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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晨走到鸡舍旁边,舍门是开启的。让住户们zì ;yóu进出。往里面望,只有寥寥几只母鸡蹲在干草上眯着眼休息,整个鸡舍显得空荡荡的。
小鸡仔刚来的时候,很是恋窝,出去放风没多长时间就想回来。
现在可不同了,自从这些家伙的喙和爪子长硬之后,脾xìng越来越野。又喜欢吃活食儿,天敌似乎也不多,所以白天基本上都在外面活动。即便到了夜里,只要不下雨,那些公鸡可能是觉得里面拥挤憋气,还往往窜到顶子上面去歇息。
这时,身后传来了啄打声、翅膀的忽扇声和尖声厉叫,混合在一起。
这动静很熟悉。因为这些天来已经发生多次了。江逸晨摇摇头,转过身来。
果不其然,只见不远处的土地上,一白一花两只公鸡正在搏斗,扑打着翅膀,窜起老高,互相凶狠地啄击对方。似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周围聚集着不少同类,或仰头观战或高声助威。但都比较讲江湖规矩,没有上前帮忙群殴的。
两个决斗的家伙jīng神亢奋,气势汹汹。不一会儿又改换招式,比起了腿功,健壮坚硬且锋利的爪子蹬在对方胸口上,发出碰碰的闷响。
一时间尘土、鸡毛乱飞。那白公鸡的鸡冠似乎还被叨出了血。
江逸晨几步急赶过去,决斗者与观众见来了人,顿时咯咯叫着一哄而散,纷纷逃窜进了草丛,接着又若无其事般接着用尖利的爪子刨地觅食。肇事者也混迹在群众中,分不清楚了。
还有的鸡刨食累了,也不愿意回窝,扇动翅膀,窜上了临近的树枝上蹲着养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晨子哥,又在瞧公鸡打架哪。”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逸晨侧头一瞧,原来是喜子拎着水桶从山下回来了。
“是啊,这些jīng力旺盛、荷尔蒙分泌过头的家伙,一天到晚都不消停。”他无奈地说道。
“这个啊,嘿,xìng子都野着哪。我原先见了还好心劝劝架,现在也疲了。爱打不打,要斗死俩更好,直接下锅红烧,省得俺们心软下不去手。”喜子一副早已经看开了的口气。
“嗬,你小子倒是想得挺美。对了,这岛上后来还瞧见草蛇没有?我记得原来还咬死了俩鸡崽子。”江逸晨笑笑,接着问。
“那都啥时候的黄历了。现在草蛇要是敢过这边来,跟找死没啥两样。”喜子说着,向不远处松树处努了努嘴。
只见树下几只不同花sè的公鸡正在散步,一个个都是尖嘴利爪,威风凛凛,瞧上去很不好惹的模样。
这倒也是,鸡群有个特点,没事儿的时候玩内斗,但要是来了外敌,那可就立即一致对外,群起而攻之。个把条蛇恐怕还真招架不住。
江逸晨想着,心思也放开了,顺其自然吧,鸡也有鸡的天xìng。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兜里取出手机,一瞧,是晴晴的号码,连忙接听。
晴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关于云沙岛使用权的申请报告已经获批了,让他抓紧回去与海洋与渔业局签订无居民海岛使用权出让合同,交清海岛使用金。
办完了这项手续,市zhèng ;fǔ才能登记造册,向买受人颁发无居民海岛使用权证书,即成为国家认可的“岛主”。
骤然得知这个喜讯,他一时间愣住了,心中百感交集。
“喂喂,晨子哥,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听筒中传来晴晴急切的声音。
“哦,我在听,只是消息来得太快,有点儿不适应而已。对了,这衙门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江逸晨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回应。
“我听陈办事员的口气,好像是这段时间上面又在整什么风,让咱们赶上了而已。”晴晴分析道。
“好啦,不管那些个了。说说具体的吧。”江逸晨随即问起合同的细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第一百八十八章 泉水恢复
() 来顺儿走到洞边的大水缸前;拿起盖子上搁着的水瓢;掀开从里面舀了几瓢水;倒入脸盆中;取过毛巾浸湿拧了一把后递给江逸晨。
自从有了这口大水缸后;由于储量大;生活用水方便多了;去葫芦洼跑几趟挑满后就可以用上几天。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水了。”江逸晨放下水杯;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轻松地说道。
来顺儿和喜子面面相觑;目光中都有些迷茫;不知晨子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俩也曾经仔细查看过葫芦洼上游的石缝出水口;那里没有一丁点儿做手脚的痕迹;完全是自然断水;非人力所为。也正因为如此;这才导致那位薛总放弃了这座岛屿。
但晨子哥既然不愿意揭开谜底;那他们也只好等着。
用过午餐;江逸晨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只身下山来到西面的碎石滩;驾驶停在那里的小舢板前往莲蓬石附近一带海面。
今天没有看到乐球;也只能自己潜水入洞了。
他根据回忆;估算了一下大概的方位;然后佩戴上潜水镜和脚蹼翻身下水。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找到了那条深沟和洞口。然后打开防水手电钻进去。
好在水道里面没有什么宽敞的岔路;不会误导;一路很顺利地来到了那个岩洞水潭;随之冒出头来。
上岸四处探寻;阵阵水声传来;用手电光柱一照;果不其然;只见石壁上有两个洞口;其中一个正哗往外流着水;看来一直未曾停歇。
江逸晨并不急于去修改水道;打着手电在四周转;仔细勘察。没有发现别的支路。看来水下的洞穴应该就是唯一的出口了。
这里虽然没有宝藏之类;但安全可靠;别人不易发现;确实是个藏身、藏东西的好地方;将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可以用上。
沿着水潭勘察了一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江逸晨顺洞穴坑道上行。找到泉眼;然后搬开上次垒砌的石块儿;让泉水恢复原道。
半个小时后;他驾船返回。
将船推上碎石滩;正赶上喜子手持一只网兜向养殖池走;见到他连忙跑过来。帮忙推船。
“喜子;你和来顺儿一块儿到葫芦洼瞧瞧去。”江逸晨喊道。
“瞧啥?”喜子不明所以。
“到那儿就知道了。”
喜子点点头;转身往山上返。
不多时;山上传来二人的欢呼声。
“来水喽;来水喽!”
这叫声惊吓了一群鸟;扑棱棱地飞起。
江逸晨笑了笑;捆好缆绳。随后慢慢往葫芦洼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只见来顺儿和喜子两人正光着膀子在池子边互相打水仗;兴高采烈;见江逸晨过来;两个小子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晨子哥;你瞧;来水了。”来顺儿满脸兴奋之sè;用手指着西面的石壁。
江逸晨仰头一瞧。只见那干涸了一段的石缝中再次冒出洁白的水花;似珠帘般落下;哗声犹如动听的音符。而且出水量好像比前些时候还要大一些;这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趁他观赏泉水的时候;来顺儿和喜子突然同时发难;将桶里的水向他泼过来。
江逸晨遂不及防;被兜头兜脸泼了个正着。浑身上下透心凉。
“臭小子;敢袭击俺。”他抹了一把脸;愤怒地向来顺儿二人冲过去。
来顺儿和喜子拎起水桶想逃跑;却不想江逸晨速度极快。手一伸先逮住了喜子;抓住他后腰上的皮带;一推一送;喜子顿时飞了出去;哗啦一声落到葫芦洼的下池正中;水花四溅。
好事成双;五秒钟后来顺儿也被送进去与他作伴。
“呼;晨子哥你咋这样啊?太野蛮了吧。”来顺儿站直了身体;摆出一副委屈的面容说道。
葫芦洼的水量有限;最深处也就刚到他的胸口位置。
“是啊;仗着有把子力气就欺负人。”喜子在一旁附和;语气很是无辜。
“呵呵;你们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教训一下以后怎么能长记xìng呢。”江逸晨不以为然地说着。随后脱去衬衫和短裤;反正身上已经湿了;又刚从海里上来;干脆一块儿洗洗。
他刚刚下水;两个不甘心的家伙又突然扑了上来;一个抱腰一个搬腿;但结果依旧悲催;被掐住脖子摁在水里;扑腾了一阵连连告饶;这才被放过。
“呵呵;以后还敢不敢了?”江逸晨微笑着问道。
“噗;晨子哥;你这是练啥练得啊?”喜子吐了一口水;打个手势表示服帖。然后问起缘由。
“太极;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懂不?”江逸晨开始胡诌。
“俺见过练太极的;这姿势咋瞅着不像啊?”来顺儿提出质疑。
“你个傻小子懂啥;太极练到至深处;得其神髓;无论怎么出手都是太极;根本不需要任何具体的招式。明白不?”江逸晨继续忽悠;同时将身体在水中飘起。
来顺儿二人听了个云山雾罩;但又觉得其中似乎深含道理。无论怎么样;自己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晨子哥的对手;这是显而易见的。
接着;来顺儿又问起石壁泉水的问题;今天出水了;过几天会不会又断?这事儿确实透着邪门儿。
江逸晨告诉他们;其他的事情不要管;照常干活儿过rì子就是。但近期如果发现有人上岛;尤其是那薛总的人;一钓现马上通知他。他自有对策。
来顺儿和喜子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他们倒也明白;有些事情用不着知道得太多。反正来水了就是好事儿;岛上的生活又可以恢复正常。
江逸晨用仰泳的姿势躺在水面;目光落到出水石缝上;心中若有所思。
在这段申报时间内;就算对方再次上岛来查看;他也不惧。大不了接着潜水进洞;把泉水再断掉就是了。
要知道即便被当成间歇泉;估计对方也难以接受;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干涸。
至于其他意向者;他倒是并不担心;都这么长时间了;前阵子海洋与渔业局对云沙岛使用权进行公开招标;报名时间长达一周;也没有出现第二位竞争者;说明远距离的岛屿并不是那么吸引人。
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只要自己的申请手续批下来;拿到使用权证;一切就板上定钉了。(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向晴晴许诺、液化气罐
() 办完手续,江逸晨再次对陈办事员表示了感谢,并请他尽快报上去。后者说明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有意耽搁,让他回去等通知便是。
走出办公楼大门,江逸晨伸伸胳膊,吁了口气。随即双掌合十,闭眼做祈祷状。
“晨子哥,你干嘛呢?”丁雨晴奇怪地问道。
“求老天保佑,别再弄个大老板啥的出来捣乱。”江逸晨半真半假地解释。
要说这事情还真是麻烦,至今他都没敢将葫芦洼石壁上的泉水恢复,生怕对方再杀个回马枪。不过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迹象。
另据来顺儿反应,好几天没下雨了,现在洼里的水位下降得厉害,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毕竟人、鸟兽和田里的作物都在消耗。而且上游源头一断,池子里的就成了死水,水质也渐渐开始有变糟的趋势。
江逸晨让他们再坚持两天,就会解决。记得水一定要烧开才能饮用,否则会引起腹泻等病症。
“姿势一点儿也不像,不虔诚。”丁雨晴听了他的说法,抿嘴笑道。
“谁说的,我在庙里头瞧人家就是这样的嘛,标准姿势。”江逸晨也笑了起来。
“对了,晨子哥,那个云沙岛上好不好玩儿啊,要不哪天把我也带过去瞧瞧。哦,不是去玩儿,我得检查岛上的财务账目啊。”丁雨晴对这个神秘的小岛也产生了兴趣。
“那岛上就咱们几个人,连个商店都没有,有啥账目好查的。不过既然丁大总监要去嘛,当然没问题。但是最好等把手续办下来,心里踏实了,痛痛快快地玩儿多好。再说现在那上头什么基础设施都没有,跟原始社会似的,来顺儿和喜子都住在山洞里,睡石头床、当野人呢。”江逸晨解释道。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心情一直比较压抑。关于云沙岛的事情也没有跟她说得太多,所以很多具体情况她并不知晓。另外,小丫头这段时间还得盯着手续,这可是头等大事,耽误不得。不把合同签下了,始终不能算数。
“嘻嘻,山洞好玩儿啊。我也要住。”丁雨晴听了这个,兴致更浓。
“好好,把事情办妥了,我开快艇带你过去,然后把那两个小子从洞里轰出来,让你入住。”江逸晨许诺道。
“哇。还有快艇哪。”晴晴眼睛睁大,神采顿现。
“不光有快艇,还有大海豚,一窜两、三米高,能跟快艇赛跑的。”江逸晨笑着继续披露细节。
哇,晴晴再也忍不住,她几乎是蹦跳着伸手拽住了江逸晨的胳膊。然后用力掐。
“嘶,好了好了,这大庭广众的,矜持一点儿。你可也算是高级白领阶层了啊。”江逸晨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衫,胳膊被掐得生痛,连忙皱起眉头提醒对方注意形象。
要说这女人从小的到大的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喜欢留长指甲,像野猫一样颇具杀伤力。这可是个很不好的习惯。
江逸晨心中暗想道。然后对晴晴说,这段时间必须把工作做好了才能带她上岛,否则不予考虑。
晴晴并不担心,反而在一边开始琢磨起要准备买什么样的度假用品,比如游泳衣、遮阳帽、防晒霜什么的。
当前手上没什么大事儿了,江逸晨决定再去一趟云沙岛,赶紧把葫芦洼的泉水恢复。
于是当天下午。他召集吴大娘、张凤兰、丁雨晴等主要管理人员在鼎香园二楼库房里开了个小会,交代一下近期的事情,以及商量解决店内的一些问题。
现在的管理架子既然已经搭起,抓大放小。才是老板之道。
至于苏晓佳,也买了一辆电动自行车,现在每天都骑车前往“珠缘阁”做学徒。鼎香园麻辣烫店里的事情,除了用电脑进行库房管理,以及登记财务账目之外,其他的基本上已经不再插手了。
次rì清晨,江逸晨雇了一辆小货车,把新买一套太阳能蓄电箱和四只十五公斤的家用液化气罐装上,然后指挥司机前往龙湾村。
前一阵子考虑了一番,觉得还是使用这种清洁燃料比较适宜,岛上总是烧柴火,时间长了对环境总是有影响的。
再说自己每次过去带上灌满的,返回时装上空罐子,循环往复,也不算太麻烦。
到达金昌俱乐部,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用小叉车将货物运上了蓝箭630的后甲板,然后使用钢缆将其固定。
望着被自来水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前后甲板和窗户,他满意地点点头。
在这里有个会员的身份,就可以享受到俱乐部提供的一条龙服务。快艇的定期清洁、保养维护,加油,救援等等事宜都不用cāo心,很是方便。
当然,服务费用也不低。
江逸晨驾驶快艇离开码头,一路上很顺利,只用了将近半个小时即抵达云沙岛东边的天然小码头。
已经得知消息的来顺儿二人早已等候在那里,用竹篙帮助快艇进入泊位。
停机、下锚、往岸上抛缆绳、搭跳板,一系列动作完成。由于已经重复过多次,现在大家都越来越熟练了。
江逸晨招呼来顺儿和喜子上船,把液化气罐和太阳能蓄电箱搬上岸。
“这么多液化气罐子,呵呵,这下可方便了。”喜子拍拍这几个铁罐罐,非常高兴。砍柴、生火确实很麻烦,每天消耗在这上面的时间和jīng力都不少。
哪儿比得上用燃气灶,一拧开关就能打着火,大小还能随便调。只是原先那个罐子容量太小,除了下雨天,平时都舍不得用。这回可舒坦了。
“省着点儿使啊,不够的还得烧柴火。”江逸晨交代道。
“还有太阳能蓄电箱,好东西啊,可以多看会儿电视了。”喜子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貌似拉杆箱的东东,除了外表颜sè,其他跟上次那个一模一样。
三人肩扛手提,将带来的货物带到岩洞基地。归置好东西,江逸晨拉过露天餐桌旁的一把椅子坐下,喜子连忙从暖瓶中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那帮人最近还来过没有?”江逸晨喝了一口水,问起关心的问题。
“没有,就是上回带着个啥专家跑了一趟,之后就再没见着了。葫芦洼那儿的石缝子也一直没出水,好像是干透了。”来顺儿答复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叔侄聊天、再次申请海岛使用权
() 一个半小时后;三百二十份口福多千层饼销售一空。窗前的顾客渐渐散去;店里店外顿时消停下来。
“叔;以前咋没瞧出来;你还挺有同情心的。”
强子笑着打趣道。他刚才一直在忙活;汗流浃背;这会儿正站在风扇跟前吹风纳凉。
“强子;别说了;你叔难得大方一回;这会儿正心疼着呢。”胡妻心情甚好;也跟着凑趣。
“去;你们俩倒是一唱一和的。把我说得跟守财奴似的。”胡老板捋了捋下巴上的鼠须;瞪了他二人一眼。
强子和胡妻都不由乐了起来。
“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强子;秀水巷那儿现在咋样啊?”胡老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歇息;问起了自己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