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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形令他颇有些惊讶,要知道今天可不是周末休息日。而且,到私人诊所看病可享受不了医保,全得自个儿掏腰包。
不过转念一想,从这个角度兴许也能反应出医馆某些方面的实际水平。
由于苏晓佳已经提前预约。所以也不用挂号了,她又向江逸晨比划了个手势,然后往右拐,沿通道走到一间门牌号为106,挂着《针灸二室》木牌的房间前停下。
伸手敲了敲,片刻。房门打开,出现了一名身穿白大褂、戴黑框眼镜的男子,约莫三十几岁,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张文昊”的字样。
苏晓佳将准备好的病历本、预约单递过去,张医师看过之后,让开门口,示意她进屋。
江逸晨跟了上去,却被阻拦,理由是里面地方小。只能患者入内。
“我是她哥哥,刚才外地回来,想多了解一些我妹妹的治疗情况。通融一下吧。”江逸晨请求道。
张医师皱了皱眉头,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但要求他只能待在旁边,不要随意走动、喧哗,以致干扰治疗工作。
江逸晨连忙答应。随后走进针灸室。
房间不算大,地砖白墙。装修依然很普通。只是天花板的阴角处镶了一圈木装饰线,窗户为木花格窗,这两项简单的元素给室内增添了几分中式的味道。
屋里摆放了三张治疗床、几把木椅,还有若干活动屏风。几名患者或卧或坐,正在接受治疗。
苏晓佳根据指示,坐到了靠窗的一把扶手椅上。也许是因为已经来过多次。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的表情。
那位张医师从柜中取出一个外面贴着标签的针灸包,核对了一下名字,然后打开,将里面数支长长的银针取出,挨个用酒精棉消毒。
看样子是专人专用的。以避免因消毒不到位而引发交叉感染,还算比较正规。江逸晨心中暗想。
片刻,张医师又用镊子夹起酒精棉团在苏晓佳的的耳后、脖颈等处擦拭一番,紧接着用右手拇指食指拈起银针,分不同部位依次刺入,并捏住针柄,进行抽提和捻转。手法瞧上去甚为熟练。
过了一会儿,他停止动作,告诉苏晓佳,需留针半个小时,让她静坐即可。随后便离开照顾其他病人去了。
江逸晨好奇地打量着那七、八根驻留在皮肤上,纤细挺直的银针,刺入皮肉,却没有丝毫的血迹,真是很奇妙的感觉。针灸这种华夏最为古老的治病方式,虽耳熟能详,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
“疼不疼啊?”他关切地小声问道。
苏晓佳微微摇头。看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自己,突然想起上回他在企鹅通信中曾说过关于刺猬的笑话,不禁脸色一红,闭上了眼睛。
江逸晨观察了一阵,因对穴位分布并不太熟悉,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坐在旁边的一张方凳上等候。
好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并不长,张医师及时返回取针,又在病历本上做了记录,治疗暂告结束。
从针灸二室出来,接着要去唐济林大夫的诊室进行复查。
唐大夫的诊室位于二楼东面,门口的长条椅上坐着数位病患正在等候。
苏晓佳在此治疗了大半个月,对于流程什么的早已熟门熟路。她将病历本和预约单交给分诊台的护士,二人找个空位坐下。大约过去四十分钟左右,终于等到护士叫她的名字。
江逸晨陪着晓佳妹子走进了唐大夫的诊室,反手将门带上。
房间面积大约有将近二十平方米,装修、布置比刚才的针灸室要精致得多,深色木地板、红木桌、太师椅、多宝格,花架绿植,墙面还挂了几幅中国字画,整体环境显得古朴风雅。
深红色的实木长方桌后,端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头发花白,清瘦的长脸,一双眼睛虽不大,但还颇具几分神采。
看来面前这位就是唐大夫了,不过与江逸晨的想象有些不同。印象中,他还以为但凡能坐镇的老中医都应该是那种七老八十,长着一大把白胡子、仙风道骨的模样。要知道在普通人们的观念里,中医是经验医学,大夫可是越老越值钱的。
唐大夫抬眼看到了苏晓佳,显然还记得这位女孩儿,他和蔼地朝这边招招手。苏晓佳微笑着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坐到了长方桌对面的靠背椅上。
唐大夫先是对她的面部进行了一番观察,检查她的舌苔。接着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让她点头或摇头回答是与否。
随后,让苏晓佳挽起袖口,将右前臂放置到桌面的号脉垫上。
唐大夫伸出右手三指,搭在患者的手腕上。微闭双目,开始切脉。
江逸晨知道这会儿可打扰不得,他静立一旁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大约过去五分钟左右,唐大夫睁开双眼,将手指收回。
“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江逸晨出言相询。
唐大夫望了他一眼,沉吟片刻,随之将情况讲解给二人听。
说实话。目前的状况比他原先的预想要好不少,尤其那几副汤药,其调理效果更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甚至令他颇有点儿迷惑。
江逸晨与苏晓佳对视一眼,脸上均现出兴奋之色。
“唐大夫,是这样的。我们老家乡下那边有一口山泉,甘甜清冽,水质比城里的自来水强多了。我专门让人开车拉过来。给我妹妹煎药的。”江逸晨编了个理由,毕竟让大夫心存疑惑总不是什么好事儿。
“哦。原来是这样。”唐大夫颌首说道。用清洁无污染、富含各种有益矿物质的山泉水煎药,更容易发挥出药材的效果,倒是个不错的方法。
江逸晨二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夫,按着这话头儿,应该大有希望啊。
“不过……”唐大夫话说到一半,又摇了摇脑袋。
江逸晨顿时心底一沉。根据经验,但凡这腔调,八成就出不来什么好事儿。
“不过此等痼疾,经络、气脉堵塞,行针多次。至今尚无些许疏通的迹象。唉,你们还得做好长期的心理准备啊。”唐大夫缓缓说道。
这话无异于一瓢凉水,将二人刚刚泛起的一点儿希望又再次浇灭。
“唐大夫,您可是名医,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吗?我妹妹还这么年轻,您可得好好帮帮她啊。”江逸晨追问。他不甘心,同时也不相信凭借对方的名头儿,就仅有这么点儿手段。
唐大夫没有立即答话,他起身走到窗前,背着手,蹙眉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随之转过身来。
“沉疴多年,寻常的毫针难以奏效,要想有所改观,看来得试试走以毒攻毒的路子。”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江逸晨二人脸上扫过。
“我倒有一法,不过因为在治疗过程中患者比较痛苦,所以以前很少用过。而且现在这个季节也不合适。”他接着讲道。
“唐大夫,您说说看。”江逸晨立刻又感到了转机。
“我这个法子很古老,叫做活蜂蛰刺法。顾名思义,就是用活蜜蜂的尾刺,取代毫针,刺入患者的相关穴位,使蜂毒通过皮下进入体内,强行冲击堵塞的经络。兴许能有一些效果。不过治疗聋哑的穴位大多都在耳后、颈部,这些部位神经丰富,十分敏感,因此所遭受的痛苦要超过那些同样用此方法治疗的风湿性关节炎、坐骨神经痛、肩周炎之类的病患。”唐大夫做出详细解释。
“蜜蜂?”江逸晨闻言,脑海中立时闪现出一些东西。
苏晓佳听到这里,不由哆嗦了一下,感到背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晨子哥的手。
女性大多天生对各种虫子过敏,想象那些毛茸茸的小东西爬到自己的脖子上蛰刺,而且还不止一只,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江逸晨扭头看了看,又拍拍她的手背表示理解与宽慰,毕竟自己小时候也曾在乡下被野蜜蜂蜇过,那又痛又痒的滋味儿至今尚难以忘怀。施加在一个女孩儿的身上,心下确实有些不忍。
“不过如今已近深秋,活蜜蜂可不好找。这只是个提议,你们可以慢慢考虑考虑,等明年开春再说吧。另外,这法子也不一定行得通,有些人的体质对蜂毒有过敏反应,那就不能采用了。”唐大夫继续说道。
“唐大夫,这个法子对蜜蜂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我倒是可以去找找看。”江逸晨问。
“这个嘛,说简单其实也简单。品种不论,最好是那种远离工厂、城市,在郊外无污染的环境中生活的蜜蜂,体格健壮,蜂毒通常比较纯净,而且效力很强。嗯,对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养蜂人吧,听说他们喜欢去野外无人区放蜂,现在市场上真正的野花蜜价格可是很贵的。先就这样吧,找到以后咱们再商谈下一步的事情。”唐大夫提出建议。
说完,他回到座椅上,提笔开了几副汤药,把方子交给江逸晨。后者道过谢后,带着苏晓佳离开了诊室。(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宴请方旭和周咏馨
鼎香园总店,江逸晨带着晴晴回到了自己的三零三办公室。
办公室内窗明几净,看来定期有人打扫维护,还不错。
江逸晨坐到了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双手交叉,靠着椅背环顾四周。许久没在这儿办公了,一时间还真有点儿新鲜感。
须臾,他对晴晴问道:
“对了,丁总监,差点儿忘了问你,你的成教财会大专学得怎么样了?快毕业了吧?”
“晨子哥,你都忘啦,我才学了一年多,哪儿有那么快毕业的。”晴晴见他这会儿才想起关心自己的学业,不满地解释道。
“哦,才一年多啊。嗯,用心学了没有?有没有偷懒翘课啊?”江逸晨继续追问。
晴晴连连摇头,声明自己可是个好学生,从来不干那等偷奸耍滑的事情。
“好好念,早点把毕业证拿到手。看看,现在你一个中专生都领导人家名牌本科生了,多少也应该感到点儿压力了吧?”江逸晨提醒道。
晴晴对此则不以为然,说当今社会上小学生学历当大老板的多的是,手底下管着一堆学士硕士,也没瞧着人家有什么压力、心理障碍的。另外,新版读书无用论以及相关的各种段子在网上流传甚广,应者如云。
“谁说读书无用?那是谬论,胡扯的,关键是读什么书。没事儿少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嗯,你也得有点儿危机意识,要是不求上进的话,你信不信我到时候让小魏做财务总监,你去给她当助手?”江逸晨觉得这小丫头得不时敲打敲打,于是出言施压。
“哼。我才不信哪。再说,我的实际工作能力可是很强的,刚毕业的学生能比吗?”晴晴回应道。同时双马尾辫一甩,脑袋往侧面一扬,表示她有足够的自信,可不吃这套儿。
过了一会儿。见江逸晨仍蹙起眉头默不作声地望着她,心底下却不免有点儿犯嘀咕了。
“好啦,好啦,我好好学习不就得了,大不了晚点儿再考一个会计师证去,给江大老板撑撑门面。”
“嗯,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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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江逸晨让人把鼎香园与口福多的几位经理、主管都召集起来,在办公室里召开了碰头会。会议内容无非就是汇报工作。以及就一些具体事宜进行商议。
散会后,他又把马得韬找来,二人单独进行了一番交流,话题是关于海域使用权、海洋与渔业局、方旭及周咏馨等相关方面的情况。
这次申请海域时使用权的整个过程中,不仅成功达到目的,而且还由此结识了一些体制内的人,收获可谓不小。
在这个社会中,人脉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拥有良好的人脉,可以使你的事业发展顺风顺水。事半功倍。
江逸晨告诉韬子,今后还得与这些人保持一定的交往,不时联络联络感情。别非得赶上什么难事了,才想起来临时抱佛脚。后者对此也表示赞同。
末了,马得韬将途观车的钥匙交还给江逸晨,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看来这段时间用得挺爽。
“啥时候也给咱配辆车啊?大小也是个经理。这出门办事的要总去挤公交、地铁,那不给公司丢面子嘛。这样吧,也用不着太好的,我瞅着随便弄辆bmwx6也就算凑合了。”他随之又提出请求。
“嗯,公务用车还是应该有的。等海鲜酒楼开张吧。x6档次太低,不符合你的身份,到时候买辆豪华版的新夏利就行了。”对于这个合理的要求,江逸晨点头表示同意。
“别啊,那个也太高级吧。”马得韬一听顿时大急,堂堂总经理开那玩意儿出门成何体统?
“对了,你这当大领导的,也得注意公司形象啊。要不,晚点儿把这辆旧途观淘汰给我,你再整辆新的,好不?”琢磨片刻,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过阵子再说吧。先忙活正事儿去,别总急着要待遇。嗯,晚上把方旭两口子请过来,再叫上肚子圆、泽辉,大伙儿一块儿聚一聚。一会儿你就去找老褚,让厨房准备一下。”江逸晨笑了笑,接着又做出安排。
“呵呵,没问题。哎,当着面你可别叫人家两口子啊,小周这人挺正经的。”马得韬提醒一句,然后转身出门奔楼下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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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七点钟,在鼎香园总店的三楼接待室内,江逸晨设酒宴款待方旭和周咏馨,肚子圆也被叫来凑热闹。至于齐泽辉,因为被公司派遣到外地出差去了,只能缺席。
江逸晨见到了慕名已久的周咏馨。这位面貌清秀的白皙少女,言谈举止温文尔雅,更为难得的是,完全没有一点儿官家千金的架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时暗暗赞叹方旭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马得韬、晴晴都早已与小周混得很熟了,给大家做了一番相互介绍之后,最初的拘谨感迅速消失殆尽,碰杯、饮酒、吃菜,天南海北的一通儿神侃,桌面上的气氛很快就融洽热烈起来。
不过江逸晨看出小周的性格虽然随和,但还是比较矜持的,所以席间适时制止了肚子圆想拿她跟方旭之间的关系开玩笑的意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得韬提起了这边准备开海鲜酒楼的事情。
“好,这个好。海鲜酒楼上档次,是个大买卖。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肚子圆对此大感兴趣,立刻出言力挺。
随后从面前的盘中夹起一块辣子鸡丁塞进嘴里,嘶,又辣又鲜又香,再灌上一口粼江生啤,真叫够味儿。不虚此行,这鼎香园当真是吃货福地啊,外面那些饭馆根本没法儿比。他眯起眼睛,圆脸上满满的享受表情。
“好啥啊,到时候你这厮不会就憋着来蹭吃蹭喝的吧?”马得韬揶揄道。
“瞧瞧,小瞧人不是。你以为这高档餐饮这么好整啊,那大多都是请客吃排场的。刚起步的时候,要是没点儿关系捧场的话,谁会登你的门?”肚子圆瞪了对方一眼,以见多识广的口吻说道。
“那就要看杜老总的面子,多多帮忙喽。”江逸晨微笑着将啤酒杯端到肚子圆面前,两人碰了一下。
“呵呵,不敢当。不过这海鲜酒楼要是能搞起来,往后我老爹请客,我撺掇他带人去你们那儿不就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肚子圆应承道。
他老爹的贸易公司虽不算很大,但一年到头请客吃饭的次数可不老少,借此照顾一下自己的兄弟们那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另外,刚才听晨子他们聊海岛、天然渔场的情况,拥有上等新鲜食材,起步显然较高。虽说自己还尚未尝到,但就以鼎香园当前的餐饮水准推断,估计海鲜酒楼八成也差不了。更何况这不仅是帮兄弟,同时也是在帮自己,美酒佳肴,让客户吃喝尽兴了,生意更容易谈成,自己在老爹面前也好表现一番,省得老是被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江逸晨和马得韬听罢倒是很高兴,对于海鲜酒楼的经营,严格来讲他俩目前都处在纸上谈兵的阶段,里面的水深水浅尚不得而知。就算东西再好,但既然要走高端路线,架子还得摆着,总不能像麻辣烫一样到大街上烧着汤锅宣传叫卖吧。所以这起步初期阶段还真是很需要外界的助力。
几人就此话题聊开,连方旭都掺和进来。
肚子圆身为少东家,公司的商务宴请自然少不了参加。他谈起自己光顾过的粼江几个有名的海鲜城,将它们各自的菜品特点,经营服务模式,还有环境布局,装修装饰风格等等,一一分析,娓娓道来。其观察之细致,令同桌几位刮目相看。没想到在学校里整天大大咧咧、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家伙,现在居然大有长进,眼界见识都不一般了。
大伙儿又碰了几杯。江逸晨问肚子圆,上次听说他老爹认识市美食家协会的副会长,既然是吃货的圈子,那么信息肯定多,看看能不能介绍几位手艺过硬,能撑起台面的特级大厨。
肚子圆说这个回头儿倒是可以去打听打听,不过现在真正有能耐的特级厨师,各个饭馆酒楼都跟宝贝似的供着,挖墙角可没那么容易。
酒宴一直持续到夜里将近十点钟才告结束。肚子圆打电话找了个熟悉的代驾司机过来,然后带着方旭、小周,三人一起下楼登上他那辆白色的别克君威。
江逸晨等人也下楼相送。
双方挥手告别,随后汽车掉头,驶出了鼎香园后院的大门。
席间晴晴没有喝酒,于是江逸晨让她开车,把自己和马得韬送回位于广平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