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稍黯淡,但是男人却像是珍宝般,爱不释手。摊开手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在她脸上逡巡的目光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顾雪夏依恋地轻轻蹭了蹭他温暖的手心。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却又什么都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公
“来,张嘴。”厉景行端着一碗热粥,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顾雪夏嘴边。
乖顺地吃下。刚吃到嘴里,一如昨晚那样,胃里一阵泛酸。顾雪夏努力地压制着,装作若无其事地慢慢咽了下去。
见她食欲还不错,厉景行赶忙又舀了一勺喂进她嘴里。
有些犹豫地张开嘴,然后吃下去,正要下咽。
“嗯……”
慌乱地捂着嘴巴,不顾手上还挂着点滴,身形不稳地直奔洗手间而去。
“雪夏!”厉景行放下手里的碗急忙跟了过去。
趴在马桶边,刚刚的吃的一点不剩的全吐了出来。但是就算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是止不住的恶心。胃酸一阵阵地反上来,食道火辣辣地疼。不由自主地,眼眶有些发热。
“雪夏。”厉景行蹲在她身边,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看她几乎是要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脸色僵硬。
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厉景行扯过一块毛巾,帮她擦擦嘴巴。
顾雪夏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扑进他怀里。在他耳边哽咽道:
“我好怕……景行,我好怕……”
厉景行身体猛地一僵,怕?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顾雪夏竟然说了这个字。努力地仰起头才能勉强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别急,我们慢慢来。我会陪着你,宝宝知道妈咪这么努力也会争气的。我和宝宝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收紧手臂,几乎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刻进骨子里。
……
长长的飞机滑行道上,一架飞机起飞升空。
厉景行看着枕着自己肩头已经睡着的人,暗自叹了一口气。
卢卡斯说雪夏剧烈的呕吐状况并不是妊娠反应,而是她的身体在强烈排斥过食物之后形成了厌食现象。这种病症利用药物没有什么效果,而且她现在是孕妇,药物使用太多会影响胎儿发育。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她换个环境,暂时模糊苏楠去世这件事在她脑子里的影响,也许对改善这种厌食状况会有帮助。
听了卢卡斯的建议,厉景行把公司的事几乎全部扔下,也没有让韩森和卢卡斯跟着,单独带着顾雪夏出国散心。
……
北半球现在正是初冬,而南半球却正是天气怡人的初夏。
广阔的新西兰农场,放眼望去满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一辆黑色吉普在农场间的柏油路上平稳行驶着,清新的夹带着青草香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了进来,好像心里所有的抑郁都消散在这清风之中,顾雪夏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嘴角浅浅一弯。
眼角余光扫到她嘴角的那个弧度,厉景行也忍不住莞尔。
最后,吉普停在了一栋别墅前,顾雪夏不等厉景行自己下了车。白色的雪纺裙被微风轻轻漾开一点。不由深吸一口气,精神一下清醒好多。
“雪夏,过来。”
厉景行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然后叫了她一声。
顾雪夏依依不舍地再深呼吸一下,然后才朝着厉景行慢慢走过去。
一手牵着她,一只手拉着行李,朝着门口走去。
“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我再带你出来逛。”
……
为了能让她每餐多吃一点东西,厉景行人生中第一次进厨房。而意外地,她也很给面子,每次都能吃下去小半碗饭,厌食的现象慢慢减少。来新西兰一周多,顾雪夏的情况一天天的在好转,虽然还是不怎么跟他说话。
“嗡~”豆浆机高速运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男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针织衫,正专心致志地守着炉子上的小粥,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把木勺时不时地搅拌一下。料理台上还放着刚煮好的鲜牛奶,热气腾腾,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牛奶的醇香。
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男人头也就没回,声音轻扬,“洗漱好了吗,早餐马上就好了。昨天晚上忘了问你想吃什么了,所以就都准备了一点。”
看着粥煮的差不多了,熟练地关火,正要放下手里的木勺时,始料未及地被人身后抱住。
厉景行身体一僵,以为是她又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赶忙放下手里的勺子,想要转身,但无奈被抱得太紧。
“怎么了?”眉宇微锁。
身后的人还是不说话,感觉她把脸往自己背上蹭了蹭,乖得像个小孩。
“雪夏?”声音微变,握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正要强行拉开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把脸贴着他的后背,语调轻轻地叫了一声,
“……老公。”
心,漏跳一拍。薄唇微启,一脸震惊。感觉到她松开了自己,厉景行缓缓转过身,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进她眼底。
良久,男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语调微变。
顾雪夏睫毛轻轻一颤,呐呐重复道:“老公。”
厉景行咬了咬牙,有些气恼地吻住她。每次都在他舍不得折腾她的时候煽风点火。
生怕厨房的汤水烫着她,厉景行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客厅。
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看到他眼底的深色,顾雪夏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厉景行双肘撑在沙发上,尽量不压她。咬着她的唇瓣轻轻说道,
“如果不舒服,马上跟我说。”声线沙哑。
“嗯。”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顾雪夏只觉得心里一片安宁。纤瘦的手慢慢地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主动地吻了吻他。
厉景行已经忍得太阳穴突突地疼了,那还经得住她主动,一个倾身转瞬就夺回了主动权。
“唔~”
……
极致到来时,顾雪夏搂住男人的后颈,稍稍抬起身体,在他耳边呢喃,
“景行,我爱你。宝宝,也很爱你。”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不出来的好听。
厉景行肌肉紧绷地回抱住她,嘴唇轻颤,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才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是我的。”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
作者有话要说:
☆、韩烟
牧场间铺着弯弯的小路,平缓地蔓延。路的尽头是橙色的落日,蓝天的一角像是被画家用深浅不一的橘色肆意涂抹了一番,毫无章法,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长长的小路上稀稀落落的几抹身影。厉景行揽着顾雪夏的腰,闲闲地漫步。两个人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忽然,一个小男孩骑着单车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带起一阵凉风。两个人默契地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快乐的身影,相视一笑。
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暖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奋力地奔跑着,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焦急。看那个孩子差不多也就五岁左右,腿短短的,跑那么快,一颠一颠地,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跌倒。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什么。似乎在追前面骑车的男孩。
没一会儿,那个小男孩就跑到他们身边了。顾雪夏的视线就随着他移动,就在他刚刚经过他们的时候,脚下一拌,摔倒了。
“哇!”小男孩趴在地上,肉嘟嘟的小手攥成拳头,哇哇大哭。
顾雪夏正要上前去扶起他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先她一步将孩子抱了起来,轻轻地拍拍他身上的灰,出声安慰着。
“呼啦——”一声,那个骑单车的男孩掉头飞快地骑到他们面前。
手忙脚乱地把单车扔在地上,赶紧查看小男孩有没有受伤。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询问着。看样子应该是一对兄弟。
顾雪夏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厉景行跟两个孩子说着什么,然后笑着摸摸弟弟的头。看着他脸上那般温柔,由衷的笑容,顾雪夏不由摸摸自己的小腹。
哥哥走过去将单车扶了起来,然后坐了上去。厉景行抱起小男孩把他放在了后座上,等那双肉嘟嘟的手抱紧了哥哥的腰之后才松开他。
男孩调整了一下身体,然后回头对厉景行粲然一笑,说了句话,才骑车离开。等着车骑出一小段距离之后,那个小男孩突然回过头冲着他们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小白牙。
厉景行揽着顾雪夏,目送着两兄弟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小孩子了?”顾雪夏看着他笑语。
“在我有了孩子之后。”坦坦然。
顾雪夏将视线落在两兄弟离开的方向,轻声感慨道:“有个哥哥真好。”
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似是无奈的叹息,“是啊。”
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顾雪夏才忽然想起厉子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喉间一堵,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
“景行,你和大哥……”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但是他也明白她想问什么了。
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地继续往前走。
“……其实,小时候大哥对我挺好的。”
“景行,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跟你有关就行。”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等回家了我再给你讲。”
“好。”顾雪夏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相携往回走,夕阳慢慢地沉了下去,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刚一洗漱完,顾雪夏就缠着厉景行要他讲故事。厉景行被她这般小孩心性缠得无奈了,只好将她抱上床,在自己怀里躺好,盖好被子。
“我小时候的事太多了,突然让我想,什么也想不起来。你想听什么?”
“嗯……”顾雪夏凝眉仔细想想。
“那就讲你是如何对沈慕雅一见倾心,死心塌地的吧。”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边说边伸出食指戳了戳厉景行的心口。
男人剑眉一挑,唇边是掩不住的笑意,“厉太太,这是要算总账了么?”
“不是你说我想听什么你就讲什么的么?”
厉景行轻笑一声,而后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吸一口气,徐徐开口,
“我是五岁的时候被爸带回家的,就在母亲过世之后。韩叔那时候是爸的左膀右臂,所以韩森和韩烟是厉家的常客。说到青梅竹马,韩森和韩烟才算是我和大哥的青梅竹马吧。我跟你说过吧,韩烟是韩森的妹妹。”
“嗯。”轻轻应了一声。
继续说道:“韩烟比我大半岁,一直都像姐姐一样很照顾我。厉子轩从小就是那么冷冰冰的,好像对所有人都爱理不理的。但是一旦对象是韩烟,温柔得让人吃惊。”说到这儿,男人的眼里不由染上点点笑意。
顾雪夏也没有接话,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慕雅,就是在韩烟的生日宴上遇到的。那时候我还很孤僻。讨厌爸,甚至是恨他,恨厉家。是慕雅带我走了出来。那时候还被爸开过玩笑,说我和大哥以后的终身大事都不用他操心了。”
说完,厉景行故意停了下来,等着她调侃或者最好是吃醋一下。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却什么声音也没有。要不是看到她睫毛时不时地眨动一下,怕是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虽然没有预料的对白,男人却忍不住浅浅一笑。原本想点到为止,但却不知为何一下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讲未完的往事。
“我们都知道韩烟喜欢大哥,但是他自己却一直不确定。有时候竟然还会误会我。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因为这个,韩烟还偷偷哭过好几次。但是两个人就是倔脾气,一个不愿解释,另一个也不愿问。有时候一冷战就是一两个月,每次都要我和韩森出马才会和好。”说起以前的那些事,不由觉得好笑。
只不过在下一句话到了嘴边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了下来。脸色也不由凝重几分,声线微沉,
“后来韩烟出了事,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嗯。”顾雪夏并没有追问,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表示她还在听着。
“那是大哥第一次夜不归家,韩烟打电话给我,知道大哥还没回来,也没跟我商量就一个人去找。结果,在酒吧出了事。但是当时她瞒着所有人,谁也没说。直到她得知自己怀孕了,知道再也瞒不住了,才给我打了电话。本来说好了陪她去医院的,但是就在那天晚上……她……自杀了。”最后三个字飘渺如烟,仿佛是怕说大声了就会让心里早已沉睡的伤痛再一次苏醒。
卧室里突然一片寂静,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谁也没动,就保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保持着沉默。
虽然不过十几分钟的故事,虽然他尽量以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在讲,但是她也知道韩烟的死对厉景行来说是个多么大的打击。在心里默认为姐姐的人,在遭遇了那些不幸之后,在他来不及为她讨个公道的时候,在他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选择了一种凄凉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伸手抱住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拍拍他的后背,轻轻道了一声,
“睡吧。”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男人的回答,
“嗯。”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厉景行转身将灯关掉。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顾雪夏此刻丝毫没有睡意,睁着眼睛看着正上方,虽然只有漆黑一片。
“睡不着?”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嗯?”还以为他已经睡了呢。
“我听到你眨眼睛的声音了。”声音里隐约带着一丝笑意。
闻言,顾雪夏不由笑了出来,“眨眼睛哪有什么声音。”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了收,转移了话题,“别想太多,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早点睡吧。”
“嗯。”
顾雪夏把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开始了
别墅的书房很是别具一格。整间书房占地几十平米,进门的左边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而右边则是一排木质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正对着门的那面墙全是玻璃,暗棕色的木框把整块玻璃分割成一些很规则的矩块。
顾雪夏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捧着一本书正看得起劲。而厉景行则在书桌前处理公司的一些重要的事情。两个人各干各的,几乎没什么交流。
偌大的书房里一片安静,灿烂的阳光透过屋外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穿过透明的玻璃墙在书房里的木地板上洒下一路斑驳。
看完一个章节,顾雪夏感觉眼睛有些涩便停了下来。身旁的玻璃被阳光晒得暖暖的,不由自主地就靠在上面,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一不小心竟这样睡着了。
厉景行刚看完韩森传真过来的文件,不经意地一抬头,竟发现她靠在书架和玻璃墙的角落里睡得正香。
男人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她抱回卧室。替她盖被子的时候,摸了摸她的脚,还好现在是夏天,不然这么睡怕是早感冒了。
安置好顾雪夏后,厉景行又折身回了书房。刚推开门就发现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韩森。
摁下通话键,
“喂。”
“少爷,是我,韩森。景城名苑那边出事了,材料出了问题,刚刚出现严重的垮塌事故,五个工人受伤。消息走漏,质监局那边的人已经到了。少爷,韩森失职。”虽然知道事态严重却丝毫没有慌张。
厉景行边听边看了一眼表,等韩森把事情交代完不急不缓道:“你先和质监局的人见个面,让秘书给我定时间最近的一班飞机,我马上回来。”
“好的。”
挂了电话,厉景行并不急着收拾行李。而是走到玻璃墙边,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男人的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只见那薄凉的唇邪邪一勾,深邃的眸底满是兴奋的光芒。
终于,要开始了。
厉景行把一些必要的东西装好放到车上后,正准备回来把还睡得正香的顾雪夏抱下去,没想到她已经醒了。
顾雪夏睡眼惺忪的站在楼梯口,还没往下走一步,就被迎面走上来的厉景行揽住腰又带进卧室。
“换身衣服。我们现在回国。”言简意赅。
“怎么了?”顾雪夏一下子清醒,有些紧张地问。怎么这么突然要回国,出什么事了么。
“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处理一下。”厉景行把她摁坐在床尾,自己去更衣间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放在顾雪夏身边。
“乖,先换衣服。其他事我待会再跟你说。衣服不用收拾了,家里已经准备好新的了,你要是有特别喜欢的,到时候再让人寄回去。”揉揉她的头发,说完又折身下了楼。
顾雪夏也丝毫不敢耽误,也没多问,听话地赶紧把衣服给换了。然后匆忙地下楼去找他。
看到她换好了衣服,厉景行将手里的文件装进文件夹里,边朝着她走过来边说:“换好了是吗?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带的吗?”
“没了。”顾雪夏摇摇头。
……
飞机降落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微微一颤,飞机落地,开始慢慢地滑行,此刻广播里响起了空姐甜美的声音。
厉景行将手边的大衣递给顾雪夏,
“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顾雪夏依言照做。头等舱里就他们两个人,等她穿好衣服后,厉景行忽然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雪夏,待会儿下了飞机不管出现什么状况,都要保持冷静。韩森先会送你回家。我只要你和宝宝好好的,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公司的事厉景行在上飞机之前就跟她说了,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这些事情,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乐观。
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片刻才轻轻应了声,“嗯。”顿了顿,补充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男人稍稍勾勾嘴角,“放心。”
飞机已经停稳,解开安全带的咔哒声此起彼伏。
“走吧。”厉景行解开安全带,起身站到过道上然后朝顾雪夏伸出手。
顾雪夏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