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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一次来到伯尔尼,我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聘请了你当我的保镖,完成了我多年想做却无法成功的事。”科里森笑罢之后,颇为感慨的道。
“那也是你的慷慨,让我不得不接下这单任务。”云宛端起面前的咖啡杯,遥敬了科里森一下,递到唇边轻抿了一口。
“呵呵呵……,说真的,您的价位可是不低啊。”科里森玩笑般的说了一句。
对此,云宛不置可否。
只是微微的一笑,继续品尝着她手中的咖啡。
“下午,我就要离开伯尔尼了。”突然,科里森主动的提出了他的行程。
对此,云宛自然是早就知道的,毕竟他行程上所有的安全措施,都是由她来布置。
既然如此,为什么科里森要刻意提出这件事呢?
当云宛带着狐疑的眸光对上科里森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时,后者真诚的笑了起来:“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去x国么?”
呃……
科里森的话,让云宛诧异不已。
这话里的意思……
“哦,是我没有说清楚。”科里森抱歉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做我终身制的保镖么?以后我的安全全权由你负责,我也会百分百的配合你的工作。当然,薪资待遇绝对不会低,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在x国拥有合法的身份,享有一切公民应有的权力。”
云宛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刚才自己所听到的话。
对于他们这种没有属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来说,科里森的条件无疑是极具诱惑的。至少,可以让她永远的脱离这个黑暗的圈子,过渡到光明的世界。
可惜,她并非是自由之身。
她的组织将她从小培养,如今正是挣钱的时候,又怎么允许她就这样离开?
而且,她也没有那种想法。
她不想用有限的自由去换取一个奴仆的身份。
“抱歉,科里森。谢谢你的邀请,但恕我无法答应。”云宛放下手中的茶杯,婉言的拒绝。
云宛的拒绝,让科里森倾身向前:“是因为他们不肯放过你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去和你的boss谈条件……”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习惯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同一份工作,会让我很快就失去激情。”云宛拨弄了一下自己垂在肩上的发丝,那姿态慵懒妩媚得好像一只波斯猫,根本就不像一个冷血的杀手。
云宛的回答,让科里森一愣。
之后,他明白了她的想法,也只好惋惜的点头:“好吧,我无法勉强你做出我希望的决定。但是,有一点请你相信,只要我还在一日,x国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这一点都永远不会变。”
科里森的话,让云宛眸色微微动容,她挂着清浅的笑容道:“你的慷慨让我铭记于心,下次如果还有生意找我,我给你打个八折,算是友情价。”
“友情?”这意外的词汇,让科里森眸前一亮,笑了起来:“我和卡罗尔小姐算是朋友么?”
朋友?
陌生的词汇,让云宛脸上的笑容微僵,却很快又恢复原样。“当然,不过即便是朋友,也不能让我免费出任务哟。”
半开玩笑的话语,结束了两人的交谈。
下午,云宛亲自护送科里森来到机场,彼此来了一个友情的拥抱之后,她目送了科里森走上飞机。
一直等到飞机缓缓升起,消失在天际之后,她才打了一个响指,转身离开。
拨通dylan的电话,云宛神色轻松的道:“任务完成,记得提取佣金。”
“呵呵呵,这点事不需要你提醒我,哪一次我忘记过?”dylan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愉快。
“接下来暂时别给我接案子了,我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没有别的事也不要来打扰我。”云宛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是自然,我相信这一点组织上也不会有太多的异议。”dylan爽快的答应。
只是,这句话落在云宛耳中,却让她泛起讥讽的笑容。
组织当然不会有异议,虽然她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件工具,可是再厉害的工具也需要合理的使用,否则很容易就会被毁掉。
再一次培养出同等级的工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与其这样,还不如在适当的时候给点甜头,将工具的价值最大化。
这些道理,在云宛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
“对了,猎狼的行踪找到了么?”云宛收回思绪,向dylan问道。
“关于此,我正想跟你说。那个猎狼仿佛在人间消失了一般,无论我用任何途径都打探不到他的消息。”dylan的话音传了过来。
“消失了?”云宛的眉梢轻挑了一下。
?
☆、095 那一枚玉佩
? wed oct 15 08:00:00 cst 2014
原本打算在完成任务后,就将猎狼除掉以绝后患的云宛,在得知dylan传来的情报后,不得不暂停了打算,返回了自己的小岛上。
猎狼不是消失了,而是寻觅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恐怕,他也知道自己被king盯上的后果,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下不会再出现在公众眼前。
更何况,在伯尔尼街道上闹出的一处处枪战片,也把他列为了极度危险的份子,正在进行全球通缉。
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接受严格训练过的佣兵如果想要真正的隐藏下来,要寻找到他的可能性是极为低的。
所以,云宛没有再继续浪费时间,她等着猎狼主动现身的那一刻。
到那个时候,必定是他的毙命之时。
返回被云宛命名为k的小道,刚一登岛,一个肉嘟嘟的小家伙就扑入了她的怀中。
“妈咪,小童想你了。”云小童粉嘟嘟的小脸在云宛的怀中蹭了蹭,糯糯的声音几乎要把云宛融化。
搂紧怀里的小东西,云宛由内心发出微笑:“宝贝,妈咪也想你。”
谁知,在云宛感动未散的时候,云小童却突然跳出她的怀中,欢呼起来:“噢噢,太好了。妈咪回来了,我的实验就有人去进行了。”
呃……
云宛脸上的表情微僵,面色已经黑了下来。
“……”顿时,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在她心中滋生。
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外出,终于让小家伙感觉到对她的思念。却不想,只是为了他的实验。
‘这个小东西,又捣鼓出来什么东西?’云宛在心中暗道。
“小童,你又弄了什么?“云宛板着脸,想要端出家长的架子好好的和儿子交谈一番。
可是,云小童丝毫不给面子,反而上前把自己的小手塞入母亲的手中,拉着她朝着岛上的训练基地而去。
“妈咪,我趁你不在家的时候,修改了训练室的方程式和计算方法,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云小童兴奋的解释,还故作玄虚的眨巴眨巴眼。
云宛的嘴角因为他的这句话狠狠的抽了抽。
好吧,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电脑神童,对于一切计算机的事都能无师自通。
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这个惊喜她可不可以不要?
她还记得有一次云小童也是背着她悄悄的修改了训练室中的电脑主控,将各项机械的运动轨迹进行改变,结果在她毫无心理准备去训练时,差点没被飞来的铁拳把鼻子砸烂。
若不是她本事过硬,应变能力强的话,早就栽在儿子给他准备的惊喜中了。
被兴冲冲的儿子拉到训练室的门口时,云宛还在心中不断的腹诽。
看着紧闭的钢铁门,云宛苦笑着跟儿子商量:“儿子,妈咪才刚刚回来,能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明天,明天我再帮你测试你的最新成果。”
“不嘛。”云小童不乐意的嘟起嘴:“我等你已经等了很久了,已经迫不及待了,如果再等下去,我想我会死的。”
我@#&……%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让我儿子看那些酸得死去活来的言情剧的!
云宛眼前一黑,突然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云小童飙出的那句话,很明显就是从不知道哪部苦情言情剧里的台词照搬下来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云宛告诉自己要淡定,教育孩子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不是靠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调试好心情,云宛便对上了云小童黑白分明,充满了纯净的大眼。
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像小扇子一样一扇一扇的,再配上他肉嘟嘟,粉嫩粉嫩的小脸,可爱极了。
看到这样的他,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都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吧,我去。”最后,还是云宛无力的妥协。
“噢!太棒了!”听到母亲的应许,云小童高兴得跳了起来。
在云小童输入一大堆密码之后,钢铁铸成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黑洞洞的房间。
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透心凉的风从里面吹出,带给人清爽的同时,也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冷意。
“妈咪,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云小童向后退了两步,小手背在身后,笑容可掬的道。
云宛扭头看过去,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在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阴谋的诡异。
可是,在儿子期待的眼神中,她又无法提出拒绝。
‘算了,就算里面是刀山火海,为了儿子她也闯了!’心中做下决定后,云宛大步进入了房间中。
随着她的进入,大门自动关闭。
云小童看着关闭的大门,小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夜晚,海风徐徐,凉夜漫漫。
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k岛上的人们都已经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刚刚洗完澡的云宛,头发还带着微湿便来到云小童的房间里,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后,才轻声的退出房间。
而云小童翻了个身,小嘴咂巴了一下,又沉沉的睡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宛坐在靠海的床边,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头发,任由它自由风干。
紧身的迷彩背心,宽松的迷彩训练裤,大头皮靴,怎么看都不想是准备入睡的样子。
其实,这是云宛的一个习惯。
每次训练之后,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她依旧喜欢穿着训练的迷彩服坐一会,一个人静一静。
指间夹着的香烟,她并没有吸入。
实际上,她是不吸烟的。
香烟对她来说,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完成任务的道具。
不过,虽然她不吸烟,但是却喜欢在独处的时候,偶尔点燃一根烟,就这样夹在手指中,等着它慢慢的燃烧,最后熄灭。
风吹过,让黑暗中的烟头忽明忽暗,如同星光一般。
云宛双腿交叉搭在椅子上,慵懒随意的靠着另一张椅背,望着远处的大海,听着海浪的声音。
空气中的咸湿味,不断的飘入她的鼻翼之中,这种味道让她很容易就回忆起童年,那些令人难忘的记忆。
属于一个职业杀手的记忆。
清冷的眸光有些迷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被教官按着头,让她整个人都浸在海水中,那种呛入口鼻的咸腥味,令她记忆犹新。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为什么她没有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在训练中死去,或者在意图逃走的过程中被守卫无情的开枪射杀。
或许……我天生就注定属于这个黑暗的世界?
云宛在心中对自己自嘲。
在香烟燃尽的时候,她丢下烟头,从兜里拿出了那张写着有蒋雪颜联系方式的卡片。
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
父母亲人,这个词汇在她的内心中一直都是空白而又陌生的存在。
亲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云小童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件奢侈品了。
而如今蒋雪颜的出现,却让她陷入困惑之中。
在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办。
要不要去告诉那位可怜的夫人,那个一直活在失去自己孩子阴影中的女士,自己就是她的孩子。
每当冲动来临,云宛的理性就会及时的跳出来阻止她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
告诉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将这个还算平静的家庭拖入危险的深渊之中。
将卡片收好,云宛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自己平时收纳一些不需要使用的物品储藏室前,用钥匙打开了许久未曾开启的房门,打开吊灯,在微黄的灯光中进入其中。
灯光,将她的影子打在身后,望着堆满墙面的柜子和箱子,云宛努力的回忆着,该从什么地方找起。
已经太久没有拿出来看了,久得让她都忘记了她把那件贴身的物品放在了哪里。
没有头绪,只能一个一个的找着。
等她几乎将房中的东西翻遍之后,才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一个精致的漆盒,小心的将漆盒拿了出来。
这个漆盒的雕工十分精美,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可是云宛并未对它多看几眼,而是打开漆盒,将里面保存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掌心之中。
翠绿中好似有液体流动的晶莹玉石,雕工精美,细腻。
在拇指大的玉佩上,还用篆体雕刻着‘云宛’二字。
指腹轻抚着玉佩的一笔一划,云宛的眼神迷离起来。
灯光下,她的左肩头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紫,这是新伤,也是她在云小童改造过的训练室中的到的。
只是,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在严重的伤势,她都经历过。
望着掌中的玉佩,云宛的耳边好似想起了机关枪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
“快!速度快!想死么?把你们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谁先到终点,谁就有饭吃!”
机关枪的声音,落在身侧的子弹,教官冷血无情的咆哮声,让趴在荆棘障碍中的一群七八岁大的孩子,都强忍着害怕的哭声,咬着牙,拼命的向前匍匐而去。
云宛,也是其中之一。
?
☆、096 突然而至的夜访
? thu oct 16 08:00:00 cst 2014
‘哒哒哒哒哒哒哒……’
机关枪无差别的扫射,教官的咆哮不断的响起,与枪声混合一体,好似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在一群七八岁孩子幼年的心中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
机关枪的子弹并不是正常训练所用的空包弹,而是有着火药的真实子弹。
在云宛的身边,已经有不少动作慢,或者吓得不敢动的孩子躺在了血泊之中。
血腥味的弥漫,对死亡的恐惧,促使着她拼了命的不顾一切想要冲到终点,逃脱这样的魔鬼式训练。
恶魔岛并非叫恶魔岛。
这个名字,是云宛心中给它取的。
事实上,这个地处神秘的小道根本就没有名字。
她只知道,每个月都会有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孩子被飞机送到岛上,每天岛上的孩子也都在不断的死去。
岛上的训练,与其说是训练,还不如叫淘汰游戏。
一项项冷酷严苛的训练,就好像是组织检验一件工具的是否合格的标准和工序。
只有顽强的挺过了所有的检验工序,才能活下来,享用温热的食物和可口的饮料。
那些没有挺下来的人,都永远的留在了原地,再也没有机会多看一眼阳光和潮汐。
在求生的渴望中,云宛望着已经不远的终点大叫一声,拼尽最后的力气,扑倒了终点,在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后,也成功的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后,她的嘴角上依旧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活着,就是幸福。
这就是她在记忆中的童年,也是她到达岛上的第七天。
七天,与她一起同来的150名同伴,已经只剩下50名不到。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淘汰率?
在她震惊于这个数据之后,又经历了后来几期零合格率的学员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虽然他们现在过着十分残酷而惨无人道的日子,但只要努力的活下来,每一个都会是极其宝贵的财物,就能像那些欺压他们的教官一样,耀武扬威的活着。
当云宛从昏迷中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深夜。
透过木屋的缝隙,她可以看到天上的星辰。
在大海之中,没有污染,没有霓虹灯,这里的星空璀璨明亮,广袤无垠。
带着浑身的酸痛从杂草堆上坐起来,云宛看到了在自己身边,用一个铁盘子如同喂狗一样的食物。
这是她今天的战利品,却因为她的昏迷而早已经冷却。
她看到在那块没有加入如何调味剂的牛肉块上,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牙印,那缺失的一块恐怕是有人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吃了一口。
不过,在牙印的旁边,残留的血迹,却让云宛心惊。
她知道,一个人在饥饿的驱使下,是不会只咬那么一小口就放弃的。
那残留的血迹恐怕是在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那个偷吃她战利品的孩子,恐怕才来得及咬上那么一小口后,就被教官发现,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到底是生,还是死,云宛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里,如果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能碰一下,否则她就会倒霉。
抿了抿唇,云宛跪着爬过去,从铁盘子里抓起面包和牛肉,一手一个,一边一口,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即便这些食物早已经冷却,这些食物根本没有任何的味道,她依然吃得津津有味,也不在意牛肉上被人咬过的痕迹,而是一大口直接咬掉,认真的吃了起来。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她的一切反应都落在了暗中的监视之人眼中。
她当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
当食物吃完之后,腹中的空乏感被填满,云宛却没有一丝倦意的坐在干草上,屈膝抱腿,仰望着木片连接的缝隙,继续看着星空。
她还不是合格品,没有资格享用有床的休息室,只能待在如同杂物室的房间里。
但是,今夜她很庆幸,因为这一夜她独自的拥有这一个房间。
天上的星空闪烁着清冷而璀璨的光芒,绚丽而神秘,就像她脖子上佩戴的那块玉一样,给她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那些人,似乎对孩子们身上的贴身物品并无太大的兴趣,很多小女孩头上的发卡,男孩们的一些小玩意,都没有被收缴,云宛这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也幸免于难。
但是,即便留下这些小玩意,这里的规矩也会告诉你,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怀念已经不存在的过去,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