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光在清冷的冬日里显得更为灿烂,衬得男人脸上的笑意愈发醉人。
……
“唔~”顾雪夏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醒啦?”头顶响起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浑身酸疼不已,忆起昨夜的种种,脸颊不由微微发烫。也没抬头看他,便将脸埋在温暖的被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要洗澡吗?”厉景行放低身体,凑到她面前浅笑着问道。
“好。”
厉景行起身,把她直接从被窝里掏了出来。也不管她还没穿衣服。
“啊!”顾雪夏不禁轻呼,手忙脚乱地,也顾不上是什么,抓起一个东西就挡在自己身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衬衣。
见她害羞惊慌的模样,男人反而朗声笑了出来。
被他一笑,顾雪夏的脸红得滴血,恶狠狠地警告,“不许笑!”
闻言,那樱色的薄唇边的笑意愈浓,晃花了她的眼。就在她失神的时候,身下一软,她又被放回床上,接踵而至的就是几欲将人融化的深吻。
待她呼吸有些困难的时候厉景行才松开了她,得了自由的顾雪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小腹,而后,微凉的薄唇落到手指所触之处,异样的触感引得顾雪夏轻轻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身体。
“景行……”慌乱地想要推开他。
男人却对她的哀求置之不理,爱怜地轻吻着她的小腹,温言低声道:“真希望这里再一次有了惊喜。”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雪夏不由鼻尖微酸。
厉景行终于饶过了她,双臂撑着身体,俯视着她,“雪夏,把高跟鞋都收起来吧……”上次的车祸对她身体损害太大。如果不是卢卡斯在,后果怕是不堪设想。所以能注意的地方绝不能马虎,以免落下病根。
看到他眼底的忧虑,顾雪夏也不多问,干脆答应,“好。”
薄唇一勾,突然眼前一晃,她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洗澡去!”语调轻快,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现在几点了?”
“马上要吃午餐了。”
“我睡了这么久?!”不敢相信。
“昨晚辛苦你了。”软玉在怀,忍不住调笑一句。
脸再一次红了个透。
“厉景行!”恼羞成怒。
“作为补偿,我帮你洗澡。”眼角眉梢都是笑。
“我才不要!诶?啊!我自己来!你出去啦!你的手放在哪儿了啊……”
这真的不是梦吗?厉景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顾雪夏窝在厉景行怀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
“景行,你今天不去公司吗?”昨天就那样走了,顾雪夏不免担心。
“嗯,不去了。在家陪你。”伸手理了理她的长发。
听着他那淡然的语气,顾雪夏并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愈加担心。
垂下眼帘,犹豫不已,“景行,公司……是不是……”
“别胡思乱想,公司现在很好。”打断她的话。
“那你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吗?”回头直直地看着他,那般专注的目光,誓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蛛丝马迹。
“只要有钱,我去不去都一样。”漫不经心。
一听这话,顾雪夏疑惑更深,“公司不是资金周转困难吗?”
男人眸色深邃地凝视着她,“雪夏,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会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吗?”
他认真的神色感染了顾雪夏,撇开去想现在的情况,而是很严肃地思考他的问题,他这个人,良久徐徐开口,“不是。”他做事一向谨慎,而且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好后路。
“所以,乖乖呆在我怀里。就这样就好。”温厚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好。”
厉景行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在这场较量里,他最大的失算就是那场车祸,而他也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刻骨铭心的代价。既然对方已经起了杀意,那么他也不会再顾忌手足亲情,他尝过的,终有一天必定要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就在顾雪夏和厉景行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时,外面已经闹了翻天。
景城名苑事件出现之后,让外界看到了厉氏珠宝公共关系团队的出色实力。
如此大的一个负面消息,一般的公司怕早就乱了手脚,而厉氏珠宝危机公关团队反应迅速,有条不紊。一方面和媒体做好沟通,一方面全力调查事故真相,同时因为被工人起诉,十分专业应对法院的一系列调查和传审。所以景城名苑事件对厉氏珠宝的负面影响已经渐渐淡化下去了。
但是这个项目却并没有继续动工。众所周知厉氏珠宝现在资金周转出现巨大危机,所以没有多余的资金来完善这个工程,而前期的巨大投入也无法回笼,外界猜测景城名苑应该会以低价转让给其他建造商。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所有人以为厉氏珠宝濒临破产之际,一切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据厉氏珠宝新闻发言人称,厉氏珠宝将推掉景城名苑现有的工事,全部重新建造,并且这次的总工程师将由蜚声国际的齐助远出任……”
“齐信磊和厉氏珠宝的关系早已闹僵,而其叔叔齐助远却出任景城名苑的总工程师,是否说明齐家内部在对待厉氏珠宝的态度上已经出现了分歧……”
“据悉,厉氏珠宝目前资金周转仍然存在巨大困难。重建景城名苑是不是厉氏珠宝放出的一枚烟雾弹,本台将对此持续关注……”
各大电视媒体的竞相报道让厉氏珠宝毫不费力地为景城名苑吸引了足够的关注度。
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厉子轩坐在书桌前,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目光晦涩不明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
尹家老宅。
“老爷,厉二少那边有动作了。”阿武低着头恭敬道。
“嗯。”淡淡地应了声,然后转过身,步履稳健地朝着沙发走去,徐徐开口:“也该有了,我尹七的女儿和女婿也不是好欺负的,挨了打总是要翻倍还回去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生一打?
第二天,因为是周末,厉景行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睡了懒觉。
楼下大厅里,顾雪夏端着一杯热牛奶,一条腿盘起,坐在沙发里看早间新闻。意外地却在又意料之中地看到了景城名苑的新闻,微愣一秒,然后——
“叮”,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穿上拖鞋急急忙忙地就跑上了楼。
“景行!景初!”进了卧室,径直朝着那张大床疾步走去。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睡眼惺忪地正要从床上坐起来,刚撑起手臂,眼前什么一晃,被扑了个满怀。
“我看到新闻了,景城名苑的消息是真的么?”顾雪夏双手撑在他身侧,趴跪在他身上,眼睛亮亮地问。
闻言,厉景行嘴角浅浅一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嗯。”
“齐助远出任总工程师也是真的?”语调轻扬。
“嗯,是。”
“你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资金?”
“嗯……”故作认真地想了想,而后调笑道:“当然是背着你攒的私房钱啊。”
“……”顾雪夏一时语塞,四周安静下来,某人这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点……不对劲。
“那你真有钱。”瘪瘪嘴,随口一句,边说身体边往后挪。
她一动,厉景行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他却不想如她的愿。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她滚了半圈,毫不费力将她压在身下。
“我的确挺有钱的,要不,你给我生一群孩子来帮我花花吧,不然还真的是个麻烦。”眉眼含笑。
“一群?!”顾雪夏听到一个可怕的量词。
“那一打也行。”故意答非所问,温暖的指尖撩开她的衣摆。
“诶?!”顾雪夏慌乱压住他不安分的手,“不是昨天晚上才……”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脸上一片绯红。
厉景行乖乖地不再乱动,俯身轻轻吻了吻她,“你喝牛奶了?”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顾雪夏愣了愣,然后诚实地点点头,“嗯。”
“你昨天也喝过牛奶,今天不是又喝了。”佯装委屈,眼底却透着浓浓的笑意。
顾雪夏这下才惊觉自己掉进了他的陷阱,心头一急,“那我明天不喝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下,男人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那好,明天我也让你休息。”
顾雪夏被堵了个实在,憋了半天,还想争辩,
“可是……”
但是厉景行却没再给她机会。
……
景城名苑的事情仿佛成了一个突破口。景城重建,厉氏珠宝拿到天价投资,一个一个惊人的转机接连出现。曾经一度濒临破产的厉氏珠宝,以它一贯的强势重新回归到公众的视线里。这一切,仿若行云流水的草书一般,气势汹汹,但每一笔都格外自然。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受关注的是厉氏珠宝现已正式更名为GJ国际。
厉氏珠宝最开始是作为厉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存在的,但自从厉景行接管之后,厉氏珠宝实际上已经脱离了厉氏集团。然厉氏珠宝却一直没有更名,外界猜测可能厉景行以此纪念自己的父亲,毕竟厉老爷子在世时花费了诸多心血在厉氏珠宝上。而现在厉氏珠宝在公众始料未及之时突然更名,不免让人想到厉家两兄弟目前剑拔弩张的阵势。
据说让厉景行接手厉氏珠宝厉老爷子私自决定的,并没有和当时已经是厉氏集团总裁的厉子轩商量。因为这件事,厉家兄弟两不和早就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但是却从没明刀明抢地动过手,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何,两人都似乎是要一较高下。
前段时间,厉氏珠宝陷入险境的时候,厉氏集团没有任何支持的行动,反而大肆收购厉氏珠宝的股票,大有要将厉氏珠宝从厉景行手里拿过来,重新纳入自己麾下的架势。
现在厉氏珠宝喘过气来,第一时间就改掉了带有浓重的厉氏烙印的名字,这一举动是否代表着厉景行将对曾经落井下石的厉氏集团采取回击,厉氏珠宝,不,应该是GJ国际新闻发言人并没提及任何有关信息,所以外界对此仍是猜测的状态。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繁华的B市送走了风云变幻的一年,迎来了充满未知的新年。
大年初一,顾雪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已经没有人了。衣服都没换,拿起放在床尾的一件灰色针织开衫,一边穿一边下了楼。
和去年一样,前天就让家里的佣人回家陪家人过年了。是以现在整栋房子里只有她和厉景行两个人。
新春的阳光洒满楼梯,轻轻浅浅,衬得本就安静的氛围莫名地多了一份和煦。暖暖的,让人无比心安。
缓步下了楼,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顾雪夏便径直走了过去,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料理台前忙活着。
因为家里有暖气,厉景行只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衣。衣袖规整半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以及深卡其色系的手表。微微弯着腰,正专心致志地切着什么。
不知道是太专心还是怎样,厉景行似乎并没有发现她。顾雪夏停下来脚步,在门口坐下,双肘撑在膝盖上,嘴角微弯地看着厉景行。
其间无话,却温馨四溢。
切好了,厉景行拿起一旁的盘子,头也不回道:“看够了没?”语调轻扬。
“没。”顾雪夏双手支着下巴,干脆地摇摇头,眼角眉梢都是笑。
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坦率,男人手上一顿,而后嘴角一弯,扭头对她道:“没看够下次再看,先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了。”
顾雪夏“噌”一下站了起来,在厉景行回头之前,扑了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飞快地印下一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飞快地跑开了。
“我马上下来!”欢快不已的声音传来。
厉景行被这个突然的吻弄得失神片刻,等他回过神时候,某个刚刚“恶作剧”过的女人已经跑得没影了。似是无奈地摇摇头,但是眼底却是满满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吃过早餐,厉景行让她去换件衣服,说待会儿要带她出去。
顾雪夏还以为是什么生意上的合作,结果却没想到竟是——
“雪夏!”顾雪夏愣在门口,却被凌菲扑了个满怀。
突然想起她怀了孩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抱住她,生怕她摔倒。
“我想死你了!”凌菲死死地抱住她,声音微微委屈。
“小菲,好了,先坐下吧。”齐信磊走过来,拍拍凌菲的肩膀。
“我不!”坚决地决绝。
“小菲,你这么抱着雪夏,怎么跟她说话。”厉景行道。
“我就不!我就这么抱着她说!而且,都怪你们两个,害得我都不敢去看雪夏!还有,厉景行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想独占雪夏才说什么计划不让我去见她的!所以给我闭嘴!”双眼通红地瞪了厉景行一眼。虽然已经当了妈妈,但是火爆性子还是一点没改。
后者投降,乖乖闭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顾雪夏微微皱眉。
“还有你,你也给我闭嘴!”耳边传来凌菲故作凶狠的警告声,抱着她的双臂还不解气地狠狠地收了收,紧得顾雪夏有些呼吸困难。
“顾雪夏,也有真有你的,演戏给我演得那么真!我是怀孕了!怀孕了!不是捡到了一块钱!你竟然就若无其事地跟我说声恭喜就走了!”说着说着,眼眶通红,声音也嗡嗡的。
“凌……菲……”真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了,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凌菲心里的气都发了出来,也冷静了些,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抱雪夏抱得太紧了,赶忙松开她。
“雪夏!雪夏,你没事吧。”急切地问。
“没事。”顾雪夏摇摇头,抬头仔细打量在场的其余三人,而后徐徐开口:“你们最好今天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语调冷冷。
什么计划?貌似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听顾雪夏的语气,厉景行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找错了跟她坦白的时机。
“嗯?景行没告诉你吗?”齐信磊不解。
一时间,六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厉景行身上。男人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说过了,但是貌似你没听进去。”
“怎么可能!”顾雪夏当即反驳,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可能没听进去。
凌菲和齐信磊落在厉景行的怀疑的目光更深。
厉景行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斟酌了一下措辞,“那天你见过楚莫白之后来公司找我我就告诉了你。”
“才没有!”斩钉截铁地反驳,“那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止了话头,随即俏脸绯红。
依稀记得,那天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得时候,他说什么一定要相信,一定要相信。当时还以为他是说要她相信他有能力的去应付这一切,现在一回想,怕是前面有什么话她完全没听进去,这句相信应该是指相信凌菲和齐信磊。
心里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欣喜,委屈,淡淡无力感和一闪而过的埋怨交织在一起,难辨其中滋味。
“那天怎么了?”凌菲好奇地追问。
脸更烫了,顾雪夏垂下眼睑,直直盯着地板,面色有些僵硬,轻声答道:“没什么,是我理解错了。”
“顾雪夏,你是笨蛋吗?!这种事都理解错!”凌菲闻言不由吼了一句。
“是我的错,挑错了时间。”厉景行将顾雪夏揽进怀里,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笑着对凌菲解释道。
第一次见厉景行认错,凌菲虽吃惊不小,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气急败坏道:“厉景行,你绝对是故意的!”凌菲几乎要跳起来了。
“好了,小菲我们先坐下来吧,”齐信磊伸手环住她的腰,不动声色地熄火。
“我不坐!”
“你不累,宝宝也要休息一下啊。”温柔道。
一提宝宝,凌菲终于安静了下来,气呼呼地瞪了厉景行一眼,“等会儿再跟你算账。”然后跟着齐信磊朝着沙发走去。
顾雪夏并没有跟上去,低垂着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夏?”厉景行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顾雪夏冷冷地推开厉景行,头也不抬,“我想出去走走。”说完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雪夏?!”厉景行心头一跳,转身就追了出去。
“雪夏!”凌菲见势着急着就要去追,却被齐信磊拦了下来。
“小菲。”
“你别拉着我啊,雪夏肯定生气了!我得去跟她解释!”
“放心吧,景行能处理好的……”
两人的声音渐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顾雪夏径直朝着出口跑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凌菲和齐信磊没有背弃他们!没有背弃他们。
但是为什么,她却觉得这么难过呢?为什么呢?难过到每一次心跳像是落不到实处,悬空的无力感直冲脑门,惊得她呼吸不畅。
“雪夏!”厉景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止住了那慌乱的步伐。
“别碰我!”像是被蛇咬了一口,惊乍地想要躲开他的手。
闻言,厉景行心头蓦的一抽。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死死地禁锢住。
“不许这样跟我说话!”咬牙切齿的警告。
“你放开我!放开我!”顾雪夏两眼通红地挣扎着。
“啊!”突然眼前一晃,毫无防备地被他抵在墙上。
“放开你?!这辈子你都别想!”面含薄怒,低吼道。
顾雪夏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怎样,一下愣住,眼泪盈然,贝齿咬着下唇,眼睛睁得圆圆地盯着厉景行,明明是犟,不让眼泪掉落,却莫名透着一股委屈。
见她这般,寂然片刻,最后厉景行只得认命地轻叹一声,压下心头的火气,双手捧着她的脸,眉宇轻锁,轻言细语:“雪夏……听我解释好吗?”
默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是豆大的泪水悄然滚落。
厉景行心疼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是我不好,不该在那种情况下跟你说这种事的,跟你道歉好不好。”
对他的温柔,她越发没有抵抗之力。一句话就让她丢盔弃甲,伸手紧紧地反抱住他。
埋在他颈间,摇了摇头,抽噎着,“其……其实,我只是……只是生自己……的气。”
是,她只是在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