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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是我。”
“什么事儿?”那面的声音比南极冰川还要冷。
“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和我有什么关系?”
“拜托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他顿了一下,“就算为了我,行吗?”
“为了你?”一阵冷笑,“请问,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
“拜托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别人我救不了,但是我一定要救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已经死了,你怎么救?难道去跟阎王爷说用你的生命去换我的?”
“如果可以,我愿意。”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根本不是愿不原意的问题。我现在快活得不得了,你最好别来烦我!”那面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Michael依然握着电话紧紧贴在耳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雪,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
雪越下越大,伴随着悠扬的《梁祝化蝶》舞曲,梦雪拎着一袋豆沙包和那袋梦幻牌巧克力气喘吁吁的跑到活动中心,上楼到了大门外停住了。她轻轻推开一点儿门缝儿往里看,小健背着电吉他低着头伴奏,大川在正中间闭着眼睛拉着小提琴,乐队后面的桌子上云风和西竹坐在两边,中间放着一个纸袋子,他们一个潇洒帅气,一个花容月貌,看起来真是般配。梦雪关上门靠到墙上仰头望着漫天大雪,在心里默默为云风祝福。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云风能够快乐。西竹温柔大气,性格活泼开朗,非常适合沉闷忧郁的云风,她有种直觉西竹会让云风快乐起来。
梦雪正倒着气儿胡乱想着,门忽然开了,西竹低着头跑出来,还没等梦雪反应过来,她就蹬蹬蹬下了楼跑远了。梦雪抬手抹了抹额头,推门进去走到乐队后面,云风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就往外走。看来谈得不顺利,梦雪咬了一下下嘴唇,拎了桌上的三个印着玫瑰花的纸袋子小跑儿着跟了出去。
她出了大门冲下楼去,到马路上她慌了,四下无人,大雪纷飞,云风不见了。她慌张地四处张望,一定是他刚刚惹西竹生气后悔了去追她了。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怅然若失地低了头看看那些袋子里的巧克力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回家。
“豆沙包儿呢?”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梦雪猛地抬头向声音来处看,见云风靠在二楼门外她刚刚靠过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她呆呆地看着云风,心中一阵失而复得般的狂喜,慌忙低了头,到塑料袋里拿豆沙包,发觉自己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她手里拿着一个豆沙包抬头冲云风微笑,雪落到她的脸上,她的脸颊湿漉漉的,已经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云风慢慢走到梦雪身边接过豆沙包,拿了她手里的五个袋子,淡淡的说,“走吧。”然后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口吃着豆沙包。
梦雪紧张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恢复了惬意的宁静。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家。
新一期《旅行家》到了,云风拿着杂志和梦雪坐在沙发上看。
“这个沙滩真美,海水蓝绿色的,都能看到海底的海星哎,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啊?”梦雪向往的看着杂志上的一张图片。
“Oahu岛西部的Sunset Beach。”云风翻到下一页夏威夷的地图指给梦雪沙滩的位置。
“小风,小雪,你们都在啊?”云笑天开门进来,头上落满了雪。
“云伯伯。”梦雪微笑着叫了一声,云风依旧低头看着杂志无动于衷。
云阿姨迎上前接过云笑天的外套拿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轻声问,“吃晚饭了吗?”
云笑天点点头,走过来坐到云风身边,“你们看什么呢?”
“旅行家。”梦雪说着用胳膊碰了一下云风,云风还是低头看着杂志不吭声。
“嗯,看到啦,夏威夷,度假胜地,风景的确不错。”云笑天接过云阿姨递过来的一杯热茶。
见云风不说话,梦雪指着杂志上的Sunset Beach,“那里沙滩特别美,云伯伯您看这张照片。”
“怎么样?想去吗?”云笑天看了看云风又看了看梦雪,云风还是没有反应,梦雪不好意思的看着云笑天笑了笑,又偷偷碰了一下云风的胳膊,云风终于抬了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
云笑天爽朗的笑了起来,“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几个五一长假去夏威夷吧,我那儿有一个老朋友,他会安排好一切的。你们尽快把护照办了,我去给你们预约签证。”云笑天满目怜爱的看着云风,又拍了拍云风的肩膀站起来端着茶杯回了南屋。
一起看完杂志梦雪上楼回到家里,洗漱完毕上了阁楼,推开卧室门,赫然发现床头灯下的花瓶里插着一束星辰花。她侧躺到床上呆望着那些盛开的紫色小花儿,满怀着对永恒友情的感激关了灯。
窗外大雪纷飞,卧室里一片静谧,她好像就要睡着了。缓缓地,《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在宁静中开始,婉转低沉中浸透着无限的忧伤,如泣如诉,继而琴声忽转明朗,犹如夕阳下一位哲人看尽尘世的繁华,思考着历史的沧桑,追忆着曾经的辉煌……不知是谁按了repeat键,那些忧伤的旋律循环往复无休无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月 紫藤花 9
接下来几天梦雪都是蔫蔫的,每天和云风一起按部就班的晨跑上课吃饭读书。周五早上雪飞来过一次电话告诉她约好的周日下午学车时间,语气平淡,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他的声音遥远而陌生,让她难过了一整天。寝室的几个同学好像都情绪低落,梅子冒着大雪陪老狼沿着未名湖转了一百多圈儿老狼居然一句话没说;若兰收到母亲从南极发来的照片不知为何大哭起来任谁劝都停不住;西竹往寝室狂奔的路上把追上来送玫瑰花的四眼儿粉丝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洛菊从丹青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回来唉声叹气整夜失眠。唯一积极向上点儿的消息是阿哲和小鱼报了电影学院业余导演培训班。
“钥匙放这儿了啊。”阿哲推门进来把小电影厅钥匙放到书架上的小盒子里,身后跟着小鱼,“雪哥还没来?”
梦雪放下书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云风身边看看墙上的木钟,“时间还早呢,他约的两点。”
阿哲和小鱼坐到沙发上,“昨天跟他说好了先送我们去电影学院。”他今天一袭黑衣看起来特别精神,“今天我们第一堂课,不能迟到。”
这时,雪飞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梦雪面前把一张饭卡塞到她手里,板着脸看着她,“怎么回事儿?”
梦雪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情人节后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低头看着手里的饭卡咬了一下下嘴唇,雪飞似乎有些心软,没再追问,白了她一眼坐到阿哲旁边。
“雪哥,你这是干吗啊?生这么大气?别把小白兔吓着,这饭卡怎么了?”阿哲搂了雪飞的肩膀笑了,“小雪,你老实交代,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梦雪手里拿着饭卡抬起头慌张地看着雪飞说不出话来。
雪飞语气稍有缓和,“我一开始也没注意,昨晚儿买完饭看了一眼发现余额还490多,我就奇怪了这饭卡都用了十来天了就花了十块钱?刚才到伙食科查了一下才知道饭卡里边儿还剩4900多呢。”梦雪扭头看了一眼云风,他读着书一言不发。
“我靠,5K饭卡?整个北大是不是都找不出第二个了?我算算啊,一天就算花20块,能吃小一年呢。得,雪哥,小雪这是把你给包了。”阿哲说完大笑。
雪飞打了一下阿哲,“包你个头!她那点儿钱我还不知道?”
梦雪这才松了口气,把饭卡塞到雪飞手里,“我们还有一些,够用了,而且我们平时都在家吃饭,根本不用花钱,这个其实也没多少了,你就拿着慢慢用嘛。”梦雪说着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后面云风的腿,云风移开书冲雪飞点了下头,“下周找时间我们几个去办一下护照。”
“办护照干吗?”阿哲看着云风。
“五一去夏威夷。”云风看着书面无表情的说。
阿哲笑了,“云伯伯赞助的吧?*!我早说了,云伯伯对你那真是没的说,你还总是爱答不理的,搞的我都不好意思沾他老人家的光了,这下冷战该结束了吧?”三个人都看着云风,云风沉默不语。
雪飞没再说什么,把饭卡塞兜里沉着脸站起来看看梦雪,“走吧。”说完就大步往门外走,阿哲和小鱼跟在后面。
梦雪看看云风拿了军大衣跟着他们下楼。四个人上了车,雪飞开着车出了院门上了四环。
阿哲和小鱼并排坐在后座,看雪飞半天不吭声,从后面拍了下雪飞的肩膀,笑道,“雪哥,你应该高兴啊,小雪对你可真够意思,我都嫉妒了,怎么就没人送我饭卡呢?别说5K了,500都成。”
小鱼笑眯眯的看着阿哲,“我送你吧?”
“谁要你的钱啊?你那几个钱还是自己留着用吧。”阿哲端详了一下小鱼穿着的碎花小袄,松紧带条绒裤,嘲笑的口气说,“我说你有钱能不能买点儿大人穿的衣服?瞧你这身整个一个幼儿园小朋友。”
“我这衣服怎么了?”小鱼不高兴地扶了扶小眼镜,“就你穿的好,成天一身黑,以为自己黑手党啊?”
“你懂什么啊?黑手党就是一帮土人,能有我帅吗?”阿哲一脸无奈,“哎?你说你对当导演又没兴趣,跟家复习功课看看电视剧多好,非要跟我去干吗?等会儿上课别和我坐一起啊,丢人。”
“谁愿意跟你坐一起啊,自恋狂!”小鱼涨红了脸看着阿哲语无伦次的说,“长得帅就能当导演吗?我看过的电影和你一样多,别忘了期末考试要不是炒我的笔记你早挂了……”
“你们别吵了!”雪飞忽然烦躁地打断他们。
阿哲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拍了一下小鱼的头没再说话。把阿哲和小鱼送到电影学院门口直到开到驾校上完了两小时的课雪飞一直沉默不语,梦雪惴惴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前面的车,犹豫要不要跟雪飞解释一下云风给他买五千饭卡也是她的意思,他现在复习律考很辛苦应该吃好些,想了好几个开头都觉得不行,眼看着吉普车上了圆明园西路停在一个红灯前,她心里有些着急。
梦雪正反复琢磨该如何措词,忽然听到雪飞轻声问,“雪儿,还有巧克力吗?”
她慌忙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块儿心形巧克力递过去,雪飞却没接,她扭头看雪飞,雪飞正微笑着望着她,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开始怦怦跳,紧张地笑了一下。雪飞接过巧克力一边剥开放到嘴里一边看着她微笑。看来他已经不生气了。这种感觉真好。看着雪飞温暖的笑容,她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几天来对雪飞的思念像潮水一般涌来冲昏了她的头脑,甚至连手机响了都没听见。
“雪儿,你电话!”车开动了,雪飞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
“噢。”梦雪连忙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若兰。
“兰兰?”
“小雪,我是洛菊,你在哪儿呢?”洛菊焦急的声音。
“刚学车回来,快到家了,怎么了?”
“兰兰请我和丹青到天涯吃饭,看见宋老师醉倒了,就他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住哪儿,你们能开车过来一下吗?”
“哦,我们马上过去。”
“嗯,那我们在二楼等你。”
“嗯,Bye!”
梦雪挂了电话扭头看着雪飞,“兰兰和洛洛在天涯吃饭遇到考古文博院的宋老师喝醉了。”
“噢,你帮我找一下大龙哥电话,然后拨通。”雪飞把手机递给梦雪。
梦雪在电话薄里找到大龙的电话拨通递给雪飞。
“大龙哥吗?是我,雪飞,你那哥们卷毛儿在天涯醉倒了。嗯?哦,成,那我去一趟,他家住哪儿啊?雪儿,你记一下,建国门外……后现代公寓2905…2908,四间啊?2908,哦,你们四个都住一起啊,不客气!那成,你忙吧,回见!”
“他在上海呢,我们得跑一趟。”雪飞挂了电话使劲踩了一下油门。
梦雪想了想,小声问,“他怎么不找那个二哥帮忙啊?”
“你说龙少爷?哪儿找得着他啊?”雪飞平静的说,“他就是一花花公子,这种事他不会管的。”
“那个宋老师不是他亲妹夫吗?他也不管?冷血动物啊?”
“谁知道呢?我和他不熟,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前年夏天他老爸心脏病住进医院,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妹失踪了,我爸带我去医院探望,龙将军当时有生命危险,我爸就是在龙将军手术前答应他回总参的。龙风坐在外边用打游戏,打到高兴了还大声笑,就那天他送了我这个手机。还有一次是在我家外面,他好像回家看他爸。每次他都是冷冰冰的,很少说话。”
梦雪点点头,眼前浮现出杂志封面上龙风那张英俊却阴郁的脸。
两人到了天涯和若兰,洛菊一起把卷毛儿抬到车后座儿,一路无话开到后现代公寓门口停下。
雪飞下车把卷毛儿从车里架出来,“雪儿,你锁一下车。”
这时,一辆明黄色法拉利从外面飞快地开进来,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到吉普车后边。龙风低着头从车里下来,走到雪飞旁边架了卷毛儿的另一只胳膊。
雪飞看了看龙风,“二哥?这么巧?小帆姐还没信儿呢?”龙风摇了摇头。
四个人进了大堂,大堂金碧辉煌,简洁流畅的后现代风格沙发,雍容华贵的波斯地毯,正面一面墙挂着巨幅波洛克的抽象派画作《薰衣草之物》。到了电梯间,梦雪上前按了上楼键。
龙风面无表情的看看梦雪,“谢谢啊。”梦雪摇了摇头,没明白他是谢谢她和雪飞把卷毛儿送回来还是谢谢她按了电梯。
电梯来了,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梳着运动短发的大眼睛女孩,看着四个人愣在那里。
很快她微笑了,表情自然地说,“二哥,卷毛儿哥又喝醉了?”龙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她从电梯里走出来微笑着看着雪飞和梦雪,“你们好!你是雪飞吧?我是李天骄。”
雪飞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李天骄,“你好!你怎么认识我?”
“哦,我也法学院的。”李天骄微红了脸,龙风低着头和雪飞一起把卷毛儿架到电梯里。
“这么巧?同学啊。回见啊。”雪飞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李天骄点了下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天娇站在门外微笑着看着电梯里低着头的雪飞慢慢消失,这才静静的离开。
吉普车开到家楼下已经五点多了,两人下了车,雪飞笑着冲梦雪挥挥手走了,梦雪没说扶着车门站在那儿望着雪飞走过雪桥,走出园门,回到车里坐下关上门,拿出钥匙打着车,打开音响,《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响起来,她靠到椅背上闭上眼睛听着,一遍又一遍。待她再睁开眼睛时已是华灯初上,她关了车拔下车钥匙刚要下车,瞥见后座儿上有几页信纸,她转身拿起来下了车,蹬蹬蹬跑上楼去。
吃过晚饭,梦雪和云风坐到沙发上一起看信。
最亲爱的卷毛儿哥,
你好吗?大哥,二哥,果果都好吧?今天下午终于有空给你写信了,你可能早猜到了,我在可可西里。香格里拉我不辞而别让你们担心了吧?爸爸一定急坏了。我不辞而别不是因为大哥给我们买了沙图什,我以前跟你多次提过我想去可可西里保护藏羚羊,你完全没当真,我知道你们都不可能同意我去的,当看到大哥买来的沙图什,我心急如焚,六月正是藏羚羊产仔的季节,我想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尽快赶到可可西里。今天先写这么多,我们要出发了。
卷毛哥,我想你!
小帆 1998…6…19
这段时间快忙死了,每天晚上到了帐篷里倒头就睡过去了根本顾不上给你写信,上个月写给你的信还没寄,这里方圆几百公里都没有人烟,不知道这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寄给你。
卷毛哥,你好吗?我在帐篷里就着手电给你写信。记得你说过可可西里已经是国家级保护区了,会有专门的人巡逻保护不用我担心,可是就是在今天,罪恶的枪声还在可可西里上空回荡。听队长说当年举目可见的藏羚羊、野马、野驴、雪鸡、黄羊等眼下已经凤毛麟角,十年前这里有一百万只藏羚羊,而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万只。
战友都睡着了,我却怎么都睡不着,一想到下午的一幕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今天下午我们一队八个人开着大吉普沿着可可西里湖巡视,这里是藏羚羊迁徙产仔的地方,中午远处突然响起枪声,队长连忙带着我们开车赶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车却在半路抛锚了,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偷猎者早已逃之夭夭,地下躺着十几具藏羚羊血淋淋的尸体,皮已经被剥掉,光秃秃的身体还冒着热气,十几只足月的小羚羊从肚子的刀口里耷拉出半个脑袋面对着血红的夕阳。她们死得太惨了。卷毛哥,你能相信吗?这就是残暴的人类。当时我们八个人都哭了,队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他说十几年来他见过这样的场景多少次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落泪。
卷毛哥,今天就给你写到这里了,我要坚强,不能再哭了,明天我还要去战斗。
严重想你!小帆 1998…7…19
卷毛哥,上次的信还是没来得及寄出,过去的这几个月我们太忙了一直没空写。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基本适应了高原生活,不再有严重的高原反应了。我们来到乌兰乌拉湖周围巡逻,这里真美极了,如果你能来一定会像我一样爱上这里的。记得以前我对你说不能理解鲁迅为了拯救国民的心灵而弃医从文,我现在却选择了弃文从武。现在我能理解鲁迅想拯救国民的心情,不过我坚持我的观点,只有文章理论是远远不够的,那些偷猎者有谁会去读我写的那篇《我心中的可可西里》?我要拿起枪去和他们战斗!说到枪,这里的偷猎者武器装备都很高级,而我们八个人只有两只步枪,这辆吉普车都十年了,四处漏风,还经常抛锚,你和大哥二哥能不能凑一些钱给我们买辆新车,最好是装上雪胎的越野车。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