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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的时候,瑛瑛正躺在床上,半梳起着的头发披在肩上,贴身侍女正喂她喝水,见他们进来,瑛瑛忙着要下床迎接,羽阳忙过去扶住她。
「殿下,夫人,霖天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羽阳笑着扶她坐在床边,说:「过来看看你,好多了吗?」
「好多了,放心吧殿下。对了,我一直没能亲自去向您道谢,今天好容易才能见到您,瑛瑛在这谢过殿下了,若不是殿下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已魂归西天。」
「要谢谢我的话,以后别叫我殿下了,叫我羽阳就好,好吗?」
「殿下,这……」
「叫我羽阳~」
「嗯,羽阳。」
「这就对了,快躺下吧?」
羽阳扶着她躺下来后对夜风说:「夜风,你也是,以后不许叫我殿下了,叫我羽阳。」
「这~好吧,羽阳。」夜风咧着嘴笑着,答应了。
大家聊得正欢,这时门外侍女来报,说陛下让梅琳夫人到叶归殿去和大臣们商讨事情。夫人只好匆匆离开。
霖天走到瑛瑛床前,弯下腰看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问:「瑛瑛,好多了吗?赶紧好起来,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瑛瑛点点头说:「嗯!霖天哥哥,你放心吧~」
正和夜风聊天聊得甚欢的羽阳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说:「对了,我听夫人说,陛下的新护卫好像要选夜风的妹妹,夜风,原来你还有个妹妹呀?」
瑛瑛和夜风听后都惊讶的齐声说:「什么?」
瑛瑛担心地继续说:「夜空还那么小,怎么能担当的起着重担?」
「她叫夜空?几岁了?」
「她才十九岁……」瑛瑛满脸担忧,脸色更加苍白了。
「放心吧,看来有其兄必有其妹呢,我听说当年夜风也是十九岁时被委以重任,我可是很佩服夜风的呢!」
夜风不好意思的说:「过奖了,羽阳。其实瑛瑛你也必太担心,小空可以的,我还常常比试输给她呢。」
瑛瑛依旧担心,点了点头。
霖天不屑的说:「白痴,小空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厉害的,你输给她是自然,当年你也只是运气好而已。」
夜风微笑着答道:「行~我就是运气好,不过现在谁是谁上司呢?」
「……」
瑛瑛看着他们吵闹,笑出了声。
夜风今年二十四岁,霖天比他小一岁,于是作为哥哥的夜风常常带着他一起玩。后来武平看他们两个感情很好,便和苍越族长商量着让夜风晚一年上学,两个人一起比较有伴。上学时夜风的成绩一向很好,而霖天的成绩却不尽人意,但武艺方面两人却不相上下,从小两人就喜欢切磋,不是夜风赢就是霖天赢。虽然两人感情很好,但霖天从小到大就是那样的不善于表达感情,不认识他们的人可能会觉得他们有仇,霖天对夜风一点都不客气,其实,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对一个人的在乎罢了。
霖天没有亲妹妹,对瑛瑛和夜空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他会牵着她们的手到处去玩,他会温柔的对她们笑,软言软语的哄她们——因为在他眼里,她们是妹妹,所以他对她们一点害羞的感觉都没有。但他对羽阳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像对待瑛瑛一样对待她,即使他心里很清楚,她是他血缘最近的妹妹。
这时,正在埋头批文件的夜空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思绪都被打乱了,干脆起身出去走走。路过如阳的办公室时她听到了唐月的声音,于是停下了脚步。
正在和如阳聊天的唐月听到脚步声转头朝门边看去,一看是夜空,便坏笑着朝她走去。夜空见状,赶紧转身要跑,却被唐月拦住了,夜空吓得连退几步,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唐月还是不放过她,双手撑在墙上,挡着她,不让她跑掉。
「你你你你你……」
「好久没看到你了呢。」
「嗯嗯……嗯嗯嗯……」夜空紧张地看着他,边点头边回答。
「有没有想我?」唐月直勾勾地看着她,直勾勾地问。
「没没没……没有……」
唐月一听,把脸贴近她的脸庞,再一次问:「有没有?」
夜空紧张得连连点头,唐月这才放过她。
曾经夜空在际家除了霖天之外的少爷们眼中只是个认识的妹妹,直到她来到如阳的手下工作,大家也才渐渐的熟悉她。
而那是一年前,如阳听说军队里几乎没人能够打得过她,于是约她比试一番,没想到居然不分上下。唐月听说后跃跃欲试,也邀她在将士们面前比试,结果不到一分钟,唐月被毫不留情的打倒在地上。他气坏了,世界上居然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扳回一局挽回自己的面子。
等到夜空下班,他拦住了她,约她到溪边走走。单纯的夜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们开着车到了溪边,两人边走边聊,聊着彼此的生活,转眼太阳就要下山了,夕阳下,二十四岁的情场高手唐月拉住了只有十八岁的她的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夺走了她的初吻,然后还故意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夜空呆住了,脸涨得通红,唐月看她这样,坏笑着贴近她的耳边,说:
「你输了,现在我们一比一。」之后,他拉着通红着脸的夜空走回车里,送她回了家。
夜空那个单纯的孩子根本没听明白唐月那句话的意思,反而沉浸在这短暂的记忆里。后来她遇到唐月便会害羞得赶紧躲开,甚至和如阳谈事情的时候会看着如阳那张和唐月一模一样的脸发呆。唐月郁闷了,夜空根本没明白他这是在报复她,他原想解释,可是身为情场高手的他却从未见过一个女孩那么可爱,可以为一个吻害羞那么久,慢慢的,她深深的吸引了他,他打消了跟她解释清楚的念头,反而愈加的捉弄她,看她被他弄得很紧张的样子他就特别开心,乐在其中,转眼已经过去了一年。
思绪回到现在,夜空紧张得不知所措,吞吞吐吐地问他:「我我我,我还有事情,可以先走了吗?」
唐月看着她的眼睛笑着,松开了撑在墙上的手,夜空这才跑掉了,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开心地笑着。
如阳走出来,说:「月,你别这样欺负她,让她哥哥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不会太欺负她的。」
「她是个好女孩,很谦虚,很尽职尽责,而且很善良,很可爱,你别玩弄她的感情,知道不?要不我身为她的上司也不会饶过你的。」
「哥。」唐月认真地看着如阳,说,「我是认真的。从来没有一个女的能让我思念超过三天,可她,在我的脑子里徘徊了一年。」
【两个月后】
浊立皇家大学院主大楼楼下,霖天穿着便服,一手撑在车窗边上,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他正在等羽阳下课接她回宫。为了不引人注意,羽阳上学时没有带侍卫和侍女。反正这里层层重兵把守着,不会有什么危险,下课后再由晚班的护卫接她回宫。
下课铃响后不久,羽阳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她也穿着便服,看起来和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什么差别。
车子发动后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叨念到:「哎哟,累死我了。」
霖天认真地开着车,没有和她搭话,过了几分钟后羽阳受不了了,嘟着嘴说:「喂,你说说话嘛!每次你轮班的时候都好无聊,夜风值班的时候气氛才不会这么闷呢。」
「那你就和那个白痴说话就好了,别和我这种无聊的人说话。」
「你!有你这样当护卫的吗?」
「我是来保护你的安全的,不是来伺候你开心的。」
「行,你真是个称职的护卫!」
霖天总是这样,从不主动和她搭话,她找他说话,他的回答也很敷衍。
车子停在叶归殿门口而不是羽阳的寝宫清心宫,她拍拍他的肩膀问:「来这里干嘛?」
「陛下找你。」
「早说嘛~」羽阳对他吐了下舌头,一路小跑上叶归殿。
他觉得她这样很可爱,虽然忍住笑,但最后还是笑了,笑了后自己又觉得怪怪的,便又不笑了,过了不一会儿,想起来又忍不住笑出来了。
走进叶归殿,只见武平正在和一个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男人讲话,夜风站在一边。那男人看起来很和善,嘴边挂着笑容,和夜风一样有着深蓝色的眼睛。
「父王,你找我?」羽阳朝他们走过去,边说。
「哦呵,羽阳,你来啦?快过来让苍越族长看看。」
原来那个人就是夜风的父亲,伏芝家族的族长,伏芝苍越。羽阳走到他面前,行礼说:「苍越族长好。」
苍越站起身笑着看着她说:「殿下,我到今天才来看你,真不好意思」
「族长您客气了!」
苍越面带笑容的看着羽阳,感叹的说:「真像……有茉香王后的神韵!」
武平笑着问他:「那,苍越你觉得?」
「哦?」苍越这才回过神说:「肯定是愿意的!这是我们伏芝家的荣幸啊。」
「哈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武平豪爽地笑了,然后转身对羽阳说:「羽阳啊,我和苍越族长还有事情讨论呢,我让夜风先送你回宫吧。」
「好~」
她这才抬起头看了下夜风,夜风却避开了她的视线,表情有些奇怪。
两人一起走到叶归殿门口,她停住了脚步问:「夜风,你怎么了?」
「啊?没……」他依旧没有看她的眼睛。
「好吧,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走吧~」
她转身刚想走,夜风却拉住了她的手,不言不语的低着头。
「怎么了,夜风?」羽阳被他的举动吓到了。
夜风只是低着头,沉默着没有回答。
羽阳转过身看着他,微笑着又一次问:「你怎么了?」
许久夜风才吞吞吐吐的说:「我……想问你……你……会不会讨厌我?」
羽阳愣了一下,笑出了声,说:「当然不会啦,你在想什么呢,我搬来矢雨城后几乎都是你陪着我谈心,幸好还有你和我无话不说,要不我会很孤单的,怎么会讨厌你呢?」
夜风抬头看着她,微笑着说:「那就好……」
羽阳仰视着他,他的眼神很温柔,笑着笑着就眯起双眼,笑得更开了,羽阳心想:这般温柔不知秒杀了多少女孩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传来,两人这才回过神。
「霖天?他还没走?」羽阳惊讶的说。
霖天开着车朝矢雨城城门开去,原来,他还一直在等羽阳出来。
回到瑞安城,夫人和亦安王子、长云正在大厅里聊天,霖天进门后见他们在,行了个礼就匆匆跑回房间了。
他脱下上衣,把衣服狠狠甩在床上。小麦色的肌肤上沾着汗水,灯光下透着光泽,健硕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他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喘着气。
「你在气什么?有病。」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骂道。
他就这样看着自己,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了,可心中还是有一股火焰燃烧着。
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他走出去开了门,门口站着刚从宫里回来,还穿着瑶装的星辰。
「哥。」
星辰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后问他:「你怎么了?夫人让我来看看你。」
「没什么,有点累,就上来休息。」
「小子别瞒我了,要不然我叫你三哥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知道?或许吧?」
星辰有些吃惊,说:「没想到我居然猜对了……」
「嗯?」
星辰叹口气说:「霖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陛下也是为羽阳好,毕竟夜风那么优秀,羽阳的幸福交给他,陛下也就能安心了。至于你和她,哥哥知道你喜欢羽阳,但是你们是兄妹,在一起并不是太好,而且……」
「什么意思?」霖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写满紧张,疑惑。
「嗯?」
「哥,你刚刚说什么?」
「难不成,你不是因为这件事难受的?」
「不是因为什么事?哥你快说!」霖天抓着星辰的肩膀,紧张地问。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陛下要让羽阳和夜风订婚的消息了……」
「……」霖天完全楞住了,沉默着、不敢置信的看着星辰。
然后星辰看到这样的霖天,反而笑了说:「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表情。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羽阳。哥支持你,如果喜欢,就要说出口,知道不?就算……没有结果。」
「切,谁说我喜欢羽阳了,我只是不爽夜风那家伙罢了。」说完,霖天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星辰笑着走出房间,自言自语道:「希望他们还有希望。」
霖天躺在偌大的浴池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装饰发着呆。他心里很难受很苦。只不过他怎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羽阳,一直把自己的难受归结于不爽夜风得到武平的青睐。
只是,周围一静下来,他就会想起她,想起她可爱的样子,想起她认真严肃的样子,想起她老是要跟他说话,当他不理她,她生气的样子。
他发着呆,胸口悸动着。
于此同时,夜风送羽阳回宫后便和苍越族长一起启程回皓月城。
路上,苍越族长呵呵地笑着,问夜风说:「怎么样,开心吗?」
「嗯?嗯……羽阳是个好女孩,只不过,您和陛下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决定了,这样好么?」
「是啊,我也和陛下说了,觉得问问她的意见比较好,陛下说要给她个惊喜。你跟陛下这么多年了,陛下的性格你也知道,他最爱给别人惊喜了。」
「可是……」
「未来你就是我们万亭的王夫了,夜风,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总觉得,我欠你太多了。」
「父亲……」
「对了!我也和陛下说好了,明天夜空就上岗替你的位置。」
「这么快?」
「是啊~我难得回来一趟嘛~」
两个人乘坐的车驶进极具西域风情的威利城,这里是伏芝家族族长府邸,典型的赤域建筑风格,高耸的塔楼,圆形的屋顶,暖暖的米色外墙。
车停在主楼前,一下车便看到夜空站在门前迎接他们。
「空儿!」苍越笑着走过去。。
夜空单膝跪下后低头行礼,说:「父亲,您终于回来了。」
「这孩子,快起来吧。」他抱起夜空,开心的说,「我总算见到我朝思暮想的空儿咯~」
夜空被他抱在怀里,幸福地笑着,问:「父亲你去看瑛瑛姐姐了吗?」
「当然有,前一段时间听说她出事,我都快急死了,幸好,你姐姐好好的。」
「父亲,我们进去吧!」
「好嘞~我的宝贝女儿~」
这女孩比他哥哥矮了一大截。留着黑色的短发,蓝色眼睛大大的,她的眼神看起来没有一点的锋芒,甚至没有焦点,迷迷糊糊的感觉,但其实,她的身手和感觉比谁都敏捷。
苍越走进大厅,问到:「盈袖呢?」
「母亲大人在房间里呢。」
「哦?我去看看她。」
夜风和夜空的母亲是个美丽的赤域女子,年轻的时候被人传为赤域第一美人,她有着绝世的曼妙身段,她的舞蹈让人着迷到如同置身事外,年轻时如此,如今也是。她有着个和她一样美的名字——维纳盈袖。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自小父母双亡,由舅舅抚养长大,十岁时被一富商看重,用一大笔钱跟她舅舅换走了她。
富商带着她四处经商,让她为客人跳舞,久而久之,盈袖名满天下。她十七岁时,当时的苍越族长还只是个二十三岁的贵族少爷,他隐姓埋名到处游玩,热爱自由的他从来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听说有个叫盈袖的女孩舞姿绝世无双,便找到那个富商家里,请求见盈袖一面,富商见他的打扮并不出众,拒绝了他。他失望而归,却在门口遇到了刚要回家的盈袖,只一眼,他就被戴着面纱的她迷住了。
后来他让随从打扮成有钱人,以要和那个富商做生意为借口接近富商,他则打扮成随从的友人,终于见到了盈袖的舞姿,为之绝倒。随从和那个富商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也得以天天见到盈袖,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他照常来到富商家中,他看到富商的客厅放满一箱箱的礼品。一问才知道他要把盈袖嫁给一个有钱的安卡拉姆人。他一下子急了,跑到盈袖房中跟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要她不要嫁给别人。盈袖无奈的笑着,告诉他,她的命不是自己的。
苍越被激怒了,回了临时的住所,换上了他的军装,大张旗鼓的来到她家。富商正数着礼物,两眼发光,一听到苍越少爷的名号,吓得珠宝洒了一地。苍越让他叫盈袖出来,盈袖看到是他,吓了一大跳。他告诉富商,他喜欢盈袖,要他把盈袖嫁给他,那富商想都没想就命人把聘礼送回去,答应了他。但后来,苍越排除了万难才让他父母同意他迎娶盈袖。
然而,盈袖就像座冰山,很少笑,也很少说话,更别提和他甜言蜜语了。唯一一次,在她生下夜空难产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才告诉苍越她其实很爱他,这一辈子只爱他一个。
她从不去关心苍越的工作和生活,连他去哪也从来不过问,因为她很明白,他是个把自由放在生命之上的男人。
苍越走到盈袖房前,轻轻敲了敲门,问:「盈袖,我能进去不?」
门里边没有回答,过了不一会儿,盈袖打开了门,问:「你回来了?」
「是啊,这几个月过得还好吗?」苍越边走进房间边问。
盈袖坐到梳妆镜前,答:「嗯,很好,放心。」
「盈袖,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走到她背后,抱着她说。
「嗯?」
「陛下和我说好了,让羽阳和夜风订婚。」
「你答应了?」
「嗯~」
「夜风呢?」
「也答应了。」
「那,殿下呢?」
「这……还不知道呢。」
她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说:「苍越,你忘记当年的事了么?老族长执意要你娶一个诺嘉王室的远亲,你那时候不是很痛苦么?一样的道理,别害了孩子们,确认了再决定吧。」
苍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笑着说:「放心吧,我会再确认一下的。」说完,他深深的吻了盈袖一下。
第二天,霖天一早就来到羽阳的清心宫,今天是他值早班,等等她就要到叶归殿去,接受武平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