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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右手的柴刀就已经挥出,好悬没岔气,否则就是只顾着运功,忘记了砍柴。
不过慢慢的王猛开始找到窍门了。关键是要保持节奏,注意顺序,不能急。先凝练真气,后提取真气砍柴,不能乱了顺序,如此循环往复,王猛静悄悄的砍柴,深山里只剩下“扑哧”“扑哧”的伐木声。
王猛机械的挥动着柴刀,没有记过计量,柴刀一刀刀准确的将一截截枯枝砍断,每一节砍断的枯枝都是相同的长度,切口光滑,清晰的反映出树的年轮。
重复枯燥的事情千百遍,王猛突然进入了一种似我非我,似醒非醒的境界,没有主动去想什么,也没有主动去阻止什么念头,运功的速度装了发条般提高。天地之中游离的jīng气自动顺着运转的菩提劲进入王猛的丹田,不需要王猛cāo心,自然而然凝练成一丝丝真气。比起以往王猛有意识的修炼,这次的真气生成速度提高了十倍不止。
“大师兄,桑央嘉措师弟的速度好快呀,砍得柴比我多一半了。不过他的样子好怪,魂不守舍的。”被某个无良人士拉来做苦力的清秀小和尚红rì看了看王猛,转头问右手边的大师兄法海。
“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是随意的接红rì的话,未等说完,看到王猛的状态,法海怒目圆睁,颤音道:“空灵之境!”
“大师兄,什么是空灵之境?”
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王猛,法海道:“空灵之境是我们武道中人梦寐以求的修炼状态。在空灵之境中虽然什么都不想,但是身体还是按照先天的身体本能运转,这种身体本能的运转最是符合自己,是平常我们打坐练气速度的十倍不止。唉,要是我能有一次这样的机遇,突破菩提劲9层,进入十层大圆满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小和尚双眼冒光,“哇,好厉害!我也要进入空灵之境修炼,突破菩提劲第五层。”
法海苦笑,空灵之境是那么好进入的吗,世上练武之人何止上万,但能进入空灵之境的不会超过十指之数,还全是雄霸一方的高手,普通人做梦的权力都没有。就他所知,师尊戒律院首座巴图大师、师叔经律院首座宗喀巴大师以及本教第一高手方正地藏王都没有过这经历。他所知的就只有无上天骄传鹰大侠的儿子鹰缘活佛进入过空灵之境。可见空灵之境的珍贵。
两人停止砍柴,守在王猛身边,为他护法。
“空灵之境啊,多么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啊,就这么被小弟碰到了。唉,我怎么这么不争气,才将菩提劲突破到第六层,刚刚超过红rì师弟,真是天理何在啊!诶,你们说我多久就能菩提劲大成,然后宗喀巴大师传我大rì真经。”
胖和尚法海、小和尚红rì恨得牙痒痒,郁闷无言。
“多么美妙的滋味,比夏天吃冰冻酸梅汤更爽,比冬天喝烈焰流香更痛快。真是好爽啊,师兄师弟,你们知道我说的什么滋味吗?想来你们是不会知道的,你们又没有空灵之境的经历。”
千万不能让**丝得意,尤其当你是他朋友,并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师兄,我受不了了”小和尚抓狂,和法海对视一眼。
“还有更爽的呢!”
法海扎马立定,双手平伸,一记黑虎掏心陨石般攻向王猛。与此同时,红rì小和尚腾空而起,一记‘如来问道’暴轰王猛太阳穴。
“我艹,来真的!”王猛猛地一个机灵,寒毛一炸,身子一缩,一招王八听雷避过红rì的空袭,右手化拳,迎上法海的黑虎掏心。
“砰!”尘土飞扬,草屑纷飞,一股大力从右拳传递过来,王猛急忙向后退了5步,才卸了大力,立住身子。抬头一看,法海只是肥胖的身躯微微一晃,一步都没退。
好胜心起,王猛jīng血一抖,咆哮一声,化成猛虎,前世熟练地招式“猛虎下山”使将出来。砰砰闷响,王猛所经之处草地倒了血霉,被脚尖碾碎。
龙从云虎从风,法海只觉得攻击的不是师弟王猛,而真的是一头下山猛虎。
低喝一声,“来的好”。
法海脸sè凝重,丹田真气疯狂的涌入手臂,“哈”的一声,手臂爆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密密麻麻,迎向王猛的“猛虎下山”。
砰!又是一声炸响,这回法海退了一步,王猛退了3步。
耳畔一阵风吹过,“不好,小和尚的不死印法。”王猛急忙一个铁板桥避过,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抬头一看,小和尚又不见了。
法海又一记“斗藏獒”劈来。
“不能跟他们硬拼,硬拼肯定拼不过,虽然刚刚进入空灵之境,我的菩提劲进入了第六层,但还是差大师兄3层,内力差距不小;况且,他有小和尚的帮助。小和尚的掌法最是无耻,飘忽若神,一击不中及远遁,滑不留手”。
王猛一拧身子,刷的进入不远的那片红树林。紧随而来的法海看到王猛进入树林,经验丰富的他记得长辈们的教导“逢林莫入”,稍一迟疑,也钻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适应林内暗淡的rì光,一股劲风袭来,法海吓了一跳,扎个马步,就将掌迎了出去。“啪”的一声对掌,王猛又借掌力闪进了旁边的树林间。
“大师兄好深厚的内力,已立于不败之地,还是打败红rì小和尚现实点”,王猛躲在一棵大树背后,揉了揉腹部,痛的龇牙咧嘴。他的功力毕竟比不得法海深厚,硬碰3次,脏腑震荡,干呕的感觉涌上喉头。
“红rì肯定在某棵树上伺机偷袭,我当不变应万变。”王猛不再偷袭,默默调息。
红rì其实就躲在王猛背后两排的一树丫上,看到王猛在调息,似乎毫无所觉,忙伏地身子,向王猛靠近。“哼,功力比我低就叫我师兄,功力比我高就叫我师弟,太无耻了。”小和尚是宗喀巴大师捡来的,在二代弟子中只有7岁,比9岁的王猛还要小,在寺里一直是小师弟,对于王猛的称呼“师兄”其实是很受用的。因此,对于王猛现在叫他小师弟很有怨念。
靠近了,小和尚一掌向王猛肩头拍去。
“嘿,终于抓到你了”,耳畔一阵风过,原先似乎毫无所觉的王猛一个转身,一记鹰爪功迎上红rì不死印法,然后手腕一翻,抓住小和尚的右手,左手上下翻飞,顺手制住红rì几个穴道。
“还剩大师兄一个了”,不理会旁边红rì憋屈的表情,王猛忽的又窜出去,跟赶来的法海斗在一起。
肥胖的法海遇到暴力的王猛,拳对拳,脚对脚,头颅对大脑,全是硬碰硬的招式。
一时间,寂静的树林砰砰作响,鸟雀乱飞。;
………【第四章拜师地藏王】………
“红rì师兄,你今天使得是什么掌法,好厉害,酷毙了!”
红rì挠了挠脖颈——戴着帽子,还是没挠到后脑勺,“我练的是师尊宗喀巴大师向**喇嘛地藏王求来的神功,不死印法。”说着兴奋道:“不死印法相传是隋朝末年一代邪帝石之轩的最强武功,他死前将秘籍藏于蜀地青羊宫无人知晓。三十年前地藏王前往蜀地交流佛法,发现邪王遗书封印在元始天尊像中,就将它带回,才有了我修炼的不死印法”。
“这得多大恨啊,地藏王八成是把人家道观的元始天尊像砸了才发现的邪王秘籍”,尽管心中腹诽,王猛还是做无限仰慕状,“地藏王喇嘛真是我们布达拉宫的有功之臣,有了不死印法能培养多少像师兄一样的高手啊。”王猛很隐秘的拍着马屁,转眼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师兄,你看师弟怎么才有机会修炼不死印法?”
“这个。。。。。。。”小和尚心地好,本来是想说咱布达拉宫一系要想学得不死印法,起码也要呆满3年,祖孙三代之内必须家世清白,更不用说还要有资质很好,会讨师傅欢心之类的综合素质。只是不想打击王猛积极xìng,期期艾艾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布达拉宫密宗新进弟子要学满三年,考核成绩优秀的可以成为jīng英弟子,有机缘的话被各院首座,甚至方丈地藏王收为亲传弟子。jīng英弟子就可以传授不死印法,首座弟子、方丈弟子才有机会得传大rì真经。”法海豪爽的xìng子,最看不得磨叽,把红rì的话说完了。
“还要2年啊,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那时候你们都是高手高高手,我还是江湖跑龙套的,没天理啊。”王猛满腹哀怨。不过,21世纪锻炼出来的王猛,明白一个道理,正道走不通,旁门左道、歪门邪道都可以试试。圣贤老子都告诉我们,大道万千,殊途同归嘛。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何况区区邪道,何足道哉。
“有没有什么通融的方法?”眼巴巴的看着法海。
“有”
“是什么?”炽热的目光看的法海头皮发麻,浮想联翩,悄悄挪开步子,离他远一点,咱还是处男呢。
“十瓶烈焰流香”
“5瓶,我就剩这么多了。”
狐疑的看了看王猛,发现他的眼神很热切,却很平静,不像说谎的样子,“姑且相信你一次。其实还是有通融的方法的。师弟是桑央土司的嫡长子,300年的高贵血脉,是世世代代的贵族,不必像我们平民弟子一样熬够三年。只要有首座级以上的长辈收你为徒,你再承诺每年缴纳十万两白银,持续30年就可以学习不死印法和更高级的神功。”
“嘶”王猛一惊,“三百万两!”
他在心中盘算,虽然他夺舍的主人家里是经年土司,在整个青藏高原都是数得上的主。但问题是xī zàng这地方商品经济不发达,富人的财富多表现在拥有的土地大小、农奴数量、仓库存粮以及房屋等不动产和难以变现的东西。持续三十年,每年交十万两,这绝对是个割肉卖血的选择。上一世他就很讨厌那些为了上名校搞得父母倾家荡产的天之骄子,更何况自己夺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没想着补偿,反记着惦记家里的财富,这样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也不打算放弃。
还是那句话,正路走不通,咱就走小道。
默默的挑着柴禾,跟在法海和红rì的身后,心里盘算各种可能。
傍晚的太阳红彤彤的,将三人的背影拖得老长。
站在地藏王的房外已经半个时辰,王猛一开始还可以假装镇定,但是越等下去越慌乱,心里猫抓似得,额头虚汗一圈。无心去看方丈室外jīng美的壁画,玲珑的雕花和独具匠心的镂空窗花,他现在只想把所有阻挡他视线的障碍全部砸掉,碾成齑粉。
在回来的路上他终于想通了,所谓规则,不过是弱者的天条,强者的游戏罢了。在这布达拉宫,地藏王就是天。只要能说动地藏王,大事成矣。于是他央求红rì说动他师父宗喀巴大师代为说项。半个时辰前,红rì说动他师尊宗喀巴大师去方丈室求情,他也跟着,留在房外等待。
终于,在王猛第一千次觉得再也挺不住的时候,房内有了动静。
“桑央嘉措,进来。”
王猛一提jīng神,恭敬的开门进去。方丈室很简单,也很奢华。地上铺的是来自波斯的羊毛地毯,房间最里处一个红木制茶几,茶几后坐了三人。茶几旁边一个当年忽必烈送给国师八师巴的黄金制麒麟熏香炉。
王猛毕恭毕敬的跪在茶几前的蒲团上,向三人行礼。
“弟子桑央嘉措拜见方丈大师、巴图大师、宗喀巴大师。”
“抬起头来,看着本座。”
“是”。一抬起脑袋,地藏王洞测人心的目光直接透过王猛的眼睛,直入心底。一瞬间王猛感觉自己**裸的,像新生的婴儿一样**无助。不敢直视地藏王的眼睛,王猛眼神飘忽闪躲,软弱cháo水般袭来。
“不,强者就要有强者的心态。自信、勇敢,没有哪个人会喜欢畏畏缩缩的人。地藏王也一样。我要正视他,不能躲闪,决不能躲闪。”
王猛慢慢的定住眼睛,直视地藏王。直观的盯着地藏王,更能感受到他的恐怖,虽然他就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干枯的皮肤上满是老人斑,给王猛的感觉却是如渊如狱。他不用作势,却不容忽视。威压一**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王猛虽然风雨飘摇,随时会雨打风吹去,眼睛却越来越清明,目光更显坚定。
“弟子求方丈赐予弟子不死印法,练的武艺,扬我布达拉宫鸿威。”王猛战胜了内心的怯懦,踏出了强者的第一步。
是的,强者只是勇敢的踏出第一步,然后继续往前走。
对视良久,地藏王枯槁的面容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你可拜我为师,得无上妙法。”
一句话,“你可拜我为师,得无上妙法”就决定了王猛的命运。不需要王猛承诺,不需要王猛发誓,将来会还给师门更多。
我是强者,既然能教你,当然也能毁了你,你若不履行诺言,我自来取,取得更多。
这就是强者的霸道,强者的气度,强者的自信!
王猛第一次**裸感受到这世界的丛林法则,这世界的zì yóu——心cháo澎湃,这世界我来了!
方丈室,王猛走后
“是不是草率了一点?”坐在地藏王左手边的宗喀巴大师问道
“巴图师弟怎么看?”地藏王不置可否,问右手边的一个高胖僧人。
“阿弥陀佛。此子虽然油滑,但根骨奇佳,在方正师兄“目光如炬”下能坚持盏茶时间,说明其内心坚定,他rì必然是栋梁之才。”高胖僧人巴图停顿了一会,接着道“最近噶当派、显宗余孽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也要加强培养弟子,共度时艰。”
“是”声音铿锵,隐隐有金戈铁马之声。
青藏高原又将有一番腥风血雨。;
………【第五章 龙象波若功1】………
夜!
大雪山、望月台
一轮弦月斜挂天穹,数点星星便是银河。
布达拉宫东南方约20里处有一座巍峨大山,高耸入云,因山巅处常年积雪不化,被当地人成为大雪山。此刻借着稀疏的月光、星光,可以看到一老一少在那里练习武艺。
这一老一少就是地藏王与王猛。今晚是王猛拜师之后第一次接受地藏王的指点。
“徒儿成为我布达拉宫弟子快一年了吧?”地藏王看着眼前光头锃亮,目光坚定的弟子,颇为满意。
“回禀师尊,包括今天,总共一年又3天,共368天。”
“那你可知道我教的最高神功?”
“徒儿听闻我教有两大镇教神功,分别是大rì真经和龙象波若功,都是不输于中原四大奇书:魔教的《天魔策》,慈航静斋的《剑典》、广成子仙师的《长生诀》以及神秘莫测的《战神图录》、。其中大rì真经是练气的无上密法,练至最高层十rì横行,可以凝炼太阳真火,焚山煮海,无人能敌。龙象波若功主要练体,练至最高层可以有万斤巨力,金刚不坏之身,不输于大rì真经。”
“你说的不错,但是漏了一点最关键的。下面一点至关重要,只有历代教主才能知晓,一旦传出我布达拉宫格鲁派将成为众矢之的,你听过之后务必烂在肚子里。”地藏王面sè严肃的告诫道。直到得到王猛的保证才继续往下说。
“龙象波若功之所以跟大rì真经齐名,是因为他没有配套的真气修炼法门,其实如果有配套的内功秘籍,龙象波若功的威力远远超过大rì真经。故老相传,龙象波若功练至大圆满境界可以破碎虚空。”也许是保持这个秘密太久,一到倾诉时,以地藏王的定力也不免得意。“虽然很多内功秘籍都可以用来修炼,但是毕竟不能完全适合,使龙象波若功的威力大打折扣,沦为跟大rì真经同一等级。但是,如果有一门完全匹配的内功秘籍呢?”
“师尊有龙象波若功的配套心法?”王猛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昨天学个不死印法,还要费心费力走后门,今天却有更高级的龙象波若功垂手可得,幸福来的真实太突然了。
“没有!”
“额。。。。。”王猛拍了拍额头,无语!
看着弟子愤懑的样子,看透世情的地藏王也不免微笑。“虽然为师没有龙象波若功的原版心法,但机缘巧合之下,为师发现《无相神功》没有任何属xìng,对于任何武学都是十分匹配的,龙象波若功也不例外。”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王猛眼睛又燃烧起了渴望之火。
“求师尊教我龙象波若功和无相神功。”王猛觉得还是不要这张脸了,还是学到这牛逼哄哄的武功最重要。连忙单膝跪地恳求。
“这个先不忙。夫yù成功,必先立志。我且问你,你为何要习武?你要直指本心的回答,这关系到你最终的成就。”
“我习武是为了什么?”王猛开始思考。一直以来,他自以为知道自己练武是为了什么。直到现在,在这陌生的世界,面对师傅郑重的询问,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为了金钱、美女、权势,醒掌杀人权,醉卧美人膝?不,我爱这些,但这些都不是我最想要的,不是我的全部,我的目的没那么肤浅。”对着浩瀚的天空,王猛开始回忆起前世今生的一个个片段来。
“我最初习武是在8岁,那一年老天爷疯了,不是大旱就是大雨,家里的收成不到往年的七成,那时的农业税很重,家里交完税收后全家就要挨饿。zhèng fǔ来收税的时候,母亲央求收税的干部少收一点粮食,‘我自己饿了不要紧,不要饿着孩子’,却被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家伙一把推倒在地上。母亲一直在哀求,却无法感动他们冰冷的心。我当时就在母亲的身后,攥紧了拳头,愤怒的发抖,当时我就想我要是霍元甲、陈真该多好,打死这些狗汉jiān,黄世仁。从那以后,我开始对着电视里的场景,学霍元甲、陈真,甚至孙悟空。
后来家搬到小县城,跟城里的孩子同一个学校。他们都是天之骄子,穿的比自己好,成绩比自己好,不会跟我玩,垫底的永远是自己,被表扬的永远是那些骄傲的小天鹅。我当时想既然读书改变不了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