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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心欲何托-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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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呀!”柴令如立即站起身,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识趣,扫了他们的好兴致!
     一个清丽的粉影出现在房里。
     “绮妍!”李恪慌忙起身,擦了擦自己嘴边残留的食物,辩称道:“你别误会啊,我只是在令如房里坐了一会儿。”
     李恪的此时的表情仿佛是一个害怕被妻子撞破在外面偷腥的丈夫。
     可惜的是,那只是他一人的想法。绮妍显然对此已是毫不在意,她愤怒如火的目光,一直紧瞪着柴令如一个人。
     “姐姐不是在小睡吗?”柴令如表面虽然笑靥迷人,内心实暗恨绮妍竟这么早回来,自己的计划将再次失策。
     绮妍缓缓走到柴令如面前,谁也没有料到,谁也没有预备好,绮妍竟将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柴令如的脸上。
     “你!”
     柴令如立即感觉到半边脸上火辣地疼起来,刚想还手,看见李恪在旁,便暗压住怒火,像个受伤的小女人,躲到李恪身后,哭泣地唤道:“王爷……”
     “绮妍,你这是做什么?令如哪里得罪你了,她今天还惦记着你,要我陪她去看你呢。”李恪实在想不明白绮妍何以会有如此气愤的举动。
     绮妍全然不理会李恪的话,步步紧逼柴令如,道:“我一再的退让、隐忍,你却一再设计害我。我可以原谅你对我下毒,可以原谅你害我落水,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居然利用君羡!”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都不懂。”柴令如缩着身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不要再狡辩了,我知道一切都是你设的局。柴令如,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我避居宜心院,就是不想跟你争什么,为何你一再苦苦相逼?你知不知道君羡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前一刻,我以为他真的出了事,我感觉到自己也撑不下去了。幸好他没事,不过我警告你,他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绮妍难忍心中的怒气以及对君羡的牵念,一股脑把心底的话全都吐露出来。
     李恪听了,自然无法平静,立即盯着绮妍问道:“你说什么?!李君羡究竟在你心中占什么位置?比我还重要?你刚才不是在房里睡觉,是去见他了,是吗?”
     “是!”绮妍干脆一口承认,“我对君羡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即使我们现在相隔一方,我们的心一直都在一起,没有分开过。就在那一刻,我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
     “那我呢?我是什么?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李恪咆哮道。
     柴令如看着这情形,感觉到自己的计划似乎还是没有彻底失败。照着李恪现在的情况看,不知他将会怎样凌虐绮妍。她只须安静的站在一边看便可。
     “我不想骗你,我努力过的,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把你当成我爱的人。”绮妍再次重申自己的心意。她多希望李恪可以明白,可以理解。
     “不——”李恪难以接受,不,是不肯接受,他发了疯似地抓住绮妍柔弱的双肩,拼命地摇着她的身子,吼道:“我不许你想他,不许你想他……”
     绮妍咬着唇,忍受着双肩剧烈的疼痛,“王爷,快放手,放手啊。”
     李恪望着绮妍痛苦的表情,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带着威胁逼问绮妍道:“你说,说你不爱他,说啊!”
     他好像等了好久,都不见绮妍的回应,极度的嫉恨令他愈加疯狂起来。他忿恨地瞪视着绮妍,像一头吃人的猛虎,完全丧失了理智,猛力地将绮妍丢向一边。
     只听见一声惨叫后,绮妍忽然瘫倒在地,头部磕到了桌角边,腹部正好撞在坚硬的茶座上。她捂住自己的腹部,感到里面生生地坠痛着。
     李恪看见绮妍的裙子沾满了鲜红的血,突然慌了神,赶紧走过去,抱起绮妍的头,唤她的名字。
     绮妍尚有一丝的清醒,她望着李恪气若游丝地说出一句:“你杀了他……”
六十七卷 房玄龄大限归天 唐太宗允诺废妃

     杨妃闻讯赶到王府时,只见宫女们各个端着一盆盆血水、血布从宜心院里走出来。看得杨妃是心惊肉跳。
     绮妍屋里站满了一地的人,一群太医围在床前。众人见杨妃来到,赶紧伏身跪拜。
     “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起来。”杨妃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绮妍,心急如焚,“王妃怎样了?”
     “启禀娘娘,王妃已经止住血,性命暂时保住,可是。。。。。。”太医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啊,说!”杨妃微怒。
     “回娘娘,王爷的孩子没留住,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什么!”杨妃不禁往后退去,
     “娘娘小心。”后面的宫女忙上前扶稳杨妃。
     杨妃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稍定了定神,又问:“她何时能醒来?”
     “娘娘,王妃体虚气弱,加上失血过多,一时恐怕醒不过来。”
     杨妃喘了口气,乃向众人摆了摆手道:“都别在这站着了,下去吧。”
     众人闻言,便一一退了出去。
     杨妃见小桃在旁边啼哭不止,走过去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娘娘,我也不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小姐她浑身是血,好多的血,一直在流,在流。。。。。。”小桃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你回去歇息吧,这儿有我。”杨妃劝着小桃,看样子这姑娘也被吓得不轻。
     杨妃走到床前,望着面如死灰,嘴唇惨白的绮妍,心疼不已,忍不住把手伸向绮妍脸庞,还未触碰到,忽听到不知道哪里传出的哭声:“母妃!”
     杨妃转过身,却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李恪,“恪儿?”
     “母妃。。。。。。”李恪扑到杨妃怀里,泪流满面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心动手打她的。”
     “唉,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杨妃说着,便唤了两个宫女进来,搀着李恪离开了屋子。她已经想不出任何语言来说李恪的不是。或许只能说是命吧。
     绮妍醒来已是三日后的子时。冷露无声,深树幽幽。清冷的光辉从窗棂洒了进来,世人感到一阵寒意。
     绮妍睁开了双眼,望着头上的天纱帐,似乎知道自己睡得太久,她动了动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绮妍,你醒了!”杨妃关好窗户,转过身便瞧见绮妍醒过来,心头涌来一阵惊喜。
     “小桃。。。。。。小桃。。。。。。”绮妍好像还没有恢复神智,撑起身子欲往外去寻小桃。
     小桃正在院里跪着,向月亮祈求保佑绮妍平安无恙。忽闻绮妍在屋里唤她,想必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愿。
     “小姐——”小桃跑进屋,激动的抱住绮妍,“你终于醒了,醒了!”
     “小桃,”绮妍拉住小桃,气息微弱地问了一句:“他知道吗?”
     杨妃疑惑地望着绮妍,不知她口中所指的“他”究竟是谁。
     小桃听得很明白,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府里,没出去过,我也不敢去跟李大哥说。”
     万一让他知晓,事情不知会闹到什么地步。这点小桃还是明白的。
     “这就对了,千万不能告诉他。知道吗?”绮妍叮咛小桃道。
     “可是孩子没了,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发现的。”一想到绮妍腹中胎儿就这样流掉,小桃忍不住落下泪来。
     绮妍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那胎儿的心跳她已经感觉不到,心中不胜哀伤。
     “那就找一天等我好了,你告诉他们,说我不下心摔掉了孩子,不过已经没事了,这样就行了。”
     尽管她已经尽力强撑住,眼睫毛上还是沾了几颗莹莹的珠泪。稍微一低下头,那水珠儿便滑落到了脸颊。
     杨妃听出了绮妍刚刚口中说的“他”指的是谁。没想到她到了这种地步,一醒来心里念的想的竟都是他。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如今虚弱的身子,还有丧子的悲痛,唯一在意的是心里的那个人,他是否安好,是否无恙。
     杨妃忽然间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他们俩人的感情,原本她还怀抱希望,想着绮妍怀着李恪的孩子,重回王府,或许她跟李恪之间的夫妻关系也因孩子的缘故而修复。如今看来,绮妍与李恪已经绝无重修旧好的可能,他们的缘分也将因孩子的失去而彻底了断。
     “母妃,你在这?”
     过了一会儿,绮妍才发现杨妃一直立在旁边。
     “快躺下吧,当心着凉了。”杨妃扶着绮妍躺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小姐,杨妃娘娘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呢。”小桃虽恨李恪,但这位母亲却令她从心底敬重,尤其看她对绮妍的那份关爱之情,好比房夫人在世时那般。
     “母妃,谢谢你。”绮妍伸手握住杨妃,热泪盈盈。
     “是恪儿对不起你,我这是在为他向你赎罪哪。”
     看到绮妍这般光景,比之从前,杨妃便感到深深地自责,毕竟是她的儿子将好端端一个如花似玉,柔情似水的女子折腾成病态蔫蔫,饱受身心之痛。
     月白风清,星空灿烂,吴王府内灯烛辉煌,高朋满座,欢声笑语。满朝大臣皆来此道贺,庆吴王李恪之子满月之喜。
     一个月前,柴令如在王府顺利产下一子,太宗高兴非常,亲自为皇孙取名“仁”字,希望其日后仁爱有德。
     而在吴王府后院的一块角落却显得十分冷清,丝毫没有热闹的气氛。这里似乎已经被世人所遗忘,没有人会去想吴王的正室王妃偏居在此。世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吴王长子生母柴令如的身上,她虽然名为侧妃,如今诞下皇孙,地位牢不可动,已成为王府实质的女主人。
     宜心院里只剩小桃与绮妍二人,平时拨过来伺候王妃的宫女通通被调去准备李仁的满月宴席。
     “小姐,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给你。”
     小桃心疼地望着绮妍憔悴的面容,自从上次小产过后,虽然加以调理,身子已无大碍,但忽然间清瘦了许多。
     “我不饿,你不用管我,要是困了,就去睡吧。”
     “我不困,我就在这陪你。”
     绮妍半躺在卧榻上,听着窗外的鼓乐之声,道:“前院一定来了很多人吧。”
     小桃看着绮妍仿佛在触景伤情,便试图安慰道:“小姐,你别伤心,都是老天不长眼睛,居然让她生了个男孩!”
     “我不伤心,听说是个胖嘟嘟的小娃儿,一定很可爱。只怪我自己没有福气。”绮妍嘴角边扬起一抹苦笑。
     “小姐,我去把门插起来,省的待会儿王爷又来叫门了!”小桃一想起李恪,便怒上心头。
     这一个多月他几乎每日这个时候都来宜心院。虽然绮妍没有一次见他,他还是照常按时的过来敲门。
     绮妍拉住小桃道:“你放心吧,他今晚不会来的。今天是摆孩子的满月酒,他肯定喝得不醒人事,不会来了。”
     小桃听绮妍这么说,便回到椅子上,“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如今腹中孩子没了,她留在王府还有什么指望?可是她又能出去吗?这些日子,小桃总是不断地琢磨着这事。她深深地为绮以后的日子堪忧。
     绮妍淡然道:“我答应过皇上,会在此终老。其实想想孩子没了也好,再也不会有人担心我会去争去抢什么。可能老天爷就是不愿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卷进争斗中,所以才把他收了回去。”
     “可是小姐……”
     绮妍领会出小桃的担忧,便冲她略笑了一下,道:“放心,我没事。只要有君羡在,我一定可以走下去。他不负我,我岂能负他?”
     如今恐怕也只有他能令绮妍撑住了。
     这一夜,果然如绮妍所料,李恪没有来宜心院。他与前来贺喜的朝臣们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被扶进了柴令如房里歇息。
     许久未见小桃,她一来到茂升山庄,便被郑山围着转。乍一见小桃瘦弱了不少,郑山心疼不已。午膳时,不停往小桃碗里夹着鱼肉之类。
     季嫱圆见他们恩爱如夫妻,乘势劝他们道:“你们俩也该成个亲了吧。”
     徐显一听,顺着妻子的话往下接道:“赶明儿我看就请人挑个好日子,一定帮你们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怎么样?”
     郑山听得十分带劲儿,倒是小桃觉得不好意思,低头光吃着白饭,两颊烧热似的发烫。
     “我看就等绮妍生产完,马上给他们准备婚事。”君羡掐指算着日子,心想绮妍临盆之日应该就这几天了。
     “这主意不错,对了,小桃,绮妍到底什么时候生啊?日子算准没有?”季嫱圆问道。
     小桃慢慢放下了碗筷,望着众人正等待她回答的目光,看情形事情已经瞒不了了,可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君羡观察小桃神色异常,赶紧问:“怎么了?”
     “其实一个月前小姐不小心把孩子摔掉了。”小桃照着绮妍事先嘱咐好的话,一字一句的念着。
     “你说什么!”徐显惊道。
     “那绮妍呢?她怎么样?”君羡追问道。
     “小姐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不然我哪有时间来这里呢?”小桃说着害怕露出马脚,又在后面加上了两个字,“真的!”
     “好好的怎么会摔倒呢?”季嫱圆不敢相信。
     “反正就是不知怎么就摔了一下,就这样了。小姐说,正好她也不想要那个孩子,你们也知道啊,小姐不可能再跟王爷在一起了,所以她自己也觉得没必要生下孩子,所以就是这样了。”小桃心里慌慌的,有些语无伦次,生怕被识破这些话都是绮妍教她编出来的。
     “说得也是啊,”郑山点着头,觉得有理,“干嘛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生孩子啊!”
     众人皆默然,本来都在为绮妍失子一事难过、心疼。晃听小桃这么一说,若真是绮妍的想法,倒也不必为之可惜,绮妍与李恪闹到如今地步,要是因为孩子牵上一层关系,对绮妍而言未必是好事。只要绮妍没事,其余一概不用太在意。
     “饭凉了,吃饭啊。”小桃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低下头去,用筷子扒着饭,害怕他们再问她什么,她会藏不住绮妍小产的真相。
     君羡也不再多问,重新拾起筷子夹菜。但是心里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连他自己也摸不清楚。
     绮妍真的对失去孩子一点都不伤心吗?就算是对李恪没有了爱,对孩子会没有吗?或多或少她应该是悲伤的吧,只不过为了不让大家替她担心,才故意让小桃这么说。君羡猜到了这一点。但都过了一个月,显然绮妍身子已经无碍,正如小桃所言,不然的话她哪里会撇下绮妍自己出来呢?想着绮妍平安无事,君羡的心渐渐放宽了不少。
     贞观十九年二月,唐太宗以高丽执政者盖苏文弑主虐民为由,亲率六军,从洛阳北进,率兵攻打高丽。但东渡辽水以后,由于遭到高丽的顽强抵抗,唐军在安巿城久攻不克,加之气候转冷,草枯水冻,粮草不继,兵马难以久留,只得下诏班师。
     太宗回到长安后,就病倒了。时常回首当年征战沙场,英姿勃发,何等英勇,如今躺在病榻之上,心境不觉悲凉起来。高丽一败,忆起当年魏征生前劝诫,感慨魏征若是在世,必然会阻止他东征高丽,也就不至于酿成今日败局。太宗恍然意识到魏征往日的功不可没。
     于是,太宗命人将推倒的魏征墓碑重新扶立起来,又下旨解除对魏叔玉的软禁,让他官复原职。原本还打断重新将衡山公主许配于他,但听闻叔玉在扬州幽禁期间,已识得一位端庄善良的民间女子结为夫妇。太宗这才打消了此念,派人送去了金银财宝无数,以示抚慰。
     贞观二十二年,房玄龄病重,太宗下旨请数百位名医为其诊治,每日为房玄龄供应御膳作为调理。有时房玄龄病况稍微减轻,太宗马上面露喜色。但一听到疾病加重,又变得满面凄怆。为了方便遣人去探视房玄龄,太宗特意凿开了一面宫门,并多次前往探望。
     七月二十四日,太宗在太极殿与大臣商讨政事,听闻房玄龄病情恶化,匆忙携着太子李治亲临房府。太宗与房玄龄握手叙别,悲不自胜。又让太子李治与房玄龄诀别。
     君臣二人对之流涕,弥留之际,房玄龄紧握太宗之手,道:“皇上,老臣伴驾多年,不敢说功勋显著,但自问恪尽职守。”
     “房爱卿,你是我大唐股肱之臣,对朕对朝廷所做之事,朕都铭记在心。”太宗潸然泪下。
     “多谢皇上,老臣心中尚有一事放不下。。。。。。若是您能应允,老臣就。。。。。。死而无憾了。”房玄龄粗喘着声音断断续续的道。
     “好,朕答应你。”太宗并未问房玄龄所求何事。但不论何事,对一位为大唐奉献一生的老臣,他临终的心愿,不管怎样,太宗都必须满足他。
     “皇上。。。。。。老臣虽长年在府中养病,对外头的事。。。。。。也是知道的。妍儿虽未被囚禁。但这几年都未曾踏出过王府,也算是受罚了。如今。。。。。。吴王爷有两位侧妃相伴,小王爷逐渐长大,吴王妃已然形同虚设,老臣斗胆。。。。。。恳请皇上下道旨意,废去妍儿名位。。。。。。让她离开吧。”
     “。。。。。。”太宗原本想房玄龄无非是会为子孙后代谋福,希望朝廷恩泽房家一门,竟不料是为绮妍。所以一时不知如何答复。
     “皇上。。。。。。”房玄龄看太宗突然犹豫了,心中甚为绮妍以后的生活忧虑,欲再求太宗,竟被一口痰哽住喉咙,连续咳嗽不知,一时不能言语。
     太宗发觉房玄龄的手正慢慢放松,力度也在慢慢消减,看着他渴求的目光,太宗实在不忍心有违他临终最后的遗愿,而让他含恨而逝。
     “好,朕答应你!”
     “多谢。。。。。。谢。。。。。。”
     最后的“皇上”二字还未及说出口,房玄龄已经阖上了双眼,头往枕边一歪,与世长辞。
     绮妍在王府得到噩耗,披麻戴孝长跪于宜心院,涕流满面,面向房府方向,连连叩头百个,小桃劝之无用,陪着绮妍久跪在地。
     房玄龄,一代名相。辅佐太宗三十二年,身处要职,不言已功,善始善终,筹谋帷幄,定社稷之功。薨后,太宗悲痛不已,废朝三日,赠太尉,谥曰〃文昭〃,陪葬昭陵。满朝文武皆前往祭奠哀缅。
     天抹微云,瑶池暗香,绿窗红帘,碧水相映。
     绮妍身着素服独立于小池旁,向池中抛洒着鱼饵。
     小桃走到绮妍身后,站了一会儿,忽听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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