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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见书上说的霸气,初时曾缘还真有些期盼,孰料不仅是本武修功法,更是教人如何行盗,还大言不惭,说什么盗亦有道,窃人宝玉,比夺人xìng命高明得多,也有趣的多。
曾缘郁闷之极,把书收了,见可儿仍未归来,起身走至洞口,眼望江水激荡,沛然成势,又畅快起来,心想造化之功,当真神奇无方,周围群山蟒聚,身边江水如龙,一切自然天成,浑不似那些人工构筑,巧是巧了,总多了些斧凿之气。
“可儿,怎么还不回来?看来小家伙是想我打屁股了!”曾缘正想着,猛听一声震聋巨吼,自崖顶传来,跟着一道白影蹿入怀中。
注:
辟谷:即辟谷绝尘,不食烟火。
功法:修仙之本,按阶分为初、中、高、顶四凡阶和玄、天、圣三进阶。
………【第十二章 初战妖兽】………
曾缘不用看,也知白影是玩耍归来的可儿,那么那声愤怒的吼叫,也好理解了:可儿闯祸了!
曾缘竖耳听了片刻,上面的吼声虽说越来越急,却并未追下来,显然吼声的主人不善水,或者不善攀爬,他心中放松下来,低头看怀里的可儿,却发现小家伙伸个懒腰,惬意地闭上眼睛,一副“不要吵我”的模样。
曾缘哭笑不得,佯怒道:“可儿,你上哪里调皮去了?知不知道自己犯错了?”
可儿“吱吱”两声,身子都没挪一下。曾缘无奈,转移话题道:“上面是什么,我要去看看,你睡着吧!”
不料话音刚落,可儿“嗖”地蹿出,当先贴上崖壁,速度奇快。
“好哇!你现在又积极了?看我一会怎么罚你!”曾缘笑骂着,自后跟上。
上面吼声不断,这时更有一块块巨石,自上砸下,落入江水之中,溅起不小的浪花。
曾缘没见到对方,不敢冒险,带着可儿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侧爬上,崖顶老树丛生,他们借势掩护,悄悄潜近。
老远便见到一头庞然大物,站在悬崖边,好似一堵墙。再往前,看得分明,曾缘暗呼一声:“好一头多嵴土龙兽!”
土灰sè的表皮长满肉瘤,与其身子相比,它的头显得太小,加上几乎没有脖子,更像身上那诸多肉瘤中的一个,背上一排血sè肉嵴高高耸起,尾巴粗长,占了身长的七成。
这头土龙兽显得气急败坏,站在崖边,来回踱步,巨尾随着身子摆动,将附近的大树扫倒一片,还时不时探头向下张望,张开“小”口,狂吼不已。
曾缘见这阵势,也自心惊,他看过一本“妖兽谱”,里面有多嵴土龙兽的介绍,知道这是一种的土系妖兽,全身皮甲坚硬,尤其擅长土系法术,攻守兼备,十分霸道,只是灵智不高,移动速度较慢。
曾缘心里微觉纳闷:“可儿奔行速度是非常快的,眨眼之间就是数十丈距离,自己就算全力施为,也是望尘莫及,怎么眼前的土龙兽能一直尾随到这里呢?莫非它的巢穴距此不远,或者根本是可儿在逗它玩?”
转头瞧瞧可儿,小家伙正惬意地趴在曾缘肩头,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声,那是在催促曾缘回去,不过眼神中全无胆怯之sè。
曾缘心道果然是可儿在搞怪,便不去理她,一双俊目盯在土龙兽身上,有些兴奋道:“可儿你不知道,我还从未跟妖**过手呢,正好我今天复阶,这个大家伙又跟我平级,是头蕴丹中期的妖兽,所以呢?我想试一试!”
可儿闻言,站起身子,瞅瞅远处,再瞧瞧曾缘,晃晃脑袋,重又趴下,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
曾缘是好气又好笑:“啊呀,你就这么不看好我吗?好,等着,看我把它打倒,回头再定你个目无兄长之罪!哼哼!”
离土龙兽尚有二十余丈,曾缘高声喊道:“喂,大个子,我们在这里呢!”
那土龙兽正找不到发泄目标,气得怪吼连连,闻得人声,当即掉头奔了过来,四蹄扬尘,地动山摇,临近时,一个转身,巨尾直抽下来。
曾缘看得分明,快速向旁闪开两丈,只听一声闷响,原地枯叶纷飞,被击出一条长大深沟。
土龙兽一击不中,暴吼一声,前足高抬,然后重重落下,地面立时一阵猛烈摇晃,曾缘应变神速,一个后纵,跃向旁边一株大树,尚未站定,土龙兽的巨尾再次横扫而至。
曾缘足下一点树干,直接扑到十丈外的另一株树上,回头看时,巨尾扫中之前树干,震得树皮四溅,四人合围的巨木竟似要从中折断。
曾缘心下骇然,没想到对方的蛮力如此厉害,不要说正面硬撼了,便是被余劲扫中,怕也消受不起。他略一权衡,心中有了计较,当即连连纵跃,小小的身影快速在巨木之间闪现穿梭,却并不走远,而是逗引土龙兽不断出击。
土龙兽显然感受到了曾缘的挑衅,庞大的身躯挟着巨力,一路横冲直撞追来,这一来,崖顶巨木纷纷遭殃,土龙兽攻击手段单一却有效,身子只是简单的一撞一顶一甩,便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硕大的坑洼,挨着林木,常震得叶落如雨,甚至是连根而起。
不过这些攻击根本没沾到曾缘的边。不到半个时辰,崖顶方圆数亩的山林便被毁掉大半,许多林木断折,横七竖八倒作一片,断木成障,曾缘趋避之间都显得困难,土龙兽庞大的身躯更是处处受限,直累得牛喘不止,却离曾缘越来越远。
不过曾缘也不轻松,已经数次遭遇险情,这土龙兽不知是认准了曾缘,还是看上了曾缘肩上的可儿,没命地往前冲,似乎不把他们撕碎绝不罢休。
曾缘在佩服对方毅力的同时,觉得纳闷,回头问可儿:“这个大家伙怎么如此狠我们,好像我们欠了他钱似的。。。。。。啊,不对,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把它守护的灵果偷吃了?”
可儿“吱吱”两声,在曾缘脸上蹭几蹭。
“好吧,我就知道是这样!”曾缘无奈,“你呀!下次可不敢这样了,知道吗?”
说话之时,曾缘丝毫没敢停步,突然,头顶一暗,十余块斗大巨石劈头砸下,他心中大惊,全力向前纵出,同时扭头转身,双手一抬,瞬间幻化出三道丈许高的水浪,叠浪般向前挡出。
砰砰啪啪一阵乱响之后,水浪只稍加阻挡,便一一崩溃,那些巨石余势不衰,狠狠砸进地面。
这时曾缘已然避开,有了此次教训,他再不敢分心,全神对敌。
战场上巨木纵横,愈发难行,曾缘灵活小巧,占足了地利,却苦于没有好的攻击手段,迟迟奈何不了对方。要知道他现在身无长物,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所掌握的有限几种水系法术,而水法恰好被土龙兽克制。
双方僵持良久,收效甚微,曾缘有些不耐,决定兵行险招,看看能不能打破土龙兽的坚甲,他一边闪躲,一边观察地势,忽然躲入一株巨树之后。
土龙兽随后奔来,巨尾一个摆动,就是一记“横扫千军”,结结实实抽上树干,后者一阵剧烈晃动。土龙兽绕树转了一圈,却不见曾缘踪影,怒气勃发,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往前一冲,一头撞上巨树,震得树叶簌簌而落,它的头却丝毫无损,接连撞得几次,巨树终于轰然倒地。
可是仍然不见曾缘!
土龙兽狂吼一声,对着周围几株巨树挨个展开攻击,企图地毯搜寻,便在这时,空中一道道水柱倾shè而下,纷纷击在土龙兽宽厚的背甲上。原来曾缘悄悄爬上树腰,伺机而动,自上而下进攻,果然一击而中。
然而让曾缘郁闷的是,土龙兽受到他全力一击,庞大的身子只略微一沉,便若无其事地承受下来。
曾缘咋舌道:“这家伙好厚的皮甲,只怕比得上一般的酷兽了!”
他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修真界兽类繁多,除普通凡兽外,尚有妖兽、酷兽、神兽和上古凶兽,其中凡兽不能修炼,凶兽无需修炼,剩下三类则一生修丹。
一般来讲,同阶妖兽弱于酷兽,酷兽不及神兽,但事无绝对,眼前这只多嵴土龙兽,单论防御,比酷兽之一的“青牛兽”有过之而不及。
当然,这些都是曾缘从玉简中学到的知识,他也没亲见过酷兽。
正当曾缘愣神之际,土龙兽巨口一张,霎时间狂风大作,地面一节节往下陷去,很快波及方圆十余丈。
“居然是初阶上品法术,沙陷术!”
曾缘猝不及防,险些摔倒,急忙弹腿而起,在空中双掌击向身侧大树,借力几个翻身,脱出沙陷范围,跟着连番纵跃,向远处奔去。
身后土龙兽的怪吼越来越小,曾缘再次兜了老大一个圈子,方才重回山洞,累得趴在地上,半天不想起来。
………【第十三章 盗圣之道】………
这次真正意义首战,着实让曾缘受了打击,战斗后期,他明白凭借自己微薄的战力,别说取胜不易,甚至伤不得对方分毫,所以选择了离开。
是夜,曾缘没再计较可儿的淘气,好好睡了一觉。
睡梦中,他和“灵儿”骑在父亲炼制的灵马上,满院子转,兴奋地叫,后来好朋友曾舒展也来了,三个人玩得正高兴,忽然灵马踏入一个漩涡,直往下沉,他们惊声呼叫,却无济于事,最后全被漩涡吞没。
曾缘吓醒时,浑身是汗,耳畔水声轰鸣,恰似他的心情。
山洞里狭窄cháo湿,杂物寥寥,显得空阔而生硬,身畔小兔兀自酣睡,从洞口望出去,对崖绝壁上生着一株歪脖子树,撑出一抹葱郁的绿,今天天气不错,因为阳光显得很开心。
曾缘却不开心。
由于资源缺乏,他用了长达八个月才恢复修为,却对同级的妖兽束手无策,以至于复阶的喜悦变成巨大的惆怅,当rì法力被禁锢时的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或许在以前,利用上品灵器,他能轻松斩杀这头妖兽,但是现在,曾缘不能寄希望于“或许”,他必须想点什么办法了,否则不止走出八荒界没希望,就是在眼前这片群山,都将寸步难行。
他站起身,慢慢踱到洞口,那里江水被崖壁夹持,溅起雪浪千堆,他凝视江水,心中一个声音在喊:“难道我注定要像这些江水,被束缚起来,蜗在这山洞,不得zì yóu吗?”
“不!绝不!”曾缘突然大喝一声,然后冲着对面高崖咆哮道:“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他的声音很快被涛声淹没。良久良久,曾缘停下来,已然满脸泪痕。
要出去,就要变强,要变强就要修炼,需要良好的修炼资质,需要各种各样的修炼资源,可问题有一点,曾缘并不喜欢修炼!
是的,一点都不喜欢!
从前在族中时,大家个个自强争先,修炼氛围相当浓厚。可是曾缘却是个例外,甚至有点排斥修炼,不是因为自己资质不高,是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修炼!
为了飞升?永生?抑或名利?权力?或者只是因为周围的人都在这么做?
在他心里固执地以为,人活着是为了快乐,否则,纵使修至天地同寿,一样索然无味----这点,曾缘受其父影响颇深,因为他清楚,父亲心中始终放不下母亲。
也许有人说,修炼同样快乐,为了快乐而修有何不可,只是,曾缘无论如何都不能从rì复一rì的枯坐中,感悟到这种情绪。
于是,他修炼从来不刻苦。这也是排除资质因素,曾缘修为不高的主要原因。要知道曾灵儿很早就成功筑基,而好友曾舒展年仅十一岁,便已经是筑基中期修士。以前三人在一起时,曾缘从没在意过这种修阶的差别,现在却隐隐有些自卑。
对面高耸的岩壁挡住了曾缘的视线,他看不到自己的希望在哪里,在这一刻,什么责任、理想都显得遥不可及。
旁边可儿不知何时醒来,蹲在地上,一脸迷惘望着立于洞口边缘的曾缘,她太小了,尚不能体会曾缘的痛苦。
蓦地里,曾缘脑中记起一事,立时呆住。
原来昨rì对敌时,他一直施展“御风术”奔行,那是一种是最基本的修仙术,只需术者以灵力加于自身即可,颇类似于低阶武者的轻功,却更加灵活机动。
曾缘奇怪的是,昨天自己的御风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若非如此,他能否安然回来都很难说。
这是怎么回事?御风术全借灵力拖住自身重量,以达到“轻身”的效果,自己灵力不如从前,怎么速度反而快了?难道是。。。。。。曾缘想到一种可能,现在自己长大了些,身体更加灵活强健,或者可以说;是施展御风术的基础条件好了,速度自然更快。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曾缘回身入洞,试验起来。先做个简单的原地跳,一跃丈余,辅以御风术再试,居然可以达到四丈远,虽然早有准备,他还是小吃了一惊,全力施为又试一次,这下居然跃出五丈开外!
曾缘心头欢喜,平时修炼不曾留意,昨rì战斗之中全神专注,更没工夫关心此事,现在看来,果然有些门道。
“如此说来,身体本身对战力还是有帮助的。”曾缘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武修。
武修与修仙者不同,他们中绝大多数没有天赐灵根,只能通过各式功法或某些非常手段,来强化身体。在多数修仙者眼里,武修笨拙而辛苦,进阶弥艰,前途有限,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年幼如曾缘,也受了影响,很少去了解关于武修的东西。
不过有一点曾缘却清楚,作为修者四大宗之一,武修自有其独到之处,据说高阶武修光凭身体就可以洞穿修仙者的防御。
曾缘压根没想过去修武,但是现在,一无所有的他隐约觉得,或许唯有借助修武,才能突破眼前障碍,突破这八荒界的桎梏,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因为他手里正有一本武修秘典。
于是曾缘取出那本“博古轶”,不对,应该是“盗藏”,认真翻看起来,巴望着能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盗藏,乃盗天君所创,顾名思义,离不开一个“盗”字。全本分上下两部,上部是一套独特的修武功法,下部除录有两种武技外,其余全是教人巧取妙偷的盗技,从追踪、勘察、潜藏、读心、置饵、脱身诸般行窃之术到各种天才地宝的习xìng、辨识、功用、服食、保存之法,无有不叙,可谓博大jīng深,述之繁尽。
曾缘所关心者,只是如何让自己变得矫健敏捷,从而提升战力,重点自然放在上半部。
武修锤炼身体的过程颇为繁复,盗天君却另辟蹊径,把其过程简单分作三步:松筋活骨、洗髓炼骨、脱胎换骨,三步相辅相成,互为根基。
“真是个疯子!”曾缘看罢,不由倒吸凉气。第一步松筋活骨倒也罢了,后两步则必须“先死”,能否“后生”全凭个人造化。
好在曾缘并非真要修武,只是借此增些实力,他计议明白,决定先依书中所述试练看看。
………【第十四章 松筋活骨】………
“松筋活骨”开篇写道:“凡修武者,尝以为筋劲则力强,骨健则力雄,又岂知松筋活骨之大用也。”
“松筋活骨分三段完成:溯瀑而上能静、逆风不行而进、暴雨dú lì不浸。夫达松筋者,动一发而静全身,聚全身而集一发,乘强而卸劲,若行云负水,似大浪泛舟,上下无物能加诸,亦无物不能加……”
曾缘对盗天君的“大话xìng格”有所领教,撇撇嘴,表示不信,在他心里,修仙怎么都比修武强。
书中说,若想修炼“松筋活骨”,首先要能摆出一种姿势。这姿势,脸背相对,胸腘相连,腰臀并举,手脚交结,看来怪异绝伦,不类人状。
曾缘虽说莫名其妙,却只有照做。按书中所绘图势及方法,他滚地翻身,摆弄十余次,直累得气喘吁吁,灰头土脸,却总不能成,再试两次,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疼痛。
他心中气恼,有心不摆了,但书中煞有介事,再三强调一定要摆得分毫无差,方可开始修炼,否则后果难料,曾缘倒真不敢贸然试练。
再摆几次,他百骸yù散,气呼呼爬起来,嘟哝道:“切记切记!哼,让人摆这么难受的姿势,你说的倒轻巧!不练了,不练了,修武这么麻烦,还是练水云诀的好!”当下收了古书,闭目打坐,须臾入定。
此后数rì,曾缘继续深居简出,勤修苦练,那盗藏再没碰过。
小兔可儿,一rì似一rì机灵,常常闹着要曾缘陪她玩,曾缘不答应,她便撒娇使坏,或者在曾缘耳边悉悉索索地叫,或者干脆趴在曾缘脸上倒头佯睡。
曾缘啼笑皆非,却又忍住不睬她,免得她胡闹不堪,难以约束。
这rì,又该出外采食,曾缘带着可儿攀上悬崖,经过前者交战之地,断木残枝,一片狼藉,看来当rì那土龙兽余怒难消,崖顶数里范围的古木算是遭灾无妄了。
曾缘且行且看,心中感慨不已,他现在所处之地,尚位于群山外围,灵气淡薄,妖兽几不可见,也不知可儿跑到哪里顽皮,惹来那般厉害的角sè。
站在断树之间,身旁是一株不知生长多少万年的古树,齐根折断,树皮崩飞,三尺径的树干有一道深深的击痕,斧劈一般。曾缘摸着这株断树,心有余悸,当初身临其境不觉如何,如今想起来,实属侥幸。
如此想着,曾缘目中多了一份坚毅,随后不再犹豫,大步奔去。
采罢野果,返回山洞,曾缘立时取出古书,照着那个姿势摆试起来,这次他不再使xìng,不厌其烦,不惧其苦,一遍遍演练,一点点更正,不觉时间流逝。
书中有言,此姿势是对修武资质的考验,多数人终生难就,少数人经过数年或数十年苦练或可成功,而也有一些超凡绝艳之才,一试即成,可见,修习“松筋活骨”,资质最是关键。
曾缘对自己的资质没多少自信,然而一旦认定一件事,却自有一股狠劲,半年下来,这个古怪姿势,已成了他每rì必修功课。
这天修炼完水元诀,曾缘又开始摆试,他像往常一样努力纠正,力求jīng确到每个细节。
突然,在某个瞬间,曾缘只觉某个地方咯噔一下,一种源于身体深处的舒服感觉,蔓延周身,仿佛美美睡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