意顾着田家的面子,说是等禀明了家中长辈,再行论名分之言。

    母亲伤心后悔不已,父亲敢怒不敢言,不能对沈勉为做什么,却来警告她要争气些,这胎必须是个男孩儿。她冷眼瞧着往日可亲的母亲,可敬的父亲,恨恨地说了句“永生永世再不为田家人”,头也不回地跟了沈勉为去。

    初到沈勉为房中,他对她视若无睹,她对他敬而远之。妾是奴婢,通房丫头连妾都比不上,她又不得主人看重,无异于从贵养而娇的富家小姐变成了低三下四的仆人,直到沈勉为发现了她怀有了身孕,她的日子才是稍稍好过了一些,可也只是不必再做粗活,他对她的态度与从前并无二致。

    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亦是她最致命的利剑。她身形瘦小,九个多月的肚子看上去只有七个月的模样,可总有瞒不过去的一天。一旦被发现,便只有死路一条。她所受的屈辱都再没有任何意义。她决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沈勉为一个不当心,她出了摔倒在地的意外。九死一生后,她名正言顺地为沈府生下了二姑娘。出于愧疚,出于对女儿的舐犊之情,沈勉为对她终于是有些不一样了。那样的转变对她而言,无疑是场噩梦,她却必须在那场噩梦中屈意承欢,为他生下了又一个女儿。她自己,也从无名无分的通房丫头,被抬为了妾。

    在旁人眼中,她是值得羡慕的——遇着了一个宽容和善之家,她一个妾室居然得以被人称一声二夫人,她的两个孩子也可以喊她母亲。可是,她心里的恨从未平息过,这个家越是好,她越是看不得。

    所以,素来的温婉乖顺不见了,她变得越来越刻薄,越来越不招人待见。她清楚,背地里大伙儿都说她不知惜福,遇着这样好的人家还作死,一心挤兑大夫人,妄想掌家。她听了,嗤之以鼻——她连这个家都不屑,掌家与她有何相干?她要的是这个家鸡犬不宁,要他们全部的人都后悔让她进了沈府!

    她恨父亲母亲,恨沈勉为,恨沈府,只对自己的一双女儿,感情复杂难言。没有母亲不疼爱的自己的孩子,可她们,一个眉眼有几分像她深爱却无法相守之人,一个则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是如何委曲求全才能够立身于此。她不是不想像大夫人对沈妍那般克尽为母之分,而是一看到沈嫣与沈娆,她的心就犹如被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剜着,痛不欲生。爱得愈深沉,恨得愈浓烈,能排遣这份百转纠结的只剩下肆意地漫骂。没有人发现过,每每骂过沈嫣与沈娆,她都会一个人躲在房中偷偷哭泣很久很久。

    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样的折磨别人与自我折磨中度过一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收到故人的来信,信中还询问到沈嫣的身世。她更没想到的是,沈嫣竟是一早就洞悉了所有,在她收到那封信还未及做出决定是否要与那人见面时,沈嫣来找了她,声泪俱下地请求她不要再犯糊涂,为了她自己,为了沈娆,拜托她不要再与刘家有任何牵扯。

    依着往日的恨意,她毫不犹豫会叱骂沈嫣自私,骂她没有心,然而沈嫣的出现不在她的预料,沈嫣这些年的隐忍让她震动,话到嘴边,她突然出不了声了——沈嫣是有私心,她何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对两个女儿生疏了这么多年?此去经年,物与人都早已面目全非,便是她与刘家公子见了面,又能如何?他们再回不去从前了。

    她有满心满意的恨,却不是个不清醒的人,她明白自己的冲动会带来的何种不堪设想的后果。她当年忍辱负重,委身为妾,不正是为了要保全刘家、保全沈嫣么?如今,往事蒙尘,她何苦再掀波澜?

    她苦笑着答应了沈嫣的请求,要求是沈嫣必须去见刘家人一面。不能相认的话,至少让他们父女俩见上一面,总能少些遗憾。而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为刘家公子做的事情了。沈嫣没有反对,承诺自己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儿。

    仿佛一夜之间,心愿尽数了了一般,她再没了那份与人为难的精神,沈嫣走后,她变得处处谨小慎微起来。人人都道她与那苏卉瑶一样是得了哪位仙人指点忽然开了窍,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弥补这些年对女儿的亏欠,也是为了保全那份回不去的情。

    她放不下,却是不得不放下。

第七十八章() 
原本苏卉瑶就觉得顾儒那一回入宫事有蹊跷,她从未想过会是洪洛在使手段。听了沈嫣的话,想起离宫前沈娆来送自己时的表现,是再明显不过的有苦难言,当时,她竟将它误以为是临别在即的不舍。眼下沈嫣身陷囹圄,也与洪洛脱不了干系。而这一切,皆是因她而起。

    “二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与四妹妹。”沉沉的负罪感压得苏卉瑶快喘不过气来了。

    沈嫣摇头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要你自责,而是太子的行为实在古怪,我担心再瞒着你,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你掉进他设的陷里去。”

    苏卉瑶了解沈嫣的用意所在,内疚却是半分未减:“姐姐一心为我,但我难辞其咎。”

    苏卉瑶将全部责任揽到自己的肩上,沈嫣开始不确定自己告诉她事实是否明智了,惟有开解道:“是他自己执迷不悟,与你无尤。当务之急不是去想谁对谁错,而是要想想接下来该怎样做。”

    “王爷与二姐夫进不来,咱们又出不去,只怕……”苏卉瑶毫无头绪。京兆府的大牢可不是凭她与沈嫣二人之力就可以出得去的。再说,洪洛有心留她们在此,更加轻易出不去。

    沈嫣也是为此犯起了难。

    突然,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了苏卉瑶与沈嫣跟前。沈嫣警觉地打量着来人,思索着来人的身份与目的。苏卉瑶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眼前一亮——她认出了来人是谁。

    “看来王妃娘娘还记得我。”黑衣人扯下面纱,看着苏卉瑶说到。

    苏卉瑶有些不好意思地应道:“当日是我鲁莽误会了萧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萧薇的脸上显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王妃娘娘言重了,萧薇不敢当。”

    “你们……认识?”能够在此处来去如入无人之境,若非高手绝对办不到。而有如此身手的人,居然是一位姑娘。听着苏卉瑶与萧薇一言来一言往的,沈嫣放下了戒备之心,继而诧异于苏卉瑶何时结识了这样的人物。

    “这位萧薇萧姑娘是王爷的旧识,个中细节日后我再对姐姐详说。”这里不是解释的地方,萧薇来此肯定是与顾含风有关,苏卉瑶只对沈嫣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好。”事有轻重缓急,沈嫣没有多问。

    苏卉瑶转而重新看向萧薇,问道:“你仍然喊我王妃娘娘,可见王爷是无恙的。太子为何要跟我们说王爷交出了全部身家,主动请求撤去了善王爷的名衔?沈府与文侯府呢?情况如何?”

    “国公府与文侯府都很好,此事半点风声都不曾泄露过。”萧薇给了苏卉瑶与沈嫣一颗定心丸。说完那句话,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是继续说了下去:“为了取信于太子,王爷虽未请旨撤去善王爷之名衔,但确实向太子交出了全部家财。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王爷不让说,恕我无可奉告。”

    苏卉瑶轻声叹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沈嫣见状,后悔自己一时欠了考虑,将那些话说与了苏卉瑶听。她问萧薇道:“是王爷让你来放我们出去的?”

    萧薇递过去一把钥匙,转达了顾含风话:“王爷说还得再委屈你们几日。等时机到了,自会有人来告诉你们的。”

    “王爷有何打算?”苏卉瑶接了钥匙,握在手中,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来。

    “我只是负责传话而已,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萧薇此言,苏卉瑶听不出她是有意隐瞒还是当真不知情,可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说明顾含风要做的事有危险——他要等一切结束了再接她出去,到那时她若问起,他会找一个绝佳的借口来哄骗她让她安心。如果是这样,又为何安排萧薇给她送来钥匙呢?不担心她会中途跑出去么?

    “瑶儿,你在想什么?”沈嫣轻轻拍了拍苏卉瑶的肩膀,这是她第三遍唤她了。

    苏卉瑶回过神来,发现萧薇早已不知去向。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忽然就想通了萧薇的来意。对着沈嫣,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我在想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你骗不了我的。”沈嫣是个聪慧的,当场洞悉了苏卉瑶的谎言,“你是在想萧薇来了这一趟,告诉了我们外头的情形,我便能够安心,而你则会趁着我休息了独自离开,是不是?”

    苏卉瑶想不通沈嫣是从哪里看出了自己的破绽,她一心想要糊弄过去,故作轻松地笑道:“怎么会?萧薇不是说了么,再过几日王爷会派人来通知咱们,我自然是与姐姐一同出去了,没有先走的道理。”

    看着苏卉瑶的笑颜,沈嫣紧紧蹙起了眉头:“若果真如萧薇所说,王爷等几日便会来接咱们,何须特意让她来走这一遭,还给咱们一把牢门的钥匙?依我看,她来此处,必然是瞒着王爷与文清的。她对王爷要做的事不赞成偏生阻止不了,才来了这么一出多此一举。她给了你钥匙,故意隐瞒王爷要做的事,你不会不起疑心。你心有疑窦,自会出牢一探究竟,又知前路不易,想要留下我,护我周全,是与不是?”

    心事被沈嫣一一说中,苏卉瑶再抵赖不得,只有承认了:“姐姐既知我的心思,还望姐姐成全。”

    “此事关乎我的身世,我亦不能袖手旁观。便是要去,也是咱们两个去。”沈嫣当然不会同意苏卉瑶只身涉险。

    “姐姐要记着,将来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是国公府的二姑娘。别的人,从不与你相关。”萧薇来过,一时半会儿,这大牢还是个能够说话的地方,苏卉瑶避重就轻地提醒沈嫣到。

    “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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