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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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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风得了什么病?有没有危险?”梦雪跳下床拿出旅行箱,边往箱子里扔东西边急切的说,“拜托您马上送他去最好的医院!我马上过去。”

  “他在公寓大堂晕倒了,好像刚出远门回来,目前处于昏迷状态,我正在给他退烧。请您放心,我会尽力的。”马修顿了一下,“云风请我做家庭医生的时候,我们之间有个承诺:无论他病得多严重,都不能把他送到医院去。除非有您的亲笔签字,这也是请您务必过来的原因。”

  梦雪坐到沙发上半天说不出话来。十三年过去了,云风还未从雨荷阿姨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雨荷阿姨在医院去世的一幕对云风的打击之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从那以后云风特别怕去医院,生病了最多让医生来家给他打针,绝对不去医院。梦雪心急如焚,流着泪哀求医生,“我在纽黑文,飞过去至少要七八个小时,请您马上送他去医院好吗?我现在就出发,到了马上补上签字。”

  马修犹豫片刻答应了,梦雪千恩万谢,又拜托他给云风请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护士,不要考虑钱,马修一一应允了。梦雪急得满头大汗,快速在网上订好四个小时后纽约飞三藩的机票,然后把笔记本电脑和相机塞到背包里,背上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身上只穿着内衣。她放下包,穿好衣服,才想起来现在是半夜,没有火车,也没有飞纽约的航班,赶紧跑到楼上的阅览室找到报纸广告,打电话叫来出租车直奔肯尼迪机场。

  路上她首先给叔叔家打了电话,没人接,忽然想起爸爸说叔叔肺疾又犯了,圣诞节期间可能和婶婶去法国尼斯养病,同时庆祝结婚三十五周年。她拿着电话发呆,不能告诉云笑天,云风见到他会更加思念母亲,就是醒过来也得气晕过去;也不能告诉父母,他们知道云风病了却什么都做不了,岂不是要把二老活活急死?也许她应该通知纯子,但北岛川刚刚做完手术,伤口应该还没愈合,禁不起这么大的刺激,还有如果她如实相告,必然要提到云风连夜飞过来看她,那样纯子会不会误会……

  正在梦雪左右为难之时,手机响了,是龙风。“亲爱的,想我了?想*了?怎么不让我过去接你?这么晚出来多危险啊。”听到龙风亲切的声音,梦雪仿佛见到了亲人,失声痛哭起来。梦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龙风以为梦雪出事儿了,急得跳起来,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过来。梦雪终于呜咽着把云风如何病倒昏迷不醒讲了一遍,龙风听了只说了一句话,“我在肯尼迪机场门口等你!”

  梦雪挂了电话,心里才踏实了些。仔细回想着从早晨见到云风到傍晚云风离开,他进门的时候可能已经在发烧了,所以才要她冲了烫的蜂蜜水,云风不爱喝烫的东西,早上他却很快把几乎是一百度的蜂蜜水喝完;他拉她的手时,他的手很烫;他抱着她吻她的时候,虽然很热烈,却像是竭尽全力,那时他肯定正在发高烧;他抱着她钻进被窝时,他的胳膊因虚弱而颤抖,他的身体滚烫,他睡醒时身体在打颤……这么多明显的生病症状她竟然毫无察觉。

  想起医生的话,梦雪开始痛恨自己,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云风把她当成最亲的亲人,甚至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她手里,而她却丧心病狂地想着如何勾引他,和他*,真是禽兽不如,应该天诛地灭!

  出租车在黑暗中急驶,梦雪望着漆黑的夜责问自己:我真的爱云风吗?她很快得出否定的结论。真的爱一个人不会看到他幸福而嫉妒,只会忍痛真心地祝福他;真的爱一个人心灵和肉体是相通的,不会连他生病了都看不出来;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被丑陋的欲望任意驱使,自私地在他身上追逐肉体的快乐。

  她根本不爱云风,只是因为贪恋他的手,他的吻,他的肉体而装出深爱云风的样子,其实她真正爱的人只有自己。这个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占有欲的卑鄙无耻的愚蠢弱智的丑陋不堪的女人应该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肯尼迪机场见到龙风时,梦雪正在心里恶狠狠地痛骂自己,像在骂着另外一个女人。

  “干吗咬牙切齿的?别担心,我给马修打过电话了,云风主要是过度劳累加上精神焦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奶奶的,日本人的公司真不是人呆的,云风还真卖命,太实诚了。”龙风拉着梦雪上了飞机挨着坐下,贴到她耳边小声说,“要我说啊,他发高烧都是憋的,青春期大小伙子火力正旺,每周至少得两次,他要早过来跟你痛痛快快地做……”

  梦雪捂住他的嘴,白了他一眼,“不许再说那两个字!永远不许说!”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龙风一样走火入魔,患上了*狂想综合症。龙风不情愿地点点头,梦雪松开手,叹了口气,靠到椅背上,飞机起飞了。等安全带灯灭了,龙风搂着梦雪,悄声说,“动物世界看过吧?到了*季节不让……那个那个,是要出人命的。人也一样,再高级本质上还是动物。”梦雪不搭理他,闭着眼睛装睡,心乱如麻,不知道云风此时怎么样了。

  抵达三藩,梦雪接到马修的电话,云风已经醒了,但高烧未退,身体极其虚弱,在云风执意要求下刚刚被送回家里。龙风和梦雪赶到云风公寓,梦雪甩掉鞋子奔上楼去,龙风紧跟其后,云风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嘴唇上都是火泡,头上压着冰袋,手背上插着点滴管子。梦雪心疼得几乎死去,自从雨荷阿姨去世之后云风大病一场,他还从没像这样病倒过,这次她应该负大部分责任。

  见马修询问地看着龙风,梦雪介绍说他是云风的大哥,马修示意两人下楼细谈。三人来到客厅,马修皱起眉,低声说,“云风的情况不能乐观,送进医院的时候他高烧43度,这个度数会烧坏脑袋的,他虽然醒了,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还处于半晕状态,退烧特别慢,我试用了两种最好的退烧药都不见效,始终在40度上下浮动,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降温。”梦雪和龙风都焦急地看着马修,马修想了想说,“你们别着急,办法倒是有一个,最简单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体表散热,用冷水擦拭他的全身。”马修若有所思地看着梦雪,“我早就说了,但是云风不同意,说等你过来再说。”

  梦雪都快急疯了,听罢顾不得多想,跑上楼接了盆水,拿了毛巾,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给云风擦身体。那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云风有什么意外,她也不想活了。云风忽然伸手无力地抓住她的手,嘴巴动了两动像要说什么,梦雪贴近他的嘴边,听到云风微弱的声音,“让他出去。”梦雪回头看,龙风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她身后,云风一定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龙风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些委屈地把毛巾递给梦雪,出去关上门。梦雪发疯一样擦拭着云风的身体,并按马修的嘱咐每过半小时测一次体温。体温在稳步下降,中午时降到三十七度半,云风清醒了许多,偶尔睁开眼睛默默地看着她,像雨荷阿姨去世后他大病时那样,眼里闪着泪花,仿佛在说:妈妈,我不要离开你。梦雪泪如泉涌,祥林嫂似的嘟囔着,“小风,对不起,对不起。。。。。。小风,你能原谅我吗?你不要原谅我,你打我骂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别擦了,我没事儿了。”云风抓住梦雪手里的毛巾,“给我倒杯水。”

  梦雪已是汗流浃背,衣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她点点头放下毛巾,给云风盖好被子,抹了把头上的汗,拿过水喂云风喝。喝完水,云风抓住梦雪的手,缓慢地说,“你没告诉纯子吧?不要告诉她。”梦雪摇摇头。云风放心地长出一口气,“你去楼下把电话本拿来,在钢琴上。”梦雪下了楼,马修和龙风都不在,茶几上是龙风留的纸条:我回纽约了,你们多保重!不知怎的,梦雪心里一阵难过,昨夜龙风温暖的怀抱像平静的港湾,让她躁动不安的心安静下来,第一次享受宁静甜美的睡眠。她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梦雪心力交瘁地想,事到如今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她应该嫁给他,和他平静恩爱地度过一生,那样她再也不会打扰云风和纯子的生活。

  心情沉重地回到楼上,梦雪按云风的吩咐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取消未来一周所有的约见和会议。服侍云风睡下,梦雪冲了个澡,换了家居服在沙发上躺下,头痛欲裂,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煮上粥,坐在餐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傍晚,她端着粥上楼准备喂云风吃饭,云风已经醒了,看着粥撅起嘴,“不吃!”然后拉了梦雪的手,喃喃的说,“宝宝,我想吃豆沙包。” 

  看着云风对她彻底依赖的神情,梦雪又动摇了,她怎么忍心丢下他不管?瞬间她母性的光辉光芒四射,含着泪下了决心:即使云风不是真心爱她,只爱她的肉体,只要云风不嫌弃她,她心甘情愿照顾云风一辈子。

  买了豆沙面包回来,梦雪又做了云风最爱吃的凉拌莴笋,喂云风吃了,云风又睡了一觉,晚上马修来看云风,他明显好多了,体温三十七度,还有点儿低烧,马修开了药和维生素让护士送来。云风吃了药,梦雪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用漱口水漱过口,服侍他睡下,转身想下楼。云风拉住她,让她在旁边睡。梦雪觉得不妥,便说,“你好好睡,我去准备一下回国的签证材料。”因为第一次签证被拒,她的签证只有一次入境许可,这次回国必须去美国大使馆重新签。

  “不用了,绿卡已经批下来了。”云风怕她跑了似的拽着她的手,虚弱地微笑,“在下面那个抽屉里,这次过去本想告诉你的,头太疼忘了。” 梦雪这才想起来上次生病时云风让她签了很多字,不知道是什么文件,原来是申请绿卡。她到抽屉里拿了绿卡,上面写着她和云风是兄妹关系。原来那时云风就把她看成亲妹妹了,梦雪如梦初醒,释然地笑了笑,关了灯上床躺到云风身边。

  梦雪闭上眼睛,心里暖融融的。爱情不过是短暂的激情,亲情才是永恒的无价之宝。就在梦雪欣喜地总结归纳她和云风的关系时,身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云风*的身体慢慢贴到她身上,那双熟悉的手搂住她的腰,头缓缓向下紧靠在梦雪胸前,像孩子一样蹭了两下脸,安静下来。

  这算什么?友情?爱情?亲情?她彻底分不清了。梦雪正迟疑间,却发现云风已经睡着了。屋子里静极了,床头柜上,满天星柔弱雪白的花瓣儿在黑暗中冰凉的盛开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梦雪低头看着怀里像乖孩子一样熟睡的云风,心不由自主地开始狂跳。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八月 七里香 7
梦雪怜爱地抱着云风不禁浮想联翩,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隐隐约约听见云风虚弱的声音,“宝宝,我想喝水。”梦雪惊醒,打开台灯,见云风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双手抓着她的衣襟,嘴巴微张着,像是又发烧了。梦雪赶紧喂他喝了半瓶水,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多,果然像马修说的那样反弹了。幸好她睡在旁边,否则云风晕过去了她都不知道,她这才明白云风让她一起睡根本没别的意思,只是身体不舒服可能随时需要她的照顾。她跳下床接了冷水给云风擦身体,直到天蒙蒙亮,云风的体温降到三十七度以下,又喂他吃了消炎药才和衣躺下,看着身边神智不清的云风,梦雪止不住地流泪。许久,她挪过去抱着云风,两人的头紧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云风的病情出现了几次反复才慢慢见好了,但还是低烧,体温一直稳定在三十七度。马修又给云风验了血,看完化验单如释负重地对梦雪说:云风这次感染的感冒病毒威力强大,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好,恐怕会有生命危险。他的低烧是体内有炎症,放松心情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痊愈。马修临走还给梦雪测了体温,并嘱咐她注意室内常通风,衣物器皿要定期消毒,照顾云风的饮食营养,保持他大便通畅,每天监督云风服用维生素C等等,他严肃的表情让梦雪想起了恐怖的非典时期,白花花的大口罩,刺鼻的消毒水,之前看病历上写着病毒性感冒,她以为就是一般的感冒,也没多想,原来这么严重。医生走后,梦雪马上开始内疚了,云风处于生死攸关之时,她却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是一个内心肮脏的烂人,根本配不上云风,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给自己定位之后,梦雪似乎万念俱灰了,每天少言寡语,尽心尽力地烧菜,煲汤,洗衣,消毒。照顾云风的起居,调理他的饮食,连给云风洗澡的时候都没有一丝邪念。云风恋母情结严重爆发,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梦雪,吃饭喝水要梦雪喂,穿衣穿鞋洗澡要梦雪帮忙,卧床休息的时候紧紧拉着她的手,晚上睡觉前缠着她讲故事,夜里一定要她抱着才肯睡觉。

  云风彻头彻尾地依赖她,毫无顾忌地将所有弱点暴露在她面前。短短一周时间里她对云风的了解比过去二十四年加在一起还要多,眼前的云风和以往她心目中那个有着钢铁般意志的超人判若两人。有了浓厚人情味儿的云风让她倍感亲切,梦雪尽力满足云风的一切要求,毕竟他还在低烧,病还没全好,身体不舒服,神经比较脆弱。

  但每天都有一段时间云风不需要梦雪,每天晚上八点他给纯子打电话的时候,云风会自然而然地松开她的手,梦雪识趣地避开,躲到厨房里忙点什么分散注意力。心里盘算着等云风病好了,她应该自觉地远离云风,不再打扰他们的生活。

  转眼到了新年,头天梦雪买好了包饺子用的肉和菜,吃过早饭就开始忙着和面做馅。云风过来要帮忙擀皮儿,他虽然还在低烧,体力好了许多,让他活动一下筋骨也好,梦雪点点头。云风平生第一拿起擀面杖有些兴奋,很认真地用左手擀着皮儿,等他擀出了两个梦雪一看傻眼了,一个三角形的,一个多边形的,根本没法用。梦雪为难地说:“你去歇着,我来吧。”云风笑呵呵地看着她,孩子气的说,“我能擀好的,真的,不信我们打赌。”梦雪觉得好笑,擀皮也打赌?看云风精神头挺足,应该是病好差不多了,梦雪心里高兴,便问,“赌什么啊?”

  “要是我擀得圆,你亲我,要是擀不圆,我亲你。怎么样?”云风语气调皮,梦雪有些吃惊,故作镇静地点点头。没想到之后云风擀的皮儿都是圆圆的,每擀完一个他就把脸凑过来,梦雪只好在他的脸上亲一下,他好像很满足,笑眯眯地开始擀下一个。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包完了饺子,煮饺子时云风站在梦雪身边,厨房里弥漫着温暖的热气,看着锅里圆滚滚的饺子,梦雪忽然觉得很幸福。想到这样的温馨时刻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心里不免有些伤感。

  两人手牵着手吃过饺子,按昨天说好的去逛Mall,买回国的礼物。给云阿姨,爸爸,妈妈都买了羊绒裤,给雪飞和天骄买了情侣围巾,最后去给还没出世的小花花买礼物,那些可爱的小衣服小袜子让梦雪爱不释手,恨不得都买下来。云风看到梦雪发痴的样子笑了,拍拍她的头说:小笨笨,还是我来吧。梦雪看着云风饶有兴致地挑了七套衣服七双袜子七双鞋,其中有一套北极熊图案的小衣服她特别喜欢,拿起衣服她突发奇想:要是她和云风生个孩子一定给宝宝买这套衣服。梦雪正看着衣服发呆,云风过来拉了她的手说,“都买好了,走吧,回家。”梦雪脸红了,一声不吭地跟云风回了家。

  明天就要出发去墨西哥了,云风要在坎昆开三天会,然后他们直接回北京。云风吃了消炎药,躺在沙发上看书,梦雪收拾行李,打开下午买的礼物,发现给小花花的袋子旁边有个小纸袋,里面是那套北极熊小衣服和一双印着同样图案的白色小鞋。她匆忙检查了礼物,确认这是第八套,才相信是云风特地给她买的,心中顿时波涛汹涌,偷偷看看面无表情的云风,不动声色地把纸袋塞到摄影包的最里面。

  由于下午的小插曲,晚上睡觉的时候梦雪神经有些紧张,关灯没多久,云风像前几天那样贴过来,头靠到她胸前。今天他的身体好像贴的特别紧,生病以来云风一直裸睡,她能感到他身体任何细微的变化。云风似睡非睡,手伸到她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梦雪有些透不过气来,咬紧牙关装睡尽量均匀地呼吸,她知道这骗不过云风,因为他能听到她加速的心跳。

  云风显然听得清清楚楚,慢慢解开她的上衣,开始吻她的乳房,像他们第一次*时那样轻柔地,漫长地吻着,像一首冗长却波澜起伏的抒情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微微地呻吟,扳着他的头想吻他,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抱紧她的后腰,吻着她的耳垂,柔声说,“宝宝,别吻我,小心中毒。”梦雪这才想起云风还病着,抓着他的手轻声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云风不说话,从她的肩膀向下吻去……

  梦雪望着窗外,幽蓝的夜空中飘起了白雪,黑暗中,雪花欢快地盛开着,像一朵朵洁白而幸福的七里香。他是她的主宰,整个世界的主宰。她随着他飞到梦幻湖边,湖面上盛开着一望无际的七里香,纯洁淡雅,妩媚妖娆,在皎洁的月光下闪亮。他说,每一朵七里香都承载着一个纯洁美好的梦想,我们的梦想。于是她看到那些梦想随风飘散,化作一群洁白的天鹅,展翅飞起,凌空翱翔。她仰着头望着最亮的那颗星,沉醉在七里香悠远朦胧的幽香之中……

  那夜她以为云风是爱她的,他们彼此拥有,并将携手走向地老天荒,尽管云风始终没说一个爱字,也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到了坎昆之后,梦雪才明白,她再一次愚蠢地把爱和性混为一谈。云风又变成以前那个坚强自信深谋远虑冷酷无情的精英,在与会业界人士眼中,他的身份是纯子的未婚夫,北岛川未来的女婿,北岛集团的钦定接班人。而她是他正在读书的妹妹,顺便带过来旅游观光,仅此而已。云风开了三天会,给她安排了三天的独自旅行。他们客客气气相敬如宾,晚上分睡在里外间,云风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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