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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春水愣了愣,然后,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我是在担心涅队长。”
那丫头的鬼道破坏力,请允许他相信,绝对不是十二番队能抵抗的!
“……”众人默。
第十八章
正在独自漫步的深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被朽木白哉故意还是无意的说成是比涅茧利还恐怖的人物了!
“喂!女人,你来和我打一场!!”
听到声音,深蓝回头就看见穿着破破烂烂的队长羽织,发型像个刺猬一样的更木剑八站在她后面,一副战意昂扬的样子盯着她看。
“你帮我还了债务我就和你打。”深蓝说了一句以后,转头就走。
然而还没等她迈出一步,一把伤痕累累有许多缺口的长刀就横挡在她面前,“女人!你必须和我打!”
深蓝对这个战斗狂无语了,转了转眼珠,她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方响起一道稚嫩的女童的声音,“阿剑,你不能和她打!不然她死了,债务都是你的了!你要知道我们连买金平糖的钱都没有了,怎么还起的她的债务啊!!”
“……”深蓝看着冲跑到她面前的粉娃娃草鹿八千流,翻翻白眼。
“小蓝蓝~你快走!我帮你拦着阿剑,你快走吧!!”草鹿八千流一个劲的用手推着深蓝的腿,一边大喊着。
深蓝淡定的对更木剑八挥挥爪,“那么,我就先走了!如果剑八你真的想要和我打,一个月队长工资一场!”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他们。
“……好贵哦,阿剑,你绝对不能拿一个月工资和她打!绝对不行!!”草鹿八千流紧紧的抓着更木剑八的袖子,异常认真的对他说。
“可是她很强…”更木剑八迟疑着。
“那也不行!!”
草鹿八千流语气坚决,双手握拳,绝对不能让阿剑去!不然…不然她就一个月不能吃到美味的金平糖和许多许多的零食了!
“那去找其他的对手好了!”更木剑八收回斩魂刀说。
“嗯嗯!”
……
深蓝走在净灵庭内,回头看着刚才路过的十二番队大门,无语半响,貌似…好像…
她又迷路了?
是太过于依赖神识以至于连路都不会认了吗?她绝不承认是这个原因!!都怪净灵庭的建筑都太过相像了!没错!就是这样!
“咳咳…深蓝?”
正当深蓝想要用神识找去八番队的路时,浮竹十四郎温浅的声音忽然响起。
“浮竹哥哥?你怎么会在这?”深蓝侧脸循声望去。
指了指不远印着一个十三的大门,浮竹十四郎笑着说,“咳,因为我刚回来呢,要进去坐坐吗?”
“那就麻烦你了,我好像又迷路了…”深蓝点点头,和浮竹十四郎一起进了十三番队。
“不用担心,多走几次就不会了,要喝点茶吗?”浮竹十四郎笑着安慰道。
“呃,谢谢!”接过浮竹十四郎递来的茶,深蓝轻抿一口,淡淡的醇香蔓延在口中,是刚采摘不久的清茶。
“队长!你回来了?这位是…?”
虎彻清音听到队长室传来说话声,跑来就看见自家队长和一位从没见过面的小姐在喝茶聊天。
“咳,清音啊,这位是八番队新晋的队员玉深蓝小姐,深蓝这位是我的副队长,虎彻清音。”浮竹十四郎对两人互相介绍道。
“啊~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虎彻清音!”
“你好,你可以叫我深蓝,我就和浮竹哥哥一样叫你清音吧?”深蓝对她微微一笑,道。
“好的,深蓝!队长,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你今天的药还没有喝呢,我去给你端来!”虎彻清音说完就匆匆的跑了出去,摊上一个不爱喝药的队长,副队长表示很苦恼!
但是一旦有客人在,队长大人的药就可以不用浪费了!
“清音…”
一听到喝药,浮竹十四郎立马就焉了,想叫住她,无奈她早就跑没影了,转头对深蓝抱歉的笑笑,“咳咳…让你见笑了。”
“不会,只是没想到浮竹哥哥对待副队长那么纵容,早知道我就来浮竹哥哥的队里了,花大叔不给我涨工资还不让我挑战三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债务还完呢~”深蓝羡慕感叹道。
有意无意的提了下三席,因为知道朽木露琪亚在剧情发生的时候就是十三番队的三席,她现在也不知道现在具体的时间,所以从浮竹十四郎这里着手了解下情况,毕竟在剧情开始的时候,她可要有多远避多远。
之所以选择八番队,而没有选十三番队就是这个原因,八番队的队务就是收集情报,和统计流魂街80区和其他番队的动向,这一点便于她到处走,寻找老深蓝。
如果最后她还是毫无办法,就只能再一次用那个召唤阵了,只不过那是在她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因为她也不知道,再次使用那个召唤阵会不会又把她给弄到哪个奇怪的地方!
“咳…深蓝误会春水了呢!席官挑战赛确实还不到时间,就算你来我这队也是一样,而且我的三席露琪亚现在也被派往现世执勤了,如果你想挑战她,只有等到席官挑战赛开始她才会被召回尸魂界。”浮竹十四郎笑着解释道。
顿了顿,又继续说:“工薪的分配,除了有席位的死神以上,其他的死神工薪都是差不多的,只有十一番队的死神平常会多一些战斗补贴。”
“啊,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谢谢浮竹哥哥告诉我这些呢!”深蓝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说道。
原来朽木露琪亚已经去现世了啊,那么也就是说,剧情已经快要开始了?
“不用谢,这些深蓝在八番队呆一段时间都会知道的。”浮竹十四郎连忙摆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药来了…”
两人说话间,虎彻清音也将药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上,“我已经摊凉了,队长,一点都不烫,你快喝吧!”
“清音你…”浮竹十四郎苦着一张脸看了看虎彻清音,又看了看面前黑乎乎的药汤,连平常用的借口都没了!这回深蓝也在,他想偷偷的倒掉都做不到!
“真的要喝吗…”
“队长,你也不想被深蓝看笑话吧,那就快喝掉!”虎彻清音不客气的站在一旁数落着自己的队长。
深蓝见此,浅浅一笑,也加入了劝药行动,“浮竹哥哥,良药苦口利于病哦~”
“对对对!没错就是这样!队长你看深蓝都知道这个道理,你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呢!”见有人帮腔,虎彻清音立马挺直了腰,刺激着浮竹十四郎说道。
“好吧…”浮竹十四郎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双手端起药碗,紧蹙着眉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声:“真的很苦…”
然后闭着眼一口将碗里的药汤统统灌入肠胃,放下碗,一只抓着白色手帕的手伸在他面前。“柿子饼,给你吃。”
摊开手帕,里面包着的赫然就是上次市丸银给深蓝的柿子饼,如果不是刚才她想起喝药以后要吃蜜饯,都快把这两个柿子饼给忘了。
拿起一块柿子饼,咬了一口,浮竹十四郎道谢道:“谢谢!这个味道…似乎是市丸队长最喜欢的那种。”
“……”那根本就是他给她的好不好!“恩,现在不苦了吧?”
“我们队长每次都这样不爱喝药!深蓝我先下去工作了哦!”虎彻清音把碗收走,对深蓝挥了挥手走了,还不忘走前吐槽队长两句。
“恩,拜拜~”
“真的是那药很苦…”浮竹十四郎咬嚼着柿子饼,视线停在虎彻清音离开的背影上,小声辩驳道。
看到浮竹十四郎这般孩子气的一面,深蓝勾了勾嘴角,“只有尝多了药的苦,才能知道活着的甜,浮竹哥哥,你觉得呢?”
“深蓝怎么会突然这么说…”收回视线,浮竹十四郎诧异的看着深蓝,似乎是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出自她口。
深蓝轻笑,支手撑着脑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每个人活着,都是有代价的,就像等价交换一样,大多数人付出的是自己的宿命,少部分人则是健康或残缺,没有人能赦免。”
“深蓝觉得我是付出健康的那类人吗?”浮竹十四郎看着眼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深蓝,她的不屑和讥诮,是因为什么?
“不。”深蓝摇摇头,“你还付出了被限制的宿命,所有人都一样。”
“我有些听不懂深蓝的话,宿命就是宿命,为什么还会被限制呢?”浮竹十四郎疑惑的问。
她到底想说什么?什么所有人都一样?
深蓝笑着摆手,又恢复了一贯的悠闲姿态,“没什么,浮竹哥哥就当我瞎说的吧!”
要知道有时候,无知可是一种幸福啊!
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安排着,所以可以蒙着双眼走,也不用担心前方的石头!是因为命运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摔倒!
“可是…”
“啊!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八番队报道了!那么,浮竹哥哥~回见哦~”深蓝跪坐起身,对他道了声别就瞬移离开了。
深蓝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人真的能豁达的包容每个人,就像蓝染那样,温柔体贴都是为了欺骗别人的眼睛做出来的伪装,但今天,她真的见到了这种人!即使被尸魂界的腐朽荼毒了那么多年,依然能保持那种干净纯粹,或许这种人也只能存在于幻界中吧!
第十九章
来到八番队后,为深蓝做工作职责介绍的竟然是京乐春水的副队长伊势七绪,深蓝表示很诧异,因为她对伊势七绪的印象一直定格在,是个合格的秘书上!秘书不就是随时跟在老板身后默默无闻的吗?
但与她接触之后,深蓝认为伊势七绪这人要是搁在现世,那就是活脱脱一女强人都市精英啊!
“这么说的话,那么上次队长是故意躲着我的吗?”伊势七绪听深蓝说她是如何和京乐春水认识的经过,想起之前去那家居酒屋找队长,到了那却没有看见人,果然她是找对了,是队长听到市丸队长说她在找他,所以提前溜了?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花大叔当时是说他家有事来着…”深蓝双手捧着刚拿到的两套死霸装,一边走着一边对伊势七绪说道。
“队长怎么还是这样!是觉得我碎嘴了吗?”伊势七绪撅着嘴,委屈的说。
“我觉得不是哟~”深蓝摇摇食指,侧头对她说,“人与人之间都有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我想你和花大叔的相处方式就是一个在追一个在躲,像是藏猫猫那样,其实这样很有趣,不是吗?”
“……”伊势七绪默然,她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每次队里有事都要四处寻找他,就像是去抓**丈夫的妻子一样…明明不想说那么多,可是每次队长都会做出一些不符他身份的事情,让我忍不住对他喋喋不休,队长真的好讨厌~~”
深蓝黑线,那个比喻真的好贴切啊~
京乐春水和伊势七绪好像挺般配的呀!要不要和他提提这个建议呢??
“小蓝,你在听吗?”伊势七绪见深蓝低着头发呆,出声问。
“啊,在听啊,话说和三番队的市丸银队长相比,我觉得花大叔至少还是挺靠谱的!”深蓝抬头说。
伊势七绪想到那个整天都埋头公干的吉良伊鹤,同情万分,这么说来,其实队长也不是那么不好啦!至少队长每天还是会把该批改的文件做完,和那个把什么都丢给自己副队长的市丸队长比起来,队长似乎真的还是挺热爱工作的好队长呢!
“可是,就算是这样,队长他也不能总是不在队里呀,你看现在他又不知道到哪去了…”
深蓝叹气道:“哎,七绪你可以这样想啊,八番队本来就是情报队,花大叔到处跑其实也算的上是收集情报吧?譬如和友人聊天喝茶,也可以从旁人的口中知道许多事情哦,要知道八卦就是这么来的~”
“……好像是这样,小蓝,那你现在要去哪?”
“回去啊!我不住队舍,你记得帮我和花大叔说下哦~”深蓝回头对伊势七绪说道,反正她工作的范围正好是统计流魂街15-20区的情况,住在流魂街更方便于工作,只要每三天交一份调差问卷就行了!
“好的,那么路上请小心!回见~”
深蓝对她挥挥手,然后瞬移到净灵庭的东门——青流门前,对守门的嵬蜿出示了身份证明,放行后直接奔着3区而去。
在快到家不远的地方,深蓝看到花大叔那明晃晃的花大衣特色标志,她招呼道:“哟!花大叔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小深蓝,你去过八番队了?”京乐春水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深蓝手中抱着的死霸装,问。
“是啊,还是你家小七绪接待我的呢,话说,你不考虑和七绪结婚结婚看看?我觉得她挺适合你的!”深蓝走了上前,“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来这的呢?”
“小丫头别瞎说!小七绪只是我的副队长而已!京乐叔叔是来找你的啊,之前你走的那么快,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你也不想想自己那个路痴的毛病,我怕你找不到八番队的路,所以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回家了。”京乐春水压了压帽檐,面色有些尴尬的说。
“啊,我能有什么事!虽然我不认识路,可是瞬移的话就不会找错地方哟~要进来坐坐吗?”深蓝打开门,问他。
京乐春水不客气的一步就跨了进屋,“说起来,还没来过小深蓝的家里做客呢!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总觉得你这屋子外圈有淡淡的灵子波动,就好像你这屋子被灵子保护的一样。”
深蓝听到他的话,关门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打着哈哈道:“怎么会?我都没有感觉到什么,花大叔该不会是你老了,犯疑心病了吧?”
“去去,不要诋毁你京乐叔叔!啊呀!!小深蓝你这屋子里的东西不错嘛!”京乐春水一进入客厅就看到在角落的沉香木柜,上面精致的摆件,每一样拿出去卖给贵族都可以换很多钱吧!
京乐春水起了疑惑,转头再打量周围的东西,不论是墙上挂的,还是墙角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花,以及客厅中央朴素却精美的白玉长桌、奢华的沙发,这些东西都不该出现在这里!流魂街不应该会有这些东西,那么就只能说,这些东西是属于深蓝的!
那么…她是从哪弄来的?这是个问题!
“小深蓝,你打劫了哪家贵族?朽木家好像都不一定会有这些东西啊。”京乐春水没有直接质问深蓝,而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深蓝笑笑,从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任由京乐春水打量,这些东西都只是普通的凡品,虽然稀有,但在这方世界还是能找到的,当初她布置的时候,还刻意的将有些刻录了阵法的家具都留在玉虚戒中。
貌似只有那些兰花可以算是不普通吧,不过这方世界的人也不会了解什么叫灵植,让他们看,也只会觉得那兰花开的很漂亮而已。
“啊,是啊!打劫了一位名叫银行的富翁,要知道我可是欠着山本老头好多钱呢,不打劫我还的起吗?”深蓝歪着脑袋,眨着眼睛说道。
第二十章
“……”京乐春水无语,摘下蓑笠放在白玉茶几上,头疼似的抚额,无奈叹气道:“小深蓝,你就算对京乐叔叔说谎也要找个聪明一点的啊!”
这样子让他很难去信服啊!就算装看不见也给他找个台阶吧…
“诶?”深蓝奇怪的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说谎?要知道说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它,那样很累好不好!”
“可是那样,我是不会替你这里的东西保密的哦!”京乐春水坐到深蓝的身边,很认真的对她说。
“我也没让你保密啊,我不偷不抢,我怕什么啊?”
“……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京乐春水对她咆哮道。
重点在她一个整,才当死神半天都没到,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要知道如果被中央四十六室知道的话,她就少不了狠狠的被拘禁调查一番,把她几岁尿裤子的都给调查的清清楚楚出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是的,你想听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这样可以了吧!!来,先喝杯水降降火。”深蓝像是看蛮不讲理的小孩般对京乐春水耸耸肩,说道。
然后伸出手,翻手一转,一个紫色的琉璃水杯凭空出现,里面装着满满的水,递给京乐春水。
“你!……小深蓝,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京乐春水看到她这一手,无奈半响,然后接过她手中的水杯,“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您所见,我不想欺骗你。”因为她真的把他当做是朋友!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短短不足一月,但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看准了,就是一辈子,没有因由可说。
听到她的话,京乐春水双肩垮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清清凉凉的很甘甜,喝下腹中可以感觉到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很神奇的体验。
对于深蓝,京乐春水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时候非常羡慕她,因为她的淡泊致远,随心随性,所以他很多时候都纵容着她,只是不想看到那种与世无争的感觉离她远去,其实明明就不用这么担心,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留住!
君子之交淡如水,可以这般形容他们之间!
“我和你说过吧。”沉默片刻,深蓝开口,直视着京乐春水的眼睛。
京乐春水回望她,她的眼里不再是平常的那种澄澈,而是复杂至极的!就仿佛历尽千帆的垂暮老人…
她眨眨眼,又恢复了刚才的清澈,仿佛他刚才所见只是错觉,但京乐春水知道那是真的!他没有应声,因为他知道,此刻自己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静静的聆听就可以了!
“深蓝,叫这个名字的人,为了救我和我妈妈死了,所以我来尸魂界是找他的!其实我并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是男还是女…就连他还在不在这都不知道,但是我必须找到他!”
“为什么?”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那该怎么找人?而且她还是为了找人来尸魂界的?可是她是蓝染队长魂葬的,也就是说现世她已经死了?是什么原因让她做到这步?
深蓝嗤笑一声,“因为不找到他,我就得死!”
“什么!?可是你不是已经…”京乐春水惊讶道。
深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站起身,然后京乐春水就看到,另一个闭着眼似乎在沉睡的深蓝出现在她刚才坐着的位置上,不!或许说那是她的尸身!?深蓝将肉身放好后,元神化为一道光束飞进肉身的眉间,几秒过后,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