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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当初你们签这个所谓的协议的时候规定了你们两个人交往的时间是12个月,也就是一年,而且一年之后分手他也给了你相应的赔偿金,”张深月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些,看了看那个女人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分手的原因?”
女人开始犹豫了,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好像小孩子在学校做了什么错事儿回家被母亲质问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情。张深月把手上面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双手放在沙发上说:“如果你不告诉我原因的话我想我可能帮你的地方就会很少,最终像这样证据都不用怎么找的案子到法院上面的话最后的结果恐怕还是对你不利,还是说你还有其他什么想法?”
“没有?”女人摇摇头,她穿着一件娃娃领的淡蓝色连衣裙,齐肩的短发把他的年龄降低了好几岁,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和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张深月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人的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大,不过像这种事情目前来说都是次要的,最重要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在拿了分手费之后不想分手。
“在协议上面应该没有写那条……”女人双手捧着放在茶几上面的一次性纸杯,喝光了里面的水之后说:“如果我怀了他的孩子之后怎么办?虽然他一直都很注意这件事情,但是……”她低下头,说话的声音没有了,张深月也没有再多问。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那个男人见一面,至少她觉得他们应该见一面。
“我知道,虽然这样的问题有点老套,但是我还是想要听听你的答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张深月把胳膊放在桌子上面捧着消瘦的严肃认真的看着我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说完之后看我没有任何反应就笑了笑。
我低下头,把笔记本收起来放到背包里面说:“我不知道,我是说,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需要想想才能回答。”
“好啊。”她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我慌乱的收拾东西,说:“反正我们最近一定会再见面的。不过我能自由说话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看了看窗外,我来的时候还没有飘雪,现在外面的地面上已经变成了白色。冬天很快就会在几场雪之后过去,她的命运会成为什么样子现在完全不由她掌握。
从精神病医院回来的回到酒馆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推开酒馆门的瞬间看到吧台里面站着的人是罗海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感觉好受了一点。
“今天一天都没有见你,去什么地方了?”罗海生一边擦着手上的玻璃杯,一边说:“下午的时候厨房做了咖喱,你要不要来点?”
“好啊,还有我要热牛奶。”我笑了笑,看着罗海生有点儿不是很正常的眼神说:“我脸上或者是身上沾到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想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
“你买门锁了没有?”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在这里听得是清清楚楚,门锁,如果不是他提醒我的话,估计就会把我家现在还是处于那种凌乱状态的事情给忘掉。
我喝了一口刚刚他刚刚端过来的热牛奶说:“这个吗,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想起来。”
“我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今天外面开始下雪我看你从什么地方找锁匠给你换锁。”
“我家处于没有锁的状态也有几天了,而且也没有发生更加严重的事情,所以……”
“钱懿忻,你父母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放心你一个人出来生活,还真的心大啊。”
“嗯。”我没有说话,如果我没有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面,我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今天的咖喱饭很好吃,辣的程度正好,中间还接到了崔航打来的电话,听起来好像还没有死心,同样也是来关心我家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如果他之前没有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这样的举动或许能让我在冬天感觉到一丝温暖。只是他这样忽然的表示让我觉得有点儿不能接受,甚至在潜意识里面还会怀疑一开始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样的事情现在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不管他已开始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现在的结局对我来说还不算是坏事。
渐渐地酒馆里面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我在吧台前面有点儿坐不住,罗海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表情在另外一边不停的给我使眼色让我等会儿再走,我有点儿焦躁的又等了大概20分钟左右,抓着背包准备上楼的时候听到门上悬挂的铃铛响了一声,我正好转身看到夏尔岚走进来,顺便摘掉了头上戴的连帽衫上面的衫帽,看到我在就径直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就算是我这两天事情再多,我自己的忘性再大,也还是知道我们两个人上次见面的不欢而散。
她这次来找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我身体僵硬的等在那里,看着她过来的时候又看了看罗海生,忽然明白过来那个人刚刚不想让我走估计就是知道夏尔岚要过来。
她越向我靠近,我就越发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儿不受控制,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朝我笑笑说:“今天晚上睡我那里算了。”
忽然这样说我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应该怎么办,让我住她家里,但是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现在又这样真的好吗?
我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晚上还有事情没做。”不过话说完看到夏尔岚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只是我觉得如果不好好说明白的话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夏尔岚现在忽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好像我们两个人再次相遇让她觉得很高兴,但是她有她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自从我搬家出来自己住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中会再出现一个人,然后陷入到早就布置好的圈套中,等到想要从中逃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束手无策,只能接受。那样被动的场景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从一开始就要好好地拒绝。
“钱懿忻,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夏尔岚迷惑不解的看着我,罗海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来到我的身边说:“你家现在连个锁都没有,而且今天晚上还要下雪,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至于家里面的那个样子,至于自己倒是没有丝毫的害怕。
“钱懿忻,你今天晚上跟着尔岚她先去那里住一晚上,然后等到明天白天我找一个换锁的师傅先帮你把门修好了之后你再回来也行啊。”罗海生好像着急把我往夏尔岚那边推,一边说一边从电话本里面找换锁师傅的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我看了看夏尔岚,忽然想到自己背包里面的夏尔岚的电脑,觉得自己再这样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就点了点头跟着夏尔岚离开了酒馆,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再一次回到她温暖的房间里面我却有点儿不知所措,倒是她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的煮了两碗面端出来说:“走回来的之后饿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边说:“你是听罗海生说什么了?”
“没有。”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客厅的桌子上,取出来几张A4纸放在我面前说:“我只是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你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所以就去稍微调查了一下。”
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能或多或少的猜到点什么,但是我又不想说些什么,毕竟有些过去的事情在我的世界中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那些所谓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来伤害我了,至少我这样认为。
“那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都知道了?所以,我说不说原因之类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瞄了一眼桌子上面放着的纸说:“我想睡觉了,先去洗澡。”
我们两个人现在都需要冷静一下,尤其是她,在浴室里面花洒的热水喷涌而出的时候我忽然知道了张深月问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相信,至少对于我来说我相信。因为到现在我还依然无条件的爱着那个人。
早晨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夏尔岚就躺在我的身边,一头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关窗帘,现在外面已经放晴了。
我起身的响动惊倒了她,那个人不安的翻了翻身子,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我之后,迷迷糊糊的说:“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今天起来换锁。”从床上跳到地板上,在客厅里面找到手机打开之后就看到崔航发给我的短信,说什么让我看到这条短信之后给他回电话,后面和标明了是关于工作上面的事情。
我笑着把电话打过去,听到那个人几乎有点儿亢奋的声音说:“关于张深月的事情你了解得怎么样了?”
“还刚刚开始,距离接触到事情的核心还早。”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警方因为马俊超的事情又开始重新调查张深月了。”崔航说话的时候正好电视上面的新闻也在播放马俊超葬礼的事情。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办法想明白,如果警察想要调查当年事情真相,或者马俊超的死亡是不是和张深月有关之类的事情很简单啊,他们为什么不问问张深月呢,又不是不知道哪个女人住在什么地方,又不是她现在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我去厨房里面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说:“如果说之前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法从张深月的最里面的出来事情的真想,最起码马俊超的事情是完全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那个时候张深月不是已经在圣路安娜疗养院了?”
“因为那个人的脑子不正常。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崔航说话一顿一顿,用是在给我警告的语气说:“钱懿忻,你千万不要因为那个女人和你说了几次话,讲了关于她的故事你就开始相信她了,千万要小心不能被那个女人给催眠了。”
“我知道。”事情可能没有崔航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吧,当时我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里面演的减肥产品的广告,鼻子里面充斥着厨房飘进来的煎鸡蛋的香味,一瞬间就来了食欲,忘记了自己天天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个人的背后隐藏着我们都不知道的故事,人们都是这样,越是惨绝人寰越是想要知道,对那些血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只要那些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钱懿忻,实在不行的话你就不要去见那个人了,我是说真的,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太勉强的话,还是不要做了,毕竟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放心吧,去听听那个人讲讲故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把自己说话的语气放的很轻松,不想让崔航那么担心我。结果背后忽然出现的夏尔岚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我用唇语说了一句:“谁的电话?”
“如果你没有其他要紧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事到如今,你想让我停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我知道崔航想要说什么,只是他现在才告诉我已经来不及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张深月就已经在我的身边悄悄的布下一张无形大网,如果我想要接近她,就必须和她处于相同的境地才能够理解她,这些都是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的事情,或许我曾经有过选择拒绝的权利,不过一旦沦陷,我就只能选择接受。
默默的吃完早饭夏尔岚似乎又工作要做,急急忙忙的交代了两句就出门了,还把房间的钥匙给了我一把,让我出门的时候记得反锁,之后就不见踪影,我晃晃悠悠的收拾好东西之后就给罗海生打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找到换锁人的号码,他说过一会儿发到我的手机上,让我先过去看看有没有因为下雪屋子里面有流浪汉住进去。
我在冷冰冰的屋子里面呆到下午三点多钟才等到罗海生联系的那个老师傅,他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就能问道他身上的老人的味道混合这烟丝的气味,有点儿让人吃不消,他动作慢吞吞的从背过来的破旧工具箱里面拿出来两把看起来不是很新的锁放在我面前让我挑一把,我也实在看不出来两把锁有什么不同,就随便指了一把顺眼的让他装上,临走的时候,那个人还对我说放心,一般的小偷是绝对打不开这样的锁,我还将信将疑的笑着送走了他,等到傍晚出去丢垃圾回来的时候才真切的例会到了那个人说话的真实意图,因为就算是我拿着钥匙都很难把锁打开……
还好我的所有存款都放在我的身上,就算是现在借来的笔记本电脑也会放在平时的背包里面,绝对不往家里面放,之前就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或者说我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一个我写文章放书的储藏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罗海生晚上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看到我在家里面就想问问锁怎么样了,他找来的人我不好意思说不好,就告诉他那锁看起来挺结实的,他也放心的挂了电话,完全没有听出来我是一边在倒腾防盗链一边在跟他讲电话,分心了一会儿锤子差点砸到手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完全可以去夏尔岚那里住下来,只是现在因为张深月的事情我害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1月22日,外面的积雪已经融化了,背阴处道路上面的雪已经化成坚硬的冰,仿佛是用了胶水一样牢牢的黏在地面上,走起路来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一个脚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锁上门到外面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外面的天气不一样,风挂到脸上感觉很疼,之后就没有知觉了,脸上的肉到现在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隔着手套捏了捏之后,感觉僵硬的皮肤表面似乎刚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寒冷的天气让我更加不想在这里等公交车。
圣路安娜疗养院,我已经来来回回在这里多次,今天的森林和其他时候的明显有些不一样,雾霭重重之下周围一片死寂,脚踩在还没有消融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寒意透过靴子包围双脚,蔓延到双腿,早就没有知觉了。之前走这段路的时候到没有感觉到,今天的时间尤其漫长。
等我到平时的那个房间里面的时候张深月已经在椅子上神情悠闲的等着我了,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苹果茶的味道。走到她面前才看到今天她喝的苹果茶,面前精致的玻璃杯里面的水已经少了一大半,我微微喘着气,把脖子上面的围巾放到椅子背上,有点儿笨拙的脱下外套挂在一边的墙上,回到她的面前,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说:“上次你问我的问题,我没有答案。”
她听了我的回答之后微微扬起嘴角,用白皙的手指端起来放在面前的玻璃杯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上次问你只是好玩儿而已。从一开始我也并不期待你的答案,因为你和我一样。”
我和她一样,她之前也这样告诉过我,但是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从内心中觉得两个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但是为什么她一再坚持自己的说法,我也很好奇。
看了看桌子上面摊开的笔记本,又抬头看了看在一边悠然自得的她说:“你一次又一次的找我过来一定是有什么理由吧,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样?”她左边的眉毛上挑起来看着自己手里面握着的玻璃杯,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桌子上面说:“我只是想要给你讲故事而已,或者说换一种更加准确的说法我只想要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一个人听。”
讲给我一个人听?我皱着眉头,盯着本子上面写的话,想要问她点儿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我一无所知,就算是见了这么多次面我也还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想要见我干什么,她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而如果我想要知道真相的话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在这个过程中,能知道一点是一点。
张深月在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悔恨还有一点点忧伤,这样的表情我在她的脸上从来都没有见过。
张深月在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面的时候老老实实小心翼翼的把房门锁了两遍,因为她不知道在这里晚上会忽然遇到什么,就算是现在遇到坏人了,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够让自己无忧无虑的依靠。
她躺在沙发上面,旁边的底下堆着那些案子的资料,她闭上眼睛,努力的不再让自己陷入到幻想当中,她的内心里面越是慌张,就越是会想起来周茂兴的声音,她浑身颤抖着,两只手不由自主的堵上自己的耳朵,但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是会不断的回响在自己的耳朵边。她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开始依靠于那个男人了,而男人忽然的离去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反应,只能假装自己很坚强,发生的这些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直到现在她也还没有习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事实。
2008年5月26日,张深月当然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成为自己终身难忘的日子,她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和那个叫杨旭尧的人的秘书联系上,而那个从在电话里面声音很是温柔的女人终于答应给他们两个安排时间,就是今天下午三点钟,而且见面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虽然张深月的心里面很是不爽,但是当她从自己的委托人那里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很激动,因为杨旭尧的父亲在新城区的中央警察局工作,如果真的能够和这个男人有一定的关系的话,那么,周茂行的案子或多或少也会从中间知道点儿什么□□的。
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出现了成功的画面,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大人物的儿子更加的难以见上一面。那天晚上她回家一个人喝着啤酒上网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条关于那个男人的报道,在新城区经营着自己的事业的同时也是无数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被人评委看起来最容易接近的白马王子。
张深月盯着电脑上面的那张图片,之前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越发的膨胀起来,她现在能做的事情不多,想要得到真相,就必须要借助一些他人的力量,当然,这些事情毫无疑问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