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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eed you 安慰我的不安
跟着我尽情摇摆跟着我不要伤怀跟着我散发光彩照亮天空的阴暗
啦啦啦啦尽情摇摆
What's your name? I love you
Don't you know? I need you……
老狼仿佛又回到了高三的八月,那时整个世界是那样的温暖明媚,绚丽多姿,令他眩目惊叹,流连忘返。他紧紧搂住青青的细腰,旋转,旋转,旋转……他感觉有些头晕,他的头沉重地耷拉了下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Tristesse的旋律由远及近,梦雪趴在书桌上伸手摸到旁边的手机,按了接听,不等她说话,那面传来雪飞熟悉的声音,“雪儿,忙什么呢?”梦雪赶紧抬起头看看电脑上的时间,下午五点,北京时间早五点。她到学校之后,雪飞每周都来电话,一般都是在他加班的间隙,从没这么早来过。她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清醒了些,“哥,这么早,有急事啊?”
“嗯,老狼死了,我爸不方便出面,让我替他去纽约参加葬礼。”雪飞顿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啊?”
“怎么会?月初我还遇到过他呢,好好的啊,他怎么死的?”梦雪站起来,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想起老狼憨厚的笑容,和与他朴素的外表极不协调的豪华公寓。难怪昨天MSN上梅子跟她聊了半天,看得出她心情很糟但直到最后却没提到老狼。
“他不知怎么回事儿跑新奥尔良去了,正赶上台风,车翻了,淹死的。”雪飞补充说,“他没有驾照,可能因为打不到车,车是当天用现金新买的。”梦雪叹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过来?航班多少?我去机场接你。”
“噢,我正要跟你说呢,应该昨天走的,结果接到高法的通知,有个案子终审改明天了。”雪飞抱歉似的笑了笑,“本来想给你惊喜的,看来我去不了了,明天刚好周六你没课,代我去趟纽约,行吗?”
梦雪答应了雪飞明天去纽约参加老狼的葬礼,她放下电话开始发愁,葬礼定在明天早晨九点,今晚她还要去Pub弹琴离不开,弹完琴凌晨出发呢,这么早火车或大巴不知道有没有车次。梦雪正上网查时刻表,有人敲门,是Michael,他看了看梦雪的脸笑了,“呦,北斗七星?怎么压出来的?睡醒啦?去吃饭吧。”
梦雪不好意思地胡撸了一下脸,跟着Michael下了楼来到食堂,Michael一脸痛苦地嚼着干巴巴的三明治,“上周日吃了你做的排骨才发现,我吃了三年的meal plan简直是猪食!跟你商量件事,能把上次你要给我的五万美金折合成饭菜吗?我也要求不高,每顿饭一荤一素就可以了,过节过年的时候给多加俩菜,怎么样?”
“我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做饭?而且,我辛辛苦苦赚钱还不是为了养活你……”看着Michael日渐消瘦的脸,梦雪的玩笑话说不下去了,低头吃薯条。她心里很清楚,Michael不比她轻松多少,他的毕业论文刚刚开题,每天都很忙,晚上不放心她还要陪她去Pub,凌晨两点多披星戴月地陪她一起回来。十几天过去了,他已经成为她同甘共苦的患难之交。艰苦的生活加上缺少睡眠,梦雪的神经变得格外脆弱,哪怕一个关切的眼神,一句不起眼的话都能让她感动不已。
因为时间排不开,晨跑取消了。每天吃过晚饭,两人会到湖边散步十分钟,这是梦雪一天当中最愉快的时刻。梦雪走在Michael身边,望着灰蒙蒙的湖面,心中一片灰暗。三藩一别,龙风至今杳无音信,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而云风每周五例行电话里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她倍觉寒心,她几次都想对他说:如果你不是真的关心我,为什么不取消这种虚伪的例行公事?与其藕断丝连,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样彼此心里都会好受些。她最不擅长倾诉,更不知道如何表达对Michael的感激之情。昔日的朋友同学渐渐变成挂在MSN上的一些熟悉却陌生的昵称,现在Michael是她唯一的朋友。
这时,一辆Limo开过来停到他们身边,两人扭头看,车后门打开,一位瘦高男子猫腰从车里钻出来。与此同时,梦雪闻到一股浓郁的巧克力味道,心中不由一阵惊喜。龙风转过身来,他一身黑衣,戴着一副大墨镜,像黑手党。梦雪正想介绍Michael,龙风走过来跟Michael点了下头,拉了梦雪的手转身往车门走。“我大哥,他是我大哥。”梦雪脸红了,回头冲Michael尴尬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是被绑架,其实更多的是怕Michael误解,Michael曾问起她和龙风的新闻,她只说是普通朋友,那些新闻都是假的。龙风一言不发,一手扶着梦雪的头一手搂着她的后腰,两人先后进到车里,车门无声的关上,车马上开动了。
梦雪冲呆站在车外的Michael挥手,想打开车窗跟他再说几句,Michael好像都没看见。龙风搂着梦雪躺下,吻着她的耳垂,柔声说,“亲爱的,想我了吗?想了吗?”梦雪打了个冷颤,定了定神才看清楚,原来这车里没座,除了门口一块空地之外满登登的放着一张床,龙风搂着她躺在床上,透过头顶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面的司机和一个又黑又壮的大个儿。
“别闹了。”梦雪推开龙风,身体向后挪了挪,生气地问,“你去哪儿了?一个多月没信儿,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龙风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梦雪坐起来看看车外,车子开得飞快,已经上了I95,慌张地问,“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快送我回去,晚上我还有事儿呢。”
“去纽约吃晚餐。”龙风说着拉过梦雪抱在怀里,大声说,“我…们…做…爱…吧!”
梦雪大惊失色,伸手捂住龙风的嘴,“你小点儿声,不怕被人听到?”龙风抓住梦雪的手,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狂吻乱咬。梦雪抽回手,揉着手指上的牙印儿,压低声音说:“你疯啦?”龙风淡淡一笑,抬手敲了敲头顶的钢玻璃,“小傻瓜,放心,这车是完全密封的,他们什么也听不见,玻璃全是单向的,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我们。”见梦雪不大相信,龙风拢起双手成喇叭状声嘶力竭的大喊:“我…们…做…爱…吧!”
梦雪松了口气,静静地看着龙风,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忽然俯身过去疯狂的吻他。龙风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抱紧梦雪更加疯狂地回吻着。梦雪全身微微颤抖,使劲咬了一下龙风的舌头,趴到他的胸前放声大哭起来。
“这么饥渴?你们才分开两周吧?”龙风抚摸着梦雪的头发,“你们没*?真的没做?一次都没做?”梦雪不说话,只是哭。龙风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不哭,不哭啊……看来大哥得给你想想办法了。亲爱的,天黑了,我们睡觉吧。”
车穿过寂静的夜向纽约驶去,冰凉的月亮忽忽悠悠的挂在幽蓝的夜空,一路静悄悄的跟随着沉睡的他们来到繁华喧嚣的曼哈顿。
抵达Le Parker Méridien New York,两人在餐厅吃过晚饭,龙风拉着梦雪正等电梯,一位矮胖的老先生走过来,老先生脸色蜡黄,头发花白,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深蓝色黑条纹领带,左臂上戴着黑纱。老先生冲梦雪点了下头,伸手拍了一下龙风的胳膊,抬眼望着龙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声音嘶哑地说,“辛苦你了!难为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千万不要客气。”他看龙风的眼神怯怯的,似乎充满了恐惧。
龙风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电梯里,老先生低眉垂眼的站在龙风对面,偶尔抬头看看龙风,欲言又止的样子。到了18层,老先生恭敬地让龙风和梦雪先下,然后才下了电梯缓慢地走在他们后面。吃饭的时候龙风告诉她,郎勇拜托他操办老狼的葬礼。看来他就是老狼的父亲郎勇,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操控中国经济的铁腕人物。
“他就是老狼的父亲?”进了屋梦雪有些怀疑地问。“嗯,你爸的老同学,原来是北大经济系系主任,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龙风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梦雪坐到沙发上叹了口气,“你说同样是经济系出来的,我爸怎么就混得那么惨呢?他好像很怕你啊?”
龙风看了看电脑屏幕,起身坐到梦雪身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打初一那年他第一次见到我就特别怕我,怎么样?这下见识到你大哥的魅力了吧?”梦雪抬手敲了一下龙风的额头,“醒醒吧,自恋狂!他能这么低调,我猜百分百是因为害怕你老爸。”龙风像个孩子似的反驳道,“才不是呢。告诉你吧,因为他的宝贝女儿爱上我了,非我不嫁。他给我下过跪求我娶她,你信不信?”
“是吗?老狼还有个姐姐?怎么没听梅子说过?”梦雪惊讶的问。
“郎勇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你今天就能见到她,我敢保证,今晚儿她准来找我。”
“为什么?”
“因为她赌气嫁给了一个美国糟老头。”龙风躺到梦雪身边,望着房顶出神地说,“真是个美人儿啊,当时我都差点儿动心了。梦雪看着龙风,“这么说你原来挺正常的,后来才走火入魔的?都是Alex引诱你的,对不对?”龙风眯起眼睛不再说话,脸上笼罩着一片阴霾,说不清是伤感还是忧郁。
梦雪忽然想起今早看到云风的特工日志上写着明天来纽约出差,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云风明天要来纽约开会,也住这家酒店,不知道来了没?”
“他早到了。不是开会,是替你叔叔来参加葬礼的。”龙风转身冷冷地看着梦雪,“他和纯子一起来的,想看看他吗?”
龙风不等梦雪回答,拉着她走到电脑前,扶着她的肩膀坐到椅子上,左手打开了一个界面。屏幕上是套房的客厅,云风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低着头坐在书桌的电脑前敲着什么,好像在回信。“他住哪儿?”梦雪问。龙风指了指左面的墙。梦雪这才想起来隔壁正是北岛集团的包房,几周前她曾住在那里,似乎还能感觉到云风抚摸她嘴唇时手指的温度。她呆呆的盯着屏幕上云风,有人敲门,云风起身去开门,是郎勇。
“郎行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正要过去找您。”云风极有风度地伸出左手,郎勇仰着头怔怔的望着云风,眼里立时充满了恐惧,迟疑的伸出左手。握手之后,云风请郎勇进了屋,两人在沙发上对面坐下。
“怎么回事儿?这个郎勇好像也很怕云风?他是不是特别胆小懦弱?像他这样的胆小鬼也能当行长?”梦雪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胆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胆大的人了。”龙风冷笑,“你爸没跟你提过吗?*一开始他第一个跳出来批斗自己的导师,他是一只狼,贼胆包天,狠着呢。”她隐约听父亲说起导师和师母自杀是被一个学生逼的,梦雪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他和我爸一个导师?梦凌风。”
“嗯,你爸的义父,你叔叔的亲生父亲。”龙风搂了梦雪的肩膀,“你叔叔有一个孪生弟弟,叫梦远,你出生前的四月,郎勇升任经济系主任,任命梦远为副主任,第二天梦远投未名湖自尽了,他又任命你爸接替梦远。这下明白你爸为什么执意要离开北京了吧?”梦雪看着屏幕上的郎勇,真不敢相信就是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害死了爸爸的恩师和最好的兄弟。这时听到云风说,“梦教授让我转告您,他现在工作太忙,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金融总顾问一职他暂时不能接受,非常抱歉。”
“理解,理解。”郎勇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面目有些狰狞。龙风贴在梦雪的耳边,语气诡异的说,“亲爱的,你不觉得云风长得特像你叔叔吗?”梦雪一愣,刚想说什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说吧,她来了。”龙风飞速按了Mute键,起身去开门。
一位身材窈窕的黑衣女人跟着龙风走过来。“梦雪,我未婚妻。”龙风极平静的介绍,“郎美凤,我中学同学。”郎美凤微微点了下头,冷冰冰地打量着梦雪。她脸色苍白,面若寒霜,眼神格外忧郁。梦雪客气地冲她微笑,龙风让梦雪稍等,便和郎美凤出去了。
送走两人,梦雪坐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云风送走郎勇,刚关上门,又打开了,纯子低着头站在门口,云风请纯子进了屋,两人紧挨着坐到沙发上。纯子说着什么忽然开始哭,肩膀轻轻颤动,云风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极其温柔的给她擦眼泪,然后搂着她进了里间……梦雪再也看不下去了,扣上电脑起身走到里屋,扑到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没一会儿,龙风进来坐到床边,轻声说:“我刚看了,不就是擦眼泪吗,又没*,纯子哭是因为北岛川手术不成功。”梦雪呜咽着,“我哭他从来没哄过我,还说我是丑八怪。”龙风躺到梦雪身边,从兜里掏出手绢,扳过她的头,学云风的样子给她擦眼泪,“雪儿,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什么?”
“你嫁给我。”
“然后呢?守一辈子活寡?”她展开那手绢,对着窗子望着手帕上雪白的七里香,云风哼唱那首歌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龙风贴到梦雪身后,紧紧搂着她的腰,吻着她的耳垂,柔声问,“告诉大哥,你是不是非他不嫁?”
“我不知道。”梦雪想说她无所谓,只希望云风能幸福,但是这么明显的谎言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把手帕蒙到脸上,转过身平静地问,“你的美人呢?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龙风不回答,隔着手帕吻梦雪,含混不清的说:“小傻瓜,我们假装真结婚,看看云风什么反应,如果这次他要是还不急,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梦雪拉开手帕,望着龙风的眼睛点点头。
龙风站起来拉起梦雪就往外走。“干吗啊?”梦雪跌跌撞撞的跟着龙风走出门。
“去Tiffany买结婚戒指!”
龙风和梦雪气喘吁吁的跑进第五大道的Tiffany,乘电梯到了三楼,两人手牵着手相视而笑,像一对即将结婚的恋人。电梯门缓缓打开,梦雪整个人呆住了。云风坐在晶莹剔透的柜台前,手里拿着一只光芒四射的钻石戒指戴在纯子的无名指上。
八月 七里香 4
龙风冲云风点了下头,拉着僵尸一般的梦雪泰然自如地走到云风和纯子旁边的蓝宝石柜台前坐下。云风也点了下头,低头看纯子手上的钻戒,他异常冷峻的目光从梦雪脸上一瞥而过,她的心便结满了厚厚的冰。龙风跟售货先生说了两句什么,然后拿起梦雪的左手,那位先生开始为她量无名指的尺码。
梦雪头晕沉沉的,大脑一片空白,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身旁云风身上散发着的古龙香水味道剧烈刺激着她的神经,引她迷失,诱她发狂,她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的眼前出现一只精美的戒指,一颗巨大的蓝宝石闪着深邃明亮的寒光,像云风的眼睛。
“亲爱的,喜欢吗?”
听到龙风温柔的声音,梦雪才清醒过来,猛地站起来飞快跑下楼去,在第五大道上狂奔。龙风呼哧带喘地追上来,一把拽住梦雪的胳膊。梦雪转过身怔怔地看着龙风,龙风忽然笑了。黑暗中,他的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星,温暖着她冰冷的世界。她扑到他怀里,趴在他胸前无声地哭泣。这时,近处响起忧伤的吉他曲,伤感又熟悉,是《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龙风愣了一下,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放到耳边,听了一会儿,平静地说,“嗯,我知道了。”
龙风挂了电话,拉着梦雪往宾馆走,一脸严肃地说,“我爸病危了,我得马上回去,明天的葬礼你来主持。”
“我?”梦雪惊讶地看着龙风,“我怎么行?老狼的姐姐不是来了吗,让她来操办吧。”
“我信不过她。只信你。”龙风捏了一下梦雪的手,“你在汉语中心教过课,又刚在耶鲁培训过,绝对没问题。”
“可是,我谁都不认识啊,连老狼葬在哪儿我都不知道,葬礼该怎么搞,我根本一窍不通啊。”梦雪为难地说,“还有,郎勇肯定不会答应。”
“他?我给他脸了,我老婆能主持他儿子的葬礼那是他的荣幸。”龙风紧紧搂了梦雪,“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就是上去念念悼词,掉两滴眼泪,都是你的强项。”
回到宾馆,龙风订好午夜飞北京的机票,把葬礼的细节给梦雪详细讲了一遍。去机场的路上,龙风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梦雪,说是他公寓的钥匙,但这个公寓他还没去过,说她曾经去过一次,等他回来后周末或寒暑假都要来纽约看他。梦雪正疑惑不解,龙风从LV包里掏出两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让梦雪放到公寓的鞋柜里,有些伤感地说:到美国之后他一直在外面跑,还没来得及把鞋给老狼,上周刚到纽约就听到他的噩耗。独子夭亡让郎勇大病了一场,昨天才能下床就赶过来了,他怕睹物思人,不敢去儿子的公寓,住在酒店里,今天一大早郎勇委托龙风把老狼的公寓低价卖掉,越快越好,龙风见他如此急切,便说他刚来纽约不久,还没地方住,于是买下了公寓。
送走龙风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梦雪冲了澡,躺在床上看了几遍明天要宣读的悼词,最后几乎能背下来了,她的紧张情绪才缓解了些。龙风对她彻底的信任是史无前例的,冲淡了多年来心中浓重的自卑感,让她由衷的感动。龙风虽然不能给她*,却是她真正的知己。她根本不配接受他的深情厚意,更不能残忍地将他当做云风的替身,这份知遇之恩她该如何报答呢?她闭上眼睛,回想起在Tiffany里触目惊心的一幕,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龙风走前教了她如何监视云风,其实她不必打开电脑就能想像得出,此时隔壁的云风和纯子正相拥而眠,做着甜蜜美好的梦。
第二天很应景地下起了小雨,曼哈顿笼罩着愁云惨雾。葬礼一切顺利,梦雪除了眼泪多了点儿,悼词读得相当煽情,除了云风,众来宾皆潸然泪下。葬礼结束,云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过来和梦雪及老狼的家人握手致哀,他脸色阴沉得吓人,挽着纯子第一个离开了。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梦雪如释负重地回到宾馆收拾好东西,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