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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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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样子,他吓坏了,当即决定婚礼定在圣诞节。

  “圣诞节周四啊,会不会不吉利?而且那天你有课。”她强忍着笑板着脸看着他。其实对她来说结婚只是可有可无的形式,只要能和Michael在一起结不结婚真的无所谓,只是不办婚礼老爸这一关是肯定过不去的,昨晚他躺在病床上愣是审问了Michael两个多小时。

  “圣诞节怎么会不吉利?”Michael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轻声说,“老婆,从今以后每一天都是我们的吉日。”

  “老婆,又发呆?写到谁啦?”Michael没抬头,边写边问。

  小荷拿起下一张请柬打开怔怔地看了许久,扭头看着窗外说,“冰老师。”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洁白的雪花,她不由想起十年前错过的冰老师那优美的圣诞歌White Christmas。

  十年前如果没有冰老师和Michael的鼓励与安慰她不可能活到今天,然而十年后她的冰老师已经光彩不再,夏天和麦子一起去冰老师家给他过生日,当冰老师吹灭四十颗生日蜡烛时她忽然发现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看上去仿佛老了二十岁。自从五年前那次晕死过去之后,她再也没看过冰老师笑了,人也变得沉默了许多,眼神日渐忧郁,看他们的时候好像看着很远的地方。十年过去了,师母终究没有回到他的身边,像她的母亲一样永远地走了。十年,她终于在他的激励下挺了过来,心却像被淘空了,如今她能拿什么来拯救青春时代的精神偶像呢?

  “麦子,婚礼那天请冰老师唱White Christmas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知道他的嗓子已经……”Michael见小荷伤感的样子拿过请柬看了看语气轻松地说,“要么我们亲自给冰老师送去?”

  “现在?”小荷欣喜地望着窗外轻盈的飘雪笑了。

  “嗯,现在。”Michael一把将小荷搂起来,“就知道你最喜欢下雪天了,走,穿上最厚的羽绒服我们散步去。”

  此时冰老师正和玉娇龙坐在位于玉龙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60寸的Pla*a,电视播放着CNN Headline News:

  “The Dow Jones Industrial *erage shed 34 percent; its worst decline since 1931。 The S&;P 500 fell ; its worst annual decline since 1937。 While the Nasdaq suffered the steepest fall; off about 41 percent in 2008……”

  楼顶隐约传来热闹的喧哗声,玉龙集团的圣诞晚会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中。玉娇龙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下雪了,真美。等会儿上去唱首歌吗?”

  冰剑躺在对面沙发上没答话,从袋子里拿出两颗巧克力扔了过去。玉娇龙接住巧克力看了看脸上又露出孩子气的笑容,“龙少爷这广告真搞,梦幻牌巧克力,让您梦想成真。是不是真的啊?”

  “试一下就知道了。”

  冰剑失神地看着玉娇龙峻峭的脸,她笑的时候很像小惠,第一次看见她笑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她的笑容和小惠又完全不同,她笑的时候眼睛是冰冷的,小惠的却是温暖的,让他们狭小的家里充满了阳光,那时的他雄心勃勃,夜里总是没完没了和她谈论未来。不,应该说是他一个人的独白才对,小惠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安静得像是睡着了。直到她突然离家出走,他才意识到她早已厌倦了听他讲那些不切实际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当伴随着隔壁孩子的哭闹声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时,她一定在心里极度鄙视他,错都在他,他根本不配做她的丈夫,她能跟他那么多年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又在想她?”玉娇龙坐到冰剑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前胸,轻声问,“我们圣诞节结婚吧?”冰剑沉默不语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玉娇龙痛苦地趴到他身上,三年前她以损失了一半财产的代价和花花公子丈夫离了婚,她以为冰剑会马上娶她,冰剑的固执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电视里正播报短讯,“原风帆集团巧克力研究中心主任,梦幻牌巧克力的缔造者,张弘历因非法在巧克力中添加致幻被判死刑,张弘历系美国霍普金斯大学医药学博士,1998年回国加入风帆集团至今已经十年……”

  玉娇龙惊讶地扭头看电视,屏幕上张弘历的妻子和刚上大学的女儿正抱头痛哭。“天啊,致幻剂?我想起来了你上次晕过去之前吃了很多梦幻牌巧克力。”

  冰剑好像没听见,剥了一块儿巧克力放到嘴里,玉娇龙一把夺过巧克力袋子,看着冰剑若无其事地吃着巧克力,眼泪流了下来,“你…。。怎么还吃?不怕中毒吗?”

  冰剑笑了拍拍玉娇龙的手背,“傻瓜,哭什么?放心,我死不了。”说着拉着玉娇龙站了起来,“走,上去我给你唱首歌。”

  玉娇龙紧紧抱住冰剑,唇吻上他的唇,喃喃地说,“阿剑,忘了她好吗?就算为了我。”

  “好!走吧,员工们都等你呢。”冰剑这么痛快答应让玉娇龙感到很意外,接着又五端地开心起来,冰剑大概是要娶她了。

  两人来到顶楼,大雪给圣诞晚会增色不少,员工欢呼着将两位老总请上舞台,熟悉的伴奏响起来,冰剑接过麦克唱道: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

  Where the treetops glisten;

  And children listen

  To hear sleigh bells in the snow。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With every Christmas card I write。

  May your days be merry and bright。

  And may all your Christmases be white……

  大雪纷飞中玉娇龙深情地望着冰剑,冰剑走过去拉紧她的手,两人边唱边往前走,像热恋中的情侣。

  “你听,是冰老师在唱歌,唱得真好啊!”小荷和Michael走到玉龙集团大厦楼前驻足仰望。歌声从风雪里飘过来,好像越来越近了,两人跟着哼唱起来:

  May your days be merry and bright。

  And may all your Christmases be white……

  突然楼顶传来一片惊呼声,待他们低头看时,只见冰老师安详地躺在他们身边的雪地上,鲜红的血流过洁白的雪,缓缓延伸到他们脚下。。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二月 勿忘我 7
2007…12…22 冬至

  大雪下了一夜还没有停的迹象,外面的世界银妆素裹,她赤脚站在雪地上焦急地向远处张望,起风了,雪花漫天飞舞,天空迷迷蒙蒙什么都看不清,许多面目模糊的陌生人从她身旁匆匆走过,看不到他们的眼睛,只能听到窃窃私语的沙沙声,像某个串线的电话录音。

  “喂,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声嘶力竭地反复问,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仓皇散去,世界突然死一般寂静,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了。

  “宝宝……宝啊……”微弱的声音随着雪花飘过来。是云风,他在呼唤她。

  她向那个声音狂奔过去,瞬间进到一间温暖的屋子里,声音从不远处的床上传来,称呼却变了,“雪儿……雪儿啊……”那分明是雪飞的声音,他今天和大聪飞回北京了,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怎么会在这里?她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真的是雪飞,他穿着一身白衣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极缓慢地向她伸出手。她奔过去握住雪飞的手,近看雪飞她大吃一惊,他的头发他的眉毛他的脸像落满了雪一片洁白,连嘴唇都没有一点儿血色,看起来像个死人。才几天不见他怎么病成这样?她忍住眼泪呜咽着问,“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

  雪飞无力地攥紧她的手,如释负重地笑了,泪水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极轻地说,“雪儿啊,怎么才来看我?我一直在等你。”

  “哥,你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环顾四周大声喊,“医生?医生呢?快来救救雪飞哥!”

  “雪儿,我已经不行了,只留了一口气等你回来。”雪飞拽了一下她的手,喘息着说,“快把耳朵贴过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她赶紧贴到雪飞嘴边,真真切切地听到雪飞说,“雪儿,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刹那间她泪如泉涌,紧紧抱住雪飞边哭边说,“我也是,我也是!哥,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哥,哥?你听见没啊?!”

  “雪儿,雪儿啊……”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让她的心顿时安静下来,她睁开眼睛见云风拿着手机坐在床头,窗外雪停了,银白的世界,灿烂的阳光。谢天谢地只是一场梦!梦雪长舒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只是刚刚雪飞的临终表白依然在耳边回响,她有些心虚地说,“梦真的都是反的,真的是反的。”

  云风捏了一下梦雪的鼻头,“宝,起来吧,夏威夷你不想去就别去了,我刚给你买了回北京的机票,三个小时后起飞。”

  梦雪愣了一下,尽量自然地说,“噢,也好。那我代表爸妈预祝你们新婚快乐!”

  云风拉起梦雪开始给她穿衣服,语气平静地说,“噢,刚接到雪飞哥电话,嫂子自杀了,正在抢救,雪飞哥快崩溃了,你回去好好照顾照顾他。”

  梦雪一下子从床上跳到地上,冲云风大声嚷嚷,“什么?!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云风静静地看着那只没穿好的毛衣袖子在她身前晃来晃去,脸上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梦雪的心猛地一沉,这个男人真是太冷血了,除了母亲他不会真心爱任何一个人,昨天她还担心要是她死了他会受不了,看着云风面无表情的脸,她绝对相信如果她真的死了,他可能不会掉一滴眼泪。

  云风走上前接着慢条斯理地给她穿上毛衣,轻声说,“饿了吧?今天二十二号了,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你睡了三十个小时,我担心你病了。早上五点接到雪飞哥的电话,想让你再睡一会儿就没叫你,反正也没耽误什么。”

  梦雪这才回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们在琴凳*直到筋疲力竭,云风才抱着她上了楼,她本来计划第二天早上起来偷偷走掉去Yosemite和Death Vally的,竟然睡死过去了?对啊,雪飞和大聪的确是应该二十二号才到北京,刚刚云风说雪飞已经到家了,可能是因为梦里雪飞说的话深深地打动了她,醒来看到云风时有那么一秒钟很想对他那么说,他一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向她求婚。可是一听到雪飞有危险她就头脑发热立时气糊涂了,没搞清楚就责怪起云风来,还在梦里对雪飞说她也是,她到底是怎么了?梦雪抱歉似的摸一下云风的头发,“我…我怎么会睡那么久?昨天,你吃的什么?下午你该去夏威夷了,都准备好了吧?”

  云风看看她没说话咬了一下下嘴唇,那是她和他小时候心里委屈又强忍着不哭时的习惯动作。梦雪眼睛湿润了,背过身去慌乱地系好扣子跑下楼。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撕裂了,隐隐的痛穿透她的心,像一对连体婴被一把钝刀生生切开,从此他们的血肉不再相连,心一人一半,永远都不能完整,只是不知道云风是否有同样的感觉。

  “宝,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前天晚上他们的身体在琴凳上交织在一起时云风曾经这样问她,她点点头却没有当真,那大概是云风一时冲动而已,不出所料平静下来之后云风再也没提过了。去机场的路上梦雪看着沉默不语的云风忽然有一种预感,从今以后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别忘了平安夜晚上一定回家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梦雪临上飞机前云风用小手指勾住她的,神色凝重地说,“别担心,亲爱的,计划一切顺利。”

  梦雪还没反应过来,云风已经转身走了,“什么计划?”梦雪踮起脚越过人群大声问,云风转过身冲她淡淡一笑,抬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朵。原来云风是指让她做一辈子情人的约定,梦雪咬住下嘴唇望着渐渐云风远去的背影。

  云风到公司开完例会已经下午三点,他到办公室拎起事先准备好的旅行包正想赶去机场,手机响了,他看了号码,放下包关上门进了里面的密室。

  “叔叔,怎么样?”云风紧张地问。

  “和你预料的一样,原来计划马上取消!”梦遥语气格外严肃,“儿啊,你先不要过来,等我的消息再做定夺,一小时后再联系。”

  夏威夷温润的海风吹拂着梦遥花白的头发,梦遥收起手机,望着山下碧蓝清澈的Kahala海滩镇定了一下情绪,回身按响了门铃。

  “哎呀,九弟!稀客稀客啊。”北岛川迎了出来,满脸是笑。

  “希望没有打扰您母亲。”梦遥礼貌地笑了笑。这里是北岛川母亲的宅邸,早有耳闻除了北岛川家人外人一概不得进入。

  “哪里哪里,九弟不要客气,快请进。”北岛川做了个请的姿势。梦遥这才发现这幢别墅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摆设装饰充满地道的京味儿,进了堂屋更是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副雅致的水墨画,主题无一例外都是荷花。听说北岛川的母亲是北京著名字画商的千金,果然名不虚传。

  梦遥停在《雨荷图》前,若有所思地读着云笑天的狂草,‘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然后转向北岛川笑道,“敢问七弟为何如此喜欢荷花?”

  “我一身铜臭哪有那个雅兴?是家母喜欢。”佣人上了八宝茶悄悄退下,北岛川拉着梦遥到太师椅上,端起八宝茶缕着盖碗儿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九弟今天来是要向我兴师问罪的吧?”

  梦遥脸色阴沉,“七弟言重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七弟叙叙旧。我的家世七弟都清楚,父母*时自杀了,后来弟弟也投湖自尽了,就剩下我一个孤老头子还在苟延残喘,不过有一个秘密你是不知道的。”

  “哦?说来听听。”北岛川饶有兴致地看着梦遥。

  “我弟弟有一个遗腹子。”梦遥盯着北岛川,“你猜对了,是云风。我是云风的亲叔叔。”北岛川的手一抖,茶洒到腿上,站了起来。梦遥冷冷地看着北岛川,“你可以欺骗因为你蹲了十二年大牢的云笑天,可以欺骗为你工作了近三十年的我,但不该欺骗小风。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忍心让北岛苍井那个无赖毁掉他的未来?”

  北岛川握住梦遥的手,“九弟息怒,我承认为了让小风娶纯子我的确做过一些手脚,那是因为我太喜欢这孩子了,真想让他接我的班,关于这个曾多次跟你和八弟表态,两个孩子一直相处得很好,亲上加亲岂不是锦上添花?但你说我让苍井设计小风,这是从何说起?苍井经验丰富,最熟悉北美业务,我只是想让他带一带小风。”

  “我问你,九月底刹车片改签合同是谁签的?”

  “这个让我想想啊,应该是苍井和小风一起签的,有什么问题吗?”北岛川的心悬了起来。

  “新签约的厂家你知道是谁的吗?”

  “没变,还是中国的原厂。”

  “去年那厂子就被北岛苍井大儿子买下来啦。”梦遥站了起来,拍拍北岛川的肩膀,“七弟啊,枉你聪明一世,他儿子会生产什么样的刹车片你心里最清楚,一开始北岛苍井这个老狐狸想让小风一个人签字,幸好小风这孩子一向谨慎……”

  忽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梦遥的胳膊,眼里含着热泪盯着他的眼睛,“风荷,风荷我可找到你了,你怎么丢下姐姐一个人走了?”梦遥呆望着面前的老人,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北岛川连忙上前拉开母亲,冲梦遥指了指自己的头,意思是母亲失忆了别见怪,然后扶着母亲往外走轻声细气地劝着,“妈妈,您认错人了。该睡午觉啦,等您睡醒了我陪您去海边散步啊。”

  “等一下!”梦遥拦到老人面前,“请问您是林雨荷吗?”老人不回答只是流泪。

  北岛川惊讶地看着梦遥,“你怎么知道家母的名字?难道你是……?”

  “七弟,林风荷是我的母亲啊!”梦遥老泪纵横。

  北岛川半张着嘴看了梦遥半晌,突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十二月 勿忘我 8
2008…12…23

  当听到雪雷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时,他正在哭鼻子。从那一刻起,他就在心里深深埋下了对雪雷的仇恨,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报杀父之仇。

  那是二十七年前的圣诞夜,那一年他只有十二岁,胆小怯懦沉默寡言,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争气地掉眼泪。如果不是小帆温暖的拥抱和送给他的那块儿香甜的巧克力,他很可能活不到今天。

  龙风披着军大衣坐在帐篷外仰望着夜空,可可西里又是大雪纷飞,狂风呼啸吹过,雪花变得稀薄透明,一轮皎洁的圆月缓缓飘过来。月亮离他很近,散发着温暖的亮光,和二十七年前见到的一模一样。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他和小帆却再回不到过去。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很长的号码,然后把电话夹在肩膀上,从怀里掏出一只勃郎宁手枪和两颗子弹,慢慢将子弹装上。

  “Hello……Hello……”听到梦雪的声音龙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扣好弹匣才缓缓的说,“小…白…兔,猜猜我是谁?”

  “大哥!你怎么样?你们好吗?”这傻丫头一定又哭鼻子了,龙风把手枪换到另一只手,“亲爱的,想我了吧?”

  “嗯。”梦雪闷闷地应了一声,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走后一直没来电话,我还以为……大哥,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

  “好多问题?傻瓜,我走之前为什么憋着不问?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北斗系统?说吧,想知道什么?”

  “小风,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姓叶吗?”梦雪抱歉地说,“是为了写《梦幻湖》,不知道这个最后一章没法儿写。”

  龙风沉默良久,举起枪瞄准月亮。说来话长,这要从三十九年前的立春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讲起,那一天发生了太多的故事。

  一九六九年的立春格外阴冷,早晨叶将军护送着即将临产的妻子到了医院,忽然接到部里电话,没来得及跟妻子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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