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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她手中拿了一卷轴进了郭芙房中,口内调笑道,“哥哥也真是,不过才几日不见,他偏要我送了这画来!”她自然不会告诉郭芙她向自家二哥说起这几日嫂嫂似乎不振,看起来好似想他得紧,才会有这幅画的出现。
郭芙听她这样说面上已有红色,展开画卷便见画上正是她心中所思之人,一身青色常服,执剑之手在画上却改做执笔,正伏与案前。
“我瞧见哥哥那里还挂了一副嫂嫂的丹青,好像是近日所做。”耶律燕笑道。
郭芙面上犹红,却将画挂于妆台边上,口内道,“耶律姐姐别笑话我了。”
“哎哟哟,我可受不起这一声姐姐呢!我的好嫂嫂你同哥哥一样叫我燕儿便是了。”
郭芙哪里还撑得住她这样玩笑,脸上只觉烫得不行。耶律燕偏又拿出一张纸笺来道,“哥哥还有话向你说,写了来让我给你,小嫂嫂自个看吧,小妹先走啦!”说罢将那笺塞入郭芙怀中便走了。
郭芙心中又是甜蜜又觉得好奇,展开一看却是一句诗,“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她虽不大同诗文,但是这样浅显的诗句还是明白的,一时也只觉思念泛滥。只是她又不似耶律齐可信手拈来诗词歌赋,想了半晌去院里折了一只茶花,又哄了弟弟去把这花送给耶律齐。
“耶律哥哥,姐姐说要我送这只花给你。”郭破虏听姐姐叮嘱小心翼翼的举着那只茶花给耶律齐送去。
耶律齐心中喜欢,给破虏叠了只纸鹤哄他自己去玩。
婚期渐近,郭芙心中又喜又羞,一来她好几日不见耶律齐,唯有与他传递文信,二来她心中欢喜终于要嫁给他了,三来想起这些时日母亲将于她听的夫妻之礼总觉羞耻。
终于到大婚这日,黄蓉替女儿梳头,看着铜镜里长成大姑娘的女儿不禁感慨,“想你十多年前还只有襄儿那么大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如今眨眼间也要嫁人了。齐儿性子沉稳把你交给他,娘和你爹都很放心。如今你嫁做人妇,从前的小性子也要收收了。齐儿虽然疼你,只是大事礼节上你也不可出错。”
“女儿知道啦。”郭芙回身搂住黄蓉的腰身头埋入母亲怀中闷闷应道。
“好啦好啦,要嫁人的喜日子,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知女莫若母,黄蓉摸摸女儿的头道,“来!坐好了,娘给你好好打扮。”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段子之十一(下)
关于大婚(下)——
那厢母女私语间,这厢耶律齐早已换好喜服在前厅侯着。他虽年少老成,只是如今要娶亲,妻子又是他心中所属,一时也如同毛头小子一样有些急躁。
好容易按捺住心情,在见到郭芙盖着鸳鸯交颈的盖头让完颜萍扶了进来,耶律燕将红绫一头塞给他,一头牵在郭芙手中。他一时激动得几乎想伸手直接去牵郭芙的手。
“诶诶诶!新郎官这么急做什么!将来要牵一辈的呢!”耶律燕看出哥哥的心思揶揄道,“快拜堂吧!”
耶律齐本就让红衣衬得面上微红,听见妹妹的话更是面红耳赤,转脸又见师父坐在上坐搔首弄耳很是不适,也怕他心性一起生出事端,忙对着坐上的郭黄夫妇并师父跪了下去,那边郭芙也让完颜,耶律二女扶着跪了下去。
拜完亲长行完新礼后,郭芙便由女眷送回洞房,耶律齐自然是被团团围住一一敬酒。最后还是黄蓉看不下去,不忍女儿洞房之夜虚度拦了众人。
此时耶律齐已微醺,被众人拥向新房,长辈与旁人倒罢,大小武夫妇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尤其是妹妹耶律燕,她平素见哥哥沉稳,好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捉弄于他,哪里有不闹上一闹的理。
“二哥,嫂嫂如今等你已久,快去挑喜帕罢。”耶律燕一把将哥哥推向郭芙。
耶律齐一时不防,险险拥住郭芙才没压住她。他挑来喜帕,只见她面若桃红,平时她虽也常穿红服,只是穿这大红嫁衣的女子只是一生中最美的一日,耶律齐恍惚间只觉回到第一次与她相见时,不禁低声道,“芙妹,你真美。”
他这一声说的郭芙面上更红,身后四人更是大笑起哄,小武不知何处寻了一根红绳栓了一颗苹果直要二人去咬。
耶律燕在一旁笑道,“哥哥嫂嫂若不想咬苹果也简单,哥哥你亲嫂嫂一下,我们便不闹你们立刻就走。”
若放平时耶律齐自然不会肯,但此时他已有醉意竟直接吻住郭芙,引得他们四人大叫笑闹。郭芙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见他们四人没完不禁微恼,向四人道,“你们四个当初成亲时我与齐哥也没有闹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她又转头,向耶律齐低声喃喃道,“齐哥,我想休息了。”
“好,”耶律齐摸摸她的头,转向他们四人,“我也亲了,你们该走了吧!”
他们哪里还能这样没眼色,笑着退了出去,帮二人关上房门。
“芙妹,”耶律齐捧着郭芙的脸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嗯……”郭芙低低应了一声。
“芙妹……”耶律齐又是一声呢喃。
郭芙哪里经得住他这样亲昵,拉着他的衣角道,“齐……齐哥……我替你宽衣休息吧。”
“你别动,”耶律齐按住她,又吻了吻她方道,“我来就好。”言罢替她取下凤冠霞帔,梳理头发。
“齐……齐哥……”郭芙经不住他这样热切的目光,拉住他衣角道,“……把烛火灭了,咱们……咱们睡吧……”
“好——”耶律齐应道,指尖微弹,房内烛火一闪而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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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段子之十二~十三~十四~
关于“红袖添香”——
耶律齐虽然是契丹人,但是因父亲自小教育,是以偏好中土文化,偶尔会在房内读书作画。郭芙虽然向来不通这些东西,但是偶尔听母亲说过“红袖添香”一词。
“齐哥,娘说的‘红袖添香’是什么意思呢?”某日她问起正执笔作画的耶律齐。
“古人读书识字以考功名时,偶然也有红颜知己在一旁砚墨作伴,便叫做‘红袖添香’了。”耶律齐向妻子解释道。
“诶?!红颜知己?砚墨作伴?”她美目一瞪,一把拽住他,“那你不会也曾有过这么一个红颜知己吧!”
耶律齐见妻子这模样不禁失笑,握住她绞着自己衣裳的手带入怀中,低声道,“我呀,可只想要这一位红袖来替我添香呢!”说话间指向桌上的画卷。
郭芙转脸望去,那画上却是那日自己在院中读书的模样——半嗔不喜,微恼微羞,恰是一身红衣,还真真应了那句“红袖”之言
关于“窈窕淑女”——
郭芙曾听娘教弟弟妹妹念《诗经》,总记得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想齐哥定然是那君子,自己却不是淑女啊!
她虽一向目空无物,但心中也知道自己性子不好,哪里算得上淑女。
“淑女啊,大约得像小武嫂嫂或者小师叔那样的女子吧。”她摆弄着衣角,喃喃道,“龙姐姐有一把淑女剑,她也配的上那柄剑,大约也算的吧。”她有些失落,突然想起什么口内愤愤,忍不住道,“杨过还有一柄君子剑呢!他哪里算得上君子!娘说君子温如玉,像齐哥那样的才算呢!”她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郁闷。
耶律齐早在窗外听见妻子口中呢喃,不禁好笑,步入房中圈住郭芙,“芙妹,君子配淑女固然是佳话,但那却不是我们的故事呀!况且,君子不过是旁人眼中看来,我对你却全然不是啊!”他低喃道,语末最后消失在郭芙的唇角……
关于“丐帮帮主”——
这是十六年后事了,郭芙曾在丐帮大会上暗自替丈夫委屈。她也曾向丈夫表示过,“咱们不做这劳什子丐帮帮主了!我也不稀罕当什么帮主夫人。”
耶律齐只是拥住妻子任她发泄。
“齐哥……”郭芙替丈夫委屈,“杨过……他从小就不是好人!故意……故意……”
耶律齐摸摸妻子的青丝,他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为自己抱屈。他也不是贪这虚名,他有心替岳父岳母分忧,才应下这差事。他也知道妻子嘴上虽不说但心系父母弟妹,若不然哪里会非要留在襄阳城,受人非议。
“芙妹……”他吻了吻妻子的额角,轻言安慰,“嘴长在旁人身上,我们只问心无愧便罢了。”
“……你这话说的好似爹爹……”郭芙靠在丈夫胸前嘟囔。
“呵——”耶律齐笑笑,“傻芙妹,别想这么多了。”他揽着妻子长叹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归小段子,第十四个是因为今天看了上周的内容替他们夫妻二人委屈所以写出来的~
☆、小段子之十五
关于“至亲至疏夫妻”——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这是郭芙在耶律齐的书桌上翻到的诗,那位写诗的女诗人叫做李季兰,似乎很有文采。
郭芙有点郁闷,齐哥果然比较倾慕那样的女子么!
耶律齐觉得妻子好像有心事。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总觉得好似不爱与自己撒娇,不与自己说嘴,总安安静静的,全无往日活力。若说是和自己闹别扭,可他实在不知道哪里叫她不快了。
“齐儿,芙儿前日问我‘至亲至远夫妻’是什么意思,你们俩近日怎么了?”黄蓉某日恰遇上外出归来的女婿,问道,“好好的,她怎的问起这个来了?”她是知道女儿的脾气的,一般哪里会想起问这些东西,想来也只有这样姑爷才叫女儿费心。
“啊?”耶律齐一怔,忆起前几日自己翻看的前朝女诗人的诗集,他家傻芙儿定是看到了,又乱想了,难怪近日不对劲,“……想是那日我搁在桌上那本前朝诗集,芙妹帮我收拾的时候看到了,心中又瞎想了。”他说起妻子总觉甜蜜,面上露出几分宠溺也不自知。
黄蓉见他这样便知是自己那大女儿胡思乱想,便也放下心来。
耶律齐告辞岳母急步回房寻妻子,“芙儿……”他从后面揽住正在收拾书桌的妻子。
“诶?你回来啦!”她冷不丁叫他抱住,吓了一跳。
“芙儿……”他喃喃道,凑在妻子颈间,“……我的傻芙儿啊……”
“……什……什么?!”郭芙鲜少见丈夫如此,又羞又恼。
“啾~”耶律齐吻了吻妻子漏出来的一节颈项,眼见她即刻红了脸颊。
“耶律齐!你……你,你老大不正经的!干……干什么呢!”郭芙这下更羞了,推开丈夫。面上大红,言辞虽正但结结巴巴的说半天才说清楚。
耶律齐摸了摸妻子发烫的脸颊低声道,“你我夫妻同心,自然是至亲的。”
“谁担心那个啦!”郭芙近日常思量此事一听便知是母亲向他说过了,“娘向你说这个干什么!”她低声抱怨。
“你啊!傻芙儿,我还想听你自己告诉我呢!你却什么也不向我说。”耶律齐叹了口气。
“我……我一点都不懂那些‘咿咿呀呀’的句子,齐哥,我是不是……是不是太没用了?”
耶律齐一怔,才知道妻子心中所念原是此处,忙道,“这些‘咿咿呀呀’的句子未必就是好的,你现在这些就很好。”耶律齐搂她入怀道,“我只爱现在这样的芙妹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段子之十六(上)
关于孩子(上)——
郭破虏曾向母亲表示过他还想要个妹妹,因为他有点羡慕小武师兄家那两个小子有妹妹,又可爱又乖。他是家中老幺,大姐倒是是对他很好,但是有了姐夫之后哪里还轮的上他?二姐与他年龄相仿,又爱玩闹,不使唤他就罢了,更算不上听话可爱。
他当然是没有如愿的,黄蓉此时年岁虽不算高,但当年生这双龙凤胎因为受惊动了胎气,后来未出月子又去寻小女儿,是以虽无大病,但终究于身体不益。郭家小哥一向懂事,心中虽憾也没再向母亲提过此事。
“我今儿听破虏说想要个妹妹来着。”夜间休息,耶律夫妻二人闲谈,耶律齐说起小叔子的愿望不禁好笑。
“妹妹他是得不了了,”郭芙倚在丈夫胸前道,“不过……或许过些时日他可以有个小外甥也不定。”
耶律齐闻言先是一怔,又惊又喜,忙搂紧妻子,眼内熠熠生辉,全是欢喜,抚着妻子小腹,压抑着兴奋低声道,“真…真的?”
“还不知道呢……”郭芙见丈夫这样惊喜也很高兴,只又怕他白欢喜一场忙道,“我还没请大夫来看,只是这两月月事未至所以疑心是不是……”
“我去找大夫来!”
“这大半夜的上哪找大夫去,明儿再说吧。”郭芙安抚丈夫,“你不是也会那套望闻问切么?你给我瞧瞧便是了。”
耶律齐低声道,“还是等明日给大夫瞧瞧吧。”他心中欢喜,总怕一时激动给妻子看错了。
“好。”
郭芙这一孕可是大喜,且不说旁人,单耶律齐便更小心呵护妻子,只怕她磕着摔着。
“娘当年怀着襄儿和破虏都能与人动武,我虽不及娘,也没有这么精贵的。”郭芙向丈夫道,“你别这么担心。”
“小心些总比较好。”他给妻子添上大衣,“我出门去了,你若闲着无事,打发人找燕儿来陪你。”
“好。”郭芙略略抬头,耶律齐果然在她额上一吻。
郭芙没找来耶律燕,倒是等来自己一双弟妹。
“姐姐!”两个小脑袋探进房来。
“嗯?”郭芙招呼他们过来,一手搂了一个,“怎么啦?”
“这里有小妹妹。”郭破虏小手摸了摸姐姐的小腹。
“三弟笨蛋!姐姐肚子里的是小外甥,才不是小妹妹。”郭襄比弟弟早通人事,已知辈分关系。
“那……小外甥你给我做小妹妹好不好,我什么都让给你!”郭破虏想了想又向姐姐的小腹道。
“噗——”郭芙忍俊不禁向弟弟道,“姐姐肚子里这个小娃娃出生后将来是要喊你做舅舅的,就和小武师兄家的小子们一样啊!”
“不要小子!要小姑娘!”郭破虏虽不大懂但已知姐姐腹中的娃娃将来是做不了自己的妹妹了,他心中不忿仍不忘想要一个“妹妹”。
“好好好,要一个小姑娘。”郭芙安抚弟弟。
“嗯!要小姑娘!将来你出来了,我给你好吃的,带你玩,不让人欺负你!”郭家小哥絮絮叨叨个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段子之十六(下)
关于孩子(下)——
大约每个父亲都爱提早与孩子说话,沉稳如耶律齐也不例外。是以郭芙肚子虽未显现,但每日夜间耶律齐都会在妻子腹间聆听一番,“教育”孩子不许胡闹平白让母亲难受。
“……你这模样倒与日间破虏一样,他今儿也对着我肚子里的小娃娃絮叨了半天。”郭芙见丈夫如此不禁想起自家小弟。
“哦?他说什么啦?”
“无非是想要个小女娃给他做妹妹。我说我肚子里的小娃娃以后出来了是要个武家小子们一样唤他做舅舅的,他却急了,直嚷嚷着不要小子要姑娘。”郭芙把日间的笑事说与丈夫听,想了想又问道,“齐哥,你想要女儿还是小子?”
“不管女儿还是小子都好,”耶律齐揽住妻子,“你我血脉相连的孩子,不管他是怎么样的我都喜欢。”
郭芙的肚子一日一日大了起来,已经生养过的耶律燕和完颜萍常来伴她,时不时告诉她些注意事项。
“你这肚子里的这个只怕将来性子随二哥呢!”耶律燕向郭芙笑道,“好嫂嫂你别急着恼我,你瞧你的这个孩子这么乖,倒没叫你吃太大的苦。我当初怀我家二丫头的时候她闹腾得了欢了!果然,你瞧她如今性子便随我。”
“若他性子像齐哥我觉得也好。”郭芙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又道,“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当初燕子你与小武嫂嫂怀孕时并没有这么大的肚子?”
“总不会你与郭师娘一样也要生一对双生儿吧。”完颜萍笑道。
郭芙倒罢,耶律燕问言却击掌大喜,“这感情好啊!嫂嫂得了一对儿女往后也不用受这怀孕的苦了。我瞧着嫂嫂受孕,哥哥也担心着呢!”
郭芙倒没把此话当真,“我啊——只求替齐哥平平安安生下血脉。”
郭芙生这孩子足有一天一夜,她从小没受过多少疼痛,以前有父母疼爱,后来又有耶律齐呵护,何曾受过这么大的罪,偏她还得醒着受着!大约是女子天生的母性使然,她偏咬紧牙关撑了下来。
耶律齐在门外只觉心焦,若她有动静他心疼,若她无声他又担心她是不是能挨下去。一时间只下定决心往后再不然她受这苦楚。
“产婆说,嫂嫂腹中有二子,都挤在产道中,抢着要出来。”耶律燕出了产房向哥哥道,“如今已有一个出了头,这个出来以后下一个便容易了,二哥你别着急,嫂嫂与孩子们定是无事的。”
耶律齐此刻哪里还会在意有几个孩子,如今哪怕一个孩子都没有他也无所谓只担忧妻子好不好。
“当年嫂嫂被金轮法王所伤,哥哥也是在房外着急得不得了,生生呕出一口血来,吓得我以为他也受了伤,还是当年那个老大夫跟我说,‘小姑娘,你哥哥这是心病,心药便是屋里那位重伤的郭姑娘’我才知道原来如此。如今二哥这样,只怕心境也如同当年了。”耶律燕向丈夫道。
“哇~哇~哇~”一声娃娃的哭声惊起众人,耶律齐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他才进门另一个娃娃的哭声也响起来了。产婆抱着两个孩子道喜,“恭喜大爷,是一位小公子和一位小千金。”
耶律齐哪有心思顾孩子,只半跪于妻子床头,见她虽然疲倦但还有些精神,似乎无大碍略放下心来,轻声道,“芙儿,你感觉怎么样?”
“我想看看孩子。”郭芙向他道。
那厢跟进来的耶律燕完颜萍早一人抱了一个过来,耶律燕道,“嫂嫂好厉害,同襄儿破虏一样是一对龙凤胎呢。”
耶律齐抱过孩子向两位妹妹道,“你们也劳累一夜了,去休息罢。我在这儿陪着芙妹便好。”
“嫂嫂你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