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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心欲何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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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公主冷眼观察着丈夫,没有说破,明知丈夫心系旁人,她不哭也不闹,还若无其事的帮着公婆料理家务事,恪守着一个为**为人媳妇的本分。这就是她比季嫱圆的高明之处,对丈夫无休止的指斥,只会把丈夫推得更远,夫妻更加离心离德,到那时她就真的会失去自己的丈夫了。
     高阳公主,何等聪慧可颖,可是他的丈夫不是别人而是房遗爱,在这点上,季嫱圆是多么幸运。想要收回丈夫的心,除了默默等待,默默守候,默默付出,她还能做什么?只盼有一天丈夫真的发现她,回头看看她。又或许等到那样的一天,她累了、倦了,不再等待,不再守候和付出,心灰意冷,从此平静度日,了此残生。
     长孙无忌听说许多大臣前往房府提亲,本是不屑一顾,想他堂堂国舅,开国功臣,长子长孙冲娶太宗嫡出爱女长乐公主,家世显赫,荣宠不衰,怎肯去要一个商贾出身的女子进入长孙家的大门?况且他一直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更加不会要绮妍这样的儿媳。
     可是自打元宵灯会那日,长孙祥见了绮妍容貌,便不再多看其他女子一眼,整日恍恍惚惚,吵着要长孙无忌去提亲,说是非绮妍不娶。长孙无忌当然是不会同意,还将长孙祥关了起来,禁止他出门,以为过几日,新鲜劲儿一过,就没事了。谁知长孙祥竟然给他上演了绝食自尽的把戏,有这样的儿子,长孙无忌也是没辙。老子终于还是拗不过儿子,没办法,还是得硬着头皮去房府一趟。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房玄龄刚刚才把一位大人送上香车,目送他远去,稍稍松口气,转身欲回府去休息。只见又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长孙无忌!房玄龄心中暗惊,长孙无忌向来是不来房府的,难道也是为了绮妍?应该不是,满朝皆知他最注重门第,一心想讨公主为儿媳。
     房玄龄正寻思着,长孙无忌已上前来,两位朝中大臣相互问候了几句,房玄龄将他引进府,命人备茶。
     房夫人在院里听到是长孙无忌来了,眉头一拧,想他来此必没有什么好事。
     “长孙大人真是稀客啊!”
     见房夫人来到,长孙无忌放下了茶杯,笑说:“久未逢面,房夫人是风采依旧啊!”
     “长孙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房夫人问。
     “许久未与房大人一叙,特来探望。”想他长孙无忌的身份,多少人欲与他攀亲带戚,他不好意思开口说是来求亲的,还是先叙旧情,“想当年,我与房大人在晋阳助先皇起兵,南征北战,推翻了隋朝**,打下这大唐万里江山。后来玄武门之变,我二人又助皇上铲除**,辅佐皇上登基为帝。多少回出生入死,可以说我与房大人患难相交,虽非手足胜似手足!”
     “长孙大人真是有情有义啊,”房夫人依旧笑道,“不像有些人,自以为位高权重,飞黄腾达后早忘了什么生死之交,像长孙大人这样有情有义的还真不多见!”
     长孙无忌听出房夫人是故意在讽刺他,他早就听闻房玄龄家中有“恶妻”,总算让他领教到了。换作平时,他哪会受这样的闲气,早拂袖而去。可他今日到底是有求与人,只能陪着笑脸,心里暗骂他那不争气的儿子。
     “房夫人说笑了,我与房大人同朝多年,本就应该多走动走动,都怪老夫身为国舅,皇上又委以重任,少有闲暇,这不,一有空不就来了?听说这几日来房大人家的大臣还不少,刚刚老夫还见到礼部尚书回去了呢。”
     “长孙大人有所不知……”
     房玄龄刚要说起绮妍的事,却听房夫人打断道:“还不都是我那外甥女惹的祸!”房夫人故意带着责备的口吻说,“她一个女儿家整天在外抛头露面的,皇上还封了个‘贤女’,惹得一些文官武将的跟一团老鼠似的都来抢。不过像长孙大人这样的门楣,应该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哦。”
     长孙无忌一听房夫人是有心拿话堵它,有些心急,“房夫人,话不能这么说,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各位大人也是为子心切嘛。何况像绮妍小姐这样才貌兼备的。”
     房夫人看堵他不住,不如干脆引出他的目的,再回绝了他岂不痛快。
     “长孙大人真是好度量啊,要是我们妍儿能够有福气嫁到像长孙大人这样的人家,那可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
     长孙无忌听房夫人这么说,暗自窃喜,自以为得计,“房夫人过赞了,不过我膝下正巧有一子名祥,与绮妍小姐的年龄相当,据说还跟绮妍小姐见过一面,对绮妍小姐的印象很深,回来后又在老夫面前不停夸赞。虽然老夫至今未能与绮妍小姐一见,但绮妍小姐名声在外,皇上都赞赏有加,必定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老夫想不如让他们结为连理,此后我长孙家与房家同气连枝,如何?”
     长孙祥在长安恶名远播,房玄龄夫妇怎会不知,让绮妍嫁给他那恶子,亏他说得出口。
     现在长孙无忌把意图表明,大家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房夫人开口正要当面拒绝,却见房玄龄先说道:“长孙大人好意,房某代妍儿谢过了,只是这妍儿的终身大事,房某夫妻二人不宜多插手,还请长孙大人见谅。”
     长孙无忌听着房玄龄的话,感到奇怪,“婚姻大事令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绮妍小姐父母都不健在,只有二位长辈,只要二位同意,她怎敢有违?”看来必是他夫妇二人有意阻挠,推托之词罢了。
     “长孙大人有所不知,妍儿虽是我们的外甥女,但她性情刚烈,自幼就很有主见,加上她处事稳当,我们向来是不干涉的,妍儿的婚姻大事只有她能做主。”房玄龄道。
     长孙无忌对绮妍的心高气傲倒是有所耳闻,但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有个“自我”的秉性,心中更加不喜欢绮妍,但还是丝毫未减他想要结成这门亲事的心意,反正媳妇一过门,他有的是时间好好“训导”她。
     房夫人看出长孙无忌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于是道:“再怎么样,我们妍儿也只普通人家的姑娘,虽蒙皇上厚爱,封了个‘贤女’,到底还是不比公主的身份尊贵,哪里高攀得了长孙大人家的公子呢?长孙大人是国舅,朝廷栋梁,令公子要娶妻,对方至少得是个公主,您说呢?”
     长孙无忌听出房夫人话里有话,句句带刺,意思已经很明显,他要是再多言,恐怕也是自讨没趣。
     “既然二位做不了主,那改日老夫亲自向绮妍小姐提。”他就不信凭他长孙家在朝中地位,绮妍会不应允?“那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房玄龄将长孙无忌送出了府,看他乘车离开,才放心回府。刚一转身,回头看到房夫人正盯着他。
     “夫人为何这样看我?”
     房夫人目光锐利,能将人看个通透。
     “我还以为你会看在他是国舅的面上,答应他呢!”
     “夫人怎么会这么想?我与夫人一样把妍儿当作亲生女儿看待,怎么会将她轻易许配?而且长孙祥又非善类,这点夫人尽管放心。更何况妍儿的脾气我们都知道。”
     说着,房玄龄便伸手揽着房夫人回去。
     刚跨过大门的门槛,房夫人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明天叫人来把这门槛修修,都被踩坏了。”
     “谁叫咱们有个倾国倾城的外甥女呢?”房玄龄感叹着笑道。
     房夫人又望了那门槛一眼,也跟着乐呵呵地笑了。
     这日,君羡下朝后,听到百官谈论起前去房府求亲的事,还有一群官员将房玄龄团团围住,左询右问着关于绮妍的事。君羡心一沉,垂着头径自而去。无奈郑山尾随在后,在他耳边不断地提起“绮妍”二字,滔滔不绝地说起绮妍诸多的优点,又将宫门前那些欲攀上这门亲的人贬低了一番。
     君羡想要拼命的抵抗着关于绮妍的事情,无论郑山再怎么说,都装作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前走去。然而郑山的声音却像滚滚江水,奔流不息,充斥在君羡的耳边,还有心里。
     君羡感到内心十分煎熬,越是叫自己赶快逃离这里越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和绮妍有关的一切。
     “大哥,你知道吗?”郑山不停地说,“听说国舅长孙无忌也去向房大人提亲了,是为那个长孙祥!那个无耻之徒也配!绮妍小姐要是嫁了他,那真是……”
     话落此处,忽然无声。
     君羡看了看郑山,他的目光落在不远的地方。君羡沿着他的视线望去,竟是见绮妍迎面而来,旁边跟着小桃。
     君羡立即把脸侧了过去,抽身欲走,哪料到郑山先他一步唤了绮妍一声。
     其实绮妍早已看到了他们,正想过去打个招呼时,注意到君羡想要躲开的动作,所以没有出声。听到郑山的喊声,只好应了一句。
     君羡躲避不及,只得点头跟绮妍问了声好。
     “李将军,郑副将,你们这是去哪?”绮妍笑问。
     “我们没事啊,反正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喝茶,怎么样?”郑山颇有兴趣地道。
     绮妍瞄了一下君羡,见他目光流转,不曾看她一眼,心下一凉,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在身,告辞!”
     说完,未等郑山应声,绮妍已带着小桃从君羡肩旁擦身而过,身影渐行渐远。
     郑山拽了拽君羡的衣袖,示意他去追回绮妍,可君羡却反而继续前行,与绮妍相背而去。郑山又是气又是恼,抱怨君羡不懂得珍惜机会。
     君羡没有解释一个字,沉默地拖着步子走向前方。是去哪里?他不知道。
     绮妍居住在水园数日,百无聊赖,特意回城探望房玄龄夫妇,谁知会与君羡在街市上不期而遇,两人缘分实在不浅,可是见到君羡那般冷漠,心中不免有点难受。
     连一旁的小桃都发觉到君羡的异常,“小姐,你觉不觉得李将军今天怪怪的。”
     “可能是公务太忙了。”
     刚一出口,绮妍就感到自己为他找的借口太荒唐。心里正悔恨着,抬头望去,已经走到房府。
     只见门前几个工匠趴在哪里,敲敲打打。
     “你们这是在干嘛?”绮妍走过去问。
     工匠看是绮妍,答道:“表小姐,这门槛坏了,房大人吩咐我们来修的。”
     “怪了,”小桃感到好奇,“前几天不还好好的么?这么快就坏了?”
     “表小姐不知道,这几天来府上的人太多,连门槛都踩烂了。”
     绮妍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细问,高阳公主看到了绮妍,忙迎出门来,一手牵着绮妍进府。
     绮妍又问起高阳公主关于门槛一事,高阳公主并未回答她,只是一面叫人上茶,一面命人去通报房夫人,说是绮妍来了。
     不等一会儿,就见房夫人从里面走出来,几日没见绮妍了,心中牵挂不少,见她来了,当然是十分高兴。
     房夫人问起绮妍独居水园是否寂寞,是否不适应等等。
     绮妍说是一切都好,以免房夫人操心。
     “怎么没见姨丈呢?”从一进门,绮妍就没看到房玄龄,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在家才对。
     “他刚一会来,连口茶都没喝,就又被皇上召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房夫人说着,想起高阳公主刚刚才从宫里回来没多久,便问起她:“公主,你不是才见过皇上吗?知道他找老爷什么事吗?”
     “高阳只是去看了看皇后和杨妃娘娘,”高阳公主笑说,“母亲不必担心,我父皇一直重用父亲大人,相信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跟他商议吧。”
     高阳公主悄悄瞥了绮妍一眼,对于太宗匆匆召见房玄龄这事,她心里早就有数。若不是她的推波助澜,太宗的动作怎么会这样快?她只希望太宗能够早点把“那事”给定下来。这样,或许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绮妍想起门槛,心中疑惑,又向房夫人问道:“姨母,我刚才进门时,看到有几个人在修理门槛,绮妍不过短短几日没来,听说府上这些天来得客人特别多,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绮妍心上掠过一丝担忧。
     不等房夫人解释,就先听到了高阳公主的笑声,“表妹不知道,这可全是因你而起!”
     “因我?”绮妍诧异的看着房夫人,只见房夫人一脸神秘的笑着。
     “可不是嘛!”高阳公主接着说,“那些人都是朝廷中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臣,是特意因你来求亲的。”
     “求亲?”绮妍的脑门一震。
     房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道:“不用担心,我们一个也没答应,连那国舅长孙无忌来了,也是空手而回。”
     “是啊,”高阳公主跟着说,“表妹如今封了‘贞观贤女’,是我大唐首例,自当与别的女子不同,这婚事岂能草率?一般的文武大臣又怎配得上?就连国舅长孙大人,恐怕也得往后面排。”
     高阳公主话里带着暗示。
     房夫人听后却是开心极了,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绮妍就如同她的亲生女儿一样,哪个母亲听到自己的女儿受到别人这样的夸耀,会不欢喜呢?
     绮妍没多在意高阳公主的话,脑子里只想着君羡今日冷峻的面庞,想想其中缘由,刚才在听房夫人和高阳公主说起的事情,心中大概已猜到了八九分。
第九卷 巧布局太宗意决 怜多才杨妃惋惜

     皇宫
     太宗与房玄龄商讨了一些政事,眼看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太宗留下房玄龄一同用膳。房玄龄追随太宗多年,知道太宗必然是还有更紧要的事要说。
     珍馐美味,摆上桌来。
     房玄龄走上前来看,竟都是他爱吃的,太宗还特意叫了个宫女,专门为他夹菜。然而,房玄龄却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高阳一早进宫来,探望皇后,这个女儿朕没白疼她。”太宗边用着膳边说,一面又叫房玄龄不要拘礼。
     房玄龄连连点头,“高阳公主是个好媳妇,皇上厚爱,将她嫁到臣家,已经一年有余,任劳任怨,臣和夫人都很喜欢。”
     “爱卿,朕将最珍贵的女儿都给了你作儿媳妇,如今朕也想跟你要一样珍贵的,还望爱卿能跟朕一样,忍痛割爱。”
     “臣惶恐,臣的一切都是皇上所赐,皇上所有。”房玄龄小心翼翼地答道。
     太宗微眯起两眼,“听说这几日爱卿府上好热闹啊!”
     “蒙皇上恩典,封了妍儿一个‘贤女’,众位大人错爱,都为妍儿说亲来的。”房玄龄知道什么也瞒不过太宗的耳目,就据实以报。
     “不知爱卿挑中了哪位侯门公子?”
     “皇上说笑了,臣这几日是焦头烂额,不瞒皇上,妍儿如同臣的女儿一样,若是轻易许了人家,臣怕误她终身,而众位大人盛情难却,臣真不知如何是好。”
     “这么说,爱卿还未许诺某位卿家?”这事高阳早就告诉了太宗,而太宗只是想听房玄龄亲口说出来,他才好顺着话往下说出他真正想说的事。
     房玄龄点着头,心中的不详感更加强烈。
     太宗故作责备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绮妍都快二十了,换作别的女子,恐怕都儿女成群了,你做姨丈的就不多为她操心?”
     “皇上教训的是,臣会留意为妍儿早日觅得佳婿,皇上不必为此挂心。”
     “朕对绮妍是十分的喜欢,希望她早日有个好归宿,但你也不能太着急,民间不是有句俗语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么,不过——”太宗话锋一转,开始步入正题,“朕眼下倒有个好姻缘,就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房玄龄一听,忙放下筷子,问:“不知皇上的意思是想将妍儿配给谁?”
     “当今太子承乾!”太宗得意的一字一句的吐出道。
     房玄龄惊诧不已,他虽然已猜到皇上也是要说绮妍的婚事,但怎么也没料到对方是李承乾。李承乾是长孙皇后所生,被立为太子,地位尊贵,但脾气暴戾,喜好声色犬马。将绮妍许配给他,不知是天大的恩宠还是噩梦的开始。
     “可是太子已有太子妃,还有三个侍妾。”依着绮妍的性情,要她去做太子妃恐怕都不会愿意,更何况是去做别人的小妾!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帝王,日后承乾登基为帝,免不了三宫六院,不过爱卿大可放心,既然是朕亲自赐婚,是不会委屈绮妍的,绮妍入东宫后就为侧妃,朕可以保证,他日承乾为帝,绮妍至少也是个贵妃,说不定还能位居皇后。”
     从古至今,帝王宫,多是妃子泪。后宫佳丽无数,哪个能受宠不衰呢?今朝陪在君王侧,明日长居冷宫中的例子比比皆是。就算是太宗皇帝,日后又能保证什么?
     房玄龄脸色煞白,忙离席,伏跪在地,“皇上三思。”
     太宗一惊,“爱卿这是做什么?此乃天大好事,耀及你房家,难不成堂堂太子还配不上你外甥女?”
     想如今,多少文武百官一心想将女儿、孙女送进东宫,哪怕只是做个侍妾,都指望着以后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徐绮妍不过只是一介民女,为了配太子,太宗特意进封为‘贤女’,以提高她的身份,如今能从平头百姓飞升为东宫侧妃,是何等殊荣?而且太宗刚才还暗示了,以后当皇后也是可能的。这样的天恩,难道还会有人拒绝?
     “臣不敢!”房玄龄叩头道。
     “难道是你嫌太子患有脚疾,配不上你外甥女的花容月貌?”太宗怒气冲天。
     “皇上,太子贵为储君,地位尊贵,皇上有意让太子纳绮妍为妃,臣全家铭感皇上的天恩浩荡,可是皇上有所不知,绮妍与别的女子不同,她性格刚烈,生平最厌恶男子三妻四妾,是不会甘愿与人共侍一夫的,臣只怕到时闹得东宫不和,岂不有负皇恩?”
     房玄龄期望着太宗能够打消刚才的念头,要绮妍嫁过去,她定是宁死不从。
     太宗听了房玄龄这番话,怒气稍减,绮妍的个性,他多少能看得出来,这样一个有勇有谋的女子,自然是会比别的女子心高气傲。
     “难道把她许给太子,她也不能不去计较那些吗?”太宗的心意未变。
     “臣恳请皇上为了太子和东宫安宁,还是为太子另觅佳人,妍儿的性子怕是注定无服享受这样的尊荣。”
     “这样吧,你先回去告诉绮妍,让她好好想想,这可不是哪个女子都能有的机会,朕是诚心想要她这个儿媳妇。”太宗执意如此。
     房玄龄还要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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