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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慕容复向前走上一步,豪气干云的说道:“不错,孩儿选的就是夷州作为我们以后起事的根据地,现下整个大宋境内虽然不时地有叛乱,但是这些人却是翻不起什么大浪。北方的大辽国和西面的西夏国与大宋之间早晚会有一战,孩儿相信这也用不了多少年时间,最多十几年时间,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若是没有一州之地作为根据地,那么大宋虽然有大辽和西夏作为牵制,却也不是我们所能够低档的。那夷州虽然荒蛮了一些,但是却没有一个固定的统治,所以现下对于我们来讲,像这样一个可练兵,可存粮的地方,确是我们最理想的根据地,到时候中原一旦有变,我们便可兵发夷州。”
慕容博听着慕容复的话,先前对他的看法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这孩子的眼光极其独到,若是真如他所说一般,那复兴大燕国的可能xìng将会变得很大。慕容博也上前两步,看着慕容复的神情,激动道:“好,好!想不到你已经有这般见识了,我大燕国复兴有望啊!”
………【三十一、洛阳城内】………
夷州即是今天的台湾,明朝时期,台湾被称作“鸡笼”,并在这一时期开始使用“台湾”这一称呼。
夷州,又称“夷洲”,在临海郡东南,去郡二千里。土地无霜雪,草木不死。四面是山,众山夷所居。山顶有越王shè的正白,乃是石也。此夷各号为王,分划土地,人民各自别异,人皆髡头,穿耳,女人不穿耳。作室居,种荆为蕃鄣。土地饶沃,既生五谷,又多鱼肉。舅姑子父,男女卧息共一大床。交会之时,各不相避。能作细布,亦作斑文。布刻画,其内有文章,好以为饰也。……
据历史记载,早在三国时期,台湾就已经是东吴的治地,孙权的部队在台湾驻扎了一年时间之久,后来因为军士水土不服才迫不得已返回大陆。之后的历史cháo流中,隋朝、元朝都曾经派兵或派使者到台湾,但是台湾的政权却是从未稳定下来,后来又有荷兰人入侵台湾,直到郑成功将台湾重新夺回,台湾才算又重新回归了祖国的怀抱。
由此可以证明台湾的宗主权属于中国,它自古就是属于中国的领土。
慕容复与慕容博两父子在一起又商议了良久,直到确定了拿下夷州的大致章程之后,慕容博给慕容复留下了联络方式便先回了登封城,而慕容复也回了客栈寻找阿琪。
时值正午,繁花似锦的洛阳城内。
一位面如冠玉,潇洒闲雅的翩翩公子手摇折扇,带着一位身着淡红sè连衣裙的美妙女孩,正在城中悠闲的乱逛着。两人走过,凡是碰见两人的行人们无不赞叹他们身上的气质和容貌,男的貌比潘安、宋玉,却又多了一股英气;女的长着一张瓜子脸,两道修长的柳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还在不停的闪烁着,不说堪比西施、貂蝉,却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与阿琪。
慕容复再回到客栈见到阿琪后,便带着她到登封城去找慕容博,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将慕容博身上的隐疾完全去除,这才让慕容复放下心来。大事已经商定好了,为慕容博治好身上的隐疾之后,慕容复便带着阿琪来了洛阳,而慕容博则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安排登封城内的事情。
看着洛阳的繁华,阿琪忍不住赞叹道:“公子,你看这洛阳城的繁华,完全不下于我们苏州,真是想不到这洛阳居然也这么繁华啊!”
“呵呵,是啊,这洛阳的繁华当不下于任何一座城市,就是比起开封来,也是不输啊!”慕容复听到阿琪的赞叹,忍不住一笑,阿琪未来过这洛阳,当然不会知道洛阳的繁华,自己前世有幸来过这洛阳一次,还到龙门石窟和白马寺观光旅游了一次,只不过后世的洛阳如何能够跟这正宗的古城相提并论。
洛阳,位于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洛阳,又称雒阳、雒邑。洛阳地处中原,境内山川纵横,西依秦岭,东临嵩岳,北靠太行山又有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山,有“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说。洛阳最早建成于夏朝(二里头遗址),有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等朝代在此定都'2',因此有“十三朝古都”之称,与西安、南京、běi jīng并列为中国四大古都,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命名为神都的城市,它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的主要发源地,中国的国名便源自古洛阳。
洛阳,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有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自开天辟地之后,三皇五帝以来,洛阳便以其天地造化之大美,成为天人共羡之神都,因此洛阳代表最早的中国,也是最本sè的中国、最渊深的中国。
洛阳又被称之为“千年dì dū,牡丹花城”。洛阳牡丹始于隋,盛于唐,甲天下于宋。天下的文人士子对于洛阳的赞誉数不胜数,例如“天下名园重洛阳”,“洛阳牡丹甲天下”,“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唯有牡丹真国sè,花开时节动京。牡丹是我国传统名花,花蕾硕大,sè泽艳丽,国sè天香,自古就有富贵吉祥、繁荣昌盛的寓意,代表着中华民族泱泱大国之风范;,从隋代落户洛阳西苑后,因为地脉适宜,从此之后便开得缤纷美丽、艳冠天下。
女人真的是天生逛街买东西的,不管是那个时期哪个朝代,逛街买东西的本事好像就是女人与生俱来的一般,阿琪也是如此。在这繁华的洛阳城中,阿琪已经拉着慕容复逛了两个多时辰,直到现在好像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而慕容复却是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以慕容复的功夫,便是和别人大战两个时辰恐怕也不会这么狼狈,此刻陪着阿琪逛街却偏偏累得走不动道了。
看着阿琪一会走到这边的小摊看看,一会又跑到那个小摊瞅瞅,慕容复真的佩服起阿琪逛街的天赋来了,虽说阿琪的功力很高,但是以她逛街的耐力来看,慕容复却也是不得不甘拜下风。慕容复看到阿琪在一个地摊上没有挑到想要买的东西,正要奔往下一个,赶紧上前拉住阿琪求饶道:“琪儿,咱们找个地方先歇歇脚吧?”
阿琪看到慕容复的可怜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公子不是说这次陪着琪儿逛街的吗?还说不论逛多久都会陪着?难道公子想反悔?”
“笑话,本公子乃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今rì本公子定会跟着琪儿的步伐走到底的!”慕容复听到阿琪的话,将身板一挺,然后很有气势的说道。
阿琪看到慕容复的样子,掩嘴失笑,道:“那好,阿琪累了,想要找个客栈歇歇脚。”
“嗯,好,前面那家就不错,我们赶紧过去!”慕容复听到阿琪的话,如蒙大赦一般,赶紧拉着掩嘴失笑的阿琪快步的向前面的客栈走去。
………【三十二、酒楼偶遇】………
慕容复陪着阿琪逛了半天街,此时累得已经不想再走路了。
到了客栈之后,有小二引着两人坐在了二楼靠近窗户的桌子上,阿琪为慕容复倒了一杯茶水,道:“公子,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慕容复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又为自己和阿琪都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说道:“想不到琪儿逛街这么厉害,真是佩服!佩服!本公子这里就以茶代酒敬琪儿一杯。”
阿琪看到慕容复的样子,呵呵一笑,也端起来说道:“能得公子爷一声佩服,阿琪真是受宠若惊的很,我也敬公子爷一杯。”
阿琪一直叫慕容复为公子爷,慕容复不论怎么劝,阿琪也不答应,不过慕容复却是不准阿琪再自称为奴婢,阿琪无法也只得改口为‘我’或者‘阿琪’。两人之间完全像一对小情侣一般,在这酒楼之中,也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打情骂俏起来。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噔噔’声,慕容复听着有些奇怪,明明感觉有两个人一起上得楼来,却只有小二上楼时发出的声音,而另外一人虽然也有声音,却是轻得很,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慕容复转过头去,只见楼梯口处,店小二正引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上楼来,只见这位汉子二十五六岁,浓眉大眼,高鼻阔口,国字脸,顾盼之际极有威势,眉目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慕容复见到之后,心理面忍不住赞叹道:好一条威风凛凛的北方大汉。
这时那条大汉好像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来见是一位贵公子和一位美貌的姑娘,但是两人给他的感觉却不反感,所以对着两人点头示意,然后坐在了一张空桌上。阿琪见到慕容复自从那大汉上楼之后,便一直盯着他看,不解道:“公子,你怎么了?你认识那人?”
“不认识,不过等一会就认识了,呵呵!”慕容复头也不转就回道不认识此人,然后又微微一笑添了一句。阿琪正想回话,慕容复就已经喊道:“小二,给我上两坛‘玉液琼浆’,再来几只大碗。”
“好的,客观你稍等,酒马上就来!”还未下去的店小二听到慕容复居然要了两坛‘玉液琼浆’,赶忙答应道,这‘玉液琼浆’的价格可是不菲啊,这位公子爷居然一下就要了两坛,肯定是有钱的主。而坐在那边的大汉听到慕容复要了两坛‘玉液琼浆’,也忍不住看过来,他也是好酒之人,这‘玉液琼浆’乃是他喝过的最好的美酒了,只是因为价格问题,所以没有一次尽兴过,听到慕容复一次要了两坛,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阿琪听到慕容复居然要了两坛‘玉液琼浆’,心下顿时疑惑起来,虽说这‘玉液琼浆’乃是自家所酿的佳酿,但是慕容复却不是那种贪杯好酒之徒,只是偶尔的喝一点,但那也不过是浅尝辄止而已,今rì为何会要了两坛美酒那?不解的问道:“公子,你不是不能喝酒吗?为何这次一下要了两坛?”
慕容复听到阿琪的话,反问道:“谁告诉你我不能喝酒的?以前只是不想喝酒,怕喝酒误事,所以没有大喝过,不过现在碰到了一位好汉子,怎么也要一醉方休不可。”
正说话间,小二便已经将酒抱了上来,慕容复将酒往桌子上一放,对着一旁坐着的汉子说道:“这位兄台,若是不嫌弃便请过来痛饮几碗可好?”
那壮汉看了慕容复两人一眼,笑了一下,道:“如此,便叨扰两位啦!”
说过之后便大步走了过来,自行拉过一条凳子坐在慕容复的对面。阿琪见慕容复要了两坛美酒原来是想请这位大汉喝酒,微微一笑,端起酒坛就给两人倒酒。慕容复端起碗,向大汉敬道:“我见兄台威武不凡,想来定是位英雄人物,今rì碰见便是有缘,我们定要好好地痛饮一番。”
大汉哈哈一笑,道:“兄台说的极是,碰上即是有缘,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来,干!”
“哈哈!说的好!来,干!”慕容复听到大汉的话,也是哈哈一笑,然后和大汉碰了一下碗,然后一饮而尽。大汉饮过之后,哈哈一笑道:“爽快!痛快!咱两个先来对饮十碗,如何?”
“好,在下便舍命陪君子,请!琪儿倒酒!”慕容复见这大汉如此豪气,怎能被他比了下去,当即胸膛一挺,大声道,说着端起一碗酒来,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又让阿琪帮着两人倒起酒来。那大汉笑道:“兄台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来,干!”
一坛‘玉液琼浆’也就两斤,那一碗酒便已经装了三两多酒,两人只喝了五六碗,两坛‘玉液琼浆’便已经见了底。大汉喝的正兴起,却见美酒已经见了底,刚想再叫几坛‘玉液琼浆’,不过一想到这美酒的价格犹豫了一下,便又改了口,叫道:“酒保,再来两坛···再打十斤高粱酒。”
那酒保听到“十斤高粱”四字,都吓了一跳,赔笑道:“客观,十斤高粱喝得完吗?”
那大汉指着慕容复说道:“这位公子爷请客,你何必给他省钱?十斤不够,打二十斤。”
“是,是。”小二陪笑道,刚想下楼打酒,不想却被慕容复给叫住了,那小二还以为慕容复不想要这么多的酒,所以就住了脚,而那大汉听到后,也皱了皱眉,不想慕容复却说道:“不要高粱酒,你去再打十斤’玉液琼浆‘,十斤不够,打二十斤。”
那大汉和小二听到慕容复的话,就惊呆了,小二陪笑道:“客观,你确定是再打十斤‘玉液琼浆’,这酒可不便宜啊!您是否······”
慕容复听到小二的话,哪里不知道小二的意思,这‘玉液琼浆’一坛便是八十两银子,小二若不是见慕容复穿的华贵,便是之前要的两坛也不一定会先上酒再结账了,现在居然又要十斤,只怕是小二担心自己付不起银子了。慕容复微微一笑,将手上戴的汉白玉戒指摘下,递于小二道:“这枚戒指可值得你二十斤‘玉液琼浆’?”
看着慕容复的戒指,小二一眼便能看出它的珍贵,只是他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不知道这戒指能否能够抵得上二十斤‘玉液琼浆’,所以有些犹豫道:“这个···这个······客观,小的哪懂这个啊?”
“你这小二,也忒没有眼光了,我家公子的这枚汉白玉戒指,少说也值个三千两,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一个行家去看看,我们又不会离开。”阿琪看到慕容复为了请这大汉喝酒,居然连自己的汉白玉戒指都抵押给小二了,然而这小二居然没有慧眼识得金镶玉,忍不住就说道。
小二听后眼睛一亮,赶紧赔礼道:“是,是,是小的有眼无珠!三位客观稍等,小的去去就来。”
说完之后,转身噔噔的向楼下跑去。
………【三十三、初识乔峰】………
看着小二拿着慕容复的汉白玉戒指跑下楼,大汉心里面一阵惭愧,刚刚自己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不到对面这位公子为了请自己喝酒,居然将自己的汉白玉戒指都抵押了。大汉站起身来,对着慕容复拱手道:“兄台乃真豪杰也!我乔峰能认识你这样的英雄,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哦?你是北乔峰?那可真是有缘啦!”慕容复听到这大汉自称是乔峰,不由得一惊,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里是洛阳,乃是丐帮的地盘,而这大汉又是如此的威武不凡,想来也只有乔峰有如此气势了。
乔峰见慕容复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是有些惊讶便释然了,也更加确定此人不凡,见慕容复并未说出自己的名号,正想要问,这时小二抱着美酒上来了,不过上来的人却不止他一个,他二人在这一赌酒,已经惊动了酒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慕容复端起一碗酒,道:“你是北乔峰,就是不知道你这北乔峰是有真材实料,还是浪得虚名?乔兄,请!”
乔峰听到慕容复的话,还以为他要向自己讨教几招,却不想慕容复居然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哈哈一笑,道:“好汉子,请!”
两人喝起酒来都豪爽无比,阿琪在一旁拿起酒坛给这个倒过又向那个倒,也是忙的不亦乐乎。两人又干了十来碗,慕容复端起酒碗,站起身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吟过之后,将手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乔峰喜爱武功,却不善诗词,不过这李太白的《将进酒》便是与人饮酒时所作,字词间便有一种豪情万丈的情怀,而他更是喜爱饮酒的豪爽之人,所以这首诗词他还是知道的。也跟着慕容复站起身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大笑几声,接着吟道:“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待他吟完之后,慕容复和乔峰对视一眼,顿感豪情万丈,同时哈哈一笑,各自端起一个酒碗,共同吟道:“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两人吟罢,端起手中的酒碗碰了一下,同声道:“干!”
“痛快!痛快!”饮过手中的酒,乔峰忍不住的叫道。慕容复笑道:“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古人诚不欺我!”
说完之后,便又将跟前这一大碗酒喝了,乔峰见慕容复漫不在乎的连饮几碗烈酒,甚是欢喜,说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
阿琪又为两人将空着的酒碗斟满,慕容复和乔峰便这么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时分,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慕容复此时已有些微微醉意,而乔峰连饮三十余碗,兀自面不改sè,略无半分酒意,心下好生钦佩,寻思道:这乔峰的酒量固然大得很,只怕没有人能够将他灌倒。体内‘九阳神功’自动运转,将酒jīng慢慢的逼出体外。
这时,两人手中的酒都已经饮完,各自伸手去拿桌子上仅剩的一碗酒,慕容复和乔峰各自抓着酒碗的一边,都想拿到这最后一碗酒。慕容复微微一笑,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变掌为鹤嘴,向乔峰抓着酒碗的手腕啄去,乔峰见了,嘴角上翘,不慌不忙的用另一只手挡驾。两人便都坐在酒桌之前,用一只手来互相过招,为一碗酒拼斗起来。
几招过后,两人斗得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无论是谁想要夺得桌上的酒碗,在刚要成功时却总是被另一人化解挡开。慕容复见一时间奈何不得乔峰,手上便用上了‘天山折梅手’,这套武功虽然只有三路掌法和三路擒拿法,却涵盖了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论起变化繁复、深奥、jīng妙,这‘天山折梅手’天下独一无二。
乔峰见慕容复一开始和自己斗得旗鼓相当,却不想慕容复招式一变,突然令自己手忙脚乱起来,不得已使出自己的绝技‘龙爪手’和‘擒龙功’来抵挡。又过得几十来招,乔峰见慕容复这套武功自始至终未见任何重复招式,而自己的招数已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