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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是谁啊?有点眼熟!”太子耐心的听完他那拉拉杂杂的一串碎碎念,才试探地问。
“没有谁啊……”杀手原想打个哈哈忽悠过去,可看见太子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又犹豫了,终于还是咬咬牙,“是我哥啦!”
“你哥?”太子皱皱眉,杀手哥哥的事他也听说过,难道还没解决吗?杀手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会任人欺负的人啊!“他还来问你要钱啊?”
杀手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已经戒赌了,现在开计程车,也算自食其力。只是前一段时间不小心撞伤了人,所以才……”
“我能帮什么忙吗?”
杀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我还应付得来!”
太子也不勉强,对这几个朋友强烈的自尊心他早就领教过了,还是让赛门暗中留意一下好了:“好吧,如果有需要,记得跟我说!”
“我知道。快走吧,已经迟到了。”
两人相携来到酒吧,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一群人围在角落里,不知在看什么。太子发现天瑜站在外围,一付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阵紧张,难道出事了!
杀手先一步上前:“出了什么事?”
DJ回过头:“小希晕倒了……”毛毛躁躁的声音在看见太子后嘎然而止。
太子闻言,脸色微变,快步上前,大家很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小希平躺在沙发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太子单膝跪下,伸手探探她的额头,触手冰凉:“这是怎么回事?”
DJ忿忿地一指不远处的天瑜:“都是她啦!是她把小希吓晕的。”
站在他旁边的小刀立刻用力巴了一下他的头:“被吓晕的人,是你吧!小希明明是疲劳过度才会晕倒的。”
太子不离他们没营养的斗嘴,看向天瑜。天瑜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小希姐姐会认出我,我没想害她晕倒的!……”
看这天瑜的泪水,太子既不舍、也无奈。过去,不管芭比怎么样任性、闯了什么祸,自己都没有说过半句重话,而现在面对天瑜自己又怎么忍心责备呢?可是小希……
高兴上前拍拍他的肩:“的确不关她的事,虽然我不知道小希为什么会晕倒,但我敢保证她不是吓晕的。……我记得她在晕倒前说过一句话——璀璨年华,果然还是比较适合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太子一怔:“璀璨年华!……她为什么这么说?”
“太子?”这时,小希轻喃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太子急忙回过头。小希就像刚刚睡醒似的,眼眸里带着一层迷蒙的水雾,笑容娇憨。
太子紧张地问:“小希,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你们为什么都围着我啊?”小希坐起身,不解地看向周围,很快又把视线调回太子身上,“太子,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所有人都呆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回来一阵子了!”太子一边小心地选择措辞,一边观察小希的反应。
“是吗?”小希静静地望着太子的脸,过了一会儿,似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太好了!……我做了个很可怕梦,梦到芭比死了,然后你也病倒了,一直昏迷不醒。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叫你就是不肯醒过来……”眼泪止不住地流,用力抱紧眼前的人,似乎想借助对方的体温来驱散那可怕的梦境,“幸好!只是一场梦。芭比没事,你也没事。太好了!”
太子挣扎地闭起眼睛,他可以感觉出这个拥抱中的紧张与颤抖,他知道小希并没有真的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只是想逃避想假装忘记,因为她已经快崩溃了!自己该纵容她吗?自己又能纵容她吗?厚实的手掌犹豫地抚上那颤抖的背脊……终于还是温柔却不容反抗地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小希,那是真的。——芭比已经死了。你没有在做梦!”
8D
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边的泪水,“芭比车祸,跟着我病倒,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噩梦。”顿了一下,微侧过身,示意天瑜上前一点,“这是天瑜,她是芭比的妹妹。……你们曾在医院见过,还记得吗?”
小希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视线从天瑜的五官一一扫过,然后停在那只闪亮的钻石发夹上:“天瑜?”
注意到她的目光,太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发夹……是我拿给她的,那是芭比的遗物,我觉得由天瑜保管比较合适。”
小希背脊一阵僵硬,脸庞悄悄垂下,当片刻后再次抬起时已挂上了最粲然的笑容:“你说的对,这个发夹很适合她!”
太子一怔,知道她误会了,可是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吧!自嘲地笑笑,松开手,站起身,退开两步,意外地撞进了一具宽厚的胸膛。惊讶地回头,原来是小刀。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想站直身体,肩膀却被用力扶住……不解地皱起眉:“小刀?”
小刀微笑,凑近他耳边轻声道:“累了就靠一会儿,不要硬撑。”
拂在耳边的热气,让太子打了个颤栗,不着痕迹地挣出小刀扶持。小刀倒也没有勉强,只是苦笑一下,退开一步。从旁观察,小刀渐渐皱起眉。从小一起长大,太子的骄傲他很清楚,只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小希把天瑜拉到自己身边,笑着为她擦拭眼泪:“对不起,天瑜。我不是故意认错的,你和芭比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今晚。……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都道歉了,你就原谅我吧!”
天瑜还是不停地哭:“对…对不起,小希姐姐,我…没想吓你的……”
“傻瓜,我不被你吓晕的。我是太高兴了!……我是真的希望芭比还活着,希望一切都是噩梦,一觉醒来就可以重新来过。是不是很傻,根本是自欺欺人嘛!”说到后来,语气近乎自嘲。
一时间谁都不说话,酒吧里的气氛沉闷到极点。杀手左右看看,在心里叹了口气,搞笑的角色好像也只有自己适合扮演。
“好了啦!芭比找到妹妹是件喜事啊!干吗都哭丧着脸?我们应该喝酒庆祝嘛!再说明天臣风就会美国了,今晚怎么能放过他啊?一定要不醉不归!”
虽然话题转得很硬,不过大家都很配合,全都闹哄哄的转移阵地开始拼酒。天瑜是第一次喝酒,杀手使坏帮她点了被比较辛辣的调酒,结果她只喝了一口,就撑不住开始不停地咳嗽。小希连忙把她带离男生这桌:“我们女生去喝女生该喝的酒,不跟你们疯了。”说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太子,你的胃病还没好,不要喝太多。”
太子点点头:“我知道。帮我照顾一下天瑜。”
小希眼神一黯,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等两人走远,小刀又凑近太子,轻声道:“真不知道你是变聪明了还是变笨了,不过适当的时候给女人一点苦头吃也是必要的。”
太子眼中除了疲惫,没有更多表情:“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小刀地笑着别开头:“就当真的不知道吧!”
***
吧台边,天瑜边喝果汁,边小心地打量沉默不语的小希。
小希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天瑜连忙低下头。
小希好笑的看着仿佛被自己吓到的天瑜:“对了,上次在医院,你帮了那么大的忙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你!”
“不用谢,那是我应该做的。”
小希勾起嘴角,笑容有些苦涩:“是啊,这是你应该做的,而且你做得很好,比我好。”
察觉到小希语气中的别有深意,天瑜更加不安起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和太子哥哥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
小希脸色微变,缓缓放下酒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因为你们相爱啊!”天瑜毫不迟疑。
反而是小希呆住了,她惊讶地看这天瑜,接着突然笑了起来:“傻瓜,谁告诉你我们相爱的?我们只是朋友。……太子曾经说过,我们永远都会是最知心的朋友……”
不过……知心朋友?也只是自欺欺人吧!太子,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我在想什么,可能…连我自己也没有真正理解过。直到最近我才明白自己是个多么卑鄙的人。
8E
小希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液,火辣辣的感觉沿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有点呛人,但很能配合今晚的气氛——借酒浇愁,于是抬手示意酒保把酒添满。
看着小希沉默的灌酒,天瑜终于忍不住问:“小希姐姐,你不和太子在一起,是因为段臣风吗?”
小希摇头:“不,臣风从来都不是我和太子之间的问题,他只是倒霉的在那个时间凑巧扮演了那个角色而已。”
天瑜被弄糊涂了:“什么意思?”
“我是说……段臣风,只是倒霉的被我挑中用来逃避太子的工具而已。……不,不是逃避太子,而是…困住太子。”小希痴痴的笑着,脸颊因为酒气而变得绯红。天瑜感到背脊有点发凉,她知道小希是真的醉了,她说的话不能当真,可还是忍不住听下去。
“我记得,我和太子第一次见面时,我把一杯汽水狠狠地从他头顶浇了下去,其实那时候我只是一时冲动,刚做完就后悔了,却又死要面子的不肯示弱。他当时并没有生气,还笑着说他记住我了,我和周围的人都以为他是要报复我,可事实上他那句话什么意思也没有。……我也许应该感谢那些人的误会,因为如果之后他们没有那么拼命地整我,我和太子的缘分可能在那一天就结束了。
“后来,太子说喜欢我,要追我,可我以为那也是报复的手段之一,所以怎么都不肯相信,可他还是坚持留在我身边,帮我、保护我,渐渐的,我开始相信他的那句口头禅——天下没有太子办不到的事。那段时间臣风一直在逃避我,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委屈,每次受伤,我都会去找太子,对着他哭……我想,可能在我学会信任他之前,就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再后来,Ice?Man逼我和臣风分手,我很难过,但更多的是不甘心,总觉得是命运在捉弄我,一直自怨自艾,变得越来越放不开。记得有句歌词,是这么唱的: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这就是我当时的心境吧!……不过这句歌词应该也适用在太子身上。
“你知道太子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吗?我既不聪明也不温柔,论外貌,和那些围在太子身边的女孩比起来,也不算出众,为什么他偏偏会对我一见钟情?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问他,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他说我很像他以前养过的一只秋田,那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很小、很弱、却很倔强。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太子觉得它很可爱,想抱抱它,却被它咬了一口,结果那只小狗很快就被人道毁灭了。太子说我倔强的眼神和那只秋田一模一样。……如果是你听了这样的话会有什么感觉?”
天瑜没有回答,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从头到尾都错了。太子的感情并不完美,只是因为他在芭比眼中是完美的,而自己听了芭比转述,才会觉得他完美。
“其实直到半年前,我和臣风正式分手时,我都认为我喜欢的人是臣风。可当芭比死后,我看着太子在我面前倒下去,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停止了跳动。守在手术室外,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如果当时他没有醒过来,我想我真的会跟他去。可当他醒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希又灌下一杯酒,“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只秋田没有被人道毁灭,而是被他驯服了,那他还会不会那么喜欢那只秋田。就像我一样。如果当时我接受了他,他还会不会那么喜欢我?……不过不重要了,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要我了,他终于清醒了,可喜可贺!”
8F?
今晚听到的故事,几乎打破了天瑜近两年来认定的真相,她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
小希继续平静得说着:“……天瑜,答应我,你会好好照顾他,保护他,就像你姐姐曾经做的一样。”?
天瑜愣了一下:“小希,你是不误会了,我和太子并不是那种关系……”?
小希抬手抚上她耳边的发夹,天瑜惊吓地闭上嘴:“这个发夹,名叫璀璨年华,全台湾只有两只,太子分别送给了我和芭比。发夹上一共有十八颗钻石,每一颗都代表一份璀璨年华,十八颗加在一起就表示灿烂不变的爱。……”?
“所以,太子哥哥对你的爱也是不变的,对吗?”天瑜有些急切,甚至等不及小希说完。?
“不,”小希淡淡地苦笑,“他的爱一直属于芭比,而现在,属于你。”?
“我不明白。”天瑜激动地低吼,“你是想告诉我,太子其实从没有爱过你?他其实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只是因为新奇才追你,一旦追到了就会无情的甩掉……”?
“不是的,”小希打断她的话,“我并不认为太子是纨绔子弟,他只是…只是…有点孩子气而已。就像孩子对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执著一样,太子也是。……芭比曾经说过,太子一旦喜欢上什么东西,就会变得非常盲目。盲目的喜欢并不虚假,只是它…还不能代表爱。你明白吗??
“可他对芭比的爱就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责任、一种信任、一种依赖。伯母曾经对我说,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太子,芭比也会留在他身边。我想太子对这一点也是深信不疑的,只不过他没意识到罢了。?
“所以,没有我,他会难过、不甘心,这种情绪可能会持续一辈子,但这样的痛苦还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而一旦失去了芭比,他会崩溃的,事实上他已经崩溃了。……现在告诉我,你能吗?你能像你的姐姐一样,不顾一切的留在他身边,照顾他、保护他,作他永远的后盾?”?
天瑜无所适从的看着小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半晌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用回答,所以她反问:“你是爱他的对吗?”?
小希笑着,回答得坦然:“是啊,我爱他!所以当初我选择拒绝他,因为那是我唯一能让他继续爱我的方法;而现在我要你留在他身边,因为我不想看到他崩溃。”?
“所以你要我做姐姐的替身,就像当初在医院时一样?”天瑜的眼中含着恐惧,她突然觉得小希很可怕。?
小希在心底苦笑,她明白天瑜的感受,因为她现在也有同样的感觉。在今晚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深的心机,能做出如此周详的布局。虽然在大学里她主修的是心理学,但像今天这样剖析别人、剖析自己,还是第一次。?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两人没有发现离吧台不远的一桌客人已经注意她们很久了。
9A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轻松起来,早先的尴尬似乎已经被酒精稀释了,划拳、色子、真心话大冒险纷纷出笼……
太子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三大杯牛奶,良久才抬起头:“你们不会真的要我把这些全喝下去吧?”
“当然是真的!”杀手无辜地眨眨眼,“谁叫你不会划拳,还爱玩,愿赌可要服输哦!你看,我们对你多好,知道你不能喝酒,所以特地准备了牛奶,而且还是三种口味的,你可以交替着喝,这样就不会腻了。”
太子厌恶地皱皱鼻子,从小他就不喜欢喝牛奶,无论什么口味的都一样,可能就因为这样他的身高只能维持在一米七出头吧!对于样样要求完美的他而言,这的确是个打击,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喝牛奶,这也是他少有的任性之一。
知道这时候求别人的没用的,他们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话,所以他直接转头看向最清楚自己底细的小刀,谁知道小刀竟然见死不救,还若无其事的别过头,暗自咬牙,又犹豫了一下,终于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端起了玻璃杯……
“太子!”天瑜惊慌的呼唤打断了他的动作,也打断了周围一群看戏者的兴致。
太子放下玻璃杯,站起身,接住了踉跄着飞扑过来的天瑜:“出什么事了?”
“有…有人…抓了小希姐姐!”
众人还来不及惊讶,麻烦已来到了眼前。四五个黑衣人突然冲过来,一言不发就动手。
太子迅速把天瑜拉到身后,自己一个侧身避过了第一波攻击,抬头环视四周,动手的黑衣人共有五个,己方除了自己和高兴都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行状狼狈,而外围还有至少二十名的黑衣人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包围圈。他的心一阵紧缩——看来麻烦大了。
第一波攻击结束,黑衣人们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退开几步,围成一个半圆,隐隐把太子围在了中央。
太子把天瑜推进高兴的怀里,转过身,目光从人群中扫过,最后定在一点——是小希。
抓着小希的是一个女孩,很年轻,若不是她的眼神太过冷淡,太子会猜她不满十八岁。
“放开她!”只是这女孩的眼睛,太子的语气很平静也很冷。
女孩微勾嘴角:“太子果然名不虚传,心爱的女人受制于人,还可以这么冷静。可惜,我要找的不是商场上的太子,而是格斗台上的月无痕。”
太子脸色微变,眼中的温度降到并点:“你是谁?”
女孩似乎很满意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青竹帮,黄天云。”
太子皱起眉,这女孩来头不小啊!青竹帮是台中最大的帮派之一,在政界和商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与范家有过几次合作,外公对他们的帮主黄锦山和少主黄天幕评价很高。
“为什么找上我?”
“为什么啊!”黄天云顿了一下,微仰起头,似在回忆什么,“五年前,我瞒着家里伪造性别参加了全省青少年武道大会,并且顺利打进了决赛,而我即将面临的对手就是当时地下格斗界非常有名的天才少年月无痕。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当时有多兴奋,这场比赛就像一种仪式,我期待它让我脱胎换骨,可是……我的对手却在比赛前弃权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像一个充满起的气球被人突然扎了一针,澎——一下子爆炸了。我动用了所有的人力去找那个人,可是找不到,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好像他人间蒸发了一样,或者说好像他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直到很多年后,我在一本商业杂志上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不过这个人不叫月无痕,他的背景也和格斗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是我,碰到这种事会怎么办?”
太子叹了口气,眼睛闭起片刻,再睁开时,眼神已不如先前那么冷冽:“不能放弃吗?”
“如果那么容易放弃,执念也就不能被称之为执念了。”
太子苦笑,把目光投向虽然被人架着,却一直很安静的小希,小希也正望着他。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