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浑身无力的万学术上半身趴在石头上好支撑身体,西奴华凌恰恰就站在他的后面,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紧紧贴着他的背,这种太过于亲昵的姿势让他极为不舒服。
手肘往后捅了捅,万学术试图让西奴华凌离他远一点,至于无殇和那个陌生的病美男,算了吧,他可不会单单凭着看到无殇搀扶着一个人就以为无殇背叛了他。
更何况西奴华凌本身这种强迫他来到这里的举动就已经十分让人怀疑其背后的目的了。
万学术没什么好表述的,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开口说话。
“看着他在关心别人的时候,你这里会不会觉得难受?”手抚上了万学术的胸口,隔着衣服料子缓缓的揉了揉。
别碰我!万学术无声抗议,他使劲儿想要离西奴华凌远一点,奈何身体没有一点力气,人跟砧板上的鱼一样等着被西奴华凌随意割来割去。
小屋前,无殇扶着男子坐在了阳光下的木椅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谈什么,时而对笑两句,看起来颇为开心。
“学术,如果他按照承诺在法门一直陪着你,看你比赛,你现在就不会被我带到这里来。”手轻轻滑到了男人的腰上,西奴华凌扯掉了万学术衣服上的腰带,声音低沉,“你是否有想过,遇到你之前的北堂无殇或许已经有爱着的人。”
这人要做什么?万学术顿时脊背一阵紧绷,西奴华凌的手在解开了他的腰带后就顺势探进了衣襟内,第一次被无殇以外的第二个人抚摸身体,当那手停留在他胸口肆意玩弄时他除了感到恶心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不要,不要碰我!
轻轻吻着男人的后颈,西奴华凌的眼底一片深沉,他用腰带把男人的手捆绑在背后,身体紧紧贴着对方的脊背,手抚上对方衣服领子用力往下一拉。
万学术大半个身子顿时赤裸裸的露在了外面,皮肤莹白如雪却不显得羸弱,宽肩窄腰不失男人的肌理线条,神色一黯,西奴华凌张口轻轻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咬了一口。
酥麻微疼的感觉从背上传来,意识到西奴华凌想要做什么,万学术整个人都恐惧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望着不远处没有发现他们的无殇,张开嘴想要呼救,可除了呼吸声以外他发不出一丝声响。
无殇……
九尽春回桃花开 第一百二章
“无殇,无殇?”
“嗯?”连喊了两声以后,男人才淡淡的应了一声。
面色苍白的病弱美男子微微皱了皱眉,自责的叹气道:“都是我这犯病的身子,每十年都要麻烦你替我输送功力,现如今你还身受惩戒之中丧失大部分法力,是我拖累你了。”
“不必。”依然是语气平淡。
北堂无殇望了眼窗外的茫茫白雪,今天本来是答应好去看学术比试的,突然就收到了来自好友侍童的请求,他才回忆起来骄阳的身体每隔十年都需要输送纯阳之力才能勉强维持,这个时候学术应该比试完了吧?
可惜出来的太匆忙,都没有来得及和学术说上一声。
回去以后,那男人只怕是要耍脾气了。
一想到万学术发脾气生闷气的样子,无殇便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无殇,你……似乎变了一些。”瞥见男人嘴边的一丝微笑,骄阳诧异,在他的记忆里不管是在神界还是凡间,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之子向来都是吝啬给予他人一丝笑容。
若不是当年自己挺身替无殇挡下月神的一掌,因此让无殇觉得有所亏欠才时常来看望,只怕他在北堂无殇的眼中也不过与其他人一样,是可有可无,也是从未注视过的存在。
“是吗?”
不管是否失去了哪一段记忆,又或者记起来了哪一些事情,一个人怎么会说变就变呢,说他变了,也不过是从未真正了解过他这个人罢了。
北堂无殇盘腿坐在房间的床榻上闭眼打坐,即使吸收了水龙珠后他的法力有所回升,但为了替骄阳驱逐寒气还是耗费了他太多的法力,身体因此变得虚弱了起来,连带着感受外界的灵识度也降低了下来。
不知为何,他刚刚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是学术吗?
但那声音一闪而逝宛如幻听,再次凝神试图感应万学术的存在时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不管如何,他都得先恢复一下法力。
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
……
这种感觉如何?
面前是仿佛触手可及的爱人,身后是侵犯侮辱自己的恶人,明明只需要轻轻喊一声就能得救,可喉咙却偏偏被人扣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边是望着所爱之人与其他男子在阳光下谈笑风生,这一边是身处树荫下遭受羞辱。
怨谁?
如果西奴华凌是想让他对无殇产生怨恨只怕错了,他只是怨自己始终不够强,不够强大到保护自己,更无法追赶上无殇的脚步。
紧紧闭上了眼睛,既然挣扎徒劳也就不必再挣扎,万学术突然有些庆幸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没有被无殇看到。
怕自己难看的样子被所爱的人看到,怕无殇为此而伤心愤怒。
“你是否有想过,一旦他的人被其他人所玷污,他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你?”双手绕过男人的小腹往下探了去,西奴华凌用力在万学术的颈间留下一个带血的吻痕。
哼——
万学术心里忍不住鄙夷西奴华凌,当他是初出茅庐的青涩小子还是不谙世事的笨蛋?他爱北堂无殇,就算北堂无殇他日最美的容貌遭受损毁,就算北堂无殇失去了一身法力他也依然爱着那个男人。
他有多爱北堂无殇,北堂无殇就有多爱他。
若是因为自己被他人碰了就扭头离开的男人不会是北堂无殇,更不会是万学术所深爱之人。
“你现在所受的苦难,你曾经所遭受的苦难,一切都因五行龙珠所起,五行龙珠因北堂无殇而生,万学术,为什么你不恨他却偏偏爱他?”看似平静的话语里隐约是几分不甘愿。
一样的话,无殇也曾经问过,可问话之人所隐含的心情与目的却完全不一样。
北堂无殇那样的男人需要考虑他人的心情吗?需要看他人的眼色吗?
万学术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他是个男人又不会怀孕,就算被西奴华凌上了也还是万学术,大不了当做被狗咬了。
“为什么……”
幽幽叹了一句,西奴华凌抱着他的腰把人翻转了过来压在石头上,没有看到预料中万学术脸上应该有的痛苦,没有看到悲伤,没有看到委屈,只有一片冷硬眼神下隐藏着的鄙夷,如同锐利的刀子一样刺中了西奴华凌的心脏。
胸口猛的一阵疼痛,西奴华凌钳住男人的下颚狠狠吻了下去,仿佛在确认什么,渴望占有什么,又XX什么一样,不停的用唇齿啃咬着万学术的嘴唇,非得咬破了对方的唇角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迹才罢休。
“你是这么的好,万学术,我喜欢你,我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藏在你眼底不屈不挠的坚毅,喜欢上你对所爱之人的执着与坚信,喜欢上你的爽朗和重情重义。
可这样的你,却从来都不属于我。
如果没有北堂无殇,我不会有机会遇到你。
而北堂无殇,又成了我一生也无法拥有你的阻碍。
北堂无殇啊北堂无殇,为什么你总是比我拥有的多,为什么你从出生的那一天就得到上天的宠爱,为什么你总是要夺去我所爱的一切。
“对不起。”沉沉吐出三个字,西奴华凌淡淡一笑。
他放开了怀里赤裸的男人,失去了倚靠的万学术顿时就跌倒在了草地上,斑驳的阳光下是一身无法遮掩的吻痕齿印,西奴华凌最后还是放过了万学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很快,万学术发现他可以说话了。
“你恨无殇,为什么?”
西奴华凌蹲了下来,把他刚刚从男人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的替万学术穿上,听到万学术的话,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哦,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轻轻一笑,又恢复成温文儒雅的西奴太子,前一刻的暴虐仿佛都不过是幻象。
“感觉。”
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我说对了?”见西奴华凌沉默不语,万学术笑了出来。
“我刚刚差点就强暴了你,你还对我笑得出来?”看到万学术笑,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就是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万学术的原因吧,如他们这一类活了太久的存在都看过太多的尘世浮华,最初的懵懂早已经消逝在岁月的刀刃下,支离破碎。
本以为,什么都不剩了。
本以为,一生都不懂什么叫心动,什么叫渴望。
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一颗死寂的心也变得鲜活了起来。
所以连神界中最为无情的血脉传人也会爱上了你,所以我也无可避免。
“气你对我胡来是一回事,笑和不笑是另外一回事。”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穿好,就只是浑身都XX的没有力气。
万学术看了半跪在自己旁边的西奴华凌,说道:“其实……你没有打算伤害我吧,一个人对我是不是怀有恶意,我还是能感觉的出来。”
“即使我刚刚那样对你?”干脆坐在了万学术身边。
老脸一红,万学术剐了西奴华凌一眼,他只有感觉到对方的浓浓情欲。
“你要是再敢对我胡来,我下次一定废了你!”
对了,他们现在说话声音这么大,无殇不可能听不见的!万学术狐疑的瞅了眼西奴华凌,后者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随意的抛出一句话:“是幻象。”
西奴华凌也不打算瞒着万学术,或者是,对着这个男人他始终下不了狠手。
“哈,我猜也是,无殇才没有那么迟钝。”他们可是那啥神魔双修,平时还是能够多多少少感觉到对方的心境,尽管他没有办法呼喊出声,可无殇离他那么近又怎么可能把他给忽视了,万学术心里舒坦了。
“你和无殇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虽然对西奴华凌没什么感觉,但也不觉得这人是什么坏人,而无殇就更不可能了,无殇是那种对周边一切都很冷淡的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人麻烦。
在心里,万学术还是更为偏袒无殇一些,不仅仅是因为爱,还因为他了解那个男人。
“你会有可能爱上我吗?一点点的可能。”
万学术摇了摇头,他这辈子从爬上北堂无殇的床开始就已经认定了对方。
“我们可以做朋友。”
“可我不想做朋友。”西奴华凌淡淡一笑,他起身把万学术横抱了起来,轻松越过石头来到了小屋前,这里根本空无一人,刚刚的无殇与陌生男子都不过是幻象而已。
为什么会那么信任北堂无殇呢?
为什么北堂无殇可以拥有一个那么爱他而信任他的人呢?
“学术,你很快就会知道北堂无殇是不是爱你的。”西奴华凌把人放了下来,他稍微退开两步,手微微一扬,一阵暖风拂过,万学术的四周蓦然绽放一朵朵金色莲花,朵朵金莲组成了一个复杂的法阵。
九尽春回桃花开 第一百三章
朵朵金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袭白衣瘫软在阵中的男人黑发似海藻般在身体四周蔓延开来,眉心一点朱砂衬得万学术就像一个身处金莲阵中的脱俗仙人,清隽十分。
“还差一点。”西奴华凌站在阵外想了想,又走进来半蹲到万学术身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用力撕开了男人的衣服,才刚刚穿戴整齐的衣服顿时又被拉扯的凌乱不堪,胸口鲜红色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这是做什么?”万学术完全搞不明白,一会儿撕他衣服一会儿又帮他穿起来的。
“完整的诸神阵需要耗费太多法力才能支撑,其实神并不是不灭的,相反的是,神一旦死了就彻底归于寂灭再无永生,更无轮回,彻彻底底的消失。”
西奴华凌站了起来,他往后退开几步,先前才对他笑过的男人此刻正警惕而凌厉的注视着他,眼底的愤怒是那么明显。
朵朵金莲之中,万学术整个人就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
“你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他淡淡说了句。
“西奴华凌,你要利用我来对付无殇?!”万学术不是傻子,如果说先前西奴华凌戏弄于他他还可以一笑而过,可现在呢,这个人居然要利用他对付无殇,诸神阵,什么狗屁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西奴华凌!本来我还觉得你这人本性不坏,到底无殇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让你要这么对付他?”
“如果你能活下来,我就告诉你。”
西奴华凌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万学术,他低声说道:“虽然不是完整的诸神阵,但法阵一旦启动就会不停的吸收法力来维持阵法运行下去,你与北堂无殇是合体双修,你体内的法力被法阵吸取他定有所察觉。”
万学术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水一样从身体里流淌了出来,一点一点的被吸走。
转身背对着男人,西奴华凌长袖下的手紧紧扣进肉里,声音冷寒:“你若是恨我便恨好了,北堂无殇会在你全身法力被吸光前赶到,他如果爱你,便自然会救你。”
西奴华凌,西奴华凌你不能走!
“额——”身体跌落在地上,万学术伸手想要抓住渐渐离开的西奴华凌,法力疯狂的从他身体里涌泄而出,随着一朵朵金色莲花的绽放,万学术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甚至连痛骂西奴华凌的力气都没有了。
会死吗?就这样被一个法阵吸干了所有法术,最后化成一团烟火消散得干干净净。
可是,很不甘心啊,莫名其妙的就这样死掉的话怎么会甘心,他又为什么要抛下一切回到这个世界。
很想再看北堂无殇一眼,即使是一眼也可以满足了,但万学术宁愿北堂无殇不要过来,他怕真的如同西奴华凌所说的那样,最后北堂无殇会为了救他而受伤,甚至是死亡。
即使你再也无法回忆起和我最初的那一年,那些我们相处过的年岁与记忆也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但我现在竟然会希望你干脆把我忘记好了,或者什么双修心有灵犀也突然失灵,这样你就不会过来送死。
这样即使我死了你也不会伤心。
可为什么我还是会想着你会在最后关头跑来救我,我一点都不想你把我忘了,我甚至希望即使我死了你也要记住我一辈子,将来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像对我这么好。
万学术啊万学术,你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大俗人,一辈子都当不了圣母。
情一字,哪里会是这么容易就放下的?
或许是过了短短的几分钟,也可能是过了很久很久,他筋疲力尽的瘫倒在地上,肤色惨白,出了满满一身的冷汗,嘴唇开始变得干裂而缺少血色,伴随着他的衰败是身边的金莲越开越灿烂。
很快,花都会一朵朵的绽放开。
而他,大概也就快化成花泥了。
不行了,意识一点一点的散去,他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暗。
……
……
心脏,在瞬间紧缩得疼痛无比。
那个总是开朗且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男人,那个昨日还依偎在他怀里故意蹭着他的男人,此时就如同一个撕坏了的人偶一样瘫倒在一片金灿灿的莲花里,衰败的快要熄灭了,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无殇,你不能进去!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你若是进去了就中了他们的圈套!”骄阳追赶而来的时候恰恰看到北堂无殇毫不犹豫的冲进了诸神阵之中。
“无殇,你的法力还没有恢复,你会被法阵吞噬的——”骄阳一声惊恐的喊叫。
脚步踏入诸神阵中的一刹那,一股钻心的火燎感便从脚心直窜眉心,身后是故友的声声呼唤,他的眼里却只有一个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是我害了你。”
走到了万学术的身旁,他小心翼翼的把男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目光触及到男人散乱衣服下的点点痕迹,他蓦地抓紧了万学术的衣服,胸口仿佛是被人狠狠捶了一下一样闷痛不已。
若是想对付他,冲着他来便是了,可为什么要偏偏伤害他身边最无辜的一个人。
“从一开始,就是我害了你。”
向来平淡无波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北堂无殇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法阵在疯狂掠夺他身上仅存不多的法力,只是用力用手擦着万学术身上被西奴华凌烙印下的吻痕,再好好的帮万学术把衣服穿好。
诸神阵,一旦踏入,若法阵没有完全吸取力量便不会消散,法阵中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离开。
“学术,不要睡了。”
轻轻在男人干裂的唇上落下一吻,北堂无殇的目光落在他系在万学术脖颈上的小瓷瓶上,那几日的惶惶不安不是没有道理的,看来他倒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伸手摘下小瓷瓶,无殇从瓶中取出了被炼化的木龙珠塞进万学术的口中。
双人合修,一人得木龙珠之力,一人受木龙珠内法术的反噬。
吞咽下木龙珠之后,男人惨白的脸色得以渐渐回转,干裂毫无血色的嘴唇也开始变得红润了起来,满身的沉沉死气化为一阵尘烟消失的干干净净。
“其实你很好看。”
有一些话平日里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只可惜此时说出来了你又一直睡着。
北堂无殇深深的望着怀里男人的模样,一直望着,仿佛是要把万学术的模样给刻印在灵魂上一样深沉而执着。
我失忆之前一定是极为爱你的,如同我此时望着你一样心痛而又不舍,原来这便是爱,这便是父亲曾经所说过的,没有经历过疼痛与泪水的爱便不是真正的爱。
一旦懂得去爱了,也就有了感情。
万学术,我爱上你了,真真正正的爱上你了。
“骄阳,替我照顾他。”即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都不曾离开怀里已经恢复血色的男人半刻。
一片盛开的璀璨金莲里,北堂无殇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那些花儿在阳光下开的如此灿烂而绚丽,它们的每一片叶子,每一片花瓣,都是北堂无殇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