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和脸上的灰,擦着擦着,却看她看到入迷了,即使现在的她没有平日里的一半光彩。他以为她就这样走了,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快停下来了,他感到害怕,极度的恐惧。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着看着,温柔地笑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什么,忙收回手,又突然想到自己刚刚一路抱着她跑过来的,脸马上涨红了。
星辰进了房间,小声问到:「羽阳怎么样了。」
「她没事,御医说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我已经派了一队精兵守在这房间外了,不过唐月那边不知道怎么样。」
「大哥,你感觉到了么?」
「嗯?」
「羽阳身上的灵力在不断的增强。」
「嗯,强的可怕。」
「只不过现在的她很脆弱,随便一个平民都可以置她于死地。」
「放心吧。」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你在,不会有问题的。」
霖天看着星辰,挑起嘴角淡淡地笑了。
至于武平那边,到下午才醒了过来,中间这段时间在他的仔细保护下,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武平醒来的时候床边恰好只有唐月,唐月给了他一个别说话的暗示,然后附到他耳边说:「羽阳好好的,王后还不知道。」然后迅速坐好,喊道:「陛下,您醒啦?」
玉雪闻声赶紧跑过来,激动地说:「陛下你醒啦,头会晕么?」
「嗯……」武平假装痛苦的样子,说。
玉雪责备唐月道:「唐月,你下手太狠了!」
「对不起了,陛下。」
玉雪继续说:「陛下,饿了吗?我让人给你做吃的去?」
「不用了,让唐月去吧,你别走,陪陪我好么?」武平温柔地对她说,并握住了她的手。
「陛下……好,玉雪陪着你。」
唐月离开了房间,交代武平的亲信侍女送饭进去,自己则在门口守着,直到第二天早晨玉雪都没有离开武平的房间一步。
第二天早晨,由于神像倒塌;武平召来了百官商讨对策。
他和玉雪一同走出房间,出现在叶归殿上。瑛瑛情况好多了,夜风便接过唐月的班,陪在武平旁边,除了霖天,所有王室成员和要臣都到位了。
坐下后,武平清清嗓子说:「昨天在伯曼神殿发生的事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虽然神像倒塌是很不幸的事,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圣女和公主都毫发无损。简直是奇迹。」
玉雪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全然不见踪迹,她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武平。
武平笑了,继续说到:「有没有谁能告诉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梅琳夫人站了出来,说:「王兄,当时梅琳在现场,亲眼见到羽阳把瑛瑛从石堆中抱出来。不,应该这么说,是羽阳把石堆粉碎,抱着瑛瑛走出来。」
大臣们议论开了——羽阳不是平民?
「哦?怎么这么神奇,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平继续问。
「让我来告诉你,武平。」这时大祭司倓宁走进叶归殿内,走到群臣面前。
「倓宁?」
倓宁继续说到:「昨日修炼时,我突然感觉到这矢雨城内某个角落里爆发出了巨大的灵力,我猜,就是伯曼神殿吧?」
「灵力?!大祭司,你说的什么意思!?」玉雪激动的站起来指着倓宁大祭司问。
武平笑了,他猜对了——羽阳的灵力已经觉醒。
倓宁转身对众臣说:「梅琳夫人的小公主羽阳,其实她的身份并非那么简单。昨天发生的,圣女和小公主之所以没事,正是因为小公主被夫人封印起来的灵力自己觉醒了。」
群臣之中炸开了锅。
百官长紫晴走到倓宁面前问:「那么羽阳公主的真实身份是?」
倓宁淡淡地笑了下,对武平说:「武平,你来告诉大家。」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玉雪瞪大了双眼,激动地看着武平。
武平深深吸了一口这叶归殿内的沉默,说:「羽阳,是茉香王后逃亡后为我生下的女儿。」
一瞬间,叶归殿内再次沸腾了,玉雪激动地摇着武平的双肩说:「陛下!那羽阳可是妖后之女啊!」她走到群臣面前大喊:「妖后之女的灵力觉醒了,而且那么强大,岂不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吗?!」
「王后说的对啊!」「是啊,太危险了,怎么能留下后患!」「必须处死她!」臣子们纷纷应和道。
玉雪得意地继续说:「而且,陛下你怎么能确定羽阳是你的亲生骨肉,而不是别的男人留下的野种?」她冷笑道,殿内种种赞同的声音。
过了许久,武平冷冷地说了句:「安静。」殿内才静了下来。
他抬起头,站起来继续说:「真正的妖后,并非茉香。」
玉雪挑衅地说:「呵!不失她是谁,虽然她是我的亲生姐姐,但她可是杀了上百宫女侍卫的妖后啊!」
武平脸色一变,怒吼道:「罪后玉雪,跪下!」
所有人都吓住了,玉雪也是,她看着武平说:「陛下,凭什么,玉雪何时成……」
「跪下!」武平没听她说完再次怒吼。
玉雪不为所动,和他僵持着。
他转身对夜风说:「把那本书给我。」
「是。」夜风把那天从玉雪宫里找到那本书递给武平,玉雪看到那本书,脸一下子就绿了。
武平转过身对群臣说到:「我手中这本书,是我们堂堂万亭王后兰玉雪寝宫中私藏的!这本书,我想我们每个人都认识,邻国安卡拉姆黑灵术——线控术。」
玉雪慌张地看着纷纷议论着的群臣。武平继续说到:「当年茉香行刑前被人救走,救走她的正是梅琳。为什么?因为梅琳知道茉香已经怀孕,她必须救下茉香。知道茉香怀孕的人除了梅琳,就是玉雪了!」
「你!你胡说!」
「胡说?」武平哼笑了声,继续说,「玉雪,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说我知道……」玉雪貌似意识到什么了,这是圈套,武平根本没说是她陷害茉香的,只说了她知道茉香怀孕的事。
「说什么了?听到这句话,该说我胡说的应该是梅琳吧?你激动什么?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武平……你……」
梅琳走到群臣面前说到:「当年的确是我救下茉香王后的,这罪名我承认,是我把羽阳托付给伊家夫妇,是我一路看着她长大,也是我把她带回到王兄的身边的,这一切还多亏你了呢玉雪王后,若不是你利用茉香对你的信任,抓住送信的侍女,找到茉香的藏身之处,茉香也不会被你逼死!」
「什么侍女!你乱说什么!这些都是你们编的!你们有证据吗?!啊?」
「我有。」倓宁开口了。
「什么?」
「我有证据。」倓宁转身对着大门小声叫道,「齐青。」只见齐青兽驮着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殿门口慢慢爬了下来,走进殿内。
玉雪看到她跟看到鬼一样吓得后退了几步。
倓宁说:「这妇人是当年茉香王后在南方青墨逃亡时的贴身侍女,当年茉香王后瞒着梅琳派她送信给玉雪报平安,茉香当时并不知道比她小十几岁年轻又漂亮的妹妹已经嫁给了她的丈夫,玉雪,你以为她已经死了是么?我救下她就为了今天,等武平下决心,扯破的你的假面。」
玉雪开始害怕了,吞吞吐吐的说:「你别糊弄大家了大祭司!」
「是否糊弄,等等马上就知道了。」倓宁大祭司轻轻摇了下她的月牙铃,瞬间,几条冰链锁住了玉雪,大家都吓了一跳。
大祭司继续说到:「兰玉雪,现在,我万亭护国最高祭司倓宁,对你进行审判。」
「可恶!」玉雪的手脚都被冰链锁住,动弹不得。
大祭司继续说到:「玉雪,你已经被封言锁锁住,现在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实话,每个问题你都会不受控制地回答我,别努力去撒谎或者闭嘴,否则你会和你姐姐一样,灰飞烟灭。」
封言锁,只有护国最高大祭司可以使用的审判灵术,这是倓宁成为大祭司后第一次使用,被封言锁缠住的人会不由自主的回答她的问题,若试图阻止自己,不但会极其痛苦,还可能会灰飞烟灭。
「你是不是用线控术让茉香屠杀侍女侍卫?」
玉雪紧紧咬着双唇,表情很是痛苦,没有回答。
「你不要命了么,玉雪。」
群臣都惊呆了,梅琳和武平也是,他们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说……」玉雪努力的说出这三个字,继续痛苦地挣扎着。
「不愧是兰家的女人呢。」倓宁笑了,加重了封言锁的强度。
「说,是不是你陷害茉香的?」
玉雪痛苦地挣扎着,嘶吼着,就是不肯说一个字。
这时,封言锁突然自己碎裂了,玉雪重重地摔在地上。
倓宁皱起眉头,转身一看,淡淡一笑。
「羽阳!」武平开心的叫道。
大家都转过身,看着站在叶归殿门口的那个身材小巧,留着一头及腰深棕色卷发的女孩。她的表情凝重,静静地看着摔在地上的玉雪。
「大祭司,对不住了,羽阳破坏了您的审判。」羽阳走到大祭司面前,向她行礼道歉,继续说,「不过羽阳不希望她就这么死了,否则母后的委屈一辈子都洗不清。」
倓宁点点头,说:「接下来交给你。」
羽阳走到狼狈的玉雪面前蹲下,和侍女一起扶起了她,笑着对她说:「王后,刚刚您好勇敢。只不过,您怎么那么傻呢?」
玉雪喘着气,虚弱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羽阳站起身对群臣说:「大家都看到了吧?如果玉雪王后没有陷害我母后,她为何不直接说出来,而是强迫自己不去回答呢?」
臣子们没有人说话,面面相觑。
武平问倒在地上的玉雪道:「你认罪么?」
她躺在地上,勉强地点了点头,
「押罪后玉雪进天牢。」
护卫队的士兵们把她送出了叶归殿。殿内沉默了一会儿,内务大臣铭泽见势头不对,赶忙跪了下来,大拜着喊道:「恭迎,羽阳公主回归。」
百官长紫晴,国务大臣戴真,大将军尘望也跪了下来,喊道:「恭迎羽阳公主回归。。」
群臣纷纷跪下,齐声喊道:「恭迎羽阳公主回归。」
羽阳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武平,武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微笑,她转身弯下腰给大家回了个礼,说:「谢谢大家,赶紧起来吧。我是小辈,不敢当。」
大家纷纷起身后,武平走到王座前,大声宣布道:「现在,本王宣布,羽阳公主乃我诺嘉王族之后,名为诺嘉羽阳,她是我们万亭未来的女王,是我的女儿,是我们万亭,未来的希望。」
倓宁淡淡地笑了下,梅琳夫人已经流下了激动而又开心的泪水,星辰三兄弟笑着看着彼此,还有送刚刚醒过来的羽阳到这里来的,一直站在门口的霖天,他摘下口罩,挑起嘴角笑了。
当天夜里,被关押在牢中的玉雪好不容易才静下来,一个人坐在墙角愣愣地看着那扇小小的铁窗。
牢房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走到门边,轻声叫道:「雪儿。」
她听到声音,疯了一般爬到门边,看着他,一下子就哭了:「小安,你怎么来了。我……我失败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抱住哭泣的她温柔的说:「没事,你还有我。」
她边哭边说:「你还是回去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没事,我用遁形术过来的,没有人看到。」
「小安……」她抹了抹眼角,说:「或许不久之后我就要受刑了,或者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你知道么?第一次在叶归殿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可我是有夫之妇,而且比你大了十几岁……我怎么敢和你说出我的心意呢。直到那天你约我出来,告诉我我们都是被婚姻困住的人,说你爱上我了,我真的好惊喜……这两年来,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一个男人深爱着的感觉,我真的好幸福。」
那男人笑了,左手幻出一把匕首,说:「是啊,玉雪,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嗯?」
没等她回过神,他已经把匕首狠狠地刺进她的心中,鲜红的血一下子浸透了她被土和灰弄脏了的华丽瑶装。她惊讶并痛苦地看着那个男人,他依旧温柔地笑着,松开匕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右手依旧抱着她。
她想推开他,可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她哭着,用微弱的声音问他:「为……什……么……」
他只是淡淡地笑着,说:「你已经没有用了。」
他把她推倒在地上,左脚踩在那把匕首上,说:「我都快恶心死了呢,你这个老女人。」
他又是一笑,脚用力踩住那把匕首,匕首又深深刺入,刺穿了她的胸膛。
她不再呼吸了,惊讶与痛苦就这么永远的留在她的脸上了。
瑞安城那边,身体完全没有恢复就撑着到叶归殿去的羽阳终于还是倒下了,被送回了城中,沉沉地又睡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清晨才苍白着一张醒来了。
大厅里,夫人和亦安王子、长云公主一起谈笑着吃着早餐,霖天值班,如阳去处理神殿倒塌的善后工作,唐月和星辰也照常上班去了。
小青扶着羽阳到了大厅,夫人看到她,开心地走过来扶过她,问:「好多了吗?」
「嗯,有力气多了。」她对王子和长云行礼说,「早上好。」
王子微笑着点头示意,长云放下手中的食物说:「羽阳,你快过来坐着吃点东西吧,你气色好差。」
扶着她坐下后,夫人也坐了下来,对她说:「昨天你吓死我了,身体那么虚弱怎么还去挡倓宁的灵术呢!」
「不是很费力,放心吧夫人。我只是觉得好困而已。」
「真的吗?」
「嗯,真的。」
侍女端来了热牛奶和羽阳最爱的草莓蛋糕,她看到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啊,傻孩子。」
「饿死了……」
这时电话响了,侍女接过电话后急忙叫道:「夫人!宫里的电话,说是出大事了!」
「怎么?」夫人急忙走到电话前接过电话,「怎么了?」
「夫人!王后昨晚遇害,宫里乱成一团了!」
「怎么会这样!兰家那边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少爷们已经赶去帮忙了,大少爷让我通知您赶紧过来!」
「好,知道了。」
夫人盖上电话后抓起外套说:「王后遇害了,不知道是谁干的,王子殿下不好意思梅琳失陪了,我先走了。长云,羽阳,你们两个好好休息。」
「啊……这?」长云惊讶道。
羽阳起身,对梅琳夫人说:「带上我吧。」
「不行,你身体还没有好,好好休息。」
她坚定地说:「我必须去,夫人。」
夫人看了看她,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
万亭虽然一直都是诺嘉王族的王朝,但这一切是建立在三大贵族伏芝家族、际家族和兰家族的臣服和辅佐下的。北方的夕华省是兰家族的领地,西北及西部的赤域归伏芝家族所有,靠近安卡拉姆的南部青墨则是际家族的领地,夹在夕华和青墨中间的则是诺嘉王族的权力中心浊立。虽然夕华省是三大家族所有领地中最小的,但兰家族一向是这三大家族中最有实力的一族,即使这几十年来际家族靠着梅琳不断强大,甚至还出现了储君人选,但仍然还是无法和兰家族抗衡。
建国三百年时,三大家族就曾发生过联合叛变,被诺嘉王族镇压了。后来国王分了浊立的三块地给三大家族,让三大家族的首领们在浊立定居,三座城分别位于矢雨城的南部、西北和东北。于是就有了兰家族的云却城,伏芝家的皓月城和际家的瑞安城。至此以后三大家族便再没有过叛乱。
叶归殿上只有霖天陪在武平身边,其他人都各自被安排了任务处理王后的后事及调查。武平叹着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百官长紫晴走进了叶归殿。
紫晴,实际上她的全名是兰紫晴,玉雪是她的表姐,但她自小孤僻,只一心学习和修炼灵术,与姐妹们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当年茉香被判火刑,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玉雪也是,今天看到玉雪的尸体,她的心跳一步都没有乱。与其说她公正不阿,更不如说是冷血。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武平任她为百官长,因为她不会有任何感情的羁绊,对各个家族的官员一视同仁。
「紫晴,你来了。」
「陛下,仰奇夫人到大门了,我们走吧。」
「好。」
霖天和紫晴跟着武平走到了叶归殿下,几辆车驶了过来,仰奇夫人的车停在了三人面前。
从车里走下一个仪容威严的老人,侍女搀着她,缓缓地走到武平面前。
武平微微弯腰对她说:「老夫人,路上辛苦了。」
那老人回礼,说:「陛下,老身打扰了,能否让老身再见一见我的小女儿?」
她表情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是……老夫人,这边请。」
这老人便是仰奇夫人——兰家现任族长,她是玉雪和茉香的母亲,除了玉雪和茉香,她还有一个二女儿名叫明雅,可明雅年轻时嫁给了一个平民,从此隐居山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仰奇夫人走到玉雪的遗体边,轻轻地掀开被子,看着玉雪的遗容,又轻轻地盖上,没有转头,只是握着玉雪的手,说:「陛下,老身只有三个女儿,昨天下午我才听到下人们来报,他们说茉香早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哭呢,怎么唯一还在我身边的玉雪也这么走了呢……」
武平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仰奇夫人继续说道:「当年你说茉香有罪,茉香死了,你又说是我三女儿害了她的,又杀了她,你怎么这么狠……」
「老夫人,玉雪不是我杀的。」
「就算不是你杀的,过两天你不是也照样处死她吗?!」
「……」武平无言,他深知自己有错,但他没办法再去辩解什么。
仰奇夫人老泪纵横,走到武平面前,说:「我们兰家,清一色的女子,但我们并不比你们男人差!兰家服侍诺嘉王族千来年,我们无怨无悔,我们只求平安的过日子,可是为什么那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呢?」
「老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