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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情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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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喝一杯压压惊吧。」 

  他再度递给他一杯酒,武悦阳接过,可是酒味浓烈,他真的喝不下,也许是他脸带潮红,眼里充满了哀求,于是镇澜鹰收过他的酒,一饮而下,然后俊脸朝他接近,武悦阳心甘情愿的搂着他的颈背,自行张开了红唇,酒液混杂着唾液哺喂进他的口里。 

  第七章 

  原本强烈的酒味稍稍冲淡了些,武悦阳的舌尖主动寻求镇澜鹰霸道的舌,让他在唇内嬉戏、深吻。他小口喝进酒液,里面混杂了镇澜鹰的口液,让他全身像烈火在热烤。 

  他将自己贴紧镇澜鹰强健的胸膛,偎近他的心口,听见镇澜鹰心跳的鼓动怦怦作响,让他的心也跟着乱跳一通。 

  他只觉得自己欲求不满,恨不得镇澜鹰立刻把他压倒在棉被上,然后对他做出那一晚醉酒时所做的快乐事情。 

  「呼啊……」 

  镇澜鹰发出粗喘,好像快要无法忍受他如此热情的舌尖款待,武悦阳的手已经伸入镇澜鹰的衣襟,隔着薄衣,抚摸着他那片雄健厚实的男人胸膛。 

  这片胸膛厚实强壮,让他脸带赤红,恨不得能赤裸的依偎,然后尽情的贴身爱抚,让镇澜鹰心跳跳得更快些。 

  「呜哇哇!」 

  镇澜鹰忽然狂叫,武悦阳吓得从激情中回神,镇澜鹰捣住下身,一脸痛不欲生,他跳开起码三尺远,然后扶住桌子,忍住让他快站不住的痛苦,身子更是显得摇摇欲坠,斗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明显的正在忍受无比的痛苦折磨。 

  「澜鹰……」 

  一见他这样子,武悦阳想起下午时在他房间,他也是痛成这副模样,武悦阳担忧至极,下床扶着他,让他坐在椅子上,自责又关怀的道:「痛得这么厉害吗?」 

  镇澜鹰咬紧牙,低下头,尽量让脑子空白,不要胡思乱想——例如武悦阳娇俏的红唇,褪去外衣的白皙肉体,还有娇媚可人的声声呻吟。 

  但是他办不到,因为武悦阳就在身边,他就像只发情的狗一般,急着想要扑到他身上,吻遍他的全身上下,不只是他娇俏的红唇,他还要吻逼他秘密的甜蜜小洞,让他在他身下一再的达到高潮。 

  呜哇哇,痛得更厉害了!镇澜鹰脸色发白,满脸冷汗,他一定要离开这个房间,再跟武悦阳同处一室,他的那一根会爆掉。 

  他已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只好立刻掉头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安慰武悦阳几句:「等……等一会就不会痛了,你先休息,我也去休息。」 

  镇澜鹰的脚步颠颠倒倒,差点挂在门上,一掩上门,他就蹲在门口擦拭冷汗,没有了武悦阳在旁边,果然下半身比较不肿胀了。 

  他恨恨的拳击地面,地面快被他轰出一个洞来,若不是状况如此,现在他已经跟武悦阳在床被上滚成一团,他早被他脱光了衣服。 

  好不容易气氛那么好,他又肯让他吻那么久,甚至还意识迷茫主动伸手摸他的胸口,这种天大的好机会就因为他下半身的伤而溜了。 

  呜哇,他恨,他好恨啊!为什么这大夫开的药效果这么慢?如果地下半身早点痊愈,他早就已经抱住武悦阳赤裸的身体,吻得他声声讨饶了。 

  「阿甲,阿甲!」 

  欲求不满的他一脸暴戾之气,怒吼着要阿甲过来,镇甲听见他的唤声急忙赶来,见他一脸难看,还以为是武悦阳出了事。 

  「怎么啦?堡主?武庄主喝了压惊酒后,好多了吧?」 

  「他没事。」三言两语带过,下面的话才足他的重点。「我下面这个伤,能不能叫大夫开更好的药?我……我急着用。」 

  急着用? 

  镇甲眼里出现星光,心里更是像太阳光芒万丈,照着世间万物大放光明一般,看来一定是刚才谈妥了亲事,看刚才镇澜鹰抱着武悦阳下山的样子,武悦阳应该受了不小的惊吓,看来之前的情况一定很危急,也就是说,堡主又救了武悦阳一命!武悦阳若是女的,早该以身相许;既然他不是女的,那么用他妹来相许也可以。想必刚刚是亲事又有了谱,所以堡主才急着想要医好他下面那里。 

  喔喔,他办事,堡王放心啦!他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让堡主那里立刻可以派得上用场。 

  「放心,堡主,一切交给我,我再去找这方面的名医,让您马上大展雄风、硬度加倍,而且还百战不休。」 

  开着黄腔,镇甲一脸激动,为了主子下半身的幸福跟未来的婚事,他拼了。武悦阳担忧极了,亲眼目睹两次镇澜鹰下半身的疼痛,而且还痛得那么夸张,让他受尽良心的谴责。 

  若是镇澜鹰那里废了,出了事,这不只影响男儿的自信,而且也会影响他们镇家的命脉,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当时怎么会那么不知轻重,往他那边踢去? 

  越想越是难以入眠,隔日武悦阳起了个大早,碰巧遇见镇甲也早起,正吩咐厨房做事,镇甲见了他,急忙作礼。 

  「庄主,早安。」 

  见他脸色平和、态度亲切,让镇甲暗暗称奇,怎么今日没开口就嫌东嫌西?只见武悦阳稍稍红了脸,把他拉到一边,轻问道:「那个……贵堡主的伤……」 

  「放心,武庄主,我已经去寻最好的名医,马上就可以医好的。」 

  「思,他痛得不太寻常,我非常担心。」 

  镇甲误以为他的担心,是因为怕会耽误了武悦心,若是嫁入镇家,镇澜鹰下面却不能用,岂不是让武悦心守着活寡,因此镇甲多添了几句话。 

  「放心吧,武庄王,我敢保证没两三天,我家堡主就能生龙活虎。」 

  「那……那就好。」 

  这个话题让武悦阳脸都红了,他是真心担忧镇澜鹰的伤势,但问到别的男人这一方面的事总是尴尬了些,镇甲还要忙别的事,立刻就离开了,武悦阳在天鹰堡内漫无目的地散步,无意间却听见仆役间的闲谈。 

  「喂,你们知道吗?堡主不举的事?」 

  「真的假的?不要胡说了,堡主年轻,又是习武的身子,血气通顺,怎么可能 

  会得到这种不能见人的毛病?」那人赌咒发誓道:「当然是真的,甲哥之前一直吩咐厨房给堡主炖补阳的东西,每天都炖。偶尔补补身子还不算什么,补了那么多天,堡主还是一脸无精打采,见着武小姐也没露出兴奋的表情,你们说,堡主一定是不举吧。」 

  其他人探头探脑,见左右无人,才敢露出赞同的表情,小声的说出最近发现的小秘密。 

  「好像真的是……最近甲哥还动找那一方面的大夫来给堡主看病。」 

  「嗯,堡主最近举动的确是怪了些,以前还有些风骚淫娃来找堡主,现在堡主见了这些女人,全都叫人给请出门。」 

  「是啊,是啊,堡主真的很怪,他好像对女人全没了兴致,一定是那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吧!」 

  武悦阳掩住嘴巴压下惊呼,原来他不但把镇澜鹰给踢伤了,还害他不举,这……这……他岂不是成了镇家的千古罪人! 

  他惭愧至极,骑了自己的快马便回到悦阳山庄,着急的寻找秘方,看能不能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武悦阳只身私下来到某些以前根本不会进入的场所,开口询问这一方面的事情,还被专门讨好男人的妓女教了些花招,他听得脸红如火,却拿笔记了下来。 

  「男人不举,有时是心理造成的,这时要让他放松,最好所有的事都由自己来,让他只要享受就好。」 

  妓院里的老鸨见多识广,武悦阳特地花了十两银子,请她另辟密室,亲自教导有关于这一方面的事。 

  「例如赞美他那里很大、很硬、很持久,男人爱听这个,如此一来他就会觉得非常有自信:再来,男人除非死了,要不然不管多老,只要你嘴巴嘟上去,舔着他那个部位,保证他会又硬又直!舔法还有些花招,最好还要摆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是,还有呢?」武悦阳脸色烧红,可是为了镇澜鹰,他积极的继续探听,而且笔动得更快。 

  一吸、吮、玩他两颗小球,然后为了让他能够享受,最好主动一点,可以叫不举的人平躺,然后你自己骑上去……」 

  「骑上去?」武悦阳叫了一声,他不知道还有这个做法。 

  「没那么难,把他当成马骑,然后摇腰、上上下下的吞吐,保证玩惯良家妇女,没试过这一种招式的男人,马上就会色欲大发。」 

  「是,然后呢?」 

  老鸭望着这个不只脸红,已经连脖子都红起来的男人,真可惜,若不是为这十两银子,她还真想把这白嫩的人儿给吃下肚。 

  「就尽力的摇腰,喊『深一点、受不了、饶了我,太舒服了』之类的话,如果他只是心理因素造成的不举,保证他马上就能重展雄风。」 

  「嗯,我了解了?」 

  飞快的一笔又一笔记下眼前半老徐娘的话,等一个时辰过去,武悦阳已经知晓了很多以前从不知道的知识。 

  他偷偷摸摸的走着小巷子回到悦阳山庄,一回悦阳山庄后又立刻策马上了天鹰堡。而此刻镇澜鹰也已经重新抹上了更贵重的药,正恨不得能早日见到娇艳的武悦阳,继续那一天气氛正好的事情。 

  「堡、堡主……」 

  一见到镇澜鹰的俊脸,鸨母传授的所有知识立刻涌上脑海,武悦阳脸色通红,身体却隐隐发热,是他把镇澜鹰害成这样的,当然要献身让他好起来,这是无庸置疑的事情。 

  「悦阳。」 

  望着他红通的脸蛋,在夜色之中显得更加美艳,让镇澜鹰下面那一根立刻就翘了起来,那么贵的药果然非常有效,他一点也没有感觉之前撕心裂肺的惨痛,只有跃跃欲试的蠢动。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到你的房间里去谈。」 

  喔喔喔——镇澜鹰也正想找他到房间去谈,当然立刻答应。两人进了房间,镇澜鹰一关上门,武悦阳就轻喘道:「我当初踢伤了堡主,这些日子苦思了一些法子,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接下来的情景让镇澜鹰张着嘴巴,口液涌满了嘴里,因为蒙蒙月光从窗子下照射进来,武悦阳双手微颤的解着自己的衣扣,衣服坠下了地面,武悦阳裸白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白肤闪耀着月光,美得如梦似幻。 

  「悦、悦阳……」 

  他那一根翘得发痛,武悦阳投入他的怀里,拉着他坐在床边,轻轻的扯下他的裤带,他的阳刚已经冒出头来,武悦阳双手合拢着他,低语颤抖道:「我……我没做过,也许做得不是很好,但我会尽力的试。」 

  才刚说完,武悦阳便张开了红唇,纳入了他身体最炙热的这一部分,他狂吼一声,差点爽得喷发出来,他的小嘴……他的可爱小嘴,竟然在帮自己做这种事! 

  这到底是梦,还是自己过于色情的幻想?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但是底下被他舔舐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真实。 

  他不只舔着上面,还探出舌尖舐着他的圆球,运用嘴唇的吸力来回吸吮着他。镇澜鹰浑身颤抖,他早巳准备好润滑的物品,于是从床头那里拿出小木盒,沾了些在自己的指头上,手指轻柔的插入他柔软炙热的小穴。 

  小穴非常的紧窄,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武悦阳几乎含不进他的阳刚,每一次他抽动,武悦阳就不由自主的耸起白嫩嫩的小屁股,好像受不住这样爱抚的刺激,但是嘴上却更加卖力的试图含进他的全部。 

  镇澜鹰一手抽插着他柔软的小穴,另外一手则往下,轻轻的拧了拧武悦阳粉色的乳尖,他轻喘一声,叫声诱人,镇澜鹰抬起他,将他放在床被上,他似乎有些抵抗,还想继续舔吻着他火热的部位。 

  「让我伺候你……」他讲到这里脸色更红,「到你那里喷发出来。」 

  「再被你做下去,我受不了!」 

  镇澜鹰往下,啃咬着他的乳尖,武悦阳迎起身子,让自己敏感的椒乳尽情的落在镇澜鹰的嘴里,被他吸着、用舌头玩弄着,甚至还微疼的啃咬着。 

  「这个地方好、好大……」他没用嘴服侍他了,但是他的手却伸到他的部位温柔的爱抚着,口里一边说出让镇澜鹰差点「冻末条」的话:「又……硬,而且硬了这么久……」 

  混蛋,他去那里学到这些话的!这让镇澜鹰把持不住,他拔出手指,把自己既硬且大的部位抵住他热软的小穴,光是在小穴的外头,他就已经热得像被火烧了一次又一次,烧得连骨头都热腾腾的。 

  他缓缓的插入,武悦阳屏住气息,毕竟仍是生嫩,才被镇澜鹰做过几次而已,而且又这么久不曾有过亲密关系,他略显疼痛的轻咬着镇澜鹰的手臂。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镇澜鹰话还没说完,只见武悦阳挺起身子,娇声道:「再……再深一点,还要、还要你深一点……」 

  此时理智全都不翼而飞,什么温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镇澜鹰差点发狂,谁叫武悦阳可爱又妩媚,他一下贯入到底,虎吼几声,飞快的抽了几下,武悦阳全身虚软,娇滴滴的喘气,他吻着他的唇,武悦阳也伸出舌头与他热吻。 

  武悦阳摇着腰,镇澜鹰按住他的身体,低声道:「不要动,我会受不住。」 

  武悦阳又摇了一次腰,镇澜鹰失控了,捉起他的腰身,深深的探入里部,还能听见自己撞击他雪白臀部的声音,武悦阳鲜红的嘴唇轻启:「那里、那里感觉好棒……」 

  「这里吗?是这里吗?」 

  镇澜鹰已经失去理智,他狠插到底,武悦阳啜泣起来,他抱住他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靠,让他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也让自己插入得更深、更有力,武悦阳内部柔软又火热的含住他。 

  里面好像湿透般的欢迎着他,他强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没入底部再抽出来时,就听见武悦阳抽高的轻泣,他咬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哭一边叫:「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了,澜鹰,饶了我、饶了我……」 

  镇澜鹰眼神发直,他才是那个受不了的人,武悦阳如此的迷媚可人,让他怎么进入都不够,他加快速度,下半部的快感像电击一样,充满他的全身,每一次狠狠的撞进里面,就听见武悦阳轻微的哭喊声。 

  他射出了浓液,满满的贯注武悦阳的内部,武悦阳也尖叫一声,然后柔若无骨的趴伏在他身上。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不管是心理,还是下半部,镇澜鹰喘着气,武悦阳趴在他的身上,臀部还紧夹着他发泄后虚软的部位。 

  他吻着武悦阳的小嘴,武悦阳睁开迷蒙的眼睛,一手抚在他的胸口,另外一手爱抚着他的乳头,然后他挺起身子,微微的扭腰,镇澜鹰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我想骑你,可以吗?」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镇澜鹰心里马上如此反应,但是他现在嘴巴说不出话来,只顾着喘气,因为武悦阳轻柔的旋转着腰身,好像在感受他在他内部的感觉,让他又马上硬起来。 

  最近吃的补品好有效,而且正好在最有用的时问点发挥,镇甲真是补得好啊,他明天绝对给他加月俸,加一倍以上。 

  武悦阳起落着身子,吞吐着他的阳刚,一边遗吻在他的脸旁,妖媚的轻语: 

  「你那里好大,弄得我好舒服……」 

  哇哩,这是武悦阳会说的话吗?镇澜鹰错愕王极,却感觉下部更加的胀大,而且武悦阳的脸上马上出现僵硬的表情,好像不适应他的巨大,却仍是含泪轻柔的坐下,继续吞吐着他的阳刚。 

  「硬得像石头一样,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别的男人根本就比不上你。」听前面还觉得内心舒爽,然而听到最后一句,镇澜鹰脸色都变了。 

  「别的男人?」 

  「我、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武悦阳还继续说着,腰也还在扭着,镇澜鹰的热情却已经被浇熄了一大半,他翻身将他压在底下,气得脑子都快冒出火来,而且火烧得是他这辈子未曾尝受过的旺——若是刚才情欲的热火烧得他骨头热腾,现在嫉妒的烈火则是将他烧得他挫骨扬灰。 

  他厉声道:「什么叫别的男人?你跟别的男人试过吗?」 

  第八章 

  武悦阳惊愕的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明明他一切都照着鸨母的话做,而且镇澜鹰之前的确也很享受,怎么现在变了脸? 

  「怎么了?」他一脸不知所措。 

  他几乎算是在他耳边狂吼了,「什么别的男人?给我说清楚!你跟别的男人做过这种事吗?你帮他舔,还骑在他上面吗?」 

  「男人都喜欢这样,不是吗?」鸨母如此跟他保证过。 

  镇澜鹰脸色都黑了,他推开武悦阳,将自己下半身从他内部抽出,武悦阳紧张又错愕,还隐隐觉得委屈。 

  他不知他做错了什么事,明明自己都已经如此卖力了,以前的他绝不会做这些事,而现在为了让镇澜鹰的下半身回复正常,他已经没了自尊,强迫自己一定要完成这些事情,而且镇澜鹰刚才明明很享受这一切啊。 

  「你回去吧,」 

  镇澜鹰穿上了衣物,眼神冷淡的将衣服丢还给武悦阳,武悦阳错愕又羞得无地自容,他看他的眼神,像是……像是讨厌看到他。 

  「怎么了?澜鹰,有……有什么不对吗?」 

  他望着他的眼神,像是他很肮脏似的,少了以前赞美与会让他脸红的渴求,他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裸体,刹那间,他竟觉得镇澜鹰厌恶他。 

  「你回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武悦阳双唇颤抖,鸨母没教他遇到这种时候该怎么办,镇澜鹰回过身去,他急忙穿上衣服,却看到衣服湿了一大块,随即抹着脸,他才知道他哭得衣服都湿了,并且手足无措的颤抖。 

  「我……我做错了什么?」他泪如雨下的委屈问道,他只是想要尽力让镇澜鹰回复正常。 

  「没做错什么,做得太好了!」镇澜鹰冷冷的道。 

  那种冷漠跟无情让武悦阳心都冰了,果然他要的还是悦心,并不是自己,连自己做到这样的程度,他也不屑。 

  「阿甲,送武庄主回庄!」 

  他朝外头大喊,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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