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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送的时候。他的手狠狠的挥了过来。
“我不吃,我不配吃。”顾尧歇斯底里。
热腾腾的汤水撒到柳佳身上,弄的衣服湿透了,她慌忙的站起身也已经来不及。夏天烫伤很严重。柳佳立刻冲到洗手间,脱下身上的衣服用凉水冲,皮肤火烧一样疼,柳佳皮肤本来就不好,红了一大片。
柳佳在心里恨恨诅咒,早知道就不吹勺子里的汤,把他烫一下,让他试试这酸爽。无奈这种想法只能是自己想来解气。
随即洗手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柳佳,柳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不理我……”顾尧在外面絮絮叨叨。
听不到柳佳的回应,随即是脑袋磕在门上咚咚声。“柳佳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别走。”柳佳已经无力吐槽。上衣已经不能再穿,还好裤子没有问题。柳佳在浴室里找到了顾尧的浴袍,套在身上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便车
他的额头已经通红,看着柳佳出来很是紧张。这样的顾尧已经让柳佳无力责备了,“没事,没事。走,我扶你回去。”
他走的很慢,柳佳想着大约是饿晕了,扶着他躺到床上,想着先给他冲点糖水喝喝。经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发现了地上的血迹。
怎么会有血?柳佳冲回卧室,掀开被子,果然,他的脚被地上摔碎的瓷碗伤到。柳佳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他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不需要换。柳佳在他的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衬衣,比划了一番,拿到浴室换上,挽起袖子,系上下摆。总算是可以将就出门了。
给他套上外套,叮嘱他不准用伤了的那只脚,扶着他往门口走。扶他坐了副驾驶。在车里翻了翻,找到了上次自己遗落在这里的驾照,向医院赶去。
柳佳的心情也算不上好,她能理解顾尧的难受,可是,今天也太背了吧。
外科做了包扎,医生说没有大碍,挂点消炎药就可以。伤口不大。柳佳想了想还是决定住院,“医生,他身体不太好,而且最近不吃饭,今晚这么晚了,让他先住院吧。挂点营养针。”
医院的床位也不是很紧,柳佳找到了上次顾尧住院时的那个医生,还是安排到了上次的病房。
柳佳把他独自放在那么大的家里也不放心,万一他出什么事,再说,他今天脚划伤了都一声不吭,柳佳很是担忧。
安排他住下,柳佳开了口,“顾尧,我明天去你那给你拿几件衣服,你再这里住两天。”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不,不,我不要在这里。”眼里充满了惊惧。
顾尧不喜欢医院,柳佳上一次就知道,想着可能是他母亲在医院去世,所以他更加情绪激动,柳佳更是开不了口说自己现在要走。
“那你答应出院之后听我的,我就让你明天出院。”柳佳不得不威胁,人生没有方向的这种感觉她也体会过。她在这种时候更是不能松手。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那你现在先睡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出院。”柳佳松了口气。
柳佳躺在了病房的沙发上,一晚上顾尧似乎都在说胡话,柳佳睡的不好,早晨看到了他脸上的泪痕。柳佳感觉心软了一截。
早晨在医院吃了早饭,顾尧也许是听进去了她的话,她让他吃,他也没有再闹事。
早晨请了一个早晨假,把顾尧安顿好,然后回家换衣服。做了午饭给顾尧带了过去。她不知道顾尧和家里的关系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贸然打顾尧爸爸的电话。
她也只能两处奔波着,柳父也没有多问,多半想着女儿恋爱了。同事们看见柳佳开顾尧的车已经习以为常。柳佳不知道,是她没听见还是他们真的不再议论了。
晚上带饭到顾尧家里,他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柳佳想了想还是点开了。是顾尧爸爸发来的。明天是顾尧妈妈的葬礼,他只发了时间地点。没有其他的话。
柳佳看了下通话记录。顾父并没有打电话,真的就只有这么一条短信。
柳佳趴在顾尧旁边说了好多,比如你一直这样也不是事,你妈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她向来是最爱你的。总是是自己听到过的所有能劝人的话。
顾尧不为所动,终于柳佳也不再挣扎了,直接下了命令。“算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妈明天葬礼,我明天过来接你。”
柳佳晚上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她经历着顾尧所经历的。她梦见自己去Z城看宋言,回来后,去世的是自己的母亲,她在梦里挣扎着,没有人来拉她一把。
一觉醒来淌了一身虚汗,整理了一会情绪,柳佳飞快的洗澡换衣,素颜换了黑色的衣服就出发了。在楼下拿车的时候,遇到了晨练回来的柳柳父。柳父认识顾尧的车,也没有问。
“爸,最近我可能有点忙,顾尧家里出了些事情。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照顾你和妈。”
柳父笑了笑,“没事,你忙你的。对了,这两天总不见你人,忘记告诉你,那个江夕每天下午好像都来我们小区,车就停在楼下。”
“是吗?”柳佳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他没有打电话给我。”大概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吧。况且,严微……
柳父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最近太忙,她都没有怎么去想他们的时候,经过顾尧母亲的事情,还有严微当面的讥讽,柳佳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变得强大了很多。
人也许就该当自己生活的主角,努力过好自己,生活过的好不好,冷暖自知,何苦在意别人怎么看。人生苦短。
沉了口气柳佳发动车子,最近因为顾尧的事情,柳佳开车技术好了不少,也不再慢吞吞的了。熟能生巧,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可怕,只要你敢去做。
不一会就到了顾尧的公寓,柳佳开门没想到顾尧已经收拾完毕了。刚才在路上她还在想着男人的胡子怎么刮。看来他已经想开了不少,不过眼里充满了血丝。
“顾尧,你还好吗?”
“柳佳,最近谢谢你了。”吐字清晰,除了脸上的憔悴,看不出哪里不适。
“那,我们走吧。”柳佳晃了晃钥匙,“你开还是我开?”
顾尧怔怔的看着她,没说话。
柳佳带头走了出去,坐在了驾驶位。“看你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我来吧。”
顾尧上了车,柳佳将带的早点递给他一份,调好导航就出发了。
顾尧坐在一边默默的吃着早点,柳佳觉得气氛很沉闷,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今天人家母亲葬礼,本该就消沉一些。两人一路无语。
到了地点,顾尧下车直直的向墓地走去,柳佳停了车在门口等。父亲的话似乎还在耳际,他每天下午都会在楼下等。是在等她吗?
柳佳看了看时间早晨九点,他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打开通讯录,看了他的名字好久还是没有能拨过去。算了,今天早点回家,柳佳默默的下了决定。
不久顾尧回来了,柳佳默默的发动车子,以前感觉自己是保姆,现在感觉自己是司机。说让她不管吧,还真狠不下这个心。
一路上柳佳就在想,该怎么给顾尧开这个口,最近三天两头往这里跑,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可是他刚遭遇这样的事情,现在说这个也太不合时宜了。
顾尧先开了口,“柳佳,最近麻烦你了,我没事了。你就不用这么跑前跑后了,你打电话我会接的。不用担心。”
好久没有听到他说这么长的句子了,柳佳感觉放松了不少,“好,你有事就打电话。”
“把车开到你们楼下,我自己开回去。”顾尧说。
“好。”
柳佳回家躺在床上,还来得及睡了一个午觉,不仅是顾尧瘦了,连自己也瘦了。得找功夫好好补补。沈婷打电话给她,让她晚些时候去她那里吃饭。柳佳想了想说,“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过来。”
下午的时候,江夕的车果然又停在了楼下,柳佳打扮好,装作不经意的路过。然后她敲了敲车窗。“我可以搭一个便车吗?”她笑靥如花。
江夕明显愣了一下,给她开了车门。“你要去哪?”
“孙浩家,沈婷请我晚上吃饭。”柳佳爽快的回答。
“今天什么日子啊,还请你吃饭?”
“必须得是什么日子才请吗?我们可是闺蜜,啊,不对,今天几号?”
“九月一号。”
“完了,我忘记了今天是沈婷生日。往市里开,我没有准备礼物。”柳佳急道,最近都把她忙糊涂了。
“佳,最近你变了很多。”江夕说。
“哪里有变,我瘦了五斤你都看出来了?”故意岔开话题。
“不是,你不是一直都躲着我走吗?今天居然主动搭车了。”
“嗯。”柳佳沉默了下来,所有的兴高采烈全都不见了,“顾尧的母亲最近过世了。”
她转身盯着江夕,“我是觉得人生苦短,何苦在意别人怎么看,有些事情不用想那么清楚,想做就做。要不然等你想清楚了,也许就来不及了。”
“然后你想做的就是每天陪着顾尧?我已经在公司里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下班也在你楼下堵不到你。”江夕轻描淡写。
柳佳失笑这样充满醋意的话,他这么认真的说出来,可真让人难以消受。这么严肃的谈话,气氛一下子被他破坏。
去商场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柳佳只能在路边买了一束鲜花。
柳佳敲了敲门,孙浩很快过来开门。柳佳没来的及开口,后面的江夕却先开了口,“我方便进去吧。”
孙浩收起自己的惊讶,“当然方便,副总请。”
“既然都和柳佳是朋友,私下就叫我名字吧,这又不是公司。”江夕说。
怎么有一种反客为主的感觉。柳佳感觉很尴尬。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吃饭。
饭菜都是孙浩从外边打包回来的。还真是疼老婆的好男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照片
回家的路上,江夕说,“柳佳,我看你朋友怀孕也挺不舒服的,我觉得你有照顾顾尧的功夫还不如去看看你朋友。”
“我朋友有老公啊,我老赖在他们家算怎么回事。”
“那你又不是顾尧女朋友,总赖在他那里是怎么回事。”
“顾尧不是没事了嘛,也用不着我了。那我还不能休息一下了。”柳佳实话实说,
“柳佳,我不想和严氏联姻,严微也并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最近和她正在商议着以后的合作方案,你不要想太多。”江夕说。
“那个,江夕,你和谁住?”柳佳好奇的问。
“江月,怎么了?”
“我想着我都没有去过你家?”
“你想在我家过夜?”江夕故作惊讶。
柳佳快抓狂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夕点点头,认真是的说。“是该去我家里看看了。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
“谁和你那么久了,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是吗?”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江夕停了车,定定的盯住她,“在我心里,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他的眼神坦荡,不是当年柳佳自己经历过似乎都要信以为真了。江夕慢慢的靠近她,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唇轻轻敷在她唇上,见她没有挣扎,另一只手摁开安全带,搂住了她的腰,柳佳的心里炸开了烟花,不知道作何反应。
唇轻轻放在她的上,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等柳佳冷静下来,心里恶意的揣测,他不会不会接吻吧。亲了她一下,江夕就放了手。
“你说了分手,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江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而且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走,柳佳,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这么决绝。”上了楼,没有往楼下看一眼。甚至第二天就离开,还换了电话。
柳佳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次见你,你来找孙浩拿钥匙,早晨给他带鱼汤。我竟然可耻的还不想放手,将你调来公司。”
“江夕……”
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你知道,这两年我最恨的就是那晚没有叫住你。”
柳佳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么多年,她一直也不敢去面对,当时只是想着以他的冷淡,她不敢去期待。似乎只要与江夕在一起,免不得了的被人恶意揣测。
公司的事情渐渐忙了起来,同事们也没有功夫再看她的什么八卦。过了那晚,尽管她和江夕不怎么见面,可是心里却踏实了很多。再次见面,江夕的脾气好了很多。两个人相互迁就,也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置气。
有时候下班早一些江夕就会约她出去吃饭,慢慢的柳佳也体会到了没有什么真正的合适与不合适,像他们,口味不同,点的菜一个人不爱吃必然有另一个人喜欢。两个人想吵架也吵不到一起,像这种相处方式也称得上互补了吧。
柳佳以前总是在想,找了男朋友对方会将好吃的菜留着给她吃,现在也算是做到了,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浪漫。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对,不喜欢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是错。
也渐渐的体会到,以前和他之间的相处,自己下意识就是在排斥的。从心底里觉得他们不合适,所以他们不搭的地方在她越看越不满意。没有坚持在一起,只是因为不够爱罢了。
这日,江夕下班有些晚,柳佳接到了江月的电话。以前上学的时候,她虽然和江月认识,却不是很熟。
这是柳佳四年之后第一次见江月,她看起来成熟了一些,娃娃脸的味道散去不少。
江月打量她一番,“最近气色好了不少。”看见柳佳的疑惑,她又接着说,“上次我在医院门口遇见过你,叫你,你没听见。”
“哦。”柳佳也不知道说什么。拿着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江月,自己就那么一声不吭的电话也不留的走,却是心里很抱歉。
“柳佳,实话实说,我不是很喜欢你。哥哥自从认识你,从来就没有好过过。上学的时候拼了命的学习,就是为了能够摆脱家里。他一直都想凭自己的能力为江氏打出一片天下。”她端起面前的杯子,思绪仿佛回到多年以前。“你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回来。”
再也看不出是可爱乖巧妹妹的样子。柳佳不知道说什么好。江月从来没有最自己表现过不喜。“江月,是因为我家里的事情。”
江月笑了,似嘲似讽。“既然喜欢哥哥,为什么要和顾尧牵扯不清。带着喝醉的顾尧在酒店开房,与他秀恩爱秀到母亲面前。你是想哥哥背负小三的名声和你在一起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哥哥。”
“江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顾尧没什么……”柳佳急急的解释着。
“这些话你用不着给我说,有人匿名将你与顾尧的近期照片、视频发到父亲的邮箱,哥哥最近与严氏的项目马上就要开幕了,你说如果到时候这件事情被捅出来会怎样……”丝毫没有恐吓的成分。
“但是现在没有人知道我是江夕女朋友。”柳佳无力的强调,除非他们一直不公布恋情。
“那就希望柳佳你能信守承诺,不要让哥哥陷入为难的局面。”江月说的认真,没有自己做恶人的觉悟。
“柳佳,你就不想知道我与哥哥本是Z市的人,在C市上的大学,为何要来到毫无干系的A市。不用说,我相信你也能明白。我也只小你们一岁,能明白你们为了爱情的奋不顾身。特别是再次重逢……”
“还记得你陪你父亲出院吗?那天哥哥在医院不是个意外,他之前猜测到了你或许结婚,甚至已经怀孕,纠结了很久还是去医院见你。回家的路上,哥哥给我说,你可能和孙浩在一起了,甚至认为孙浩请假陪着产检的人是你,可是他还是去见你。晚上回家喝得一塌糊涂,你知道哥哥是多么严谨的一个人,竟然能让他失态成这样。”
“再后来,你去卖家具,那个旗舰店刚好是公司旗下的。哥哥认为你怀孕,那份工作太过辛苦,硬是在综合办里给你加了一个职位。再后来知道你没有结婚,他高兴的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你。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认为你和顾尧走的那么近,哥哥就真的不在意吗?”江月的眼眶已经发红,“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个坏人吗?把你们分开,对我有什么好处。”
“江月,对不起。”柳佳几乎已经泣不成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江夕原来已经走了那么多。
江月几乎就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眼妆全都花了。“哥哥和严氏合作,想独立起来。想为你撑起一片天,可你呢。你跟着顾尧甜甜蜜蜜,顾尧的爸爸是这个圈子里多有脸面的一个人,这件事被捅出来,是几句话就能澄清的吗?我们的公司是要上市的。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是啊,若是这种事情捅出来,引发股民的恐慌,认为江氏和顾氏要对上,股票下跌,只怕江夕成了千古罪人了,在加上新项目上市,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有情饮水饱,在这个社会早已不适用了。
难道,就要因此放弃他们的感情吗?不,说她自私也好,在江夕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时候,自己更是不能再次一声不吭的松手。
“江月,这样我就更不能松手了。”柳佳笃定的说。
江月看起来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果然我没有找错人。”江月似乎很满意,“我找你说这么多,无非是因为哥哥把你保护的太好。与严氏的合作的复杂,远不止你所想。我不想哥哥一次就败了。他为你可以背负的太多,我怕这件事他都会瞒着你不让你知道。”
“刚才说的其实只是最糟糕的情况,我相信这件事情,还是有办法解决的。不用付出那么多。”江月说。
那么,扯出这些照片的究竟是谁。江月拿出了一沓照片,有她扶受伤顾尧上车的,一看就是顾尧的公寓,天已经很晚,她甚至穿着顾尧的衬衫;还有停在墓地边,她坐车上,顾尧下车的;她扶着昏迷的顾尧站着酒店门口的;他们一起在商场选钻戒的;还有在公司门前,顾尧手里抓着一束花抱着她的,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柳佳记得,那天是她哭了……
太多的照片,柳佳甚至都不敢一一细看,她不知道这些照片递到江夕手里他会怎么想,这种照片任谁不会多想。
江月风淡云轻的看着她,柳佳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她拿在手里一一评鉴道:“柳佳,似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