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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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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看身边的雪飞,他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潇洒,那双皮鞋这些天差点儿让她给擦露了,给屋顶的射灯一照都能当镜子使。再看看自己,灰蓝色运动鞋上一层灰土,灰蓝色牛仔裤,黑色的T恤衫,胸前写着一行灰字:The days of this society is numbered。一看就是一生活不如意只好做大义凛然状冒充愤怒青年。最要命的是手里提着个大塑料袋,是上次给云风买豆沙面包时给的袋子,上书大红字:超市发。隐约可见袋子里放着两瓶矿泉水,一袋巧克力,三个大面包和一块儿小毛巾。这些加到一起使她看起来完全像一个陪儿子去高考的中年妇女。

  “要么我到楼下等你吧?”梦雪看看雪飞说。雪飞看着她笑了,“怎么了?楼下哪儿成啊,那么乱,万一被人拐走了呢?”他还是像小学时那样不放心她。那时候,他认为海淀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海淀以外到处都是拐卖小孩儿的人贩子。最有力的证明就是云霄哥,去了趟朝阳参加个航模比赛人就不见了。所以说出海淀是很危险的。雪飞常常正儿八经地总结道。然后看着坐在面前的她和云风,这时云风拉着她的手就会哆嗦一下,然后紧紧攥着她的手低下头。她就望着雪飞赞同的点头。雪飞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放心,你们的安全包在我身上。你们一定得跟着我,不管出不出海淀。他一下想到胖子赶紧补充说。那时雪叔叔任北大武装部部长,传说他随身带着两把枪。有枪意味着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所以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黑药都怕他,每次见到他总是点头哈腰的,让人觉得反常。胖子整个是他爸的翻版,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连班主任老师都敢欺负,可一物降一物,胖子单单怕雪飞,他一见雪飞就像老鼠见了猫。那时雪飞就像一个称职的将军,全心全意的保护着他的士兵。

  而她和云风就像俩小跟屁虫,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他在她心目中绝对是一武功盖世气壮山河的大英雄,她看他的眼神儿八成都充满了敬仰和崇拜,绝对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会不自量力的爱上这个英雄。想到这里梦雪不禁转头仔细看了看身旁的雪飞,今天他光芒四射,像一个即将统治世界的英雄。刚在电梯里她都有一种错觉,她是碰巧和某高级经理或CEO什么的搭乘了同一个电梯,就像电梯里其他来来往往的匆匆过客一样,等到了目的地他们就各奔东西,谁也不会记得曾经的相遇。难道一套衣服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跟变戏法儿似的,把一个可以两肋插刀的发小儿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陌生人?不过,这套蓝西服真是合身,穿在他身上就跟量身定做的似的。你男朋友真帅。她忽然想起女店员的话。说真的,以前她还真没觉得雪飞帅,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看到他就会莫名其妙的开心。或许是距离太近产生了严重的广角畸变,影响了正常的审美?

  唉,他帅不帅其实和她也不会有多大关系,梦雪懊恼的想。就好比幼儿园时同班儿的小朋友对她说:这玩具好吧?但它是我的,不属于你。她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时候她就希望这玩具没那么好,那样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可看来看去却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喜欢得要命。可是喜欢得要命又有什么用呢?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也就那么一次,她荣幸的冒充了他的女朋友,搞的好像他真的属于她似的。他虽然没说什么,心里一定觉得她很丑很傻,根本配不上他。那次之后,她再也不敢去碰他的手,他也像约好了似的再没拉过她的手。她几乎可以断定他根本就不喜欢她,或许还有点儿讨厌也说不定,不然怎么会在最亲近的时候露出那么冷冰冰的眼神?那眼神像两把利剑恶狠狠的刺向她的眼睛。完全不是疼那么简单了,她彻底瞎了,再也看不到光明。她低头看看自己灰蒙蒙的鞋子,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自卑感。她不再看雪飞,把塑料袋藏在身后。

  一位身材窈窕的小姐笑盈盈的迎上来,满意的看看雪飞,又瞥了梦雪一眼嘴角不屑的抿了一下。

  “先生,小姐,请问你们预约了吗?”她稍微鞠躬一下客气的问。

  “预约了,十点。”雪飞微笑着答。

  “请跟我来。”那小姐又上下打量一下雪飞,冲他微笑了一下,回身往前走,梦雪跟着雪飞来到前台。

  “请问您的名字?单位。”小姐坐下啪啪地敲着电脑键盘。

  “雪飞。北*学院。”雪飞看看梦雪抬手搂了她的肩。

  “您呢?”小姐瞥了一眼梦雪。

  “噢,她是陪我来的。”雪飞连忙说。

  “请您跟我来。”小姐起身头前带路,雪飞和梦雪跟着她往里面走。小姐停住白了梦雪一眼,“对不起,小姐,您不可以进去,请到外面等。”梦雪连忙站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雪飞看了看小姐,不太高兴的说:“她会在会议室外面等我。”

  “对不起,不可以。先生,请跟我来。”那小姐说完扭着小蛮腰继续向里面走。雪飞站着不动坚持要带梦雪进去,小姐只好停下来为难的看着雪飞。“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加油!”梦雪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做了个V字。

  这时一位女士走出来,“让他们进去,你回去吧。”她身着白色薄尼套裙,脚下一双藏蓝色高跟鞋,水汪汪的大眼睛微笑着看着他们。 

  “李天骄?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实习?”雪飞笑道,梦雪提着塑料袋站到雪飞身边。

  “嗯,你来面试?”天骄微笑。她优雅大方,笑的恰到好处;他高雅俊朗,笑的得体适度。他们就像这个豪华写字楼里的一切,高雅经典,却与她无关。梦雪连忙微笑了一下羞愧地低了头。

  “嗯,约的十点,那我们先过去了,回头聊。”雪飞说完似乎很自然地拉了梦雪的手往里走。再度触摸到雪飞的手,她竟然像触电一样,头脑里那些被彻底推翻的异想天开又蠢蠢欲动起来。云风说的对,无论如何我总该试一下,她坐在会议室外的软牛皮沙发上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地构思着如何向雪飞表白。

  雪飞从会议室出来向她走过来,边走边看着她笑,她站起来的一瞬间有种强烈的预感:她失去他了。虽然还不曾拥有过。她表情大概很痴呆,雪飞拍了一下她的头,“怎么了?”“我饿了。”她听到自己说。面试结果显而易见,甚至过于明显了。有那么一秒钟她有点儿希望自己判断失误。这家高雅的律师事务所将高雅的他拒之门外?绝对不可能。他们太相配了,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儿。她一边走一边为自己的阴暗心里自责。

  “我也是。走啊,不见不散!”雪飞笑了,他看起来很开心,这比什么都重要。她扭头看着他特卖力的笑了。

  不见不散的一张桌子边,两人点过菜,雪飞就坐在她的对面,微笑着,“没想到这么顺利。雪儿,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明明是孤胆英雄自己单枪匹马攻破了城池取得了胜利,她甚至险些拖了他的后腿,他这么一说好像她有什么功劳似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雪飞说话时那种和她同甘共苦的感觉让她很受用,她有些心猿意马。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行动了?梦雪正襟危坐头脑里仿佛正酝酿着一场革命。“看来这个暑假要忙了,找时间吧,我们一起去北戴河玩儿。”雪飞说着把双手放到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柔软的摊开。梦雪一眼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伤疤,她只好把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吃完饭我带你买裙子吧?这里有很多专卖店。”他看着她,身体微微往前倾,好像怕她听不见或不同意。梦雪摆手,“不,不用,这里的东西贵死了,上月西西在这儿买了条裙子,两千多,看着很一般。”“这么贵啊?那等我发第一个月工资再给你买吧。”服务生把梅菜排骨饭放到他面前,把什果红豆捞放到她面前。“感情这个菜是个甜点,我们换吧。”他笑了,她摇头,拿起勺子吃了一大口,凉凉的很清爽,也许她的确需要冷静一下。雪飞低头吃着饭随意的问,“云风给你买的裙子都很贵吧?”  

  “原价一百,最后一百六买了两条。”

  “他还会砍价啊?”雪飞伸手招呼服务生,“我们每人再点个菜吧?”

  “别点了,那些菜都差不多,我这儿有面包。”梦雪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大面包递给雪飞,自己也拿了一个。

  雪飞接过面包笑了,“真能蒙人,阿哲还说这里好吃,看来这里的菜就没打算让谁吃饱。”

  梦雪没说话怔怔地看着雪飞,他看来是真饿了,大口吃着面包,很香的样子,偶尔,他抬头看看她笑一下。他的笑容格外温柔,不知为什么光是看他吃东西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她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他她多么希望能一辈子像这样和他在一张饭桌上吃饭。没一会儿雪飞就吃完了一个,她连忙拿出最后一个面包递过去。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心怦怦跳,神经绷得紧紧的,时刻准备着找机会采取行动。

  “你怎么不吃?”雪飞抬头关切的问。

  “噢,我吃饱了,这半个给你吧。”她把手里的半个面包放到他盘子上。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紧得她能感到他手心脉搏的跳动,紧得她的手都有点儿疼了。她怔怔的看着他,他微笑的看着她。他的手温暖而富有活力,像早春的阳光,让她迷恋。是时候了,她镇定了一下情绪正要开口却听到雪飞叫他她,“雪儿?”他的声音温柔至极。“嗯?”她的心脏差点儿停跳。

  “我爱你。”她看着他的眼睛,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一秒钟之内血压至少升到二百五,脸红得像茄子,大脑完全停止运转;两秒钟之后,她清醒过来,马上感到自己全身在微微发抖,用力咬着下嘴唇,差点儿咬出血来,我该说:我也是?然后,她只觉脑力用尽,脑细胞成千上万的死去;三秒钟之后,她果断地想:不行!我该直接说我也爱你,永远爱你……对!就这样说。

  梦雪张开嘴,“我……”突然听到雪飞哈哈大笑,“小傻瓜,愚人节快乐!”他说完低了头接着吃面包。他的笑声震得她头晕脑胀,她呆呆的看着雪飞,口型凝固在‘爱’字。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抽回手,却碰翻了饭碗,什果红豆捞洒了一身,冰冰凉。她像植物人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悲哀!她的爱情只持续了三秒钟。她在心里冷笑,她开始怀疑愚人节就是专门为折磨她这样的傻瓜而设计的。她恨愚人节。她恨所有喜欢过愚人节的聪明人。

  雪飞起身走过来拂去她身上的冰碴,“怎么搞的?这碗底下都是冰啊。”她呆坐在那里,头顶射灯的白光穿透她的身体照到地上,没有影子。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幅抽象画,画里一个支离破碎的*女人绝望的仰望着蓝天。她没有眼睛。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四月 蝴蝶兰 2
四月初北京的春天才刚刚开始,但对于梦雪来说春天在愚人节那天就彻底结束了。整个夏天雪飞忙着工作没再提带她去北戴河的承诺,秋天也没有像往年一样带着大家去登香山赏红叶。她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找雪飞,半年里只见过雪飞几次,他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她倍感心寒,她不得不承认他离她越来越远了。冬天雪飞把她和云风送到机场不久就去欧洲出差了。于是寒假变得无比漫长,她和云风每天除了吃饭跑步每分每秒都在读书,不到一个月时间几乎把分院图书馆藏书一网打尽。漫无目的读书时梦雪控制不住地在心里数着日子,她从没像这样盼着快些过年,过完年她就可以回北京了,回了北京说不定能见到雪飞。

  夜里忽然醒来她像梦游一样走到书房借着月光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巴黎,里昂,尼斯,马德里,格林纳达,阿尔罕布拉宫。那是雪飞的旅行路线,确切的说是雪飞和天骄的浪漫之旅。尽管每次想到他和天骄亲密的走进阿尔罕布拉宫就会心如刀割,她还是努力想像着那里的地中海式气候,担心雪飞能不能适应,衣服有没有带够。吃过晚饭躺在书房看书客厅里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她却一字不漏,巴黎下雨了,马德里降温了,阿尔罕布拉宫应该下雪了。下周他就要回来了。她忽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第二天一大早她开始练习弹奏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疯了一般一遍一遍地弹了整整一个星期,手指磨破了她都不觉得疼,因为练好这首曲子她就能以请教弹琴为借口去找雪飞。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回去之后马上要见到雪飞,哪怕只和他静静的呆上一个小时也好。

  梦雪摸着指肚上的茧子满怀浓稠的思念和云风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就是小说的第一章开场四个人令人心碎的相遇。那个落雪的下午,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那之后每次想到雪飞她的世界就会下起雪,寒冷,阴郁,然后是粉红色的羽绒服在灰蓝色的背景下幸福的跳跃,两个相爱的人相视而笑,一双紧紧拉着的手,那是雪飞和天骄的。立春逍遥派照例在韩月家聚餐,雪飞和天骄甜蜜出席,雪飞一直拉着天骄的手。阿哲,小鱼和韩月都亲热地叫天骄嫂子,她实在是叫不出来,只好和云风一起保持沉默。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她永远失去了雪飞。

  春天再来的时候她已经心如死灰,像一棵在冬天枯死的树,春风春雨温暖的阳光也无法让它的根起始回生。那天她沉浸在爱情的三秒钟里好像用了一年。后来,一年只用三秒钟就过完了。第四秒还没开始,倒霉的愚人节又到了。

  在这短暂的三百六十五天里,梦雪扎扎实实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有多么的热爱生活,同时给云风怜悯同情的目光以沉重的打击。每天早上,她和云风一起跑步,风雨无阻。她不再为天气变化而忧心忡忡,如果不是云风死拉住她不让她出门,下暴雨下冰雹刮大风沙尘暴就是下刀子她都照常出去。有什么啊,不就是感冒嘛。她接过云风递过来的馒头不屑的说。除了跑步她拉着云风去踢足球打篮球打排球打羽毛球网球。每个周末,他们腿上绑着沙袋去爬香山,到了鬼见愁气都不多喘一口就返回来,这样重复两三次。这么矮的小山包儿也好意思叫鬼见愁?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拍了拍旁边写着鬼见愁的大石头。云风沉默着坐到她身边,山上一片死寂,她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和哗哗的流汗声。

  看完旅行家最新一期的西藏香格里拉的照片,她去图书城买了本《藏地牛皮书》。你说我要去爬珠峰还用得着训练吗?她看完最后一页转头问云风。云风看着她无语,平生第一次瞪了她一眼。当晚她就梦见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登顶珠峰,她站在8848米处狂笑,然后一阵风吹来她就自由落体了。吓醒了。吓哭了。然后秋天来了,开学了,她兴致勃勃地到摆摊的各个社团逛了一圈儿,负责同学以为她是新生都很热情,盛情难却她一一填了表入了会,最后却被山鹰社拒之门外,那个傻大个儿和穿着冲锋衣的师姐居然异口同声的说她体质太弱不适合爬山。都什么眼神儿啊,我爬过的山比你们走过的路都多。当然这话她没敢说出来,故作潇洒地笑了一下接过师姐递过来的一摞宣传资料灰溜溜地走了。噢,原来想登珠峰的人都在练马拉松啊。她看着山鹰社的招新简章笑了。那天下午,云风拉着她围着未名湖练马拉松,跑到最后谁都忘记了数圈儿。差不多有八十公里,还不到两个马拉松呢。云风面无表情的说。

  上午,两人跑完了大约第100个马拉松回来,梦雪侧躺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云风傻笑,倒气儿。云风用毛巾擦着头发看了她一眼:瞧你那傻样儿,看着我干吗?你一直活在那三秒钟里,别以为我不知道,可怜的女人。她悲哀的闭上眼睛,仰面朝天躺到沙发上。真见鬼。为什么我总能读懂他的沉默。“快去洗澡!”听到云风的话她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雪飞要在天涯请逍遥派吃饭。不会是订婚吧?她冲了个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云风放下书起身拿了墨镜戴上,“走吧。”梦雪点点头也拿了墨镜戴上跟着云风下了楼。

  一辆宝石蓝色甲壳虫停到天涯迷宗菜前的停车场,车敞着棚,云风和梦雪从车上下来。他们手牵着手,穿着一模一样,一个人像另一个人的影子:蓝色反光古奇墨镜,黑色紧身T恤显现出健美的肌肉和简约的肋骨轮廓,胸前竖排写着幽蓝的英文大写:FOREVER,手腕上戴着宽宽的天蓝色护腕,黑色帆布腰带下是颓废色宽松牛仔裤,脚下一双藏蓝色专业登山鞋。他们英姿飒爽,足下生风,雄赳赳气昂昂的向迷宗菜大门走去。酷,就一个字。毫无疑问,她和他,健康得令人发指。

  雪飞和天骄迎上来; “小雪,云风。”他们几乎同时面无表情的点头。他迷惑地看着他们的额头,“你……你们怎么啦?”他们的额头左侧都贴着一个大创口贴,创口贴统一倾斜45度角。不是吧,连受伤都要搞情侣贴?他不自觉地拉紧天骄的手,天骄扭头微笑着看看他。 与此同时他在他们的墨镜里看到自己,蓝天白云下,他和天骄手牵着手,满脸阳光,笑容灿烂,很幸福的样子。

  “噢,没事儿。”梦雪的语气轻描淡写。透过墨镜看去雪飞的脸似乎有些苍白,是不是赶毕业论文又熬夜了。停!够了!这不关你的事儿,他有女朋友,轮不到你操心。她勉强笑了一下,“阿哲等下带他们过来,要么我们先进去?”

  “嘿,你们跟这儿站着干吗?快进去点菜啊,我都快饿死了。”阿哲把车停到他们身边,吉普车车敞着棚,三个人都戴着蓝色反光古奇墨镜。阿哲扭头皱着眉看看韩月和小鱼,“你们先下去吧,我去停车。” 

  “露露呢?”雪飞看着阿哲的墨镜,墨镜里他和天骄手牵着手,满脸阳光,笑容灿烂,很幸福的样子。怎么跟约好了似的都戴着这墨镜?墨镜去夏威夷时云风买给大家,他也有一个,但从没戴过。他伸手扶了下近视镜。有时候幸福会在无意中被无限复制,让旁人越看越嫉妒。梦雪看着阿哲墨镜里幸福的雪飞和天骄转过身去,云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她死了。”阿哲说完就开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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