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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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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进至客厅,公孙先生早已闻讯而出,见了我,亦不由面露忧心困惑之色。
  便听大人问道:“公孙先生,情形如何?”
  公孙先生摇头道:“大人,学生无能,已然尽力,如今伤者性命危殆,只怕是捱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便听傅文荃那小妾大放悲声。
  大人复又问道:“他可曾清醒过?可有指认过凶手究竟是何人?”
  先生答道:“未曾清醒。”顿了顿,又道:“大人,学生观其脉象,他昨夜亦曾中凤茄花之毒,与之前简心与展护卫所中之毒同为一种。学生推断,昨夜伤者应是先中这凤茄花之毒,以至意识模糊无力反抗,从而被凶手所伤。想来,十日前周蒙义被害的情形,应该与昨夜傅文荃是一样的,这也足以解释,周蒙义被害时为何无人听见屋内有挣扎打斗之声。”
  展昭沉思道:“大人,当日简心与属下身中之毒,乃是那天蚕教蓝教主所为。据闻,天蚕教所炼制的药物,从不外传与他人,只有教中人方可获得,故此属下可以推定,杀害周蒙义与傅文荃的,定是天蚕教之人无疑!”
  在诸人一问一答之间,傅文荃那小妾已收了泪水,听得几乎呆住。
  大人颔首,方欲说话,忽见一个小丫鬟由里屋急急跑出来,连声道:“夫人,老爷醒了,老爷醒了!”
  那小妾闻言,急急随丫鬟奔入里屋,开封府诸人亦紧随前往,我迟疑片刻,身不由己,还是跟了进去。
  进入房内,远远地,我立于屏风之前,打量着榻上所卧的中年男子,虽然已事隔多年,但那个人,那张脸,依旧是我无数次午夜噩梦中惊起时所熟悉的。。。。。。。曾经的愤怒与厌恶再次涌上心头,我遏制不住浑身微微颤栗,几欲夺门而出,却恐人生疑,不得不迸尽全力克制自己。
  别过脸,不愿再让自己的眼睛再看见这样的一个人,却意外对上展昭温煦关切的目光,他不动声色,悄悄行至我的身侧,那一袭红衣带来的安慰是如此熟悉。
  那一边傅文荃的小妾已在声声哭喊:“老爷,老爷。。。。。。”我忍不住转头看去,却见那傅文荃果真已悠悠转醒,睁开眼睛,费力地抬身望向周围之人,先生忙上前道:“开封府的包大人在此,你有何话,尽可告诉包大人。”
  大人亦走近榻前道:“傅文荃,本府问你,你可记得,昨夜案发之时,是何情形?你可有看见凶手的模样?”
  傅文荃在那小妾的搀扶之下吃力地支撑起上身,目光茫然地望向屋内众人,待看见我时,忽然眼神一滞,神色大变,只见他缓缓抬手,颤抖着指向我,半晌,方哑声道:“阿心,是你!你到底还是来了!”
  众人的目光皆随之落在我身上,我正欲厌恶地转过头去,却听他颤声道:“阿心,过去之事,我承认是我做错,是我对不住你,可我毕竟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最后一句,声音已转凄厉。
  他是何意?我疑惑看向他,只见他亦定定看着我,脸上表情怪异,说不清是悲是怒,是惧是悔,他仿佛还有话想说,却挣扎喘息着说不出,只听他喉间“咯咯”作响,举起的手臂忽然无力垂落,双目一闭,竟再这一瞬间已然气绝身亡。
  傅文荃那小妾见状放声大哭,又指着我哭向大人道:“包大人,包大人,这个姑娘到底是谁?为何我家老爷见了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混乱间,又见一名丫鬟跪倒在大人面前,道:“包大人,奴婢今早曾向包大人说过,事发之时,奴婢听见我家老爷的呼救之声赶来,当时曾瞥见两名女子离开的身影,如今细想来,其中一名女子的身形便与眼前这位姑娘很是相像!”
  我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然明白过来,只觉心中阵阵发凉:是云衣!是蓝玄姬设计让云衣假扮成我行凶!不,应该说,蓝玄姬苦心孤诣,只为了让世人误以为我便是云衣!难怪,她对云衣的身世一直讳莫如深,亦难怪,她一直不让云衣以真面目示人,原来一切只为了今日这一步!而她们之所以失手,容傅文荃一息尚存,为的也不过就是这几句话。 蓝玄姬她,当真是煞费心机!
  对上众人那疑虑重重的目光,仓卒之间,我不及细想,唯有脱口而出:“不,我不是她,大人,我不是。。。。。”再已无法抑制满心的惶惑慌乱,我转身意欲奔逃而去,却被人拦住,抬眼看见的是展昭熟悉的面容,我急切分辨:“展大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然而已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才能让他相信自己,绝望瞬间涌上心头,我再也无法自持,自顾自地俯身蹲于地上,以手掩面,不愿抬眼再面对这令人猝不及防的变故。
  一双温暖的熟悉的手抚上我颤抖的肩头,耳畔依旧是他低沉温润的声音:“简心,我在这里,我相信你,我知道不是你,你不要害怕。。。。。。”
  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开封府衙。当晚,我以为大人会传我至书房问话,可是却没有。或许,大人是等我主动向他解释吧?可是我也没有这样做,只因我根本无从解释。这样纷乱的夜晚,能陪伴安慰我的,不过是书案上的那一盏灯,一支笔,一张纸,还有我所熟悉的古老诗句: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
  耿耿不寐,如有隐忧,
  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
  隽永苍凉的诗句,由我写来,却不复沉静的气息,心中的烦忧终是无法消散,我掷笔出屋,静坐于房前的回廊之下,深秋夜凉如水,夜风翻卷书页,将宣纸悄然吹落与地上。
  有人信步走来,俯身将宣纸拾起细看,对我笑道:“已经写的没有以前好了。”
  我苦笑应道:“我知道。”
  展昭行至我跟前,将宣纸还于我,沉默片刻,对我说道:“你不要担心,方才大人同公孙先生与我在书房议起今日之事,公孙先生认为,傅文荃今日所言,或者还有另一种解释。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今日傅文荃乍然见到你,忆起往日之事,再联想今日的遭遇,故而有此感慨也未可知。再者,若天蚕教的人一心嫁祸于你,自然有可能假托你的名义行凶。大人心如明镜,如此种种,岂会不曾考虑?”
  我闻言,心下稍宽,问道:“这么说来,大人暂时还是相信我的?”见他轻轻颔首,又忍不住问向他道:“那么你呢?展大哥,你对我的信任,最终可以有多少?如果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不再相信我,你还会继续相信我吗?”
  只听展昭答道:“简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那样一天。”
  我看着他,内心翻腾。展昭,你可知道,这一场赌局,我唯一的筹码,便是你对我信任。我一直都是这样贪心的一个人,在这艰险的赌局中,我不仅想赢回你我的安好无恙,还想赢回曾经缺失的信任和爱。。。。。。这么多年以来,你看到了我内心的伤痛,所以一直在对我说,别怕,我相信你。可是我心底深处恐惧依然这样深,是以我一再不由自主地试探着你对我的信任,想看看它是否可以毫无条件,毫无保留,想看看它是否深不见底,没有尽头。。。。。。
  沉默间,只听展昭温言道:“夜深了,你昨夜不曾安睡,今晚早些歇息吧!”
  我依言起身,微笑道:“好。展大哥,你重伤初愈不久,也早点休息吧!”
  展昭道:“不妨。我今夜先去程府探一探情形。”
  提起书霖,我的心又忐忑慌乱起来,不由恳求道:“展大哥,请你设法护书霖周全。。。。。。”
  只听他应道:“展昭定尽力而为。”他转身欲走,却似想起什么,回头看我,决然道:“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早日擒获真凶,还你一个清白!”
  苍茫夜色中,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百般滋味瞬间漫上心头。
  思来想去,我还是携了风铃再次出府,赶往城南破庙。
  照例将风铃悬挂于窗棂之上,风铃在夜风之中泠泠作响。不多时,便见蓝玄姬只身前来,见了我,依旧带着那一抹诡秘的玩味的微笑问我:“你这样频繁来这里,就不怕你家大人派人跟踪你吗?”
  我亦微笑道:“若是如此,对我自然是利大于弊,我求之不得。”
  蓝玄姬又是一笑,复又问道:“说吧,找我何事?”
  我开门见山问道:“那周蒙义和傅文荃,是不是都是你所杀害的?”
  蓝玄姬轻笑道:“不,简心,他们都是被你所害的呢!”
  果然!果然她是这样说!定了定神,我道:“不管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事,可是傅文荃说的没有错,他们罪不至死!教主,你为何这样狠心?”
  蓝玄姬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曾经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呢!”
  我闻言一惊,抬头看向她:“我说过,我不需要!”
  蓝玄姬轻笑道:“我也说过,要与不要,可由不得你。”顿了顿,又道:“那傅文荃,曾经欺你单纯年少欺负污辱你,而那周蒙义,身为父母官,不仅不还你一个公道,反而颠倒是非曲折,以致你受尽世人非议嘲讽。如果你的生命中不曾有他们,你也不会是今日的这番摸样,你的生活与今日也大为不同。简心,每每念及往事,你的心中真的不恨吗?”
  “下月的月圆之时,便是我们天蚕教升坛献祭天神的日子。我们取走周蒙义与傅文荃的血,便是用来喂食祭祀所用的虫蛊。届时,我欲为你作法,去除你的心病,使你不再受到时时无法发声的困扰,这样,即便你最后败于此局,至少也算是得偿夙愿,而不至于抱憾而去。简心,你说,这算大礼不算?”
  蓝玄姬闲闲道来,我听得心惊不已,道:“教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从不相信巫蛊之术,实在是无需劳烦教主如此大费周折。我今日来,是想请求教主放过程书霖!”
  “程书霖?”蓝玄姬换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看我:“怎么?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你还留着他来做什么?更何况,简心,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条件?”
  蓝玄姬转头看我,眼中嘲讽之意愈盛:“这个赌局刚一开始,你便已斗志全无,被动应对,毫无招架还击之力。简心,你败局已定犹不自知,还不自量力想要保全别人,何其可笑!”
  我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忍不住驳斥道:“只要展昭信我一日,我便一日不曾落败。教主下此番定论,是否言之过早?”
  蓝玄姬看着我,嘲讽之中隐隐带着怜悯:“简心,让我告诉你,当我看见你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之时,便知道你已经输定了!你回去吧,我不愿与你再浪费时间。若还想要解药,九日后再来。”说毕,转身飘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菩提(上)

  十日与十日的噩梦之间,依旧是短暂的令人生疑的平静。大人与先生对这间隔十日的玄机大惑不解,我知道答案,却不能说。身后种种猜疑的目光,我说服自己不去理会,日日只是往来于自己的厢房与府衙的书房,埋首于重重卷宗之间,不再多发一语。
  先生见我日日这般困顿萎靡,又得知我时时失眠,不由大为担心,欲为我把脉诊断调理,却被我婉拒,只因不愿被他发觉我的身体有服食过醉心丸的迹象。
  一直待我亦师亦友的先生,外表峻严却深怀慈父之心的大人,我的生命中曾经这样信任倚赖的两个人,如今对于他们,我的心亦开始设防,有了距离。唯有展昭,他的那一袭红衣,方能带给我熟悉的亲密与安心。
  这日午后,秋阳恬静,秋风和煦。大人与先生皆已出府,开封府内庭院寂寂,我敌不过心头的烦乱,便暂时抛却案头的卷宗,外出散心。
  深秋季节,四里桥一带的菊花已经开了,黄白色蕊若莲房的万龄菊,粉色的桃花菊,白色檀心的木香菊,黄色如圆盘的金铃菊,纯白的喜容菊,一株株盈立西风,枝散清芬,蕊泛流霞,直开得花团锦簇。菊花虽一直非我所喜,却一直是方菁姐姐的心头爱,往年每至秋季,她便邀我一同赏菊,携手游遍芳丛。那是属于年少的我们,简单的快乐的时光。
  满怀心事地且行且赏,却不提防撞到一个路人的身上,未及抬头,鼻端已嗅得一阵强烈酒气。我定睛一看,发现我撞上的是一名年约二十五六,长相风流的浪荡公子,只见他身着石青起花锦袍,头戴攒花簪缨帽子,手中犹附庸风雅地持了一把洒金川扇。我忙连声道歉,他却借着几分醉意,带了轻佻的笑容说道:“这位姑娘,如此大好秋色,却愁眉深锁,是为了谁这样郁郁不欢?我张二少一向见不得花柳无颜,佳人落魄,姑娘不如跟了我去,本少爷定能让你日日欢笑…。”一面说着,手中的扇骨已无礼地抵上我的下巴。
  我心中惊怒,然而并不愿惹事,便闪身后退,正色道:“公子请自重!”
  那张二少却步步逼近,犹自笑道:“何必这般惺惺作态呢?方才姑娘都对本少爷投怀送抱了,怎么这会子却又害起羞来?”说着,他身边那些个跟班从仆亦跟着哄笑起来。
  我待要怒斥,忽然见一袭熟悉的红衣闪过,那张二少早已被一脚踢飞,摔倒在丈余远的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待他在随从的搀扶下挣扎起身,正要发怒大骂之时,一眼瞥见眼前之人,竟是半声儿也不敢再吭。
  展昭将我拦于身后,沉声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与我绑了,带回府衙!”便有两名跟随的衙役应声而上,也不理会那张二少少一迭声的求饶,将他绑了押在身后。
  展昭方转身看向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意外之余,不由欢喜,刚想答话,心念转动间,一颗心已蓦地沉了下去,暖意尚未消散,凉意却骤然而至。我张张口,看着他,终究是说不出来。
  展昭的眼神已转为困惑,却依旧带了那一抹戏谑的微笑问道:“怎么了?这般就吓傻了吗?你如今就这点出息了?”
  我再忍耐不住,哑声问道:“展昭,你在跟踪我?”
  展昭一怔,愕然不已:“什么?”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道:“如果你不曾跟踪我,你怎知我在这里?又怎会如此适时出现?你说过你会相信我,原来这些竟不是真的……你也在怀疑我。。。。。。”无比的失望涌上心头,泪意瞬间漫过双眼,我转过身去,不愿再看向他。
  展昭伸手将我的身体扳回来,哭笑不得地看着我,道:“简心,今日是我当值带班巡街,方行至此处,便看见那恶少对你纠缠不休,即便今日遇上的不是你,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怔怔听着,回过神来,自悔方才过于莽撞,不由大为羞愧。
  展昭凝神看我,叹息道:“这样心神不定,可如何是好?” 眼中竟有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或许是心中的孤独太过强烈,我是如此贪恋有他在身边的时刻,不由伸手拉住他宽大的衣袖,低声恳求道:“展昭,陪我!”
  展昭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命随行的衙役带着那张二少先行返回府衙。
  我一时不知道该去向哪里,展昭亦耐心伴我信步而行。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大相国寺。
  斜阳深照的百年禅寺,静谧幽深。参天菩提枝叶婆娑,松柏树影交错,苍翠如故。庙宇巍峨,庭院空明,霜钟振远。
  穿过山门,走过前殿,便是重檐歇山的大雄宝殿,殿内,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宝相庄严,慈悲俯视天下众生。我不由自主,步步走近,跪于佛前,虔谨祝祷:
  “佛祖,求你宽恕因我而起的罪孽,原谅我对世人的欺瞒;
  求你看到我的迷途,为我拨开迷雾,给我以指引;
  求你赐于我内心的力量,让我度此难关。。。。。。。” 
  佛香袅袅,磐音悠悠,寺院幽静祥和的气息终于让我的心渐渐归于宁静清明。
  离开大相国寺之时,展昭抬头仰望那青青菩提,忽然轻叹道:“前些日子是你的生日,事情太多,我竟忘了。。。。。。”
  我不明白他为何提及此事,只微笑道:“不要紧。”
  他却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我:“虽是迟了,却是我的一份心意,简心,望你收下。”
  我轻轻接过,仔细看时,却是一串玲珑手钏,一枚雕刻成玉兰花瓣的羊脂和田白玉旁边,分饰着三颗鲜红粲然的心形豆子。我诧异看他,迟疑问道:“这是红豆?”一语未了,想起红豆的寓意,不觉双颊作烧。
  却听他温言道:“不是,这是红心菩提,愿能为你驱邪挡灾,护佑你吉祥安康。”说着,微笑示意我道:“带上试试。”
  我将红心菩提轻绕于手腕,笑问他:“好看吗?”
  他微微喟叹:“好些日子不见你笑了……”顿了顿,复又温言道:“简心,相信我,一切都终将会过去的。”
  我微笑看着他,忍不住,又将手钏爱惜地举于面前一再端详,鲜艳的红心菩提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愈发殷红如血。
  转眼十日已过。第十日的夜晚,开封府诸人自然严阵以待,大人已令开封府所属的捕快衙役随展昭及四大校尉至程府暗中守卫伏击。临行前,展昭特地来寻我,让我无论发生何事,都留在府衙之内不可外出。他殷殷叮嘱,我温柔看他,心中却自知是不可能。若我不曾外出,自然什么也不会发生。可是我怎么会有勇气等待他体内蛊毒发作的时刻?
  三更鼓未过,我便已悄悄出府,赶往城南破庙。方行至半路,忽然有人窜至身后将我一把擒住,拖入附近深巷之中。我正要惊叫,却又被来人掩住口鼻,只觉得鼻端舌尖皆弥漫过一阵芳香辛辣的气味,不多时便失去知觉,不省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沥沥雨声唤醒。睁眼却见一帘陌生的暗紫色的幔帐,房内清冷幽暗,隐隐有一缕熟悉的芳香辛辣的气息。我心中惊疑不定,正欲以手支撑起身体坐起,忽然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左手衣袖上尽是血迹。我大惊,忙做起挽了衣袖细看,由肘至腕之间,有一道利刃所划的伤口,虽已敷上一层薄薄的药粉,做了简单处理,却也可以看出,那竟是一道深且长的伤口。
  我方惊叫出声,便听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醒了吗?你倒是好睡呢!这一整天,外面可是找你找了个天翻地覆。。。。。。”不是别人,正是蓝玄姬。
  我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书霖他已经死了?”
  蓝玄姬凉悠悠地答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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