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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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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帆双手枕在头后盯着龙风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真的?那再给点提示吧。”

  “嗯……”龙风躺下闭上眼睛,“她和我青梅竹马。其实我一直暗恋她,但她不知道,和别人结婚了,现在她老公死了,我托老爸去帮我说媒。怎么样?提示够多了吧?”

  “美凤姐?一定是美凤姐。”龙帆噗哧一声笑了,“骗人,她老公不是好好的在UIUC做教授吗?再说就算他今年真的会死,你去年怎么会知道?”

  “我杀的,你信吗?”龙风轻声问。

  “得了吧你,小时候看见一只小米粒大的蜘蛛都怕得要死,第一时间躲到我身后。”龙帆捏住龙风的鼻子,“老实说,你去美国是不是去挖人家墙角了?我看啊,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美凤姐那么传统的人不可能喜欢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

  龙风沉默良久,极平静地说,“美凤两个月前自杀了。”

  “什么?!为什么啊?”龙帆捂住嘴,像怕吓着谁似的低声自言自语道,“难怪她的博客一直没更新,我还以为她太忙。”龙风搂过龙帆,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龙帆眼里渐渐充满了泪水,“二哥,十八年前的秋天你从美国回来为什么不去看我啊?你走了四年,我可想你了。”

  龙风沉默,他下了飞机没来得及回家,带上一大包这几年给小帆买的巧克力飞奔至小帆的宿舍,门上看到她的留言,她去卷毛儿那儿了,他又跑到研究生楼卷毛儿的宿舍,站在门口倒气正准备敲门时他瞬间石化了,他分明听见小帆喘息着大声喊‘疼……疼……’。龙风拍拍小帆的头,“老爸说你下午有课,我怕去学校打扰你,反正晚饭时就见到了,不差那俩小时。”

  “怎么不差啊?都怪老爸,连你回来都要对我保密。”龙帆嘟起嘴,“其实那天下午老师病了课取消了,我和同学去打排球,唉,别提多倒霉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手指上扎了一根很长的刺,幸好卷毛儿哥帮我挑出来了,疼死我了……”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龙风尽量保持表面上的平静,心却开始怦怦狂跳。

  “报告!”士兵在门外喊。

  “进来。”龙风懒洋洋地说。

  “龙少爷,中央电视台的记者要采访您,到时间了。”

  龙风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看龙帆,戴上军帽出去了。新闻频道直击现场团队已经等在那里,龙风坐到沙发上,镁光灯打到他苍白没有表情的脸上,记者马上开始提问,“龙少爷,您好!国庆节您用机枪扫射镜头的壮举震撼了全中国,引起整个世界的关注。请您具体谈谈您此举的深远意义。”

  “国庆节?一个月前的事儿了?”龙风好像不记得了,茫然地看着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他的思绪依然停留在十八年前那个几乎毁掉他一生的下午。

  “对,国庆节,一个月前。关键词:扫射镜头。”记者和颜悦色地提示。

  “噢,那个啊,其寓意是显而易见地。”龙风架起二郎腿侃侃而谈,“众所周知,现在很多年轻人对摄影情有独钟,摄影如果仅仅作为一种爱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促进社会发展。但我发现一个十分可怕的现象,那就是毫无理性地购买红圈金圈,过分追求镜头的粗大与完美,这无疑会对*质量构成极大威胁,因而涉及到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问题,甚至会激发女权主义的强烈不满,乃至影响我国和谐社会的大局……”

十一月 迷迭香 1
可可西里的天气变幻莫测,转眼已是阴云密布,瞬时雪花纷飞弥漫,将巍峨的昆仑山脉隐匿起来,洁白的草甸上一辆吉普车沿着可可西里湖向北侧山麓急驶,停在一个狭长的山谷中央。

  “夏天就是那个山顶,有人开枪,打碎了挡风玻璃。”龙帆指着斜对面的山,“上面有几间白房子,现在看不到了,我怀疑是他们杀了卷毛儿哥。”

  龙风顺着龙帆指的方向望去,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沉着地说,“叶叔叔派人调查了,那上面有个直升机停机坪,白房子是兰州军区设的气象勘测站和空降兵补给站,印度侵占藏南地区之后经常和美国俄罗斯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向我国挑衅,兰州军区和二炮正在秘密训练一支高原作战部队,占据有利地势居高临下遏制印度。”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儿梦幻牌巧克力剥开送到龙帆嘴边,很轻地说,“卷毛儿这次,应该是意外。”

  龙帆含着巧克力靠到椅背上,扭头看着龙风,他和小时候一样脸色苍白眼神格外忧郁,像害怕什么似的,她拿起一块巧克力剥开塞到龙风嘴里,故作轻松地笑了,“二哥,刚刚专访你说的什么啊,你每次站在镜头前准露怯,总让老爸丢脸,是不是太紧张了?”

  龙风脸红了,尽量平静地说,“紧张什么?老爸从来没指望我能给他长脸,只要不给你丢脸就行了。”他又剥了块巧克力递给小帆,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忽然自言自语道,“大雪中的月亮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二十八年前那个梦幻般的夜晚,是她和他心底最美好的回忆。龙帆没说话,握住龙风的手望着窗外,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就像每次巡逻时卷毛儿哥坐在她身边。许久,她拿起一块巧克力慢慢剥开送到龙风嘴边,柔声说,“来,巧克力可以让你快乐。”

  那些记忆中最美好的瞬间像青橄榄回味无穷,让人欲罢不能,经过漫长岁月的文火煎熬,或许只留下悔恨的苦涩。

  安静的帐篷里龙帆咕哝了一句,“卷毛儿哥,你回来啦……”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龙风拄着头静静地看着身边睡熟的龙帆,仿佛想找回童年的记忆,他心爱的快乐天使,然而只看到一张和他一样面无表情的脸。给卷毛儿的坟墓扫雪回来龙帆再没说过话,一个月来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去墓前坐上很久,最开始不停地哭,现在好像眼泪流干了,每次只呆呆地看着卷毛儿的墓碑仿佛在心里默默地和他说话。龙风躺到睡袋里失神地望着无边的黑暗,眼泪不觉流了下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相信自己如此自私如此疯狂,竟然亲手毁掉了小帆的幸福。他真的永远看不到小帆无忧无虑的笑容了吗?他还有机会赎罪吗?他一遍一遍地质问自己。 

  忽然,一缕丝绸般的柔软轻轻滑过他的唇,像和煦的春风带给他活下去的希望。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敢睁开眼睛,心中默默祈祷,即使是梦千万不要醒来。他极轻柔地回应着她的吻,她温暖的气息缠绕着他的舌尖,留下浓郁却清凉的迷迭香味道。

  
  浓郁清凉的迷迭香味道缓缓沁入梦雪的神经中枢,黑暗中,记忆像浸在显影液中的相纸变得越来越真切,美好的美好到极至,痛苦的痛苦到极至。她弹着云风为她写的钢琴小品,云风坐在她身边翻到乐谱下一页,第十一首《迷迭香》,她本来早已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朦胧中看到曲名下写着一行小字:海洋之露,忠贞不渝的爱。她更加飘飘然了,宛若在梦中不知身在何处,弹高音时偷偷看了云风一眼,云风脸马上红了,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那时,他的眼里映着灿烂的阳光,他的微笑散发着迷迭香的味道,一切都美得不可思议。

  然而,云风竭尽全力想把最美好的东西都给她,却不相信她会与他同甘共苦。以前和云风一起看电影时,每当看到婚礼中新娘新郎跟着神父庄严地说,‘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她都会感动得落泪,直到现在她依然固执地认为只有经历过苦难洗礼的爱情才会忠贞不渝。小时候,云风怕黑怕上学遇到胖子不肯告诉她,雨荷阿姨去世后他晚上吓得睡不着整夜躲在被窝里哭不肯告诉她。长大后,云风病倒了不想让她知道,现在又因为没得到奖学金而放弃了她。往事历历在目,莫名的巨大痛苦撕扯着她的心。

  梦雪的脸抽搐了一下,睁开眼睛,床头的迷迭香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淡蓝色的冷光。回到寝室她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大束迷迭香,这是龙风第一次送花给她,如果是红玫瑰之类的她可能不会太在意,可是他送的却是迷迭香,她以为他是委婉地再次向她求婚,她不想让他为难,给他擦药时先开口答应了,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其实是她苦想了一个月才最后决定的,不为别的,只因为龙风的坦荡和洒脱,在她的面前他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他是一个实实在在能和她同甘共苦的人。

  龙风提到相亲并没让梦雪感到吃惊,他的坦白反而证实了她并没看错人,因为她了解他,从来没想取代珍藏在他心里近四十年的那个人。背后龙风贴过来搂紧她沉静地呼吸着,他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一躺下就睡着了,不知是迷迭香还是他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青草味道,仿佛云风就躺在她身边。她轻轻转过身掖好被角看着那张酷似云风的脸发呆,已是午夜时分,东京应该下午了,不知此时云风在做什么?或许正和北岛苍井一起吃午饭?如果北岛苍井知道她原来言之凿凿的圣诞节和龙风结婚是假的,龙少爷对他的威慑力量没有了,云风会不会有危险?

  先发制人 后发制于人,得马上让云风知道情况的变化,才不会使他被动。就说她和龙风的婚礼由于秘密原因推迟到明年立春龙风生日举办,到那时云风和纯子早已结婚,云风在北岛集团的地位也基本稳定了,她再想办法告诉云风婚礼取消的前因后果。她又反复想了几遍说辞,从枕头边拿起手机转过身在电话簿里找到云风的日本手机号码刚要拨出,台灯亮了,一只手伸过来夺过手机不由分说挂断了。

  “云风不让你打电话,忘啦?”龙风声音很严肃,梦雪有些心慌,支吾着说,“没有,我……我是想告诉他我们结婚的事……”

  “就知道瞎琢磨,不好好睡觉。”龙风搂着梦雪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矿泉水喝了半瓶,缓缓地说,“你们到西雅图的第二天早晨你小爸得知被北岛苍井‘双规’了,所有的通讯方式都被监控了,他是怕你有危险才不让你联系。”梦雪心怦怦跳,难怪纯子没有打云风手机,而是打到宾馆。

  “啊?!小风他,现在还好吧?”梦雪跳到龙风对面,“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

  “放心,只要你别轻举妄动他不会有事儿的。”龙风把梦雪拉回来盖好被子,“上周云阿姨不是感冒了吗,他借口回家了一趟,托阿哲找到了我。”

  “你查他的手机和电脑了吧?是不是都装了窃听装置?”梦雪十万火急地说,“对了,查到了千万别拆除啊,不然就暴露了……”

  龙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傻瓜,看把你急的,别忘了你大哥我是干什么的,这些都是小case。不过有一点我没搞明白,就算北岛苍井护着纯子怕云风出轨也不至于跟防贼似的吧,他这么做违不违法咱先不论,不惜血本动用那么多高级间谍工具,比黑道还黑,亲爱的,你小爸别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吧?”

  梦雪心中大惊,龙风做梦都想获得大飞机发动机和制导芯片技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极不自然地微笑转换了话题,“小风还说什么了?有没有说起—我?”

  “当然有啊,你小爸可惦记你呢。”龙风笑眯眯地凑过来,“好好亲亲我就告诉你。”梦雪没办法匆匆亲了几下,龙风捧起她的脸一通狂吻,吻完松开她问,“亲爱的,刚给你小爸打电话想怎么说我们的婚事啊?”梦雪脸涨红,低了头闷闷地说,“缓兵之计吧,想先说婚礼推迟到明年你生日,等他结婚之后稳定下来再慢慢告诉他我们的婚礼取消了。”

  “谁说我们的婚礼取消了?”龙风一脸委屈地看着梦雪,梦雪彻底晕了,难道她现在的理解能力真的降低到弱智的程度了?龙风见梦雪窘迫的样子,笑了,“我已经答应你小爸了,我们圣诞节结婚。”

  梦雪警觉地看看龙风,但愿他和云风之间不会有什么交易,否则云风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她试探地问,“为什么要答应他?他求你啦?”

  “嗯,我可是看你的面子才答应的啊。”龙风表情诚恳,不像有所隐瞒,他搂着梦雪钻进被窝,“噢,他让我转告你两件事,感恩节前他要去纽约开会,还有,原来的计划不变。这是原话啊,一字不差。”

  云风求龙风娶她,那么原来的计划当然是指做一辈子情人的约定。梦雪关了台灯,黑暗中迷迭香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味,仿佛云风就躺在她的身边,她缩到龙风怀里,轻声问,“小风,你娶我,你老爸给你相亲的那个怎么办啊?”

  “放心吧,亲爱的,我会处理好一切的。”龙风说的话和云风一字不差,他的语气和云风一模一样,“宝宝,从明天开始周末我带你去纽约买婚纱,拍婚纱照,疯狂购物,第五大道上的东西随你选,我可以一直陪你到感恩节……”

十一月 迷迭香 2
“下雪了。”小鱼抱着儿子坐在天骄身旁一脸惊喜地指着远处。

  “真的哎,今年够早的,这才十一月底,真邪门。”阿哲开着车冲上机场高速,嘟囔了一句,“限速太低了,上了军牌子雪哥也不让超速,没劲。”自从雪飞新买了宝马七系这句话几乎成了阿哲的口头禅。“嫂子,等会儿我们回家吃肥牛火锅,我让天宇和羊羊买料去了。”

  天骄好像没听见静静地望着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公路两旁的楼群里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光。小鱼看看天骄,放下儿子拿过厚毛毯打开盖到天骄腿上,“嫂子,别冻着啊,不舍得雪飞哥吧?别担心啦,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都怪雪哥,搞什么啊?啧啧……我还真是头一次看见他那样,没想到雪哥还挺浪漫的。”阿哲说着大笑起来。

  天骄笑了笑,难为情地低了头,两颊的红晕又浮起来。刚刚在机场临走前雪飞忽然抱住她当众吻她,旁若无人的吻了很久,阿哲,小鱼和大聪惊得哑口无言,小花花急得敲着爸爸的头大声喊,“爸爸,干爹哭了,爸爸,干爹哭了……”

  之前雪飞甚至在婚礼上都没有真正吻过她,她一直耿耿于怀,这是雪飞第一次当众吻她,虽然来得有些晚,她却格外激动。雪飞的吻像及时而专业的人工呼吸,在她生命即将消逝的瞬间拯救了她。雪飞是她的救命恩人,早在初吻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她为他而生,为他而死,这是她的命运。

  那天阿尔罕布拉宫前飘着雪花,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回马德里的路上雪飞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他的手像母亲,温暖而有力,母亲去世后她的心好像始终在飘,现在她第一次感到踏踏实实地落到了地上,爸爸回头用慈爱的目光为她的勇敢祝福,她一下子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晚上雪飞送她回房间,他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她请他进屋坐,他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孤独,像看着很远的地方,又像看着远方他牵挂的一个人。不知为何他的眼神让她心疼,她好想抱抱他,说点什么安慰他,他忽然低头吻住她。接吻的时候,她睁着眼睛想着永远,他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后来她才知道他当时想着另外一个和她的眼睛很像的女人。

  这就是她的初吻,也许从最开始就注定了她悲剧的爱情。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天骄扭头看着窗外,抹去滑落到腮边的泪水。阿哲看着后视镜里的儿子,“花儿,快给干妈唱首歌。”小花花痴痴地笑,勾住妈妈的脖子,小鱼和儿子一起哼唱着欢快的童谣。

  小花花的童音清脆悦耳,窗外飘着洁白的雪花,她第一次遇见雪飞也是在这样一个落雪的傍晚。高一一个极普通的周五,她陪羊羊去北大附看小学同学,进校门时忽然下起了小雪,校园里很安静,砰砰的拍篮球声和一个女孩子清脆的笑声随着雪花飘过来,迎面走来三个穿运动服的学生,两个高个男生和一个瘦弱的女生,三个人脸红扑扑的像是刚打完篮球出来,最高的男生和女生像双胞胎,穿着一模一样的蓝运动服,梳着一模一样的运动短发。另外一个男生则穿着白色运动服,正笑着和女生玩轮流拍球,他每次都拍得很高,女生使劲跳起来够球,够到够不到都会笑,两人一蹦一跳地嬉笑着往前走,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最高的男生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默默跟在两人身后,面无表情深沉得像个忍者。

  冬日阴郁的天空下飘舞的雪花中那个阳光灿烂的男生向她走来的一刻,时间似乎停滞了,他明亮的眼睛连同那件白色运动衣一起深深地铭刻在她的记忆中。那天成为一个极特别的日子,多年以后,安静独处的午后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砰砰的拍篮球声和那个女孩子清脆的笑声,她可悲的爱情就在十二年前的那个下午不知不觉地拉开了序幕。

  显然当时雪飞的心思完全集中在梦雪身上,根本没注意她,或许那种状态一直到今天都没变,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再次见到雪飞是三年后,法学院开学典礼。他长高了,更强壮了,但他的笑容他的阳光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个住在她心里的白衣少年。当得知雪飞和她一样读国际经济法专业的,她想到一个词‘命中注定’,她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从那以后每次上大课她都坐在角落里偷偷观察雪飞,很快发现他特别爱吃巧克力,她买了很多巧克力,准备找机会送给雪飞。后来雪飞当上吉他协会会长,她报了古典吉他学习班,过了两个月才知道雪飞不教课。知道那个最高的男生叫云风是高三,云风是高中篮球联赛的风云人物,班里很多女生仰慕他,偶然听同学说云风和梦雪不是双胞胎,而是恋人关系,她兴奋得竟然一夜没睡。她以为雪飞和梦雪不可能是男女朋友,可是上大学后却发现雪飞只要有空就往蔚秀园跑,难道是去和梦雪约会吗?

  这样一直持续到大二,她心急如焚寝食难安,经常梦到她的雪飞被人抢走,她必须采取行动了。然而一切好像都朝不利于她的方向发展,情人节她去给雪飞送巧克力,却看见雪飞和梦雪亲昵地坐在一起,正给她弹《阿尔罕布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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