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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私奔吧。”阿笑忽然说道:“哪,咱们就在这山洞里长住下来,这里的景色这么好,咱们就在这里住个五年十年的,万一什么时候住厌了,就换个山洞再住,你说这样好不好,零儿?”
“总是住山洞啊?那岂不成了野人了。”叶飘零随口道。
“野人?好哇,我喜欢野人。”阿笑道,顺道刮了刮叶飘零的鼻子道:“我喜欢你这个野野的小美人。”
叶飘零脸上顿现红晕,阿笑却搂紧了她,吻住了她的唇。
叶飘零闭了眼,浅浅地回应着他,心下却不禁觉得一阵哀伤涌了上来,是啊,就这样吧,留下一个最美的回忆,明天以后,此生便再不相见了。
阿笑却并不明白她的心思,得到了她的回应,脸上笑意更深,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里满满的全是她的影子,即便是如同现在这般,她就在他的面前,就在他的怀中,他却还是不可遏制地想她。
☆、92、回庄
第二日的清晨,阿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了叶飘零的影子,“零儿”,他叫了一声,却没有人应他,“一大早跑哪儿去了?”阿笑喃喃地说道,遂披衣起身,准备出洞去找。
眼光却瞟到一边巨石上留下的一块布帛,用了一块石头压住,一丝不好的预感在阿笑的脑中闪过,他飞快地拿起布帛来,看到上面写道:
阿笑:我走了,不用找我,后会无期。然后落款是零儿。
阿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算是什么意思?这几天他们在一起不是过得挺开心快活的吗?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他的手抓紧了布帛,冲出了石洞。
“零儿,零儿。”阿笑大声地唤着,在山林之中穿行,那些往日里见证着二人缱绻的地方,而今看起来竟是如此地荒凉!那是因为玉人已渺啊。
“零儿,零儿……”阿笑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只可以他再也寻不回零儿,而零儿,也听不见他动情的呼唤了。
“零儿,零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你有什么苦衷都可以告诉我呀。”阿笑不知道零儿去了哪里,在耗费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后,他忽然想到了聂枫林,是的,零儿说聂枫林是她的姐夫,这几天也都是这个人帮他取针的,找到他,或许就能够找到零儿了吧。
但阿笑的愿望却又再一次落空了,他找到了聂枫林住的客栈,却被掌柜的告知他已经携了夫人退房走了。
阿笑颓然地坐在了客栈的门口,天大地大,他却再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零儿。
“大少爷?大少爷您怎么坐这儿了?快,快起来回庄去吧。”阿笑茫然地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庄子里面下人的脸,原来,阿笑做事一向有交代,而这次竟然许多天不归庄,甚至连片语只言也没有留下,想到不久后将与“销玉宫”的一战,君奕臣这才慌了神,赶紧将庄里的人全部派出来找他,却不想竟被这个家丁在客栈门口找到。
回庄么?是啦,是应该回庄了,阿笑禁不住苦笑了一声,随了家丁回庄。
君奕臣自是关心他这些日子去哪里了,都做了些什么?阿笑却懒懒的不想说,只推说自己倦了想休息,君奕臣心下料得必有原因,但阿笑既然不肯讲,他又能如何?更何况他派出去跟踪阿笑的人一早便被他甩脱,什么也查不到,自己还能如何?于是便传令下去,不许庄里的人去烦着他。
一连几天,阿笑都提不起精神来,他不停地回想着他与叶飘零之间的点点滴滴,说她是做假欺骗他的感情吗?看起来又不像,说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吗?那更加不可能,可是为什么她要不辞而别?他不停地想这个问题,一条筋地想,却始终想不通,人每日都无精打采地躺着、坐着,只有脑子里不停地在想这个问题。
君奕臣见他这样一副痴痴呆呆的神情,心下极是不悦,毕竟阿笑可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武林正道的盟主,这样子颓废下去,那还成了什么样子?
于是他找到阿笑,语重心长地说道:“傲儿啊,这些日子,为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啦,总是没精没神的,有什么心事就不能说出来让为父听一听吗?或者为父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呢?”
阿笑摇了摇头道:“爹,你不必担心,其实也没什么的,是孩儿心里有些事情放不下,倒教爹爹担心了。”
君奕臣见他不肯说,自是不能够强逼于他,于是便道:“傲儿啊,虽然为父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只是看了你每天愁眉不展的,为父这心里便也是难过的,还有,你与魔宫的约战之期眼看便只有十日的时间了,你这几日不但不苦思武功,却一味地颓废,再这么下去,为父实在是担心啊。”
阿笑心下暗暗吃了一惊,心道怎么自己竟将这桩大事给忘记了,于是点头道:“此次代表魔宫出战的人,若我没有猜错的的话便是江湖人称‘蛟龙腾空’的尹苍梧,其实我与他数度交手,他的武功倒是不知怎的进步神速,我与他,倒真是有些惺惺相惜,只是他如今竟听命于魔宫,那么我便不会再心软了,此次面对他,我必会全力以赶赴的。”
君奕臣听了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道:“嗯,是这样,为父知道傲儿你一身武艺惊人,只要平心静气地必不会输,既如此,你这几日便好生歇着罢,或者放松一下自己,或者钻研一下武艺都行。”
阿笑点了点头,遂送君奕臣出了房间,心下却豁然开朗了起来,是啦,叶飘零是魔宫的人,自己不知道她的讯息,但魔宫中人总是会知道的,还有十日便是两方对决之时,到时候,等他打赢了尹苍梧,还怕他们不交出零儿来么?
心下这般一想,便又高兴了起来,是的,零儿必是知道自己与魔宫一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或者是魔宫的人逼着她离开自己也不一定,只要找到魔宫的人,又何愁找不到零儿?
于是阿笑不要呆想,却全心全意地钻研起武学一道来,他本来就是武学奇才,在点翠上学的武功又精纯,此际再行钻研,武功便又上了一层楼。
却说“销玉宫”内,玉满溪竟然得到了一些消息,此际她皱了眉头问手下道:“你们说的可当真?真的看见小姐和那个君永傲在一起?后来又独自离开?”
来人跪在她的面前道:“启禀宫主,属下亲眼所见,千真万确,而且不光是这样,小姐走后,那个君永傲居然失魂落魄地到处去找她,不过没找到,后来被他自己庄里的人寻到,便带他回庄了。”
玉满溪想了想,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这个女儿,想不到竟然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为我收服了一个尹苍梧不说,现在又要再给我收服一个君永傲,哈哈哈,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宫主,那我们要怎么办?要知道这君永傲不光武功高强,而且心志坚定,咱们可不好从他那里下手哇。”玉满溪的贴身侍女入画问道。
“本宫自有办法。”玉满溪说道,于是让入画附耳上前来,对着她一顿耳语,入画连连点头赞道:“宫主果然妙计。”
☆、93、结果
转眼间十日之期已到,武林正道与魔宫相约决斗的日子来临,落叶山上,一大清早便聚集了正道与魔宫的人马,而此刻,叶飘零换了一身的粗布衣衫,做成一个村姑的妆扮,却躲在一颗茂密的树上,一动不敢动地盯着不远处的比武之所。
快近午时的时候,人群纷纷骚动了起来,“呀,盟主来了。”
“快看啦,‘武林第一庄’的人都来了。”翘首以待的众人终于等到了一身青衣的君永傲的出现。
叶飘零躲在树间,一只手伸出不由得紧紧捏住一把树叶,阿笑,阿笑,那是她的阿笑啊,可是想起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心中又是不由得一阵绞痛,倘若自己执意留下,到她死的那一刻,她和阿笑会是谁更痛心呢?叶飘零不敢再想下去,额上已现出细密的汗珠,她强迫着自己扭头不要看他,却还是忍不住去看,哪怕是一眼,那也是好的。
君永傲含笑对着诸人拱手、点头,然后敛了笑意,走到那宽敞的空地上,大声道:“‘销玉宫’的人,出来吧。”
一阵长啸之声由远及近,随着那一声长啸,一个黑影如苍鹰般由众人的头顶飘过,然后直直地落在阿笑的面前,那人用一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全身,又有一块青铜面具遮盖住了半张脸,可是叶飘零只需要一眼,便已经认出,那人、就是尹苍梧,她的身体不由得微微发起颤来,自她在“销玉宫”醒来后,便不见尹苍梧的人影,母亲告诉她说是他替自己找药去了,不知所踪,但眼前所见,却分明是母亲以自己的性命,来威逼尹苍梧为魔教一战吧。
想到此处,叶飘零再也躲不下去,不,不能够让他们打起来,一打起来,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她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伤或者、是任何一个人死,她要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打起来,绝不能!
叶飘零想到做到,涌身便跳下树去,一心要化解二人的此番争斗,却不料想,身后竟有人蓦地点了她的穴,她惊异莫名,却已是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心里急得想要冒火,却见一个人缓步走到她面前来,她顿时大惊失色,只见那人拿了块帕子朝她脸上一扬,叶飘零的身体顿时不听话地软倒,却被那人接在了怀中,随即她便沉沉地昏了过去。
而不远之处,阿笑和尹苍梧的比试却已经开始了……
叶飘零一觉醒来,却是高床软枕,就连自己的身上,也不知何时竟换过了一身丝绸的衣衫,她心里好心奇怪,蓦地回想起自己晕倒之前的事来,连忙趿了鞋,顺手拿过一边屏风上的衣衫急急披了便往屋外走去,却有丫环挡住她的去路说道:“姑娘身子不好,便好生在这里歇着罢,奴婢秋儿,奉了公子之命要好好照顾姑娘的,还请姑娘不要着急,公子说了到了晚间自会过来探望姑娘的。”
那秋儿说话有条有理的,倒是个难得精明丫头,叶飘零却不禁阵阵心烦,耐着性子净了面,换过衣裳,又用了些点心后,便倚在桌前发起呆来,看天色,已然是快到黄昏了,而阿笑和尹苍梧的约斗时间本是定在清晨,不知为何却变成了午时,只是自己昏倒那时便已经是要开始了,倘若等到容青芜晚间再过来,那比武早就比完,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此处,叶飘零再也坐不下去,起身便想往外而去,才到门口却从暗地里跳出两个人人拦住了她,叶飘零身上仍是绵软,自是打不过,无奈只得闷闷地回到房中,秋儿却端茶送水的好不殷勤,让叶飘零的心中虽然不快却又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到了晚膳时分,秋儿带了几个丫环过来,满满地摆了一大桌子菜,然后笑吟吟地说道:“公子已经回来了,他换身衣裳就会过来陪姑娘,还请姑娘不要着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容青芜换过一身玄色的衣衫走了进来,“零儿在这里歇息得可好?”
叶飘零顾不得与他客套,赶忙问道:“比武结束了么?结果如何?”
容青芜笑道:“零儿你真是心急,你没见我才回来么?到现在可是连口茶也没喝上呢。”
叶飘零赶紧倒过一杯茶递了过来,说道:“快喝茶,喝完了赶紧告诉我比武结果。”
容青芜伸手来接茶,却顺势连同叶飘零的手一起握在了手中,脸上带着淡笑道:“零儿何须如此着急?我们好不容易相聚,难道说就不知道卿卿我我,说说知心话儿么?老是说别人有什么意思?”
叶飘零脸上顿现怒容,手上一挣扎,也不管那杯中的水溅了出来泼到了二人的手上,更顺着那手一路流了下去,弄湿了容青芜新换的衣衫。
却不想容青芜的手劲竟然极大,叶飘零一挣扎之间竟然没能挣脱,她怒道:“你将我掳来,又百般欺侮于我,你究竟想要怎样?”
容青芜听了此言,“啧啧”有声,一边轻摇着头一边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零儿,我对你如何,你会不知道么?”
叶飘零呆了一呆,凝神望去时,发现他脸上犹带了一丝笑意,立即会意到是自己又被他诓了,于是不悦地道:“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好”,容青芜果然松开了手,却接过了叶飘零手中的杯子,那里,已然只剩下半杯茶了,容青芜也不以为意,一饮而尽,然后道:“嗯,零儿倒的茶,果然是要香一些。”
“无聊!”叶飘零白了他一眼说道,“好了,你现在茶也喝过了,该告诉我今日比武的结果了吧。”
容青芜却并不接她的茬,舒展了一下身子说道:“哎呀,看了一天的大戏,好累,肚子饿了,先吃饭。”说罢,走到桌边,却将桌上的筷子递了一双过来。
叶飘零心下郁闷,遂说道:“我不吃,你告诉我了我才吃。”
“你不吃我就不告诉你。”容青芜却将她牢牢地拿捏在手心。
叶飘零心下不悦,却也毫无办法,说道:“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吃过饭你就得告诉我。”于是接过筷子,飞快地挟了几口菜咽下便道:“我吃好了,你可以说了吧。”
“你才吃了那么点就吃好了吗?”容青芜显然是不信,慢吞吞地说道:“你吃好了,可我还没吃好呢?我不管,你多多少少再吃点,说什么也得陪着我将这顿饭吃完。”
叶飘零含着一肚子的怒气,气呼呼地又拿起了筷子,容青芜看着她的神色,不知怎的竟然心情大好,脸上带着笑,笑得象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94、伤心
好容易等到容青芜用过饭菜,秋儿又领着众人将桌上的碗碟撤去,房中只剩下二人,叶飘零便又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容青芜拂了拂衣衫,好整以暇地说道:“今日一战,君永傲技高一筹,尹苍梧被打下了山崖,又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去,估计是死了吧,君永傲被重伤,听闻君奕臣现已着人将他送回‘武林第一庄’,而且还紧急联络了几位武林前辈要一起为其疗伤。”
叶飘零闻得此讯,却已然呆住,“什么?不、不可能,苍梧怎么会死?阿笑又怎可能受伤?我不信,我不相信……”说罢,已掩面轻泣起来。
却听得容青芜说道:“他怎么会受伤的,那全是因为你啊。”
“什么?因为我?怎么会因为我?”叶飘零不敢相信,抬起泪眼来呆呆望着容青芜,却听容青芜说道:“那、你可得问问你的好娘亲了,她找了个人扮成你的样子,不知怎的,那君永傲见了便去追,然后就被暗算了,死也没死成,反正就受伤了,再然后与尹苍梧大战一场,就伤上加伤了。”
“什么?我娘?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叶飘零语带哽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娘会这样做?而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仇恨。
试想当年若不是君奕臣,他的夫君、零儿的爹爹怎么会死?玉满溪恨乌及乌,害不了君奕臣便来害他最得意的儿子,可是、可是那个是阿笑啊,娘她怎么可以?叶飘零只觉得自己的天好象塌了一般,黑黑的,看不到前面的方向。
却不想容青芜的话还未说完,只听他又说道:“你也不用埋怨你娘了,尹苍梧败后,正道魔宫之间顿时激起一股混战,混战之中,你娘被君奕臣杀死,魔宫大多数人也都战死,没死的就由那个什么左使还是右使的带着,说是退出中原了。”
这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娘她、她竟然死了?“不,不是这样的,你说的都是假话,你都是骗我的,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叶飘零双眼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娘对她虽然狠心,但毕竟是骨肉相连,尹苍梧多次救她,一直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可恨自己竟没有一丝可以报答他的机会,而阿笑、正道魔宫势不两立,自己与他,终归是有缘无份……
叶飘零的泪水潸潸而下,而此际,她眼中的泪水竟不知道是为谁而流……她就那么木然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时间空音,亦不知道自己此身在何处。
终于,容青芜收了脸上那一惯云淡风轻的样子,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替她盖了被子,轻声说道:“幸好哄着你吃了点饭,要不然这身体可怎么受得了?睡吧,睡吧,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好好睡一觉,明天就雨过天晴了。”
话音一落,却见叶飘零猛地放声大哭了起来,一直哭到喉头哽咽,然后将才吃下去的饭菜一口口都呕了出来,直哭到花容惨淡,深身的力气就象被抽干了般,这才倒在床塌间不言不语,泪却仍是止不住地流。
容青芜看了那地上的秽物,低声叹了口气,叫了名侍女进来清理干净,又看了看叶飘零那悲伤的样子,终是摇了摇头走了开去。
容青芜转身回了另一间院子,却早有他的几名心腹等在那里,见他进来,忙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容青芜略微沉吟了一下便道:“不想玉满溪这么容易便死了,死了就死了吧,也没什么,尹苍梧也死活不知,至于君永傲么,他短期之内是不可能下地的了,这些都不足为惧了,我现在唯一想的……”容青芜顿了一下,眼前闪现的是那一双浅兰色的眸子的少女,身形灵动得象是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转而赶紧正了神色道:“我不是吩咐你们去崖下将尹苍梧的尸体找回来吗?现在找得怎么样了,要知道,我要他大有用处呢。”
一名下属于是答道:“回公子的话,我们的人还在找。”
容青芜点了点头,又道:“倘若还没死,便弄些老参吊住他一条命,倘若死了,总之也带回来就是,其他的,就按原定计划行动吧。”
众人得了令,于是齐作鸟兽散。
叶飘零也不知道自己晕晕沉沉地躺了有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肿得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好象睁也睁不开一般,她干脆就这么一直闭着眼睛,听任自己无声无息地流着泪,象个死人一般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张冷的帕子落在了她的脸上,正覆在双眼之间,她动也懒得动一下,然后帕子被拿走,她却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有片刻的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