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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仲夏没有雪-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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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屏幕。
  耳边的声音已经消失,屏幕也一片漆黑,但顾雪夏却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一垂眸看到自己手里的遥控器,如捧了个烫手山芋般赶忙扔回了小机上。
  又看看屏幕,确定刚才的画面不会再出来了,顾雪夏才轻舒了一口气。几步上前将光碟退了出来,拿起这张她曾经看过无数遍的光碟,毫无留念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步伐匆匆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一般。
  在这间屋子里,曾经有人对她说过一句当时她只觉凄凉现在却是剜心之痛的话,
  ——“……那只是你没见过人生真正的伤痛。——这个女主算是幸运的了。”
  “因为她还知道她爱的人是希望她好好活下去的,你不觉得生离死别的时候还能和爱的人说上一句话是上天的眷顾吗?”
  ……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碰《泰坦尼克号》。
  有些狼狈地回了卧室。一推开门就看到放在茶几上文件袋和快递包。慢腾腾地关上房门,然后朝着茶几走去,定定地看了茶几上的东西片刻,最后却没有打开,折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才发现忘拿睡衣了,裹着浴巾走了更衣间。却不自觉地在挂着男式衣物的一边站定。手指一件一件地滑过,每一件她都记得他穿起来的样子,记得他习惯搭什么样的领带,手表和鞋子。
  衣服上他的味道明明还清晰,但这些东西却成了……遗物。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不由一抽。
  明明知道他已经不在了,但还是从心里抵触着这个事实,是以她到现在都没动他的任何东西。也许这样便可以在某个恍神的时候,觉得什么都还和以前一样。
  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挑了一件米色的睡裙套上。
  本想上床睡觉的,但是不经意看到了那茶几上的东西,脚便不由自主地朝着茶几走去。弯腰,拿起,慢慢拉开文件袋的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掏了出来,并排放在茶几上。
  两串钥匙,手机,钱包,还有一枚婚戒,便是全部。
  本来伸向手机的手在却半路变了方向,转而拿起了一旁的钱包。展开,里面的东西和上次看的没什么两样。照片里的自己依旧笑得灿烂。将照片抽了出来,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突然好奇当时的他以什么样的心情拍下的。
  无意识地将照片翻了过来,却不料竟写了字。
  刚劲有力笔迹,笔端起落间带着些轻扬潇洒,看这字似乎都能想象得出那人在写下这几个字时雀跃的心情。
  顾雪夏不由轻念出声,“小初100天……”
  小初?
  将照片又翻了回来,看着照片上的画面。
  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顾雪夏噌然起身,急忙跑去书房。
  一进书房,顾雪夏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
  将放在墙角的收纳柜的抽屉一个个拉开。
  没有,没有……
  找完了柜子,接着就是书架,一排排地找过去。
  还是没有。
  找遍了所有书架也没有找到那本相册,顾雪夏又朝着书桌走去。
  第一个抽屉——没有。
  第二个抽屉……手上一顿。抽屉里规矩地放着一本相册,几个笔记本还有一架单反。
  将那本相册抽了出来,记忆的匣子再一次打开。记得第一次看到这本相册是在那个辗转反侧的雨夜。
  ——“在看照片吗?”她问。
  “嗯。”
  “我能看吗?”
  “……不好意思,这些照片我不想和别人分享。”
  当时她以为那是他和沈慕雅的照片,所以才如此干脆地拒绝了她。但是,在刚刚那一刻,当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他钱包里照片会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的时候,脑子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想起了这本相册。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手有些颤抖地翻开。
  在看到第一页的时候,顾雪夏下意识地捂住嘴巴。
  有人曾说过,“黑白是最简单的颜色,我喜欢用最简单的颜色去展现摄影中最真实的东西。”
  所以,在那么多摄影师的当中,她只对他的作品情有独钟。
  微凉的指尖划过那一张张黑白照片,每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大写的“J”,最喜爱的摄影师,最爱的男人,因为左右都是最爱,所以上天才跟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么?
  第一次看到他钱包里的那张照片,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看过J所有的摄影作品,怎么可能觉得不熟。
  “呵呵呵……”泪如雨下,却又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努力地仰起头,拼命地想要把眼泪逼回眼眶。但泪却在低头的一瞬间,悄然滚落。
  泪眼朦胧地拿出抽屉里的笔记本,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他写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画下的每一个标点。但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只能看清只言片语。
  “……从欧洲回来雪夏便开始嗜睡……
  “……雪夏今天多吃了蔬菜,明天要多补充一点蛋白质……”这句话下面便是一份菜谱。
  凝住眼泪翻了一页,和前一页一般也只写了一句话,下面是一份菜谱。又翻了几页,大同小异,正要继续往下翻的时候,却被一行字吸引了目光,定睛看去,
  “孩子取名为初。初,寓意开始。生命的开始,幸福的开始……”
  心如刀割,痛苦地合上双眼,泪无声滚落。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照片背面的字,“小初100天……”
  直到这一刻顾雪夏才发现,那个孩子在他眼中的珍贵也许连她也无法想象。那当时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他该有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失去的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远比……她能承受的……还要多……
  “啊……”将桌上的东西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变能将几欲喷薄的心痛压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最近睡得不好,有时候脑子有点不太清醒,所以亲们看文的时候,“的,地,得”用错了啊,字多写了一个少写了一个啊,亲们就给童指出来好不?还在上学的亲现在应该都放假了吧,不对,高三党应该还在一线奋斗。高三的时候最爱一段话,每当沮丧的时候都会读给自己听,现在也送给亲们。
  “在每一丝曙光破晓之前,一定是快要窒息的漫长黑夜;在每一次荣光到来之前,一定有太多狼狈的时刻,被看不起的日子;在每一阵掌声到来之前,总有太多唏嘘,太多冷眼;在每一个山顶峰巅,总有贝壳;每一片浩瀚的沧海都是过去的桑田。所以在每一个快要放弃的时刻,记得对自己说:要加油,不要哭。”
  这段话现在依旧爱。我们一起往前走吧,记得要加油,不要哭。

  ☆、Salvtion

  飞机降落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楚莫白一下飞机便想直接去厉家找顾雪夏,但却被老吴劝了下来。
  “爷,现在已经凌晨了,您现在过去,顾小姐肯定是睡了。您也先回去休息一吧,明天一早再过去也不迟。”
  这段时间他都忙着和尹七那只老狐狸周旋,昨天才知道厉景行的事。想到顾雪夏现在面临的状况,他当即将手里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看看车窗外的天色,沉吟片刻,才出声,“先回老宅吧。”
  见他同意,老吴不由松了口气,对司机道:“开车吧。”
  “让人去厉家那边守着。”补充道。
  “好的,我马上安排。”说完,老吴便开始打电话。
  想着和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楚莫白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不由松了些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眼睑轻阖,遮住了那幽蓝的眸,绯色的唇微抿。
  终于回来了……顾雪夏,你还好吗?
  ……
  失魂落魄地抱着那本日记本回来卧室,双眼通红,像是流了太多的眼泪,将眼睛里的神采都带走了。僵硬抬头,看到茶几的上的东西,机械地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站定在茶几前,慢腾腾地将怀里的日记本放下,动手去拆那份快递,撕下胶带,打开——
  在看清里面的东西那一刻,身体先是一僵,而后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冷得有些麻木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盒子那幅装裱好的照片捧了起来,看着照片里的景物,明明已经干涸的双眼不禁再一次湿润,贝齿咬得下唇直泛白。
  然而当视线触及到放置在画框左下角写着作品名称和摄影师名字的卡片时,手上陡然一松,画框直直地掉在地上,发出“啪”一声脆响,玻璃碎裂开,细小的玻璃碴溅了一地。
  顾雪夏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落的双手,身体僵硬犹如一座雕像。
  “雪夏……”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声音,顾雪夏猛地抬头,眼前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雪夏……”那声音还在,但比刚才小了些,似乎有消失的趋势。
  “景行!”顾雪夏焦急地追着那声音踉踉跄跄跑了出去,脚踩过那碎裂的画框被划伤也恍然不觉。
  玻璃的碎痕上染上的鲜红,和玻璃下的黑白照片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见那照片里,一个身材纤瘦穿着深色长裙的女人微微侧着脸站在海水里,海水没到她膝弯。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阳正喷薄而出,沉稳温暖的日光穿过辽阔的海面照在女人身上,在海面上落下一个细细的剪影。由于光线的缘故,女人脸上的表情看得并不真切,但却不知为何,在看到她的时候,会让人恍然觉得那朝阳的光芒穿越了时空,真真切切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也许那个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正是有这样的感觉才会如此命名的吧。
  左下角的卡片上,规矩地写着两行字——
  作品名称:Salvation
  摄影师:J
  Salvation,意为……救赎。
  ……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又大又急。雨声哗哗,雨帘模糊了四周的景物,整座城都在这样的雨夜中沉入梦乡。但是,却有人在这座城孤独地寻着一个人。
  柏油路上,一个穿着米色的裙子的女人光着脚踉跄地走着。头发,衣服早已被大雨淋湿,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狼狈,但她自己却似乎恍然不觉。嘴里不停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景行!景行!”然而歇斯底里的呼喊却被冰冷的雨声无情地锁在了方寸之地,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见。
  雨打在身上有些疼,顾雪夏努力睁开眼,看着眼前重重叠叠的雨幕,本能地迈着腿。她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前面有什么东西在诱惑着她还是因为身后有什么她难以承受的在追赶她。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绰约的人影。
  “景行!”顾雪夏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但等她跑过去的时候,那个身影又已经走远。不死心继续往前,声音渐渐沙哑,“景行。”体力一点点地在被透支,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喧闹的雨声中慢慢掺杂进另一个声音,起初隐隐约约的,听得并不真切,后来慢慢变大。
  ——“顾雪夏,你爱我吗?……这一次,这一次,我想听假话……”
  ……
  ——“景行,好像宝宝有好多人喜欢呢。苏楠,凌菲,齐信磊,薛姨,白管家……”
  “我是最爱他的那个人。”
  ……
  ——“孩子取名为初。初,寓意开始。生命的开始,幸福的开始……”
  “小初100天……”
  “景行……”眼泪夺眶而出,却在下一秒被雨水淹没。
  “啊!”突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小臂,膝盖被擦破了皮,鲜红的血一下冒了出来,和着打在身上的雨水慢慢淌下。
  顾雪夏忽而大哭起来,不顾伤口抬手就将耳朵死死捂住。她不要听!不要再听他的声音!但是那声音仿若是从心底钻出来的,手捂得越紧,那声音越是清晰。
  ——“雪夏,我在这儿……”
  “雪夏,我会陪着你的……”
  “说‘我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雪夏,你答应过的,你说过你不会忘的……”
  “唔~”心口传来的钝痛让她蜷缩起身子,右手紧握成拳一下一下重重地捶在心口,咚咚闷响,仿佛这样便能让那几欲让人窒息的疼痛松缓一些。
  张张嘴,想要唤他的名字,但嗓子却像被刀刮过般再发不出来一个音。
  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唤你的名直到声嘶力竭。
  ……
  一间明亮的房间里,一个脸色毫无血色的男人被一堆维持生命的仪器簇拥着。窗外大雨倾盆,屋里却是一片安静,连仪器运转的声音都听得清楚。房间里靠内的一面墙几乎全是玻璃,玻璃墙外静静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外国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病床上的男人。
  安静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卢卡斯恍若未闻,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罗密欧等走到卢卡斯身边才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老大现在怎么样了?”难掩焦急,却又不失沉稳,一改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本来在帮老大打理庄园的事,却突然听闻老大中枪身亡的消息,当时惊得他都忘了该怎么反应,等回神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卢卡斯,确认了老大中枪的事实,但是却并没有身亡。当机交代了一下手上的事之后就急忙赶了过来、
  “还在昏迷。”卢卡斯头也不回,言简意赅。
  “那什么时候会醒?”追问道。
  “不知道。”
  “谁动的手?欧洲那边已经得了消息,布诺现在被缠得脱不开身。”
  “厉子轩。”
  闻言,罗密欧不由拧眉,面露不解,以自家老大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被伤得这么重。
  “那老大夫人埋的是谁?”若不是那场葬礼,他也不会在乍然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方寸大乱。
  “王文,赵东天的主治医师。”声音平静无波,扭头看了罗密欧一眼。
  “王文?”罗密欧喃喃,这个名字他听过。前段时间他问布诺卢卡斯在B市磨叽什么,不早点回来帮忙的时候。布诺提到过这个名字,说卢卡斯在帮老大处理一个叫王文的男人。
  卢卡斯点点头,“景城名苑出事的时候,赵东天受了伤,本不足以致命,但王文受了厉子轩指使想要害死赵东天在把栽赃给小夏夏,被老大发现了,就将他带了回来。后来因为赵东天的女人报复导致小夏夏丢了孩子,那时老大就知道厉子轩想要他的命,而且老大知道他身边有厉子轩的人,却一直查不出来。所以便想顺水推舟,做出假死的样子,将那个藏在后面的人找出来,也好给厉子轩致命一击。而王文就被我整成了老大的样子,本想做老大的替死鬼,但是不料厉子轩竟先动了手。”说到这里,眸色一沉,闪过一丝阴鹜。
  罗密欧总算是了解了个大概,脸色微沉,良久不答话。突然想起了什么,惊乍道:“那老大夫人知道这些事吗?!”
  卢卡斯略一沉吟,“老大说生日的时候会跟小夏夏说,应该是说的了,不然依小夏夏的性子,现在怕是要闹翻天了,不会这么安静。现在还不知道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所以暂时不便联系她。”
  顾雪夏在葬礼上扇了一个女人耳光的事罗密欧也听说了,的确不太像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的正常反应。但是不知为何他却莫名有些不安,正要开口的时候——
  “老大!”卢卡斯惊叫。
  罗密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病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先是一喜,而后转身就往病房里冲。
  “雪夏……”醒来的第一个字眼,厉景行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呵出的气在氧气罩上蒙上一片白雾。
  梦里听见她在叫他,一边哭一边叫,痛得他心都揪在一块了,却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入目的却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老大!”卢卡斯和罗密欧已经冲了进来,站在他床边,欣喜不已。
  “雪……夏呢?”刚刚醒来,吐字还有些艰难。
  “老大夫人在家里呢。”罗密欧急忙回答。
  闻言,厉景行不由松了口气,虚弱地闭上眼睛,养着神。
  “老大,现在除了你,老大夫人就是我最佩服的人了。你是不知道,那个替死鬼的葬礼上,老大夫人还扇了别人耳光。其实以前没发现,老大夫人演技这么好。直到现在都能忍住不来看你。”看见厉景行醒来,罗密欧一高兴话就有点多。
  话音未落,病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
  “你说什么?”
  “我……”罗密欧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时语塞。
  看着罗密欧一脸茫然的表情,男人似乎确认了什么,不顾身上的伤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生生扯裂了伤口。
  看着厉景行心口迅速漫开的鲜红,卢卡斯和罗密欧脸色一僵,齐齐出声,“老大!”
  白色的病服上瞬间绽开一朵妖冶,一如那天晚上,让人心惊也让人害怕。
  ……                    
作者有话要说: 


  ☆、恨你一辈子

  雨势渐渐收住,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正悄悄退去。
  楚宅。
  “叩叩叩——”楚莫白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些许不悦地对着门外问道:“什么事?”
  “爷,我是老吴,厉家那边来电话了。”
  一听“厉家”两个字,楚莫白一下翻身而起,光着脚两步迈下床,朝着门口走去。
  “咔嚓”一声,门从里面打开。老吴见楚莫白出来,赶忙把手里的电话递了过去,楚莫白接过,对着电话干脆道,“说。”
  老吴听不清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自家爷的脸却因此陡然一沉,幽蓝的眸闪过一丝深色,然后一字不答挂了电话,顾不上换衣服就朝楼梯口走去。
  “爷。”老吴见势赶忙追了上去,小心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楚莫白脚下不停,走到一半,便对客厅里的人喊了一声,“备车!”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已快步走了出去。
  见楚莫白急急忙忙的样子,老吴隐隐感觉到厉家那位怕是出了什么事,不再多话。等将楚莫白送走之后,立即通知了自家的私立医院,然后叫人上去取了一套楚莫白的衣物。
  安静的盘山公路上,一辆白色的法拉利飞驰而过,划破了山间清晨的宁静。楚莫白死死地盯着路面,车速趋近极限,修长的指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将主人此刻焦躁的心情昭示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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