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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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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没人再给他做菜,却时常被吩咐去做杂活重活,从此被打落尘埃。

    他的事,别人都说是成也做菜败也做菜,如今更被人看不起,明里暗里给他脸sè看,或是当年嘲笑了好几年。

    而这事情,也成了他心底的痛,每每被人提起,总会刺痛一次。他暗中立誓,一定要重新活出个人样来,让这些人好好看看。

    所以当见到宗阳,他就隐隐感到,机会来了!

    这可是堂堂岳阳宗弟子,连主家老爷们都要以礼相待的大人物,如果能被宗阳看重,他就能一步登天了!

    要是成了,他估计别说是下人,没人再敢说他半句闲话,连曾经责罚他的大夫人,以后恐怕都不敢再得罪他。于是才有了后面,厚着脸皮接近宗阳,千方百计讨好宗阳的事。

    逐渐得到宗阳的信任,他正意气风发,哪里还听得别人冷嘲热讽,顿时就沉下脸来,“是宗阳少爷吩咐我来备马,要是你们阳奉yīn违,耽误了宗阳少爷的大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什么宗阳少爷,你别信口……”中年汉子大咧咧说了一句,就要不耐烦地把泽林赶出去,却忽而一愣,“你说的是……哪个宗阳少爷?”

    其他马夫的嬉笑也戛然而止,气氛凝滞,诡异望向泽林。

    “你说是哪位宗阳少爷?”好几年来,泽林第一次挺直了腰杆,昂着脑袋冷冷回了一句。

    “哟,哟!”中年汉子立时慌了,茶水失手洒了一身,他也顾不上了,火烧屁股般蹦起来,“快,快去备马,那匹黄鬃踏雪,还有那匹皎月追星!”

    马夫们也手忙脚乱,赶紧奔忙备马,中年汉子转身已是满脸笑容,亲自倒了杯茶,双手奉上,“泽小哥,您喝茶!”

    牵着两匹骏马,在马夫们艳羡、嫉妒的目送下,泽林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这泽林不声不响的,居然傍上了宗阳少爷,还真是……”

    “人家就是运气好,沉寂好几年,这居然又撞上大运了,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有本事!”

    虽然听不到背后马夫们的议论,但泽林此刻也是心如cháo涌,激动起伏,“没想到,我泽林还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全亏了少爷。从今往后,一定要跟紧少爷,只要他吩咐的事,我一定亲力亲为做到最好!”

    “少爷,我牵马来了,在院外等您。”等泽林回来,态度变得更加恭谨了,老老实实等在院外。

    宗阳也收起书来,沉思起身,无意间却见母亲脸上滑过一丝忧虑,心念一转,回过味来。

    “他为了入族谱的事,恐怕会不择手段。要是待会再敢来,您就告诉他,回去静静等着,该是他的跑不掉。但要是不识趣,再敢来闹的话,就算那事情成了,我一句话也能给他搅黄了。”

    “这么说成么?”月筝疑虑问道。

    宗阳思忖,“您就照着说,他听了后,应该就不敢乱来了。”

    “嗯。”

    月筝的担忧果然成真,宗阳前脚刚走,宗继胜就笑容满面地又来了,贼笑着想要上床,吓得月筝尖叫道:“宗继胜,你想干什么?”

    “常言道,一rì夫妻百rì恩,咱们好久没亲热了吧?”

    宗继胜不理会月筝的惊恐,嘿嘿笑着朝她伸手。

    他是贼心不死,知道对付不了宗阳,继续打主意欺负月筝心软,这次是软的不行来硬的,想要霸王硬上弓了!



………【第六十五章 两方云动】………

    (最近事情多,动笔少,反倒多了更多思考的时间,所以不断有新想法蹦出来,每一个都格外诱人,可要是决定,都注定会影响这书的基调,所以有些犹豫不决了……)

    “你住手,住手!”

    如果是以前,宗继胜突然前来想要恩爱,月筝肯定会喜极而泣。可当昨天背上荆条,她对宗继胜的心彻底死了,哪里还愿被他碰一下。

    但宗继胜也打定了主意,必须用这事吃定月筝,然后花言巧语哄骗回月筝的心,才能压住宗阳。

    “嘿嘿,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

    他大掌捏住月筝的衣襟就要扯下,月筝一个弱女子,哪里反抗得了,眼看就要被他强行欺负了,心里除了惊慌,只剩一片悲凉。可是脑海突然回想起,宗阳离家前的话,灵光一闪,顿时狠狠冷下脸来,sè厉内荏道:“宗继胜!”

    这么一本正经地厉喝,让宗继胜一愣,真被月筝突如其来的强硬镇住了。

    一见有用,月筝心底惊喜,脸上却更见寒霜,“我家阳儿说了,你要是识趣,乖乖在家等着,该是你的逃不掉。但你要是再敢乱闹,就算那事情成了,阳儿也要一句话给你搅黄了!你自己看着办!”

    虽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宗阳吩咐这么说有用,关键时候她也就拿出来一试,心里却没底,忐忑盯着宗继胜。

    宗继胜听后瞳孔猛缩,他当然听得出宗阳的深意,是jǐng告他别乱来。

    “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意思是我毕竟是他爹,他如今成了岳阳宗弟子,身份显赫,主家人必定会讨好他。我入族谱的事,或许真只要静静等着,就会自己送上门来。但我要是再敢来闹,惹恼了他去主家一句话,就能坏了我入族谱的事,这……”

    他望着柔怯的月筝,神sèyīn晴不定,却还是不想舍弃自己的主意。

    “话是没错,但我怎么能被自己儿子威胁了?而且不拿下月筝,宗阳就一直不听话,我入族谱的事,只会随时被他威胁。可如果咬牙撑住,拿定了月筝,rì后就能安稳无忧……”

    一时间,两种心思来回挣扎,最后还是自己的主意占了上风。

    他想通以后,再度坐上了床头,朝月筝笑得贪婪,“我还有更好的主意,你说要是你我重归于好,不是都能到手了么?”

    月筝心惊,满脸泪痕,却银牙一咬,“你要是敢动我,我今天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等阳儿回来,让他跟你算账!”

    这话才真吓住了宗继胜,他眉头急跳,回想起昨天宗阳对他出拳的狠辣,才发觉这事情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么完美。

    “糟糕,我却忘了月筝还在气头上,这时候要是用强,也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如果没能哄住月筝,这么下去,肯定会闹得彻底反目,到时候我可就真的完了。”

    宗继胜不怕月筝,却真怕了宗阳。

    从昨天的事,他已经深知自己这儿子的厉害,不止是实力,还有手段,都远非他所能抗衡的。而现在,有了宗阳替月筝撑腰,月筝现在显然也有了底气,如果这事情没弄好,惹怒了月筝,就等于把宗阳得罪惨了,想起可能产生的后果,宗继胜终是怕了。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看月筝现在的态度,还真不能来硬的……”

    心里打了退堂鼓,他重新眉开眼笑,刚才猥亵的神sè一扫而空,又变得拘谨和讨好,“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么,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走,这就走!你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就派人通知我一声,俺们一家人立刻团聚,我等着你。”

    月筝一怔,随后心里冷笑,更加看透了宗继胜。

    宗阳没回来前,府里人都知道,他最近宠爱小十六房,二八年华模样娇俏,而她却有近十二年没见过他一面了。没想到宗阳一来,他立马变了,还说什么“等着你”,无非是花言巧语想骗取她的欢心罢了,她却早过了还会被骗的年纪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宗继胜现在还真对她上了心,别说才入门的小十六房,就算全家女人加起来,也比不得一个月筝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

    一来曾经毕竟喜欢过,如今再仔细看月筝,比起少女时的娇俏,又多出几分岁月沧桑的风韵,别样诱人。二来月筝身份变了,多了一个岳阳宗弟子的母亲的光芒,又比当年的柔怯多出一份硬气,更让他心痒难耐,yù火难掩。

    送来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才最想要,月筝又哪里摸得透男人的心思。

    “出去!”

    听到月筝的娇叱,宗继胜不敢再试探,凛然起身,陪着笑又带着不甘,还是只能老老实实退出屋去,“筝儿,你,你好好考虑考虑,毕竟合家才能美满……”

    在屋外期待了半响,没听到月筝的回应,他只能恨恨退去。

    “来rì方长,只要我还仗着名份,这事情就还有余地,我就不信凭我的耐心,还玩不过他们母子?”

    月筝却望着窗外远去的背影,怔怔失了神。

    “曾经十二年的苦等,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男人,却带给了我最好的礼物。曾经对我母子不闻不问,是多么的高高在上,现在只凭儿子传了一句话,就能把他吓走,而且估计以后对我,更会言听计从……”

    她哑然失笑,随后却并没感到多得意,突然有些厌烦了这样的rì子,还有这样的人。

    王家议事堂里,此刻坐满了主家权贵们,此刻却一片沉默,气氛压抑至极。

    “这事就这么忍啦?”

    大长老愤恨,徒然道:“我家明谷,老六家玄重,难道都算白死了?”

    jīng心栽培的后辈,就这么突然死了,而且还无法报仇,昨天更像是所有人都当场被打了脸,换作谁来都会觉得憋闷羞愤。幸好他还没听说,他最爱的重孙宗明轩,也惨死在了宗阳手里,否则恐怕当场就要气得吐血三升。

    “主家嫡子和岳阳宗弟子,哪个重要,不必多说了吧?”

    端坐主位的宗啸云,有些不耐烦道:“不说岳阳宗得罪不起,一百个主家嫡子也换不回一个岳阳宗弟子,难得我宗家能连出两个宗门弟子,别人艳羡还来不及,我们要再在小事上较真,不是非把他往外赶么?”

    “对,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家丑不可外扬,相比这宗阳的重要,杀了几个后辈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宗啸云才发话,就赢得大半人纷纷附议。

    大长老却还是不甘,眼珠一转,“那边不是刚来消息,说他在宗门里上不了台面,让我们见机动手,会有人压下事情来么?”

    显然消息的来源,正是岳阳宗尚阳坛里,暗示得极为明显。难怪昨天去得兴师动众,却假装不知道,而且见到宗阳穿着宗门青袍,大长老还想诈称假扮,乘机杀了宗阳。

    要不是宗阳应对极快,当场拿出铭牌抵挡,才抵挡了这场暗中酝酿的凶险杀招。

    “那小子有手段,立刻亮明了身份,事情就摆在了台面上,等于堵死了我们出手的门路。”宗啸云最是沉稳,沉吟后道:“而且宗门层次的倾轧,我们最好别插手,让宗琳他们自己去斗吧。”

    他身为家主,必须摆明立场,哪怕涉及自己的女儿,明面上也得做到不偏不倚。

    “听说最近城里那些人不太安分,派他来探察,似乎是想借刀杀人?”

    角落有个jīng壮汉子,相貌平平无奇,却突兀插口,意有所指道:“不然跟那些人接触一下,让他们关照关照?”

    话音刚落,堂中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都神sè微变,朝他似有若无地看去,神sè各异。

    气氛诡异的凝滞了片刻,宗啸云皱了皱眉,“还是和以前一样,和那群人相安无事,少接触为妙,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插手,静观其变吧。”

    “对,对,对!”

    似乎对“那些人”,主家权贵们都十分忌惮。

    又有人道:“既然家里再增一位宗门弟子,我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说到底,这总归是件光耀门楣的事,三个月前宗琳入宗,主家大宴全城三天三夜,场面可谓隆重至极。但这次宗门弟子出在旁支,又牵扯不少麻烦事,究竟庆贺不庆贺,让人拿不准了。

    “先不出面。”

    宗啸云略微思忖,果断道:“但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他那爹似乎叫宗继胜,不是一门心思想入族谱么,干脆趁这机会顺便送个人情,把他和这宗阳都写进族谱吧。”

    他拿的主意十分微妙,众人心思转动,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不由大赞宗啸云缜密机jǐng。

    宗阳引发的纷乱事,总算这样商议妥当了。

    有打听清楚的泽林引路,两人出城后骑上马,一路向西。

    西去不到三里,穿进一片荒林,终于见到了二十多年前荒废的老城隍庙。

    这城西城隍庙已经十分破败,到处可见残垣断壁,杂草蛛网横生,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

    一来到这,明明烈rì正午,依旧有种yīn森森的错觉。

    而且泽林体会更深,尤其大白天隐约有冷风刮过,顿时让他脊梁骨发寒,止不住打了个哆嗦,顿时有些惊疑不定,“这城隍庙还真有些邪乎,少爷,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相比他疑神疑鬼,宗阳倒没太多感觉,“那你在外面等着。”

    泽林一迟疑,却不是胆子太小,而是来到庙前,真是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毛,听到宗阳的吩咐,顿时有些惭愧。

    宗阳却没理他,四下打量后,跨入了庙门。

    “嘻嘻……”

    刚进门,耳畔就依稀听到了一声飘渺的娇笑,似乎透着让人心痒的妖娆韵味,格外撩人心弦。

    瞬间神情恍惚后,宗阳猛地惊醒,只觉毛骨悚然,jǐng惕沉喝。

    “谁?”;



………【第六十六章 画与痴儿】………

    (思路拿不准,下笔也踟蹰,越来越慢了……555555~)

    四周寂静,空无一人,再无声息。

    再回想刚听到这声娇笑,更觉得似真似幻,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听到了。宗阳扫过一圈,冷笑道:“敢不敢出来一见?”

    等了半响也没听到有人回应,依旧死寂。只是那种仿佛被人盯上的yīn森感,自打他踏进庙门,就越来越强烈,他似有所觉地抬头对望过去,不觉一愣。

    是城隍爷的泥像。

    这废弃城隍庙里的城隍爷,模样打扮和城南城隍庙里那尊一般无二,大马金刀端坐堂上,头戴官帽,身披红巾,肤sè黄里透红,神sè肃穆威严。

    听说景城的城隍爷,名为郑忠,是景城史上出过最大的官,在周王座下做过宰相。为人中正无私,做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死后景城人感念恩德,替他塑像立为城隍爷,世世代代供奉,护佑一方百姓。

    然而两尊城隍爷泥像相比,给人感觉大不一样,“似乎少了那份正气。”

    正气这东西,说来虚无缥缈,但却能感觉到。城南那尊泥像,有种公正仁义的气势,而他面前这尊,却空洞无神,反而让人觉得yīn冷。

    同样方口直鼻,方脸大耳,端正至极的模样,但这尊泥像的眼睛虚眯着,眼里似有幽光闪烁,仿佛随时在死死盯着每个进门的人,让人十分不舒服。

    “明明是尊泥像,怎么眼神像在审视我,还一直跟着我?”

    宗阳皱眉,暗中安慰是自己疑神疑鬼,目光落下来,又是一凝,“供桌上摆的香炉,里面烧掉的三炷香,烟灰还竖直没落,像是是刚烧完的。摆放的贡品,鲜果红润,烧鸡大鹅被撕扯过,看来是才放上去的,难道之前刚刚有人来过?”

    “这城隍庙早荒废了,还有谁会来打点?”

    莫名的,宗阳想起守庙的老头来,却发觉对他的印象不深,但听过泽林打探来的消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和他显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倒是忽略了,这名叫葆奎的老人,是个关键人物,或许城隍庙的事,他知道最多,干脆再去看看他。”

    打定主意正要离开,却听庙后面传来嘿嘿笑声,这次听得格外清楚,让宗阳瞳孔微缩,迅速朝庙后掠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

    穿过后门,是个破败院落,一道身影刚转过走廊,宗阳紧追而去。

    跟着这身影,冲进了一个屋子里,终于将他堵个正着。适应了yīn暗的光线,宗阳终于在庙里见到了唯一的活人,竟是个中年大汉。

    只见他衣衫褴褛,不整边幅,头发污浊散乱,却在抱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呆傻的笑。

    “是个疯汉?”

    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人,像是把这当作了住处,却显然没什么古怪。宗阳失望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猛地紧盯这疯汉,满脸震惊。

    “刚听过的城隍庙闹鬼旧事里,葆奎当年十多岁的儿子疯了,算下来过去二十多年,不是正好中年么,难道就是他?”

    谁能想到,过去二十多年了,这人居然还活着,而且还好好的住在这里!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联想到外面的贡品,还有之前的猜测,他隐隐有了明悟,再看向面前的疯汉,心里百味杂陈。

    “他虽然疯了,却还有个慈爱的父亲,每天冒险回来给他送吃的,含辛茹苦养活他这么多年。而我的父亲,同样生了我,却十二年不闻不问,恐怕我死了,他都不会来看一眼,相比下来,宗继胜是何等的薄情寡义。”

    默然片刻,他突然一惊,“葆奎的儿子在这,难道那幅画也还在不成?”

    他迅速扫视周围,才发觉这是间卧房,旧桌椅,侧面的木床早已倒塌在地,床边果然挂着一幅已泛黄的老画。

    乍一眼看去,宗阳也恍惚失神。

    画上是个绝美的少妇,背对着人,慵懒坐在梳妆台前,背影曲线玲珑,格外诱人。她青丝如瀑,纤纤素手轻柔梳理,铜镜上显现出她娇柔美艳的俏颜。细眉如黛,唇如点朱,凤眼仿佛也透过铜镜,正宜嗔宜喜地望着身后的人。

    “好美!”

    哪怕宗阳,也不得不赞叹少妇的美貌,更惊叹画师的巧夺天工,将少妇的诱人神韵,活灵活现留在了画里,恍若永恒。

    恍惚中,耳畔听到似有若无的哭声,如泣如诉,细柔娇呼。

    “谁来救我,救救我……”

    宗阳却眉头猛跳,“是刚进门时听到的声音,难道是这画里的少妇在求助?可画是死物,怎么会传出女人的声音,莫非是有人躲在我见不到的地方,故意吓人?”

    他惊疑不定,但仔细查看周围,除了面前的疯汉和画,再没见到别人。

    “无论是二十多年前闹鬼的传闻,还是今天我亲眼所见,一切灵异恐怕都跟这画有关,干脆把画取下来,带回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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