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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有喜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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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真当了这京都城还是边塞的校场啊?之前不是和王爷约法三章,回京绝不惹是生非的吗?
  寻思着这事儿,秦宇好不容易瞅着空档溜出了太师府。赶紧回到之前他们落脚的客栈,打算留张字条给爷问问这事儿,回头也好在王爷跟前儿有个交代。
  可一推开爷那间屋子的门,便瞅见了窗边儿坐着的人。
  纪策这会儿闲着没事儿,又不想在宫里呆着发闷,偷偷溜了出来正在琢磨是不是该去见见媳妇儿。
  秦宇见到爷那姿势便捂住了头,他还跟这儿悠哉着呢?难不成宫里的事儿已经被他摆平了?
  纪策这会儿搁那窗边儿坐着,两条腿儿悠闲地放在身前的茶桌上,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茶盏,一口一口地抿着,寻思着顺心事儿。听到房门口传来的声儿,他才回了下头,见是秦宇,又打趣地骂了声儿:“当这儿中军帐呢?门都不带敲下的。你那手要是留着没处用,爷回头替你卸了它如何?”
  秦宇哪有心思跟他说笑,赶紧上前问:“爷,昨儿人家又怎的惹着您了?”
  好歹对方也是个皇子吧?您这也太不给皇上留面了。看来还是得早点儿办完事儿回到爷身边儿跟着,再要遇上这样的事儿,恐怕还得他豁出条命去拦着才成。
  纪策听了这话,跟那儿笑了笑,放下茶杯,收起双腿才说:“你在担心自个儿的脑袋?”
  见这小子不出声儿,纪策才接着说了:“放心。这事儿皇叔和皇奶奶都问过了,那小子告我黑状不成,反倒挨了顿好训。你要真担心自个儿这脑袋,还不如多替爷留心点儿我媳妇儿。有爷替你担着,谁还敢真剁了你不成?”
  秦宇哪里知道这事儿的内情,且不说堂堂皇子在自个儿府里喝花酒,他皇叔听了就来气,就那二皇子说的那些话,也足够挨上一顿板子的。纪策也是回了宫,听皇奶奶说起才知道,那丫的说的那事儿还真有。当初皇叔瞅着他媳妇儿乖巧懂事儿,又出身名门,是打算将她指给太子为妃来着。
  可偏偏正好赶上沈太师跑到宫里去求皇叔,希望他派个人替女儿诊病,皇叔这才知道原来沈嘉打小就有个怪毛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光鲜事儿,皇叔与太后奶奶跟那儿一合计,便将这事儿压了下来。
  且求医这事儿他这未来老丈人可是在皇叔跟前儿求得了个颜面,不想就此张扬出去,误了媳妇儿的终身大事,那可是征得了皇叔亲口允诺的。没想二皇子不知打哪儿听来了这些,酒桌上便扬了出去。
  要知道太师府张贴告示是一回事儿,被自己儿子打嘴巴又是另一回事儿。就算昨儿二皇子没提到沈家请大夫这茬儿,人家还不就着琢磨呀?自古君无戏言,皇叔还嫌他那几拳打得不够重呢!
  但这些话,纪策可不想讲给秦宇这小子听,怎么说也是皇家自己的事儿,要是这小子不小心说漏了嘴,那还真得掉脑袋。掂量着还是让他少知道点儿内情比较好,免得哪天他又将这事儿当了他爷的威风史侃了出去,因此纪策才没解释。
  秦宇瞅着爷那淡定的神色松了口气,虽弄不懂中间的因由,却也知道这事儿不会再有下文。从这档子麻烦事儿里缓过来,秦宇才记起这两日打太师府听来的话儿,赶紧一五一十地跟爷面前儿交代了。寻思着爷这要再火了,他可得看紧点儿才成,总不能昨儿才揍了二皇子一顿,今儿又将太师府的二公子给收拾了吧!
  其实沈飞要他做的事儿也没对他说得多明白,只说明儿他们要出门,让他好好陪着小姐,护着她的安危便成。至于其他的,都是秦宇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不得不说这沈家二公子还真有点儿能耐,要不是他一早留心听清了二人搁屋里聊的那些话,指不定连他都被这两人糊弄了过去。
  谁知纪策听完搁那儿呵呵两声笑,不怒反倒赞了句:“好呀!回头好好跟着,他爱怎么折腾,由着他折腾去,只要不把我媳妇儿折腾出事儿。”
  秦宇那是傻愣好一阵子,不觉暗想,爷这是转性了?可昨儿那事儿刚消停呢!他哪敢掉以轻心,就怕爷这是火得连气都不知如何发了,回头又弄出什么大阵仗来,赶紧问:“爷不生二公子的气?”
  “气?”纪策只觉得好笑,“他回去若啥都不做,我倒要真气了。”这不正说明他们兄妹情深吗?
  纪策这可是说的真话,珍珠都没这么真。昨儿他跟那儿威胁了一句,真没想到沈飞这家伙看着文文弱弱的模样,还是个生了胆儿的爷们儿,就说怎么瞅着他就顺眼嘛!这会儿佩服都来不及,生的哪门子气?能和他纪策对着干的人,胆量可不小,值得他敬佩。
  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沈飞那点儿道行,他能治不了这二舅子?耍心眼儿是吧?纪策就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秦宇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爷这难不成是气晕了头?一路回到太师府都没弄明白爷那番安排的意思,直到快睡了才回过味儿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秦宇便跟着沈家兄妹俩出了门儿。
  沈飞不想府里太多人搅和进这事儿,以免露出破绽来,连府里的车把式都没带,只跟那儿交代了声儿,他带妹妹去城外的龙泉寺烧柱香,不需要那么多人跟来。
  也亏得沈飞这番安排,秦宇赶马车时才给爷留了些他俩才看得懂的暗记。
  一路上兄妹俩呆马车里也没说几句话,沈飞该交代的,昨儿私底下已给妹妹交代得清楚了。只要等妹妹出了城,跟着他托付的人上了路,他这边儿便可以上演一出好戏,再瞅准时机脱了身,他便可以带着妹妹大江南北的去,玩上个半把年再回来,到时即便纪策不退婚,他也有法子让他娶不成妹妹。这事儿他不仅瞒过了父母和妹妹,就是连伺候了沈嘉多年的琪玉也没透露一丁点儿,仅仅叮嘱了秦宇,让他护着妹妹的安危。等那头接到了妹妹,秦宇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马车到了龙泉寺下方的山道才停了下来,琪玉扶着小姐下了车,沈飞趁着没人留意,丢了封信在马车的座位上,随后佯作备漏了东西,让琪玉陪他去附近的市集。
  沈嘉知道二哥这是要支走琪玉,打马车上下来后便在路边儿歇了会儿,随后带着新来的护院从旁边山下的小道走了。
  秦宇倒也聪明,以免爷的安排生出什么岔子来,瞅着她没往山上去,赶紧提醒道:“小姐,龙泉寺在上边儿。”
  沈嘉只道他还被自己蒙在鼓里,回头笑着应了句:“知道,二哥去买东西也没那么快回来,我先去旁边瞅瞅风景。”
  心里却对秦宇说了声抱歉,要知道她可是另有目的。这新来的护院小子回头指不定会被爹一阵好训,好在沈嘉知道到时还有二哥说情,相信这小叫花不会因为这事儿被赶出府去。只是接下来那顿皮肉之苦……
  沈嘉又在心里暗暗说了声对不住。按着二哥的安排,这小叫花等会儿恐怕要挨上几拳才行,正琢磨着这事儿,沈嘉已走到了一片葵花地边儿,眼瞅着就要到二哥说的那处地方了,却不料猛地被人带进了旁边的葵花地。
  沈嘉正要惊呼,一只温热的大手已掩住了她的嘴,惊慌中,她抬头便迎上一张有几分眼熟的俊脸。拉住她这人唇角一抿,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沈嘉不觉一愣,立马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世子殿下?”
  这人愣了一瞬没答她的话,反倒是松开她的手,窜了出去,只听见外间一声闷响,好似有人倒在了地上,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是弹指一瞬的功夫。沈嘉跟那儿便狐疑了起来,她可没听说过纪宁殿下这般好身手的呀?难不成他偷偷习武了?
  正搁那儿想不明白,方才那人又钻了回来,拖起她的手便往葵花地的深处走。沈嘉越想越觉得奇怪,明明二哥说好会让荣亲王家的纪宁殿下在葵花地以外的地方等。怎的这么快便换了地儿?
  这么一寻思,沈嘉赶紧挣了两下,前边儿这人被她一闹才回过头来说:“临时有变。”                        
作者有话要说:  老是老是老是忘记看时间。
  没得救了。

☆、21

  沈嘉没及细想,又被这人拖着走了一段路,醒过神才寻思起来,这事儿就她跟二哥知道,加上帮忙的纪宁殿下也不过三人。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这么一想沈嘉便安静了下来,兴许人家路上遇上什么事儿,临时换了地方也指不定。
  要说这位纪宁殿下可是跟二哥换了贴的拜把兄弟,人家断断不会将她给卖了,寻思着只要跟他走了,在安全的地方呆上几日,二哥便会抽身来接她出去玩玩儿,了了她出嫁前唯一的心愿,沈嘉便不再怀疑了。
  可就她那糊涂劲儿,这会儿却没认出这人不仅不是纪宁,还是她这段日子见得最多的人。
  纪策正跟前边儿偷着乐呢!这人要关太师府里,他要见她一面还得费一番心思,也不知他这二舅子是在阴他还是在帮他。方才这丫头叫他一声世子殿下,他还真懵了,可回头想想就这丫头的糊涂劲儿,哪能真认得出他来?否则他怎可能这么轻松地便带了她走?
  世子殿下?沈飞这家伙还真是个角色,难怪敢与他对着干,敢情连他堂弟都与他是一伙儿的呀?成啊!这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看他往后还敢不敢乱来。
  二人走了一里多地,早已出了葵花地的范围,沈嘉有些受不住了。平日里出门儿不是马车便是轿子伺候着,她哪受过这罪?若是闲着散散步她还能慢慢走上一会儿,可前边儿这人拖着她就没找着空档喘口气儿,那就是一路小跑下来的。
  瞅着人家只顾着走,她不觉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这腿脚短了,还真没法儿跟人家那几尺长的比,人家那是一步可以当她两步还有余。
  纪策打前边儿走着,觉出些异样来,回头一瞅,差点儿没跟那儿笑喷了。就这腿力还想逃婚呢!也太自不量力了点儿。可媳妇儿累了,就算他再不懂怜香惜玉也不能这样折腾她不是,方才那一路就当是罚了这丫头了。
  一转身,他便将媳妇儿整个抱了起来,迈开步子继续没事儿人似的往前走着。
  沈嘉被他一惊,险些以为自己会跌到地上去,赶紧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脸却热到了脖子根儿,“殿下还是让我自个儿走吧。”
  人家那是什么身份哪?哪能让他这样抱着自己?再说男女之间也应守些规矩不是。
  尽管知道这丫头叫的不是自己,纪策心里也美着呢!要他这会儿放手,哪成?媳妇儿那把柔柔的声儿衬上她那羞红的小脸蛋儿,还真是越看越可心。眼下这情景他不知想了多少回了,美着美着,抿嘴便是一笑,“赶路呢!再说你还走得了吗?”
  沈嘉想想也是,若是二哥不知有变,等会儿带了人来,这事儿还怎么瞒下去?她还要不要愉快地出去玩儿了?唯有听了世子的话,不再出声。就是有点儿想不明白,不是说好有马车接应的吗?这路还得走多久才能到啊?
  要真这样一直走下去,纪策也心甘情愿,但他今儿为了赶上太师府的马车,可是快马加鞭追来的。一开始他也不知道几人打算上哪儿去,看了秦宇留下的暗记,他才跟着赶了过来,直到远远见到山上的那处寺庙他才有了底。
  这不将马拴在了这头吗?为的就是掩去自己的踪迹。说来也凑巧了,这山道正好在他拴马的对面儿,中间隔着一片宽敞的葵花地,若马车要过去还得沿着边儿上的路绕弯儿,他三两下便抄到了几人的前面,就跟路边儿等着这丫头自己送上门了!
  到了栓马的地方,他将沈嘉搁在了上边儿,利落地翻身跨了上去,腿上一用力,那马便跟那儿跑了起来。
  这会儿将媳妇儿圈在怀里,纪策不觉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媳妇儿秀发上用了什么香料,竟是这般醉人的。
  沈嘉没想到等着她的会是匹马,有些不解地问:“殿下,马车呢?”
  长这么大,她就没真的坐在马背上过,虽然纪宁殿下特地将她搁在了一处柔软的位置,还是挺害怕,就担心自个儿一不小心掉了下去,那还不摔个面贴地啊?一想到那狼狈的模样,沈嘉就说不出的紧张。
  纪策早瞅见她那战战兢兢的小模样了,一时玩心大起,故意偷偷催了下马,弄得沈嘉不得不伸手死死圈住他的腰身。纪策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媳妇儿身上那股子馨香,心满意足地抿嘴一笑,佯作正经地应道:“你不觉得骑马比坐马车有意思吗?不仅视野开阔,还能嗅到些新鲜气儿。”
  沈嘉这会儿一门心思都跟自己坐下那不规矩的牲口较上了劲儿,还真没心情去享受人家嘴里的那些美事儿。
  纪策美够了才停住了身下的马,一伸手便将媳妇儿挪了个地儿。方才他故意将她侧着搁在马上,为的就是要这丫头主动投怀送抱,坏使过了,也不想她坐得不安稳,要真不小心摔着了,还不得自个儿心疼啊?这才将她调了个方向跨在了马背上。
  沈嘉就算再笨也觉出些什么不对劲来了,长这么大,除了五岁那年,就没被人这般折腾过,纪宁殿下的那对手臂一放到她腰间,她便不自觉地激灵了一下。心里暗暗骂起二哥来,该不会是他这些年没带眼识人吧?这哪是帮忙啊?压根儿就是占便宜来了。可这位殿下,她也算得上是非常熟识,从前怎的就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呢?难不成他一向的温文儒雅都是做给人看的?
  这还不算,纪策将她放好后,又故意低头在她耳边喷了口热忽忽的气儿,压低声音问:“这样会不会好点儿?”
  那声儿听着沈嘉不由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儿就打马上跳了下去,可一想到二哥为了完成她的心愿连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人都求了,只得忍下了这口气。寻思着回头见了二哥得好好叮嘱他,下回可不能再将她随便托付给他人了。尤其是纪宁!
  纪策见着媳妇儿那羞红的耳垂就好笑,指不定这会儿她正跟那儿暗着骂人呢!反正骂的又不是他,他也不生气,谁让堂弟自己要搅和进来?若不是瞅着他跟自己一个祖宗,纪策巴不得媳妇儿这会儿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两人这么一折腾,也不知走了有多远,纪策跟那儿使坏,一会儿跑得飞快,一会儿又故意放慢了下来。一直走到日头顶了天,纪策瞅着媳妇儿的模样有些渴了,两人才在一处溪边儿停了下来。
  纪策跳下马,刚将媳妇儿抱下来,沈嘉就顾不得自己千金小姐的身份了,提着裙子三两步便跑到了那处清澈的小溪旁,捧起一捧清水直往嗓子里头灌。搁这路上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她是真渴了,就差点儿没跟那儿吞唾沫星子解渴。反正她就没打算让人家瞅出她什么好来,要让他看顺眼了,指不定接下来会怎么着呢!
  最好就是让他见着她这模样喜欢不起来,等下也就消停了。
  纪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能渴成这样,双手一抄便靠在了旁边的一处粗壮的树干上。抿嘴瞅着她跟那儿喝水,就她那阵仗,他倒要瞅瞅能不能将这溪水给喝干掉。
  这是越瞅越觉得有意思,原以为他家媳妇儿跟那些大家闺秀似的,至少也得秀气着点儿。没想到这丫头渴起上来,就跟八辈子没喝过水似的,哪里还找得出半分先前儿的温婉。若换了京里那些皇亲贵胄,还真喜欢不起来。
  可纪策是谁呀?打小他就没规矩地活过一天,这会儿瞅着媳妇的模样,心里乐呵着呢!那是越瞅越觉着可人,就跟见着溪边儿偷着喝水的小白兔似的,连那双鹰一般的眸子都跟着弯了起来。活了二十五年,他就没瞅着谁这么舒坦,一想着要跟媳妇儿独自在外边儿折腾段日子,这会儿瞅什么都特别顺眼。
  沈嘉喝够了水,站起身还特地用自己的袖子抹了抹嘴唇,就是想做给纪宁殿下看。没想一抬眼,落入她眼里的却是对方那双猎鹰一般的眸子。沈嘉觉着有些奇怪,总感觉这眼神也忒熟悉了点儿,自己究竟跟那儿见过呢?
  纪策瞅着她那傻呆呆的模样,忍不住扯了下嘴,“不会是喝水把你给喝傻了吧?”
  再这样瞧下去,就算他纪策定力再好,也招架不了啊。可又不想惹得媳妇儿不高兴,这不离京城还很近吗?万一媳妇儿悔了上来,不愿再跟他走怎么办?
  沈嘉见着他那抹坏笑,咬着唇低下了头,可跟那儿一想,她又替自己争了起来:“等会儿我、我坐后边儿。”
  “好!”纪策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以为坐后边儿他便拿她没辙了?还真是天真得紧,只要他想使坏,坐哪儿都一样。跟军营里呆了这么些年,若连这点儿驭马的本事都没有,他岂不是白活了二十五年?
  纪策也喝了几口水,畅快了一番,这才上马带着沈嘉继续前行。
  没走一会儿,沈嘉就后悔了,以为后边儿铁定比前边儿好过,没想颠儿颠儿的,差点儿就打马上掉下去。原本她不想再跟纪宁殿下有什么接触,最后也不得不伸手环住了人家的腰。沈嘉这会儿是肠子都悔青了,指不定人家这会儿怎么看她呢!方才她还矜持着呢!到头来不还得主动找地方圈。
  纪策坐在前边儿那是一直在偷笑,只要上了这马,坐哪儿都得由着他占便宜,最多不过是这便宜占得大点儿还是小点儿。不过话说回来,他占了什么便宜了?这丫头迟早都是他的人,这么一想,他越发理直气壮了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记得了,
  不过下午还是忘记吃药了。
  这记性……

☆、22

  两人跟路上走了一阵,沈嘉忽就觉得肚子疼了上来,拽着纪宁殿下的腰带忍着痛问:“殿下,能不能找个地方歇会儿?我、我肚子疼。”
  纪策在前边没见着她的脸色,只道是这丫头不愿与他一道骑马了,不想遂她的愿,只当没听见,继续跟那儿催着马。走着走着才觉出些不妥,那双白嫩的小手怎的忽然就松了,刚回过神就发现这丫头身子一歪,差点儿打马上掉下去。
  幸好纪策眼明手快,一把便将她拎到了跟前儿,这才瞅见这丫头一头冷汗,面色苍白,连那樱桃似的小嘴都没了血色。一双杏眼紧紧闭着,也不知是不是晕了过去。
  纪策瞅着心里一紧,哪还敢继续折腾,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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