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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便总有一日要撕下你的假面目,让天下人都来看看你这个伪君子的样子。”
“哼”,君奕臣冷哼了一声,说道:“玉满溪,既然你不听我好言相劝,那么说不得,这一回我便要让你有来无回了。”说罢便趋身向前欲要捉拿玉满溪。
但玉满溪哪里肯让他抓到,一边向一旁疾退一边说道:“君奕臣,你以为我销玉宫是好欺负的么?你以为,我就这么容易被你抓到?还有,你以为,我来这点翠山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是为了见你吧?”
君奕臣顿时一呆,没错,这玉满溪突然出现绝不会是偶然,她来做什么?为什么十几年前她诈死后隐匿,而今天却现身在这点翠山呢?眼见玉满溪身形飘忽,并不与自己交手,而只是一味施展轻功躲闪,自己虽然武功远胜于她,可是,附近就是密林,若只一味这般一个追一个躲的,想要抓住她却是不易。
于是君奕臣停下身形,问道:“你是来找那点翠宫中的小魔女的?”
玉满溪含笑道:“没错,不过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君大庄主呢,若不是当日你口口声声地指认她是我销玉宫的魔女,我玉满溪还没想好该怎么认我这个亲生女儿呢。”
“你是说你当年不但没死,还生了一个女儿?便是这点翠宫的叶飘零?”君奕臣更是心惊。
玉满溪也笑得愈发开心地说道:“是啊,想起来,当年拜君大庄主所赐,我被君大庄主打了一掌受了内伤,后来早产生下来一个女儿,本以为自身都已是丧家之犬,更加养活不了她,便将她遗弃在一家客栈内,却不想竟被叶静秋拣了回去,这么些年来,不单是教导她长大成人,更是将你君大庄主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呢。”
“什么?你……”,君奕臣本欲骂她这个妖女行事古怪,却忽然间发现她语句中的破绽,于是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说什么我的儿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玉满溪又笑了起来,“我说君大庄主啊,你可也真够笨的了,怎么?竟与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见不相认么?可笑了,真是可笑,我适才可是看见了,你那儿子将我的女儿抱得紧紧的,甚至于还不惜与你动手呢,不过,那也没什么,我可是听说过了,玉楼山庄之前,你打伤了我的宝贝女儿,你那儿子可是差一点便将你毙于掌下呢。”
君奕臣听了玉满溪的话,顿时从心里到手里凉成一片,指着玉满溪说道:“你、你有话说清楚。”
玉满溪见到君奕臣这副神态,心下更是高兴,这么许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要报仇雪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越是愤怒她便越是高兴,于是便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女儿被叶静秋抱了去后,我终归是放心不下她,便也乔装改扮跟了叶静秋走了一路,她那时候有何青锋跟在一旁,但那何青锋一直劝她三思而行,三思而行,我初时很奇怪,叶静秋的武功已经很高,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她三思而行呢?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竟然对君大庄主你恋恋不舍,半夜里偷进了你庄子里偷了一个小孩子出来,第二日,满江湖的都在传闻君大庄主你的大公子失了踪,那么,叶静秋手中的那个小孩子是谁?我想、我即使不说君庄主自然也就猜出来了吧。”
☆、42、暗涌
自己认为是一回事,可是听到知情人讲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君奕臣听了玉满溪的一番话,心中先是一阵狂喜,之后又是忍不住一阵悲凉,是的,原来阿笑真的就是我的真生儿子永傲,可是、可是他却不认自己!还有,为什么静秋要这么恨,还要偷走他的儿子,让他们父子生生分离十几年,到如今,见面竟也不相识!
见到君奕奕臣心神受损,玉满溪的嘴角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一扬手,几支暗器已是直飞君奕臣的面门,而人更如流矢一般地飞起向君奕臣扑出来,人和暗器都来势汹汹,眼见得君奕臣便要命丧当场,但好一个君奕臣,身形疾退之间,以一只袍袖挡在自己面前,只听得“哧啦”一声响,半边袍袖已经被暗器划破,只留下半只袖子在那里迎风招展着。
君奕臣由不得一阵苦笑,“玉满溪,你躲起来十几年,也就只这么点长进么?”
玉满溪本来是想趁着君奕臣心神不定之际将他就算是不打死也要来个重伤的,却不想君奕臣竟是分毫不伤,损失的不过只是半幅衣袖而已,故而一击之后并未再施杀着,此时闻得君奕臣如此说话,顿时面上也是一阵苦笑,“好你个君奕臣,你的武功我果然不及,就算是我再苦练十年,想要杀你只怕也是不容易,只不过,你不要忘了,想要杀一个人并非是让他死就是最好的解脱方法。”
“你还有何伎俩?”君奕臣问道。
玉满溪闻言仰天一阵大笑,“君奕臣,你别忘了,你有个好儿子,我、有个好女儿。”一言既罢,玉满溪已然转身飞掠而去,转瞬身影已经不见。
君奕臣却顿觉得彻骨的寒,阿笑就是永傲,那个叶飘零竟是玉满溪的女儿,阿笑不肯认他,为了那个妖女竟然两次对他不逊,不,不行,绝不能够让他们在一起,绝不能够、让那个妖女毁了永傲的一生!
想到此处,君奕臣撮唇一声长呼,未几时,一匹神骏的黑马“得得”地跑了过来,君奕臣跳上马背,一拉马的缰绳,便往胤城绝尘而去。
“去,将这些信给各大帮派的掌门人送去,务必亲自送到他们本人的手上,就说我在点翠山下等着他们大驾光临。”君奕臣将几封书信分别递给自己的几个心腹,慎重地吩咐道。
“是,庄主。”
点翠山下风云暗涌,人头攒动,点翠山上却仍然一无所觉,悠哉度日,却不知危险已经悄然来临。
这些日子,大约是叶飘零和阿笑渡过的觉得最开心的日子了,自从那日叶飘零答应了阿笑的求婚,自此二人便好得如同蜜里调油一般,一时半刻不见便会忍不住要找对方。
叶飘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寒毒什么时候才会好,只觉得一日日地嗜睡,阿笑看着她日渐苍白的小脸和日渐消瘦的身形,于是变得法地做好吃的给她补身体,叶飘零心中被阿笑的真情愈发感动,便对他也越发地好了起来。
这日,叶飘零和阿笑相拥着躺在软榻上晒太阳,叶飘零伏在阿笑的胸前,说道:“阿笑,你不如去和你爹相认吧。”
阿笑反问道:“我为何要与他相认?”
“你认了他也不吃亏呀,你看,他在武林中也有名望,而且,他对你也算不错的,还不远千里地来找你。”叶飘零说道。
“可是零儿,他说你是妖女,上次打伤了你不说,这次还想要打你,士可忍孰不可忍!”阿笑想起君奕臣,不由得心中一阵烦燥,尤其是想起他在山下说的什么要自己不要执迷不悟,不要被美色所迷的这些话,心里更是反感。
“这些都是误会,阿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会将你抱上山来,也许、也许如果不是师傅,你就会在‘武林第一庄’里活得好好的,还会跟君庄主父子感情相当好,而且,还会过得锦衣玉食的……”叶飘零说道。
阿笑却拿唇堵住了她的嘴,一直吻到她面红色喘,叶飘零双手紧紧地勾住阿笑的脖子,看着自己的身影满满地倒映在阿笑墨黑的瞳仁里,不禁有些害羞地拿眼溜了开去,小声说道:“阿笑,你说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怎么霸道了?”阿笑问道,脸上带着一抹魅惑的笑意盯着自己怀中的人儿,不知道为什么,日看夜看怎么也觉得看不够。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叶飘零说道。
阿笑拿手替她拢了拢头发,说道:“他们的事我不想再提了零儿,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恨宫主,若不是宫主将我抢上山来,我又怎会认得你?我又怎会抱得美人归?这辈子,我最庆幸的就是有了你零儿,还有哇,你说我若是一直在‘武林第一庄’长大,你觉得我会不会被养成第二个君永挚?等到什么时候见到你,我也会当街对你喊道:‘小美人,要随我一起回武林第一庄不’?待我做个金屋把你养起来?那你听了这话又会怎样表示啊零儿,一个巴掌挥过来么?”
自那回听叶飘零讲到君永挚竟当街调戏她,又两次见到君奕臣要杀零儿,阿笑便对与自己有骨肉血亲的君家一点好感也没有,此时见到零儿想要他认亲,于是便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叶飘零听了于是说道:“我才不自己动手!我到时候只需要跳到一个武林侠士的背后,说道:‘大侠救救我!’,然后那个大侠便仗义出手,将你这个登徒子打到落花流水,满地找牙!”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嗤嗤”地笑个不停,天啦,若是阿笑真的做出一副好色鬼的样子,那会是怎样?
阿笑早听出她的促狭之意,于是便道:“好,既然美人儿求救,那我这个大侠便来救你!不过我救了你,你可得以身相许!”
叶飘零顿时一愣,心中暗道:怎么救啊?却见阿笑拿手勾起她的脸,自己俯身来,唇与唇贴在一起,不知道有多温柔绻缱,感觉身上一阵酥一阵麻,叶飘零顿时沉溺于阿笑的柔情中,浑然不知道今夕何夕。
良久,阿笑才放开叶飘零,衣襟竟是散乱不堪,这让叶飘零分外地不确定刚才自己身上的那股热意是不是来自于阿笑的抚摸,于是便只将头抵在阿笑的胸前,任他给自己整理衣衫。
“零儿,后日,为了你,我再多忍两天。”阿笑贴着叶飘零的耳朵轻声说道,一径说完竟先叹了一口气。
叶飘零知道他的意思,后日,就是他们二人的婚期了,于是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男女之道她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适才二人那样,她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觉得很愉悦。
“一会儿,等我们用过午膳后我便下山去替你拿嫁衣,再顺路给你买些好吃的糕点。”阿笑说道。
叶飘零于是又“嗯”了一声,随即嘱咐道:“早去早回!”
“知道了娘子。”阿笑回了一句,叶飘零的脸上又是一红。
☆、43、等我
午膳之后,叶飘零目送了阿笑下山,不知道怎地,看到阿笑的身影越来越远,叶飘零的心中却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般,然后随即自己安慰自己道:阿笑的武功那样好,不会有什么事的。
阿笑不在,叶飘零一个人待在宫里显得百无聊赖,她多想和阿笑一起下山啊,哎,谁叫她的身体这么差呢?
叶飘零毫无目的地在山上走了一圈,经过藏宝室时进去选了几件钗环出来,再又往后山走去,忽然想到阿笑说他小时候戴的那个脚铃,于是便进了何叔房里翻找起来,果然,在一个柜子的最下层,拿了块布包起来的,里面是个银制的很精巧脚铃,内里刻了一个“傲”字,叶飘零拿着那个脚铃左看右看,不由得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哎,真是奇妙,那时候阿笑的脚竟然那么小,比自己的手腕还要小,戴的脚铃好小一个哦。
叶飘零于是又将脚铃放下,自己走到隔壁阿笑的房间里,他的房间里一向很干净的,只是这段时间他每日都住在自己的寝宫,不分昼夜地照顾自己,这里便没有来打扫,桌上微微地落了一层尘,叶飘零在桌上写道:阿笑阿笑,想了一会儿又另起了一行写道: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你了。
写完这两行字,叶飘零自己都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痴缠了,别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自己这与他才一两个时辰不见而已,想想一笑,也不将桌上的字抹掉,只起身回了自己的寝宫。
无心无绪地看书,左等右等,一直到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都还不见阿笑的身影,叶飘零站在山上眺望着,却还是看不到阿笑,眼见得天色又暗了一些了,远处的村里镇子里开始有零星的灯光透了出来,可是,为什么阿笑还没回来?拿一件嫁衣、买一点零食为什么要那么长时间?难道说、嫁衣有要改的地方么?或者说,阿笑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可是、又有什么事比他们二人成亲更重要呢?
叶飘零终于忍不住下了山,然后出了石阵,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却没发现一个人影子,于是叶飘零慢慢地朝山下走了过来,渐渐走出了石阵,目光所及,就在离自己十几丈的地下,那里丢了一个包袱,叶飘零走近,先拿脚尖挑了挑,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自己弯下腰来,将包袱解了开来,入眼处,竟是一件火红的嫁衣!叶飘零的手心一凉,抖抖索索地将嫁衣拿在了手下,是的,是嫁衣,是她的嫁衣!而另外还有一些纸包好的,是她喜欢吃的零食。
阿笑回来了,可是、却没有上山,而且包袱还丢在了地上,为什么?“阿笑!阿笑!”叶飘零顿时大声喊了起来,可是,山谷之中只有空荡荡的回声,似乎是在喊着“阿笑……笑”地一般,但却没有人回答她一句。
叶飘零将嫁衣仍旧包好,将包袱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就在四周围查探着,终于被她找到了地上有一根白白的、极有韧性的长须,叶飘零拿两指拈起来细看,比人的毛发要粗,应该是拂尘之类的东西上落下来的,而其他的却没什么发现,也许是被风吹走了,也许、是别人走时已将这里清理过了。
叶飘零一转身回了点翠宫,匆匆收拾了一个包裹,将那些糕点随身携带了,然后将嫁衣合着那包嫁衣的包袱一起放进了藏宝室,又去了何叔房中拿了那个脚铃,于是头也不回地下了点翠山,阿笑,阿笑,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才刚出了石阵,叶飘零忽然觉得身上又泛起一阵寒意,强忍了半盏茶的时间,四肢百骸都冷了起来,浑身冷汗直流,叶飘零终于站也站不稳,自己的双手抱着肩,蜷缩成了一团。
“零儿,零儿,你这是怎么啦?零儿,你怎么样啦?”恍惚中叶飘零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大声地问她,而且,还扶起了她。
“冷啊,阿笑,我冷、冷!”叶飘零说道。
然后有一只手掌抵在她的后背心处,一股内心传入她的体内,身体渐渐地暖了起来,然后,她被人抱在了怀里,好象后来还坐到了马上,有些颠簸,叶飘零不禁靠紧了那个温暖的胸膛,“阿笑,阿笑你回来了,太好了。”然后终于沉沉地睡去。
入夜时分,胤城的一个别院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公子”,只听他说道。
面前的那人一身的黑衣隐在夜色之中,只有露在外面的脸还有那双手,在月光下看起来如玉一般地白,只见一手拿了个酒杯,轻轻啜了一口,方才问道:“成遇,有什么消息了么?”
那来人正是成遇,只听他说道:“回禀公子,公子说让咱们盯紧的人,已经下了点翠山。”
“什么时候的事情?”酒杯在手中顿了一下,容青芜方才问道。
“大约晚膳之后,那个阿柳姑娘下了点翠山一趟,在石阵周围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那个包袱拿上山了,半个时辰之后她另背了个包袱下了山,不知道是要去哪儿,属下本来跟着她,却不想她好象是病了还是怎么的,后来被一个人给救了,那人武功极好,故而属下一直未曾露面。”成遇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让人将她看紧些。”容青芜说道。
成遇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我让阿山跟着她们,不会有事的。”
良久,见容青芜没有吭声,成遇于是道:“公子,这次出来的时间也够久的了,你是不是要回庄一趟啊?”
“回去?”容青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又杂夹着一丝苍凉,“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呢?值得我回去吗?”
成遇听了也皱了皱眉,接口说道:“少爷既然不愿意回去,那不回去也没有什么,只是,少爷,你既然让我们这样关注这个阿柳姑娘,却为何不把她直接抢过来,少爷你来个‘英雄救美’岂不是好?”
“我若想要,就不怕得不到,若不想要,又何必去费那些个精神气力?”容青芜淡淡地说道。
成遇站在原地静默无言,他、的确是没有看懂自己主子的心意,这么些年了,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那般关心过,可是、若真说是关心吧,为何他不出现在她的面前?若说不关心吧,却为何又要他暗里让人保护她呢?
☆、44、求见
“咦,这是哪里?”叶飘零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房间内,身下是一张木板床,窗上挂的半新的帘子,离床不远处的木桌上有一套粗磁的茶具,一只杯口上还有一个缺口。
客栈?叶飘零愣了一下,便起了身,衣服倒还是好端端地穿着呢,再看看自己带着的包袱,也搁在枕头边,昨晚上……,叶飘零努力回忆着,阿笑么?是阿笑么?
门开了,一个人手上端了东西走了进来,“咦,零儿你醒啦?”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竟是尹苍梧。
“苍梧?怎么会是你?”叶飘零诧异道。
“零儿,你好些了么?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回事呀?”尹苍梧于是问道。
叶飘零便将自己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下,只说自己旧疾复发,又问起尹苍梧为何会刚好出现在点翠山下的事情。
尹苍梧于是说道:“那回你不是在玉楼山庄前被君奕臣打伤了吗?后来你虽然被人救走了,可我一直担心着你,但是你们点翠山下面布了石阵,我又进不去,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在胤城,前几日,‘武林第一庄’又召集了许多英雄人物齐聚胤城,后来与君庄主一起都去了点翠山,我于是便跑去凑凑热闹,今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家都撤走了,我留在那里附近周围转了会儿,本来还在想着会不会那么凑巧遇见你,却想不到真的见到你了零儿,你知道吗,时候我看到你蹲在地上那么难受的样子,我还真的是没想到是你呢,只是没想到,那天君庄主那一掌会让你引发了身上的旧疾。”
“苍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到底为什么那些人要齐聚点翠山,你知道么?还有,昨日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求求你告诉我。”叶飘零听了尹苍梧所说的话,心里也不是不感激他的情谊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吃惊,点翠山下竟然什么时候武林人士齐集了吗?这、又是为的什么?
尹苍梧于是便绘声绘色地将头天午后的事情给叶飘零讲了起来,只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